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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妻清禾】第11-25章,第10小节

小说: 2026-03-24 18:32 5hhhhh 7160 ℃

  清禾已经缓过一些力气,闻言,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她慢慢转过身,面对着刘卫东,脸上的潮红还未完全褪去,但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甚至带上了一丝疏离和冷淡。

  「刘总,」她的声音还有些沙哑,但语气平静,「我们之前说好的,只有这一次。现在,协议已经完成了。请您履行承诺,把谅解书给我。我希望……以后我们不要再见面了。」

  刘卫东一愣,显然没料到刚刚还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高潮迭起的女人,转眼就能这么冷静甚至冷漠地划清界限。他脸上的笑容淡了些,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悦和贪婪。他确实还想把这尤物收为禁脔,慢慢享用。

  不过,他毕竟是老江湖,知道有些事情急不来,逼得太紧反而可能鸡飞蛋打。反正已经得手了一次,以后有的是机会。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算是和蔼的笑容:「放心,我刘卫东说话算话。谅解书我早就准备好了,就在我外套口袋里,一会儿就拿给你。以后我保证不去骚扰你,这点信誉我还是有的。」

  他话锋一转,手掌又不安分地摸上她的大腿:「不过嘛……今晚你就别想着走了。你看,现在也才……九点多?夜还长着呢。咱们休息一会儿,恢复恢复体力,等会儿再好好」玩玩儿「。毕竟……」他意有所指地捏了捏她的腿肉,淫笑道,「刚才你可是爽得直叫唤,老子也没尽兴呢。」

  清禾沉默了几秒,没有立刻反驳或同意。

  她确实很累,浑身像散了架,私处更是火辣辣地胀痛。但内心深处,对刚刚体验到的、那种陌生的强烈快感,又有一丝隐秘的留恋。反正……一次和两次、三次,有本质区别吗?已经出轨了,已经脏了,再多几次,也不过是「债多不愁」。而且,刘卫东虽然恶心,但……他的鸡巴确实很大,操得她……很爽。

  这种破罐子破摔,加上身体残留的欲望,让她没有出声拒绝。

  刘卫东当她默认了,心满意足地搂过她,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大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着她的头发和肩膀。「累了吧?睡会儿,睡会儿。等睡醒了,咱们再战。」他打了个哈欠,自己也确实有些疲惫了。毕竟也不算年轻,刚才那一番激烈战斗,几乎掏空了他的存货和体力。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逐渐平缓的呼吸声。窗外,渝城的夜景依旧璀璨,江面上的游轮拖着彩色的光带缓缓驶过。

  清禾闭着眼,却没什么睡意。身体很疲惫,脑子却很乱。刘卫东的鼾声很快在耳边响起,带着满足。

  (第十九章完)

          第二十章:失身(四)

  不知道睡了多久,迷迷糊糊中,清禾感觉下身传来一阵异样的触感。

  她艰难地睁开眼,视线过了几秒才聚焦。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床头灯,光线朦胧。刘卫东那张泛着油光的脸就在她旁边,带着睡醒后的餍足和新的欲望。他侧着身,一只手正探在她双腿之间,手指不安分地在那片泥泞湿滑的地方扣弄着。

  「唔……」清禾扭动了一下身体,想避开那只作恶的手。这一动,浑身上下不舒服的感觉全都涌了上来。皮肤黏腻腻的,是之前激烈性爱时出的汗,还没干透。大腿根部、小腹那里更是粘糊糊一片,稍微一动就能感觉到有黏腻的液体从腿心流出来——那是刘卫东射在里面,还没完全流干净的精液,混合著她自己的爱液。

  恶心。还有身体被过度使用后的疲惫和酸胀。

  「醒了?」刘卫东嘿嘿一笑,手指非但没拿出来,反而变本加厉地往里探了探,搅动了几下,带出更多黏滑的液体。「睡得跟小猪似的,怎么弄都不醒。」

  清禾皱起眉,抓住了他手腕,声音沙哑:「别弄了……我想洗个澡。」身上实在太难受了,粘得她心烦意乱。

  「洗澡?好啊!」刘卫东眼睛一亮,立刻来了精神,「一起洗!正好我也一身汗。」说着,他干脆利落地翻身下床,也不管自己还光着身子,那根软塌塌的玩意儿在腿间晃荡。他走到床边,弯腰,一把将清禾抱了起来。

  「啊!」清禾低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她身上也没穿衣服,就这样赤条条地被抱起来,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让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没什么力气挣扎,或者说,到了这一步,挣扎也没什么意义了,只好任由他抱着。

  刘卫东抱着她,大步走进浴室。这酒店的浴室不小,有个看起来能躺下两个人的大浴缸。他把清禾放在浴缸边缘坐着,转身去放水。热水哗哗地流出来,很快就漫过了缸底,蒸腾起一片白茫茫的水汽。

  水温调得有点烫,但泡进去之后,紧绷的肌肉和酸痛的关节确实得到了舒缓。刘卫东也跨了进来,水一下子漫到了浴缸边缘。他坐下来,把清禾拉进怀里,让她背靠着自己胸膛。

  热水包裹住身体,稍微驱散了一些不适感。但清禾刚放松一点,刘卫东的手就又不安分起来。他的手掌在水下摸上她平坦的小腹,慢慢往上,覆住一边的乳房,粗粝的手指捏住乳头,揉搓把玩。

  「真是个极品啊……」刘卫东凑到她耳边,湿热的气息喷在她颈侧,带着烟味,「皮肤滑,奶子软软的,不大不小,腰细,逼还紧得跟雏似的……啧,真是羡慕你老公,能有你这么个老婆天天睡。」

  清禾闭着眼,没吭声,只当没听见。

  刘卫东也不在意,自顾自地继续说,语气里带着点幸灾乐祸:「不过嘛……你老公恐怕做梦都想不到,他这漂亮老婆,今晚在我身下叫得有多骚,被我操得有多爽吧?哈哈哈,这顶绿帽子,我可是给他戴得结结实实的!」

  清禾心里默想:他不但知道,他恐怕还高兴得很呢。这个念头让她有点荒谬,又有点莫名的放松。

  刘卫东玩了一会儿奶子,手又往下滑,掠过小腹,直接探进了她蜜穴,手指在热水里找到那个依旧有些红肿的入口,轻轻抠弄。「哎,我问你啊,」他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你跟那个谢临州,是不是也有一腿?」

  清禾身体微微一僵,睁开眼:「谁告诉你的?我们只是同事。」

  「同事?」刘卫东嗤笑一声,手指的动作没停,「同事他能为了你,下手那么狠,把我鼻梁骨都打断了?你糊弄鬼呢。我看啊,你们俩肯定早就不清不楚了。没想到啊许助理,看着清清纯纯的,私底下玩得还挺花?家里一个,外面还勾搭着上司?」

  「你脑子里除了这些脏事就没别的了?」清禾声音冷了几分,「谢总监只是体恤下属,看不惯你那种做派而已。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

  「体恤下属?」刘卫东手指用力往里顶了顶,惹得清禾闷哼一声,「我是男人,我还能不懂?他要不是对你有想法,能发那么大火?下手能那么重?骗鬼去吧。」

  清禾不说话了。她想起陆既明也说过类似的话,说谢临州肯定对她有意思。现在连刘卫东这老色鬼都这么认为……或许,男人看男人的眼光才是最准的?不过她现在也没心思细想这些。无论如何,这次的事情,算是帮谢临州把麻烦解决了,她心里的那点愧疚也能放下了——虽然用的方式,实在是不怎么光彩。

  她正出神,刘卫东那边似乎又恢复了精神。水里,有什么硬邦邦的东西顶住了她的后腰。

  刘卫东把她的脸扳过来,不由分说地吻了上去。这次的吻不像之前那么急切粗暴,带了点事后的慵懒和玩弄。清禾没反抗,甚至微微张开嘴,任由他的舌头伸进来搅拌。反正都这样了,再多一次少一次,也没什么区别。

  刘卫东一边吻她,一边在水下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继续揉捏着她的乳房,另一只手的手指则在她腿心那处抠挖、搅动。热水让触感变得更加滑腻敏感。

  「嗯……」清禾喉咙里溢出低低的呻吟。身体经过休息,似乎又变得容易被撩拨起来。而且热水泡着,人也放松了不少。

  刘卫东感觉到怀里身体的软化,动作更加放肆。他松开她的嘴唇,喘着气说:「转过去,趴着,手扶住浴缸边。」

  清禾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依言转身,双手撑在浴缸冰凉的边缘,背对着他,跪趴在浴缸里,臀部因为姿势而高高翘起,露出水面的部分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刘卫东跪在她身后,扶着那根又硬起来的肉棒,在她湿滑的臀缝间蹭了蹭,找准位置,腰一挺,「噗嗤」一声,整根没入。

  「啊——!」清禾猝不及防,被这深深的一下顶得向前一冲,手肘撞在浴缸壁上。热水随着动作哗啦作响。

  这个姿势进得极深,龟头狠狠撞在宫口上。而且因为在水里,阻力变小,抽插起来格外顺畅,也格外凶猛。

  刘卫东双手掐住她湿滑的腰,开始大力操干。水花被撞得四溅,浴缸里的水哗啦哗啦地响个不停,混合著肉体拍打的「啪啪」声,在浴室里回荡。

  「操!真他妈紧!夹死老子了!」刘卫东一边用力顶撞,一边喘着粗气说,「这种极品逼,老子这辈子也没操过几个!今天真是赚大发了!非得操过瘾不可!」

  他的鸡巴在她的阴道里抽插,进进出出,小腹结实实地撞在她的臀肉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双手也没闲着,从她腰间滑上去,抓住那对在水面上摇晃的奶子,用力揉捏,手指掐着乳头拧动。

  「啊……慢点……啊……太重了……」清禾被他撞得东倒西歪,只能死死抓住浴缸边缘,手指都捏得发白。身后那根火热的鸡巴在她阴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深入都像要顶穿她。快感伴随着轻微的痛楚,一阵阵冲刷着她。

  「重?重才爽!」刘卫东又狠狠撞了几下,抽出大半,再猛地全根贯入,「说,爽不爽?老子操得你爽不爽?」

  「……爽……」清禾被他顶得语不成调,顺从地吐出他想听的字眼。

  「大声点!听不见!」

  「啊……爽……好爽……」清禾闭上眼睛,迎合著身后的冲撞,臀部甚至开始向后主动送去,让那根脏东西进得更深。温热的水波随着他们的动作不断荡漾,冲刷着身体,带来一种奇异的、浮力般的快感。

  刘卫东像这样操了大概十几分钟,浴缸里的水都快晃出去一半。

  他就着相连的姿势,又把软下来的清禾抱出浴缸,胡乱擦了两下,就把人抱回了床上。床上也是一片狼藉,湿漉漉的,但他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把清禾扔在床上,刘卫东再次压了上来。这次他把她两条腿大大分开,折起来压向胸口,摆成一个M 型,将她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出来,红肿的阴唇还在微微开合,流出混合著精液和爱液的浊白液体。

  「这次咱们换个花样。」刘卫东喘着气,扶着坚挺的肉棒,对准那一片泥泞,腰身一沉,再次插了进去。

  「呃啊!」这个姿势进入得又深又刁钻,清禾感觉子宫口都被顶得发麻。

  刘卫东双手握住她的腰,开始快速地、小幅度地抽送,每一次都力求顶到最深。这个姿势让他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的阴茎是如何在那粉嫩的穴口进进出出,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和白色的泡沫。

  「叫啊!怎么不叫了?刚才在浴室里不是叫得挺欢?」刘卫东一边操一边说,汗水滴在她的小腹上。

  「啊……啊……老公……操我……用力……」清禾被他操得意识涣散,嘴里胡乱叫着,双手无意识地抓住身下的床单,脚趾都蜷缩起来。

  「老公?谁是你老公?嗯?」刘卫东故意问,动作不停。

  「你……是你……啊……用力……」

  「说,以后还要不要给我操?快说!」刘卫东猛地加重了力道,撞得清禾身体直往上窜。

  清禾咬着嘴唇,没立刻回答。

  刘卫东空出一只手,毫不客气地「啪」一声扇在她一边的乳房上,雪白的乳肉上立刻浮现出一个红红的掌印。

  「啊!」清禾痛呼一声,眼泪差点飙出来。

  「说不说?不说老子今天就操死你!」刘卫东恶狠狠地问,下身撞击得更猛。

  「要……要!以后还给你操!啊……好舒服……用力……」清禾终于哭喊出来,羞耻和快感交织,让她彻底放弃了抵抗。

  刘卫东满意了,又操弄了几十下,猛地拔出湿淋淋的阴茎。龟头紫红发亮,沾满了亮晶晶的液体。他挺着腰,把龟头送到清禾嘴边。

  「张嘴,给老子舔舔。舔舒服了,一会儿再让你爽。」

  清禾眼神迷离地看着眼前那根狰狞的肉棒,上面还沾着她自己的体液,味道并不好闻。但此刻的她,脑子已经被情欲和一种破罐子破摔的麻木占据。她张开嘴,伸出舌头,试探性地舔了一下硕大的龟头。

  咸腥的味道在舌尖化开。

  「对,就这样……嘶……真他妈舒服……」刘卫东倒吸一口凉气,爽得头皮发麻。他双手扶住清禾的后脑,开始主动挺动腰部,把那根粗大的肉棒往她小嘴里送。

  清禾的嘴很小,勉强只能含住龟头和小半根棒身,再往里就有点困难,顶得她喉咙发干想呕。但她还是努力地用舌头舔舐着龟头和马眼,偶尔尝试着往深处吞一点,又因为不适而退出来。唾液混合著之前的体液,把整根肉棒弄得湿漉漉的。

  刘卫东按着她的头,模拟着性交的动作,在她嘴里快速抽送了几下,把她的小嘴当成另一个紧致的肉穴来操。「哦……爽……真爽……你这张小嘴……吸得真得劲……」

  口了大概五六分钟,刘卫东低吼着抽出阴茎,再次压到她身上,分开她的腿,狠狠插了进去。

  接下来又是一阵狂风暴雨般的撞击。清禾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了,身体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他摆弄,时而被翻过来从后面干,时而被抱起来面对面坐着操。呻吟声、喘息声、肉体拍打声、还有刘卫东污言秽语的调笑声,充斥了整个房间。

  最后,在又一次猛烈的冲刺后,刘卫东死死抵住她深处,将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她体内。清禾也同时到达了高潮,阴道剧烈收缩,脑子里一片空白。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大概凌晨五点多,窗外天色已经有些蒙蒙亮了。刘卫东再次把瘫软如泥的清禾拉起来,让她跪在床上,从后面插了进去。这次他干得格外持久,动作也格外狠,像是要把最后一点精力都榨干。

  最后,他低吼着拔出阴茎,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直接射在了清禾脸上,有些甚至溅进了她微张的嘴里。

  「呃……」清禾下意识地想吐出来,但刘卫东却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另一只手还握着半软的阴茎,用龟头在她嘴唇上蹭了蹭,把更多精液抹了上去。

  「咽下去。」刘卫东有些强硬的命令。

  清禾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嘴里满是那股又腥又骚又涩的怪味,恶心感一阵阵上涌。但她看着刘卫东那张带着疲惫和满足、却又隐含威胁的脸,最终还是喉头滚动,艰难地把嘴里的东西咽了下去。那股味道顺着食道滑下去,让她胃里一阵翻腾。

  刘卫东看着她咽下去,这才彻底心满意足,像被抽空了骨头一样瘫倒在床上,大口喘着气,脸上是彻底餍足后的虚脱。「行了……宝贝儿……今天……就到这儿吧……可把老子累坏了……」

  清禾趴在床边,干呕了几声,什么也没吐出来。她缓了好一会儿,才挣扎着爬起来,踉踉跄跄地走进浴室。打开淋浴,用温热的水狠狠冲洗着自己的身体,尤其是脸和嘴里,洗了一遍又一遍,直到皮肤都搓红了,那股味道似乎还在,但是有些味道似乎冲不散。

  洗完澡,她用毛巾擦干身体,捡起地上皱巴巴、甚至还沾着不明污渍的衣服,一件件穿上。丝袜已经不能穿了,她干脆没穿,直接套上了外衣外裙。

  走出浴室,刘卫东已经点了一根烟,靠在床头吞云吐雾,眯着眼看她。

  清禾走到床边,拿起自己的包,声音有些沙哑,但很清晰:「刘总,别忘了你的承诺。谅解书。」

  刘卫东吐了个烟圈,指了指地上散落的西装外套:「口袋里,自己拿。放心,我刘卫东虽然好色,但答应的事,还是作数的。以后……啧,以后再说吧。」他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清禾从外套内袋里摸出一个牛皮纸信封,打开看了看,确实是那份签了字、盖了章的谅解书。她仔细折好,放进自己包里最里面的夹层,拉好拉链。

  「希望这是我们最后一次私下见面。」她说完,不再看刘卫东,转身走向门口。

  「慢走啊,许助理。」刘卫东在她身后懒洋洋地说,语气里带着玩味,「今晚……我很满意。以后要是想」通「了,随时可以找我。」

  清禾脚步没停,拉开房门,走了出去,反手轻轻关上了门。

  走廊里空无一人,铺着厚厚的地毯,脚步声被吸收得干干净净。她扶着墙,慢慢走向电梯。腿心还在隐隐作痛,每走一步都有种摩擦的不适感,提醒着她昨晚和今晨发生的一切。

  走出酒店大门,清晨微凉的空气扑面而来,让她混沌的脑子清醒了一点。天还没完全亮,街道上已经有了早起清扫的环卫工人和零星的车辙。她拢了拢有些凌乱的头发,拉了拉皱巴巴的衣领,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酒店离家不远,步行也就十几分钟。她走得很慢,脚步有些虚浮。脑子里乱糟糟的,像塞了一团乱麻。

  就这么……失身了。给一个自己厌恶的男人。而且,过程居然……不那么痛苦,甚至,身体还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自己居然那么配合,叫得那么放荡,高潮了那么多次……这真的是她吗?那个从小循规蹈矩,连和异性说话都会脸红的许清禾?

  她摸出手机,屏幕亮起,上面有好几条陆明舟发来的微信。

  他一直在等。他知道发生了什么。

  现在,事情结束了。她拿到了谅解书。可她却突然有点不敢回家了。陆既明……他真的像他说的那样,不介意吗?万一他只是「叶公好龙」,嘴上说着喜欢,真看到自己这副刚从别的男人床上下来的样子,会不会觉得脏?会不会嫌弃?

  她停下脚步,站在清晨空荡荡的街头,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个熟悉的头像,心里涌上一阵酸涩和忐忑。但很快,她又自嘲地笑了笑。现在想这些,还有什么用呢?事情已经发生了。就像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了。

  她深吸一口气,把手机塞回包里,继续朝家的方向走去。

             ————————

  我听着清禾用那种平淡,带着点疲惫的语调,讲述着浴室里和床上发生的一切,每一个细节,每一次触碰,每一声呻吟,每一句污言秽语……我感觉自己的血液都要沸腾了,下体硬得发疼,像要炸开一样。

  醋意?有。想到她被刘卫东那混蛋那样摆弄,心里确实像被针扎了一下。难受?也有点,尤其是听到她被强迫咽下……精液的时候,我拳头都捏紧了。

  但所有这些负面情绪,跟此刻汹涌而来的、几乎要将我淹没的兴奋和刺激比起来,简直微不足道。那是一种混合著占有欲、背德感、窥私欲和极致性兴奋的复杂情绪,在我胸腔里横冲直撞。

  我的绿帽梦……真的实现了。我的老婆,刚刚被另一个男人彻底享用过,带着满身的痕迹和另一个男人的精液,回到了我的身边,亲口向我描述每一个细节。

  这太他妈刺激了!刺激得我头皮发麻,呼吸粗重。

  没等她完全讲完最后一个字,我已经猛地低头,狠狠吻住了她还有些红肿的嘴唇,舌头蛮横地闯进去,攫取她的一切气息,仿佛要通过这个吻,把刘卫东留下的所有味道都覆盖掉、清除掉。

  同时,我另一只手急不可耐地扯开自己的居家裤,那根硬了一晚上、听了全程「实况转播」的肉棒早就蓄势待发,迫不及待地跳了出来。

  我分开她依旧有些无力的双腿,没有前戏,扶着自己滚烫坚硬的肉棒,对准那片刚刚被别人的鸡巴进入过,此刻依旧湿润泥泞的入口,腰身一沉,狠狠地、整根插了进去!

  「呃!」清禾闷哼一声,身体下意识地绷紧。

  太滑了。里面湿得一塌糊涂,又热又紧,但那种紧致里,带着一种被充分开发过的松软。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阴茎进入时,带出了一些黏腻的、不属于她的液体。是刘卫东射在里面还没流干净的精液。

  这个认知让我差点当场射出来。

  我的老婆,我的清禾,她的阴道里,此刻还残留着另一个男人的精液。

  我像是疯了一样,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都尽全力撞到最深处,恨不得把她钉穿在床上。这不是单纯的情欲发泄,更像是一种宣告,一种通过最原始的方式,告诉她,谁才是她的男人!

  「谁操你更爽?嗯?说!是我还是那老东西?」我一边用力顶撞,一边咬着她的耳朵问,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啊……老公……是你……老公更爽……啊……慢点……太深了……」清禾双手紧紧搂住我的脖子,双腿缠上我的腰,随着我的撞击而晃动,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还要不要给他操?还要不要给老公戴绿帽子?说!」我掐着她的腰,动作越发凶狠。

  「老公……让我怎样……就怎样……啊……我爱老公……我只爱老公……到了……我要到了……啊——!!!」

  在她带着哭腔的尖叫声中,许是太过刺激,我根本没有坚持多久,也低吼着释放了出来,滚烫的精液毫无保留地射进她身体最深处,和刘卫东残留的那些混合在一起。

  我们俩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大汗,紧紧抱在一起,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喘着气。

  过了好一会儿,喘息才渐渐平复。清禾趴在我怀里,手指无意识地在我胸口画着圈。半晌,她抬起头,眼睛湿漉漉地看着我,声音很轻,带着不确定:「老公……你真的……不生气吗?也不……嫌我脏?」

  我低头亲了亲她汗湿的额头,又吻了吻她的嘴唇,很认真地说:「说实话,听的时候,特别是听到一些细节,心里是有点酸,有点不是滋味。看到你累成这样,也心疼。但是……」我顿了顿,抱紧她,「更多的,是兴奋。控制不住的兴奋。你懂吗?身体上的事情,我不在乎。只要你这里,」我点了点她的心口,「只有我,永远只有我,就行了。」

  清禾看了我很久,然后凑过来,主动吻了吻我的下巴,把脸埋在我颈窝里,小声但清晰地说:「我心里只有你。永远只有你。」

  我心里那块一直悬着的石头,好像终于落了地。一种巨大的、失而复得般的满足感包裹了我。

  「累坏了吧?睡会儿,我抱着你。」我摸了摸她汗湿的头发。

  「嗯……」她在我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声音带着浓浓的倦意,「被折腾了一晚上……刚刚又被你这个变态老公折腾……骨头都快散架了……」

  我忍不住笑了,收紧手臂:「睡吧,一会儿我叫你。」

  她很快就在我怀里睡着了,呼吸变得均匀绵长。我搂着她,看着她安静的睡颜,一时间有些恍惚。

  我的绿帽梦……就这么实现了?以前只敢偷偷幻想,甚至不敢对她透露半分的事情,竟然真的发生了。过程虽然有点超出控制,但结果……似乎还不错?

  真是……人生如戏啊。

  (第二十章完)

          第二十一章:失身(五)

               清晨·卧室

  清禾睡得很沉,呼吸又轻又匀。我胳膊被她枕得有点发麻,但没敢动。阳光从窗帘缝里挤进来,在地板上切出一道亮晃晃的光带,细小的灰尘在光柱里跳舞。

  墙上的挂钟指针已经走到九点二十。按平时,清禾这会儿该起床洗漱,准备上班了。

  我低头看了看怀里的人。她睫毛乖乖垂着,脸颊睡得红扑扑的,嘴唇微微张着,一点口水印在我T 恤肩膀上。昨晚……或者说今天凌晨,她累坏了。刘卫东那老王八蛋折腾她到快天亮,回来又被我按着操了一顿,换谁都扛不住。

  我没忍心叫醒她。

  又躺了十来分钟,我小心翼翼地把胳膊抽出来,翻身下床。奶糖不知道什么时候溜进卧室,趴在窗台上晒太阳,见我起来,立刻竖着尾巴跑过来蹭我的腿,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我冲它比了个「嘘」的手势,轻轻带上门。

  在客厅沙发上找到清禾的包。摸出手机,还好有电。我翻开通讯录,找到「谢总监」拨了过去。

  电话几乎是秒接。

  「喂,清禾?」那头传来谢临州的声音,叫得很顺口,语气里带着点关心,还有点……怎么说呢,那种超出普通同事界限的亲昵。

  「你好,谢总监。」我清了清嗓子,「我是陆既明。」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钟。

  「哦,原来是陆先生。」谢临州的语气立刻切换成工作式的礼貌和距离感,「请问有什么事吗?」

  「清禾今天身体不太舒服,我想帮她请个假。」我说。

  「好的,陆先生。」谢临州答应得很干脆,「清禾……许助理没什么大碍吧?」

  「可能就是有点着凉,加上没休息好。」我看了眼卧室门,「昨晚睡得晚,人比较乏。等她醒了我让她补个请假流程。」

  「没关系,流程不急。」谢临州说,「让她好好休息,工作上的事不用担心。」

  「行,那就麻烦谢总监了。」

  「应该的。再见,陆先生。」

  「再见。」

  挂了电话,我顺手给工作室的工作群发了条消息:「今天有事,不去公司。有事找周牧野或陈知行。」发完就把手机丢一边。

  我又躺回床上。清禾在睡梦里翻了个身,背对着我。我从后面靠过去,重新把她圈进怀里。她无意识地往后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呼吸又沉了下去。

  这一觉睡到了下午三点多。

  怀里的人动了动,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哼唧。她把脸埋在我胸口蹭了好几下,头发扫得我下巴发痒。

  「唔……几点了?」她声音黏糊糊的,眼睛都没睁开。

  我摸过手机看了眼:「还早,才三点。」

  「三点?!」她像被针扎了似的,猛地从我怀里弹起来,眼睛瞪得圆圆的,「下午三点?!你咋不叫醒我啊!我旷工了!」

  她急着要下床,腿一软差点栽下去,被我一把捞回来。

  「慌什么。」我按住她乱动的肩膀,「早上我就帮你请过假了,谢总监准了。」

  清禾愣了一下,肩膀放松下来,长长地「哦」了一声。然后整个人像是被抽了骨头,软绵绵地倒回我身上,额头抵着我肩膀。

  「哎呀……累死了……」她拖长声音抱怨,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浑身都酸,腰也疼,腿也疼……都怪你,都怪你……」

  一边说,一边攥着小拳头,没什么力气地捶我胸口。

  我抓住她手腕,嘿嘿笑:「讲点道理好吧?明明是刘卫东折腾你折腾到四五点,我充其量算个收尾的,这也能怪我?」

  「你还说!你还说!」她脸一下子红了,把头埋进我怀里,耳朵尖都泛着粉色,「不许提他!」

  我搂着她,手在她光滑的背上一下下地抚摸。「咋啦?早上你回来那会儿,不是挺放得开的吗?讲细节讲得那么清楚,现在又害羞了?」

  她在怀里扭了扭,没吭声。

  我低头,用下巴蹭了蹭她头顶。「问你呢。」

  安静了好一会儿,她才闷闷地开口,声音小得像蚊子哼:「你……你会不会觉得……我太……太淫荡了?」

  我手指停在她脊椎骨上。

  「我和刘卫东上床……居然……居然会高潮那么多次……」她声音越说越低,带着点自我怀疑的颤音,「我是不是……有点不正常啊?」

  我沉默了几秒,然后手臂收紧,把她抱得更牢。

  「我就喜欢你淫荡。」我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故意让气息喷在她耳廓上,「你越淫荡,我就越兴奋,越刺激。你昨晚描述那些的时候……我硬得都快炸了,你知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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