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童年的农村晚归

小说:童年的农村 2026-03-05 14:53 5hhhhh 9440 ℃

那一晚的河滩,像是一场醒不掉的梦。月亮白得发冷,照在她们几个横七竖八的身子上,像给剥了皮的葱抹了一层霜。我瘫在草丛里,胸口起伏得厉害,那股子土腥味和女人们身上的汗味、水汽混在一起,直往天灵盖里钻。

翠花最先坐起来,她那件白底红花的内衣半歪着,勒在胸口,湿透了的布料几乎兜不住那团沉甸甸的肉。她抹了一把脸上的汗和水,眼神里还带着点没散干净的迷离,伸手在草丛里摸索她的花裙子。

“行了,别在这儿挺尸了,”翠花嗓音有些哑,像被灶火熏过,她推了推还在喘气的小红,“一会儿要是巡夜的刘大爷过来,瞧见咱们这副德行,非得把咱们当成水鬼抓了去不可。”

小红翻了个身,圆滚滚的肚子在月光下晃了晃,像个刚出锅的白馒头。她懒洋洋地拉过内裤往腿上套,嘴里嘟囔着:“怕啥,这大半夜的,鬼都嫌热。小凯这娃,看着瘦巴巴,倒真有点力气。”说完,她还斜着眼瞅了我一下,那眼神烫得我赶紧把头埋进草丛里。

杏儿是最后穿衣服的。她光着身子在河边又兜了一捧水,洗了洗手指上的黏糊劲儿。她穿裙子的时候慢条斯理,那根柳条似的腰肢在月影下扭动,看得我心里像有只猫爪子在挠。

“小凯,起来,提裤子。”杏儿走过来,用脚尖轻轻踢了踢我的屁股。

我手忙脚乱地爬起来,开裆裤早就湿了大半,贴在屁股上凉飕飕、黏糊糊的。我提着裤腰,小弟弟还缩在里头红扑扑的,没精打采。回村的路依然烫脚,但没了来时的那股子燥热,反而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虚脱。

一路上谁也没说话,只有我们的脚步声踩在土路上,咯吱咯吱响。翠花走在最前头,两瓣大屁股在裙子里一摆一摆,像两只在黑夜里游动的鱼。我跟在最后,盯着她们的背影,觉得这三个姐姐突然变得陌生了,不再是平时那个带我上树掏鸟窝、下地摘瓜的邻居,而像是三口深不见底的井,把我八岁的魂儿都给吸了进去。

到了村口那棵大槐树底下,电还没来,整个村子像个巨大的坟场,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

“小凯,今晚的事儿,烂在肚子里。”翠花停下脚,转过身,月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她蹲下身,手心还是凉凉的,捏了捏我的脸蛋,“要是让你爹妈知道,或者让你那几个玩伴知道,姐就把你小弟弟剪了喂狗,听见没?”

她虽然在笑,可那眼神里的狠劲儿吓得我缩了缩脖子,赶紧点头如捣蒜。

“行了,吓唬孩子干啥。”杏儿走过来,从兜里摸出一块化了一半的奶糖,撕了纸塞进我嘴里,“甜不?”

奶糖带着一股子大白兔的奶香味,还有杏儿手指上那股淡淡的、洗不掉的腥咸味。我含着糖,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

她们仨互相递了个眼色,一阵风似的钻进了各自的家门。我一个人站在黑漆漆的巷口,嘴里的糖化成了一股黏稠的水,顺着嗓子眼滑下去,烫得我心尖儿直打颤。

这一晚,我含着那块带着杏儿姐指尖味道的奶糖,轻手轻脚地推开了自家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堂屋里漆黑一片,只有穿堂风卷着白天的余热,在空荡荡的屋子里乱撞。

我没敢去灶间洗脚,怕惊动了爹妈。我顺着墙根,摸索着往里屋爬。爹妈住的大床和我那张摇摇晃晃的小竹床中间只隔了一层薄薄的蓝花布帘子。平日里,那帘子就像一道墙,把我挡在另一个世界,可今晚,这帘子后面传出的动静,却像一根针,把我的耳朵刺得生疼。

刚踏进门槛,我就僵住了。

屋里没点灯,月光透过漏风的窗棂,把影子投在蓝花布帘上。帘子在晃,剧烈地晃。

“别……别压着头发……”那是妈的声音,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黏糊糊的颤音,像刚才小红姐在草丛里喘不过气时的动静。

“嘿嘿,这一身汗,比泥鳅还滑。”爹的声音粗得像砂纸,呼哧呼哧地喘着,像村头那头拉磨的青驴。

我蹲在帘子角的阴影里,心跳得快把胸膛撞破了。小弟弟在湿透了的开裆裤里又支棱了起来,红红的一小节,在黑暗中烫得吓人。我忍不住伸手,学着翠花姐的样子,轻轻捏了一下。

帘子后面传来重重的肉体碰撞声,“啪嗒、啪嗒”,像过年时剁饺子馅的声音,又像河水拍打在小红姐圆滚滚肚子上的声响。我鬼使神差地往前凑了凑,眼睛贴在帘子的缝隙处。

那是另一番让我脑子发懵的景象。

爹光着膀子,脊梁骨黑得发亮,像块生铁,上面全是汗珠,顺着脊沟往下淌。妈被他压在身下,白生生的两条腿岔得老大,像两根刚剥了皮的葱,挂在爹的腰上。妈的胸口起伏着,那一团团肉在爹的手掌底下变了形,被揉成各种古怪的形状,像面团,又像被捏扁的馒头。

爹像是在干大活儿,腰杆子一下接一下地往下送,每一次撞上去,妈就从嗓子眼里漏出一声闷哼。那声音像是在受罪,又像是在享福,听得我浑身起鸡皮疙瘩。

“大白天的……在田里还没累够?”妈一边躲闪,一边伸出白嫩的手去抓爹的后背,手指甲划过黑色的皮肉,留下一道道白印子。

“累啥?看见你这身肉,我就攒了劲儿了。”爹嘿嘿笑着,把妈的腿往肩膀上扛,那姿势让妈整个人都折了起来。

我看着那一团团黑白交错的肉影,脑子里全是刚才在河边的一幕幕。翠花姐黑亮的皮肤、杏儿姐瘦溜的身子、小红姐圆滚滚的肚子,最后全化成了妈那对乱晃的奶头。我喉咙干得冒烟,舌尖在牙缝里顶着那块化了一半的奶糖,甜得发苦。

我蹲在那里,看着爹妈的动作越来越快。爹的呼吸粗得像要着火,妈开始小声地求饶,却又把爹搂得死紧。

那种“滋溜滋溜”的水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那是肉和肉摩擦出的声音,也是汗水和那种说不清的黏液搅和在一起的声音。我想起了小红姐阴部那一团黑毛,还有那股咸咸的、腌菜缸一样的味道。

突然,爹发出一声低沉的吼叫,像是老牛被宰前的最后挣扎,身子猛地绷得笔直,汗珠子甩了一床。妈也跟着打了个冷颤,腿剧烈地抖着,最后无力地滑下来,瘫在席子上。

屋里静了。只有两道粗重的呼吸声交替着。

我像个做错事的贼,赶紧缩回小竹床上,连衣服都没敢脱,拽过破毯子蒙住头。毯子里全是我身上散发出的土腥气和奶糖味,还有一种若有若无的、属于成年人的燥热。

这一晚,我才八岁。我不仅见识了河边的野猫,还窥见了家里的老虎。那股子湿漉漉、黏糊糊的气息,像是给我的童年打上了一个再也洗不掉的烙印。

小说相关章节:童年的农村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