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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提瓦特开妓院阴影笼罩于稻妻之上,三执行官齐聚稻妻!一斗误砸云上阁,久歧忍深夜失贞洁,购置土地,训练燕子,训练士兵,我终究得征服一切,第5小节

小说:我在提瓦特开妓院 2026-03-06 12:58 5hhhhh 7910 ℃

她回过头,用一种意味复杂的眼神看了我最后一眼,低声说了一句话,既像是在履行开场前的祭祀宣告,又像是在对她自己曾经供奉过的神明道歉:

"……仪式,开始。"

我坐在主座上,手里把玩着白玉酒盏,浓郁的酒香在鼻尖萦绕。房间中央的久岐忍深吸了一口气,原本一直紧绷的身体在这一刻却显得异常松弛,像是一张拉满的弓终于找到了发泄的箭簇。她抬起手,没有丝毫迟疑地拉开了巫女服腰间繁复的系绳。

雪白的白衣和鲜红的袴裳因为失去了束缚而变得松垮,随着她抬起手臂的动作,露出里面贴身的细布。然而,最让我意外的是接下来的动作。她那双常年奔跑而显得修长且充满爆发力的白皙大腿微微分开,手探入袴裳深处,伴随着一声布料摩擦的轻响,一条纯白色的棉质兜裆布毫无预兆地滑落,静静地躺在深色的木质地板上。

那一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我承认我被这种极具冲击力的视觉转折震慑住了,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把这姑娘逼到了某种危险的边缘。这种甚至连底裤都不留的豪放祭祀,真的是所谓的大社仪轨?我握着酒盏的手不自觉地紧了紧,看着那条代表着她最后防线的白布,心里头甚至闪过一丝想要喊停的念头。但看着久岐忍那双古井无波、甚至带着某种决绝神采的眼睛,我知道如果现在开口,只会彻底引爆她那根刚烈到极点的神经。

仪式已经在烛火的跳动中拉开了帷幕。

第一段舞蹈,她模拟的是上古时期在那场灾荒中挣扎的饥民。她的动作不再有平时战斗时的凌厉,反而带着一种沉重的迟缓和绝望的扭动。她纤细的腰肢在宽松的白衣下若隐若现,赤裸的双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发出沉闷的踏步声。那是一种向神灵索取生命的祈求,每一个翻转和俯身都带着浓重的苦难色彩。我看着她那具充满活力却又在这一刻显得无比卑微的胴体,原本的玩味逐渐被一种厚重的仪式感所取代。

紧接着是第二段。神明回应了祈愿。久岐忍的动作瞬间变得轻盈、灵动,像是一场突如其来的春雨。她挥舞着宽大的袖袍,在那雪白的衣袖翻飞间,我隐约能窥见她腋下那抹娇嫩的白皙。这是欢庆,是丰收,是人们在得到食物与生存权后的狂喜。

然而,当最后一盏烛火被她路过时的劲风带灭,整个房间陷入了只有微弱火星的昏暗。仪式的第三部分,也是最后的“天地交合”正式降临。久岐忍停下了旋转,她站在黑暗与光影的交界处,双手搭在肩膀的衣襟上,缓缓向两侧褪下那件代表着神圣的白衣。

“神明赐予了食物与雨水。接下来,人类将以最原始的力量,回报这片土地的生机。”她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历史厚重感,随后那雪白的布料彻底滑落至她的肘间,露出了那一对正在微微颤抖、却依旧挺拔饱满的胸部。

久岐忍一边向我走来,一边解开袴裳最后的扣子。那件鲜红的长裙如花瓣般在地板上绽放。她赤裸着白皙大腿,踩过那堆衣物,站在离我不到一尺的地方。淡紫色的月光穿过窗棂洒在她的身上,将那具已经完全展露出的胴体勾勒出一层圣洁而又极度淫靡的轮廓。她低头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破釜沉舟的淡漠。

“老板,祭祀的最后一步,是‘合神’。你想让这一场祝福,在这里终结,还是继续下去?”

在提瓦特,神明并非虚无缥缈的传说,这里的规则、契约乃至古老的仪式,往往真的带有某种不可言说的力量。我虽是个无良商人,但还没狂妄到敢拿这种可能触怒神灵的禁忌开玩笑。既然仪式已经开始,箭在弦上,那就只能顺势而发了。

“那就完成它。”我放下酒盏,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有些诧异。

久岐忍似乎早已预料到这个回答,她脸上没有丝毫情绪波动,只是默默地从袖中取出一块早已备好的洁白祭布,铺展在我面前的榻榻米上。那布料在烛光下泛着圣洁的光泽,与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事形成了极具讽刺意味的对比。

她跪坐下来,动作熟练而庄重,仿佛这是她在神社里做过无数次的日常仪轨。她拿起桌上的清酒壶,倒了一点在掌心,然后伸出手,动作轻柔地解开我的裤带。

“请忍耐一下,这是必要的‘净身’。”

她低着头,声音平稳,用沾了清酒的手指握住我的阴茎。微凉的酒液和她温热的掌心接触到我皮肤的瞬间,带来一种奇特的刺激感。她没有丝毫挑逗的意思,只是像擦拭一件祭器般,用清酒仔细地将我的龟头、茎身乃至阴囊都擦拭了一遍。酒精挥发带来的凉意让我下体微微一缩,但很快就被体内升腾起的燥热所取代。

清理完毕,她用那块白布将残留的酒液擦干,然后重新跪直身体。她深吸一口气,双手抓住自己袴裳的下摆,缓缓向上掀起。

那一刻,我的呼吸都停滞了半拍。

在鲜红的袴裳之下,她那常年不见阳光的私密部位毫无保留地展露在我眼前。出乎我意料的是,那里竟然被剃得干干净净,没有一丝杂毛,光洁的耻骨和那道紧闭的粉嫩湿穴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清晰。这种极端的“洁净”,不知道是为了祭祀的需要,还是她个人的习惯,但这种毫无遮掩的坦诚,却比任何挑逗都更具冲击力。

她没有给我更多感慨的时间,双腿微微分开,跪在白布两侧,然后用一种近乎命令的平静口吻说道:

“请插入,完成最后的‘合神’。”

她不需要我的回答,因为我已经用行动做出了回应。我扶着自己早已蓄势待发的阴茎,对准那道光洁的入口,腰部发力,缓缓地、不可阻挡地刺入了她那温暖而紧致的体内。

周中: 鲜血流出梦色垫在他底下的白布他一边眼睛流泪,一边冷漠的说到第三步仪式完成,请老板继续,我见状也就开始抽查他的阴道,跟我接触的凌华他们都不太一样,是相对比较短的,似乎是因为他个子也不算高的原因他的绿色的头发时刻也因为我的动作分散开来,眼角也流出了疼痛的泪水,似乎是为疼痛而过,也似乎是为他的贞洁被夺走而哭,我想安慰,但是我也知道我现在任何动作对他而言都是猫哭耗子假慈悲,最后也只能静下心来用力干他让他总结体会到女人的快乐,而他最初的疼痛过去之后,渐渐的也感觉到有一丝快感在他体内出现尽管阴毛被剃,导致他每一次冲撞都很疼

随着我阴茎的深入,久岐忍那从未经人事的阴道口仿佛被什么东西强行撕裂,一阵钻心的疼让她浑身颤抖了一下。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体内那层象征着贞洁的屏障在我龟头的强势冲击下破裂,温热的液体瞬间涌出,顺着我的茎身滑落,滴在她身下那块洁白的祭布上,绽放出几朵触目惊心的刺眼红梅。

她咬紧牙关,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眼角不受控制地滑落两行清泪。她的脸上依旧维持着那种近乎麻木的冷漠,用一种平板、毫无起伏的声调宣告着这一残酷事实:“……第三步仪式,完成。请老板继续。”

这种冷静到极致的反应,反而比任何哭闹都更让人心如刀割。我知道,这几滴眼泪里,有生理性的疼痛,更有对自己二十年清白之身就此终结的哀悼。但正如我所料,现在任何的安慰都只会是虚伪的“猫哭耗子”,只会让她更加看不起我。我能做的,唯有如她所愿,完成这场仪式,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让她在痛苦中蜕变。

我不再怜惜,开始尝试着抽插。久岐忍的身体结构与绫华她们截然不同,因为个子娇小,她的阴道相对较短,也更为紧致。我的每一次顶入,都能轻易地抵达她最深处的子宫口,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充实感和征服欲。我的龟头不断摩擦着她那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娇嫩肉壁,那种紧致的包裹感让我浑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

随着我的动作,她那头标志性的绿色短发散乱开来,贴在被汗水打湿的脸颊上,让她看起来少了几分平日里的干练,多了几分楚楚可怜。我注意到,因为她将私密部位剃得干干净净,每一次我的阴毛与她光洁的耻骨碰撞摩擦,都会给她带来轻微的刺痛。这种疼痛混杂着初次破瓜的撕裂感,让她不自觉地皱紧了眉头,身体也随之微微抽搐。

但我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节奏。

我要让她在这场祭祀中,彻底忘掉那个曾经恪守清规的巫女,彻底忘掉那个只会跟在荒泷一斗屁股后面收拾烂摊子的副手。我要用最猛烈的冲击,用最纯粹的快感,将她拉入这个由欲望编织的泥潭,让她明白,从今晚开始,她不再是谁的附庸,而是一个属于我周中的女人。

起初,疼痛占据了她的全部感官,她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木头,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受刑。但随着时间的推移,随着我坚持不懈的耕耘,那股最初的剧痛开始慢慢消退。我能感觉到,她那一直紧绷的阴道肉壁开始出现了一丝松动,一丝微弱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湿润快感,正在她体内悄然滋生。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喉咙里偶尔会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破碎呻吟。她的双手不再只是死死抠着身下的祭布,而是开始无意识地在我背上抓挠,留下几道淡淡的红痕。她的身体不再是一味地抗拒,而是开始本能地迎合我的动作了

久岐忍此刻的大脑一片混乱,她不想承认,也不愿接受,但身体那最原始、最诚实的反应却在无情地背叛着她的理智。二十年来,她一直过着清心寡欲的生活,无论是在严肃刻板的鸣神大社,还是后来加入那个只会惹事生非的荒泷派,性这个词对她来说,都只是一个遥远而抽象的概念,甚至在心底深处,她还带着几分巫女特有的轻蔑与排斥。

然而今晚,这一切都被我彻底颠覆了。

那种被人用最强势、最羞耻的方式掌控的感觉,那种将她引以为傲的尊严和清白踩在脚下的屈辱感,本应让她感到无比的愤怒和恶心。可偏偏,伴随着这种屈辱而来的,是她从未体验过的、如电流般酥麻的快感。这种快感像病毒一样迅速在她体内蔓延,瓦解着她那道摇摇欲坠的心理防线。

她拼命地咬紧牙关,嘴唇都被咬得发白,甚至渗出了血丝,试图用疼痛来保持最后一丝清醒,不想让自己在这个夺走她一切的男人面前崩溃失态,不想让自己发出那种听起来就让她感到羞耻的呻吟。

但这只是徒劳的挣扎。

我那18厘米长的巨物,对于她这具从未经人事的娇小身体来说,简直就是一场灾难和浩劫。每一次我将肉棒拔出,再用尽全力重新撞入她的体内,她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硕大坚硬的东西是如何粗暴地分开她紧致的肉壁,如何像一把烧红的烙铁一样长驱直入,直到最深处的子宫口被无情地顶开、蹂躏。那种混杂着撕裂般疼痛和极致快感的冲击,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栗、痉挛。

"唔……嗯!"

她终于忍不住,从紧咬的齿缝里溢出了一声破碎的闷哼。这声呻吟就像是决堤的信号,她的防线开始全面崩溃。她那原本就白皙的皮肤,此刻因为情动和羞耻而泛起了大片的潮红,从脖颈一直蔓延到胸口,甚至连那双紧绷大腿内侧都变得通红。下体传来的湿热感让她更加无地自容,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花穴深处正在源源不断地分泌出淫靡的爱液,润滑着我那根进进出出的大肉棒,让每一次的撞击都变得更加顺畅,更加深入。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她只知道,那种从未体验过的灭顶快感正在如潮水般将她淹没,让她既恐惧,又……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渴望。渴望这种屈辱的折磨能快点结束,又渴望它能一直持续下去,直到将她彻底融化。

见她这副情动却又死鸭子嘴硬的模样,我心头的恶劣念头愈发高涨。正想着换个更刺激的姿势,比如把她那两条修长白皙的大腿架到肩膀上,来个更深入的冲撞,久岐忍却像是预感到了什么,猛地睁开那双迷离的眼睛,一边忍受着体内快感的冲击,一边断断续续地给我讲起了大义。

“老……老板,请……请自重!”她喘息着,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既是因为羞耻,也是因为体内那股横冲直撞的快感,“这……这是献给神明的……祭祀仪式,不是……不是那种随意的……苟合!”

她咬着牙,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严肃一些:“古……古籍上有记载,曾经……曾经有个祭司,在这神圣的仪式上……心生邪念,妄图……妄图借机多……多占几个巫女的便宜……”

她顿了顿,似乎在忍耐着一阵强烈的快感冲击,然后才艰难地继续说道:“结……结果,当他……当他进行到第二个姑娘时,祭坛上的……神幡和注连绳……突然全部……全部断裂!”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那越来越急促的呼吸:“等到……等到他……不知死活地……开始第三个时,那根……那根象征着……繁殖之力的……石柱,毫无预兆地……倒塌,直接将他……将他砸成了肉泥……”

她抬起头,眼神里闪烁着一种夹杂着快感与敬畏的神色,死死地盯着我,仿佛在警告我不要重蹈覆辙:“神明……神明在看着,老板,请……请不要亵渎……”

我听着她那番带着哭腔的“神话故事”,心里暗自好笑。这小丫头,到了这份上还不忘用她那套大社的规矩来压我。不过,看她这副认真又紧张的样子,倒也别有一番风味。我也不想真惹恼了什么不知名的神灵,毕竟在稻妻这片土地上,确实有些事情是说不准的。

于是,我放慢了抽插的速度,从刚才那种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撞击,变成了徐缓而有力的研磨。我的大手也没闲着,重新覆盖上她那对因呼吸急促而剧烈起伏的胸部,隔着那一层薄薄的布料,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感受着掌心下那份惊人的弹性和柔软。

“哦?是吗?”我一边享受着手里的触感,一边漫不经心地问道,“那现在呢,阿忍小姐?这样符合神明的规矩了吗?”

她被我揉捏得浑身一颤,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她别过头去,似乎不想让我看到她脸上那羞耻的红晕。

“……嗯。”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从鼻腔里挤出一个细若蚊蝇的声音。

我见状,又是一次大力的顶撞,龟头狠狠地研磨着她敏感的子宫口。

“啊——!”她终于忍不住,仰起头,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尖叫。

我凑到她耳边,坏笑着问道:“那现在呢?舒服吗,我的巫女小姐?”

她紧闭着眼睛,嘴唇颤抖着,似乎在进行着激烈的思想斗争。然而,身体最真实的反应骗不了人。在我那持续不断的耕耘和挑逗下,她终于放弃了抵抗,用一种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情欲的声音,诚实地回答道:

“……舒……舒服……”

见她这副已经被情欲彻底掌控的模样,面色如同醉酒般酡红,胸前那两团饱满随着我的动作浪潮般摇晃,整个人都沉浸在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性爱快感之中,我心中的那一丝恶劣因子又开始作祟。

我腾出一只手,探向她那早已泛滥成灾的私密处。指尖穿过那稀疏的草丛,精准地找到了那个隐藏在花瓣褶皱中的小小肉粒——阴蒂。隔着那层已经湿透的布料,我开始不轻不重地揉捏、旋转。

“唔——!不……不要!”

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她浑身一颤,原本就濒临极限的快感瞬间被推向了峰值。她惊慌失措地扭动着身体,试图躲避我的手指,嘴里发出抗拒的喊叫:“老……老板!别……别碰那里……我……我受不了了!”

尽管嘴上还在做着最后的抵抗,那一声声“老板”叫得似乎还保留着几分理智,但她的身体反应却是最诚实的背叛者。她那原本白皙的肌肤,此刻已经红得像一只煮熟的虾子,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滚烫的热度。她那张一向冷静自持的脸上,此刻充满了迷乱和情欲,嘴里也不再是那些关于神明和仪式的规矩,而是变成了无法控制的浪叫和呻吟。

我看着她这副彻底沦陷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我并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反而加重了力道,用指甲轻轻地扣了一下那颗已经充血肿胀的小豆豆。

“啊——!!!”

一声凄厉而高亢的尖叫瞬间划破了房间的空气。久岐忍的身体猛地反弓起来,双眼不受控制地向上翻白,整个人陷入了一种剧烈的痉挛之中。紧接着,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那已经湿透的花穴中喷涌而出,直直地浇灌在我那根埋在她体内的肉棒上。

她高潮了,而且是那种足以让人瞬间失去意识的强烈高潮。喷水之后,她就像一个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的破布娃娃,软绵绵地瘫倒在榻榻米上,彻底昏死了过去。

我看着她这副狼狈却又淫靡至极的模样,心中充满了变态的满足感。这场艺术般的调教,看来是非常成功的。

我并没有立刻拔出肉棒,而是静静地等待着她醒来。过了几分钟,我感觉她体内的肉壁不在那么紧绷,呼吸也逐渐恢复了平稳。于是,我再次挺动腰身,用龟头轻轻地撞击了几下她那敏感的子宫口。

“唔……”

她发出一声迷迷糊糊的呻吟,缓缓睁开了眼睛。那双曾经清亮坚定的眸子,此刻充满了迷茫和情欲的余韵。

“仪式结束是什么样?”我凑到她耳边,用一种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问道。

她似乎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眼神有些呆滞。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反应过来我在问什么。她那张原本就酡红的脸瞬间变得更加滚烫,双手下意识地捂住了脸颊,似乎不敢看我。

“……请……请将精液……射入我的子宫……”

她用一种细若蚊蝇、充满了羞耻和无奈的声音回答道。尽管知道这很屈辱,但这却是仪式中必不可少的一环,是她作为巫女必须完成的使命。

我听着她这番带着哭腔的请求,心中的征服欲瞬间被点燃到了极致。我再也忍耐不住,双手紧紧抓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进行最后的冲刺。

“啊——!轻……轻点……唔!”

每一次猛烈的撞击,都让她忍不住发出痛苦而又欢愉的呻吟。我感觉体内的那股热流已经积蓄到了顶点,再也无法压抑。

“啊——!”

伴随着一声低吼,我将肉棒深深地顶入她那柔软的子宫深处,那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突破了子宫颈的阻碍,源源不断地灌注进她那从未有人造访过的圣地。

她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而又痛苦的叹息,她的身体在这一刻彻底软了下来,任由那股滚烫的液体在自己体内肆意流淌。

高潮的余韵在房间里久久不散,那股混杂着清酒、汗水、体液和男性精液的独有气味在烛火的烘烤下变得越发浓郁淫靡。久岐忍瘫软在榻榻米上,眼神涣散,身体因为过度刺激而时不时地抽搐一下。她下体的那块祭布已经彻底被染得污浊不堪,而我射在她子宫里的精液正如我所料,正顺着她大腿内侧缓缓流出,在她身下汇聚成一小洼暧昧的罪证。

我没有立刻清理战场,而是伸出手,毫不客气地覆上她胸前那一对在刚才的欢愉中被我揉捏得通红肿胀的乳房,指腹在敏感的乳晕上打着圈,时不时用指甲轻轻掐一下挺立的乳头。

“仪式完成了,我的大巫女。”我漫不经心地把玩着她的身体,语气里带着餍足后的慵懒,“现在我们来谈谈还债的问题。”

她被我掐得一颤,终于从那种半昏迷的状态中回过神来。那双恢复了些许清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羞耻和愤怒,但很快就被认命的现实所取代。她咬了咬嘴唇,没有推开我的手,只是声音沙哑地问道:“……你想让我做什么?”

“我看你的身手不错,”我回忆起她和荒泷一斗一起行动时的样子,手指在她锁骨上轻轻滑动,“那种隐匿、爆发、一击毙命的技巧,不像是普通武士的路数。你会刺杀,对吗?”

她沉默了片刻,没有否认。在鸣神大社那七年,她学的可不仅仅是祭祀和祈福。稻妻的神社,从来都不是什么纯粹的光明之地。

“在神子宫司身边……学过一些。”她含糊其辞地回答,算是默认。

“很好。”我满意地点了点头,手指加大力度捏了一下她的乳尖,“既然如此,我给你两个选择。”

我伸出两根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第一,跟神里家那位大小姐一样,去我云上阁的底层挂牌。以你的姿色和‘前大社巫女’的噱头,生意肯定不错。但你欠的那一千万……加上利息,差不多得卖个二十年才能还清。每个月我给你发点固定工资,够你吃喝,剩下的全部抵债。”

听到“卖身二十年”这几个字,她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身体本能地紧绷起来。

“第二,”我收回一根手指,眼神变得深沉而危险,“做我的‘燕子’。随叫随到,随时准备用你的身体和技巧去满足我,或者我的目标。每次任务结算,底薪一万摩拉,看任务难度和完成情况另有奖金。”

“一万摩拉?”她猛地抬起头,一向冷静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不满和难以置信的神色,“老板,你是认真的?一万摩拉在花见坂连最好的歌舞伎一晚上的打赏都不够……”

“嫌少?”我笑出了声,捏着她的乳房把她拉近自己,用一种充满恶意的语气在她耳边低语,“那你知不知道,那位曾经高高在上的神里绫华大小姐,现在每天在我这儿接待多少客人?她现在挂牌一次的底价,只有三千摩拉。”

这当然是骗她的。绫华作为我的私有物品,她的价值早就不能用摩拉来衡量。但用来打击久岐忍这种还保留着几分自尊心的人,这招百试百灵。

果然,听到这个数字,久岐忍的瞳孔猛地收缩。她虽然不清楚神里家倒台的具体细节,但那位白鹭公主的名声她自然是知道的。那个曾经连看一眼都觉得是亵渎的人物,如今竟然沦落到这种地步?

她看着我,眼神里的不满和质疑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恐惧和动摇。如果连神里绫华都只能卖三千……那一万确实不算低了。

“怎么样,阿忍小姐?”我松开她的乳房,手指挑起她的下巴,强迫她与我对视,“是一辈子烂在底层的泥潭里,还是抓住机会,用你最擅长的方式……往上爬?”

周中: 最后他选择同意,不过他现在这状态也没法走动太多,我倒是想去带他去诱惑那个钢铁厂老板子,只要能控制住为我所用就行,他缓了好久才站起来,然后表示老板一次完成能放回去吗?我表示既然你已经卖身了,要不就直接在我这里住得了,或者你也可以把你的老大也控制过来,我这现在缺少优秀的士兵的他一听就警惕我,我要干什么?我没有多说,而是让他做个选择,最后想到我这儿店铺的实力综合考虑,还是同意了这些要求,毕竟欠了这么多钱

久岐忍沉默了很长时间。

我没有催她,只是重新给自己倒了杯酒,靠在软垫上,悠然自得地打量着她那副费力撑起身体、却依然双腿发软的狼狈模样。她趴在榻榻米上,试图站起来,却因为仪式留下的那股酸软彻底渗透进了四肢百骸,连膝盖都在微微颤抖。那身已经被汗水和其他液体浸透的巫女服胡乱披挂在身上,宽松的领口垂落,露出半边通红的肩膀和锁骨,绿色的长发黏在脸颊上,看起来与平时那个干练利落的荒泷副手判若两人。

"……老板,"她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刚从漫长折磨中缓过劲来的疲倦,"就算是卖身,也该讲个规矩。一次任务结完,能不能让我自己回去?"

"你去哪儿?"我漫不经心地问,"荒泷派那个破烂据点?"

她没有说话,算是默认。

"那不如不回去了。"我放下酒盏,语气轻描淡写,仿佛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云上阁地方大,空房间多,住下来,吃喝我来管。出门方便,接任务也快,不好吗?"

"不好。"她平静地拒绝,但眼神里藏着一丝犹豫。

"或者,"我换了个切入角度,食指慢慢地在杯沿上划圈,"你把你那位老大一起带来。"

这句话一出,她猛地抬起头,那双本来还有些迷离的眼睛瞬间恢复了锐利,警戒之色毫不掩饰地浮上脸来:"你要对一斗做什么?"

"嫌钱少,一个人还不够快,"我耸了耸肩,"荒泷一斗那种体魄的战士,这种鬼族的优秀子弟,在荒泷派那种地方浪荡游行,太浪费了。我现在手头正缺人,他来了,给他一份说得过去的薪酬,让他做他擅长的事。"

"你想养私兵。"她不是在问,而是在陈述,眼神愈发凌厉,"你要把荒泷派收编进去。"

我笑了笑,没有否认,也没有确认,只是平静地看着她。

久岐忍咬着下唇,低头沉默了将近一分钟。我知道她在算账,用她那颗法律天才的脑子飞速运算这笔买卖的利弊得失。荒泷派现在的处境算什么?欠了一千万的债,一斗昏迷未醒,势力已被打散,在稻妻的地界上已经失去了立足的根基。留在那里继续苟延残喘,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被天领奉行找个由头收拾掉。但如果依附于云上阁,至少有钱,有靠山,有一根能保住性命的稻草。

"……住下来我可以答应。"她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被逼至墙角后不得不妥协的沉重,"但一斗的事,我得亲自跟他谈。我不能替他做决定。"

"当然,"我点点头,表示大度,"等他醒了,你自己去说。我不强迫任何人,一切都是自愿的。"

说完这句话,我自己都忍不住在心里笑了一声。什么叫自愿,在绝对的力量差距和经济压力面前,哪里来的自愿。但这种台阶,得让她自己走下来,才显得体面,也才让她不至于憋出什么极端的念头来。

"还有一件事,"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从上往下俯视着这个还没完全站稳的女人,"明天,或者等你缓过来之后,我想带你去见一个人。一个钢铁厂的老板,姓村濑,有个儿子,二十三岁,没见过女人。"

久岐忍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那张因羞耻和疲惫而通红的脸上浮现出一种复杂的表情——有厌恶,有无奈,最后沉淀成了认命的平静。

"……你要我去接近他。"

"接近、温柔、让他心甘情愿地黏住你。"我简明扼要地总结,"然后,我需要他父亲点头,签下那份转让协议。你做得到吗?"

她沉默着低下头,没有立刻回答。我看着她那双因为长时间跪坐而留下压痕的膝盖,还有那双沾着精液痕迹、剃得干净的大腿,等待着她的答案。

"……算我一次任务。"她最终抬起头,用那种认命的坦然开口,"完成之后,按约定扣账。"

"成交。"我伸出手,就像在谈一笔普通生意一样。

她看着我伸出的手,沉默了两秒,然后伸出自己那双因为刚才紧抓草席而留下红痕的手掌,与我重重地握了一下。

"先去冲洗一下。"我转身指了指内室,"云上阁给员工备了澡堂,让小云引你去。今晚先在东厢住下,明天我让人把你需要的东西给你备齐。"

她没有道谢,只是沉默地整理着身上那件凌乱的巫女服,低着头往门口走去。走到门槛边,她脚步顿了顿,没有回头,只是用那带着沙哑余韵的声音平静地丢下一句话:

"老板,我久岐忍做事,从不拖泥带水。你欠我的承诺,也最好一分不差。"

说完,她推开了门,消失在走廊尽头的昏黄灯光里。

我看着那道消失的背影,重新拿起酒盏,慢慢喝了一口。

绫华是我的眼睛,是高端社交圈里的一把暗刃。久岐忍则不同,她聪明、务实、有刺杀技巧,还有荒泷一斗这张可能随时转化为战斗力的底牌。这个女人用起来,只会比绫华更省力,也更危险。

我的克格勃,总算是又多了一颗合用的棋子。

把久歧忍打法离开之后,我没有去打扰她休息,而是披上外袍,走到书房,把今天的账目和明天的计划摊开在桌上,开始认真地梳理眼前这盘越来越复杂的棋。享受了一晚上的女人,现在脑子反而格外清醒。

征服一个国家需要什么?钱,人,地,还有时间。

钱我有,虽然烧得快但还撑得住。人,则是眼下最迫切的问题。

一百二十个老兵,这是我起家的本钱,底子不错,但远远不够。要想在稻妻真正站稳脚跟,在愚人众的压力下不被一口吞掉,我需要的是一支成建制的军队——至少三千人,达到冷战二线填线师的水准,能拉出去打硬仗,能守得住阵地,能在关键时刻成为我最后的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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