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老师？该起床咯。”

“已经九点钟了哦，您的闹钟都响了一个小时了，再不起来这桶冷水可就要泼下去了哦。”

“欸～这都没醒？嗯……要是趁机偷偷把老师新买的格里高利手办和仿一档奖杯模型挂二手平台上会怎么样呢？”

“不行——！”

我瞬间惊醒，一花和两个小杂鱼正在床边看着我，露出得逞的坏笑。“早上好呀，老——师——？”

基沃托斯又迎来了平和的一日。

我换了衣服，吃了一些昨天剩下的女孩肉作为早餐，便和大家商量今天的行程。一花依然对地点没有特殊要求，把选择权交给两个小杂鱼自己。两个小杂鱼在崔尼蒂的地图上看了又看，667最后选择了一处水上乐园，而901则比较特殊了——她没有选择任何特定地点，而是希望能花一天时间去坐电车，漫无目的地随着车走，看沿途的风景。

花一天时间只为欣赏风景，对一个将死之人来说倒是个合理的愿望。但考虑到901剩下的时间较多，我和一花决定先满足667的愿望。

在一花的帮助下，我们成功买到了当天的票和泳衣——其实只有我自己是没有泳衣的，一花她自己备有，而两个小杂鱼则因为自己是肉畜索性就决定直接裸泳了，也算是肉畜的一点小特权吧。

到了目的地，我换上泳裤，出来正好撞见换上泳装的一花带着两个全裸的少女出来。嗯……说实话，我对一花的身材无感，但她后面的两个全裸的小杂鱼似乎有点……更色气了？

女孩们的皮肤白净光滑，正值发育期的娇小胸部顶着两朵粉红的乳晕。尽管我一开始就见过她们的裸体，但在这里我仿佛已经看到了她们湿身的模样，坐在泳圈上漂流然后被一个浪打到无毛的小穴惊吓出声……

该死，我在想什么？

她们又不是什么玩具，不主动要求我是不能碰她们一星半点的，虽然这只是我个人良知上对自己的要求罢了。

但是……算了，主动出击太容易变成强奸，就别霍霍这些孩子们了。

我尽量不去看那两只小杂鱼，把三位少女的票递给一花。667突然移到了一花旁边我能看见她的位置，邪魅的对我笑了一下后挤了挤自己的胸部，一滴白色的奶水从乳头流出落下。

咕嘟。我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嗯？你有什么事吗？”一花转过头看667，但她已经及时擦掉了胸部上的乳汁。“没什么事呀，只是第一次全裸进这种地方玩有点兴奋呢。”

“呵呵，好好玩吧。你们的额外费用也是有正义委和茶话会的补贴的，到时候你们只用补交大概四成的钱就可以。”一花对两个小杂鱼笑了笑，示意我们入园。我继续和一花聊着工作的事情，全然没注意到后面的667对着901使了个眼色。

这个水上乐园分为淡水区和海水区两个部分。淡水区的游客主要玩的就是例如激流勇进之类的普通项目，虽然老套但是足够刺激。

而海水区则没那么多的花样，但是因为有沙滩也有不少人选择在此把身体晒干或是下海玩玩，不少裸体的小肉畜们还趁机玩起了土间埋，这些场景倒也增添了几分乐趣。

唯一的缺点就是，去海水区的路上会有喷淋头平等的对每一名路过的游客喷出高压水柱，以保证人们不会把过多的杂质带入浅水区。

“所以……呸……为什么还没下水就先洗了个冷水澡啊……好冷……”我颤抖着身体抱怨道，我真应该在更衣室里就先淋一下水的。

“该死，把这茬忘了啊啊啊……”一花同样绝望的颤抖着。“但是你俩怎么一点事没有……天天裸体也不至于有这么逆天的抗寒体质吧……”

“其实，抗寒训练是我们每天训练的必有项目，一花前辈。”901尴尬的笑了笑。“这还是您提出来的呢，目的是为了让我们在冬天也能相对容易的下水，不然贸然进入冰水施救很容易出事故的。”

“这……我……啊哈哈……”

不过还好，今天的天气不错，温暖的阳光很快驱散了我们身上的寒冷。我们试着打了一下沙滩排球，两位小杂鱼的表现竟然比在场的大部分人都要好的多。

“那边的，接着！”

“接到了，嘿！”

“哎呦！怎么又空一个，对面那几个女生也太恐怖了吧……”

赤裸的她们在沙滩上不断跑动跳跃，身上残留的水珠在阳光下频繁闪烁着。每一次击球都会在沙子上留下几个深深的脚印，然后又在下一次跑动中伴随着欢呼声被踩平。两个女孩的裸足因此逐渐变得干燥发白，但她们的体力却丝毫未减——或许这就是年轻人独有的活力吧。

年轻真好啊，我想着。虽然……不，别想这些，那是她们自己选择的。

过了一段时间，随着对面体力不支，两只小杂鱼所在的一方获得了胜利。她们因此得到了一些小零食，不过全都送给我和一花吃掉了。然后，我们走进海里游了一会儿，让身体慢慢适应海水的温度，时不时的起身感受海浪拍打裸足的舒适感。此时就连一花也感受到了几分惬意，开始向我们泼水和我们几个互动起来，好像那些烦心事和血腥的场面都未曾存在过。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海滩突然搭起了烤架，烧炭的声音和工作人员的声音吸引着我们过去。只见从淡水区的方向跑来几名裸女，她们中每两人又抬着一名被剃光毛发开了膛的女孩，把女孩们像货物一样堆在烤架的旁边，足足堆成了一座肉山。

而后，她们和工作人员一起为这些女孩们打上花刀安上特制的烤签。女孩们的脑袋被抬起，嘴巴掰开，冰冷的金属从尸体的阴道和食道穿过，四肢被绳索反绑起来好像市面上卖的烤全鸡。

我又看向旁边的那一堆“生料”。女孩们身体洁白，锁骨凸起，胸前的两团莓果蛋糕还在溢出白色的乳汁。下身双腿细长，玉足光滑白净没有老茧，微微张开的小穴还在散发着临终高潮所产生的些许淫靡热气。这些特征足以说明她们都是经过严格筛选后成为的食材，即便不当食材当个模特也可以了。

女孩们在烤架上被炙烤着，皮肤的颜色逐渐变深，肉渐渐熟化，光滑的头皮散发着油光，有点像卤好的猪头肉，就是她们那被烤架撑开的嘴巴看着有点瘆人，那两排被酱汁浸黄的咬着烤架的大白牙让我感觉有些不舒服。

但她们毕竟是自愿，对吧？既然选择了奉献肉体作为自己的命运，那稍微牺牲一点点最后的美貌也是必要的。

我挑了一块看上去较瘦的腰肉，用餐刀缓缓切下。肉轻轻送入口中，在咀嚼中迸发出新鲜肉体还未烤干的汁水，脂肪的油香浸染口腔，却丝毫不觉得腻，而是与水嫩的瘦肉形成平衡互相增鲜，这是一块好肉最重要的特征之一。

另一位女孩的肩膀肉则要硬了一些，但是肉上附着的脂肪却很少，吃起来有点像微微煮干的猪肉，不担心塞牙的话嚼起来感觉也还不错。只是相对来讲我还是更喜欢水分多一点的，那些比较柔软的口感要更加适合我。

不过也有例外。我看了眼旁边几个吃人头的女生，心里直发毛。不是因为那里难吃，而是那些被啃掉一半露出眼珠的脸实在是过于瘆人了。

我浅浅吃了两块肉就没再吃了，那些被啃过的头皮看着就令我反胃。剩下的女孩肉则很快被瓜分完，接着下一批生肉继续烤，成堆的女孩裸尸只过了一个小时便只剩下了一堆骨架。

至于一花她们，一花跟我一样也没怎么吃，两只小杂鱼倒是吃的挺开心的。667舔舐着沾满油脂的嘴唇，邪魅的笑着看了看那些头颅和自己的身体，随后立刻变回平日里的笑脸，拍了拍身旁的901，示意她该离开了。

告别了海水区，我们再一次穿过刺骨的高压水阵，前往项目更丰富的淡水区玩。667选的第一个项目就是激流勇进，还强行把对这个项目颇有微词的一花拉上了船，结果在几次大浪和几番颠簸之后，我们四个里除了一花都平安上岸了。

不过一花嘛，她则十分不幸运的成为了今年里第一个在激流勇进里落水的游客，是被工作人员给捞上来的。

“你今晚来我房间一趟，我想跟你聊点事情。”一花颤抖着看着667，667虽然道歉但看上去却是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不过一想到两位小杂鱼时日不多，一花也只是无奈的笑了一下，跟着我们前往下一个项目。“我们走吧，老师。”

又玩了几个项目之后，大家的身体都被冷水和冷风来回包裹了好几次，肚子也再次饿了起来。“要不要去餐厅吃点东西，那边好像还有热汤卖。”

“要不去那边吧，老师。”901指了指另一个方向的小屋。“那边有热水也有吃的，应该更好一点吧。虽然看上去有点贵……不过我没问题的。”

“都记我账上吧，劳模同学。”667自顾自的拉起我和一花的手就走。“大家陪我折腾了那么久，我也应该补偿一下各位了。没事，我时间短，只是稍微挥霍个一两天应该还是负担的起的。”

“你……”一花本想说些什么，但她突然意识到这样的话她和我已经对两个小杂鱼说过很多次了。“还不来吗，那边看上去人还挺多的，要没位置了哦。”

“唉……知道了，但你别跑那么快啊！”

叮咚！

一进屋里，温热的水蒸气立刻扑面而来。身穿泳衣或是裸体的游客和服务员到处都是，我们好不容易才找了一处座位歇脚。

“老板，还有池吗，要四人的……人呢？”我和667前往前台点菜和租用池子，但是老板却不见了。“嗯？”

仔细一听，后厨似乎有什么声音。我察觉到不对劲探头看看情况，却一眼瞥到了肉架下方的活春宫——和香正满脸通红的跟时雨亲吻着，时雨则将手指深入和香下身，每一次抽动都伴随着和香欲仙欲死的低吟和眼泪。

她们二人全身赤裸，周围除了几具被剖开的少女冻肉连件随时用来遮羞的衣物都没有，乳汁和爱液直接从娇嫩的肉体喷出，洒在周围的地板上。她们似乎是直接裸体营业的，相比在格黑娜里她们对暴露的收敛程度要低了许多。

“嗯啊，啊啊……时雨你，太用力了呀……下面，下面要忍不住了……”

“我再不快点，要是有客人来了怎么办啊……已经过了三分钟了，再，再不快点的话会被发现的……”

“但是……嗯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也要去了！啊啊！”

和香和时雨像是要死了一样突然大叫起来，我和667就这么震惊的看着她们。

所以为什么又是你们两个啊？！

不是，为什么她们会在崔尼蒂的水上乐园里？格黑娜就算了但这里跟温泉有什么关系吗……好像确实有点。

可是为什么又是这种抓包活春宫的见面方式啊？

“啊哈，啊哈……”和香虚弱的瘫倒在地上，胸前红润的莓果还在流出乳汁。诗雨也趴在她身上睡了过去。

“那个，二位……？”我尽可能的不去看她们，但她们却好像根本没听见。“和香？时雨？”

“唉。”我看了看前台，拿起桌上的一小瓶冷水倒在她们身上。“呜哈！谁，谁拿冷水泼我们啊，时雨？！”

“方便点菜吗，和香同学？”我尽量忽视她们的裸体，“好久不见，和香，时雨……你们好啊……”

“……老……老师……？”

扑通。

“呃呃……头好晕……嗯？和香你怎么了？和香？”

……

……

……

“给……这是各位的餐点和浴巾……沐浴露里面就有……呃呃……”

“谢谢，和香，时雨。”我微笑的从和香还有时雨的手中接过盘子，尽量不去看她们因吮吸变得通红的胸部。“那老师我们就先走了……呃呃……”

“总算是暖和一点了。”一花说道。“虽然没抢到池子有点可惜，但是能淋个热水澡也不错。嗯……这土豆挺好，肉的分量也够足，还挺有红冬的风格的。”

“在获取热量这方面红冬那边确实挺擅长的。”我也夹起一块炖肉说：“你刚才说，她们这次来崔尼蒂还是为了研究供暖和加热设备的？我怎么不知道？”

“抱歉，最近事情太多，都忘了通知老师您了。”一花调出相关信息给我看。“不过她们也确实只为了这个而来，不像别的学院基本都是冲着秀色产业来的……听说红冬还有山海经等学院对秀色产业总体是持反对态度的，在如今的基沃托斯里算是挺少见的了。”

“看来反对派还是有的，很好。”我小声自言自语道。“先吃饭吧，一花。工作啥的都先放一边，菜要凉了。”

“说的也是呢，那先吃饭吧。”

吃完饭后，我们拿上浴巾，到沐浴间去洗澡。我们点的都是加了钱的包间，半个小时之内能有效避免被他人看光的尴尬。但很奇怪的是667竟然只点了三个沐浴间，不是四个也不是两个，不过两个小杂鱼都非常慷慨的把两个沐浴间让给了我和一花，我和一花也就没想太多，都各自进去洗澡去了。

……

“啊啊，真暖和啊。”667十分享受的把沐浴露涂满全身，一遍又一遍的感受着热水冲掉沐浴露的感觉。

“确实很舒服呢。不过你为什么只点了三个房间，让我和你共用一个呢？”我疑惑的问667，同时把洗发水涂在我的头发上。

“你不是知道吗，劳模同学？这种事情可不方便让老师和一花前辈看见呀。”我愣了一下，随即羞耻的感觉布满全身。“等等，你……该不会是……”

“猜对咯。”667突然抱住我，舌头轻轻舔过我的脸颊。“呀！”

我下意识的想要把她推开，但667温柔的双手又让我停住了推开的动作。她的手从后背摸到脸颊，从舔脸变成了亲吻，她的动作让我有种安心的感觉，就像昨晚她帮我做爱时一样。

“又要那样吗，但这里是外面……”

“有什么关系呢，没有监控，而且我们有半个小时的时间。”667微笑着看着我说：“还是说，你不想要？”

“当，当然想！”这回变成我抱紧她了。但我又立刻把手松开，因为这……毕竟……什么呢……

我……为什么要松开？

“我……”

“你还是认为这是错误的行为，是吗？”667一句话点醒了我。我点了点头，667又轻轻抓起我的手，放在她的胸部上。“我们不会影响到任何人的。”

“我知道，可是……”

“没事的，有我在。”667轻轻擦去我眼角的泪水：“就当是稍微逾越了一点心中的正义好了。有什么关系呢？”

“正义……呀啊！”我还没来得及思考，一根手指已经深入了我的下体。

“都这个时候了，把大脑放空休息一下不好吗？”我还想开口，667又突然捂住了我的嘴，顺势把我推倒了地上。

“你这人啊，明明什么都会，怎么到了该享受的时候就畏畏缩缩的呢。”

“不过，我喜欢。”

“那我就再来好好教你一次，该怎么享受自己的人生吧。”

热水如雨般打在我们身上，流入我的眼睛，引得眼睛有些刺痛。667趴在我的身上，一只手按摩我的下体，另一只手轻抚我的脸颊，与我接吻。

我也用双手搂住她的身体，把腿张开为她的手指排去全部的阻碍。

嗯嗯！

又来了，那舒服的感觉，我堕落的象征。

但是，我好像比昨天更能接受它了。

仔细一想，这不过是片刻欢愉而已。那些渴望死亡的女孩，也是为了死前的那点体验，而甘愿献出自己的生命。再稍微想想，曾经的礼义廉耻在如今的崔尼蒂似乎已经变得无关紧要，为人生仅有一次的体验而死已变成如今人们的共识，就连正义委也死了很多人。

虽然我说过自己不想再追求正义……

但正义的含义，或许我应该重新思考一下这个问题了。我突然感觉，也许它并非大家说的那么高尚，也许它并非需要我们用生命去践行它的意义。

我这么想的话，会对不起一花前辈和小井久她们吗？我只是仍然疑惑，为什么我们付出了如此沉重的代价，却只得到这样的结局？这些东西，当初真的值得我们付出这样的代价去做吗？

或许真如667说的那样，所谓的正义，只不过是一条不要作恶的底线而已。

若是如此，那我自甘堕落不害他人，似乎也并不见得逾越了这条底线。

自私的正义……我想试试。

“你哭了？是我弄疼你了吗？”667下意识的为我擦去眼泪，我才意识到自己不知何时居然哭了出来。

可我是在伤心吗？我不知道。我甚至还感觉有点舒服，想要继续哭下去。

“没有哦，这很舒服。可以再做一会儿吗？”我让667和我侧躺在地上，把手伸进彼此的小穴里。“而且，我也想让你舒服一下。这也是你应得的。”

我们相视一笑，为彼此献上自己所渴望的那份欢愉。我能感觉到身体正在发热出汗，舒爽的感觉直冲大脑，无法预测对方行动而带来的未知感，每一样都是那么的羞耻……却又那么的刺激。

我又一次拥抱了堕落，但我不后悔。

原来只为自己而活的体验，是那么的美妙。要是能在这样的体验中死去，也许还真是个不错的结局呢。

“嗯嗯，好棒……你真的是新手吗，怎么……比我二姐做的还舒服……”

“还想啊哈……继续吗，我会让我们，都舒服的……”

“当然要继续啦……能看到，劳模同学这么色情的，堕落的一面，我怎么能错过呢……继续，来……！”

我没有回话，继续把手指深入667的深处。她的脸色慢慢变红，轻揉胸部还有点点白色。我抱紧她，像是小说里的恋人那样亲吻她的嘴唇，她也闭上眼睛，感受我在她身上所做的一切。

和此刻的体验比起来，周围的一切好像都没有那么重要了。

又一次……这种感觉……我无法思考，但是好舒服……好快乐……

不想……停下……

想……一直……

……

……

……

“所以，她们不小心把抽风机关了，然后在一个密闭的有大量水蒸气的缺氧环境里洗了一个多小时？”

“确实是这样，老师。和香已经检查过了，她们并没有生命危险，只是照道理她们应该早就醒了……她们现在的样子不像是昏迷，倒像是在睡觉。”

“睡觉的话那倒还好。一下你们也跟我们一起来吃饭吧，别饿着了。”

我松了口气，去包间里看一花和两只小杂鱼的情况。现在已是傍晚六点，店里除了我们已无其他客人，我试着摇晃她们把她们叫醒，但还是只有她们温热的鼻息回应我。

“先回去吧，一花，别冻着了。”

我和一花抱起两只全裸的小杂鱼，带着同样全裸的和香时雨回到了酒店。我们还临时给和香她们买了两套衣服，不过她们不愿让我们过多破费，吃了两口白饭就又光着身子赤着脚回去了。

我和一花继续照看两个熟睡的女孩，非常默契的轮流守夜，一直到凌晨一点，901才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但她的脑袋还是很晕。

“老……老师……？我这是……在哪……”她茫然的看着周围的环境，旁边的667依然在熟睡中。

“你醒了？感觉有哪里不舒服吗？”我关心的问床上有些虚弱的女孩。她摇了摇头，随即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开始回避我的视线。“老师，你们……看到了……？”

“看到什么？”我有些不解的问她。

“没，没什么……可能是我眼花看错了吧……”

“桌上有饭，好好休息吧，晚安。”

太阳升起，又是新的一天。

我们吃完早饭，准备商量今天的出行计划。我刚打算问667还想去什么地方，她却先一步开口说自己决定放弃选择的机会，让901来选择接下来的行程。

一花有些不解，但667又说这是她跟901已经提前商量好的，还推了一下旁边的901。既然如此，那我和一花也就不过多干涉，按照901最初的想法带着两个女孩去了车站，随便买了一条线路的票就上了车。

现在是早上八点，正好是人们上学上班的时间。我们很幸运的找到了几处空位，一发车901和667就换成跪姿跪在座位上向外看去，一花则自顾自的写着报告玩着手机，我虽然也有点想玩，但想了想还是关上了平板，和两个孩子一起看外面的风景。

早晨的天空很美。今天是晴天，温暖的阳光再度洒向大地，一群雏鸟在蔚蓝的天空上飞翔寻找今天的早餐。地上的人们依然一如既往的忙碌，和这辆电车上的人们一样，从不同的地方前来又立刻去往其他不同的地方，为各自心里那个平凡的小愿望而行走在人世间。

虽然是再常见不过的场景，但我今天却感觉格外的安心。好像车窗外有什么让人轻松的魔法，想要再多看一眼，不愿这番风景从眼前离去。

是因为我终于难得能真正放松了一下吗？也许吧。我看向旁边笑着谈论风景的孩子们，对她们来说，现在应该也是她们一生中最放松的时候吧。

余生已短，这看似平常的时光却是她们最后享受人间的时机。但从另一个角度来看，也许只有在死亡真的来临，她们即将真正失去所有时，那些先前所有的荣誉财富，祸事悲苦，在这一刻才会真正失去对她们人生的影响力，而最后所剩的，便是这些大自然早就分享给她们但她们却才刚刚开始享受的美景。

等等，我怎么还开始写起作文了。

不过，要是她们真的到最后还是想要放弃自己的生命……

我希望，她们至少能够幸福的离开。

窗外的风景不断变化，乘车的路线换了五次，但只要在车上，两个小杂鱼的目光就始终没有从窗外离开。从早晨到日落，纵然膝盖已经跪的麻木通红，但对于这可能是她们最后一次看到这些景色的机会，她们更不愿意放弃这弥足珍贵的体验，像刚出世的婴孩那样好奇的看着这个世界的一切。

“说起来，我还是头一次感觉自己这么轻松。”667突然说道。“什么也不用管也不用想，就单纯把时间浪费在一些没啥意义的事情上……各位，你们都有多久没有好好看过窗外的风景了？”

这时一花开了口：“风景的话，倒是每天都能看见吧。但要说像现在你们这样看的话好像基本没有过。”

“那一花你也试着放松一下如何？”我问她。“恐怕有点难。在电车上感觉挺难静下心来的，看到路上的人还有种自己也必须赶紧去工作的感觉。”

一阵沉默。

“呃，我是想说，在安静的地方散步或许更适合我一点……”

“要不我们下车走走吧。”901指了指不远处的一处公园。“穿过那个公园就直接到我家了，晚上我们就在那里休息怎么样？”

过了一会儿，我们下车，在公园里散步。公园里樱花盛放，日落的夕阳为它增添了一丝浪漫的气息。

按901的说法，这个公园的位置比较偏僻，平常几乎没人只有她和同伴们会来这里，而且也比较凉爽，因此这里曾经有相当长一段时间成为了她和同伴们专属的放松地。

而我们现在刚好赶上了樱花开放的时候。虽然按照去年的情况，应该还有一个多月左右才开花的，但今年的樱花却出乎意料的提前开了那么早，像是专门为我们而开的一样。

“今年的樱花也很美呢。”901捡起一片粉红的花瓣，“和那时一样啊。”

“不过这里似乎很久没打扫过了。”我看了看有些发黄的路面说：“这些地面没有垃圾，却有很多泥土，应该是没打扫掉的花瓣形成的。”

“确实很久没打扫过了，老师……”901思考了一下说：“其实这个公园本来应该被废弃掉的。我刚来崔尼蒂的时候这里甚至还不是崔尼蒂的地盘，是过了一个月之后才划分到学院内学院又在这里建了这个公园的。”

“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去年还真有个新地方被划分到学院里了，那时上面还花了一堆钱搞建设吸引人们来这里定居来着。”一花说道。“但是这里的位置真的很不好。离人多的地方太远了，与其建公园可能还不如把原来的树都留着搞绿化要好一些，可惜了。”

听到一花的话，901的表情变得有些悲伤了起来。“不过偏僻也有偏僻的好处，至少安静，我还挺喜欢这种不受打扰的地方的。”一花见状又立刻补充了一句，901看上去又稍微精神了一些。

我们边走边聊，赶在天黑前抵达了901的家。她的家是座有两层的小房子，但先前有足足10个人居住，总体上还是狭窄了些，各种物品虽然摆放整齐却依然占了不少地面。

我们简单收拾了一下，腾了几张床出来，又用从旅馆里带来的剩下的肉做了今天的晚饭。饭刚吃完，901就拿上扫把准备出门。“天都黑了，你这是要去哪里？”一花问她。

“我去打扫一下外面，要晚一点才能回来。”901说。“自从公园不再有人来了之后，一直都是我们在打扫的……我想最后再去打扫一下。”

“我跟你去吧。”我和一花几乎是同时起身。不过901拒绝了：“没关系的，我一个人就好。而且……我也想再找找以前的感觉……我先走了。”

901关上门，留下我们三个在屋里。

但过了几个小时，时间已经接近十点，901却迟迟没有回来。“这公园那么大，她不会是想一个人就打扫完吧？”667说。

“我有种不祥的预感。”一花拿上手机起身出门。“我去找她。最近总觉得她有些怪怪的，就怕她做傻事。”

“那我也去，她是我负责的人。”我也拿上平板跟一花出门。“667就留在这里，顺便把碗洗了，打扫一下屋里。”

“那就分两边找吧，老师。”

我和一花从两个不同的方向去找901。过了一会儿，我在一个花圃旁找到了她的扫把，花圃的土壤还被挖了一个小坑。这时，一阵微弱的口琴声传来，我顺着声音的方向走去，在一条小河边找到了她。

她光着身子坐在河边，赤脚伸进冰冷的河水里，身边放着一个占满泥土的木盒，嘴里吹着一副口琴。口琴声微弱还经常中断，明显故意压低了音量，吹奏着有些哀伤的曲调。良久，她放下口琴，看向远处一片漆黑的群山，和群星遍布的夜空。

我给一花发了消息让她回去等着，自己退到一个角落里看着河边的女孩。她一会儿从盒子里拿出照片和玩具看了又看，一会儿又开始自言自语，声音不断变得哽咽，最后直接抱着盒子痛哭起来。但她的声音依然很小，至始至终都在竭力掩盖自己的声音。

那应该是她朋友的东西吧？我想着，直觉告诉我她有事瞒着我们。我继续看着901，看见她把盒子关上放在旁边，伸出手指——扣向了自己的下面？

“呜呜……嗯……”带着哭腔的娇喘声难以掩盖，清晰的传入我的耳中。我看不到901的身子正面，但是她右手的动作和发红的脸颊暴露了她的行为。

她整个人毫无遮挡，但凡是个能看到湖边的位置基本都能一眼看到这副淫靡的场景。也许她认为没人能发现这里？901那性格我之前还真看不出来她是有勇气在外面露出自慰的样子。

这要是被一花看到了，一花绝对会疯掉的。

我一边留神附近可能传来的响动，一边在角落偷窥901自慰的样子。她的身体开始颤抖，声音忽大忽小，最终在一阵惊叫声中发泄出来。泪水混着爱液流到地上，整个人颤抖着坐在地上保持自己不睡过去。“呃……啊啊……”

一直到差不多十一点，901终于拿着盒子往回走了，我便也回去等她埋好盒子，又在她返程的路线出现假装和她偶遇。“抱歉老师，辛苦您和一花前辈还来找我……”

“扫地扫那么久，遇到什么困难了吗？”我问她。

“没有，只是有点……难清理而已。我明天再接着扫吧。”

“明天再说吧。有什么困难直接跟我们说就好，不要勉强自己。”

“我没事的，老师。先回去休息吧。”

“……”

“你有事瞒着我，901。”

我的语气突然变得有些严肃，让901不禁打了个寒颤。我就看着她的眼睛，等她亲自向我开口。

“可是，我，我能有什么事情瞒着您呢？我的档案应该在您和一花前辈的手上才对，怎么……”

“因为你哭了，就在刚刚。”我有些失望的抹掉她脸上的泪痕：“眼睛干涩发红，看来哭的不轻。如果你真的有什么困难，现在说出来或许还能解决。”

“我……只是一些小事而已，真的……我其实经常有流眼泪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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