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崩坏 星穹铁道 同人梅爻双姝之宴 和黑塔拼酒醉倒的阮梅被从后庭注射眠剂无情侵犯 来查看的爻光也中招成为双飞宴的配菜,清醒时的阮梅又被捆绑悬吊让玩具强制多次高潮至昏厥失神。,第3小节

小说:崩坏 星穹铁道 同人 2026-03-12 13:48 5hhhhh 5630 ℃

他侧过头,手里捏着软糯的臀肉,看着身边叠在一起、昏迷不醒、浑身布满精斑和污渍、私处一片狼藉的爻光和阮梅。一种空前绝后的满足感、征服感和虚脱感,交织着涌上心头。

他做到了。他同时占有享用了阮梅和爻光。两个站在不同领域的高高在上,各有风韵和美丽的女性,如今都成为了他身下承欢,尽管是无意识的玩物,被他用最彻底、最羞辱的方式打上了属于他的印记。

他伸出手,将叠在上面的爻光轻轻推倒在一旁,让她和阮梅并排仰躺在床上。两个美人都是双目紧闭,长发凌乱,肌肤上布满吻痕、指痕和干涸的精液,双腿无力地张开,露出被彻底侵犯过的、微微开合、缓缓流出白浊混合液体的私处。景象淫靡震撼得令人窒息。

少年爬起来,跪坐在两个女人之间。他俯下身,先是在阮梅红肿的唇上轻轻印下一吻,舔去她嘴角一点因为激烈性交她无意识流下的口水。接着,他又吻上爻光微凉柔软的嘴唇,同样留下自己的味道。

他深吸一口气,脑中的淫虫不断地告诉他要继续着亵渎眼前的美人,他先是小心翼翼地将阮梅软绵绵的身体扶起,让她背对着自己坐起,然后调整她的姿势,让她从仰躺变成跪坐。阮梅的身体柔若无骨,全靠他的支撑。他费力地将她的双腿折起,双膝分开,脚背贴地,摆成一个标准的跪坐姿态。只是她的头无力地低垂着,墨发遮脸,身体微微前倾,全靠少年从背后环抱着她的腰肢才不至于倒下。

接着,他又以同样的方式,将爻光也扶起,摆成跪坐姿势,放在了阮梅的正对面。两个女人就这样,面对面地跪坐在深灰色的丝绒大床上,相距不过一尺。阮梅低垂着头,爻光的头也歪向一边,银白的马尾垂在肩侧。两具完美的胴体,一者肌肤胜雪,墨发如瀑;一者肌理紧致,银发璀璨,在幽蓝微光下形成一幅极具冲击力的、静止的淫靡画面。

少年退后一步,欣赏着自己的“杰作”。两个昏迷的女神,以最驯服的姿态跪在自己面前,这景象带来的心理满足感甚至超越了实质的交合。但他要的更多。

[uploadedimage:23814989]

他走上前,半蹲在了两个跪坐的女人中间,正对着她们低垂的脸庞。他扶着自己那根在接连的刺激下依旧保持半勃起状态、沾满各种体液的阴茎,先是用龟头蹭了蹭阮梅柔软的下唇,然后又移到爻光微凉的唇瓣上磨蹭,留下湿漉漉的水痕。

然后,他伸出双手,一手轻轻托起阮梅的下巴,另一只手则扶住了爻光的后脑勺。他微微用力,调整着两个女人头部的角度,让她们的脸更近地相对,嘴唇微微张开,形成一个狭小的、可供他阴茎通过的“通道”。

他想着,是要让阴茎尽可能的同时享受两个女人的口腔。

这需要细心的操纵和她们极致的顺从,尽管是昏迷中的。少年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龟头,先塞进了阮梅微微张开的檀口之中。温软湿滑的口腔瞬间包裹上来,阮梅无意识地含住。然后,他继续向前顶送,同时扶着爻光头部的手微微用力,将她的脸更靠近阮梅。

阴茎缓慢而坚定地从阮梅的口腔中穿插,然后,又把前端抵上了爻光紧闭的唇缝。少年用龟头撬开爻光的牙关,感觉到另一处温热湿滑的包裹。他继续深入和抽出,让阴茎的中段同时被两个女人的口腔含住、挤压。

少年低头,看着自己紫红色的阴茎,如同桥梁般连接着两位绝色女子的樱唇。阮梅的唇瓣因被撑开而微微变形,爻光的嘴角也因为异物的深入而稍稍拉开。唾液开始从四片唇瓣与阴茎的结合处缓缓溢出,拉出晶亮的银丝,滴落在她们赤裸的胸口和床单上。

这种视觉上的极度亵渎和征服感,让少年亢奋得浑身发抖。他双手更加稳固地扶着两个女人的后脑,固定住这淫靡的连接。然后,他开始缓缓地前后挺动腰身。

阴茎在双重口腔的包裹中进出。每一次抽出,都能看到湿淋淋的柱身从阮梅口中滑出,然后又缓缓没入爻光的口中;每一次插入,则过程相反。两个女人温热的口腔黏膜,湿滑的舌头,紧致的喉咙,共同构成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紧密而湿滑的甬道,带给少年截然不同的口交体验。

更有甚者,是那种心理上的极致快感——同时让阮梅和爻光为自己“服务”,无论她们的身份多么高贵,智慧多么超群,此刻她们的嘴都只能容纳他的阴茎,她们的唾液都只能润滑他的欲望。她们的意识沉睡,但身体却被摆布成最下贱的性器,这本身就是对她们存在意义的最大嘲讽和践踏。

“呃……一起……给我舔……”少年喘息着,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他不再满足于缓慢的研磨,开始用力地、一下下地贯穿双重口腔。阮梅和爻光的头颅随着他的动作而前后晃动,长发飞扬。唾液被搅动成白沫,混合着之前残留的精液和她们自身的津液,发出“咕啾、咕啾”的粘腻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时而深入阮梅的喉咙,顶得她身体微微后仰,喉咙发出本能的、极其轻微的咕噜声;时而深深插入爻光的口腔深处,让她银白的发丝扫过他的小腹。他轮番“光顾”两个女人的小嘴,仿佛在比较哪一边更紧、更湿、更让他愉悦。

就在他沉浸于这双重口交的变态快感中时,一个更加黑暗、更加令人战栗的想法,如同破土而出的恶之芽,在他脑海中疯长。

让她们昏迷着承受这一切,固然有绝对支配的快感,但……似乎缺了点什么。

缺了……她们清醒的认知,缺了她们屈辱的眼神,缺了她们在理智崩溃边缘的挣扎与绝望。

尤其是阮梅。那个总是带着疏离微笑,仿佛看透一切,将生命视为实验对象的天才……如果让她在清醒的状态下,再次经历比昏迷时更甚的、精心设计的侵犯与调教,看着她那冷静的面具一点点碎裂,看着她引以为傲的理智和掌控感被彻底摧毁……那会是何等美妙的景象?

这个想法一经浮现,便如同附骨之疽,再也无法驱散。它甚至让此刻正在进行的、极度刺激的双重口交都显得有些……不够味了。

少年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他最终停在了将阴茎深深埋入爻光喉咙深处的状态,感受着她颈部皮肤的微微起伏和喉咙软肉的包裹。他低头看着阮梅近在咫尺的、被自己阴茎和唾液弄得湿漉漉的、依旧昏迷的脸庞。

一个计划,迅速在他心中成形。一个需要利用现有条件,精心布置,在阮梅恢复部分意识,但不能完全清醒反抗,实施的、“清醒调教”的计划。

少年又开始加大抽插的力度,随着一阵颤抖,温热的精液被灌进阮梅的喉咙中,然后又从阮梅口中退出,在没有射尽时又很快的把阴茎塞进爻光口中把剩下一半灌进去给她,少年要把这份爱对两个姑娘一视同仁的分配下去。

他缓缓将阴茎从爻光口中抽出,带出长长的唾液丝线。两个女人的头无力地垂了下去,嘴角还挂着晶莹的唾液和一丝白浊。

然后,他再次躺下,左拥右抱,将两个浑身赤裸、昏迷不醒的绝色美人紧紧搂在怀里。她们的体温透过皮肤传来,一者温热,一者微凉;气息一者甜腻带着酒香,一者清冷;发丝一者墨黑如瀑,一者银白如雪。少年感受着这极致奢侈的触感,鼻尖萦绕着混合了两人体香、酒气和他自己精液腥膻的复杂气味,缓缓闭上了眼睛。

疲惫如同潮水,终于彻底淹没了他。在朦胧间,他脑海中最后一个念头是:明天……该怎么办?

但很快,这个念头也被深沉的倦意吞噬。他抱着两个被他彻底玷污、占有、却对此一无所知的两个一次不挂的绝美的姑娘,沉入了一小段无梦的睡眠。

窗外,二相乐园的霓虹依旧不知疲倦地闪烁,照耀着这个欲望与罪恶交织的夜晚。房间内,只剩下三道均匀,两道微弱,一道沉重的呼吸声,以及一片狼藉的、无声诉说着疯狂的现场。

阮梅的意识,如同沉在冰冷深海之下的微光,缓慢、艰难地向上浮升。最先恢复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遍布全身的酸痛与沉重感,仿佛每一块骨骼、每一寸肌肉都被拆解后又粗暴地重组。紧接着,是一种更加鲜明、更加令人不安的异样感——来自身体最私密、最核心的部位。

那里……有一种陌生的、被过度使用的胀痛,一种火辣辣的麻木,还有一种……湿黏冰凉的感觉,似乎有什么浓稠的液体正从体内缓缓流出,浸湿了下方的布料(如果还有布料的话)。

然后是嗅觉。浓烈的、属于男性精液的腥膻气息,混合着酒精、汗水、还有一种淡淡的、类似臭氧和旧书的味道,黑塔房间特有的,充斥着她的鼻腔,带来一阵阵反胃的恶心。

听觉也渐渐回归。很安静,只有她自己略显粗重和沙哑的呼吸声,以及……旁边另一道微弱却平稳的呼吸声?还有……自己被某种东西塞住的、无法闭合的嘴唇发出的、极轻微的“呜呜”气流声?

触觉变得清晰。身体被某种粗糙坚韧的东西紧紧束缚着,勒进手腕、脚踝、腰肢,甚至大腿根部的肌肤,带来紧绷的压迫感和摩擦的刺痛。身体是悬空的,只有脚趾尖或膝盖某处能偶尔接触到一点坚硬的平面,大部分重量都吊在那些束缚物上。空气微凉,拂过赤裸的皮肤,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她是赤裸的!这个认知如同一根冰锥,刺入她混沌的大脑。

视觉被剥夺了。眼前是一片彻底的、令人心悸的黑暗。有什么东西紧紧蒙住了她的眼睛,布料细密,不透一丝光。

最后,是那最无法忽视的、来自下体的感觉。那里……被填满了。不是自然的存在感,而是一个冰冷的、坚硬的、带着规律震动的异物,深深地、不容置疑地嵌在她的体内,随着那震动,传来一阵阵酥麻、酸胀、甚至……随着震动频率变化而隐隐勾起的、违背她意志的微弱电流般的快感?不!那是错觉!是这具被侵犯过的身体产生的可悲生理反应!

“呜……!嗯呜……!” 阮梅猛地挣扎起来,喉咙里发出被堵住的、模糊而惊恐的呜咽。她扭动身体,试图摆脱那些束缚,摆脱体内那个可怕的异物。但绳索捆得极其专业,越挣扎勒得越紧,粗糙的纤维摩擦着她细嫩的肌肤,带来更尖锐的痛楚。而体内的震动玩具,似乎因为她的挣扎而微微改变了角度,反而更敏感地刮擦到某一点,让她身体不由自主地一僵,一股陌生的热流自小腹窜起。

恐慌,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她。这是哪里?发生了什么?黑塔……喝酒……然后……记忆像断了线的珠子,只有一些混沌的、充满压迫感和撕裂感的黑暗片段,模糊不清,却带着令人战栗的屈辱和痛苦。她最后的清晰记忆,停留在黑塔气呼呼离开,一个侍者少年走向自己……之后便是漫长的、黑暗的、充满身体被侵犯感的空白。

而现在……她竟然以这种极其屈辱、毫无反抗之力的姿态,被捆绑、蒙眼、堵嘴,悬吊在半空,体内还被塞入……塞入这种东西?!

是谁?!是谁做的?!那个侍者少年?还是别的什么人?黑塔知道吗?爻光……爻光不是说要来照看自己吗?她在哪里?

无数疑问和恐惧在阮梅心中炸开,但她发不出清晰的声音,看不见周围,动不了分毫。这种绝对的无力感和被掌控感,比单纯的侵犯更让她感到窒息和绝望。身为天才俱乐部成员,一生都在探索生命的奥秘与极限,习惯于掌控知识与实验进程,何曾想过自己会落到如此境地,成为他人掌中随意玩弄、连基本感官都被剥夺的物件?

就在她被这突如其来的恐怖处境冲击得心神剧震之时——

“滋————————”

一阵陡然增强的、更加剧烈的震动,毫无预兆地从她下体深处炸开!那个塞在她体内的异物,仿佛被瞬间开到了最大功率,高速的、强劲的震颤如同最凶猛的攻城锤,疯狂地冲击着她体内最敏感娇嫩的软肉和那刚刚遭受过创伤、尚未恢复的G点与子宫颈口!

“嗯啊啊啊——!!!” 即使口中被塞着口球,阮梅也无法抑制地发出一声高亢的、被布料模糊扭曲的凄鸣。她的身体如同被高压电流击中,猛地反向弓起,所有的肌肉瞬间绷紧到极致,脚趾蜷缩,手指在背后死死抠挖着绳索。那剧烈的震动带来的已不是微弱的酥麻,而是排山倒海般的、强制性的快感洪流,粗暴地碾过她的神经,冲击着她残存的理智堤防。

不!不要!停下来!她在心中疯狂嘶喊,但身体却在背叛她。被强行开发过的敏感地带,在这种极致的、不间断的强刺激下,根本无法抵抗生理的本能。一股股温热的爱液被迫从身体深处涌出,润滑着那个疯狂震动的可恶玩具,也让她更加清晰地感受到它在自己体内的形状和每一次震颤的力度。

“呜呜呜……呃啊……嗯……” 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无法抑制地从她被堵住的唇间溢出。她的头无力地向后仰去,墨色的长发早已散乱,汗湿的刘海黏在额前和蒙眼的布条上。身体在空中无助地颤抖、扭动,却只能让绳索勒得更深,让体内的震动刺激得更刁钻。

就在她被这强制的高潮前奏折磨得几乎崩溃,意识在快感的漩涡和屈辱的冰水中反复沉沦时——

一具滚烫的、赤裸的男性身躯,毫无预兆地,从后面紧紧贴上了她悬吊着的、布满细密汗珠的光滑背脊。

阮梅浑身剧颤,所有的呜咽都戛然而止,只剩下极度惊恐下的僵硬。

一只汗湿的大手,绕过她的腰侧,毫不客气地抚上了她平坦的小腹,然后继续向下,目标明确地探向了她双腿之间那已被震动玩具占据、泥泞不堪的三角区域。

手指没有去碰那个玩具,而是精准地找到了上方那粒因为强刺激和恐惧而早已充血挺立、瑟瑟发抖的柔嫩阴蒂。

“唔——!!!” 当那带着薄茧的指腹,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重重按揉上那最敏感脆弱的核心时,阮梅如同被最后一根稻草压垮的骆驼,身体猛地向上一挺,喉咙里挤出一声近乎绝望的哀鸣。

前有最大功率的震动玩具在体内疯狂肆虐,冲击着每一寸内壁和宫口;后有陌生男子滚烫的身体紧贴,手指残酷地玩弄着她最羞耻的感官开关。双重的、叠加的、无处可逃的强烈刺激,如同最凶猛的浪潮,瞬间将她残存的意识和抵抗彻底淹没。

“嗯嗯嗯——!!!” 她的身体开始无法控制地剧烈痉挛,如同风中落叶。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强烈的、抽搐般的收缩,一股股温热的液体,爱液,或许还有之前残留的精液,被疯狂震动的玩具挤压着,从两人结合处的缝隙喷涌而出,淅淅沥沥地滴落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她的眼前即使被蒙住,也仿佛炸开了无数白炽的光点,耳中嗡鸣一片,所有的思绪和感知都被那灭顶般的强制性高潮所吞噬。

就在她沉沦于这被迫的、剧烈的高潮余韵中,身体瘫软,意识涣散之时——

身后紧贴着她的少年,动了。

他那只原本在挑逗阴蒂的手收了回来,扶住了阮梅无力垂落的、汗湿的腰肢。而他另一只手,则握着自己那根早已再次昂首怒张、青筋毕露的阴茎——方才抱着二女休息时,他就被怀中温香软玉和邪恶的念头刺激得再次硬挺,此刻更是被眼前阮梅被强制高潮的淫靡景象刺激得几乎爆炸。

他并没有拔出阮梅体内那个依旧在高速震动的玩具。相反,他就着阮梅此刻后穴因为高潮而微微松弛、且被之前四次射精中的一次还有射入阮梅后庭的那次,以及震动玩具间接刺激得湿润的状态,将滚烫的龟头,抵在了那朵微微收缩的、淡粉色的雏菊门口。

没有询问,没有迟疑,甚至没有太多额外的润滑因为之前的精液和肠液尚有残留,就在阮梅高潮后最失神、最无力反抗的瞬间,他腰胯猛地用力一沉!

“噗嗤——!”

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清晰、都要深入的侵入感,伴随着被强行撑开到极致的、火辣辣的胀痛,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阮梅刚刚遭受过蹂躏、尚未恢复的后庭入口和紧窄的直肠内壁上!

“嗬……!!!” 阮梅的身体如同被刺穿的鱼,猛地向上弹起,又被绳索死死拉回。巨大的、被贯穿的痛楚,瞬间压过了高潮的余韵和体内震动玩具带来的麻木快感。她张大了被口球撑开的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极度痛楚下倒抽冷气的、破碎的嘶气声。

少年却不管不顾。他双手死死箍住阮梅悬吊的腰肢,将自己整根粗壮狰狞的阴茎,一口气尽根没入那紧致火热、却又因为强行闯入而剧烈痉挛收缩的肠道深处!龟头重重撞上最深处的柔软肠壁。

然后,他开始抽插。

不是缓慢的适应,而是最粗暴、最猛烈、最不留余地的侵犯!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每一次插入都狠戾地尽根撞入,用尽全力,仿佛要将阮梅的身体彻底凿穿!粗硬的阴茎如同烧红的铁棍,在她紧窄的直肠内横冲直撞,摩擦着娇嫩的肠壁,似乎还挤压着周围的内脏。肉体猛力撞击臀瓣的“啪啪”声,混合着肠道被强行开拓的“咕叽”水声,之前的精液和肠液被搅动,在寂静的房间里爆响,节奏快得惊人。

“呜!呜呜呜——!呃啊……!” 阮梅终于从极致的痛楚中缓过一丝,发出了被堵住的、极度痛苦的悲鸣。她的身体被撞得剧烈前后晃动,悬吊的绳索勒进皮肉,带来更深的疼痛。体内,前方是依旧在疯狂震动、持续带来强制性快感余波的玩具,后方是粗大火热的阴茎残暴的抽插,双重截然不同却又同样强烈的刺激,如同冰火两重天,将她残存的意识撕扯得支离破碎。痛楚与被迫的快感交织,屈辱与生理的反应对抗,让她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乱和崩溃边缘。

少年一边狂暴地抽插着阮梅紧致火热的菊穴,一边低头,在她汗湿的、布满青紫吻痕的雪白后颈和肩背上落下湿漉漉的吻和啃咬。他喘息着,在她耳边吐出灼热而残忍的低语,尽管知道她被堵着嘴、可能也因蒙眼和刺激而听不真切:

“阮梅……你这天下间难得的天才……感受到吗?你的后面……现在是我的了……和前面一样……都被我标记了……你醒着……对吧?我知道你醒了……好好感受……我是怎么干你的……像最下贱的母狗一样……被前后夹击……爽吗?嗯?”

他的话如同毒针,刺入阮梅混乱的意识。他真的知道自己醒了!他是故意的!故意在自己清醒的时候,用这种方式……阮梅的心如同坠入冰窟,绝望的黑暗吞噬了她。泪水无法控制地涌出,迅速浸湿了蒙眼的布条。

身体的反应却仍在继续。后庭被粗暴侵犯的痛苦逐渐适应,或者说麻木,混合着体内震动玩具持续不断的高频刺激,以及少年抽插时龟头偶尔刮擦到某个敏感点带来的、违背意志的、细微的抽搐快感……几种感觉交织,让她的身体在不自知中微微迎合,爱液混合着之前残留的精液,随着前后夹击的侵犯,不断从前方被玩具撑开的穴口和后方被阴茎进出的菊穴边缘溢出,流淌得更加汹涌。

少年感受到了她肠道的痉挛和那细微的迎合,更加兴奋。他抽插的速度和力量再次提升,如同打桩机般凶狠地撞击着阮梅的身体。悬吊的绳索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阮梅的呜咽和哭声被撞击得支离破碎。

终于,在又一次深深凿入到底,龟头狠狠碾过肠道深处最柔软的那一点后,少年闷吼一声,双臂死死勒紧阮梅的腰肢,将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地、毫无保留地喷射进阮梅紧窄的直肠最深处!大量的白浊灌入,充满了那刚刚被暴力开拓的甬道,甚至有一些从紧密结合的缝隙中被挤压出来,混合着肠液和过度的侵犯导致的微小损伤流出的血丝,滴落在地。

射精后的少年没有立刻抽出,而是保持着深入的状态,趴伏在阮梅汗湿的背上,剧烈喘息。阮梅的身体则如同被玩坏的破布娃娃,悬在空中,不住地痉挛、颤抖。前方体内的震动玩具不知何时已被关掉,可能是由于过载运行死机了,但那种被填满、被灼热精液灌满后庭的饱胀感和异物感,依然清晰无比。

高潮的余韵、被强制刺激的透支、后庭被暴力侵犯的剧痛和饱胀、以及清醒状态下承受这一切的极度羞耻与绝望……多重冲击之下,阮梅本就脆弱的意识防线,彻底崩溃。

她的头无力地垂下,被口球撑开的嘴角溢出混合着唾液和一丝血丝的白浊,是之前口交残留,还有她极度激动下咬伤了口腔内壁。蒙眼的布条下,泪水早已干涸,只剩下空洞和死寂。身体虽然还有细微的颤抖,但那是神经性的余波,她的意识,已然沉入了自我保护性的、深度的昏厥之中,瞳孔在布条后涣散失焦,平日那沉着冷静清冷的眸子没有了高光,仿佛凝视着虚无的黑暗。

少年察觉到她的变化,缓缓将疲软的阴茎从她依然紧致的菊穴中抽出,带出更多混合着血丝的精液。他解开将她悬吊的复杂绳结,这绳结设计巧妙,解开后绳索自动回收,不会完全散落。阮梅软绵绵的身体顿时失去支撑,向前倒去。

少年接住了她,将她打横抱起来。阮梅浑身赤裸,肌肤上满是汗湿、精液、泪痕和绳索勒出的红痕,私处前后都一片狼藉,双目被蒙,小嘴被口球撑开,一副被彻底摧残凌虐后的凄惨模样。

少年将她抱到床边。爻光依旧昏迷在床上,保持着之前的姿势。少年将阮梅放在爻光身边,并排仰躺。

他先是取下了阮梅蒙眼的布条和口中的口球。阮梅的眼睛闭着,眼睑红肿,泪痕斑驳,长睫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即使昏迷,眉宇间也凝结着挥之不去的痛苦和屈辱,她的脸蛋仍旧散发着迷人的美。他小心地擦拭她嘴角的污渍,又用湿毛巾简单地清洁了她脸上和身上的汗液与明显污迹,避开了敏感部位。

接着,他目光落在阮梅下体。那个粉色的震动玩具还塞在她体内。少年伸出手,捏住玩具的尾部,缓缓地将它从阮梅那微微开合、又红又肿的阴户中抽了出来。玩具表面沾满了混合的爱液、精液,发出湿腻的声响。随着玩具的拔出,又是一小股混合液体从穴口流出。

少年将玩具扔到一旁,然后开始用湿毛巾,极其轻柔地擦拭阮梅腿间的狼藉。他动作小心,仿佛在对待易碎的珍宝,仔细清理着每一处污渍,尤其是那刚刚遭受过双重侵犯、红肿不堪的私处和菊穴。清理过程中,阮梅的身体偶尔会无意识地微微抽搐,但始终没有醒来。

清理完毕后,少年又用同样的方式,简单清洁了旁边爻光的身体。爻光依旧深陷昏迷,颈侧的针孔早已止血,只留下一个几乎看不清的小红点。她的身上也有不少吻痕和指痕,私处前后都残留着白浊,但相比阮梅,状态似乎“好”一些,至少没有经历刚才那场清醒的酷刑。

做完这些,少年去房间附带的狭小浴室快速冲洗了一下自己。温热的水流冲去一身黏腻和疲惫,他看着镜中自己那张依旧年轻、却仿佛一夜之间染上了某种深沉阴影的脸,眼神复杂。

回到卧室,他看着床上并排躺着的两个赤裸美人。阮梅眉头紧锁,爻光神态平静。房间里弥漫着清洗后的淡淡水汽和残留的淫靡气息。

少年爬上床,再次躺到两人中间。这一次,他没有立刻拥抱她们,而是侧身,将依旧昏迷不醒的阮梅轻轻扶起,让她保持着坐姿,背靠在自己怀里。然后,他调整阮梅的头部,让她低垂着头,脸朝向自己的胯下。

他扶着自己那根在热水刺激和眼前景象下再次蠢蠢欲动的阴茎,凑到了阮梅微微张开的、还有些红肿的唇边。

先是用龟头蹭了蹭她柔软的下唇,沾染上一点她温热的唾液。然后,他稍微用力,顶开了她的牙关,将阴茎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塞进了她温热的口腔深处,直到龟头抵住喉咙软肉。

阮梅依旧昏迷,没有任何吞咽或呕吐反射,只是被动地含住,香艳的檀口被塞得满满当当。

[uploadedimage:23814995]

少年双手扶着阮梅的头部,固定好角度,然后开始缓慢地前后挺动腰身,让阴茎在她湿滑紧致的口腔内进出。这不是为了欲望的宣泄,更像是一种仪式性的“清扫”和最终的标记。用她高贵的口舌,来清洁他刚刚肆虐过、沾染了各种体液的阴茎,同时也将最后的、属于自己的气息,烙印在她的嘴里。

他抽插得并不粗暴,但每一次都深入喉咙。看着自己紫红色的阴茎在那张曾吐出过无数精妙理论、此刻却无力的含吮的樱唇中进出,看着唾液混合着之前残留的精液从她嘴角溢出,拉出淫靡的银丝,少年心中充满了畸形的满足感。

来回数十下后,他感到自己又到了极限。他加快速度,最后一次深深插入到底,抵着阮梅的喉咙,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喷射进她口腔深处。大量的白浊灌入,甚至有些从她鼻孔中呛出一点。

少年缓缓抽出湿淋淋的阴茎,看着阮梅嘴角溢出的浓稠精液,他低下头,手指伸进去,帮助她把白浊混合着她的唾液让她一起咽下。然后,他让阮梅重新躺下,细心地擦干净她的嘴角和下巴。

疲惫,终于如同巍峨的山峦,彻底压倒了他。少年躺下,左臂环过阮梅的腰肢,右臂搂住爻光的肩膀,将两个依旧昏迷、却已被他里里外外彻底玷污、被他占有的绝色美人,紧紧拥在怀中。

他的脸颊贴着阮梅微湿的墨发,鼻尖萦绕着清洗后淡去的香气和依然存在的、他自己的味道。在陷入沉睡的前一刻,他模糊地想:明天……她们什么都不会记得……吧?

二相乐园虚幻的清晨光线,如同稀释过的牛奶,苍白而均匀地覆盖着酒馆顶层,黑塔专属套房的卧室。深灰色的天鹅绒窗帘将大部分光线阻隔在外,只在边缘漏进几缕,在厚重的深色地毯上投出模糊的光斑。

房间内空气微凉,带着循环系统过滤后的、一丝不苟的洁净感,以及极其淡薄的、几乎无法察觉的、类似高级香氛或精密仪器冷却后的余味。昨夜那浓郁到化不开的酒气、汗味、体液腥膻,以及所有激烈情欲留下的气息,早已被强大的空气净化系统悄无声息地吞噬、置换,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卧室中央那张尺寸惊人的圆形大床上,深灰色的丝绒床单平整得没有一丝褶皱,如同镜面。两个身影,隔着礼貌的距离,静静地仰卧其上。

左侧是阮梅。她身上穿着那件备用替换的、月白色素雅长裙,布料柔软垂顺,每一颗盘扣都系得一丝不苟,领口严谨地贴合着脖颈。墨色的长发被仔细梳理过,在脑后松松挽成一个略显慵懒、却依旧不失端庄的发髻,发间那簇霜白梅花饰物完好地别在右侧。奢华的雪白皮草披肩整齐地搭在床边的扶手椅上。她双目紧闭,长睫在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脸颊上投下浅浅的阴影,呼吸均匀悠长,只是眉宇间凝着一缕挥之不去的倦怠,仿佛经历了一场极其耗费心神的深度思考,而非醉酒。

右侧是爻光。她恢复了那身月白色劲装,拉链严密地拉到锁骨下方,贴身的面料勾勒出她修长矫健的线条,却没有一丝多余的皱褶。银白色的长发被重新束成利落的高马尾,一丝碎发也无。金丝边眼镜端端正正地架在她挺秀的鼻梁上。她同样闭着眼,但相较于阮梅的疲惫,她的睡颜显得更为平静,甚至有些冷肃,只是脸色比平日略显苍白,下眼睑有一抹极淡的、不易察觉的青灰色。

两人并排躺着,衣冠楚楚,姿态端正,仿佛只是在普通的歇息,与这间充满机械美学的卧室格格不入,却又奇异地和谐。床单平整如新,没有任何污渍或凌乱的迹象。昨夜那具横陈的、布满红痕与白浊的赤裸娇躯,那交叠缠绕的淫靡姿态,那散落的高跟鞋、撕裂的衣物早已被替换或收走、各种体液混合的狼藉……所有疯狂的证据,都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彻底抹去,没有留下一丁点可供追索的实体。

首先苏醒的是爻光。

她的意识如同从极深的水底缓慢上浮,最先感受到的是一种空茫的疲惫,以及……后颈靠近颈侧的位置,传来一丝极其细微的、类似落枕般的酸胀感。她皱了皱眉,缓缓睁开眼。

小说相关章节:崩坏 星穹铁道 同人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