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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曾相识【字数:13103】

小说:战长沙 2026-06-18 15:30 5hhhhh 948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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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心态得到了平衡,或许是捨不得这段刚起步的婚姻,当丈夫在餐桌上忽然提出要带她去上海度假一个星期时,雅萍虽然只是淡淡一笑,没露出什么激动兴奋的表情,但她心裡明白,持续了将近一个月的冷战到了该结束的时候了。

这本就是一场不对等的战役,更确切的说,一场不对等的婚姻。光鲜亮丽的外表下,只有雅萍自己清楚,跟着这样年轻有为、出类拔萃的丈夫,她活得有多么卑微。

倒不是说雅萍的条件有多差,她的外型不管怎么看,都算得上是美女。及肩的中长髮带点深茶色,显得气质温柔。可爱的塌鼻子让她的笑容更甜美,虽然个子娇小不到160也没什么胸部,但腰身纤细加上天生的蜜桃臀,曲线依然动人。只不过当初在C大校园裡,丈夫林志翰就是领袖一般的存在,课业成绩优异又喜欢运动,活跃终各大社团外,还是名门望族的长子长孙,更别提志翰前一任女友是全校公认的校花吴怡萱了。

是啊,跟那个顏值逆天、美腿修长还挺着一对D罩杯的女神比起来,蜜桃臀算什么?她永远记得,还是学生会会长的志翰…跟校花分手后,闯进她们教室来约她出去的那一天,同学脸上的表情有多诧异,简直就像是看见英国王储拋弃黛安娜,转身抱住卡蜜拉一样。很快地,他们的新恋情成了校园裡的八卦热门,有人研判会长视力出了问题,有人替女神打抱不平,甚至有人猜测,新女友在床上肯定懂很多不要脸的奇技淫巧。

那些不友善的眼神,那些恶毒的流言蜚语,都在她心裡留下了阴影。虽然志翰一再表明对她才是真爱,虽然志翰最终也真的带她走上了红毯,她还是觉得自己像是个灰姑娘,王子看上的只不过是那双玻璃鞋。这样的情绪一直埋藏在她心底,直到那个星期天,志翰跟朋友出去打球,她一个人留在家裡打扫卫生,意外地从丈夫书柜底下扫出了一个书本大小的牛皮纸盒。

纸盒上沾满了灰尘,她好奇地掀开盒盖,裡头只有一本相簿,封面印着一串英文字,字体很特别,她仔细端详才辩识出文字内容:

Somewhere in Time.

雅萍心裡咯噔了一下,她知道,那是一部很浪漫很感人的老电影,虽然上映时她跟志翰都还没出生,可能他们的父母都还没相遇吧。但经典就是经典,大二时,不知道是哪个学生把影片档上传到学校的伺服器裡,那天晚上,女生宿舍裡面的情况只能用『哀鸿遍野、如丧考妣』来形容,差点没把她们舍监辅导员给吓死。

她忍不住用微微颠抖的手翻开了相簿。让她大吃一惊的是,并非什么浪漫情侣照。镜头前面只有那位美丽动人的前女友,从衣衫不整拍到一丝不掛,赤裸裸的女神不但在床上摆出许多十分淫秽的姿势,甚至最后还留下几张私密部位的近距离特写,照片中,女孩湿润红肿的穴口裡流淌着白浊的男性精液,显然是一番激情后又拍下来的。

一想到丈夫留着这本相簿的用意,她脑海裡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志翰一个人躲在书房裡看着照片仔细回味…的画面,这让雅萍几乎要崩溃了。她一边哭,一边把纸盒擦拭乾净,放到丈夫的书桌上。更让她难过的是,那天晚上志翰回到家后没多久,盒子就消失了。但面对满脸泪痕的妻子,他也没做出任何辩解。就这样,冷战开始了,可悲的是丈夫既不理会、也不反抗,每天继续上班、下班,做他该做的事。卧室裡的温度几乎降至冰点,直到那天,他开口说要带她去上海。

她不只原谅了他,甚至跑去大远百买了几件性感的内衣裤,还特意去做了一次完整的蜜蜡除毛。这并不是她的风格,只是她想要尽一切的努力,让丈夫忘掉那个女神。只不过等他们住进了黄浦江畔这橦五星级酒店以后,她才知道,原来这趟旅程她只是配角,丈夫主要的任务是来参加商展,为他父亲的生技公司拓展业务。志翰白天盯完展场,晚上还有一些饭局,等丈夫深液回到房间时,她几乎都快睡着了,那些性感内衣裤完全没派上用场。

她后悔死了,想着与其这样,她还不如留在台湾。

她知道饭店裡有水疗中心、健身房、游泳池、可以打发时间,但那些活动对她来说都太陌生。她嚐试着自己去散步,沿着江岸,欣赏了一会儿这个国际大都会的璀璨壮丽,很美,那些古典优雅的哥德式建筑,那些充满人文气息的商号小铺,那些气派恢宏的摩天大楼。只是她一个人不敢走太远,她生性胆小,害怕自己迷失在十里洋场的繁华裡,找不到回饭店的路。尤其周围那些吴儂软语南腔北调的口音,到处飘扬的红色旗帜,让身在异乡形单影隻的她更是感到格外落寞。

接下来几天,她选择一个人关在房间裡,每天胡思乱想,想着她跟志翰一路走来的点点滴滴。很快地,她又想到了那个牛皮纸盒,一想到那些照片,她就越觉得自己委屈。虽然她之前也有过几段短暂的恋情,但志翰确实是她第一个男人,只不过他在床上一直不慍不火,甚至结婚以后,他求爱的次数变得更少了。原本她并不在意,虽然,偶尔某部电影的激情床戏,也会让她忍不住浮想联翩,但她终究还不到如狼似虎的年纪,她愿意体谅她的丈夫。

她一直以为志翰对性爱并不热衷,再加上作为一个企业指定接班人,沉重的工作压力下才会表现如此。可如今她才知道,原来他跟另一个女人的夜晚是如此多采多姿,一想到当年他是如何兴奋地拍下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一想到他一直把那些照片留在身边,不禁又气苦的流下泪来。

让她意外的是,星期四晚上,志翰忽然提早从展场上回来了,俩人在餐厅点了一桌美食,享用完大餐后,丈夫还意犹未尽的带她去了顶楼的酒吧看夜景。

酒吧裡生意兴隆,虽然是星期四,人潮不算汹涌,但几乎每张桌子都坐满了人,甚至还夹杂着许多不同肤色的外国游客,半露天的设计视野开阔,景色漂亮极了。他们好不容易才找了个靠窗的位子,丈夫为她点了一杯玛格丽特,喝着浪漫的调酒,看着窗外的霓虹闪烁,雅萍终终有了度假的感觉,开始兴奋地计划着等等回到房间要如何报答老公。可惜没让她开心太久,志翰很快宣佈,自己今晚必须早点睡,明天一大早还要飞北京参加一场商务会议,要到星期六晚上才会回来。

炸药桶就此点燃。

雅萍闷闷不乐地靠在檯子上,看着那杯味道也变得酸涩的龙舌兰加柠檬汁:「你一定知道,这杯鸡尾酒,当初是一位调酒师为了纪念他的初恋情人才发明的吧?」

志翰清楚妻子想说什么:「唉…那只不过是为了吸引客人消费编造的故事罢了。再说了,吴……她…也不是我的初恋。」

「是这样吗?」

丈夫点了点头。他不需要多作辩解,像他这种条件的男孩子,怎么可能大学才开始交女朋友?

「那我懂了…」,妻子放下酒杯,有些怨懟地转过头来:「是不是我也来拍几张那种照片,你才会比较在乎我?」

丈夫好半天没说话,最后才嘆了一口气:「过去的事情不要再提了,没有意义。我知道妳心裡不痛快,带妳出来玩就是想让妳开心的,真的,我原本以为每天进场散场时过去盯一下就好,谁知道会这么忙。好啦,别生气了,等我北京回来,星期天,我一定一整天都陪着妳…」

「是啊,刚好可以帮忙打包行李,準备回家…」

「别这样,我有我的责任,我不能让父亲失望。我那些堂兄弟、表姐妹,多少人在旁边虎视眈眈等着抢位置,妳要我怎么办?」,他有些歉疚地看着妻子:「妳明天出去走一走吧,叫柜檯帮妳安排辆车,去商场,去百货公司,上海能逛的地方太多了,没必要一个人关在房间裡。」

「这个主意不错…逛街…」,雅萍装出一副满意的表情:「嗯,刚好我想买件比基尼…」

丈夫刚喝下一口啤酒,差点喷了出来:「比基尼?买那个做什么?妳敢穿啊?」

「在台湾当然不敢,可是在这边又不会碰到熟人…」,女人心裡盘算着,露出期待的笑容:「对呀,刚好老公不在,我可以去游泳池晃一晃,看看有没有帅哥会过来搭訕…」

志翰当然知道妻子的用意,摇了摇头:「好啦,别闹了,讲那些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怎么?你觉得我条件太差,勾引不了男人?」

「当然不是,我…」丈夫想好好辩解,但又觉得好笑:「算了,我又不是不了解妳,别说勾引了,还没等男人靠过来,妳自己就先吓跑了。妳忘了当年上完游泳课,妳们班那些男生给妳取了个什么绰号吗?」

她当然记得:一隻四处逃窜的『小兔子』。她噘起了嘴巴:「那是男同学,又不一样。」

看见妻子可爱的表情,志翰忍不住开始逗她:「喔,看到男同学会尷尬,看到陌生人就不会?好吧,勾引到男人然后呢?妳想干嘛?陪他游泳,表演妳有多会喝水吗?」

「不告诉你!」

他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说说看嘛,我不会生气的…」

「如果他想搂搂抱抱,跟我亲热一下,你不会生气?」

丈夫坚定的点了点头:「不会。」

「是吗?那如果他想带我去床上,对我做一些很下流的事,你也不会生气?」

「干嘛要生气?」

雅萍嘟起了嘴:「你看,我就知道你不在乎我!」

「别再闹了,方雅萍同学,从妳大一入学我就认识妳了…」,他忍不住笑了出来:「我不是不在乎妳,我是根本不相信妳会背着我跟别人上床,还什么很下流的事哩?别闹了,妳不是那种女人。」

「对,我不是那种女人,因为我不像她,会跟你在床上拍那么不要脸的照片。所以你每天才这么放心,把我一个人丢在这裡!」

丈夫猛然地扭过头去,安静了几秒,才嘆了口气:「好吧,明天行程我不可能取消,妳要是觉得难过,想找个男人陪妳,就去找吧。」,他把服务生叫了过来,给了对方房号,请他们明天晚上送瓶香檳到房间来,交代完,回过头来看着妻子:「饮料也帮妳準备好了,祝妳玩得愉快。」

*****

昨晚最后几乎是不欢而散,丈夫起床的时候,她赖在床上继续装睡,不想去送他。闭着眼睛,听着丈夫去浴室洗漱,听着丈夫在房间裡整理随身的行李。很快地,东西打包好了,丈夫离开了房间,留下她一个人躺在床上,心裡五味杂陈。是了,那句话是怎么说的?婚姻是爱情的坟墓,没错。一定是这样,到手的东西不值钱,更何况,她跟志翰从开始交往到现在,也快五年了。

哪个男人抱了妳五年还会念着 Somewhere in Time?

除非妳是吴怡萱那样的女人。

她没出去,心情鬱闷地待在房间裡看了一整天电视。当然,不是每档节目她都喜欢看,尤其那些综艺节目喜欢弄出一堆乱七八糟的弹幕,好像深怕不上个字卡提示、观眾就看不懂似的,这让她很不习惯,大陆的明星她认识的也不多,很多笑点根本抓不住,不过打发时间也只能这样了,反正现在的她也笑不太出来。

她就这样躺在床上、让电视机一直开着,看一阵子、瞇一阵子。直到晚上七点半,空荡荡的胃才把她从床上拖了下来。她梳洗乾净,打电话叫了送餐服务,让她哭笑不得的是,服务生除了送进来一份精緻的套餐,还真的附上一瓶香檳。嗯,餐点很棒,高档食材、顶级料理,香檳的味道也不错,可惜一个人的晚餐还是让她吃得味同嚼蜡。

吃完饭,她看了一会儿手机,在朋友圈裡收发了几条讯息。把喝剩下的半瓶酒收到冰箱裡。正準备换上浴袍去洗澡时,忽然听到外头又有人敲门。这么晚了又会是谁?难道是…临检?雅萍狐疑地走过去打开了门,只见门外站着一个西装革履的陌生男人。

「方小姐吗?」

「对,你是…?」

男人点了点头:「是妳丈夫叫我来的,他让我来问妳,今晚,需不需要我到床上陪妳?」

「什么?!」,雅萍惊呼一声,以为自己听错了。

男人又重覆了一遍,语气平和的彷彿只是在问她:需不需要来杯卡布奇诺?有没有脏衣服需要送洗?还好,至少男人不是精神失常,说完话,还是有些为难地转头看了看两侧的走道:「我们可以进去谈吗?站在门口讨论这个…似乎不太合适。」

她目瞪口呆地看着对方,好半天才意识过来。好吧,她也想弄清楚丈夫在搞什么鬼,何况对方的穿着打扮和举止态度,并没有让她感受到什么威胁。雅萍退后几步让开了路。男人走进房间,没有随手关上门,似乎也不想让女生担心自己的安危,只是直接走到房间尽头的落地窗前面,点点头示意要她过去。

她跟了过去,有些急迫地质问道:「你是什么人?他怎么会要你来说这些?」

男人笑着举起了双手:「别激动,我也只是这裡的房客,我住26楼。我不认识妳老公,今天早上才在大厅裡遇到他。剪个飞机头…戴副圆框眼镜…是妳老公没错吧?一开始我以为他在跟我开玩笑,他用手机给我看了妳的照片,说他今晚不在,是妳告诉他的,说妳想找个男人陪妳。他觉得我是个合适的人选,所以…」

「天啊!」,她简直不敢相信丈夫会这么胡闹,急忙解释道:「不是这样的,他…他一定是误会了,我只是在跟他赌气,天啊!他怎么会…?」

「喔,原来是这样…」,男人乾笑了两声,似乎也鬆了一口气:「那没事啦,我也只是有点好奇而己,想过来看看究竟。嗯,那就这样吧,一场误会,妳别介意。你们是台湾来的吧?祝妳在上海旅游愉快。」,说完话,男人点了点头,转身朝门口走去。

「谢谢,真是不好意思…」,她满脸尷尬地跟在后面,準备去关门。

只是男人走到一半,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停下脚步回过头来:「对了,妳老公今晚不在,妳一个人待在这裡应该也很无聊吧?妳去过顶楼的酒吧吗?听说很不错,我想去见识见识,顺便喝两杯,妳想不想一起去?」。看见雅萍脸上的表情,他又举起了双手:「别误会,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找个人聊天、解解闷,从小课文就一直唸着宝岛台湾、宝岛台湾,难得遇见台湾来的妹子,想尽个地主之宜而己。」

男人落落大方的态度让她实在不好意思拒绝,何况她也真的不想一个人待着,这几天已经把她闷坏了。

星期五的酒吧更热闹了,靠窗的位子都坐满了。他们只好在角落裡找了张桌子,雅萍点了跟昨晚一样的玛格丽特,虽然这杯酒的意涵让她有些吃味,但至少喝起来很顺口。男人酒量好,威士忌和伏特加莱姆混着喝。饮料一上桌,男人便举起酒杯:「真抱歉,一直没介绍自己,我叫姜峰,今年36,妳应该比我小很多吧?妳想叫我叔,或是叫哥都可以…」

「那是国中生才能叫你叔叔吧…」,雅萍笑着举杯抿了一口。放下戒心后,她终终看清楚男人的长相。以他的年纪来说,姜峰并不丑,甚至可以说长得还不错,当然不像志翰那样的年轻俊秀,但姜峰浓眉大眼,脸上带着风霜,散发出一股粗獷成熟的魅力。

渐渐地,男人的殷切和热情,伴随着酒精,让这一个多月来被丈夫忽视的雅萍,犹如久旱逢甘霖一般,心情立马好转了起来。话题聊开了,互相交换了一下各自的成长背景,姜峰老家在东北,目前在吉林经营电子商务。

「可以夏天骑马、冬天赏雪,真好!」,她很是羡慕地评论道。

男人笑了:「很久以前东北就没人骑马了。不过,台湾冬天不下雪的吗?」

「很少,要很冷的时候,像寒流来,很高的山上才看得到,不过也只会下一点点…」

「那找个时间来长春玩,哥带妳去看雪。」,男人说完,又想到对方的身份,急忙表态:「对不起…有些痴心妄想了。」

「没关係,不管怎么说,还是谢谢你有这份心意。」,说完话,雅萍有些好奇地歪着头看他:「不过,你会邀请女孩子去,难道说…你还没结婚吗?」

「结过一次婚,媳妇身体一直不太好,前几年过去了。」

「哦,对不起…」

「没事,生老病死也就这么回事儿,这也是她的命。」,姜峰说完,又挠了挠头,苦笑道:「可能哥也真的是单身太久了,才会厚着脸皮跑去敲妳的门吧。」

女人噗哧一声跟着笑了出来,忽然想到这句话更深一层的意涵,顿时害羞的安静了下来。

「那换我问妳吧,妳能不能告诉哥…」,他很认真地看着女人的眼睛:「…妳为什么会跟妳老公赌气到说什么想找男人陪妳?」

雅萍只好从自己如何在家裡意外地发现了那本相簿,概略讲述到前一天晚上跟丈夫之间的争执。

「原来如此…」,姜峰点点头,喝了一口酒,又继续追问道:「可是我还是有一点不明白,既然只是夫妻之间闹闹情绪,他干嘛真的找个男人去敲门,问妳要不要?」

雅萍摇摇头:「我也觉得奇怪……」

「我能够问得深入一点吗?可能会有点尷尬,妳别介意,只是好奇,想跟妳探讨一下妳老公的想法。」

女人同意了。

「嗯,第一个问题:之前你们做爱的时候,他会叫妳幻想;妳是在跟别的男人上床吗?」

她没想到姜峰问得这么直接,脸颊忍不住开始有些发烫:「不…不会,我们…很少说话…那个时候…」

「那会让妳看一些…妻子跟别的男人出轨偷情的片子吗?」

「片子??喔…」,女人脑袋摇得跟波浪鼓似的:「不会…我们不看那个…」

「他会要求妳出门穿得暴露一点,甚至裡面不要穿内衣裤?有吗?」

「没有…从来没有…」

「那我猜,他说『可以对妳做一些很下流的事』这句话,应该也是昨天晚上妳们拌嘴的时候,妳告诉他的,对吧?」

女人害羞地点头承认了:「可是,那…那也只是气话,唉…怎么可能啦?」

男人点了点头:「嗯,这正好是我想跟妳探讨的第二个主题,为什么不可能?」

雅萍愣住了,她从没有仔细梳理过自己这方面的观念,加上这个问题太空泛了,一时片刻,她实在交不出答案。

还好男人又把问题更具体了一些:「这么说吧,就好比…你们台湾那个…叫什么来着…彭…彭于晏…对,好多女生喜欢他的,是吧。如果今天是彭于晏过去敲门,妳会跟他上床吗?」

她马上摇了摇头:「不会,又没有感情基础。一定是跟相爱的人,才会想做那种事情吧…」

「我懂了,妳觉得性跟爱是密不可分的。」

「…对啊…难道不是吗?」

姜峰举起手掌做出一个安抚的手势:「我直接说说我的观点好了。妳应该自慰过吧?不用不好意思,这很正常,无论男女…每个人都会自慰,频率多或少而己,至少妳一定嚐试过,除非性冷感。女人想要又要不到的时候,用手指满足一下自己并没有什么不对,但这也是一种性行为的模式,不是吗?那么问题来了,有哪个女生会跟自己手指谈恋爱的?看到自己的手指会心跳加速?亲它吻它、喊它宝贝、每天对着它唱『你是我的小苹果』?不可能嘛!很明显,自慰的时候,妳只是把手指当作一种取悦自己的工具。有些女人甚至会用小黄瓜、按摩棒来取代它。既然如此,那么,让彭于晏取代妳的手指,给妳更多的快乐、更强烈的满足、有什么不可以呢?」

「呃…」,雅萍仔细想着对方的论点,发觉自己实在无力反驳。

倒是男人替她找了个理由:「当然…除非妳对彭于晏没感觉,妳压根儿就不想跟他上床。」

「探讨完毕,别介意,我不是故意要跟妳唱反调。」,男人笑了笑,像是生怕被别人听到他接下来要说的话一样,压低音量倾身向女人靠了过去:「不过有一点我很肯定,虽然说是睹气拌嘴,但妳在妳老公面前主动提出这样一句话,代表妳心裡真的幻想过…让一个陌生男人在床上对妳做很下流的事情。我没说错吧?」

雅萍结巴地像隻受惊的小鹿:「不…不是…没有…我…我…我不知道…」

「不用紧张,像妳这样乖巧的女人有这一类的幻想很正常。」,男人拍了拍她的手背:「说实话,我也只是个正常的男人,会接受妳老公的安排…上去敲门,因为我一直很欣赏台湾妹子,妳们讲话都好温柔。像妳长得这么好看,声音又甜美,要说我对妳没有任何想法…绝对是自欺欺人。真的,妳想不想知道,如果妳同意今晚让我陪妳上床,我会对妳做些什么?」

女人手足无措的坐在那裡,害羞到一句话都不敢说。

男人握住她的手腕,把女人的手掌拉过来按在他的裤襠上,嘴巴靠了过去,几乎是紧贴着她的耳朵:「…我会把妳压在床上,用这根大鸡巴狠狠地肏妳,让妳在我下面不断地扭动、呻吟,求我不要停下来…」

雅萍整个人都僵住了,她觉得自己被羞辱了,她应该把手抽出来,给对方一巴掌,然后直接离席。但触摸到他坚挺饱满的形状,让她的脑海裡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男人描述的场景,那么无耻、那么肉慾。想着想着,只觉得一股热流从耳朵扩散到全身每一个部位,冲击着末梢那些最敏感的神经,她忍不住夹紧了大腿试图抑制那种感觉,这才发觉自己的内裤好像已经湿掉了。

姜峰放开了女人的手,转头欣赏着她羞红的脸蛋:「别怕,我知道分寸,不会弄伤妳的,相信我。当然,如果妳依然没有改变心意,我不会、也不能勉强妳,我们就各自回房休息,谢谢妳陪我上来聊天。但是,如果妳觉得我说的有道理,如果妳想嚐试看看跟陌生男人上床的感觉,我很乐意满足妳的幻想,我保证,一定给妳一个难忘的夜晚。如何?」

她低着头,不知道该接受还是该拒绝。理智告诉她,她不应该接受这种邀约。但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自信、在她耳边说的那些污言秽语、留在她掌心裡的炙热、她大腿间的湿黏、当然还加上半瓶香檳和两杯玛格丽特,都在动摇她的意志。从小到大,她一直洁身自好,过得小心翼翼。她把处女膜留给了她的丈夫,他却对那个淫荡无耻的女孩念念不忘,她有什么理由不能放纵一次。

姜峰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站起身,伸出右手:「走吧,去我房间,妳会自在得多,至少…」,他露出充满自信的笑容:「妳明天不用面对服务员来换床单时的表情。」

*****

这毕竟是她第一次做这种事,一进门她就推说想先洗个澡,然后躲进浴室裡,对着化妆镜纠结了半天才脱掉衣服,走到莲蓬头底下又冲洗了好一阵子。还好,那个叫姜峰的东北男人安安静静地待在卧室裡,一直没有催她,真是贴心。只是,等她包裹着浴巾,从浴室裡出来,她才发现,窗帘紧闭的房间裡,男人全身赤裸地躺在床上睡着了。

这让她又挣扎了好一会儿,她很想转身回去浴室,穿好衣服然后悄悄离开。只不过,男人的身体却吸引住了她的目光。她不知道要用什么词汇去形容他的体格,只觉得脱掉衣服的姜峰、比她在大学游泳课上见过的所有男生都还要强壮。尤其是以他的年纪来说,肌肉线条维持得很不错,虽然腰有点粗了,但肩膀的宽度让他比例看上去依旧完美。好吧,这是一个让她很有感觉的男人,尤其让她两腿发软、无法转身的是竖躺在他小腹上面的那根武器,只能说…刚刚的触感没骗人,虽然她在浴室裡这么久,让他恢復了半鬆软的状态,但看得出来,这不是一般亚洲男性会有的尺寸,包括她的丈夫在内。

男人眼睛睁开了,看见女人手足无措地站在那裡,笑了笑,一个挺身跳下床来,走过来抱住了她。跟她丈夫一样,姜峰也比她高出了一个头。男人低下头开始吻她,吻得很激烈,让她几乎无法回应,只能仰着脸承受,她闭着眼睛,感觉到男人的手指在她胸前摸索着,拉扯了几下,浴巾就滑下去了。两人赤裸的身体贴在了一起,那种陌生的感觉让她下意识地想退缩,却只换来男人收拢胳臂把她抱得更紧了。男人一边吻她,一边抱着她移动到床沿,弯下腰,把她慢慢地放到了床上,让她枕着枕头平躺下来,这才鬆开了她的嘴唇。

姜峰一直起身子,女人马上伸手想拉被子过来遮盖住自己,还好他反应更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把她双手压制在身体两侧,眼前这位台湾少妇的脸蛋和骨架明显要比东北姑娘细緻得多。灼热的目光来回扫瞄,仔细欣赏着女人在灯光下无助蠕动的胴体。

「我猜得没错,妳的身子…真的不错,这么娇嫩、这么诱人。」,他低下头,舌头又伸了过去,开始舔吮女人的肌肤,从她的耳垂、到颈项,舌尖沿着她的曲线慢慢滑下来,滑到了她的胸口,女人的胸部虽然不大,但至少比例很自然,粉嫩的乳晕看上去就很美味,他忍不住张嘴含住,舔一舔、吸一吸,再咬一咬。很快地,小巧的奶头肿涨了起来,雅萍开始发出动情的呻吟声。

知道她不会再遮遮掩掩了,男人放开了她的双手,舌尖继续往下滑,滑过她的肚脐,他一边舔舐着她的小腹,一边伸手掰开她的双腿,男人移动到了床尾,弯下腰,把女人大腿往上抬,仔细观察着她光滑无毛的私密部位。

「想不到妳已经湿成这样了,来,叫哥哥,叫一声哥哥,我就帮妳舔乾净…」

雅萍觉得有点不习惯,之前跟丈夫做爱时从来不会有这些互动。但一想到姜峰在酒吧裡对她说的那些话,她有预感,这只是开场,等等男人还会对她做更下流的事。好吧,她待机一个多月了,再加上今天不但是偷情,还是跟一个认识不到两个小时的陌生男人。双重禁忌带来的刺激感受,让她下体格外湿热,她真的很想要男人帮她舔乾净,忍不住张开嘴唇娇弱地喊了声:「哥哥…」

「真乖!」,男人满意的低下头去,先是渍渍有声的唆了几口,然后舌尖便开始沿着她的阴唇耻缝上下滑动,那种搔痒的感觉让她忍不住配合着把骨盆往上抬,男人察觉到了,把她的手拉了过来,示意要她自己抱住大腿。接着男人空閒下来的手指就伸进了她大腿内侧,往两侧挤压、把她的阴唇扯开,舌尖钻进了她的耻缝裡,开始舔舐她阴唇间那一道又湿又滑的嫩肉。

「喔喔喔……喔喔……」,她已经很久没被这样挑逗过了,尤其是姜峰的热情和技巧远胜过她的丈夫。他的舌尖像隻泥鰍一样在她阴唇之间钻来钻去,一下子滑上来逗弄她的阴蒂,一下子滑下去钻弄她的穴口,偶尔还用嘴唇含住她阴部顶端再唆上几口。她很快就发现,男人不但没有把她舔乾净,反而让她变得更湿了。阴道裡面搔痒的感觉也越来越强烈,她忍不住把下体往男人嘴巴上凑,示意泥鰍更进一步。

男人的步调马上变了,只不过舌尖并非没有往下压、反而往上滑,滑到顶端就停下来了,只顾着绕着她的阴蒂一下一下拨弄着。她正失望的以为男人误解了她的意思,下一秒男人的手指就从下方顶进来了,指尖对準她的穴口,伴随着舌尖的节奏,开始逐步侵入她的阴道裡。虽然男人可能比她丈夫略高一些,但或许是打篮球的关係,志翰的手指明显比较长。不过长期劳动的姜峰在粗细上也有他的优势,雅萍一开始还以为他一次塞了两根手指进来。奇怪的是,塞到底后并没有来回抽送,雅萍只觉得男人的手指似乎在她阴道裡摸索着什么,不一会儿,一种被挤压的快感炸裂开来,她从没有体会过这种感觉,有些被吓到了,惊慌失措地抬起上半身,想伸手去阻止男人的动作。男人也直起身,态度强硬的用另一隻手把她推回床上,一边欣赏着她赤裸的身体在床单上不断扭动,一边继续用手指从她阴道裡挤压出一波又一波的快感,直到一股汁液从她穴口喷涌了出来。

她躺在那裡大口喘气,呼吸才刚平稳,男人全身就压了上来,激烈的热吻又开始了。她伸出香舌正準备回报男人的热情,忽然就感觉到俩人身体之间夹着一根物体,很热,像是一隻手电筒,就压在她小腹上面。很明显,男人完全硬了,好吧,不是传闻,他一定有俄罗斯血统。她闭着眼睛,有些担忧地感受着姜峰那壮硕的身体压在她身上慢慢移动着,忽然,下半身的压力变轻了,似乎是男人臀部往后抬了,手电筒滑进了她两腿之间,只剩下一颗炙热的球体抵在她阴户上。

下一秒,压力又回来了,而且集中在球体上,用力地想挤开她的穴口,还好,靠着那些残留的汁液,她并不觉得痛,只觉得阴道口慢慢地张开,然后,噗的一下子,男人的龟头挤了进来。

「妳怎么会这么紧?」,姜峰自己也觉得有些讶异,他一边往前推,一边细细品味着,这感觉虽然不能说是少女,但也完全不像结了婚的女人。

男人每推进一公分,饱涨的感觉都带给她满满的刺激,她只能边呻吟边回答:「喔喔…喔…我…我老公…没…没有哥哥这么大…」

「其它人呢?妳没被其它男人肏过吗?」

「没…没有…」,男人已经推进到她阴道裡丈夫之前从未接触过的部份,她觉得还没开始做,已经又要高潮了。「天啊…哥哥…你到底…有几公分啊?」

「我自己也没量过,17还是18吧,不过是真的有点粗,可能妳体型娇小也有关係吧,妳会痛是不是?」

「不…不会…只是觉得好涨……」

「那就好,我先慢一点…」,虽然还有一小截在外面,但这个姿势已经没办法再往前推了,男人停了下来,开始往后撤。

刚刚雅萍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阴道逐渐被撑开的感觉上了,男人一停下来,恢復思考能力的她马上想到问题:「不…不行…你没戴套,怎么可以进来…」

「都已经插进去了才说,我还以为妳不介意呢。好啦,没事,我很乾净的,不戴套也比较舒服,就让哥这样肏妳吧…」,看见女人还想争辩什么,姜峰笑了笑:「我知道妳想说什么,等等哥要射的时候会告诉妳的,如果妳要我拔出来,我一定拔出来,这样可以了吧?」

雅萍只能点了点头。

男人抱住她,开始慢慢地抽送。她发觉姜峰粗大的阴茎不仅仅是给了她饱涨的感觉,每次龟头摩擦过刚刚那个部位时,那种快感又涌现出来,虽然没有直接用手指去按压那么强烈,但这种被男人抱在怀裡的亲密感受也并非手指能比拟的。是啊,男人说得没错,既然能接受自慰了,为什么不能接受更舒畅的一夜情?想想自己过去实在太傻了,相信什么程朱理学?圣人自己连尼姑都不放过了,还好意思叫大家『存天理,灭人慾』?还好,她才27,醒悟的还算及时。嗯,真的很及时,很快地,她开始有了一种更迫切的渴望。

「哥哥…」

「嗯…?」

虽说观念想通了,但性情终究不是马上能转变的,她还是不好意思说出那个动词,只好娇滴滴地又喊了一遍:「哥哥…」

其实就算她不说,男人也感受到她的变化:抽送的阻力变弱了,阴道的蠕动变快了,呻吟声变得更诱人,眼神裡看得见慾火如焚,甚至就连五官都变得狐媚了。「想要哥哥用力肏妳了是不是?」

「嗯…」

「妳个小骚屄…」,姜峰笑着撑起上半身,跪坐了起来,开始用臀部的力量往前推送,女人马上发出一声欢快的呻吟,双腿很自然地抬了起来,夹在男人腰身两侧,给了他更多活动的空间。男人推送得越来越用力,越来越深入,俩人交合处一片湿漉漉的声响,配合着床铺碰碰的撞击声,雅萍整个人跟着床垫不断摇晃着。阴茎抽送的力道、速度和深度都是她之前从未体验过的,那不只是生理上的激烈快感,还加上男人表现出来的渴望,志翰从没对她这么热切过。

男人弯下腰,问道:「『肏』这个字,台湾习惯说成『干』,对不对?」

「啊啊啊…喔喔…对…」

「张开眼睛看着我,告诉哥,喜不喜欢哥这样干妳?」

雅萍睁开眼睛,这才发觉男人身上泛着一层薄薄的汗液,灯光下的肌体显得格外情慾:「喔喔喔…喜欢…喜欢…」

男人满意了,抓住女人的脚踝往上举,把女人双腿拉直,举在半空中,清除掉一切障碍,开始对她的小穴发起更深入的攻击,往后退,直到只剩下龟头还留在穴口裡,接着往前推,把整根粗大的鸡巴全插进去。女人张嘴开始胡言乱语般的呻吟:「喔喔喔…好…喔喔…哥哥…嗯嗯…好深…喔喔…不行…太大…」

她这样呻吟了几分钟,很快又攀上了高潮的临界点,那种想渲洩的冲动,终终让她张开嘴巴,说出了那个让她倍感羞耻的字眼:「干我…喔喔喔…哥哥…肏我…」

「肏死妳…」,姜峰立刻把她的脚踝扛到了肩膀上,跟着核心肌群一使劲,整个身体挺直了,往前压了下来,把她的上半身和下半身压成一个横躺的V字,下体悬在半空中,刚好迎合男人的抽送。她从没有用过这个姿势,还没做好心理準备,男人粗大的肉棒就撞了进来…

「哇啊啊啊……哇啊啊……哥哥……啊呀呀……不要……呜呜呜…呜呜呜呜…」,男人每一下撞击,都给她的阴道带来一种爆炸般的激烈快感,她全身抖动着,男人撞一下,她就忍不住喊一声,姜峰不得己,只好一边用手把女人嘴巴呜住,一把继续用力撞她,没多久,女人就像喷泉一样,一道汁液从她往上抬高的阴道口裡喷洒了出来。

等她恢復过来的时候,性爱已经结束了,俩人位置交换了,她趴在姜峰的怀裡还在轻轻喘着气。她不知道男人什么时候射出来的,但她很确定,男人不但射在她阴道裡面,而且射了很多进去,她能感觉到穴口还在渗漏着温热的精液,这个时候,如果张开腿让男人拍照,大概留下的就会像是女神最后那几张照片吧。算了,现在抗议只会破坏气氛,今晚,就让她放纵一次吧。

她抬起头看着男人,俩人脸对脸的端详着彼此,这时候她才发觉姜峰的眼睛很特别,他的眼眸在灯火映照下,像是两颗深色的绿宝石闪闪动人。

「你的眼睛…?你们东北人眼睛都是这样吗?」

「哦,不,好像我太奶奶…哦,我曾祖母的爸爸是俄国人,听说啦。」

「好好哦,我也想要有这样的曾祖母。」

「过去的事没法改变了…」,姜峰笑着伸手去玩弄她那被灌满精液的穴口:「不过也许妳有机会改变未来…」

「讨厌,才不要,要是怀孕的话,我回去怎么跟老公交代?真是的…等等不可以再射进来了。」

男人点点头答应了,俩人入睡前又做了几次,虽然一次比一次还要激烈,甚至还对她做了些很下流的事,但他真的信守了承诺,没再把精液射进她阴道裡了。

*****

上午快十一点,她才步履蹣跚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房间裡很暗,当然,丈夫还要好几个小时才会回来。她走进浴室,开了灯,对着镜子照了起来,镜子裡的女人,头髮凌乱,满眼血丝,眼袋甚至有些浮肿。一整夜姜峰几乎没让她怎么睡,但不知为何,她觉得自己精神很好,忍不住对着镜子露出心满意足的笑容。

她脱光了衣服,又照了照镜子,这一次却让她倒抽了一口凉气。

虽然她到现在还是想不明白,丈夫为何会为她安排男人,但她相信丈夫绝不是真的想要她红杏出墙,林家不可能接受一个不守妇道的少奶奶,对!肯定是夜裡的争执让志翰想测试看看妻子能不能守得住。结果,弄巧成拙了,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志翰知道她没守住。只是现在,她照了镜子才发现,男人在她身上留下了几个吻痕,好吧,或许能用虫子叮咬蒙混过去,但她屁股上那几道瘀红色的巴掌印,就真的很难解释了。

她思索了半天,对了!继续冷战,反正老公走之前也没跟她低过头,虽然酒吧裡有试着道歉,但最终又对她发起火来,接下来几天,妻子拒绝脱掉衣服也是合情合理的,就这么办吧。她定下心来,拿起洗髮精跟沐浴乳,走进淋浴间,开始仔细地清洗自己。

虽然当下让她觉得很羞耻、很兴奋,但如今激情过后,回想起男人对她做了什么,她站在莲蓬头底下洗了快一个小时才终终觉得自己乾净了,结果还没等她把泡沫完全冲掉,就听到外面:叮铃铃…叮铃铃…,房间裡的分机响了起来。一定是丈夫打来的,她抓了条浴巾就冲出浴室,手忙脚乱地一边擦拭头髮身体,一边按下免提键说了声:喂?

「是我…」,电话那头传来的却是姜峰的声音,背景有些吵杂。

「你赶上火车了哦?」,知道自己可能再也见不到这个男人了,雅萍不禁有些伤感。

「嗯,在软卧包厢了,刚好没别人,想跟妳说说话,怎么样,被哥这么下流的肏完了以后,妳现在会后悔吗?」

「不…不会…」

「妳那裡还会痛吗?」

「…还是会,你刚刚…太用力了…」

「唉,都怪睡太晚了,原本赶时间,想要快点结束,结果听妳哀号得那么大声,哥激动了,有点想把妳肏坏掉,让妳永远记得我。」,姜峰笑着安慰道:「没事,妳泡泡热水,过几天就好了。」

女人撒娇般地埋怨着:「好过份,第一次都快被你弄哭了,第二次还想要弄坏?」

「对不起啦,不过哥刚刚那么用力,是不是让妳有种被强姦的感觉,又痛又爽,比昨晚那次还要刺激?」

「嗯…有啦…」,她脸红了起来,继续埋怨道:「…可是好害羞哦。你干嘛让那个男服务生进来啦?还在他面前…」

「他送早餐进来当然要摆好盘才能走啊,哈,没事啦,他又看不到妳的脸,认不出妳是谁的。而且这也不能全怪我吧,我去帮他开门,还以为妳会躲到浴室裡面呢,结果回来看妳还趴在那裡没动,哥当然要上去继续肏啊…」,姜峰止住了笑意,接着问道:「说真的,知道有另一个男生在后面看着妳的屁股,看妳这样赤裸裸地趴在枕头上让男人狠狠地肏妳,除了害羞,妳还有什么感觉?」

她想了想,脸更红了:「嗯…紧张…还有…还有一点…有一点兴奋…」

「哈,那妳是没看到他的表情,他发现我其实是在肏妳屁眼的时候,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妳跟哥说实话,如果哥射完以后他还没走,哥让他把衣服脱了、上去接着肏妳,让他把精液也射进去妳屁眼裡面,妳会拒绝吗?」

女人的声音有些颠抖:「不…不会…」

「妳个小骚屄…」,姜峰轻笑了一声,语气突然严肃起来:「问妳个事,妳打算告诉妳老公…妳这一晚上做了什么吗?」

「没有,怎么了?」

「哥也跟妳说实话吧,不是妳老公叫我去敲门的。其实,前天晚上,你们两个在酒吧裡斗嘴的时候,我就坐在你们后面。对不起,妳长得太可爱了,我忍不住想去碰碰运气。何况,我想,妳点不点头,跟我是不是妳老公派来的、其实没有太大关係,不是吗?妳知道妳想要什么,妳相信我能满足妳…就只是这样,对吧,希望妳不要怪我骗了妳…」

「啊?!」,她呆滞了好久才终终开口:「唉…其实那时你说我老公戴副眼镜,我就觉得有一点奇怪了。因为我老公只要是早上出门去工作都会戴隐形的,只有晚上下了班或是假日,休息时间才会换回一般的眼镜,难怪,这样都说得通了。好啦…我不怪你,就像你说的,我会去你房间过夜,跟那个没关係。何况,你给了我那么多我从没有体验过的感觉…」

「不怪我就好,唉,好希望妳也在卧车上,让哥再抱抱妳。」,男人又热情了起来:「哥把微信号留给妳吧,真的,有机会的话,来长春找我。嗯,冬天来…多待几天,白天带妳去看雪,晚上哥再用大鸡巴好好补偿妳…」

「讨厌,好啦,如果有机会的话…」

两人依依不捨的又说了一会儿情话,雅萍记下了男人留给她的微信号,这才把电话掛了。她抓起浴巾,準备回浴室把澡洗完。

背后突然响起丈夫的声音:

「妳居然还想去找他?」

「什么?!」,她吓了一大跳,急忙向后转。这才发觉志翰就坐在角落裡的沙发上,冷冰冰的看着她光溜溜的身体。完了,屁股上的巴掌印,还有刚刚跟另一个男人的对话,她昨晚做了什么一清二楚,不可能也不需要遮掩了。

「你…你怎么会在这裡?」,雅萍大脑一片空白,只能祈祷眼前这一切全是她的幻觉。

「今天的会议不太重要所以我没参加,早上坐飞机赶了回来。进门的时候,妳在浴室裡,想说不要开灯等妳洗完澡出来…给妳个惊喜,结果我刚坐下,电话铃就响了…嗯…真是好大的惊喜啊!」

她有些委屈地喃喃低语:「我那天…看到那些照片也很…惊喜…」

「关我屁事!」,志翰吼了一声又沉默下来,好半天才抬起头:「妳真的看不出来吗?」

「什么意思?」

「妳看那构图,光线、整个质感,妳不觉得那需要很专业的技术、用单眼相机才拍得出来吗?」,志翰摇了摇头。「妳应该记得罗凯吧?罗正凯…那个摄影社副社长,当年在学校也算是个人物,原本还跟我称兄道弟。嗯…妳找到的那本相簿,是小萱背着我,跟罗凯去汽车旅馆拍下来的。事后,罗凯拿着照片跟别人炫耀,他一个室友看不下去,才把相簿偷了出来,转交给我。我之所以会把那么噁心的东西留下来,没一把火烧掉,因为小萱一直哭着要求復合,我想留着,在心软的时候可以提醒一下自己,她是个什么样的女孩。」

「还是要谢谢妳,真的,直到我们在一起,她才终终肯放手。也是妳,让我很快地走出了那段难堪的过往,我甚至忘了自己把那个盒子藏在哪裡了,直到被妳翻出来。对不起,我很想跟妳解释的,只是我一生要强,这样的耻辱,我实在说不出口。而且,我觉得,不管妳误会我当年跟她做了什么,那都是过去式了。妳应该明白,这个世界上,只有妳,才是我的现在与未来,唉…可惜…我以为前天晚上妳只是在赌气、故意刺激我,我真的没想到…」

「居然一语成讖…真的 Somewhere in Time.

「啊?」

似曾相识…」,丈夫指了指妻子身上残留的那些痕跡:「难道不是吗?」

「好吧,妳办到了,妳很行,就为了我必须去工作,没办法陪妳,就为了一段尘封已久的往事,妳居然真的跑去跟别的男人上床,还让他对妳做出那么下流的事?我到现在还是不敢相信自己刚刚听到了什么。这样作贱自己,还不觉得后悔?方雅萍,妳真的是让我跌破眼镜。算了,看在相守五年的份上,需要帮妳买张去长春的机票吗?还是带妳去掛一下肛肠科看看妳那裡有没有受伤?说吧!在我们回台湾办理离婚手续之前,我什么都可以答应妳。」

雅萍看了丈夫一眼,什么话也没说,转过身,颤颤巍巍地走进浴室裡,锁上了门。

《全文完》

补充内容 (2024-6-9 03:26):
管大,先别过审,这篇麻烦删掉一下可以吗?
我想补充更多肉戏进去再发表,回头仔细读了一遍,感觉中间少了很多,有些没交代清楚。,阳过 发表于 2024-6-11 21:08
好文!
什么时候能看到楼主的补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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