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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坏 星穹铁道 同人梅爻双姝之宴 和黑塔拼酒醉倒的阮梅被从后庭注射眠剂无情侵犯 来查看的爻光也中招成为双飞宴的配菜,清醒时的阮梅又被捆绑悬吊让玩具强制多次高潮至昏厥失神。,第4小节

小说:崩坏 星穹铁道 同人 2026-03-12 13:48 5hhhhh 5410 ℃

蓝紫色的眼眸起初有些失焦,怔怔地望着天花板那复杂的、不断缓慢运转的微型星轨装饰。记忆如同被水浸湿的墨迹,模糊一片。她记得黑塔的通讯,语气有点不太耐烦,让她来酒馆看看喝醉的阮梅。她来了,刷卡进了黑塔的房间……然后……

然后呢?

记忆在这里出现了明显的断层。她似乎看到了阮梅躺在床上?状态不太对?接着……意识便仿佛被一层浓雾吞噬,陷入了一片黑暗。黑暗中好像有一些光怪陆离的碎片,有束缚感,有坠落感,甚至有一些……难以言喻的、身体被侵犯的荒诞错觉,但太过破碎模糊,更像是意识涣散时产生的无意义梦魇,无法构成连贯的画面或逻辑。

这些与她“时间错位症”发作后的某些不适感有些类似,指尖不经意擦过颈侧那处传来细微酸胀的地方。皮肤光滑,没有伤口,没有异物,只有一个几乎感觉不到的、极其微小的硬结,像是皮下有一粒几乎无法察觉的沙砾,不痛不痒。可能是昨晚不小心在哪里磕碰了一下,或者睡觉姿势不对压迫了某个神经节点?她并没有太在意。

她坐起身,动作带着一丝刚醒来的迟滞,环顾四周。房间是黑塔一贯的风格,冰冷、精准、充满几何感和星象元素。陈设整齐,毫无异样。空气中只有循环系统的低鸣和极其淡的洁净气味。

然后,她看到了身边仍在沉睡的阮梅。

阮梅穿着整齐,睡姿安静,只是眉头微蹙,脸色略显疲惫。爻光的心稍稍放下一些。看来阮梅只是醉得比较沉,黑塔让自己来看她,应该就是这个原因。自己呢?自己怎么会也睡着了?还睡在了阮梅旁边?

一丝疑虑掠过心头。她检查了一下自身。衣物完整,没有任何破损或凌乱的痕迹。身体除了那处颈侧的细微酸胀和一股深沉的、仿佛精神力过度消耗后的疲惫感外,并无其他明显不适。尤其是下体,没有任何异样的感觉,仿佛昨夜真的只是寻常入睡。

或许……是自己最近太累了?推演“以人弈星神”的庞大计划本就耗费心力,加上之前处理二相乐园的事宜,宿醉,虽然她不记得自己喝了多少,之后精神力不济,直接在照看阮梅时睡着了?

这个解释虽然有些牵强,但似乎是眼下最合理的。毕竟,房间里一切正常,阮梅也安然无恙,自己身上更没有遭受侵犯的痕迹。难道那些模糊的噩梦片段,真的只是疲惫加酒精造成的幻觉?

爻光甩了甩头,试图将那些无谓的疑窦抛开。她轻轻起身,双脚落地,踩在柔软厚重的地毯上,没有发出丝毫声响。她走到窗边,拉开一丝窗帘,让更多苍白的光线透进来。窗外,二相乐园的“白昼”已经开始,各类飞行器拖着光尾划过天际,远处建筑上的全息广告无声闪烁。

她转身,又看了一眼床上的阮梅。阮梅的呼吸依旧平稳,但似乎快要醒了,眼皮下的眼球在轻微转动。

爻光不打算等她完全醒来再做尴尬的寒暄。既然阮梅无事,自己也没发现任何异常,那么留在这里也无必要。黑塔那边,回头简单告知一声即可。

她整理了一下本就很平整的衣襟,走到门边,刷卡,拉开厚重的房门,悄无声息地走了出去,反手轻轻带上门。

走廊里空无一人,静悄悄的。

爻光快步离开,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轻响。她脑海中,昨夜那短暂的、模糊的感知断层,和颈侧那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微小异样感,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虽然激起的涟漪很快平复,但终究留下了一点难以言喻的、介怀的阴影。她下意识地再次抬手,轻轻按了按颈侧那个位置。

“错觉吧。”她低声自语,将那一丝罕见的、对于自身状态的不确定感强行压下。她还有太多重要的事情要做,太多星轨需要推算,太多布局需要落子。这点微不足道的“意外”,不值得分神。

房间里,随着房门关闭的轻微“咔哒”声,床上的阮梅,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此刻充满了初醒的迷茫和浓重的疲惫。她感觉头像要裂开一样疼,喉咙干涩发苦,全身的骨头都像是被拆散重组过,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酸软和沉重。尤其是腰腹和双腿之间,有一种……奇怪的、空荡荡的酸痛感,仿佛经历了长时间的剧烈运动,但又不仅仅是运动后的乳酸堆积。

她撑着身体,慢慢坐起来。墨色的长发从松散的发髻中滑下几缕。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月白色的长裙穿得整整齐齐,连最上面那颗精巧的盘扣都扣得好好的。皮草披肩搭在旁边的椅子上。身上没有酒渍,没有污迹。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除了这具身体异常强烈的、不对劲的感觉。

记忆呢?她努力回想。和黑塔拼酒……小吵架了一次,黑塔气呼呼地走了……一个年轻的侍者过来……然后……然后就是一片空白。仿佛有人用橡皮擦,将她从那个时间点之后的所有记忆,都粗暴地擦除了。

她只记得一些破碎的、光怪陆离的、充满压迫感的梦境片段。黑暗,束缚,冰冷的异物感,剧烈的震动,撕裂般的痛楚,还有……一种灭顶般的、屈辱的、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但当她试图去捕捉具体的细节时,那些片段又如同水中倒影,一触即散,只留下一种令人心悸的、深沉的恶心和恐惧。

是噩梦吗?因为喝多了?

阮梅抬手揉了揉剧烈刺痛的太阳穴。宿醉的感觉她并非没有体验过,但从未像这次这样,伴随着如此强烈的身体不适和……心理上的阴影。那种挥之不去的、仿佛被彻底侵犯和玷污过的糟糕感觉,是如此真实,却又找不到任何证据。

她掀开被子,下床。双脚踩在地毯上时,腿软得几乎要跪倒。她扶住床沿站稳,眉头蹙得更紧。她试着走了几步,步伐有些虚浮,双腿内侧传来难以言喻的摩擦酸痛感,让她走路姿势都有些不自然。

她走到浴室巨大的镜子前。镜中的女子,除了脸色苍白、眼带倦色、嘴唇略显干燥外,容貌依旧清丽绝伦,衣着完好,发丝虽有凌乱,但也属刚睡醒的正常范畴。没有吻痕,没有伤痕,没有任何能证明发生过“那种事”的印记。

她解开领口最上面的两颗盘扣,稍微拉开衣襟,低头审视自己的胸口和脖颈。肌肤白皙光滑,连最细微的红痕都没有。她又检查了手腕、脚踝,同样干干净净。

难道……真的是自己想多了?只是一场格外真实、格外糟糕的春梦,或者噩梦,配合严重的宿醉后遗症?

阮梅看着镜中自己带着疑惑和疲惫的脸,第一次对自己那精准如仪器的感知和判断力产生了些许动摇。身体的感受如此鲜明,可现实却无迹可寻。这种矛盾,让她感到一种无所适从的烦躁。

她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泼了泼脸。冰冷的水刺激着皮肤,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她看着镜中水珠滑落的脸庞,眼神逐渐恢复了一贯的、带着疏离感的冷静。

无论昨晚真实发生了什么,既然没有留下可追溯的物理证据,也没有明确的记忆,那么,纠结于此并无意义。或许只是黑塔房间里某种特殊的能量场或残留的实验性药剂,与酒精混合后对自己造成了强烈的生理和心理影响。

她不再深究。用毛巾擦干脸,重新整理好衣襟和发髻,将那一丝凌乱的发丝仔细抿好。然后,她拿起搭在椅背上的雪白皮草披肩,轻柔而端庄地披在肩上。

做完这一切,她又恢复成了那个优雅、清冷、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天才俱乐部81号——阮梅。只是那份优雅之下,只有她自己能感受到的、挥之不去的身体酸痛和精神上的细微裂痕。

她最后环视了一眼这个房间。整洁,冷清,充满黑塔的个人印记,看不出任何异常。

她没有多做停留,径直走向门口,刷卡离开。

厚重的房门在她身后关闭,将房间内的一切——平整的床铺,洁净的空气,以及那无声弥漫着的、已被彻底掩盖的罪恶气息——彻底隔绝。

走廊里同样安静。阮梅裹紧了披肩,踩着依旧有些虚浮、却努力维持平稳的步伐,朝着酒馆楼下走去。她的背影挺拔,姿态优雅,仿佛刚才那片刻的动摇和不适从未存在。

而房间内,在确认两个女人都已离开后,卧室角落那个看似装饰用的、与墙壁同色的通风口格栅,被从内部轻轻推开。

少年从狭窄的管道夹层中滑了出来,轻巧地落在地毯上。他已经换回了那身整洁的侍者制服,深棕色围裙,白衬衫,头发也梳理过,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疲惫、餍足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的平静。

他走到床边,看着那依旧平整得没有一丝褶皱的床单,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扭曲的笑意。昨夜所有的疯狂、所有的淫靡、所有的体液和痕迹,都被他在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以惊人的耐心和细致彻底清理干净。床单被更换,地毯被局部清洁,空气被净化,两个女人的身体被仔细清洗、穿戴整齐,甚至她们昏迷中可能产生的细微淤痕或红肿,都被他用提前准备好的、从屋里“顺来”的速效修复凝胶小心处理过,此刻早已消退,只留下她们自身宿醉和疲劳导致的正常生理痕迹。

至于记忆,那强效的复合眠剂,那些针剂和可能的空气残留,以及他后来给阮梅“特别加料”的神经干扰剂,通过震动玩具内置的微型雾化装置释放,足以造成足够长时间和深度的记忆断片与混淆。她们只会记得一些模糊的、无法确认的噩梦片段,并将身体的极度不适归咎于烈酒和黑塔房间可能存在的某些实验性环境。

完美。

少年走到窗边,拉开一点窗帘,看着楼下街道上逐渐增多的人流。他看到阮梅裹着雪白的披肩,身影略显单薄却步伐稳定地汇入人群,很快消失不见。更早之前,他也看到爻光匆匆离去的背影。

两个站在不同领域巅峰的女性,带着一身被他彻底亵渎、占有、却懵然不知的隐秘痕迹,重新回到了她们的世界,继续着她们波澜壮阔的人生与计划。

而他,这个隐藏在阴影里的“侍者”,则拥有了一个足以让他回味无数次、却永远无法与人言说的、黑暗而甜美的秘密。

他深吸了一口气,房间里只有洁净的空气。昨夜的一切,仿佛真的只是一场幻梦。

但他知道不是。

他摸了摸自己制服内侧口袋,那里放着几个小小的、冰冷的纪念品——那个沾满了阮梅味道的丝袜,两个小试管里装了些许的两个美人下体的体液,一枚极其细微的、带着一丝干涸血痕的金属短针;以及一个微型存储器,里面存储着他在从房间隐秘监控角度记录下来的、不算高清但是却足以清晰让他回味的影像。

“再见,爻光大人。再见,阮梅女士。”少年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无声地翕动嘴唇。然后,他整理了一下衣领,脸上恢复成那种属于酒馆侍者的、略带青涩和谦卑的平静表情,拉开房门,走了出去,反手锁好。

走廊里,安静入场的正好。

新的一天,似乎和往常没什么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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