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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斯科郊外的夜晚第三章 裤腰里的秘密

小说:莫斯科郊外的夜晚 2026-03-12 13:48 5hhhhh 5310 ℃

周日下午的两点,莫斯科的天空依旧阴沉,但林逸达的屋子里却热得像个蒸笼。

老式的铸铁暖气片在窗台下发出低沉的轰鸣,室内温度计的红色水银柱指在二十八度。林逸达穿着一件宽大的纯白短袖,下身是一条灰色的居家纯棉短裤。他刚洗完澡,头发半干,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薄荷洗发水味。

“叮咚。”

门铃准时响起。

林逸达走过去拧开门锁。安德烈站在门外,手里抓着那本边角有些卷曲的数学练习册。男孩今天没有穿那种厚重的冬装,显然是直接从隔壁跑过来的,身上只穿了一件印着变形金刚的黄色长袖T恤,下面是一条深蓝色的纯棉运动裤,裤腿有些短,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脚踝。

“林,我写完了。”安德烈仰着脸,灰蓝色的眼睛里全是迫不及待的光。

林逸达侧开身子让他进来,顺手关上防盗门。

“换鞋。”

安德烈熟练地把脚塞进那双专属的客用拖鞋里,几步跑到餐桌前,把练习册摊开。

林逸达走过去,拉开椅子坐下,拿起红笔。他看得很仔细,五道应用题,两道几何题,列式和计算全对。俄罗斯小学的数学难度不高,但这孩子为了玩游戏,显然是用了十二分的专注。

“全对。”林逸达放下红笔,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安德烈欢呼了一声,直接从椅子上蹦了起来,目光急切地搜寻着那个有着银色金属背板的电子产品。

“在床上。”林逸达下巴微抬,指了指靠墙的那张单人床。

安德烈立刻跑过去,脱了拖鞋爬上床,后背靠着柔软的枕头,两条细长的腿随意地伸直。他熟练地解锁屏幕,点开了水果忍者。轻快的背景音乐和刀刃划过屏幕的“唰唰”声立刻在安静的房间里响了起来。

林逸达没有马上去打扰他,而是走到厨房倒了一杯常温的果汁,然后端着杯子慢慢走到床边。

他直接在床沿坐了下来,位置刚好在安德烈的两条腿旁边。

安德烈的注意力完全被屏幕上不断飞出的西瓜、香蕉和炸弹吸引了。他的手指在屏幕上疯狂滑动,屏幕的反光照亮了他专注的小脸,鼻尖上很快就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屋里实在太热了。

“如果热你就把衣服脱了。”林逸达放下水杯,声音很轻。

安德烈头也没抬,只是随意地扭动了一下肩膀:“林,帮我拽一下。”

林逸达倾过身,双手抓住那件黄色长袖T恤的下摆,往上一掀。安德烈配合地抬起双臂。衣服顺畅地剥离了男孩的身体。

属于十岁男孩白皙且毫无防备的单薄躯体彻底暴露在空气中。没有一丝多余的脂肪,肋骨在呼吸间若隐若现,皮肤细腻得连毛孔都看不清,带着一层属于孩童特有的温润光泽。

林逸达把脱下来的衣服随手扔在旁边的椅子上。他没有坐回原位,而是顺势往前挪了挪,变成了半靠在床头的姿势。

这样一来,安德烈就等于半躺在他的怀里。男孩光裸的后背贴着林逸达穿着纯棉短袖的胸膛。两人之间的体温开始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互相传递。

“连击!我又连击了!”安德烈兴奋地喊着,身子随着手指的滑动不自觉地往后仰,更紧密地贴进了林逸达的怀里。

林逸达呼吸稍微沉重了一些,但他控制得很好。

安德烈的后背很热,也许是因为刚刚全神贯注做题,也许是因为屋里暖气太足。男孩的皮肤贴在他胸口,随着呼吸起伏,脊椎骨轻轻硌着他的肋骨。

“小心炸弹。”林逸达低下头,下巴几乎搁在安德烈的肩膀上。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点鼻音,像是在耳边低语。

说话时的热气喷在安德烈的耳廓和颈侧。男孩缩了缩脖子,有些发痒,但并没有躲开。他的注意力全在那个不断刷新高分的游戏上。

“我知道!这关我肯定能破纪录!”安德烈大声喊着,手指划出一道道眼花缭乱的刀光。

林逸达的一只手很自然地环过安德烈的腰,像是为了稳住激动的男孩,也像是为了看得更清楚,此时他的手掌贴在安德烈平坦赤裸的小腹上。

手掌下的皮肤细腻光滑,带着一层薄薄的汗意。随着安德烈的大喊大叫,腹肌随着呼吸剧烈收缩起伏。

林逸达的手指没有动,只是静静地贴在那里,感受着那层薄薄皮肉下年轻生命的律动。

这让林逸达感到一种隐秘的掌控感和背德感,一想到这一点,他的心脏也跟着砰砰砰的跳动了起来。

安德烈打完了一局,屏幕上跳出了巨大的“Game Over”。他有些懊恼地把iPad扔在被子上,仰起头往后靠,后脑勺正好撞在林逸达的锁骨上。

“哎呀!就差一点点!”安德烈抱怨道,顺势在林逸达怀里扭动了一下身子。

这一扭,他的运动裤松紧带被蹭下去了一点点,露出了更多白皙的腹部皮肤。

林逸达没有松手。相反,他的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从另一侧环住安德烈,把男孩彻底圈在怀里。

“渴不渴?”林逸达问。

“渴死了!”安德烈舔了舔嘴唇。

林逸达把放在床头柜上的果汁拿过来,递到安德烈嘴边。

安德烈就着他的手,仰着脖子大口吞咽。橙色的果汁顺着嘴角流下来一滴,滑过下巴,滴落在他赤裸的胸口上。

林逸达看着那滴果汁缓缓滑过锁骨,流向胸膛正中。

他放下杯子。

“别动,流身上了。”

林逸达抽出纸巾。但他没有直接擦。

他的手指先一步按上了那滴果汁,指腹在那微凉的液体上打转,那一小滩橙色的果汁在林逸达的指腹下晕开,并没有立刻干涸,反而因为体温的熨帖变得有些黏腻。

手指的动作很慢,慢得不像是在擦拭污渍,倒像是在确认某种珍贵器物的纹理。他的大拇指顺着那道湿痕,从安德烈的锁骨窝一路向下滑动,经过小小的平坦胸膛,最后停在男孩胸上两根肋骨中间的凹陷处。

安德烈还在盯着屏幕上的分数结算界面,嘴里嘟囔着俄语脏话:“Blyat,就差五十分……”

他完全没意识到此刻姿势的危险性。对于一个十岁的男孩来说,这种程度的身体接触在激烈的游戏氛围下显得无足轻重,甚至带着一种哥们儿间的随意。

林逸达的手掌没有离开。他把那张用来掩饰的纸巾揉成一团,随手扔在床尾,然后极其自然地,将手掌重新覆盖在那片被果汁弄得微凉的皮肤上。

“下次喝水慢点。”林逸达的声音很平稳,听不出任何波澜,就像是在纠正一道数学错题。

但他环在安德烈腰侧的另一只手,却在大拇指的掩护下,悄无声息地向下滑了一寸。指尖触碰到了深蓝色运动裤的裤腰边缘。

那是一条松紧带已经有些老化的棉裤,系带松松垮垮地垂着。

“这关太难了,那个炸弹总是突然冒出来。”安德烈抱怨着,身子为了躲避那个并不存在的炸弹,又往后缩了缩。

这一缩,正好把自己的腰送到了林逸达的手里。

林逸达顺势收紧了手臂。

他的手指勾住了裤腰的一角,并没有立刻伸进去,而是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按在了安德烈的胯骨上。

那里的骨头很硬,没什么肉,硌得手心发痒。

“想不想知道怎么切连击分更高?”林逸达突然开口,转移了话题。

“想!怎么切?”安德烈立刻转过头,金色的发丝蹭过林逸达的下巴。两人的脸离得极近,近到林逸达能看清男孩瞳孔里倒映出的游戏界面,还有那一层淡淡的虹膜纹路。

“手指要稳,不要乱划。”林逸达抓住了安德烈握着iPad的那只手。

大手包小手

林逸达的手指修长有力,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安德烈的手还带着点婴儿肥,指甲缝里有一点点铅笔灰。

“看着。”

林逸达带着安德烈的手指在屏幕上划出一道弧线。

“这里,还有这里……当水果聚在一起的时候,不要急,一刀划开就可以了。”

他在教男孩如何打出连击,慢慢的他身体的重心在一点点前倾。随着教学动作的幅度,他的胸膛更加紧密地贴上了安德烈的后背。

皮肤相贴的热度在狭小的空间里迅速升温。

林逸达那只勾在裤腰上的手,趁着安德烈全神贯注盯着屏幕的一瞬间,大拇指像是不经意地滑进了裤腰内侧。

触感陡然变得不同。

不再是干燥的棉布,而是极为柔嫩还带着一点点潮湿暖意的皮肤,他的手已经摸到了属于男孩小腹下沿的私密领地。

安德烈的身体小小的抖了一下。

“林?”男孩下意识地扭动了一下腰,被异物入侵的感觉让他本能地感到奇怪。

但他没有躲开,也没有大叫。因为林逸达的表情太正经了,正如一位严厉的老师在纠正握笔姿势。而且,屏幕上刚刚切出了一个完美的会心一击,绚烂的果汁特效炸满全屏。

“别动,看屏幕。”林逸达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感,“刚才那个角度学会了吗?”

“知道了,还挺厉害的。”安德烈的注意力瞬间被拉回游戏,刚才那一点点的不适感被巨大的成就感冲淡了。

林逸达并没有得寸进尺,他的手指只是在那层皮肤上停留了几秒,感受着那里细腻的触感和微微跳动的脉搏,然后便若无其事地退了出来,重新搭在裤腰外侧。

这种尺度的拿捏,他在脑海里演练过无数次。

进退有度,温水煮青蛙。

不能急,绝对不能急。

“好了,这局打完就休息一下,玩多了你的眼睛会坏的。”林逸达松开手,从安德烈身后撤离了一点距离,拿起旁边的果汁杯喝了一口,以此来平复自己有些急促的心跳。

安德烈还在兴奋地划着屏幕,完全不知道刚才那几十秒里,自己离某种深渊只有一层裤腰的距离。

“林,你太厉害了!这招真的管用!”

林逸达推了推眼镜,看着男孩那截因为兴奋而微微泛红的脖颈,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那是当然,数学好的人,玩游戏也一样厉害。”

窗外,莫斯科的雪还在下,将整个城市裹进一片混沌的灰白之中。

闹钟的倒计时在屏幕顶端弹出提示,三十分钟到了。

林逸达伸手按下了iPad顶部的电源键,清脆的咔哒声后,绚烂的切水果画面瞬间消失。黑色的玻璃屏幕里映出安德烈因为兴奋而涨红的脸,以及林逸达平静的半边下巴。

“时间到了。”林逸达把iPad从男孩手里抽走,随手放在身后的枕头上。

安德烈意犹未尽地叹了口气,他没有像在娜塔莎面前那样撒娇耍赖。在这个房间里,林逸达已经在男孩的小脑袋里建立起了一种不容置疑的规则感。做对题可以玩,时间到了必须停,这是男人之间清晰的契约。

“我的最高分差一点就超过你了。”安德烈从床上爬起来,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

“下次算题再快十分钟,你就有更多时间破纪录。”

林逸达坐在床沿没有动,他看着安德烈走向那把餐椅。

屋里的空气十分干燥,安德烈抓起那件印着变形金刚的黄色长袖T恤,套在头上往下扯。纯棉布料摩擦着干燥的头发,发出一连串细微的静电噼啪声。男孩金色的软发被静电吸附着立了起来,几缕发丝杂乱地贴在脸颊上。

男孩穿衣服的动作牵扯到了那条松垮的深蓝色运动裤,裤腰往下坠了坠,堪堪挂在胯骨上。

安德烈随意地把手伸进裤腰,往上提了一把。

林逸达看着那个动作,几分钟前,他的大拇指就停留在那个位置。那种带着微弱潮气和惊人柔软度的触感,仿佛还残留在指纹的缝隙里。

他收回视线,站起身。

“把练习册收好。”

安德烈把桌上的练习册塞进书包,拉上拉链。他把那双旧拖鞋脱下来摆整齐,光着脚穿进自己的冬靴里。

林逸达走到玄关。他拉开鞋柜上面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袋没拆封的大白兔奶糖。这是他上个月去柳布利诺大市场那边的中国超市买的。

他撕开包装袋,抓了一小把,大概五六颗。

“拿着。”林逸达把糖递过去。

安德烈双手接过,眼睛亮晶晶的,糖纸上印着一只跳跃的白兔。

“你喜欢的大白兔。”林逸达帮他把防盗门拧开,“全对的奖励,但是一天只能吃两颗,吃完记得刷牙。”

“谢谢林。”安德烈把糖小心翼翼地塞进运动裤的口袋里。口袋被撑得鼓了起来。

铁门推开,楼道里阴冷的空气瞬间倒灌进来,冲散了门厅里聚集的暖气。走廊的窗户没有关严,风夹杂着雪粒吹在满是涂鸦的水泥墙上。

安德烈抱着书包跑回隔壁,他不用掏钥匙,门没锁,娜塔莎今天周末休息在家。

门开了又关。

林逸达重新把防盗锁拧死。

房间里突然安静下来,暖气片里水流的轰鸣声变得格外清晰。空气里还残留着男孩待过后的味道,那是一种混合着廉价沐浴露、铅笔芯的石墨味以及一点点汗液的独特气息。

林逸达走到卫生间。

他打开水龙头,冰冷的水流倾泻而下。他把双手伸进水底,没有用肥皂,只是单纯地让冷水冲刷着手掌和手指。

水滴顺着指尖砸在陶瓷水盆里。

他关掉水龙头,扯下毛巾擦干手。走到书桌前,翻开那本厚重的《俄语语法大全》。电脑屏幕还亮着,上面是一篇关于俄罗斯当代媒体转型的论文大纲。

他坐下来,双手放在键盘上。

手指敲击按键,发出规律的哒哒声,文档上的光标匀速向前推进,一点点打出他的论文。

接下来的整整一个星期,林逸达都没有主动去找过安德烈。

他在莫大的课业进入了期中考试的密集期,每天早出晚归,有时候晚上九点多才踩着泥泞的积雪回到赫鲁晓夫楼。

他能听到隔壁传来的动静。偶尔是娜塔莎大声训斥安德烈不好好吃饭的声音,偶尔是电视机里播放俄罗斯动画片《玛莎和熊》的声响。

林逸达刻意保持着这种物理上的距离。

他在拉长这根线钓大鱼,太频繁的接触会让单亲妈妈产生警觉。他需要让安德烈主动来找他,需要让男孩对他的渴望在心里自己发酵。

周四的傍晚,雪停了。

林逸达下课早,顺路去了一趟阿尚超市。他买了一大块新鲜的牛腩,几颗西红柿,还有一打便宜的伏特加。买酒是为了掩人耳目,一个正常的单身俄罗斯留学生,购物车里总得有点酒精饮料。

提着沉重的购物袋爬上五楼。

他刚掏出钥匙插进锁孔,隔壁的门就从里面被猛地拉开了。

安德烈探出半个身子。男孩今天穿了一件很旧的灰色毛衣,袖口有些脱线。他看到林逸达,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像是一只等了很久的小狗终于看到了主人。

“林!你这几天去哪了?”安德烈的声音在安静的楼道里有些大。

“学校考试。很忙。”林逸达转动钥匙,推开门,“有事?”

安德烈从门缝里挤出来,他手里拿着那几颗大白兔奶糖的糖纸,已经被他展得很平整地叠放在了一起。

“糖吃完了。”他有些委屈地看着林逸达,“而且我的数学又考了2分。老师说明天要叫家长。”

林逸达把购物袋放在玄关的地上。他看着男孩因为害怕被责骂而有些发红的眼眶。

猎物自己找上门了。

“你妈妈知道吗?”林逸达问。

安德烈拼命摇头,含着泪说。“她今天上夜班。如果她明天去学校,一定会打死我的。”俄罗斯的普通家庭教育往往伴随着简单粗暴的体罚。

林逸达推了推眼镜。

“进来吧。”他说。

防盗门在安德烈身后发出沉闷的闭合声。

走廊里的寒气被彻底隔绝,屋里的暖气烤得人有些发晕。安德烈站在玄关的木地板上,手里死死攥着那张皱巴巴的数学试卷。他没有换鞋,靴子底下的残雪融化,在地板上留下一小滩泥水。

林逸达没有责怪他弄脏了地板。他把装满牛腩和伏特加的购物袋放在流理台上。

“鞋脱了。过来。”

林逸达脱下大衣,只穿着一件深黑色的高领毛衣。他走到书桌前坐下,转过老板椅,面对着男孩。

安德烈踢掉冬靴,穿着灰色的袜子走到林逸达跟前。男孩的头垂得很低。金色的头发乱糟糟的,肩膀因为隐忍的抽泣而微微抖动。那件灰色的旧毛衣穿在他身上显得有些空荡。

他把那张试卷递了过去。

林逸达接过试卷,红色的墨水在白纸上显得触目惊心。右上角画着一个巨大的“2!”,卷面上到处是鲜红的大叉。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冰箱压缩机的低鸣和男孩压抑的吸鼻子声。

“老师说明天下午三点,必须让家长去学校。”安德烈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透着深深的恐惧。“如果我妈妈知道,她会用晾衣架打我的背。她会把我赶出去。”

俄罗斯底层的单亲家庭里,体罚往往是孩子们的家常便饭,安德烈显然已经吓坏了。

林逸达把试卷平放在桌面上,他的视线并没有停留在那些错误的算式上,而是落在安德烈攥紧的拳头上,此时男孩那双小手因为紧张而骨节泛白。

林逸达伸出手,握住了安德烈的手腕。

男孩的手腕很细。脉搏在皮肤下快速跳动。林逸达稍稍用力,把安德烈拉向自己。

安德烈顺从地往前迈了半步,他的膝盖碰到了林逸达分开的双腿。

“哭解决不了问题。”林逸达的声音很平稳。没有严厉的责备,也没有过分的怜悯。

他抬起另一只手,捏住安德烈的下巴,强迫男孩抬起头。

安德烈的眼睛红肿着,泪水蓄在灰蓝色的眼眶里,顺着脸颊滑落,留下一道道湿润的痕迹。鼻尖也是红的。那副可怜又无助的模样,像是一只被逼入绝境的小兽,主动把脖子送到了猎手的手里。

林逸达的大拇指指腹按在男孩的眼角,他轻轻拭去那一滴眼泪。

泪水是滚烫的,指腹的触感细腻得惊人。

“害怕挨打?”林逸达问。

安德烈拼命点头,眼泪又涌了出来,吧嗒吧嗒地砸在林逸达的手背上。

“林……你帮帮我,求求你。”男孩的声音终于带上了哭腔。他下意识地往前靠,额头抵在了林逸达高领毛衣的胸口处。

林逸达没有推开他。

他坐在椅子上,双腿自然地夹住了男孩纤细的腰身。从外人看来这个姿势更像是一对互相诉苦衷的小情侣,但在极度恐慌的安德烈看来,这是一个安全的避风港。

男孩伸出双臂,死死抱住了林逸达的腰。他把脸埋进那件黑色的毛衣里,压抑的哭声终于释放出来,眼泪和鼻涕很快洇湿了那一小块布料。

林逸达的双手悬在半空,然后,慢慢落在了安德烈的背上。

灰色的旧毛衣有些扎手,林逸达的手掌顺着男孩的脊椎骨,一下一下地抚摸着。他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安抚的意味。

“别哭了。”

林逸达的声音从男孩的头顶传来,他的手掌滑到了男孩毛衣的下摆。

毛衣底下,是男孩温热的身体。林逸达的手指没有丝毫犹豫,直接贴着布料的边缘滑了进去。

触感瞬间变了。

林逸达感觉到自己摸到了带着孩童体温光滑柔软的脊背,而因为哭泣,男孩的背部肌肉正紧绷着,林逸达宽大的手掌能完全贴合在那片肌肤上。

安德烈打了个哭嗝,他感觉到了一只微凉的手钻进了衣服里。但他以为那只是大人的安慰。他抱得更紧了。

林逸达的手掌在男孩的背上游走,他感受着那凸起的肩胛骨和男孩那细腻的肩颈肌肤,他的指尖顺着脊柱中间的凹陷一路往下。

热水管道“呜呜”的运作着,房间里的温度在慢慢升高,男孩身上的那股草莓沐浴露的味道混合着汗液和眼泪的咸味,直往林逸达的鼻腔里钻。

他的手滑到了男孩的腰窝。

那里有一处浅浅的凹陷,手指停留在那里,大拇指一点点向前探去,隔着那条运动裤的松紧带,按在了男孩胯骨上方的软肉上。

“我可以替你去学校。”林逸达突然开口。

安德烈的哭声戛然而止,他猛地从林逸达怀里抬起头,满脸泪痕地看着他,灰蓝色的眼睛里迸发出难以置信的惊喜。

“真的吗?可是……老师认识我妈妈。”

“我就说我是你表哥,就说是你从远东来的远方表哥,来莫大读书的学生,你妈妈工作忙,委托我来管你的学习。”林逸达推了推滑落的眼镜。镜片反着光,遮住了他眼底的深邃。

“只要你按我说的做,这件事你妈妈永远不会知道。而且,你也不会挨打。”

安德烈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用力地点头。

“我听话!我什么都听你的!”

林逸达看着男孩破涕为笑的脸,他那只探进男孩衣服里的手并没有抽出来。 相反,他的手掌顺着腰侧,慢慢滑向了前方。

安德烈今天穿的是一条普通的黑色棉质运动裤,松紧带因为长时间的洗涤已经有些松垮。

林逸达的四根手指贴着男孩平坦的小腹,他的大拇指勾住了裤腰的边缘。

“既然要我帮忙,以后就要守我的规矩。”林逸达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仿佛在讲述一个不能为人所知的秘密。

他的大拇指稍稍用力,将那松垮的裤腰往下压了一寸。

手指越过了那道防线,他的指腹直接触碰到了那一小团尚未发育成熟的柔软。

安德烈浑身一僵,他灰蓝色的眼睛瞬间睁大,瞳孔里闪过一丝迷茫和本能的慌乱。

“林……”男孩的声音有些发颤,他下意识地想要后退。

但他退不了,林逸达的双腿紧紧夹着他的腰。那只手牢牢地按在他的小腹下端,手指的骨节甚至已经陷进了那处最隐秘的稚嫩之处。

“动什么?”林逸达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他依旧是那个斯文冷静的中国留学生。

“我检查一下,你是不是吓尿裤子了。”

真是一个极其荒谬的理由,林逸达的手指在那团温软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触感极其奇妙,不像成年人一样一大块凸凸的硬物,倒像是在摸一块非常软的海绵,上面还带着一点点孩童特有的微弱温度。

安德烈咬紧了下嘴唇,他的脸涨得通红。他不敢看林逸达,只能死死盯着那件黑色毛衣上的纹路。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但一想到老妈的晾衣架,那种羞耻感被对被晾衣架抽的恐惧死死压制住了。

他任由那只大手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停留和查探。

林逸达的手指并没有进行过分的抽插或套弄,他只是静静地握着。感受着男孩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身体。感受着那种绝对掌控带来的快意。

足足过了一分钟,林逸达才慢慢抽出手。他顺便帮男孩把滑落的裤腰提好,把那件灰色的旧毛衣拉平。

“没尿裤子,还算个男子汉。”林逸达抽出桌上的纸巾,擦了擦手指。

安德烈如释重负地长出一口气,他觉得腿有些发软。

“明天下午三点,我会准时出现在你们教室门口。”林逸达把那张画着2分的试卷折叠起来,塞进男孩的手里。“现在,回去把脸洗干净,别让你妈妈看出你哭过。”

安德烈握着试卷,用力地点了点头。他转过身走向玄关,穿上那双冬靴。

打开门的时候他停了一下。

“谢谢你,林。”男孩的声音很轻。

防盗门关上了。

林逸达坐在老板椅上,他没有立刻起身,他抬起那只右手放在鼻尖下。

手指上残留着一种独特的气味。那是微弱的尿骚味,混合着一点点汗液和廉价洗衣粉的味道。他在心里提醒自己,这是刚刚来自己家里的10岁男孩的气息,重新想起这一点让林逸达心潮澎湃。

林逸达闭上眼睛,他深吸了一口气,喉结在黑色的毛衣领口处上下滚动了一下。

“是时候准备一下家长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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