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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女1B修学旅行——濒危物种繁衍观察日记

小说: 2026-03-03 12:36 5hhhhh 9350 ℃

简介:海希已交往,Ave Mujica 解散之后重组之前,三角初华想要在修学旅行中和队友同学都搞好关系但是似乎弄错了些什么。

和歌山白滨的夜,被太平洋的潮水声拖得很长。

夏日暴雨的水汽还没散尽,整座温泉旅馆像是一块吸饱了水的海绵。潮湿感无孔不入,钻进榻榻米的缝隙,也渗进了房间中央并排铺开的三床被褥里。

这是一间标准的和式三人房。

最左侧的铺位空着,八幡海铃的浴衣腰带整齐地叠在枕边。她十分钟前拿了毛巾去大浴场,空气里似乎还悬浮着她推门时带起的微风。

中间的区域,已经被某种黑白相间的色块占领。Adventure World 限定的巨型玩偶、印着熊猫的巧克力礼盒、熊猫脸的抱枕…立希盘腿坐在这堆战利品中间。

对于向来无意识严肃的椎名立希来说,这些眼神呆滞的黑白生物,是她坚硬外壳下为数不多会毫无保留展露的软肋。

此刻的她,只是单纯且心满意足地溺死在了这片毛茸茸的海洋里。

最右侧的三角初华,没有在睡她的觉。

角落的行灯挑起一团暧昧的昏黄。在这个只有三个人的私密空间里,随着海铃的离开,氧气仿佛正被某种看不见的东西一点点抽干。

“立希 ちゃん。”

声音不是从侧边传来的,而是贴着耳膜。

立希猛地转头。初华不知何时已经越过了铺位的界线。旅馆统一的浴衣领口因为爬行的动作而微微敞开,昏暗中,那片白皙晃得刺眼。

“海铃…去泡澡了呢。”

初华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掩盖某种共谋。她双手撑在立希身侧,身体前倾,将立希逼进了熊猫玩偶堆成的死角里。

“还没睡吗?”

“正…准备。” 立希下意识地抓紧了怀里的玩偶,背部向后缩,几乎抵到了海铃那床空荡荡的被褥边缘。“怎么了?如果是怕黑的话…”

初华没有理会这拙劣的借口。她看着立希。那双平日里总是藏着星辰、在镜头前无懈可击的眼睛,此刻在阴影里却像是一个坍缩的黑洞。

“呐,立希 ちゃん。”

初华缓缓低下头,一丝金发垂落在立希的锁骨上,带来一阵不安的痒意。她的手指冰凉,没有任何预兆地抚上了立希的脸颊,动作轻缓得像是一个盲人在确认雕塑的轮廓。

“祥子曾经说过…自己,和你,在某些方面很像。”

在这个距离下,立希能清晰地闻到初华身上那股还没散去的、和自己同款的洗发水味。她原本想推开的手停在了半空。不是因为迟疑,而是因为这句话里那种近乎诡异的逻辑。

“哈?” 立希习惯性地皱起了眉毛,“那个女人…觉得自己像我?开什么玩笑。而且海铃马上就回…”

初华无视了抗议,也无视了那句关于海铃的警告。

“高傲、笨拙、把所有的刺都竖在外面,里面却是一团糟…” 初华呢喃着,冰凉的手指顺着立希的下颌线滑落,最终停在跳动的颈动脉上,感受着那里的搏动。“而且她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很寂寞呢。”

初华的手掌顺势贴上了立希的胸口。那是心脏的位置,却又微妙地带着一丝向下的、探究的意味。

“那个孩子总是把一切都藏起来,无论我怎么伸手都够不到。但是…既然她说你们是‘同类’。”

初华的眼神里闪过一丝近乎病态的狂热,那是信徒终于在废墟里找到了神像碎片的表情。

“我只是想确认一下,被那个孩子引以为同类的灵魂,到底有着怎样的温度?”

立希呼吸一滞。初华的手指并没有隔着布料停留在心脏的大致位置,而是顺着浴衣的交叠处,缓慢而坚定地滑入。

“如果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这样难以触及的地方…我想通过你,知道那里到底有多沉重。立希 ちゃん,能让我…‘分担’一下吗?”

椎名立希愣住了。

在八幡海铃随时可能推门而入的危机感中,她看着初华那张写满了“想要通过我触碰她”的脸。

Sumimi的偶像、Ave Mujica的吉他主唱,平时在那个充满聚光灯和谎言的世界里,到底积攒了多少无法排解的沉重物?

这家伙,是被祥子推开后,压力大到精神恍惚了吗?必须要趁着海铃离开的这二十分钟,寻找一个情绪的泄洪口?

太乱来了,把同学当成队友的影子来寻求慰藉。

椎名立希不由得感到一阵火大,但在火气之下,又泛起一丝无可奈何的妥协。

所谓的“分担”,所谓的“确认温度”,不过是成年人之间一种心照不宣的宣泄借口。如果是为了安抚一个随时会崩溃的朋友,好吧就算是同班同学在这种状态下也可以算朋友吧,如果是这种不需要言语的物理接触…

“…如果你坚持的话。”

善解人意的前前前桌别过头,避开初华那双仿佛能把人吸进去的眼睛,尽管有着类似的色彩,她总觉得对方比自己的眼睛更加魅惑。

看着初华那双深邃却明显偏离了常轨的眼睛,立希心中那股名为“责任感”的怪异本能占了上风。

“…真是拿你没办法。”

在昏黄行灯的注视下,立希做出了决定,既然躲不过,不如速战速决。

她松开了怀里紧抱的熊猫玩偶,任由自己倒在身后属于海铃的那床空被褥旁。

“还是稍微…快一点吧。”

立希的声音很低,窗外似乎又开始下起了雨,雨点砸在老旧的木窗棂上,杂乱无章。

“在海铃回来之前。”

立希叹了口气,松开紧抓着榻榻米的手。她不再被动地忍耐,而是主动抬起手臂,略显笨拙却异常坚定地环住了初华的脖子。

既然是发泄,就没必要扭捏。

“来吧。” 立希的声音发涩,却带着一种近乎悲壮的包容,“如果不开心…尽情做吧,不用顾虑我。”

她闭上眼睛,扬起下巴,摆出一个堪称献祭般的索吻姿势。只要快点结束,只要让对方把那些不可告人的压力释放出来,一切就能变回原状。

然而,预想中粗暴的掠夺并没有落下。

相反,一根冰凉的手指按在了她的嘴唇上。

“…原来如此。”

三角初华的声音近在咫尺,那里面没有任何情欲的浑浊,反而透着一股像是在显微镜下捕捉到罕见生物的狂热。

立希错愕地睁开眼。

初华没有吻她,她正用一种近乎慈悲的眼神,仔细端详着立希主动凑上来的脸,指腹轻轻摩挲着立希的唇瓣,像是在评估某种材质。

“明明身体在发抖,却还是要逞强地迎上来吗?”初华的语气里满是感动,却让立希感到一阵毛骨悚然,“这就是所谓的‘自我牺牲’式防御机制?祥子也是这样,总是试图用‘给予’来掩盖‘匮乏’。立希 ちゃん,现在的你,简直是那个孩子灵魂的翻版。”

“…哈?”

立希僵在半空的手臂难堪地抽搐了一下。

这算什么?她已经放弃了底线准备牺牲肉体,对方却在这里拿着手术刀给她做心理侧写?

“不是…你不是想要那个吗?” 立希有些恼羞成怒,抓着初华肩膀的手猛地收紧,“要做就快点做!海铃马上就回来了!”

为了打破这诡异的气氛,立希心一横,直接伸手去扯初华浴衣的腰带,动作有些反常的急切粗暴。

初华完全没有被这色情的举动打断思路。

她任由腰带被扯散,反而腾出双手,温柔地捧住了立希的脸,那眼神仿佛在看着一项关键证据。

“是因为害怕寂寞吗?是因为如果不通过这种激烈的肢体接触,就无法确认彼此的存在?”

初华低下头,额头抵着立希的额头。在这个本该接吻的最佳距离,她却开始了灵魂拷问。

“祥子当时推开我的时候,是不是也像现在的你一样?用看似主动的进攻,来掩饰内心深处害怕被抛弃的恐惧?”

“我没有害怕被抛弃!我也不是丰川祥子!”

似乎无法与来自外星的隔壁主唱对上电波,椎名立希真的有些崩溃了。

那种试图安抚对方的气势彻底泄成了碎片,肉体问题变成了哲学思辨,这种跨服聊天的羞耻感比单纯的拒绝更像是一种凌迟,甚至自己的手还僵在初华松开的腰带上,进退维谷。

角落里,那只自己被扔开的熊猫玩偶正瞪着死气沉沉的黑眼圈看着她们,仿佛在嘲笑这出荒诞剧。

就在这时,走廊里传来了脚步声。

拖鞋踩在木地板上,不急不缓,带着一种令人心安却又极度心惊的节奏。

立希浑身的血液瞬间冻结,那显然是八幡海铃的脚步。

她几乎可以想象,现在的画面是:她,椎名立希,正衣衫不整地躺在海铃的床边,双手还死死抓着三角初华刚刚被解开的腰带。

“初华…快让开” 立希有些不安地推拒着身上的人,“海铃回来了!”

但初华显然进入了某种悟道的关键时刻,她不仅没有退开,反而因为探究到了所谓的“真相”,重重地将立希压回了榻榻米上。

“我感觉到了…那种深沉的、笨拙的爱意。谢谢你,立希 ちゃん,让我触碰到了。”

“触碰你个头啊!!”

立希在心里发出了绝望的呐喊。

    纸门滑开的声音很轻,像是一声无力的叹息。

    走廊里那股混杂着硫磺味和温热雨水的潮湿空气,随着来人的脚步,毫不客气地压进了房间。

    八幡海铃站在门口。

    脖子上挂着一条吸饱了水的毛巾,手里捏着一瓶还在滴着冷凝水的玻璃瓶装咖啡牛奶——那是特意去大堂的自动贩卖机买给某个明明很累却总是硬撑的鼓手的。

    昏黄的行灯把影子拉得很长。

    光影交错间,立希衣衫不整地陷在榻榻米里,脸色是缺氧般的潮红。而那只平时握着鼓棒的手,此刻正死死攥着三角初华浴衣的腰带。

    甚至不需要任何解释,这一幕在任何正常人眼里,都是一场迫不及待的“解构”现场。

    椎名立希彻底僵住了。

    血液在这一瞬间似乎停止了流动,只有那只抓着腰带的手指还在神经质地颤抖。

    和往常一样,八幡海铃没有质问,只是略微抬了一下眉毛。

    她站在那里。那双比太平洋还要深邃的碧色眼睛,像是在看一张写坏了的废谱,视线在立希泛白的手指关节上停留了两秒,然后平移到初华那张写满求知欲的脸上。

    “…打扰了。”

    海铃的声音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带着平时在工作场所和STAFF对接时那种特有的、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机械感。

    她走进房间,反手合上门,隔绝了外面的雨声。

    然后,就像是个刚下班的路人误入了一个并不属于她的排练现场,径直走到角落的藤椅上坐下。

    “没事,请继续。”

    海铃拧开牛奶瓶盖,仰头喝了一口。

    “咕嘟。”

    喉咙滚动的声音,在死寂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

她随手捞过那只被立希遗弃在角落的熊猫玩偶,抱在怀里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坐姿,眼神毫无波澜地盯着榻榻米上的两人。

    “当我不存在就好。”

    脑回路异于常人的初华显然把这当成了某种默许,她转过头,眼神依旧清澈得令人心惊:“啊,八幡同学。我在尝试打破心之壁。祥子曾经说过…”

    “嗯,我知道。”

    海铃不紧不慢地打断了她,晃了晃手里剩下一半的牛奶瓶,玻璃壁上的水珠顺着指尖滑落,“我也很好奇,那种东西打破之后是什么样子的。所以,三角 さん 请继续。”

    这种公开处刑般的注视,比直接的愤怒更让人窒息。

    立希死死咬着下唇,在奶牛猫那双明明翻涌着浓厚醋意的碧色眼睛的注视下,每一寸皮肤都像是被砂纸打磨过一样火辣辣地疼。她不敢动,也不敢发出声音。

    海铃一边喝着牛奶,一边看着。

    一分钟。

    两分钟。

    看着初华那笨拙如同盲人摸象般的手法,看着立希那副仿佛正在接受审讯的绝望表情。海铃眼底的那层冰冷逐渐融化,析出了一种令人不安的、带着恶趣味的戏谑。

    “咔哒。”

    空牛奶瓶被放在了桌上,发出一声脆响。

    “太慢了。”

    专业的贝斯手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乐队的主唱。

    “光靠这种外行的乱撞,除了制造噪音之外,采集不到任何有效数据。”

    她没有去拉开初华,而是做了一个让空气彻底凝固的动作——

    她绕过那堆散乱的熊猫周边,径直走到立希身后,躺了下去。

那双常年按压琴弦的手臂,极其自然地环住了立希的腰。稍一用力,就把那个僵硬的身体向后妥帖地嵌进了自己怀里。

    那是一种绝对的掌控,却也带着只有她们彼此才懂的安抚。

    立希被迫向后仰倒,背脊贴上了海铃刚泡完澡后略微有些烫的胸膛。在那熟悉的气息包围下,原本因为极度紧张而绷直的肩膀,微不可察地塌下来了一点,像是一只终于被主人顺过毛的西伯利亚狼。

“八幡同学?” 初华愣了一下,看着这个突然形成的诡异结构。

    “继续啊。”

    海铃的声音从立希的耳后传来,慵懒沙哑、带着一丝看好戏的从容。她甚至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变成了一个最贴合立希背部曲线的人体工程学靠垫。

    “不是想确认温度吗?我在下面负责固定‘样本’,你在上面负责‘输入’。”

    海铃的手指顺着立希的脊椎一节一节往上爬,动作轻慢,像是在演示某种精密仪器的调试过程。

    “立希 さん,别乱动。”

海铃在立希耳边轻笑了一声,偏过头极其自然且亲昵地吻了吻立希紧绷的侧颈。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廓上,激起怀中人的一阵战栗。“既然初华这么想学,作为前辈,我们得配合教学,对吧?”

    椎名立希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被死死夹在两人中间。背后是海铃令人安心却又极度危险的体温,面前是初华那张近在咫尺的、写满求知欲的脸。

    无路可逃。

    “这里。”

    海铃的一只手从立希的腋下穿过,指尖精准地点在立希的下腹部——那是立希防守最薄弱的区域。

    “三角 さん,试着按这里。力度可以稍微大一点。”

    初华眼睛一亮,像个听话的好学生,没有丝毫犹豫地伸出手,按照海铃的指示按了下去。

    “唔——!”

    立希猛地仰起头,后脑勺重重地撞在海铃的下巴上,这种前后贯通的电流感,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对,就是这种反应。”

    海铃满意地点评着,像是在验收一项刚刚竣工的项目。她甚至还有闲心用另一只手捏了捏立希通红的耳垂,那是她平时最喜欢的解压玩具。

    “看到了吗?这才是心之壁被打破的反馈。”

    “原来如此…” 初华看着立希失神的样子,一脸恍然大悟,“这里的‘痛感’连接着灵魂的开关吗?八幡同学果然是研究立希 ちゃん 的专家!”

    “不…海铃!”

    立希绝望地抓着海铃的手臂,指甲深深陷进肉里,却分不清是在推拒还是在依附。

    这哪里是修罗场。

    海铃在下面,用身体掌控着她的每一个颤抖,享受着那种“只有我知道怎么拆解她”的优越感;而初华在上面,用一种近乎虔诚的态度,一丝不苟地执行着海铃的每一个指令。

    角落里,那只被挤落的熊猫玩偶,依然瞪着那双无辜的黑眼圈,沉默地注视着这场关于“濒危物种繁衍”的高端研讨会。

    雨并没有停的意思,反而把这个位于白滨一角的房间,彻底变成了一座孤岛。

    空气里不仅有硫磺味,现在还混杂着另一种更私密的、类似于琴弦过热时散发出的松香气味。

    “指法不对。”

    海铃的声音从立希的颈后传来,没有多少起伏,像是在纠正一个刚入门的贝斯新手。

    她的一只手依然横在立希的腰间,另一只手则越过立希的肩膀,握住了初华悬在半空的手腕。

    “太轻了,” 海铃冷淡地评价道,“立希 さん 不是那种温吞的乐器。”

    初华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那双总是握着拨片的手指,带着长期按压琴弦留下的薄茧,重新落在了立希私处已经充血的皮肤上。

    粗糙的茧摩擦过娇嫩的黏膜。

    “唔嗯…!”

    立希的背脊再一次猛地绷紧,那种粗粝的触感并不温柔,却像是一记重锤,直接敲在了神经的末梢。

    “对,就是这样。”

海铃在立希耳边低语,气息喷洒在已经被汗水打湿的鬓角。“感觉到这种震动了吗?这就是‘共鸣’。”

    立希羞耻得想要咬住自己的嘴唇来阻止喉咙里的声音泄露,但海铃没有给她自虐的机会。略带薄茧的指腹温柔但强硬地撬开了她的牙关,指节垫在了她齿间。

    “别咬自己,” 后后桌同学坏心眼却又护短地补充道,“声音也是数据的一部分。”

    初华显然被这种立竿见影的效果鼓舞了。

    “原来如此…不是抚摸,而是‘拨动’吗?”

    初华的眼神专注得令人害怕。她不再把眼前的身体当作朋友的躯体,而是一把有着复杂构造的名琴。

她开始尝试用不同的节奏、不同的角度,指尖陷入,旋转,然后猛地挑起。那是属于重金属乐队吉他手的指法,精准有力,且带有强烈的节奏感。

    “哈啊…不,初华,那里…”

    立希的视线已经涣散了,眼角的生理性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她感觉自己正在被拆解,被这两个原本不该有交集的人,联手拆成了一堆零件。

海铃空出的那只手轻轻覆上了立希已经被泪水模糊的眼睛,这个遮挡视线的动作,不仅替她挡住了头顶刺眼的行灯,也给了立希彻底放弃抵抗的安全感。

    海铃并不急着加入那场混乱的掠夺,她只是充当着一个可靠的底座,用身体去接纳怀里人的每一次痉挛。

    “节奏乱了。”

    海铃突然开口,用膝盖顶了顶初华的大腿外侧:“别一直连奏,偶尔停顿一下。”

    初华听话地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指尖依然停留在那处湿热的入口,仅仅是维持着压迫感,却不进入。

    这种突然的静止,比刚才的狂风暴雨更让人发疯。

    “呜…” 立希难耐地扭动了一下腰肢,身体本能地去追逐那根手指,想要填补那种空虚。

    “看。” 海铃轻笑了一声,那是猎人看到猎物落网时的声音。“只要控制得好,她会自己求你的。”

    “好厉害…” 初华看着主动求欢的立希,仿佛看到了某种宇宙真理,“这也是祥子说的‘匮乏’吗?原来只要稍微停顿,就会流露出这种表情啊。”

    “不…不是的!海铃,让我…”

    立希已经彻底分不清现实和幻觉了,羞耻感早就在那一波波的电流中被烧毁,现在剩下的只有作为生物本能的渴望。

    “可以了。”

    海铃发出了最后的指令。

    “给演出画个句号吧。”

    得到许可的初华不再犹豫,指尖长驱直入。

    “啊啊——!!”

    房间里的空气似乎都被抽干了。

立希的身体像是一张拉满的弓,紧紧绷到了极限,然后瞬间断裂。巨大的快感伴随着白光炸开,她死死抓着海铃的手臂,在那上面留下了几道鲜红的指印。

    余韵还在神经末梢跳动,像是一根绷断的琴弦甩出的最后一声嗡鸣。

    立希瘫软在海铃怀里,大口喘息着。初华看着自己还在颤抖的指尖,眼神里虽然有震撼,却依然残留着一丝迷茫。

    “…即使触碰到了‘开关’,” 初华喃喃自语,“为什么感觉,她还是绷得很紧?无论我怎么深入,最后剩下的只有那层名为‘忍耐’的壳。祥子也是这样…”

    “因为你的方向反了。”

    海铃的声音平静地响起,带着一种看透了底牌的笃定。

    她没有放开立希,反而收紧了手臂,将怀里那个还在试图维持最后一点体面的身体牢牢锁住。

    “三角初华,你在找她们的‘弱点’,试图撬开她,想看她软弱的样子。”

    海铃低头,下巴抵在立希满是冷汗的肩膀上,眼神深邃。

    “但你搞错了一件事。这两个人…立希也好,丰川 さん 也好,她们是同一种生物。”

海铃的手掌贴上立希的小腹,带着安抚的温度,慢慢揉动着那里因为紧张而僵硬的肌肉线条,时不时偏过头,在立希沾满汗水的鬓角落下轻碎的吻,帮助怀中人尽可能地延长且平缓高潮后的快感。

    “她们的自尊心比命都重,是那种宁愿把自己折腾到遍体鳞伤,也不愿意对别人喊一声‘救命’的笨蛋。”

    “你越是小心翼翼地去探究那个‘缺口’,她们越是觉得被冒犯。”

    初华愣住了:“那…该怎么办?”

    “不需要探究。”

    “只要‘存在’就好。”

    初华呆呆地看着。

    她看着立希在海铃怀里那种毫无防备的、近乎破碎的依赖。

    “原来如此…”

    初华喃喃自语,眼角滑落一滴眼泪,那是困扰了她许久的、关于祥子的谜题终于解开的释然。

    “是‘在此处’啊。”

海铃没有回答。

    她只是沉默而轻柔地吻去了立希眼角的泪水,在这个狭窄的三人房里,完成了一场关于“如何拥抱高自尊笨蛋”的实地演习。

    凌晨三点,太平洋的潮汐声终于盖过了渐渐停歇的雨声。

    房间里那种因为极度缺氧和过度共鸣而产生的黏稠感,正在随着空调冷风的运作缓慢消散。

    椎名立希已经有些灵魂出窍。

    她用被子把自己严严实实地裹成了一个蚕蛹,连一根头发丝都没露在外面。怀里死死抱着那只和歌山限定的巨型熊猫玩偶,仿佛那是她在这个荒谬且肮脏的世界里,唯一可以用来遮羞的盾牌。

    除了偶尔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类似于某种小型啮齿类动物的抽泣声,她看起来就像一具已经完成历史使命的标本。

    而在床铺的另一侧,三角初华正慢条斯理地重新系好浴衣的腰带。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关于“背德”或者“纵欲”的疲态。相反,她看起来神清气爽,眼神明亮,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刚刚从某种深奥的学术研讨会上顿悟归来的、不可思议的圣洁感。

    初华转过身,对着那团“立希蚕蛹”微微低头,然后又转向坐在角落里的海铃,郑重其事地合拢了双手。

    “谢谢你,立希 ちゃん。也谢谢你,八幡同学。”

    初华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可救药的真诚。

    “我终于明白了,那种接纳所有重量的实感,才是真正的救赎。感觉终于触碰到了那个孩子灵魂的轮廓。这对我来说,是无比珍贵的一课。”

    角落的藤椅上,海铃正拿着那瓶已经不再冰冷的咖啡牛奶。

    瓶壁上的冷凝水滴落在榻榻米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她听着这番虽然每个字都符合文法、但连在一起却让人大受震撼的学术总结,额头上的青筋微不可察地跳动了一下。

    她看了看浑身散发着“我已经悟道了”光芒的初华,又看了看床上那个已经被彻底击败的熊猫爱好者。

    海铃放下牛奶瓶,站起身,大步走到那团被褥前。

她隔着被子轻轻拍了拍棉花团子,得到许可后,才从立希的怀里将那只作为精神支柱的熊猫玩偶抽了出来。

    海铃单手拎着熊猫玩偶的后颈皮,转过身,将那张带着两个硕大黑眼圈的呆滞大脸,直直地对准了依然一脸圣人模样的初华。

    “喂,白滨的吉祥物。好好看着这家伙。”

    海铃的声音打破了她一贯的冷淡,带上了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极其刻薄的嘲讽。

    初华愣了一下:“八幡同学?”

    海铃晃了晃手里的玩偶,像是在摇晃某种无可救药的物种。

    “看看人家这股‘钻研精神’。”

    海铃指着初华,对着熊猫冷酷地输出。

    “为了搞懂喜欢的人在想什么,身体力行地拿同学做实验,不仅能就地取材,还能把这种下流的事情上升到灵魂哲学的高度。”

    她深吸了一口气,将修学旅行夜的荒诞推向了最高潮:

    “要是你们熊猫能有这家伙一半的‘求知欲’和行动力,也不至于沦落到现在还要靠人类来帮你们繁衍了~”

    空气凝固了。

    只有墙上的挂钟发出一声沉闷的“滴答”。

    被子里的立希把脸埋进枕头深处,发出了想死的哀鸣:“去死吧…你们两个混蛋都给我去死!”

    初华站在原地,盯着那只熊猫,又看了看海铃。

    几秒钟的沉默后,她并没有露出被羞辱的表情,反而陷入了某种更深层次的思考。

    然后,她郑重地点了点头。

    “原来如此…繁衍,也是一种传承意志、延续羁绊的证明吗?”

    初华看向海铃的眼神里,甚至多了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敬意。

    “不愧是八幡同学,看问题的角度总是这么深远,我又学到了。而且今天和大家的关系也变好了,我真的很开心。”

    海铃看着她,那双比大海还要深邃的眼睛里,罕见地闪过了一丝“这人没救了”的疲惫。

    她面无表情地将那只承载了太多不该承受之重的熊猫玩偶,温柔地塞回了立希的怀里,顺手帮她把滑落的被角掖好。

    “咔哒。”

    海铃按灭了房间里最后一盏行灯。

    黑暗重新接管了这间潮湿的屋子,只留下太平洋的涛声在窗外回荡。

    “睡觉。”

    海铃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恢复了那种毫无起伏的机械感。

    “明天去熊野古道徒步,谁也不许掉队。”

    黑暗中,立希把脸死死埋在熊猫毛茸茸的肚皮里。

    (这不是什么濒危物种观察日记吧…)

    (这根本就是我作为人类尊严的灭绝日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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