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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泊者的扭曲后宫校园修罗场番外:让守岸人说不的方法,第1小节

小说:漂泊者的扭曲后宫校园修罗场 2026-03-12 13:48 5hhhhh 3160 ℃

「青梅竹马」的意思是「小时候一起玩耍的人」。

但我有些疑惑。

用过去式表示「一起玩耍」,意思是现在分开了吗?那么,从小到大形影不离的人,该怎么称呼呢?

朋友?嗯——好像不太对。比朋友更高一点吧。

那么,挚友?嗯——方向性好像不太对。

家人? 似乎有点太夸张了。

我绞尽脑汁思索。没有更适切的形容词吗?

「不知道。」

结果,没有结论。

我之所以会想这种无聊事,是因为很闲。

今天是小学五年级最后一天的结业式,校长在讲台上叽里呱啦的讲着什么。

台下的同学歪七扭八的站着,要不就是和旁边的人闲聊。至少让大家坐下来吧,我心想。

我持续处理源源不绝的无聊想法,不由得观察着起周围,寻找着自己平时眼熟的人。

椿并没有在这里,她不久前因为身体的原因请假去了国外看医生,明明是最吵闹的,身体却总是不太好,我有点为她担心。

其他人呢,有拿着笔记总结校长发言关键点的,还有站着睡觉脑袋上仿佛冒起青枝月桂沙拉泡泡的,我不禁轻笑。

「嗯?」在我旁边的那排,只有前方的一个人和其他同学的样子大不相同。

只有那个人像浆过的衬衫一样,姿势端正地直挺挺站着,认真倾听校长的慷慨激扬。

她是个特征是蓝发长到脖后,身材修长的女生。搭配上挺直的背脊,光看背影就会觉得很特别。

不过,我不但知道她的背影,还知道她的容貌。

为什么呢?

答案很简单。因为我从幼儿园起就一直看着她。

她就是我难以定义是青梅竹马、朋友、挚友、家人还是其他关系的当事人。也就是守岸人。

不知怎么的,她仿佛像是感觉到我的视线一般,回头正与我眼神相交,紫水晶一般的眼瞳定定的望着我。

我感到有点羞耻,轻轻移开视线。

然而余光还是瞥见她的眼睛一直没有移开。

————————

结业式与放学后的班会结束后,班导也回到冷气开得够强的乐园——教职员办公室,放学后的教室里。

现在离放学还早,大部分同学都留在教室里,各自讨论暑假的计划。

竖起耳朵,可以听见各种各样的对话。有人要去修行,有人要去旅行,我当然没有暑假计划,是一张白纸。不过,我隐约觉得今年大概也会和朋友们一起玩,或是和守岸人一起度过。

「不过,在那之前还有这件事……」

虽然我一再逃避,但还是得面对。

我瞪着眼前堆积如山的暑假作业。

又不是私立小学,为什么作业会这么多?而且,除了这些作业之外,还要做自由研究,真是太过分了。

唉,我叹了一口不像小学生会有的忧郁的气,把作业塞进书包里。但可能因为塞得太用力,书包的拉链拉不上了。

我想尽办法拉上书包,但全都失败了。

当我正想放弃,用手提着塞不下的作业回家时,旁边突然出现一只蓝色的布袋。

是守岸人。

虽然她和我不同班,但放学后一定会出现在这间教室。

「谢谢。」

我从守岸人手中接过袋子,发现教室里的同学们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们。

在学校里,我和守岸人在一起的时间特别多。

明明她自己班上就有朋友,守岸人却时不时地出现在这间教室和女生聊天,而且一定会和我说上几句话。

于是,不知从哪飞来的视线箭矢开始射来。平时班上和我玩的不错的几个朋友总是趁她不在的时候低声问我和守岸人是什么关系。

先在此声明,我并没有把守岸人当成异性看待。

在我心中,她始终只属于感情好的邻居妹妹范畴。虽然以朋友而言喜欢,但以情人而言不喜欢。大概就是这种感觉。我想,这种感觉大概一辈子都不会改变。

当然,我也仔细地向对朋友们说明了这件事。可是她们完全无法接受,难道只要男女在一起,不管是谁看起来都像一对情侣吗?

我完全没有这么想过。

————————

「加油。」

多亏我把没做完的作业放进手提袋里,原本快爆炸的书包变得轻盈许多。相对地,我用右手拿着变得相当沉重的作业。

「那我们走吧。」

「嗯。」

守岸人这么说并点点头,一如往常地站到我身旁,若无其事地想牵起我的手。由于她的动作太过自然,我差点顺势就牵起她的手。

「别、别这样啦。」

不过,我立刻甩开她的手。

我别开脸,有一种在大庭广众之下依靠姐姐或者妈妈的羞耻感。

「走吧。」

总觉得有些难为情,我快步冲向教室外面。

守岸人只是默默地跟在我身旁。

回家路上。

我全身沐浴在灿烂的阳光下,身体像被火烤一样越来越热。为了散发累积的热能而流出的汗水,也一出来就蒸发了,一点意义也没有。

早知道就像她一样总是常常戴帽子了。事到如今,我才后悔莫及。我的头被火烤得滚烫,热得要命。这种时候,我才觉得有一头黑发真不爽。

但不知为何,走在我身边的她却一副凉快的样子,和快中暑的我形成强烈对比。

连一滴汗都没流,你也太奇怪了吧?你是人机吗,身体里装着一台冷却机?那给我用用看。

「啊,对了。」

我在此时问出结业式时想到的问题。

「你觉得我的青梅竹马、朋友、挚友,家人,还有其他,我跟你的关系属于哪一种?」

守岸人对这种无聊的问题也认真思考。这也是我喜欢她的原因之一。

她将食指放在嘴唇上,稍微思索后,干脆地说:

「哪一种都行吧?定义了又不会改变我们的关系。」

听了守岸人的回答,我恍然大悟,拍了一下手。的确如她所言。就算改变彼此的称呼,我们的关系也不会有任何改变,这也是理所当然。

打个比方,我们的关系就像两条平行线,不管前进多少距离,也绝对无法交会,只能傻傻地一直前进。也就是说,什么都不会改变。嗯。

「漂泊者,你想怎么称呼我们的关系?」

守岸人盯着我的脸问道。看来这次轮到我回答了。

「嗯——我烦恼了很久,还是觉得青梅竹马最好。不管怎么说,还是这个称呼最顺口。应该说,我想不到其他称呼了。」

「这样啊。」

她维持着笑咪咪的表情,缓缓点头。

我看着那张几乎可以称为面具的完美笑容,心想。

(这么说来,我有看过守岸人除了笑容以外的表情吗? )

「你看起来好重。」

她突然指着让我重心往右偏移的最大原因——手提袋。

「很重啊。」

我丢下这句话。

真希望现在就把这些家伙丢掉,像掷链球一样转几圈之后全力丢出去。如果真的能这么做,一定很痛快吧?不过,我当然做不到。

我不由得地叹了口气。

「话说回来,为什么你和我不同,几乎没带东西呢?暑假作业呢?」

「我一点一点带回来了。」

她还是一样,做事滴水不漏,我应该向她学习计划性。

「咳咳!」

话说回来,真的好重。手臂僵硬得发痛,每走一步,脚就像上了油的机器一样,越来越难动。

……我连走到家都很难。

体力和步数成正比地不断减少,当我终于开始认真考虑丢掉作业时,头顶上的灯泡亮了起来。对了,只要这么做就好了。

「喂,守岸人。」

「什么?」

「帮我拿这个。」

我这么说,将四角形的提袋递给她。

我自己都觉得这真是个乱七八糟的要求。如果我站在她的立场,一定会认真地赏委托人一巴掌。十个人里会有十个人拒绝这种要求,但守岸人却……

「好啊。」

她笑着答应了。

「不用客气。」

我自以为是地哼了一声,把最适合用沉甸甸这个形容词的厚重作业本交给她。

「哎呀。」

但守岸人似乎还是拿不动,她无法站稳,身体左右摇晃,重心不稳。

「啊。」

我有点后悔,心血来潮的想法让她看起来很吃力,然而看着她认真的表情,我又不好立刻否定刚才的提议。

「那我们走吧。」

「嗯。」

我们再度开始前进,但又发生问题。

她走的速度非常慢。

我每走十步,她就走五步。我每走五十步,她就只走了二十五步。距离必然越来越远,我担心太阳下山之前我们走不到目的地。

「还给我吧」

我停下脚步,向她伸出手。

对不起。她大声道歉,拼命加快脚步。像是没听到我的话,冷却机似乎终于追不上守岸人,她的额头开始冒出汗珠。

我有点焦躁,为什么她非要这样呢,既然如此,那就这样吧。

我故意不看她,可她却看着我的背影拼命跟随我的脚步。

真是的,守岸人明明可以随便发个脾气,却依然挂着柔和的笑容。如果佛祖可以原谅三次,那么她的脸大概可以原谅五十次吧。

这时,我突然感觉到旁边有人在看我。

隔着马路的对岸,一对老夫妇正以险恶的表情看着我。

旁人看来,我大概像是在欺负守岸人吧。虽然实际上就是这样。

「快给我吧」

我受不了了,伸出手要她快点把作业还给我。守岸人不可思议地眨着眼睛,看着我。

「我不要紧,还可以拿。」

「好了,快点还给我。」

我半强迫地从她手中抢过蓝色提袋。

接着,她原本已经放松的脸颊又更放松了,不知为何向我道谢,反而让我吃了一惊。

这是什么气氛?好像我帮了有困难的守岸人一样。说起来,是我拜托她帮忙的。

「你刚刚的谢谢是指什么?」

我姑且问了一下。

「漂泊者觉得我好像很重,所以帮我吧?所以,我是在谢谢你。」

「…………」

说不定守岸人其实是个笨蛋。虽然我也没资格担心别人,但还是有点担心她的将来。

不对,我最清楚她就是这种人。

哎呀,真是的。我无奈地耸肩。

从过去的经历来看,守岸人基本上不会拒绝我的请求。虽然不知道是出自儿时玩伴的情谊,还是出于其他原因。

因此,我有时会依赖守岸人。因为就算是一般人会皱眉的请求,她也会笑着答应。

用粗鲁的说法,就是她有很多地方可以利用。

这样真的好吗,我突然有点胆寒。

她到底要顺从到什么地步啊。

来试试看吧。

「守岸人,可以借我钱吗?」

「多少?」

看吧,她没有问我借钱的理由,而是直接问金额。在这个时候,她就已经决定借钱给我了。

那么,接下来就是金额。

「一万贝币。」

我提出的金额能在乘霄山买100斤茶叶了(虽然在马和那儿只能买6个鸡蛋)

无论如何,一万贝币这个金额对于小学生而言,根本是法外之物。我能够自由使用的钱,顶多只有十分之一左右。

可是她却……

「好啊。」

连拒绝的意思都没有。

唔。

我有点生气了,决定继续追击。

「说不定明年才还给你。」

「嗯。」

「不,说不定要等到你找到工作之后。」

「嗯。」

「不不,说不定要等到你出人头地之后。」

「嗯。」

「不不不,说不定要等到你退休之后。」

「嗯。」

「不不不不,说不定要等到你老了。」

「嗯。」

「…………」大概就是这种感觉。

最后那句应该是玩笑话,不过出人头地那句恐怕是认真的。她真是个可怕的孩子。

「漂泊者。」这次换她叫我。

「要先去银行才能给你钱,所以会有点晚,没关系吗?啊,不过如果你现在就需要钱的话,就先来我家一趟吧,我会帮你准备。」

「咦?啊?嗯?」

啊啊,糟糕了。话题越来越偏离原本的方向。我得赶紧把话题拉回正轨。

「还是算了。」

我直接打断逐渐偏离的话题。

她露出惊讶的表情看着我。

「真的不要紧吗?不用客气没关系哦?不用在意我哦?」

她似乎很不安,她皱起眉头再三强调,但我却说「你很烦」,直接拒绝了她。

「钱的事情就先别管了,快走吧。再这样下去会赶不上吃午餐。」我不想再听下去了。我用态度暗示着,快步往前走。她也慌张地追在我身后,但速度依然很慢。

话说回来——我边走边开始思考。

刚才的对话中,她果然没有拒绝我的请求。

世界上有很多不敢对他人说NO的人,比如我认识的一位喜欢画画的女生,乍看之下,她似乎也属于那一类,但其实不然。

守岸人并不是对任何人都说YES,她虽然看起来那样,但对自己和他人都很严格,她只会对我一个人说YES。

算了,这种事早就知道了,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好说的。比起这个,我更疑惑的是她的容许范围为何如此宽广。

追根究底,她也是个普通人,不可能会接受让自己不愉快的请求,她应该有划清YES和NO的界线。

然而,她划出的界线却非常不明确,我抱着姑且一试的心情拜托她,她却轻易答应。

她的容许范围到底有多大?我有时甚至对她深不可测的容许范围感到恐惧。——咦?

这时,我注意到一件事。

不,怎么可能。

我闭上眼睛,为了解决自己的疑问,不断倒带名为记忆的录像带。但结果如我所料。

真的假的?

我到目前为止,从来没有被她说过NO。

不管回顾过去几次,结果都一样。我从来没有被她说过NO,她给我的答案都是YES。

「…………」

就连我也不禁皱起眉头。

虽然换个说法,就是我从来没有提出无理的要求。但就算扣掉这一点,还是有点奇怪。

不满这种东西,如果不消除就会逐渐累积。累积的压力一定会反映在行动上。

可是,守岸人身上却完全看不到这种迹象。回想起来的,只有满脸喜悦的笑容,以及从口中说出的YES。

背上流下冷汗。虽然只是一刹那,但我已经不了解她这个人了。守岸人花了很长的时间所确立的人物形象,出现了一点裂痕。

——她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或许是因为边走边想,不知不觉间,我与她拉开一大段距离。

回过头去,可以看见拇指大小的她摇摇晃晃地走着。

我背靠着护栏,隔着书包倚在栏杆上,等待她的到来。

唧唧唧,蝉儿撞上附近的电线杆,拼命挥动翅膀,描绘出不规则的轨迹,飞向天空。

我愣愣地望着消失在视线中的蝉儿,再次体认到暑假即将开始。回过神来,刚才的讨厌感觉已经消失无踪。

「对了。」

脑中突然浮现一个想法。

我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凝视着逐渐靠近的她。

来得正好,毕竟明天就是暑假了。如果蝉儿不叫,就让它叫吧。

忘了是谁说过这句话,总之就是这个意思。

如果她只会对我说YES,就让她说NO吧。

让守岸人说NO,就当作我个人的自由研究。

初夏造访,暑假前一天的正午。

我独自在心中发誓。

————————

「这道题应该这么做」

我指着暑假作业书上的题目回应她的提问。

今天是暑假炎热的一天,我像之前那样带着作业来到守岸人家。

因为她好像是大户人家,家里有很多科技感满满的设施,所以平时我们总是在她家里汇合。

但今天椿不在,只有我们两个人,缺少她吵吵闹闹的身影我有点寂寞,但守岸人还是和往常一样微笑着坐在那里。

「漂泊者真了不起。」

她伸出手来想摸我的头,我赶紧往后退。被同年纪的女生当成小孩子,对自尊心高的我来说,实在很遗憾。

「不要摸我的头啦,继续写作业。」

……

我把笔放在桌上,吁了一口气。作业的数量不少,格外炎热的天气透过墙壁传来,即使开着冷气也让我流了不少汗。守岸人用准备好的毛巾擦我的额头,我坦率地感谢她的贴心。

「休息一下吧」

她跟着放下规律地动着的铅笔,我看了看时钟,现在已经是可以休息一下的时间。

接下来,我们度过了一段悠闲的时光。

我听着冷气的运转声,呆呆地望着天花板,坐在对面的守岸人似乎正盯着我的脸看。我们彼此应该都看腻了对方的脸,事到如今还盯着对方的脸看有什么意义呢?

窗外的蝉声吵杂,听着蝉声,我突然想起今年还没抓过虫子,明天约朋友去附近抓虫子吧。

「你暑假都去哪里玩?」

「嗯,我一直都呆在家……」

「……」

守岸人不太喜欢出门,我能感觉的出来,偶尔几次约她出来玩她也总是形影不离的跟在我身后,去哪里做什么都听我的,我不想让她为难,所以很少约她出来了。

我坐起身,凝视她的脸。我们必然地对视,她不可思议地歪着头,但我毫不在意地盯着她的脸。

她有着一头堂堂正正地展现清纯的蓝色水母头,以及毫不在乎阳光照射的白雪般肌肤,还有一抹温和的笑容。

(这家伙到底哪里好……)我看着她心想。

守岸人的确是个好人,这点我全面同意。但若问她是不是个好异性,我只能歪着头。

如前所述,她长的很好看。但我实在无法理解她的魅力。她的脸的确很端整,但那又怎样呢?美女三天就会腻了,但她又不是这种类型。

总而言之,就是那个。对我来说,她就像个照顾人的姐姐,不,或许更像母亲。 但好像这些也不太对。

不是姐姐也不是妹妹,也不是母亲。但最困难的位置,就是把她当成外人。这就是我对她的看法。

——你是怎么看待我的?

我慌张地吞下冲到喉咙的问题。

好险好险,差点就问出奇怪的问题了。根本不用问她是怎么看待我的,她一定和我一样。

所以,我最后问出的问题是:

「作业会不会太多?」

这种肤浅的闲聊。

她愣愣地看着堆积如山的作业。「会吗?我觉得比去年少。」

「不不不不,很多啦。」

「除开抄写和计算的,还有作文,啊,还有自由研究。真的很麻烦呀,我还没想好要做什么呢,我实在没办法——」

在刚才的对话中,我发现了某个让我在意的字眼。我抽出那个字眼,小声地说:

「自由研究……」

对了,我还有自由研究。和学校作业无关,个人的暑假作业。

我迅速站起身。

「呐,守岸人,我有件事想拜托你,可以吗?」「可以啊。」

她还是老样子,立刻回答。还是老样子的YES。原来如此,她果然不会说NO。

很好,既然如此,就赶快开始吧。正好可以当作作业的休息。

——那么,实验开始。

问:『是否能令守岸人说NO?』

我稍微思考了一下。

「那,你绕三圈之后说汪汪看。」

先小试身手。以拳击来说就是牵制的刺拳。如果对方是好朋友,说不定会开玩笑地答应。

她大概以为我会提出其他要求吧?对于我唐突又莫名其妙的要求,头上浮现问号。

「绕三圈,汪汪?」

「对对,你愿意做吗?」

「嗯,好啊。」

可是守岸人的回答却是YES。

她迅速起身,当场绕了三圈。「汪。」

然后这么说。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实行要求的她。

……哦哦,她真的做了。这种无意义又莫名其妙的蠢事。毫不迟疑,也不胡闹,还颇为认真。

然而,守岸人似乎也觉得难为情,红着脸害羞地笑了。

「这样可以吗?」

「啊……嗯,OK吧。」

可是啊……她居然没问为什么,就立刻答应,还马上付诸实行。嗯嗯,这下子她搞不好会变成强敌。

「守岸人,过来。」

「嗯。」

她很有礼貌地点头,走到我身边,然后直接坐下。

话说回来,虽然这会颠覆自由研究的基础,但其实我早就有方法让她说NO。那就是提出超越人类极限的要求。

守岸人,变成蝴蝶一下看看。

只要这么说就结束了。不用说,人类是无法变成蝴蝶的。就算是她,也一定会说NO。不管她本人怎么想。

可是,这样太无趣了。就像比赛赢了,却输了比赛。

我啊,无论如何都想堂堂正正地让她说NO。所以,我要趁现在先宣布,这个实验将遵守运动家精神进行。

那么。

我决定克服刚才的失败,采取下一个步骤。

「在我说好之前,绝对不要笑。」

「嗯,知道了。」

「你刚才说了吧?你答应了吧?」

「我确实这么说过,但那又怎样?」

「不不不,没什么。反正你一定会答应。」

她当然会说YES,但那承诺究竟会持续到什么时候呢?

我缓缓移动双手,放在她的侧腹。

搔搔搔搔搔搔搔搔搔搔搔搔。

我全力搔痒。

守岸人即使面无表情,也一定无法忍受。她应该会立刻收回承诺。

呼,我确信胜利,露出无畏的笑容看着她。

笑咪咪笑咪咪。

她的铁面具连一丁点都没剥落。

「什么……」

我战栗了。即使被搔痒,她的表情肌也丝毫没动……咦?等等,你到底是怎么回事?感觉中枢死掉了吗?「……喂,你不痒吗?」

「痒死了。」

「那为什么不笑呢?」

「?我有笑啊。」

嗯,的确有在笑,可是……那跟我想要的笑差很多,完全不一样。我想要的不是微笑,而是大爆笑……

「痒、痒痒已经结束了……」

「嗯,那还有其他想做的事吗?」

她悠闲地问着,但我根本没心情回答。老实说,我已经被绝望打垮了。

搔痒都无效了,接下来还能做什么呢?要怎么做才能让她说NO呢?

啊——啊,已经不行了。我渐渐失去自信,实验开始到现在还不到十分钟……

可是,我却固执到连自己都没发现。无论如何都要让她说NO。

……没办法。

老实说,虽然不太愿意,但还是使用禁招吧。

「那可以拜托你吗?」

「嗯,可以啊。」

「我现在非常烦躁,所以让我揍你吧,消除压力。」

这是至今为止最危险的要求,在说出的一瞬间我就后悔了,就算是自认有时还算有点坏心眼的我,也觉得这个要求实在太过分了。

当然,这只是为了让她拒绝而故意吓唬她。我并没有喜欢打女生的危险性癖好,我还没有堕落到那种程度。

——但是。

我确信她绝对会说NO。

不管是谁都不喜欢被打,而且暴力的理由还是为了满足我的好奇心,实在太没道理了。

别说NO,她甚至有可能会暴怒……

虽然我内心感到胆颤心惊,但还是确信自由研究会成功。当然,没有人会答应这种愚蠢的要求。

——但是。

但是,坐在对面的守岸人却露出平常那种柔和的笑容。

「好啊。」

她答应了。

「啊?」

时间停止了,我以为是我听错了。但是,她还是笑咪咪的,她果然说YES了。

我的背脊窜过一阵寒意,我张大了嘴,呆呆地望着她。

「喂、喂,我刚才说要揍你耶。」

「嗯,你说过。」

「你应该不喜欢被揍吧?」

「不喜欢吧。不过,如果漂泊者想揍我,我就不介意。」

「……」

我无言以对,只能无言以对。

该怎么说呢,守岸人让我感到非常害怕。因为她一直保持着笑容,就算稍微皱起眉头也没关系啊,她却像人偶一样笑着,一直笑着。

不不不,冷静一点……我在怕什么啊?

对方可是那个守岸人耶?她可是我从幼儿园起就认识的青梅竹马耶?

——我怎么可能害怕她。

「哎、哎呀,那是骗你的。」

我无视自己声音的上扬,继续说道:

「你也不是真的把刚才的话当真吧?你也是看透了这一点才说YES吧?对吧?哈哈……」

我开玩笑地问,她却只是笑嘻嘻的,什么也没说。仿佛不管事情怎么发展,她都无所谓——

「…………」

现场的气氛变得很沉重,应该说,是我自己让它变得很沉重。自由研究朝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我无法好好掌舵。

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让她说NO呢?不管是愚蠢的愿望还是暴力的愿望,她都回答YES,这样根本无计可施……

干脆放弃自由研究吧。做这种事一点好处也没有,还是赶快回去做暑假作业吧。

就在我越来越自暴自弃的时候,突然灵光一闪。仿佛神明的启示,天启,逆转的一手。

——对了,如果是这个,就算是守岸人也……

「喂。」

「什么事?」

「最后的愿望,可以吗?」

「最后?不用等到最后,不管什么愿望我都会答应哦?」

「不,这是最后了。」

我摇摇头,接下来要说的愿望是乾坤一掷,为了堵住退路,不需要更多的愿望。我要让一切结束。

我露出今天最认真的表情,机灵的她应该马上就察觉到了吧,虽然她脸上挂着一如往常的笑容,却感觉有点紧绷。

在如此紧绷的气氛中,我——

「可以让我看你的内衣吗?」

——如此说道。

「咦?」

守岸人睁大了眼睛。「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

她瞬间满脸通红,一屁股跌坐在地,不断往后退。

致命一击。我在内心摆出胜利姿势。仔细想想,这不只是今天,或许是我这辈子第一次看到她露出微笑以外的表情。

我所下的最终作战,就是一口气改变愿望的向量。既然徒劳与暴力行不通,最后就只能用色情手段了。虽然我不是太懂这个,但是听朋友说,女生们都最讨厌色色的男生了,即使对于守岸人,这应该也很难忍受。

如我所料,她的嘴角颤抖,惊讶不已。因为是前所未有的愿望吧,所以效果超群。

然而,这个作战却有意外的副作用,就是伤害也会反弹回来。

我从来没有和她聊过这种下流的话题,所以我自己也相当抗拒。但现在为了自由研究,我应该舍弃私心。

「呜……」

守岸人红着脸,小声呻吟。但她还是有听从愿望的意志,用颤抖的手抓住连身裙的裙摆。房间的气氛产生变化。

如果用颜色来比喻,刚才还是暖色系,现在则是过度鲜艳的颜色。小学生不太习惯这种令人窒息的气氛。

就到此为止吧。我真心这么想。从守岸人的反应看来,她不可能答应我。自由研究顺利结束了,而且最重要的是我自己也受不了了。

所以,我正要取消对她的请求时……

「……漂泊者,那个……你想看我的什么?」

她用蚊子般的声音询问。

「咦?」

我没想到她会不拒绝就答应我的请求。我以为刚才的请求是决定性的关键,所以有点惊讶。我的脑袋就像缠在一起的游戏转换器一样乱七八糟,无法做出正常的判断。

不,我并没有想看啦。

只要一句话。只要说一句就好了。我一定是脑袋坏掉了。

所以,我在脑袋还没反应过来时,就先点头答应了。「……」

接着,守岸人犹豫了片刻后,满脸通红地将连身裙慢慢往上拉。

「这样……可以吗……?」

正如我之前多次强调的,我虽然有很多女生朋友,但对恋爱一窍不通,更别提色色的地方了。

和男生朋友在聊男生特有的话题时,我也从来不会把认识的人挂在嘴上,尤其是守岸人。因为那是来自青梅竹马的特殊亲爱之情,就算只是开玩笑,我也没办法把她当成那种对象。因此,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她的内裤。

以白色为基调的简单设计,但细节处似乎下了不少功夫,仔细一看就能发现上面绣着精巧的花纹。跟同年纪的女生相比,她的内裤显得比较成熟。

瞬间。

我内心深处涌起一股强烈的厌恶感。这是对亲人产生异性意识的厌恶感吗?还是……不,总之,该怎么说呢,就是非常——

「够了。」

——恶心。我发出连自己都吓一跳的冷酷声音,将视线从她身上移开,咂了咂舌。

这个瞬间,我感觉自己跟守岸人之间产生了无法弥补的差异。我感觉自己脱离了过去那种无拘无束的青梅竹马关系。

虽然我这么想很自私,但事到如今,我才后悔地想,要是没提出这种要求就好了。

「那个,漂泊者……?」

守岸人一边玩弄着手指,一边忸忸怩怩地询问我。就连她那惹人怜爱的态度,现在都令我感到厌烦。

「漂泊者,你为什么想看我的内衣裤?」

「什么啦,你为什么要问这种问题?」

「呃,那个……因为,漂泊者,你之前都没说过这种话。」

「算了啦,我根本不想看。刚才那也只是开玩笑而已,虽然你好像当真了。」

我不想再和她继续对话了。现在只想尽快离开这里。

「我要走了。」我这么说着,站起身来,朝门口走去。但她慌张地说「等一下」,把我拦了下来。

「作、作业呢?」

「留到下次。」

「外面这么热,你也要回家吗?太阳下山变凉之前,你还是待在我家比较好。」

「我不是要回家。接下来我打算在街上闲晃。」

「那、那我也一起……」

「我想一个人去。你也察言观色一下吧。」

「…………」

气氛好沉重,好像被丢进深海里……呜哇,这里是怎么回事?气压好怪,好难呼吸。啊——好想快点离开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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