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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坏 星穹铁道 同人梅爻双姝之宴 和黑塔拼酒醉倒的阮梅被从后庭注射眠剂无情侵犯 来查看的爻光也中招成为双飞宴的配菜,清醒时的阮梅又被捆绑悬吊让玩具强制多次高潮至昏厥失神。,第2小节

小说:崩坏 星穹铁道 同人 2026-03-12 13:48 5hhhhh 7140 ℃

而他的欲望,在经历刚才的惊吓和此刻安全感的回归后,非但没有消退,反而被一种更扭曲、更肆无忌惮的念头所取代——既然不用担心她醒来,那么,他可以更尽情地“使用”这具身体,尝试更多,占有更多。

他丢开注射器,目光再次变得灼热。下体那原本因射精和惊吓而疲软的阴茎,在看到阮梅毫无反抗地趴在床上、臀部翘起的诱人姿势时,竟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再次充血勃起,甚至比之前更加胀大狰狞。

他爬回床上,跪在阮梅身后。这一次,他没有丝毫怜惜。他双手粗暴地扒开她丰满的臀瓣,让中间那刚刚被针头刺入过的菊蕊和下方依旧湿润红肿的阴户完全暴露。刚刚射入她体内的精液,正从那个嫣红的小洞里缓缓溢出,顺着大腿流淌。

少年扶着自己怒张的肉棒,没有选择后方那未经开拓的菊穴,而是再次对准了那个刚刚被他破开、此刻尚且湿润的阴道入口,狠狠捅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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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啊!”比第一次更加顺畅的进入,湿滑紧致的包裹感瞬间袭来,内壁似乎因为之前的侵犯而微微肿胀,带来更紧密的压迫感。少年双手用力揉捏着阮梅丰腴的臀肉,指尖深深陷入那柔软而有弹性的肌肤里,留下清晰的指痕。他开始从后面用力抽插起来,每一次撞击都让阮梅的上半身微微前冲,墨色的长发随着动作在床单上摩擦。胸前被挤压在床垫上的双乳,也因为这个姿势而向两侧摊开,将旗袍前襟撑得更加紧绷。

这个体位能进入得更深,少年感觉自己的龟头每次都能重重地顶到最深处那块柔软的凸起,带来一阵阵酸麻的快感。他喘着粗气,俯下身,压在她背上,一只手绕到她身前,隔着旗袍粗暴地揉捏她胸前的柔软,另一只手继续扶着她的臀瓣,帮助自己更用力地冲撞。

“阮梅……你是传说中天才……哈哈……”他一边动作,一边在她耳边嘶哑地低语,尽管知道她根本听不见,“没想到吧……你的身体……会被我这样的普通人……从后面干……像条母狗一样……你的里面……被我搞过之后……是不是更舒服了?嗯?”

他语无伦次地说着污言秽语,将之前的恐惧和此刻重新掌控局面的狂妄全部倾泻出来。身下的躯体依旧沉默,只有肉体撞击的声响和他粗重的喘息在房间里交织。

这一次,他持续了更长时间,变换着角度和力度,尽情享受这具顶级肉体的服务。最终,在又一次狂暴的抽插后,他将第二发滚烫的精液,再次猛烈地射进了阮梅身体深处。大量的白浊从结合处溢出,混合着之前的残留,将她大腿根部弄得一片狼藉,甚至有些溅到了她微微收缩的菊蕊上。

少年喘息着抽出阴茎,看着那被自己玷污得一塌糊涂的秘处,满意地笑了笑。但他并不满足。药剂的效力让他精力有些恢复,而一个更加刺激的念头在他脑海中成形。

他没有拔出来就休息,反而身体前倾,双手从阮梅腋下穿过,手臂用力,竟将她整个上半身从床上抱了起来!阮梅的身体软绵绵地后仰,靠在他赤裸的胸膛上,头无力地后仰,靠在他肩头,墨发扫过他的脸颊。

接着,少年双臂进一步下沉,箍住她的大腿,猛一用力,竟将阮梅整个人完全抱离了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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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梅的身体悬空了。一双裹着残破丝袜的匀称长腿,被少年有力的臂弯死死架起,在空中无助地张开。她的背部紧贴着少年汗湿的胸膛,臀部则因为姿势而高高翘起,正对着前方。这个姿势下,她全身的重量几乎都压在少年环抱的双臂和仍然插在她体内的阴茎上。

少年站稳脚跟,开始依靠腰腹的力量,上下挺动。他不再是抽插,而是利用阮梅身体的重量和重力,让她自己的阴户在他的阴茎上套弄!同时,他双臂也配合着上下移动,让这“套弄”更加深入和剧烈。

“啊……!”这种高难度且极度耗费体力的姿势,带来的刺激也是前所未有的。少年能清晰地感受到阮梅体内的每一寸褶皱都在剧烈摩擦他的阴茎,子宫颈口不断被他的龟头撞击。视觉上,看着怀中这具绝美的身体如同玩具般被自己操纵、在空中起伏,长发飞扬,旗袍凌乱,私处与自己紧密结合的部位因为抽插而发出淫靡的水声,这种征服感和掌控感达到了新的顶峰。

他疯狂地挺动了上百下,直到双臂酸麻,腰腹灼痛,才在一声低吼中,将第三发浓稠的精液,尽数射进阮梅身体的最深处。滚烫的精液灌入,甚至让阮梅的小腹似乎都微微鼓胀了一下。

少年终于力竭,抱着阮梅一起重重地摔回柔软的床垫上。他瘫在阮梅身后,剧烈地喘息着,阴茎缓缓从她体内滑出,带出更多混合的体液。

休息了片刻,少年撑起身体,目光落在阮梅那双被他遗忘的脚上。一只高跟鞋早已脱落,另一只还挂在脚尖,摇摇欲坠。他脱下那只高跟鞋,将它们整齐地放在床边。然后,他捧起了阮梅的一只玉足。

阮梅的脚型与她整个人一样,优美得无可挑剔。足型纤长,足弓高,脚背白皙光滑,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十根脚趾匀称,涂着透明的指甲油,在幽蓝光线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因为之前的折腾,肤色丝袜的脚尖处有些勾丝,更添凌虐的美感。

少年低头,近乎虔诚地吻上她的脚背,舔舐那细腻的肌肤。然后,他将她的双脚并拢,脚心相对,形成一个柔软的足穴。他扶着自己再次半硬的阴茎,挤了进去。

足心冰凉滑腻的触感,与之前体内的温热紧致完全不同。少年双手握着阮梅的脚踝,开始在她的双足间抽送起来。足肉柔软,包裹感虽不如阴道,但心理上的亵渎感和对这精致部位的占有欲,带来了别样的快感。他时而快速进出,时而用龟头去顶弄她敏感的脚心。

玩弄了许久,在阮梅的脚背、足心甚至脚趾缝都沾满了他的先走液和唾液后,少年终于低吼一声,将第四发精液,全部喷射在了阮梅那双并拢的玉足上。乳白色的黏液覆盖了白皙的脚背和精致的趾甲。

少年喘息着,将阮梅的双脚放下。他再次侧身躺下,从背后紧紧抱住这具已被他彻底使用、遍布他体液痕迹的绝美胴体。脸颊贴着她微湿的墨发,鼻尖萦绕着淫靡的气息。疲累感开始真正地涌上来,但下体那根顽强的阴茎,在贴着阮梅柔软臀部时,竟然又开始蠢蠢欲动。

他苦笑着,知道今晚自己恐怕是真的被那神秘的声音和眼前的盛宴激发了所有潜能。就在他犹豫是休息还是再战一轮时——

“咚咚咚。”

清晰而规律的敲门声,突然在寂静的房间外响起。

少年的身体瞬间僵硬,血液再次冻结。

紧接着,一个虽然有些清冷、但此刻在他听来不啻于惊雷的女声,隔着厚重的门板传来:

“阮梅?你在里面吗?黑塔让我过来照看你一下。”

敲门声不疾不徐,清晰地叩击在厚重的木门上,像敲打在少年骤然缩紧的心脏上。那个清冷的女声带着一丝公式化的询问,却蕴含着让少年魂飞魄散的魔力。

爻光!

怎么会是她?!她怎么会在这里?!还是黑塔让她来的?!

一瞬间,无数恐怖的猜想和后果在少年脑中炸开,令他几乎窒息。他僵在床上,怀里还抱着昏迷不醒、浑身狼藉的阮梅,仿佛被冻结在时间的琥珀里。

门外的爻光似乎没听到回应,停顿了一下,又敲了两下门。“阮梅?睡着了吗?我进来了。” 语气依旧平静,却不容置疑。随后,是门卡刷过感应区的轻微“滴滴”声!

她也有门卡!是黑塔给的,或者是她自己通过某种方式弄到的!

少年浑身一个激灵,求生或者说逃避惩罚的本能压倒了恐惧。他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从床上弹起,甚至来不及给阮梅盖上任何东西。他赤身裸体,目光如电般扫过房间。衣柜!卧室一角有一个嵌入墙壁的深色实木衣柜!

他几乎是连滚爬地冲过去,拉开衣柜门——里面挂着几件黑塔风格自己的也可能是黑塔为人偶准备的备用外套,空间足够。他毫不犹豫地钻了进去,反手将衣柜门拉上,只留下一条极其细微的缝隙,足够他将一只眼睛贴上去观察外面。

就在衣柜门合拢的几乎同时,卧室的门被从外面推开了。

爻光走了进来。

她没有穿那身标志性的戎装或孔雀蓝长裙,而是一套便于行动的月白色贴身劲装,勾勒出她高挑匀称、纤秾合度的身形。银白色的长发简单地束成高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颈项。那张绝美的脸上,蓝紫色眼眸一如既往的淡然清冽,只是此刻眉宇间带着一丝淡淡的倦色,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

她的目光先是在奢华的、充满黑塔个人风格的卧室里扫了一圈,随即,自然而然地落在了中央那张圆形大床上。

以及,床上那具毫无遮掩、以极其不雅的姿势侧趴着、浑身布满可疑湿痕和白浊液体、旗袍凌乱、双腿大张、私处一片狼藉的……阮梅。

爻光的脚步顿住了。

她脸上那公式化的、带着点倦意的平静表情,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水面,第一次出现了清晰的裂痕。蓝紫色的瞳孔骤然收缩,视线猛地聚焦在阮梅身上那些刺目的痕迹——大腿根部的精斑,红肿的阴户,臀瓣上的指痕,胸口衣衫不整处隐约的吻痕,以及那双沾满干涸精液的玉足……

空气中弥漫的、尚未散尽的淫靡气息,混合着酒气、精液腥膻和阮梅自身的体香,无声地诉说着这里刚刚发生过什么。

爻光的呼吸似乎停滞了一瞬。她没有立刻冲上前,也没有惊叫。相反,她周身的空气仿佛微微凝滞了,一种无形的、冰冷的锐气从她身上散发出来。她目光变得无比锐利,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开始仔细地、一寸一寸地审视整个房间。

床单的褶皱,地板上零星的水渍,散落的高跟鞋,空气中残留的能量波动,激烈性事所致,甚至……衣柜门缝后,那双因极度恐惧而睁大、死死盯着她的眼睛所散发出的微弱生物电场。

她的目光,似有若无地,掠过衣柜的方向。

少年躲在衣柜的黑暗中,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他死死捂住自己的口鼻,连最轻微的呼吸都努力压抑。他看到爻光的视线扫过衣柜,那一瞬间,他以为自己完了,全身的血液都凉透了。

但爻光的目光并没有停留,很快又移开了。她现在似乎更关注床上的阮梅和房间本身的异状。她微微蹙起眉头,手指下意识地动了动,仿佛在掐算推演什么。但或许是酒意未完全消散,或许是阮梅此刻的状态和房间内混乱的气息干扰了她的灵觉,又或许是少年之前的行动确实太过迅捷隐匿,她的推演似乎没有立刻得出明确的结论。

她缓步走向床边,在距离床沿还有两步远的地方停下。她低下头,更仔细地观察阮梅的状态。伸出手,指尖并未直接触碰,而是在阮梅鼻尖上方停留了片刻,感受她的呼吸。平稳,悠长,但过于深沉,不似普通醉酒。

爻光的眉头蹙得更紧。她注意到了阮梅臀缝间那个极其微小的、几乎看不见的针孔痕迹,以及她毫无苏醒迹象的深度昏迷状态。这绝不是简单的醉酒。

“……强制昏迷,侵犯……”爻光低声自语,声音冷得像冰。她直起身,目光再次扫视房间,这一次,带着明确的搜寻意图。“有人来过。还在附近。”

她的视线,再次锁定了衣柜。这一次,不再是随意掠过,而是带着明确的审视和警惕。

少年在衣柜里,感觉自己就像被毒蛇盯上的青蛙,僵硬得无法动弹。他看到爻光朝着衣柜的方向,迈出了一步。

就是现在!

求生的欲望和狗急跳墙的凶狠瞬间压倒了恐惧。少年知道,等爻光打开衣柜,自己就彻底完了。他必须主动出击,在她完全警惕之前!

衣柜门的缝隙后,他的目光死死锁定爻光颈部那截白皙的、毫无防护的肌肤。他脑海中突然被一道神秘的声音占据片刻:立刻去翻,黑塔那件常穿的皮革风衣。

衣柜里……衣柜里挂着衣服的口袋!黑塔的衣服!

少年脑中莫名灵光一闪。他记得黑塔有件常穿的皮革风衣,口袋里似乎总是放着一些稀奇古怪的小工具和零件!

他的手,在黑暗中以最小的幅度,迅速摸索向旁边挂着的衣物。指尖触碰到冰凉的皮革——就是那件风衣!他探入外侧口袋……碰到了几个冰冷的、细圆柱状的东西……不对。内侧口袋……有了!几枚细长、坚硬、一端锐利的东西!

他紧紧攥住其中一枚,触感冰凉,长度约两寸,正是他需要的那种!

此时,爻光已经走到了距离衣柜不足三步远的地方。她的手抬了起来,似乎要拉开柜门。

没有时间犹豫了!

少年猛地用肩膀撞开一点衣柜门!不是完全打开,而是骤然向外推开一道缝隙!与此同时,他捏着那枚金属短针的手臂,如同毒蛇出洞般从缝隙中疾刺而出!目标直指爻光裸露在外的颈侧动脉附近!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太突兀。爻光的注意力确实被床上的阮梅和房间的异状分散了大部分,她虽然警惕,但并未料到袭击会来自近在咫尺的衣柜,而且是如此迅速精准的冷兵器突袭。她的瞳孔瞬间放大,身体的本能反应让她向后微仰,同时手臂抬起格挡——

但距离太近,少年的动作又带着孤注一掷的凶狠和出乎意料的准头。

“嗤——”

一声极其轻微的、锐物刺入皮肉的声响。

那枚冰冷的金属短针,大半截没入了爻光颈侧,几乎是擦着大动脉的边缘刺入!针尖上似乎还沾染着衣柜里陈年的灰尘和一丝少年手心的汗液。

爻光的身体猛地一震。格挡的动作僵在半空。她那双蓝紫色的、总是带着洞察一切般冷静的眼眸,瞬间被惊愕、剧痛和骤然袭来的麻痹感所充斥。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或者发出警报,但针上或许淬了黑塔用来保养人偶关节的某种高效润滑/镇定剂,少年不知道,只是赌一把,这东西刺入了关键的神经节点,让她瞬间失声,身体的力量如同潮水般褪去。

她踉跄后退一步,背靠在了冰冷的墙壁上。手抬起来,似乎想去拔掉颈侧的针,但手指只是颤抖着触碰到针尾,便无力地垂落。眼中的神采迅速涣散,锐利和清明被一片茫然的空洞所取代。她的身体沿着墙壁软软地滑落,最终瘫坐在地毯上,头歪向一边,银白的马尾散开几缕,遮住了她半张脸。

她陷入了昏迷。比阮梅更突然,更彻底。颈侧的针孔处,只有一滴极其微小的血珠渗出,很快凝固。

少年从衣柜里爬了出来,赤身裸体,浑身冷汗,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他靠着衣柜门,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心脏狂跳得几乎要爆炸。他死死盯着瘫坐在地、无声无息的爻光,足足过了十几秒,才敢确认——她真的昏过去了,没有动静。

成功了……他居然……居然偷袭成功了?!偷袭了爻光?!那个爻光?!

难以置信的狂喜和后怕同时击中了他,让他双腿发软,几乎要跪倒在地。但他知道现在不是松懈的时候。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首先走到门边,再次确认门已反锁。然后,他回到爻光身边,蹲下来,小心翼翼地试探她的鼻息——很微弱,但平稳。颈侧的脉搏还在跳动。他轻轻拔出了那枚短针,针尖带出一点点血丝。伤口很小,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看着昏迷的爻光,少年心中那本已被阮梅稍稍满足的黑暗欲望,如同浇了汽油的野火,轰然间以更猛烈的姿态复燃、升腾!

爻光!这可是爻光!符玄的师姐,玉阙的戎韬将军,帝弓七天将之一!一个比阮梅身份更敏感、地位更高、也更具危险性的存在!她竟然又落在了自己手里,毫无反抗之力地躺在面前!

如果说侵犯阮梅是僭越和亵渎,那么此刻面对爻光,少年感受到的是一种更加极致、更加疯狂的征服欲和破坏欲。这是真正执掌权柄、算计星神、位于仙舟武力与智慧顶端的女人!而现在,她像最脆弱的羔羊一样,任由他宰割。

而且……她看起来,比阮梅更加……诱人。月白色的劲装紧紧包裹着修长矫健的身体,起伏的曲线蕴含着力量感。银白的长发,白皙的肌肤,紧闭的双眼和睫毛,还有那即使昏迷也依稀可见的、平日里的疏离与聪慧气质……这一切,都刺激着少年最原始的兽欲。

他咽了口唾沫,眼中欲火熊熊。下体那根阴茎,在看到爻光的瞬间就已经再次怒挺而起,青筋毕露。

他伸出手,先是轻轻拂开爻光脸上的发丝,指尖触碰到她细腻微凉的脸颊。然后,他的手指顺着她的颈项下滑,来到劲装的领口。这种贴身劲装通常有隐蔽的拉链或卡扣。少年摸索着,在侧面找到了拉链头,小心翼翼地拉开。

“嘶拉——”轻细的布料摩擦声。拉链自上而下缓缓打开,露出了里面同色的、材质更柔软的里衬,以及渐渐显露的、白皙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少年呼吸粗重,将拉链完全拉开,然后双手抓住劲装的前襟,向两侧轻柔但坚定地剥开。他的动作带着一种急切,却又遵循着要慢慢来的潜意识约束。很快,爻光的上半身便暴露在幽蓝的微光下。

里面是一件月白色的运动背心,款式简洁,包裹着她形状优美、丰满却挺翘柔软的胸部。少年毫不犹豫,将背心也向上卷起,越过她的头部,彻底脱下。

现在,爻光的上半身完全赤裸了。她的胸部线条优美,乳峰圆润,顶端的两点蓓蕾是淡淡的粉色,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挺立。肌肤白皙紧致,能看到锻炼形成的流畅肌肉线条,但并不夸张,反而充满了力量与柔美结合的美感。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肢,无不令人血脉贲张。

少年没有停下。他的手伸向爻光的腰间。劲装的裤子也是连身的,侧面同样有拉链。他找到拉链,拉开,然后将裤子连同里面可能存在的贴身底裤,一起缓缓地向下褪去。

这个过程比脱上衣更慢,更充满仪式感。布料滑过她的髋骨,露出白皙的小腹和纤细的腰肢,接着是那稀疏柔软、颜色比发色稍深的银白色耻毛,最后,是那自己曾经完整的享用过一夜、属于仙舟顶尖女将的私密花园,完全展现在少年眼前。

爻光的阴户形状与阮梅的娇嫩不同,显得更加紧致和内敛。两片大阴唇色泽是健康的淡粉色,闭合得比阮梅更加紧密,线条清晰,有一种禁欲般的自律感。阴毛极其稀疏,只有上方少许点缀,显得下方肌肤更加光洁。整体的形态,仿佛也带着她本人的气质,清冷,自律,却隐藏着惊人的诱惑力。

少年屏住呼吸,欣赏着这具与阮梅风格迥异、却同样完美无瑕的胴体。他伸手,轻轻拨开那紧闭的唇瓣,里面是娇嫩的粉红色,散发着一种危险的气息。

他不再等待。欲望已经烧毁了他所有的耐心和顾虑。他调整姿势,将昏迷的爻光身体翻转过来,让她面朝下,臀背朝上,摆成一个标准的跪伏姿势。这个姿势下,她紧致的臀瓣翘起,中间那道神秘的缝隙和下方紧闭的菊蕊,都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来。

少年跪到她身后,双手迫不及待地扒开那两瓣充满弹性的臀肉,让中间的风景更加清晰。前方的阴户紧紧闭合,后方的菊蕊小巧玲珑,颜色是羞涩的淡粉色,带着一圈细密的褶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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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标,这一次,是那从未经人事的雏菊。他不再犹豫,舌头打着转舔弄着嫩菊,让这圈美妙的菊蕊完全的湿润,完全的进入了状态,用舌头仔细的感受着里面的细致体验,下体的肉棒越来越催促他赶紧的进入主题。

他扶着自己怒张到极致的肉棒,龟头先是在那紧闭的菊蕊周围缓缓磨蹭,感受着那圈细小褶皱的触感。足够润滑,而且他之前射在阮梅身上和床上的精液还有些残留,他随手抹了一些,涂抹在自己的龟头和爻光的菊蕊周围。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龟头对准那小小的、紧致的入口,腰部用力,缓缓地、坚定地向前顶入!

“嗯……”即使深度昏迷,身体遭到如此异物入侵,爻光的喉咙里还是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的、几乎听不见的闷哼,身体也本能地微微绷紧了一瞬。

入口紧得惊人,阻力巨大。少年感觉自己的龟头像是在挤进一个橡皮圈,紧密的括约肌死死箍着他,带来强烈的压迫感和微痛。但他没有退缩,反而被这种极致的紧致和开拓处女地的快感刺激得更加兴奋。他持续用力,一点一点地,将龟头挤了进去!

“噗”的一声轻响,仿佛突破了某个临界点。龟头终于没入了那湿热紧窄的肠道。内部的紧致和高温让他倒抽一口凉气。他停顿片刻,让爻光的后庭稍微适应,也让自己享受这破开禁地的前所未有的征服感。

然后,他开始缓慢抽动。每一次进出都异常艰难,紧致的肠壁如同有生命般死死缠绕、吮吸着他的阴茎,带来一种近乎窒息的快感和摩擦的灼热。不同于阴道的湿滑和柔软,直肠的触感更加紧密、干涩(尽管有少量润滑),带着一种独特的、征服禁地的禁忌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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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双手用力揉捏着爻光的臀肉,感受着那充满弹性的触感,同时腰部发力,越来越快,越来越深地抽插着。爻光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而前后晃动,银白的长发披散在背后,随着动作摇曳。她毫无意识,只有身体最本能的、被侵犯时的微弱抽搐和肠道被强行开拓时产生的些微痉挛。

“爻光将军……哈哈……没想到你的后面……比前面还要紧……”少年一边疯狂抽插,一边在她耳边喘息着低语,尽管知道她听不见,“高高在上的七天将……现在又落到我手里还被我这个小杂役开了后庭……像个最低贱的军妓一样被干屁股……爽吗?嗯?”

污言秽语混合着肉体撞击的闷响,在房间里回荡。少年尽情享受着这具充满力量感的完美肉体带来的禁忌快感,尤其是想到她的身份,那种亵渎神灵般的刺激让他很快逼近高潮。

终于,在又一次深深的、几乎将睾丸也顶进去的贯穿后,少年低吼一声,将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地射进了爻光紧窄的直肠深处!大量的白浊灌入那从未容纳过异物的甬道,甚至让她的小腹都微微鼓起了一些。

少年喘息着抽出沾满肠液和精液的阴茎,看着爻光那微微开合、缓缓渗出白浊的菊穴,以及下方依旧紧闭的阴户,一个更加荒淫无度的念头,如同毒藤般缠绕上他的心脏。

他转过头,看向床上依旧昏迷的阮梅。

一个……两个……都是绝色的女子、高贵的身份……如果……一起享用呢?

这个想法让他刚刚射精后有些疲软的阴茎,再次以惊人的速度挺立起来。药剂的余效、肾上腺素、还有这前所未有的邪恶幻想,让他感觉自己此刻拥有无穷的精力。

他走到床边,将阮梅软绵绵的身体扶起来。阮梅依旧深睡,全身赤裸她旗袍早被褪到腰间,肌肤上遍布吻痕、指痕和干涸的精斑。少年将她摆弄成仰面躺着的姿势,放在床中央。

然后,他又回到爻光身边,将她抱起来。爻光的身体比阮梅更重,也更紧实。他费力地将她摆成跪趴的姿势,然后,将爻光的身体,叠放在了阮梅的身体之上!

是的,叠放。让爻光趴在阮梅正身,两个人的身体紧密相贴。爻光的脸侧向一边,枕在阮梅散开的墨发上;阮梅的脸埋在枕头里。爻光丰满的臀部压在阮梅的腰臀之间,两个人的四团柔软乳肉,爻光的在上,阮梅的在下,紧紧地挤压在一起,因为姿势而形成令人血脉贲张的变形和深壑。

这个姿势下,两个昏迷美人的四瓣臀肉几乎并排呈现在少年眼前。上方是爻光紧致翘挺、刚刚被开苞后庭还微微红肿的臀瓣;下方是阮梅更加丰腴浑圆、阴户湿润红肿的臀瓣。两个臀缝间,分别是爻光刚刚被使用过的、渗出精液的菊穴,和阮梅被多次侵犯、依旧微微开合的阴户;还有美妙的爻光紧闭阴户和阮梅微张的菊蕊。

四个洞。两个绝色美人。四种不同的触感。全部毫无防备,任他采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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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站在她们身后,看着这幕堪称淫靡艺术品的景象,呼吸彻底紊乱了。他感到口干舌燥,下体胀痛。他颤抖着手,从地上的裤子里摸出那个还剩一小半的精力药剂瓶子,拔掉塞子,将里面辛辣的液体一饮而尽。

热流再次涌遍全身,疲惫感被强行驱散,欲望如同火山喷发。

他不再犹豫。他伸出手,一只手扶住了最上面爻光的臀部,稳定她的身体;另一只手,则扶着自己怒张的、沾满两个女人体液的阴茎,瞄准了下方阮梅那微微开合的湿润阴户。

腰部用力,捅入!

熟悉的温热湿滑包裹感再次从阮梅体内传来。少年开始抽插,但这一次,他的目标不仅仅是阮梅。在抽插了几下之后,他缓缓将阴茎抽出,然后向上移动,龟头抵住了爻光那紧闭的、淡粉色的阴户入口。

他用龟头沾染的阮梅的爱液和自己的先走液,在爻光的穴口磨蹭,然后,凭借着药力带来的蛮横和刚刚开拓后庭的感觉,他腰部猛地一沉!

“嗤——”比开后庭时一样的阻力和轻微的停滞感传来。爻光紧闭的阴户被他再次突破!和随之而来的紧密包容,让少年爽得头皮发麻。他感受到爻光体内那极致的紧致和温暖,与阮梅的湿润柔软又是不同的风味。

他在爻光紧窄的温柔之地抽插了十几下,享受着她这早已被自己标记的处女地被迫再次服侍自己的征服感,然后,又缓缓抽出,再次向下,进入阮梅温暖湿润的体内。

他就这样,在爻光的阴道和阮梅的阴道之间来回交替抽插。感受着爻光的紧涩和微微阻力,享受着她体内的曲折蜿蜒的穴肉交缠包裹和混合爱液的独特触感;又沉溺于阮梅已被开发多次、湿滑顺畅、内壁熟练吮吸的包容感。

来回数十次后,他又将目标转向了后方。

他先将阴茎插入阮梅那微微松驰、之前被针头刺入过的菊蕊。尽管未经充分开拓,但或许因为之前的侵犯和药剂的刺激,那里比想象中容易进入一些,紧致度介于爻光的后庭和阮梅的阴道之间,带来另一种刺激。

抽插一番后,他又将阴茎拔出,对准爻光那刚刚被他彻底开发过、此刻尚且湿润红肿的菊穴,再次深深插入!熟悉的、极致的紧窄和肠道特有的包裹感再次袭来,带着精液残留的滑腻。

少年如同一个在品味顶级盛宴的食客,又像一个贪婪的暴君,疯狂地在四个各具风味的肉穴中轮番征伐、肆虐。他扶着爻光臀部的手用力揉捏,感受着她臀肉的弹性和身体因为撞击而产生的颤动;他的眼睛则死死盯着自己紫红色的阴茎在四个粉嫩湿润的洞口进出的淫靡景象,看着精液、爱液、肠液混合的液体不断被带出,将两个美人臀缝间弄得一片泥泞不堪。

这种前所未有的、同时亵渎两位顶尖女性的疯狂行径,带来的心理和生理双重刺激,是少年从未体验过的巅峰。他很快就到达了极限。

他低吼着,将阴茎从爻光的菊穴中抽出,然后,依次地将他肆虐的欲望全部发泄出来。

初次,他将滚烫的精液尽数灌入已经多次享用渐渐熟悉的阮梅的温暖紧窄阴道深处。

稍作停顿,因为药力支撑他在稍作休整后,他再次勃起,第二轮,射进了爻光依旧曲折蜿蜒,紧致的温柔包裹他阴茎的阴道深处。

第三次射精,灌入了阮梅的略有阻塞感的刚刚开发的后庭。

这轮荒淫性交的最后一下,他将残余的所有精液,全部射进了爻光那已被他彻底征服、满是精液残留的直肠最深处。

足足的尽情发泄了四次,少年就这样同时的给两个女人的前后四个私密之处分别留下了享用后的证明。

做完这一切,少年终于力竭了,如同被抽空了所有骨头,从两个叠在一起的女人身上滑落,一只手还停留在美人的翘臀上不肯放开,他瘫倒在她们旁边的床垫上。他剧烈地喘息着,浑身大汗淋漓,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下体那根肆虐了一夜的凶器,终于慢慢疲软下来,沾满了各种体液,狼狈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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