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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意思，”十七厘米起来往石头上浇了一瓢水，“我也讲一个我的故事吧，夏令营。”

“我叫宇航，这名字挺科幻的吧，因为这名字，我以前一直有宇航员的梦想。小时候就去各种体能训练营，长跑游泳啥的不在话下。长大才慢慢知道，宇航员不是那么好当的，不过体能和运动习惯仍然保留下来了。很多人羡慕我的腹肌，他们不知道这不是一天练出来的。

我读书一直不怎么费力，我不追求考满分，中等偏上就行了，所以学得很轻松。我爸也支持我，让我千万不要学近视了。听说高一还是高二会有一次招飞的体检，我爸让我多留心通知，万一能选拔上飞行员也很好啊。那个时候的培训机构之体贴，专门为想开飞机、想保卫家园的同学还组织了夏令营。说是夏令营，其实就是拉到山里某个中心进行体能训练，然后有老师讲解相关规定，然后会有一次模拟体检。中考完那个暑假我就报名了。

训练啥的就不说了，他们都没我厉害，听规定也听得我犯困。每天晚上还挺好玩的，又没有家长，血气方刚的男孩在宿舍很快就熟络起来了。玩牌，下棋，吹牛，吐槽老师，每次都聊得停不下来，然后就抢着去洗澡。宿舍是独卫，经常就出现要破门而入争夺水资源的情况。大家都是南方的，都很注重隐私，因此互相威胁调戏也成了一大乐趣。玩得好的朋友睡在一起，互相扇扇子，聊聊天，听着窗外的虫鸣，期待明天的项目，还是很惬意的夏夜。

我们宿舍是包了两层楼，我们这群刚刚中考完的自然被分到一层楼。那些高一或者高二的同学住在我们楼上，我们有不同的项目和课程，晚上几乎是各玩各的。他们看起来比我们壮多了，肌肉更明显，有的还长出了胡须。有时候经过他们身边，能闻到一股很特别的味道，我说不出来。我能感到一种界限，好像高年级和低年级同学之间天然的区别，又好像是身体发育确实有不同，当时我确实是这样猜测的。

直到有一天，我见识到了让我终生难忘的事情。我记得是一次长跑拉练之后，跑了8公里，整个人都要累瘫了。高年级的同学因为有人嘻嘻哈哈，被多罚了2公里。所以那天整个宿舍都是一股寂静的汗味，因为没人有精力说话了。下午回来，我草草洗了洗就睡下了，完全不在乎周围的环境，完全感知不到任何东西，好像昏迷了一样。睡得真的很香，听说他们叫我吃饭都叫不醒。哈哈，我是真的没印象了。

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晚上11点过了，平时还在聊天的室友们也大多睡着了。这个时候，我感到一阵强烈的饥饿感，然后是想喝水，我有点理解夸父了，真的。我下楼去找吃的，小卖部正准备关门呢，我打了水，买了三个面包，边走边吃。可能是埋头苦吃，我意识到有点不对的时候，我已经走到了楼上，高年级的楼层。首先是闻到那股味道，然后是有点隐秘的喧哗，和我们楼层完全不一样。虽然大多数寝室都熄灯了，但我知道有什么他们的秘密正在进行。那一刻，我感觉我嘴里的面包失去了味道，才喝过水的嘴唇又干燥起来，心脏莫名加速跳动。我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周围昏暗的楼道里，只有应急出口的绿灯和窗外的路灯，把我蹑手蹑脚的动作放大在墙上的阴影。我一扇门一扇门的走过，不是这间，也不是这间。我的心跳逐渐平静下来，以为只是像我们那样普通的夜谈或者什么东西。正当我准备放弃的时候，我注意到楼道深处的一扇门虚掩着，那种悉悉索索的声音就是从里面传来的！虽然灯是关着的，但还是有手电的光时不时闪出门外。刻意压低的谈话的声音，嬉笑的声音，还有一些无法分辨的声音，还有那种味道变得更加浓烈。我靠近门，轻轻打开，发现里面…”

“几位先生，你们在里面待的时间有点久了哦，”一个看起来是老板的人担心地打开门，“身体还能受得住吗？需要水吗？”

此时的桑拿房中，宇航正站在房间中心，赤身裸体地向两位同样赤裸的听众讲述。面对穿戴整齐的来者，三人不禁感到一丝羞耻。

“确实待得有点久了，”宇航不好意思地笑笑，“那我们出来喝下水吧。”

“为几位先生准备好了~”来者同样报以微笑，招呼身后端着水的小二，“我是这家温泉的老板，你们可以叫我小瑞。希望各位先生玩得愉快，有需要随时和我联系。”

喝过水，关上门，听众两人不约而同地望向宇航。宇航清了清嗓子：

“…刚刚讲到我走近那扇门了吧。那么漆黑的楼道，这样一扇门的存在就很诡异好吧，更别提里面还有手电的光。如果需要照明，为什么不开灯呢？我感到我的心跳又一次拉高起来。我轻轻地打开门，发现里面层层叠叠的人影，聚集了起码十几个人，看起来都围着一张床。里面有人打着手电对着床，灯光就是这样闪出人群的缝隙。

他们看起来都聚精会神，完全没有注意到我的进来。我转到一个角落，能看得更清楚些。我看到，有人正在从一个玻璃瓶子里拿出什么东西，闻起来很像泡的药酒，浓烈的酒味和药味让我有点晕。他拿了一片被泡成褐色的东西，然后往床上放。这时我才注意到，床上还有一个人！床上的学长我有印象，训练很认真的，受过教练表扬。他躺在床上，只穿着内裤，看起来像是完全睡着了。身上的肌肉在手电的光源下显得如同雕塑一般，光滑得好像没有多余的毛发，手臂和脚掌的血管很放松地舒张着。夏夜很热，他的皮肤呈现出很健康的红润，仿佛再多一点就要透明了，露出深层的肌肉和血管。

我一直想练成这样，看得不禁定住了。可能大家都是这样的感觉，一种羡慕和嫉妒交杂的情感，想抚摸或者摧毁的冲动一时间撞上了。我听到人群粗重的呼吸。他们说，再来一片…

一片什么？我注意到那个人把药酒里捞出来的那一片东西贴在学长的脚心，就着药液按摩着脚掌。学长厚实而光滑的脚掌因此变得更加红润，血管怒张着，像是要冲破什么。然后，我就看到了令我终生难忘的画面。

学长的内裤被慢慢撑起，布料很柔软，充分贴合他的几把，显示出令人羡慕的体积。这个过程不是连续的，是一下一下的，就像他的脉搏。人群注视下，他就这样睡梦中有力地勃起了。我估计他的几把和我的差不多大了，甚至比我粗，因为他完全勃起的时候，内裤顶端的布料被充分地撑大，都有点透明了。随着脚掌的按摩，他腹部的起伏更加明显，内裤顶端也渗出液体。一滴水珠，在手电的照射下晶莹剔透，下方浸湿的布料透出龟头的粉红色。很难想象，没有任何人触碰他的几把，仅仅凭借脚心的那个东西，就能达到这样兴奋程度。为首的那个人说，可以了，下面就看他…

大家都屏息凝神，聚精会神地看着他睡梦中坚硬的几把，在内裤下不断搏动着，像是要冲破束缚。液体渗出得越来越多了，有人感叹，好多水。我很害怕他会醒来，也害怕人群发现我这个外来者，更害怕发现我也和他一样，硬得不行了。他的脸颊还没有完全脱离稚气，睫毛很浓，在可爱的鼻梁下方是红润起伏的嘴唇，周围有细细的绒毛。我觉得他会是很多人的梦中情人，但我们都不知道此刻他的梦中情人是谁。

我还在端详他的相貌的时候，有人惊呼，你们看！我连忙看去，他的几把顶端出来的液体不再是透明的，而是有点浑浊。也不是渗出的，而是股股流出，量大得在内裤上形成一滩水迹。没过几秒，他的浑身肌肉紧绷，几把有节律地一跳一跳的，液体不断地从顶端冲破内裤，落到他的小腹上，然后迅速沿着他的腹肌轮廓流到床上。大家啧啧称奇，很难想象他现在有多快活。喷射尾声，虽然已经没有液体出来了，几把仍然重复着跳动，仿佛在经历漫长的余韵。大家都为他轻轻鼓掌，交换着眼神。就在这时，有人朝我的方向说，你们看，那边是谁？

那一刻，我感到心跳漏了一拍，浑身发麻。我连忙夺门而出，这是我跑得最快的一次，我发誓。我现在回想起，都还会出一身冷汗。我记得，我在手忙脚乱跑下楼梯的时候，他们走出房间，在门前站着，黑压压的剪影朝着我这个方向，不过没有追上来。我回到我们的房间，连忙关上门，回到床上，听了很久门外有没有声音，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那天晚上做的什么梦已经不记得了，可是醒来的时候身上出了一身大汗，也很疲倦。往下看去，我的内裤也是一塌糊涂，肚子上也是黏糊糊的，让我想起昨晚上见到的景象。你们说，会有这么巧的事情吗？

之后的训练中，我小心翼翼地观察高年级的同学，一直在寻找那个学长。奇怪的是，他好像从来没出现过，我也好像记不清关于他的细节了。我问我玩得最好的同学，有没有一个很厉害的学长，经常被教练表扬，他都说不清楚。我再次鼓起勇气上楼来到那扇门前，就是普通的宿舍，普通的同学。有人奇怪地看我两眼，但很快就走过了。就这样，这件事情就成了我心中的一个谜团。”

“听起来是很诡异的青春期故事呢，”骏涛摸着下巴，“有种志怪小说的感觉…”

“是啊，最开始我还觉得很涩呢，”易拉罐向两人展示自己的几把，“听了你后面讲的这些，我都吓软了。”

宇航无奈的笑笑，“还没讲完呢。”

“这样想来，之后模拟体检的时候发生那些事情就可以解释了。在夏令营的末尾，会有一次模拟体检。听说是请退休的专门负责体检的医生为我们体检，主要是让我们克服心理障碍，熟悉流程，顺便看一下自己合不合格。要体检的前一天晚上，我们室友兴奋又害羞地讨论明天的流程。有人问，真的要脱光，坦诚相见吗？我爸早就把这些东西给我讲了。我说肯定的，还要脱光蹦几下让医生看呢。他们纷纷表示羞耻得要钻到地里去了。

我拿着宣传小册子，他们围在我旁边，听我讲那些体检项目。大家反映最热烈的还是外科体检，什么生殖器检查、肛门检查，他们又想听又觉得不好意思。我说，反正明天就要坦诚相见了，要不今晚咱们先熟悉熟悉，免得到时候尴尬。大家脸上都红扑扑的，相互看着，像是等待谁先开口。我把衣服裤子一脱，说，有啥不好意思的，都大老爷们。有几个人也爽快，跟着脱了，露出少年精壮的身体。还有两个人红着脸扭扭捏捏不肯脱，自然就成了我们的攻击目标。有人抓手，有人抓脚，扒下裤子一看，大家就心照不宣了，原来是硬了！我们赤身裸体地在床上打闹，说着搞基才是王道之类的话，玩到熄灯才作罢。

和我玩得最好的同学和我一起睡。他用手戳我，问我睡着了没。我说没有。他的语气听起来很轻松，说谢谢你。我就纳闷，谢我干啥？他说，他之前一直很自卑，因为他觉得他的几把不够大，结果大家其实都差不多，不过你的比我们大一些。我翻过去面对他，假装惊讶，说你还关注这个啊？哈哈，其实青春期的男孩没有不关注的，我也偷偷瞄了几眼，确实是这样。我给他解释，说有两种几把，一种是血的，一种是肉的。血的就是硬了才变大，肉的就是没啥变化。虽然软的时候差别很大，但硬起来还很不好说谁牛逼。

他眼中全是求知的渴望，把我看乐了。他说，那航哥你帮我看看我这个是啥。他掏出他的老年机，打开手电筒，往被窝里照。我顺着往里瞅，他平坦的小腹下方已经长了一些毛毛，他软软的几把就温顺地垂在两腿之间。看起来没有怎么打过飞机，因为几把皮肤和身体的差不多，泛着健康的光泽。我用手轻轻捋了捋，很有弹性，我说，应该是血的，亚洲人很多都是血的。他说，你也是吗？我撑起被子给他看，当然也是。他流露出一丝羡慕的神情，说，哥你的真大…

你们知道，这种崇拜让人很受用。我感到心里软软的，说，没有，硬起来可能差不多。他说，我有的时候很硬，有的时候又没感觉。我把被子盖住我们的头，用手握住他软软的几把，轻轻捏着。他没说话，呼吸就打在我的脸上。我感到他的几把在我手中慢慢变硬，直到像铁那样。他轻轻地说，航哥，我感觉好硬。他向我那边看去，我也已经硬得差不多了。我们握在一起比了下，他说，还是你大一点，好厉害。我们的心跳声响得彼此都能听到。我轻轻拍了拍他的几把，说，你小子，再硬下去睡不着了。他点点头，明天还有体检呢，谢谢你，航哥。后来我们又断断续续聊了点别的，他说有信心追他喜欢的女生了，还有不害怕进澡堂了云云。两个少年肌肤相贴，要紧部位也互相看过了，耳边窃窃私语，分享自己的真心话，那种感觉真的很令人怀念啊。

到了第二天，我们按照指示，依次到各个房间完成对应的项目。过程很顺利，哪怕是最让人害羞的外科。就在大家准备穿上衣服，拿上表离开的时候，有工作人员叫住了我，问我叫什么名字。我如实回答。他说，有个复检需要你参加一下。我还没来得及穿衣服，就这样赤裸地被带到了里面的隔间。

里面很干净，木质的桌子后面坐着一个穿夹克的人。他亲切地问我，你是宇航吧，我是这个夏令营项目的负责人。我感觉他有点眼熟，声音也有点熟悉，但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他。他招呼我过去，拉着我的手腕，问我，训练累不累，教练怎么样，伙食怎么样这类的问题。我站在他面前回答问题，几把就这样暴露在他的前面。我有点想去把衣服穿上，但又不好意思提出这个请求。

他看起来完全不觉得有什么尴尬的。接着他又问，以后想往哪个方向发展，家里的相关背景怎么样，我一一回答。几把就好像此刻的我一样，被人看得清清楚楚，甚至淡淡的气味也在我们之间弥漫开来。他笑笑，说，别紧张孩子，一方面我们需要了解我们工作的反馈，另一方面这也是模拟审查，让你更有经验。我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他短暂地沉默了一会，在纸上写着什么，然后他抬起头问我，对了，宇航，在这里睡得好吗？

就在那时，那天晚上的经历就像闪电一般闪过我的脑海。人群中，那个从药酒里拿出浸泡的东西的人就是他！想到这里，我的几把难以控制地硬起来，血脉贲张，饱涨的龟头指着他的脸颊。他笑着看着我几把的变化，仿佛早有预料。巨大的冲击让我意识都变慢了，我完全不知道做什么。我就那么呆呆地站着，我看见他的嘴唇开开合合，他说，宇航，你是一个很优秀的孩子…他用拇指在我的手心慢慢的划着，我感到莫名的快感向下腹涌去，几把不断跳动着，前液在尿道口聚集，向下滴落，拉出黏稠的丝。我记得，他说，我们需要你这样的孩子，你一定会大有作为的…积聚的快感越来越多，快要缺氧了，我大口地呼吸着。就在我就要忍耐不住的时候，他重重地按住我的掌心，精液就那么大股大股的射了出来。记忆中，我很少达到那样的巅峰，我的意识都模糊了，即使没有东西可以射，也还是无意识地抽动几把，想要永远停留在那一刻。

正当我还在爽着呢，我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在寝室的床上。和我玩得最好的同学正抓着我的手掌，周围围满了室友，他们正以一种羡慕和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我。我低头看去，发现自己的被子被踢到一边，就这样赤裸地躺在床上，还在跳动的几把和身上的精液已经说明了问题。他们说，体检完就找不到我了，想找我一起吃饭，结果回宿舍却看见这幅情景…”

“我简直不敢相信…”易拉罐睁大着眼睛，几把也早已硬得不行了，“太神奇了…”

“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骏涛也硬了，然后狡黠地笑了，话锋一转，“那你能为我们也表演一下吗？”

“哈哈哈滚啊！”宇航笑着打了一下骏涛，继续讲道：

“…不过，我后来也没有走那条路，因为后来我觉得学习更简单一点，而且有了新的志向。那个夏令营就像一场彻头彻尾的梦，我在网上搜那家机构，发现很多年前就已经注销了，和里面的同学也没有过联系。但是那些感觉是那么真实，我有时还会回味一下，让我重温那段血气方刚的时光。”

“很好的故事。”易拉罐鼓掌，“那我讲讲我以前当护工的经历吧。”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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