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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坏 星穹铁道 同人梅爻双姝之宴 和黑塔拼酒醉倒的阮梅被从后庭注射眠剂无情侵犯 来查看的爻光也中招成为双飞宴的配菜,清醒时的阮梅又被捆绑悬吊让玩具强制多次高潮至昏厥失神。,第1小节

小说:崩坏 星穹铁道 同人 2026-03-12 13:49 5hhhhh 8310 ℃

二相乐园的夜晚

这里,永远是光怪陆离的。霓虹与全息投影交织成的喧嚣,如永不褪色的潮水,冲刷着这座建立在“欢愉”与“记忆”夹缝中的奇异都市。“流霞阁”依旧伫立在相对安静的边缘街区,雕梁画栋间透出的暖光,是这片区域难得的、带有仙舟古意的锚点。

酒馆的喧嚣如同永不熄灭的背景噪音。这里是冒险家、奇技工匠、星际商贩乃至偶尔路过的星穹列车成员放松神经的所在。今夜,空气中弥漫着特调能量酒的微甜焦香、机油与皮革混合的气味,以及来自各个世界的语言交织成的嘈杂声浪。

靠窗的环形卡座里,气氛却带着一丝与周围格格不入的低压。两个天才因为各自不同的目的在二相乐园相遇,而找了附近一家酒馆聊天歇息,然而两人理念的不同总会产生一些小分歧。

黑塔——天才俱乐部83号传奇存在正抱着手臂,那张精致却缺乏表情的脸上,难得地透出明显的不悦。她面前摆着好几只空了的水晶杯,里面残留着色泽诡异、泛着点点星光的液体。“我说阮·梅,你能不能别这么钻牛角尖?”黑塔抱着胳膊靠在桌边,晃着脚上的靴子,语气里满是漫不经心的调侃,“模拟宇宙的生命参数,差个零点零一而已,能用不就行了?你这逐帧校准,纯属浪费我空间站的算力——还不如留着给我新做的玩具腾地方。”

坐在她对面的阮梅,姿态则要优雅松弛得多。她穿着那身标志性的、改良式墨青色露肩旗袍,外披奢华的雪白皮草披肩,墨色长发在脑后挽成温婉的发髻,发间点缀的霜白梅花在酒馆昏暗的光线下莹莹生辉。她手中把玩着一只细长的酒杯,里面琥珀色的酒液随着她手指的转动轻轻荡漾。深不见底的眸子里,此刻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近乎促狭的笑意。

阮梅的指尖一顿,缓缓抬眼,清冷的目光扫过黑塔,语气平淡却带着精准的反击:“黑塔,你的‘能用就行’,在我这里,就是对生命实验的敷衍。”她抬手调出一组数据,光屏上浮现出细微的参数偏差,“你随手调整的阈值,会导致模拟体的生命体征紊乱,看似无关紧要,实则会影响整个原体培育的预判,这里经不起这样的漏洞。”

“嘿,你还敢吐槽我的玩具?”黑塔一下子站直身子,不服气地凑到光屏前,指尖点了点阮梅的实验数据,“再说了,黑塔空间站里我的算力,我想怎么用就怎么用。还有,你偷偷在我模拟宇宙里埋的那些秘密切片,真当我没发现?占用我这么多空间,连句报备都没有。”

阮梅垂眸理了理袖口,轻轻抿了一口酒,唇角勾起更深的弧度,神色未变,只淡淡回了句:“你的系统太过粗糙,那些切片是用来补全数据的,省得你到时候又因为参数缺失,哭丧着脸来求我帮忙。”她顿了顿,抬眼看向黑塔,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带着嘲讽的弧度,“还有,别总把‘你的空间站’挂在嘴边——论天才俱乐部的资历,可比你早,轮不到你在我面前摆主人的架子。”

“资历老就了不起啊?”黑塔气得鼓了鼓脸,却没真的生气。“我只相信可量化、可重复、可验证的真理!这才是纯粹的科学。”黑塔挑眉。

“当研究对象是生命,尤其是高等智慧生命时,你总挂在嘴边的纯粹的‘科学’有时恰恰是最大的盲区。情感、直觉、梦境、甚至非理性的牺牲……这些无法被完全量化的因素,往往才是关键变量。黑塔,你太依赖你的那些‘人偶’视角了,无论是你的那些小黑塔,还是你构筑的虚拟宇宙。

“量化?好。”黑塔的声音没什么起伏,但动作带着一丝赌气的意味,“那就用最传统、最‘量化’的方式——看谁先把对方灌到承认自己考虑不周。输的人,下次合作时在项目署名上靠后一位。”

阮梅挑了挑眉,似乎觉得这个提议既幼稚又……有趣。“阮·梅,你不敢?”黑塔激将。

阮梅她没说话,只是端起了那只被粗暴斟满的酒杯,向着黑塔的方向微微示意,然后仰头,白皙的喉颈拉出优美的线条,将杯中那灼热如液态火焰的酒液,一饮而尽。

黑塔不甘示弱,同样举杯灌下。

于是,一场在旁人看来有些莫名其妙的“拼酒”开始了。两个站在宇宙智慧顶端的女性,用的却是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进行着某种理念,或者说脾气的较量。她们不再谈论复杂的理论,只是沉默地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酒馆侍者心惊胆战地送上各种据说能放倒巨兽的烈酒,看着她们面不改色,黑塔确实没什么表情,阮梅则始终保持着那种淡淡的、略带嘲讽的微笑地喝下。

周围的喧闹似乎被隔绝在这一角。人们偶尔投来好奇的目光,但感受到那无形中散发的、属于顶尖存在的压迫感,又都明智地移开了视线。

时间在琥珀色、深蓝色、紫红色乃至闪烁着星芒的液体流逝中缓缓推进。桌上的空瓶越来越多。黑塔的脸上开始浮现出极其细微的、不正常的红晕。而阮梅,她那始终淡定自若的姿态也终于开始松动,白皙的脸颊上染上了桃花般的艳色,眼中的雾气更浓,支撑着下巴的手肘也微微晃动。

“阮·梅,你……输了。”黑塔放下又一个空杯,声音带着一丝极难察觉的迟滞,“你的生命……扰动理论……无法解释……你现在……为什么算不清……还有几杯……”

阮梅轻轻晃了晃脑袋,试图让有些模糊的视线聚焦。她没有回答,只是伸手去拿酒瓶,手指却第一次落空了。她顿了顿,再次尝试,这次抓住了瓶身,却没能顺利地把它拿起来。

这个细微的失误,似乎让黑塔取得了某种精神上的胜利。她的身体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依旧坐在那里、但显然已不胜酒力的阮梅。

“看来……这次是我赢了……”黑塔的话没说完,自己也踉跄了一下,扶住了桌沿。她似乎努力想维持体面,但最终只是有些气恼地、含糊地对着旁边路过的一个穿着侍者服饰的少年挥了挥手。

“你……对,就是你。”黑塔指了指阮梅,又指了指楼上,“给这个女的拖楼上房间去,让她睡觉……醒醒酒。房钱……我跟你们老板说过了。”

说完,她似乎不想再看阮梅的样子,或者说怕自己这副不稳重的姿态被更多人看见,转身,努力维持着平衡,有些跌跌撞撞却又强行挺直脊背地,朝着酒馆大门走去,很快消失在门外斑斓的夜色与霓虹之中。

被点名的少年愣了一下。他看起来约莫十八九岁,面容清秀,甚至带着点未褪尽的青涩,穿着酒馆统一的深棕色皮质围裙和白色衬衣。他看了一眼卡座里明显已经醉得不轻的阮梅,又看了看黑塔消失的方向,一时有些无措。但很快,他想起黑塔确实是这里的常客,而且似乎和老板有些交情,刚才也的确看到她和老板在柜台边低声说了些什么。

少年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走向卡座。

阮梅此刻已经完全趴伏在了光滑的木质桌面上。墨色的发髻有些松散,几缕发丝垂落,贴在泛着诱人红晕的脸颊边。她侧着脸,长睫紧闭,在眼睑下投出浓密的阴影。挺翘的鼻尖下,柔软的唇瓣微微张开,吐出带着酒香的、温热甜腻的气息。那身剪裁合度的墨青色旗袍,因趴伏的姿势而绷紧,完美勾勒出她背部流畅的曲线和腰肢惊心动魄的纤细。雪白的皮草披肩滑落了一大半,搭在椅背上,露出一侧圆润白皙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她的身下,那只细长的酒杯倒在一边,残留的酒液在桌面上蔓延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少年走到她身边,一股混合着高级香水冷香、淡淡女性体香和浓烈酒气的复杂气味钻入他的鼻腔。他俯下身,轻声唤道:“女士?阮梅女士?您还好吗?”

阮梅毫无反应,只有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她似乎在睡梦中呢喃了一句什么,音节模糊不清,像是某种晦涩的学术名词,又像是无意义的哼吟。接着,她的眉头微微蹙了一下,仿佛梦到了什么不太愉快的事情,但很快又舒展开,恢复了那种毫无防备的沉睡模样。

少年犹豫了片刻。按照酒馆的规矩,照料醉酒客人也是工作的一部分,尤其是黑塔大人亲自吩咐的。他伸出手,试探性地轻轻触碰了一下阮梅的肩膀。入手是旗袍光滑微凉的布料,以及下面肌肤温热的触感。他的指尖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他抿了抿嘴,决定执行指令。他小心地将滑落的皮草披肩完全拿起,搭在自己的臂弯里。然后,他弯下腰,一手伸向阮梅的腿弯,另一只手则试图环过她的后背。

就在他的手臂即将触及她腰肢的瞬间,阮梅忽然又含糊地嘟囔了一句,身体无意识地动了一下,一条穿着墨青色高跟鞋的修长美腿从桌下伸了出来,鞋尖轻轻蹭到了少年小腿。

如同过电般的酥麻感瞬间爬遍少年全身。他僵在原地,心跳骤然加速。他低头,看着那只伸出来的脚。高跟鞋的款式简洁而优雅,鞋面是哑光的墨青色皮革,与旗袍同色,鞋跟纤细,至少十厘米,将她的脚背绷出一道诱人的弧线。包裹在薄薄丝袜(极难察觉的肤色,在酒馆暖光下几乎与皮肤融为一体)中的脚踝纤细玲珑,小腿的线条匀称修长,在桌下昏暗的光线中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少年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一股陌生的、灼热的冲动自小腹深处猛地窜起,瞬间烧向四肢百骸。他原本清澈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骤然沉淀、变深。脑海中,仿佛有一个若有若无的、带着蛊惑意味的低语响起,模糊不清,却直指他潜意识中最黑暗的角落。

他晃了晃头,试图驱散那莫名的燥热和幻听。不行,这是客人,是黑塔大人的朋友,是……是遥不可及的存在。

然而,当他再次看向阮梅那张近在咫尺的、因醉酒而晕红、绝美得不似真人的睡颜时,那股邪火非但没有熄灭,反而燃烧得更加炽烈。臂弯里皮草柔软的触感,鼻尖萦绕的混合香气,还有刚才小腿被那高跟鞋尖无意蹭过的酥痒……一切都在冲击着他薄弱的自制力。

那个声音,仿佛更清晰了一点,带着循循善诱的魔力:“抱起她……楼上……没人……她是你的……”

少年的呼吸粗重起来。他环顾四周。酒馆里依旧喧闹,人声鼎沸,音乐震耳。没人特别注意这个角落。黑塔走了,老板在远处的柜台后忙活。这里是二相乐园,法律和道德的标准本就模糊,每天都有无数见不得光的交易和欲望在霓虹下滋生、湮灭。

一个疯狂的念头,如同藤蔓,死死缠住了他的心脏。

他不再犹豫。手臂用力,穿过阮梅的腿弯和后背,猛地将她从座椅上抱了起来。

“嗯……”身体突然的悬空让阮梅在梦中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鼻音的嘤咛。她的头无力地靠向少年的胸膛,温热的呼吸透过薄薄的衬衣,喷洒在他的心口。墨色的发丝扫过他的下巴,带来微痒。她的身体比他想象的要柔软,却也带着成熟的丰腴重量,沉甸甸地压在他的臂弯里。旗袍的丝绸面料光滑冰凉,贴着他的手臂,而布料下身体的温热和曲线,却透过这层阻隔,清晰地传递过来。

少年抱着她,转身,快步走向酒馆内侧通往楼上客房的楼梯。他的心跳如擂鼓,在胸腔里疯狂撞击,几乎要掩盖过酒馆的喧嚣。每一步踏在木制楼梯上发出的轻微声响,都像踩在他紧绷的神经上。他尽量低着头,避免与任何人对视,步伐快而稳,仿佛真的只是在尽职尽责地护送一位醉酒的客人。

阮梅在他怀里,似乎因为姿势的变化而感到些许不适,身体微微扭动了一下,脸颊在他胸前蹭了蹭,又含糊地说了几个破碎的音节:“……熵……不……稳定……” 随即,她的一条手臂软软地垂落下来,手腕纤细,手指自然地蜷曲着,那保养得宜、涂着透明指甲油的指尖,无意中擦过了少年大腿外侧。

少年浑身一僵,差点在楼梯上绊倒。他咬牙稳住,将阮梅抱得更紧,几乎是半抱着她冲上了二楼。

二楼的走廊相对安静许多,铺着暗红色的厚重地毯,吸去了大部分脚步声。壁灯发出昏黄柔和的光。少年早已熟悉这里的结构——黑塔长期包下了走廊尽头最宽敞安静的那间套房,偶尔也会让朋友使用。他径直走到那扇雕刻着繁复齿轮与星图纹样的深色木门前,单手抱着阮梅,她软绵绵地完全倚靠着他,另一只手从围裙口袋里摸出黑塔留给老板、老板又转交给他的备用门卡。

“滴”的一声轻响,门锁解开。

少年推门而入,反手关上门,并下意识地按下内锁。厚重的木门将楼下隐约传来的喧嚣彻底隔绝。

房间里没有开主灯,只有墙角几盏嵌入式的氛围灯散发着幽蓝色的微光,勾勒出房间奢华的轮廓。空间很大,分为起居区和睡眠区。装饰风格融合了机械朋克的冷硬与宇宙星空的浪漫,巨大的观星窗此刻拉着深色的天鹅绒窗帘。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类似臭氧和旧书籍的混合气味,显然是黑塔的风格。

少年抱着阮梅,穿过起居区,走进里面的卧室。卧室中央是一张尺寸惊人的圆形大床,铺着深灰色的丝绒床单,柔软得仿佛能吞噬一切。

他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将怀中的阮梅放了上去。她的身体陷进柔软的床垫,墨青色的旗袍在深灰色床单的映衬下,颜色对比更加鲜明。墨青色的细高跟鞋在搬运过程中松脱了一只,掉落在厚厚的地毯上,没有发出声响。另一只还挂在她脚尖,随着她无意识的动作轻轻晃荡。

少年直起身,微微喘息。他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床上毫无防备、沉醉不知归处的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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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梅被他放下后,自动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侧卧姿势,背对着他。旗袍的开衩因姿势而敞开,一条裹着肤色丝袜的修长美腿从裙摆中完全显露出来,曲线惊人。她的发髻彻底松散了,墨色长发如海藻般铺散在深灰色枕头上,衬得她露出的半边脸颊更加白皙细腻,晕红动人。长睫如蝶翼栖息,粉唇微启,气息香甜。

房间里寂静无声,只有他自己粗重的呼吸和擂鼓般的心跳。幽蓝的光线勾勒着阮梅身体的起伏曲线,如同暗夜中悄然绽放的、带着毒性的绝美之花。

那股被暂时压抑的邪火,此刻如同浇了油的烈焰,轰然窜起,烧毁了他最后一丝理智和顾忌。那个神秘的声音,仿佛直接在他脑海中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诱惑和指令:

“看……她属于你……无人知晓……去做吧……占有她……玷污她……让她染上你的颜色……”

少年的眼睛变得赤红。他猛地扯掉自己身上的皮质围裙,然后是衬衫的扣子,一颗,两颗……衣衫被他胡乱褪下,扔在地上。接着是长裤,内裤。很快,他就赤身裸体地站在了床边,年轻的身体因为激动和欲望而微微颤抖,下体早已坚硬如铁,狰狞地挺立着。

他爬上床,膝盖陷进柔软的床垫。他伸出手,却不是去碰触阮梅的身体,而是轻轻地将盖在她身上的薄被完全掀开,扔到床脚。

现在,阮梅毫无遮蔽地侧躺在他面前。旗袍虽然完好,但紧贴身体的剪裁和侧卧的姿势,已经将她身材的每一处起伏都暴露无遗。纤细的腰肢,浑圆饱满的臀部,修长笔直的双腿,还有那在旗袍高衩中若隐若现的、包裹着丝袜的大腿根部……

少年吞咽着口水,喉咙干得像要冒烟。他先是俯下身,凑近阮梅的脸。那股混合着酒香的、温热甜腻的呼吸直接喷在他的脸上。他盯着那两片微张的、泛着水光的粉嫩唇瓣,再也忍不住,猛地低下头,将自己的嘴唇覆压了上去。

触感柔软,微凉,带着残留的酒液的甜香。少年的吻毫无技巧,只有粗暴的吮吸和啃咬。他用力撬开她的牙关,舌头蛮横地闯入那温热湿滑的口腔,攫取着她的津液,纠缠着她那条毫无反应、软绵绵的香舌。唾液交换,发出啧啧的轻微水声。阮梅的嘴唇被他吮吸得微微红肿,但她依旧沉睡,只是在梦境中似乎感到了些许不适,眉头又蹙了一下,鼻腔里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类似抗议的哼吟。

这声音却像催化剂,让少年的欲望更加沸腾。他一边疯狂地吻着她,一边伸出手,颤抖着抚摸上她裸露在外的、穿着丝袜的长腿。指尖触碰到那滑腻的丝织物和大腿肌肤温热的触感时,他浑身又是一颤。

他顺着大腿的曲线,从膝盖窝一直抚摸到大腿根部。丝袜的质地极其轻薄,几乎感觉不到存在,下面肌肤的弹性和温热却无比真实。他的手指在那里流连,隔着丝袜和内裤(他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阻挡),轻轻按压那最隐秘的三角区域。

揉弄了一会儿,少年觉得隔靴搔痒。他喘息着离开阮梅的唇,顺着她的脖颈、锁骨一路向下亲吻,留下湿漉漉的痕迹。然后,他调整姿势,跪在阮梅身侧,双手捧起了她的一条腿。

他将那条腿抬起,让它弯曲,脚踝架在他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阮梅的裙摆彻底滑落到了腰间,露出了整条裹着丝袜的腿,以及腿根处那件墨青色、与旗袍同色系、边缘绣着精致暗纹的丝绸内裤。内裤是极简的三角款式,薄薄的丝绸紧紧贴在她的肌肤上,勾勒出饱满的阴阜形状和一道细细的缝隙。

少年低头,近乎虔诚地吻上她的大腿内侧。先是隔着丝袜,然后,他用牙齿轻轻咬住丝袜的边缘,向下拉扯,让大腿根部一小片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那片肌肤白得晃眼,细腻得看不到毛孔。他伸出舌头,舔了上去。

温热,细滑,带着她独有的、清冷的体香和一丝极淡的汗意。舌尖下的肌肤柔软而富有弹性。少年如同着魔一般,在那片裸露的肌肤上反复舔舐、吮吸,留下一个个湿漉漉的红痕。他的鼻尖几乎要碰到那层薄薄的丝绸内裤,能闻到从那里散发出的、更浓郁的、属于女性的隐秘气息。

舔舐大腿已经无法满足。少年喘息着,放下阮梅的腿,转而双手颤抖着,伸向她的腰间。他找到了旗袍侧面的隐藏拉链,小心翼翼地拉开。然后又摸索到内裤的边缘。这一次,他没有丝毫撕扯的念头,虽然动作急切,却异常温柔地将那件墨青色的丝绸内裤,一点点地褪了下来。

先是露出平坦白皙的小腹和纤细的腰肢,接着是那稀疏柔软、如同初春柳絮的黑色耻毛,最后,是那从未有人窥探过的、少女最圣洁的秘密花园,完全暴露在幽蓝的微光下。

阮梅的阴户形状极美,两片饱满的大阴唇色泽是娇嫩的粉红色,如同含苞待放的花瓣,紧密地闭合着,中间只留下一道细细的、诱人的缝隙。因为姿势和放松,那里显得格外柔软安静。阴毛稀疏,只在上方有少许点缀,更衬得下方肌肤的白皙粉嫩。

少年屏住了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处美景。这就是……天才俱乐部81号,阮梅的……处女地。这个认知带来的冲击,让他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占有欲在咆哮。

他伸出手指,颤抖着,轻轻触碰那道缝隙。触感温热,柔软得不可思议,带着微微的湿润,或许是自然的分泌。他用指尖试着拨开那两片嫩肉,它们顺从地向两侧分开,露出里面更加娇嫩的、颜色更深的粉红色内壁,以及最深处那层象征着纯洁的、薄薄的障碍。

少年再也无法等待。他调整姿势,跪到阮梅敞开的双腿之间,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然后,他扶住自己早已怒张到发痛、紫红色龟头不断渗出透明液体的阴茎,对准了那处从未被侵入过的温热入口。

龟头接触到那极致柔软的瞬间,少年发出了类似野兽般的低沉嘶吼。他腰部用力,缓缓地、坚定地向前顶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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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密,温暖,难以想象的柔软包裹感瞬间从龟头蔓延开来,顺着柱身传递到脊椎,直冲天灵盖。阮梅的身体内部温热而紧致,柔软的内壁随着他的侵入微微蠕动,带来一阵阵销魂的摩擦。但更明显的,是入口处那层薄薄的、富有弹性的阻隔。

少年停顿了一下,感受着那层障碍的存在。这是最后的屏障,象征着她高高在上的智慧与纯洁。他不再犹豫,腰部猛地一沉,用尽全力向前一顶!

一声极其细微的、湿黏的响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与此同时,少年清晰地感觉到那层薄膜破裂的触感,以及随之而来的、更深处的紧密包容和一丝极其微小的阻力消失。一股温热的、极其少量的液体,似乎也许是破裂处的血液,也许是其他分泌,随着他的深入被挤压出来,濡湿了两人交合的部位。

阮梅这位绝色美人的第一次,被他拿到了。

狂喜、征服、罪恶、以及难以言喻的生理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少年的全身。他低吼一声,开始缓慢地抽动起来。一开始只是小幅度的、深深的研磨,感受着她体内紧致肉壁的每一丝褶皱的吮吸和包裹,感受着那刚刚破开的窄小通道被他强行开拓、撑满的征服感。每一次插入,都深深顶到最深处,撞击着她柔软的子宫颈口;每一次抽出,都能看到自己沾着些许透明黏液和淡淡血丝的阴茎从那个被强行开垦出的、嫣红湿润的小洞里滑出。

阮梅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而被动地轻微晃动。她的头歪在枕头上,墨发铺散,脸颊潮红,双目紧闭,长睫纹丝不动。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证明她还活着。除此之外,她对他正在对她身体进行的这场粗暴的侵犯和夺走她最珍贵之物,没有一丝一毫的反应。没有痛楚的呻吟,没有羞耻的挣扎,甚至没有一丝肌肉下意识的紧缩。她就像一具精致绝伦、温暖柔软、却毫无灵魂反馈的顶级人偶,完美地承受着他的一切。

这种绝对的、彻底的支配感,这种将宇宙间最顶尖的智慧生命之一踩在脚下、肆意亵渎其肉体和纯洁的征服欲,让少年的快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他喘息着,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肉体撞击的沉闷“啪啪”声开始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混合着他粗重的喘息和偶尔泄出的低吟。汗水从他额头、脊背渗出,滴落在阮梅墨青色的旗袍上、白皙的肌肤上。

他俯下身,再次吻住阮梅微张的唇,舌头在她口腔内肆虐,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将她的智慧、她的高傲、她的一切都吞噬、占有。同时,他的一只手也揉捏着她胸前隔着旗袍布料的柔软隆起,感受着那饱满的弹性和顶端的凸起。

快感如同不断累积的火山熔岩。少年抽插的速度和力度不断攀升,每一次撞击都全力以赴,仿佛要将自己彻底嵌入这具完美的身体。阮梅体内的紧致和温热,那破瓜后略带滞涩又异常销魂的摩擦感,还有视觉上她毫无反应任君采撷的姿态,都让他迅速逼近极限。

终于,在又一次深深贯穿到底、龟头重重撞上花心之后,少年闷哼一声,脊背绷紧如弓,将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进阮梅身体的最深处!一股又一股,持续了数秒,全部灌注在那刚刚被破开、还带着细微创伤的温软子宫颈口附近,充满了她狭小的子宫腔。

射精后的瞬间,是无边的满足和虚脱交织。少年趴在阮梅身上,剧烈地喘息着,阴茎还半硬地留在她体内,感受着内壁的微微痉挛和精液混合着爱液、血丝从结合处缓缓溢出的黏腻感。他侧过头,看着阮梅近在咫尺的睡颜。她依旧沉睡着,呼吸均匀,只是脸蛋比之前更红,嘴唇微肿,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破处性事,只是让她做了一个稍微激烈一点的春梦。

少年慢慢抽出了疲软下来的阴茎,带出一小股混合着淡淡血丝和浓稠精液的浊白液体,沾染在阮梅大腿内侧和深灰色的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迹。他低头看着两人结合处狼藉的痕迹,看着阮梅那微微红肿、兀自微微开合、缓缓渗出白浊的嫣红穴口,一种难以言喻的占有欲和成就感充斥胸臆。

他做到了。他真的占有了阮梅,这个他以前只敢在星际网络上仰望、在客人们敬畏的谈论中听闻的传奇女性。她的纯洁,她的身体,此刻都染上了他的印记。

少年满足地叹了口气,侧身躺下,将依旧昏迷的阮梅搂进怀里。她的身体温热而柔软,带着汗湿、精液和她自身气息混合的复杂味道。他迷恋地抚摸着她光滑的背脊,手指流连在那旗袍细腻的布料和下面肌肤的曲线上。

然而,就在他沉浸在这扭曲的温存中时,怀里的身体,忽然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

不是之前那种无意识的梦呓扭动,更像是一种……即将苏醒前的、下意识的肢体反应。紧接着,阮梅那紧闭的长睫毛,似乎也颤动了一下,眉头微微蹙起,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比之前都要清晰一点的、带着不适的轻哼:“嗯……”

少年浑身一僵,血液仿佛瞬间冻结!

她要醒了?!

这个认知如同冰水浇头,让他所有餍足和得意瞬间化为恐慌。如果阮梅现在醒来,发现这一切……后果不堪设想!他会被立刻撕碎,不,可能比那更惨。黑塔,仙舟联盟,天才俱乐部……无数他无法想象的力量会让他生不如死!

不行!绝对不能让她醒!

极度的恐惧催生出极致的冷酷和决断。少年的大脑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起来。他想起了自己藏在酒馆杂物间、原本用于对付一些难缠醉鬼或偶尔捕捉到的、想偷东西的毛贼——他自己根据一些地下渠道流出的配方,偷偷调配的强效眠剂。浓缩的神经抑制剂,注射后能在几秒内让目标陷入比醉酒深沉无数倍的、类似医学昏迷的沉睡状态,持续时间长,且醒来后会有严重的记忆模糊和断片,通常会被误认为是酒精或药物过量,他准备了不少,还想继续找机会用在爻光身上,自从上次和爻光的云雨后他食髓知味,总在惦念那晚的缠绵。

那些针管和药剂,就在他之前换下来的侍者围裙口袋里!刚才他脱衣服时,顺手将围裙扔在了门口地毯上。

少年没有丝毫犹豫。他猛地从床上弹起,动作轻捷如猫,冲到门口,从地上的围裙口袋里摸出了那个小巧的、装着淡蓝色液体的金属注射器和一支独立的、密封的细长针头。他迅速组装好,针尖在幽蓝的光线下泛着冷冽的寒光。

回到床边,阮梅的肢体又无意识地动了一下,眼皮的颤动更明显了,似乎随时都会睁开。

少年眼神一狠。他知道这种药剂静脉注射效果最快,但他不敢冒险在她手臂或脖颈找血管,动作太大容易惊醒她。他想到了一个更快、吸收也极快、且更隐蔽的部位——直肠。直肠黏膜有丰富的血管网,吸收速度不亚于静脉,而且……正好可以掩盖他接下来的行动。

他轻轻地将阮梅的身体翻动,让她恢复侧卧,背对自己。然后,他分开她的臀瓣。刚刚经历破处的私处还有些红肿湿润,而后方那朵小巧的、淡粉色的菊蕊,则紧紧闭合着,带着一圈细小的褶皱,羞涩地隐藏在臀缝深处。

少年没有任何前戏或润滑,时间紧迫,也无需了,直接将那支细长的针头,对准那紧闭的菊蕊中央,缓缓地、却稳稳地插了进去!

针头穿过紧致括约肌的阻力感传来,但昏迷中的阮梅只是身体又极轻微地抽搐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闷哼。少年将针头推进到足够深度,然后,拇指用力,将注射器内所有的淡蓝色液体,缓缓推入了阮梅的直肠内。

拔出注射器。整个过程不到十秒钟。

针孔很小,几乎没有出血,只在菊蕊中央留下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微小痕迹。

效果立竿见影。阮梅原本有些复苏迹象的肢体彻底松弛下来,眼皮停止了颤动,眉头舒展,甚至连呼吸都变得更加悠长、微弱,几乎感觉不到起伏。她陷入了一种比醉酒深沉得多、也“干净”得多的绝对昏迷状态,对外界刺激将毫无反应,如同最深度的麻醉。

少年长长地松了口气,冷汗这才后知后觉地从额头滑落。他看着手中空了的注射器,又看了看床上彻底失去意识的阮梅,一种混合着后怕和更加黑暗的兴奋感涌上心头。

她不会再“打扰”他了。现在,这具完美的身体,彻底属于他,任由他支配,无论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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