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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提瓦特开妓院阴影笼罩于稻妻之上,三执行官齐聚稻妻!一斗误砸云上阁,久歧忍深夜失贞洁,购置土地,训练燕子,训练士兵,我终究得征服一切,第6小节

小说:我在提瓦特开妓院 2026-03-06 12:58 5hhhhh 6270 ℃

招人的渠道我心里已经有了眉目。

稻妻锁国政策带来的最直接后果,是大量渔民、商人、水手因为无法出海谋生而流离失所。八运岛周边聚集着一批这样的人,其中不乏曾经从过军、见过血的老兵和亡命之徒。这些人最缺的不是胆量,而是一口饭吃,一条活路走。对他们来说,只要给钱给粮,让他们穿上甲、拿起刀,那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

如果把这批人收编进来,让他们以"渡来人"的身份在稻妻境内合法生活,既解决了兵员问题,又绕开了大张旗鼓招募本地人可能引起天领奉行注意的风险。

但招人只是第一步。更棘手的问题是,练兵在哪儿练?

三千人,哪怕是分批训练,也需要一块远离城区、足够宽阔、不容易被人察觉的地方。花见坂周边是绝对不行的,地方小,人眼杂,稍微有点动静就会传到九条家的耳朵里。

我在脑海中把稻妻的地图铺开,手指在几个可能的位置上虚点了几下。

鸣神岛西部山麓。那里有村濑的铁心锻造所,有稻妻难得的铁矿脉,地势偏僻,矮丘和密林之间藏着大片人迹罕至的开阔地带,天然屏障良好,正适合作为秘密训练营地。

这也是明天那场与九条孝行酒局的意义所在。我需要在稳住这个老狐狸的同时,摸清他对稻妻西部山区土地的控制程度。那一片山地名义上属于勘定奉行管辖,但勘定奉行向来明哲保身,只要钱到位,睁只眼闭只眼不是难事。

而村濑的铁心锻造所,就成了这一切的关键节点——铁厂提供武器,山地提供训练场,八运岛的流民提供兵员,三者若能合而为一,我的私军雏形就真正成型了。

就看久岐忍那个村濑的儿子的任务能完成得多漂亮了。

我提起笔,把这些思路一条一条地记在纸上,写到最后,停下来看着那几行字,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博士的切片在稻妻,女士在操弄幕府,散兵在鸣神大社附近游荡——这三座大山压在头顶,容不得我慢慢来。

"得快。"我轻声说了一句,把纸折好压进抽屉,吹灭了书桌上的灯盏。

明天先喝九条孝行那杯酒,把这条线稳住。

然后让久岐忍去见村濑隼人,把那块铁厂的地先咬下来。

同时派人去八运岛,摸清流民的底数,筛选出适合入伍的青壮,悄悄接触,许以承诺。

三件事同步推进,缺一不可。

我站起身,朝着荧那边走去。推开房门,她早已沉沉睡去,金色的长发散在枕头上,小腹的弧度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柔和。我脱了外袍,轻手轻脚地躺下,将她揽进怀里。

她在睡梦中微微动了一下,偎进我胸口,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

"周中,小心点……"

她昨晚说的那句话又在耳边回响。

我闭上眼睛,将她抱得更紧了一些。

稻妻最大的酒楼"云鹤楼",坐落在天守阁脚下的黄金地段,三层飞檐挑角,每一块木料都是从稻妻最老的杉树上取下来的,光是一顿席面的包厢费就够普通人家吃上半年。

九条孝行已经在主位坐了有几分钟了,这个细节我进门就注意到了。他今年大概五十出头,保养得极好,一把花白的胡须修剪得一丝不苟,眼角的皱纹里藏着几十年宦海沉浮磨出来的城府。他看见我进来,立刻起身,脸上浮起一个温暖得让人如沐春风的笑容,仿佛我们是多年未见的老友。

"哎呀,周中老板,让您久等了。"我抢先一步,拱手道歉,神情诚恳得就连我自己都差点信了,"近来店里杂务繁多,脱不开身,实在是失礼。"

"哪里哪里,老板生意兴隆,我们这些闲人哪敢催促。"九条孝行摆了摆手,声音里带着一种圆润的磁性,"来,坐坐,先看看今天的表演。"

几个艺伎鱼贯而入,水袖翻飞,三弦琴的音调在包厢里低回婉转。我端着清酒,侧目欣赏,耳朵却始终支棱着,捕捉着桌上每一个人细微的呼吸和眼神流转。

除了九条孝行,桌上还有他的两个幕僚,以及……一个让我多看了两眼的陌生人。

那人坐在九条孝行斜对面,穿着普通的商贾服饰,年约四十,面容平静,但举手投足之间带着一种刻意压制的傲慢。他的袖口绣着一个极其细小、若非刻意寻找根本不会注意到的纹样——那是至冬风格的几何图腾。

愚人众的人。

而且绝不是什么低级喽啰。他坐在那里的姿态,代表的是女士的脸面。

几杯酒下肚,艺伎退场,包厢里的空气开始微妙地变化。九条孝行放下酒盏,轻咳一声,那层"老友叙旧"的薄薄遮羞布终于被掀开了一角。

"周中老板,上次的事情……"他斟酌着措辞,"我那不成器的侄儿,行事莽撞,冲撞了您的宝号,是他的不是。但老板您雷霆手段,把绯樱绣阁砸成那个样子……花见坂上下,都看着呢。"

语气温和,但意思明确——你这样做,坏了规矩,让我九条家丢了脸面。

我端着酒盏,脸上的笑容一分未变,却把杯子在桌面上轻轻一顿。

"孝行兄言重了,"我叹了口气,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我周中从璃月来稻妻做生意,就想着老老实实赚个本分钱,谁的生意都不抢,谁的路都不堵。但人善被人欺这话,孝行兄总听说过吧?有人把我的门板砸了,我自然得把场子找回来,否则我这生意还怎么做?"

我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更加温和,却字字如刀:"不过话说回来,我周中是个讲规矩的人。无缘无故,我何必招惹九条家?那砸我场子的人,究竟是奉了谁的命,孝行兄心里应该比我更清楚。"

此言一出,九条孝行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恢复如常,但眼底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他没有接这个话,转而端起酒杯,似乎在思考措辞。

就在这时,那个一直沉默的愚人众代表开口了。

"周中老板,"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让空气都变得压抑的平静,"生意场上,有些事点到为止就好。您初来稻妻,根基尚浅,有些人家的门,不是谁都踢得的,您说是不是?"

话说得极其隐晦,但坐在这张桌子上的人,没有一个听不出来他在说什么——九条家背后站着愚人众,而愚人众在稻妻的经营,已经深入到了连幕府都要侧目三分的程度。

他这话翻译过来就是:识相点,别得寸进尺,你只是个外来的小商人。

包厢里的空气骤然凝固。

九条孝行的那两个幕僚低头看着桌面,不置一词,九条孝行本人则默默地喝了口酒,用这个小动作表明了自己的立场——他认可这番话。

我在被两面夹击的这一刻,反而安静了下来。我慢慢放下酒盏,抬起头,脸上的笑容没有消失,只是眼神变得格外平静,就像一口深不见底的井,让人猜不透里面藏着什么。

我看了那个愚人众代表一眼,又看了看九条孝行,最后把目光落在面前那杯清酒上。

"您说得对,"我慢悠悠地开口,声音平稳得像在讲述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事情,"有些门,踢不得。但孝行兄,"我转向九条孝行,语气里多了一分恰到好处的感慨,"您是稻妻的世家大族,天领奉行的中流砥柱,这点我是打心底敬佩的。正因如此,我才觉得,以您的身份和眼光,应该比任何人都更清楚——真正的麻烦,从来不是从外面来的。"

我端起酒盏,微微举起,像是在敬酒,又像是在指着什么方向。

"来,孝行兄,为稻妻的太平盛世,干一杯。"

这句话什么都没说,却又什么都说了。

我那句“为稻妻的太平盛世干杯”,像一把软刀子,精准地捅进了九条孝行那颗老狐狸的心窝里。

什么太平盛世?锁国令把国家搞得民不聊生,眼狩令搞得人心惶惶,愚人众的势力像藤蔓一样缠绕着幕府的根基。这话从我一个刚来稻妻没多久的“璃月商人”嘴里说出来,讽刺意味浓得化不开,偏偏他又发作不得。

他只能尴尬地笑着,端起酒杯,和我碰了一下,然后将那杯苦涩的清酒一饮而尽。

那个愚人众代表的脸色则变得有些阴沉。他显然听出了我话里的弦外之音——我不想跟愚人众撕破脸,但我也不是任你们拿捏的软柿子。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场面上的交锋告一段落。我见火候差不多了,便决定开始抛出我今天真正的目的。

“孝行兄,”我给他的酒杯满上,语气变得亲切而随意,像是在拉家常,“我在稻妻也算待了一段时日,越发觉得此地风光秀丽,人杰地灵,有心在此长久经营下去。只是云上阁那地方,终究是做生意的地方,人多眼杂,想寻个清静的去处都难。”

我顿了顿,装作不经意地问道:“说起来,我前几日路过城西,看到原先社奉行神里家的那片宅邸,如今已是一片断壁残垣,真是令人唏嘘啊。不知那块地,现在是归何处管辖?”

九条孝行眯着眼睛,显然在揣摩我的意图。他喝了口酒,放下酒盏,用一种同样漫不经心的语气回答:“神里家犯上作乱,其家产自然是由天领奉行查抄没收。不过周中老板也看到了,那地方在动乱中被一把火烧了个干净,如今就是一片荒地,没什么价值了。”

“荒地好啊,”我立刻接话,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喜色,“我这人就喜欢清静。那片地依山傍水,风景是极好的。不知孝行兄可否行个方便,将那块地出让给我?我想在那儿建个私宅,养些花鸟鱼虫,再养几个会唱曲儿的姑娘,闲来无事听听小曲儿,也算是在这稻妻有个落脚之处了。”

我伸出两根手指,报出了一个让他眼神一跳的数字:“两千万摩拉,一次付清。孝行兄觉得如何?”

两千万买一块烧成白地的荒地,这个价格绝对是天价了。

九条孝行身后的一个幕僚闻言,脸上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神情,显然是被我的“豪气”给震惊了。而九条孝行本人,那双老狐狸的眼睛里则闪过一丝精光。

他没有立刻答应,而是沉吟了片刻。我知道他在权衡利弊。

剿灭社奉行这件事,虽然是奉了将军的命令,但手段过于酷烈,在稻妻国内引起了不少非议,尤其是鸣神大社那边,八重神子那个女人可不是省油的灯,最近怕是没少给天领奉行上眼药。神里家的那块地,现在就成了一块烫手的山芋,留在手里不仅扎眼,还时时刻刻提醒着所有人天领奉行的“功绩”。如果能用这块地换来两千万摩拉的实惠,还能让我这个“外来富商”承接下这片土地后续可能带来的麻烦,对他来说,这笔买卖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

“周中老板真是好兴致。”九条孝行终于开口,脸上的笑容重新变得真诚起来,“既然老板如此喜爱那片风水宝地,我九条家自然没有不成全的道理。只是那片地毕竟是查抄的官产,手续上……”

“手续上的事,自然要仰仗孝行兄多多关照。”我立刻递上一个台阶,“改日我让账房备好摩拉,亲自送到府上,还望孝行兄届时能将地契文书一并备妥。”

“好说,好说。”

这桩生意就这么在酒桌上口头敲定了。我心里的一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

神里家的旧址,不仅位置偏僻,面积巨大,更重要的是,那里曾经是社奉行的大本营,地下必然藏着不为人知的密道和设施,是建立秘密基地和训练营的绝佳场所。

我端起酒杯,主动敬了九条孝行一杯。

“多谢孝行兄成全。”

“周中老板客气了。”

我们两人相视一笑,各自的心思都藏在那杯清澈的酒液里,一饮而尽。

而那个愚人众的代表,则从始至终没有再说过一句话,只是默默地看着我们完成了这笔交易,眼神晦暗不明。

那个愚人众的代表全程保持着面无表情,但我能感觉到他眼神里那股憋屈的劲儿。这块地的位置他自然清楚,但两千万摩拉摆在桌上,其中有一半要流进愚人众的口袋,他再想拦也拦不住。商人的逻辑永远比政治逻辑更直接——钱在眼前,脑子会自动让路。

他端起酒盏,默默喝了一口,什么都没说。

这就是默许了。

我在心里记下了这个细节,面上依然云淡风轻地和九条孝行推杯换盏,把剩下的席面走完,宾主尽欢地散了场。

---

与此同时,鸣神大社深处的神乐殿里,另一场谋划正在悄然展开。

八重神子斜倚在软垫上,粉色的长发随意地披散着,手里捏着一杯还冒着热气的玉露茶,脸上挂着她标志性的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坐在她对面的,是一个容貌姣好、气质飘渺如云烟的女子——梦见月瑞希。

这位属性莫测的食梦貘,与神子相识多年,是她为数不多真正说得上话的旧相识。她此刻微微侧着头,用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慵懒睡意的眼睛打量着神子,手指轻轻摩挲着袖口的花纹。

"神子,你让我去那个璃月商人的梦里探查,"梦见月瑞希缓缓开口,声音如同夜风过竹林,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你就不怕……他把我给拿下了?"

她说这话的语气极其平静,平静得像是在讨论今天天气如何,但话里的那层深意,让空气里多了几分暧昧的张力。

八重神子闻言,嘴角的弧度深了几分,她慢悠悠地放下茶盏,用一种过来人般的了然语气说道:"瑞希啊,你可是食梦貘,在别人的梦境里来去如风,这普天之下,有几个人能把你怎么样?"

她顿了顿,细长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再说了,就算他真有那个本事……你也不是吃亏的那种性子嘛。我倒是不担忧这个。"

梦见月瑞希沉默了一瞬,随即低低地笑了一声,那声音如同月光碎在水面上,听不出是认可还是否认。

"你对这个人,倒是挺在意的。"她换了个话题,语气变得认真了几分,"社奉行一夜倾覆,神里家散如烟云,一个从璃月来的商人,短短时日内就把手伸进了花见坂最深的地方,还养着不知多少的武装人员……这种人,在稻妻的历史上,我还没见过第二个。"

"所以才需要你去看看嘛,"八重神子重新拿起茶盏,语气恢复了轻描淡写,"他到底在想什么,他的底细究竟有多深,他对稻妻是过客还是……有更长远的打算。"

她的眼神透过窗棂,投向远处那片被雷云常年笼罩的天际:"愚人众的人我见得多了,他们做事有迹可循,目的也不难猜。但这个周中……"

她轻轻吐出这个名字,语气里多了几分罕见的审慎。

"他让我看不透。"

梦见月瑞希听完,沉默地思索了片刻,终于点了点头:"好,我去看看。不过神子,"她抬起眼,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八重神子,"如果我在他的梦里看见的东西,比你预料的还要麻烦,你打算怎么办?"

"那就要看,他是麻烦,还是……可以利用的麻烦了。"八重神子缓缓勾起嘴角,端起茶盏轻抿了一口,"稻妻的水,本来就够浑了,多一条鱼也无妨。关键是,这条鱼,是为我所用,还是把我的池塘也一起搅了。"

窗外,鸣神大社的神树在无风的夜里轻轻颤动,落下一片片粉色的花瓣,无声地旋落在石板地上。

梦见月瑞希站起身,衣袖飘落,整个人的气质变得更加缥缈,仿佛随时都会消失在月光里。她最后看了神子一眼,唇角微微勾起一丝玩味:

"那我今晚,就去见见这位……让神子都看不透的璃月商人。"

与此同时的云上阁,我正在端坐在我的书房里面算账,两千万摩拉打出去,换来一块地契,这笔账怎么算都是值的。

我靠在书房的椅背上,接过派蒙递来的厚厚一沓账本,这个小家伙两眼放光,显然已经把里面的数字数了不止一遍。

"老板老板!这两天的营业额超出预期了!"派蒙把账本往我面前一拍,语气里带着压制不住的兴奋,"就算刨去那些乱七八糟的损耗和人员开支,净利润也相当可观的!不过……你那两千万是不是打出去太快了……"

"挣钱不就是为了花的吗。"我随口堵了她一句,翻开账本的同时,在脑海中悄悄打开了系统的数据面板。

【宵宫·数据更新——】

【中出次数:+43次

后入次数:+41次

口交次数:+38次

体力消耗指数:正常范围内,身体强化效果维持稳定】

四十多次,一天多一点的时间,看来底层那边的客流量确实旺盛。宵宫那具被强化过的身体,在这种高强度的接待下依然维持着稳定的状态,系统的强化效果没有让我失望。

再看绫华这边的数据,则清淡得多。

【神里绫华·数据更新——】

【高端顾客接待:3次(昨日1次,今日2次)。

中出次数:+3次

后入次数:+1次

口交次数:+2次】

数量少,但客单价高得离谱。那几个愿意为神里绫华的"前社奉行大小姐"身份和那具经过系统反复刷新的极品胴体掏出天价消费的主顾,每一个都是稻妻政商两界的重量级人物。

质和量,各有各的用处。

我把账本合上,随手丢给派蒙,让她继续去数她的摩拉,自己则靠着椅背想起了下午那幕。

久岐忍走的时候,就像接了一个普通的外勤差事一样。她只是冷冷地看着我,提了一个要求——给一罐专门用于私密部位的消炎药膏,用来缓解昨晚留下的不适。

我让人去取来,她接过,连道谢都没有,转身就走了。

干脆利落,没有眼泪,没有废话。

说实话,这种专业态度让我对她的评价又高了半格。被我那样折腾了一整晚,今天一早还能利索地接下任务出门,这个女人的心理素质,比我最初估计的还要强韧得多。

村濑那个铁厂老板的儿子,但愿能禁得住久岐忍这根钩。

"老板——"派蒙凑过来,嘴角挂着一个憋了很久的坏笑,"那个……那个茄子忍小姐,她现在也是咱们店的人了吗?她长得挺好看的,是不是也得……"

"你少管闲事,去把今天晚上的预约名单整理出来。"我抬手,弹了一下派蒙光洁的脑门,把这只财迷小东西打发走了。

夜幕在稻妻的雷云下缓缓降临,我吹灭了桌上的灯盏,独自坐在昏暗中,把眼下的局面在脑子里重新梳理了一遍。

钱在流动,棋子在各就各位,两千万买来的那块神里旧址正在走交接手续,久岐忍的任务已经开始执行,松田的人把绯樱绣阁砸成了废墟,九条孝行那个老狐狸被我喂饱了安抚下去,愚人众的代表虽然不甘心,也只能捏着鼻子默认了这笔交易。

一切都在按照计划推进。

但我隐约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就像皮肤上被什么细小的东西轻轻触碰了一下,转头去看,什么都没有。

不知道是哪里出了什么问题,还是……有什么东西,正在悄悄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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