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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妻清禾】第11-25章,第9小节

小说: 2026-03-24 18:32 5hhhhh 3400 ℃

  清禾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脑子因为缺氧和强烈的刺激而晕眩。下体的快感像细小的电流,一阵阵窜过脊椎,冲散了一些恶心感,带来更深的羞耻和……一种堕落的快感。她放在身侧的手,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刘卫东摸到了更多的湿意,他松开她的嘴唇,抬起头,看着身下眼神迷离、脸颊潮红、嘴唇微肿的女人,淫笑着:「嘿嘿,清禾,你的逼都湿透了……很骚嘛。是不是早就想被我操了?」

  清禾别开脸,咬着嘴唇不说话。这种直白的、羞辱性的问话,她无法回答。

  刘卫东也不在意,他开始脱她的衣服。手指有些颤抖,不知道是兴奋还是急切。他抓住她白色蕾丝上衣的下摆,一点点往上卷。

  清禾的身体僵硬了一瞬,然后,竟然微微抬起了上半身,配合著他脱衣服的动作。

  这个下意识的配合,连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上衣被脱掉,扔在了地上。里面是一件同色系的白色蕾丝内衣,半杯的款式,将她饱满的胸型完美地托起,露出深深的乳沟和一大片雪白的肌肤。在酒店暖黄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刘卫东的眼睛瞬间直了,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太美了……这奶子太美了」他喃喃着,迫不及待地伸出手,双手分别握住那两团柔软的乳房,感受着惊人的弹性和饱满。然后,他手指找到内衣的搭扣,有些笨拙地解开。

  束缚解除,一双形状完美、雪白挺翘的乳房弹跳出来,顶端是两粒小巧的粉嫩乳头,此时已经因为情动而硬挺起来。

  刘卫东低吼一声,像饿狼扑食般埋首下去,张嘴就含住了一颗,用力地吮吸、啃咬,舌头绕着乳头打转。

  「嗯哼……」清禾忍不住呻吟出声,身体一阵酥麻。这种感觉很熟悉,又很陌生。熟悉是因为这是身体的本能反应,陌生是因为施加这一切的是这样一个让她恶心的男人。她的双手抬起来,插进了刘卫东半白的头发里,不是推开,更像是……无意识的抓握。

  刘卫东吮吸了一会儿这颗,又换到另一边,给予同样的「待遇」。清禾的呻吟声断断续续,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过了一会儿,刘卫东再次吻上她的嘴唇。这一次,清禾似乎放弃了一些抵抗,舌头有些迟疑地、微微地回应了一下。这个细微的回应,让刘卫东更加兴奋。

  他的手再次伸向她的裙底,这一次,直接伸进了那层湿透的丝袜和内裤,一根手指毫无阻碍地贴上了她已经完全湿润,微微张开的阴唇,然后,顺着滑腻的缝隙,探了进去。

  「唔……」清禾的嘴被堵着,只能发出闷哼。异物入侵的感觉比舌头更甚,但阴道内早已湿滑一片,进入得并不困难。刘卫东的手指在里面笨拙地抽动、抠挖,寻找着能让她更兴奋的点。

  快感累积得很快,也很杂乱。恶心、羞耻、屈辱,与身体被强行开发出的生理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眩晕的漩涡。清禾感觉自己像一艘在暴风雨中失控的小船,被欲望的浪潮抛起又落下。

  突然,刘卫东的手指似乎顶到了某个地方。

  「啊——!」清禾猛地睁大眼睛,身体剧烈地弹动了一下,一几乎让她眼前发白的剧烈快感从下腹炸开,瞬间席卷全身。阴道内壁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绞紧了那根作恶的手指,大量的蜜汁喷涌而出。

  她竟然……高潮了。

  仅仅是被手指插入,甚至没有真正性交,就被这个她无比厌恶的男人,用手指送上了高潮。

  这个事实像一盆冰水,浇在她滚烫的皮肤和混乱的脑海里,带来一种灭顶的羞耻和绝望。她怎么会……这么淫荡?这么不堪?

  刘卫东抽出手指,看着指尖亮晶晶的液体,得意地笑了,笑容里充满了征服的快感:「啧啧,你还真是敏感啊……这就高潮了?是不是你那个小老公平时满足不了你啊?上次在医院我看他块头挺大,原来是个银样镴枪头?中看不中用?」

  清禾的脸红得快要滴血,屈辱感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扭过头,声音带着颤抖的哭腔:「别……别说了……要做就快点……」

  「嘿嘿,急什么?」刘卫东慢悠悠地脱掉自己的衬衫,露出不算健美、甚至有些啤酒肚的中年男人身体,「今天有的是时间……我要让你,一辈子都忘不了今晚,忘不了我刘卫东的厉害。」

  他俯身,把清禾的短裙彻底褪下,扔到一边。现在,她身上只剩下那件丝袜,和一条白色蕾丝内裤。内裤的底裆部分,已经因为刚才的高潮而湿透,深色的水渍清晰可见。

  刘卫东分开她的双腿,将头埋了进去。

  一股浓郁的、带着她体香和爱液腥甜的味道扑面而来。

  「啊……别……脏……」清禾慌乱地想并拢腿,她上了一天班,又经历了刚才那些,那里肯定有味道。她居然在担心这个?担心会给这个强暴她的男人带来不好的体验?这个念头让她觉得自己既可悲又可笑。

  刘卫东却浑然不觉,或者说根本不在乎。他深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陶醉的表情:「不脏……香得很……宝贝儿,你这里真是人间极品……」说完,他伸出舌头,隔着那层湿透的丝袜和内裤,开始舔舐起来。

  粗糙的舌头隔着薄薄的布料摩擦着最敏感的部位,带来一种奇异的、混合著痒和麻的刺激。清禾的身体猛地绷紧,又渐渐酥软。刚开始的抗拒,在持续不断的舔舐下,慢慢变成了细微的颤抖和压抑不住的呻吟。

  「啊啊……嗯哼……别舔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双腿却不自觉地微微打开,甚至……不自觉地抬起臀部,迎合著那湿热的触感。双手也无意识地按住了刘卫东的头,不是推开,而是……向着自己的私处按压。

  太舒服了……太刺激了……理智在尖叫着羞耻,身体却诚实地追逐着快感。这种分裂的感觉,几乎让她崩溃。

  刘卫东舔了一会儿,似乎觉得隔靴搔痒不过瘾。他抬起头,双手抓住那已经破烂的丝袜边缘,连同里面的内裤,用力向下一扯——(第十八章完)

        第十九章:失身(三)

  刘卫东双手抓住那已经破烂的黑色星点丝袜边缘,连同里面那条白色蕾丝内裤,用力往下一扯——「啊!」清禾短促地惊叫一声,几乎是下意识地,双手猛地捂住了自己双腿之间突然暴露在冰凉空气中的私密部位。

  这太羞耻了。完完全全,一丝遮掩都没有地,在一个不是自己丈夫的男人面前,露出那个最隐秘的地方。即使刚才已经被舔舐、被手指侵入,但至少还有层布隔着。现在,连这最后一层象征性的遮羞布都被扯掉了。羞耻感像火焰一样烧遍她的全身,皮肤都泛起了粉红色。

  刘卫东怎么可能让她如愿?他「啪」地一声,有些粗暴地打掉了她护在腿心的手,力道不小,在她白皙的手背上留下了一道红印。然后,他强硬地分开她试图并拢的双腿,将她的身体完全打开,呈现在自己贪婪的视线下。

  清禾放弃了徒劳的抵抗,双手无力地摊在身体两侧,紧紧揪住了身下的床单,闭上了眼睛。仿佛看不见,那份赤裸和羞耻就能减轻几分。

  刘卫东的呼吸猛地一顿,然后变得更加粗重灼热,像拉坏了的风箱。他双眼发直,死死盯着眼前毫无保留展露的春光,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吞咽口水的声音。

  (我后来听她描述到这里时,下体硬得差点当场爆炸。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想象那个画面——我的老婆,像玩物一样被摆开,最私密的嫩穴被另一个男人用这种审视猎物般的目光肆意打量。妈的,光是想想,我就又兴奋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

  平坦光滑的小腹往下,是一片修剪得整齐,颜色偏浅的稀疏阴毛,像初春柔嫩的草地。阴阜微微隆起一道优美的弧线。再往下,是两片紧紧闭合却因为之前的刺激和高潮而显得异常饱满粉嫩的阴唇,像两片害羞的花瓣。此刻,花瓣的缝隙间,正有透明晶亮的蜜液在缓缓渗出、汇聚,拉出一条淫靡的银丝,滴落在身下洁白的床单上,晕开一小块深色的痕迹。

  「美……太美了……」刘卫东的声音干涩沙哑,带着毫不掩饰的惊叹和欲望,「老子……我他妈活了半辈子,玩过的女人也不少,还真没见过这么漂亮的逼……粉粉嫩嫩的,跟没开苞的小姑娘似的……操起来肯定爽飞了!」

  他的话粗鄙、直白,像脏水一样泼在清禾身上。清禾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耳朵里嗡嗡作响,恨不得自己立刻聋掉。可偏偏,身体深处最隐秘的地方,却因为这极具羞辱性的话语和赤裸裸的注视,不受控制地又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她能感觉到那里变得更湿更滑了。

  (草!这老流氓!说话真他妈难听!但……清禾身体居然有反应?我听着这段描述,一边咬牙切齿,一边又兴奋得不行。这矛盾的感觉快把我撕成两半了。)

  刘卫东显然也看到了那新涌出的蜜液,他嘿嘿一笑,再次俯下身,这一次,没有任何阻碍地将脸埋进了她的腿心。

  「嗯……」粗糙的胡茬刮蹭着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带来一阵刺痛和痒意。清禾身体一颤。

  紧接着,一个湿热滑腻的东西,顶开了那两片早已濡湿的粉嫩阴唇,径直探入了已经微微张开、湿热滑腻的阴道入口。

  是刘卫东的舌头!

  「啊——!」清禾猛地仰起脖子,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惊叫,双手再次死死抓住了床单。太直接了!太超过了!舌头……居然伸进去了!和手指完全不同的触感,更柔软,更灵活,带着灼人的温度和湿意,在她紧窄的阴道内壁肆意舔刮、搅动、探索。

  快感如同被点燃的炸药,从结合处轰然炸开,沿着脊椎一路窜上大脑,炸得她眼前阵阵发白。她下意识地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牙齿用力咬住手背,试图将那快要溢出口的呻吟堵回去。她不想叫出声,不想在这个男人面前表现得像个放荡的妓女。

  可是……太刺激了。刘卫东的舌头就像一条刁钻的毒蛇,专门挑弄她最敏感的区域。时而快速地在入口处打转,时而深深插入,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抽送,时而又抵着某处软肉用力研磨。

  「唔……嗯……」压抑的、破碎的呻吟还是从指缝间漏了出来。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动,臀部无意识地向上抬起,似乎在追寻着那带来灭顶快感的源泉。双腿也不知何时松开了抵抗,甚至……微微分得更开,方便那作恶的舌头进得更深。

  (听到这里,我差点把牙咬碎。妈的,这老王八蛋舌头功夫还挺厉害?清禾这反应……也太真实了。我一边嫉妒得发狂,一边又恨不得自己当时就在现场看着,甚至……亲手把她摆成那个样子。我真是没救了。)

  刘卫东舔得越来越卖力,啧啧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清禾感觉自己就像暴风雨中的一叶小舟,被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浪潮抛起、落下,理智早已被冲得七零八落。身体背叛意志的速度快得惊人。

  终于,在刘卫东的舌头又一次重重碾过某个点时,积蓄到顶点的快感轰然决堤。

  「啊——!!!」清禾再也捂不住嘴,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身体像虾米一样猛地弓起,然后又重重摔回床上,剧烈地颤抖起来。阴道内壁疯狂地痉挛、收缩,一大股滚烫的爱液喷涌而出,浇在刘卫东的脸上和舌头上。

  她竟然……又被舔高潮了。而且是在真正的性交之前,仅仅靠舌头。

  高潮的余韵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张着嘴大口喘息,胸口剧烈起伏,浑身瘫软如泥。羞耻感后知后觉地涌上来,几乎要将她淹没。她怎么会……这么容易就……而且是在这种情况下?

  刘卫东抬起头,脸上湿漉漉的,沾满了她的体液。他舔了舔嘴唇,把那些液体卷进嘴里,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得意和征服的快感。「怎么样?爽吧?老子舌头厉害不?」他志得意满地问,手指还故意在她依旧微微抽搐的阴蒂上按了按,引来她一阵细微的颤栗,「这才哪儿到哪儿,更爽的还在后头呢。来,宝贝儿,礼尚往来,给老子也舔舔鸡巴,一会儿操你的时候更带劲!」

  说着,他挺了挺腰,将那根早已坚硬如铁、青筋虬结、龟头紫红硕大的狰狞肉棒,凑到了清禾的脸旁。浓烈的雄性气息和一丝淡淡的腥味扑面而来。

  清禾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偏开头,声音带着嘶哑和抗拒:「不……不行……」她怎么可能给他口交?那是只属于她和丈夫之间最亲密的行为之一。给这个恶心的老男人口?光是想想就让她胃里一阵翻腾。

  (干得漂亮老婆!虽然……虽然我听着居然也有点期待她会怎么做……妈的,陆既明你真是个变态!我狠狠鄙视了自己一下,但下体诚实得很。)

  刘卫东看她反应激烈,倒也没再勉强。毕竟他现在欲火焚身,鸡巴硬得发疼,像烧红的铁棍,急需找个温暖紧致的洞穴狠狠发泄一番,实在没太多耐心玩前戏了。反正这女人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高潮了两次,身体早就准备好了。

  「行,不给口也行,那咱们就直接来正戏!」他有些粗暴地抓住清禾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大大分开,然后捞起她的腿弯,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她下半身完全悬空打开,私处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眼前,门户大开。

  刘卫东跪在床上,一只手扶着那根粗壮骇人的肉棒,用硕大滚烫的龟头,抵住了那个因为高潮和紧张而不断翕张、吐出晶莹蜜液的粉嫩洞口。

  阴唇上上传来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灼热和坚硬触感,让清禾浑身一僵。

  要来了吗?

  这个认知无比清晰地砸进她的脑海。那个代表着占有和侵犯的器官,此刻就停在她身体最隐秘的入口。只要对方腰身轻轻一送,就会彻底闯入一个只属于她丈夫的领地。

  她的身体,即将迎来一个全新的「访客」。从那一刻起,某些东西将永远改变。她将不再是从前那个身心都只属于陆既明的「纯洁」妻子。她会变成一个……曾经被自己暗自鄙夷的、出轨淫荡的女人。

  一股混杂着恐惧、悲哀和强烈自我厌恶的情绪攥住了她的心脏。

  可是……

  为什么……身体深处,却传来一阵更加强烈的悸动?那刚刚被舌头和手指短暂安抚过的欲望,在感受到龟头的压迫时,非但没有消退,反而变本加厉地叫嚣起来。阴道内壁一阵阵发紧、收缩,分泌出更多滑腻的液体,仿佛在无声地邀请,渴求着被填满、被贯穿、被狠狠地蹂躏。

  她的臀部,甚至不受控制地、极其轻微地向上抬了抬,让那滚烫的龟头嵌入得更深一点。

  (我猜她当时心里肯定在天人交战,骂自己淫荡,骂我变态,然后把责任都推给我。对,一定是这样。「都怪陆既明那个混蛋平时总说那些话!」「是他把我变成这样的!」嗯,这套路我熟。)

  刘卫东显然感觉到了她细微的迎合。他得意地笑了,却不急着进入,反而坏心地用龟头在她湿滑的洞口反复研磨、画圈,蹭得那片粉嫩更加红肿不堪,就是不肯给个痛快。

  「想要吗?」他喘着粗气问,声音里满是戏谑和掌控的快感,「说啊,想要老子这根大鸡巴操你吗?」

  清禾咬紧了嘴唇,别开脸,不肯出声。太屈辱了。要她亲口说出那种话,向这个强迫她的男人求欢?

  可是蜜穴传来的空虚感和越来越强烈的渴望,像无数只蚂蚁在啃噬她的神经。刘卫东的龟头每次似进非进地蹭过那个敏感点,都让她浑身颤抖,差点呻吟出声。汗水浸湿了她的鬓发,粘在脸颊上。

  「不说?」刘卫东加大了研磨的力道,龟头几乎要挤开阴唇的防护,「不说我可就一直这么蹭着,蹭到你求我为止。」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秒都是煎熬。清禾感觉自己的身体快要被这种悬而未决的折磨逼疯了。理智的堤坝在生理欲望的洪流冲击下,岌岌可危。

  终于,她溃败了。

  「……要。」一个细如蚊蚋、带着颤音的字,从她紧咬的牙关中挤了出来。

  「要什么?」刘卫东不依不饶,龟头恶意地顶了顶,「说清楚点,老子听不懂。」

  清禾闭上眼睛,屈辱的泪水终于从眼角滑落,混着汗水滴入鬓发。她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嘶哑地、破碎地喊道:「我要……要你操我!快……插进来!」

  这句话像是一个开关,也像是击碎了她最后一点脆弱的自尊。

  刘卫东脸上露出胜利者般志得意满的淫笑,腰身猛地向前一送!

  「呃啊——!」

  「哦——!」

  两人几乎同时发出呻吟。

  粗长硬热的鸡巴如同烧红的铁杵,蛮横地撑开紧致湿滑的阴道,突破层层叠叠媚肉的挽留,长驱直入!因为清禾的身体早已充分湿润和放松,进入的阻力并不大,但那种被完全不属于丈夫的鸡巴瞬间填满、撑开到极致的胀痛和饱胀感,还是让她发出了近乎痛呼的尖叫。

  进去了……一半。

  仅仅是一半,清禾就感觉自己的小腹被顶得鼓胀起来,阴道被撑得又满又胀,内壁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熨平,紧紧包裹着那根入侵的巨物。一种从未有过的的感觉席卷了她。

  她……不干净了。这个认知伴随着身体被贯穿的实感,无比清晰地烙印在她的灵魂上。难过吗?有的。但与此同时,一股更加黑暗、更加汹涌的、背德的、堕落的快感,如同深海的暗流,从被侵犯的深处汹涌而出,瞬间冲散了那点微不足道的悲伤。

  而刘卫东的感受则是极致的舒爽。他感觉自己插入了一个火热、紧致、湿滑到不可思议的天堂。层层叠叠的嫩肉如同有生命般瞬间缠绕上来,死死箍住他的阴茎,那种紧窒的包裹感和吸吮感,让他头皮发麻,差点当场缴械。

  「我操……!」他低吼一声,声音都变了调,「这他妈也太紧了吧!夹死老子了!爽!太他妈爽了!我还没操过这么紧这么会吸的逼!」他一边语无伦次地赞叹,一边腰身再次发力,将剩下的一半阴茎,狠狠一捅到底!

  「啊——!!!」清禾的尖叫拔高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身体像被电流击中般剧烈弹动。整根没入!粗大的龟头重重地撞在了她花心最深处那柔软紧闭的宫颈口上,带来一种直冲天灵盖混合著极致胀痛和极致酸麻的快感。太满了……太大了……感觉整个下身都要被捅穿!

  刘卫东再也忍不住,双手死死掐住清禾纤细却柔韧的腰肢,开始疯狂地操了起来!

  「啪!啪!啪!啪!」

  结实的小腹用力撞击着她白皙柔嫩的大腿根和臀部,发出清脆而密集的肉体撞击声。每一次深入都恨不得连睾丸都塞进去,每一次抽出又几乎完全退出,只留龟头卡在洞口,然后再狠狠贯穿!

  「嗯啊……啊……慢……慢点……啊……」清禾的呻吟完全失控,破碎、高亢、带着哭腔,随着他的撞击起起伏伏。胸前的两团雪白奶子随着剧烈的动作上下抛动,划出令人眩目的乳浪。粉嫩的乳头早已硬挺如樱桃,在空气中颤抖。

  刘卫东一边狠狠操干,一边伸出大手,毫不怜惜地抓住那对晃动的奶子,用力揉捏、抓握,将它们挤压成各种淫靡的形状,指尖粗暴地搓捻着挺立的乳头。

  「啊……别……那么用力……嗯……」乳房传来的疼痛混合著快感,让清禾的呻吟更加婉转。

  「不用力怎么能操得你爽?」刘卫东喘着粗气,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有增无减,嘴里吐著污言秽语,「爽不爽?骚货!老子操得你爽不爽?说!你这骚逼是不是就欠操?啊?」

  「啪!啪!啪!」剧烈的撞击声是他的伴奏。

  「啊……爽……嗯啊……太快了……要坏了……」清禾意识模糊地回应着,身体却诚实地随着他的冲撞而摆动,细腰不自觉地扭动迎合,试图让那根巨物进得更深,摩擦到更痒的地方。双手也无意识地抬起来,勾住了刘卫东汗津津的脖子。

  (听到这里,我他妈简直要疯了。脑子里全是画面:我老婆被一个老男人压在身下狠操,奶子被捏得变形,嘴里喊着爽,还主动搂着对方的脖子……这刺激太强烈了,强烈到我差点没忍住。我一边听她讲,一边手下意识地用力,把她搂得更紧,好像这样就能把她身上属于刘卫东的味道和痕迹都挤掉。)

  「快?嘿嘿,快才够劲!」刘卫东俯下身,含住她一边的乳头用力吮吸,发出响亮的「啧啧」声,含糊不清地说,「老子……第一次见你……就想操你了……妈的,还跟我装清高……害老子被谢临州那杂种打断鼻梁……今天……看你还怎么装!老子非把你操得明天下不了床!让你的小老公看看,他女人被老子操成什么样了!」

  他的话语像鞭子一样抽打在清禾的心上,但身体的反应却截然相反。羞辱感刺激着神经,反而让快感加倍累积。她能感觉到自己阴道里越来越湿,收缩得越来越厉害,高潮的预感如同乌云压顶。

  「啊啊啊……不行了……要……要去了……啊——!!!」在一声拔高的、近乎凄厉的尖叫中,清禾的身体猛地绷成一张弓,然后剧烈地痉挛起来。滚烫的阴精第三次喷涌而出,浇淋在刘卫东不断抽插的鸡巴上。

  「哦!骚货!又丢了?水真多!」刘卫东也被她高潮时剧烈收缩的阴道夹得舒爽无比,低吼着,冲刺的速度更快了。

  清禾高潮后浑身酥软,像一滩水化在床上,只有下体还在无意识地抽搐。刘卫东抽插了几十下,突然拍了拍她的屁股:「转过去,趴着!屁股撅起来!」

  清禾迷迷糊糊地,依言翻身,跪趴在床上,将浑圆雪白无暇的臀部高高撅起,对着身后的男人。这个姿势让她更加被动,也更深地暴露了自己。

  刘卫东跪在她身后,欣赏着眼前的美景——微微红肿的阴唇因为刚才的激烈性交而无法完全闭合,正一张一合地吐出混合著爱液和白沫的汁水。他扶着沾满两人体液的阴茎,在那片泥泞的入口处摩擦了几下,然后腰身一挺——「噗嗤!」整根没入!

  「啊——!」清禾发出满足的喟叹,这个姿势进入得更深,龟头几乎是撞进了子宫口。饱满的臀肉因为撞击而荡漾起诱人的臀浪。

  「啪!」刘卫东一巴掌重重拍在她雪白的臀瓣上,留下一个清晰的红色掌印。

  「啊!」清禾吃痛,身体一缩,阴道也跟着猛地收紧。

  「妈的!夹这么紧!真是个欠干的骚货!」刘卫东被夹得倒吸一口凉气,随即开始了新一轮更加狂野的冲刺。每一下都结结实实,撞得清禾身体前倾,乳房在身下晃荡,呻吟声和肉体撞击声、巴掌拍打声交织在一起,充满了情色的暴力意味。

  (我听到巴掌的时候,手都捏紧了。但清禾描述时,语气里除了羞耻,居然……还有点回味?她说那个巴掌虽然疼,但在那种情境下,反而加剧了快感。我……我无话可说。)

  接下来的时间里,刘卫东又换了几个姿势。让清禾骑在他身上自己动,他则躺着尽情玩弄那对晃动的奶子和纤细的腰肢;又把她抱到窗边,让她双手撑着玻璃,面对着窗外渝城璀璨的夜景,从后面狠狠地操她,看着她在玻璃上因为撞击而模糊的身影和压抑的呻吟……

  清禾记不清自己又高潮了几次。两次?还是三次?每一次高潮都来得又快又猛,淫水像失禁一样涌出,床单早已湿得不成样子。刘卫东的体力也好得惊人,像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次她以为他要射了,他都能缓一缓,换个姿势继续。

  直到午夜时分。

  清禾又一次被推上高潮的巅峰,阴道疯狂地痉挛收缩,淫叫嘶哑。刘卫东也终于到了极限,他死死按住清禾的腰,将她牢牢固定在身下,粗大的阴茎在她体内剧烈地膨胀。

  「要射了……骚货!说,要老子射哪儿?射你骚逼里面,给你灌满好不好?」他喘着粗气,声音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扭曲。

  「不……不要……里面……会怀孕……」清禾在高潮的余韵中挣扎着说出拒绝的话,尽管身体还在贪婪地吸吮着体内的巨物。

  「怀孕?怀了老子的种岂不是更好?」刘卫东淫笑着,根本不理她的抗拒,腰身狠狠往上一顶,粗大的龟头死死抵住她娇嫩的宫颈口,仿佛要钻进去,「这可由不得你!给老子接好了!」

  话音未落,他全身肌肉紧绷,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滚烫浓稠,量多得惊人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从马眼激射而出,一股接着一股,猛烈地冲击、浇灌在她娇嫩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啊啊——————!!!」清禾发出了一声前所未有的、声嘶力竭的尖叫,身体像被高压电击中般剧烈地弹起,抽搐!这一次的高潮来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加猛烈、更加持久!炽热的精液冲击宫口的触感,被内射的屈辱和背德感,以及身体被彻底填满、甚至「受孕」的错觉,混合成一种毁灭性的快感,将她彻底吞没!

  刘卫东射了很久,精液一股一股,仿佛无穷无尽,将她温热的子宫灌得满满当当,甚至从紧密交合的边缘溢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流下。

  当最后一滴精液也挤入她体内,刘卫东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重重地趴倒在清禾汗湿的背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胸膛剧烈起伏。

  「操……太他妈爽了……老子……好久没射这么多了……」他缓了好一会儿,才侧过身,把软下来的阴茎从她体内抽出,带出一大股混合著精液和爱液的浊白液体,噗嗤一声,流淌在床单上。他伸手把玩着清禾一边软绵绵的乳房,捏了捏乳头,「怎么样……宝贝儿?老子操得你爽不爽?比你那中看不中用的小老公强多了吧?」

  清禾瘫软在床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高潮的余韵还在体内回荡,小腹深处被灌满的饱胀感清晰无比。她累极了,也茫然极了。

  这是她的第一次婚外性行为。她以为自己会全程痛苦、麻木、甚至恶心反胃。可现实是,除了最初的心理抗拒和羞耻,她的身体全程都在热烈地响应,甚至多次主动迎合,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次数和强度。

  难道……自己骨子里真的生性淫荡?这个念头让她感到一阵自我厌恶。她从小就是乖乖女,成绩好,长相好,在遇到陆既明之前,连和男生的任何肢体接触都没有过。可今晚,她却在一个胁迫她的男人身下,叫得那么放荡,高潮得那么彻底。

  (她说到这里时,声音很低,带着困惑和自我怀疑。我亲了亲她的额头,没说话。其实我心里想的是:或许每个人都有不为人知的另一面,只是需要特定的钥匙去打开。刘卫东是那把丑陋的钥匙,而我……是那个递钥匙的人。我们都有责任。)

  不过,这点自我怀疑很快就被疲惫和另一种想法冲淡了。她之所以肯接受刘卫东的条件,陆既明的「绿帽癖」是重要原因之一。既然他都不在意,甚至乐见其成,那她还在这里纠结个什么劲?爽也爽过了,罪也受了,该拿的东西拿到就行。这么一想,心里反而轻松了不少,甚至对刚才体验到的那种与丈夫做爱时截然不同,充满背德感和禁忌刺激的快感,有了一丝隐秘的回味。

  刘卫东侧躺着,粗糙的手掌在她光滑的脊背和腰臀上流连抚摸,爱不释手。他今天确实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许清禾这样的女人,无论是容貌、身材、气质,还是……在床上这种反差极大的表现,都是极品中的极品。那些他以前用钱砸来的小明星、小模特,跟她一比,简直成了庸脂俗粉。

  他凑到清禾耳边,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尚未熄灭的欲念,低声说:「清禾啊,跟着我算了。陆既明那小子有什么好?跟我,我保证你以后要什么有什么,日子过得比现在舒坦一百倍。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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