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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3p,即混合饮料

小说:即混合饮料即混合饮料所谓3p 2026-03-05 14:53 5hhhhh 6490 ℃

「我和哥哥想要跟你一起吃晚饭,到下面这个地址来吧~❤️」

记得从高良那里收到的SNS消息确实是这么写的。

附上的地址在商业街里,所以好像不是普通的路边摊。想着如果依照南条的品味选了很高级的店怎么办,洗了澡、卷了头发、换了还算得上正式的衣服——

「为为为为什么是在酒店里啊!」

震惊之余被下楼接我的高良牵着走进了似乎很靠近顶层的房间,虽然抱着「莫非是要稍微做一下后再叫客房服务吗」这样天真美好的幻想,但整个房间里没有床,更没有椅子。

目力所及之处,家具只有摆放着巨大盒子的置物架和一张齐腰高的长桌。

不知为何穿着看起来很高级的西装的南条站在桌边,两手交叉环抱在胸前,一脸不耐烦的表情。

桌子上不要说餐具了,连装饰用的花瓶都没有,只有长长的、快要垂到地板上的纯白桌布在似乎过于明亮的灯光下晃得我眼睛发疼。

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我不由得后退了一步。

后背撞上了什么东西,颤颤巍巍回过头去,不知道什么时候移动到我身后的高良唇边浮起一丝微笑,他轻轻把手搭上我的肩膀,嘴里说着「吾妻...等你好久了呢」把身体进一步贴上来,温热湿润的呼吸吐在我的后背上,我不由自主地缩了一下肩膀。

被他半推着走到桌边,沐浴在两道带着过分露骨意味的目光里,「这张桌子是用来干嘛的」这种蠢问题已经没必要问了。

怎么看都是「晚餐的主菜就是你」那种意思吧。真的假的...这种只在小电影里看过的play...

「愣着干什么,一副蠢样子」

因为南条的话回过神来,呆呆地抬起头,他不由分说把一个包装华丽的袋子塞到了我手上。

把包装袋打开,里面是一个看起来非常高级的皮质红色项圈,前端挂着的银色牌子上甚至还刻着我名字的罗马音。

呜哇,虽然早就知道了,但这家伙...是真的完全把我当成狗了啊。

「没眼色的家伙,还不赶快戴上」

「好好...」

拒绝的话有种会很麻烦的预感,总之这里先听他的话好了。

坐在桌子上,从两边伸过来的手灵活地把我脱到除了脖子上戴着的项圈外一丝不挂。「别把衣服扯坏啊」的抱怨还没说出口,马上就被仰面按倒在了雪白的布料上。有一种躺在解剖台上的错觉,房间里的温度不算低,也并没有特别想要拒绝的想法,我却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冷颤。

「今天不会做吾妻讨厌的事情的,别害怕」

「并、并没有在害怕啦,只是稍微有点紧张而已...话说这个灯又是怎么回事,好刺眼...」

「当然是为了能好好欣赏你的样子啦!」

听到他理所当然般的得意口吻,「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高良」的想法浮现出来,稍微松了口气。

「但是确实呢...一直被这么亮的灯照着,吾妻的眼睛会疼吧,嗯...」

「麻烦的男人...喏,用这个遮一下就好了吧」

南条短促地咂了一下舌,抽出自己的领带递了过来。

发出若有所思的「嗯嗯」声,高良把那条看起来很贵的领带蒙在了我的眼睛上,然后在我脑后打了个结。

确实眼睛不会疼了,但这样不就什么也看不到了吗!条件反射地伸出手去,他却说着「不可以乱动哦」,抓住我的手腕,用湿漉漉的舌头舔了舔手背。

我屏住呼吸,动作僵住了。

他趁机把舌头滑进我的指缝间,像虫子爬行一般蠕蠕动作着,用牙齿沿着我的指关节一节一节轻轻啃咬。

心跳一下子快了起来,大概不只是因为害怕的缘故。

「呼...啾...老实了吗,那接下来,就用吾妻的身体来好好庆祝一下吧!」

还没来得及开口问到底是要庆祝什么,一片暧昧不清的混沌中,感觉到高良把我的手臂交叠反折在脑后,用什么东西一圈一圈缠了上去。

「嘿咻,好啦!完美的蝴蝶结,红色的丝带和吾妻很配哦!」

「确实很配...」

谁的手伸了过来,摩挲起我脖子上的项圈,虽然被蒙住了眼睛,但总感觉能从力度上分辨出来这是南条的手。

奇怪,我们有熟到这种地步吗。

周围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我则蒙着眼睛反绑双手敞开身体、不知所措地被孤零零地晾在了桌子上。

虽然很想问一下「你们到底还在准备什么」,但如果真的问了,不就显得我很期待被赶紧做点什么一样吗。

咬住下唇,尽量不去考虑自己荒谬的姿势,在脑海里数着凭空出现的小绵羊打发时间。

不一会,听到高良一边说着「吾妻,嘴张一下」,一边把什么东西抵到了我嘴角上。

「嗯?干嘛?」

「给你喂蛋糕啦,是你最喜欢的橙子味哦,来吧,啊——」

「诶、嗯。啊——唔...!好凉!!」

虽然他说是「蛋糕」,喂进我嘴里的明显是冰淇淋一样的东西,被猝不及防塞了一口,舌头和牙齿都冻到发疼了,连美味不美味都尝不出来。

慌慌张张搅动舌头想要赶快咽下去,又被他强行填了一大口进嘴里。

「等...唔、嗯...」

就算抬起头拼命吮吸着,来不及吞下去的部分也还是从嘴里啪嗒啪嗒溢出来,掉在胸口上,凉嗖嗖黏糊糊的。

「呜啊,好浪费!」

那你就别喂那么多啊!发出呜呜的抗议声想把冻得发麻的嘴巴合起来,却被抬起了下颚,连反应的时间都没留给我,高良的嘴唇重叠了上来。

小小的舌头在我嘴里粗暴地动作着,像野兽品尝猎物一样来回舔弄着我的口腔内部。从上颚到舌底,把冰淇淋全部卷走,然后进一步缠住我的舌头,像是要把我的呼吸都夺走一般狠狠吸过去 ,用牙齿咬住了我的舌尖。

之前也注意到了,高良这家伙好像非常喜欢接吻,有时候甚至会把我的舌头咬破。以为这次也要被做同样的事情,做好了承受尖锐刺痛的准备,但他只是把舌头就这么叼在齿间轻啃着,有种酥酥麻麻的感觉。

温热的唾液和冰凉的奶油融在一起,顺着下巴流到脖子,空气里全是橙子和香草的甜味。

「哈啊...真是美味到让人受不了...」

「嗯...嗯唔...哈...」

「再多给我一点...」

「嗯?!唔唔唔!」

从喉咙中发出闷闷的抗拒声,紧紧闭上嘴摇着头。并不是不想,只是觉得这样不间断地亲下去就要喘不过气来了,希望能让我稍微休息一下。

「这样啊,那么...」

听到他略微有点遗憾的叹息声,下个瞬间,同样冰凉的东西落在了我的肚子上。

「咿...!」

「啊啊,抱歉,手滑了~」

绝对是故意的!

只是稍稍活动腹肌,因为体温开始渐渐融化的冰淇淋就会在身上缓缓滑动,留下诡异的、黏糊糊的感觉。有谁把手伸了过来,像是涂抹蛋糕的奶油涂层一样把冰淇淋在我身上抹开,凉嗖嗖的滑润质感让我忍不住微微颤抖。接着温暖的嘴唇和舌尖贴了上来——「那是我要吃的!!」高良在怒喊——半融化的甜点随着淫靡的水声被逐一舔掉,夹在冰冷和灼热的刺激之间,温度的落差拨动着我的神经,脑子晕乎乎的。

糟糕,好奇怪的感觉...明明很凉,热度却从被触碰到的位置扩散开,一路延伸到下腹。

「啊...嗯...」

「呼...只是这样就有反应了吗,哼...毫无廉耻的家伙」

与冷冰冰的话语相反的,温热的吐息落在我的小腹。因为视野被剥夺的缘故,其余的感官变得更敏锐了,只是被拨弄了几下,身体内侧就生出一股隐秘的期待。

「还不是因为...你碰的方法太奇怪了,明明平时都那么乱来,呜...!」

就像是对我所说的话感到不满一样,突然间,有什么坚硬的东西贴上了我的肋骨。

「?!」

简直就像真的要把我给剖开一般,冰冷的金属开始划动起来,从左到右缓慢地地移动着,像是要确认下面的内脏一样压着我的皮肤。和高良平时带着炙热欲望撕扯我身体的方式完全不同——没有一丝温度的、无机质物品的触感,仿佛含着明确的恶意想要侵入我的身体。明明是毫无痛苦的、陌生的感觉,但是却和什么绝对不想回忆起来的恐惧重合在了一起。

身体动不了,就算想要知道划着皮肤的东西的正体,也因为被蒙住了眼睛什么都看不到。眼前朦胧的光线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一片漆黑,总觉得接下来会被做很恐怖的事情,好冷,好可怕,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忍受不了这种似曾相识的错觉,浑身颤栗起来。嘴唇哆嗦着,连声音都无法顺利发出来。就算咬紧后槽牙也只能零落出不成声的呜咽,我断断续续地抽着气,在不知从何而来的恐惧中打着冷颤着。

「吾妻,怎么了?」

传来了高良关切的声音。

「...、...呜...把这个、...摘掉...求你...」

他带着安抚意味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好啦好啦这就给你解开...啊,都是哥哥出的这种主意,真差劲!那么坏心眼,小心会被吾妻讨厌的哦~」

「你...!你这蠢货说什么——!明明是你非要给他绑上的!!!」

随着唰的一声,蒙住眼睛的领带被解开了。一片炫目的白光耀眼得让我想吐,眯起眼睛努力抬起头,看到南条正对高良怒目而视,后者嘴里叼着一把银色的叉子,单手举着的托盘里放着块被挖掉大半的冰淇淋蛋糕。

这家伙,平时都是说着「吾妻什么的用手抓着吃就行了」不管不顾地扑上来,这种时候却用起餐具来了吗。

见我瞪着他,他露出恶作剧被抓住的小孩子一样的笑容。

「好像让你害怕了,对不起哦,作为补偿——」

高良嘴上说着,那把叉子又移到我身上轻轻戳弄起来,是因为被在嘴里含过一阵子的缘故吗,金属的质感变得不再那么冰冷可怖了,取而代之的,一股痒痒的感觉从他触碰的地方升了起来。

他俯下身,贴近我的耳朵。

「——我会好好地安慰你的」

明知道他口中的「安慰」通常就是指更过分的对待,我的身体却渐渐沉浸在这种折磨里,因这甜美的痛苦兴奋到开始发疼。

凉嗖嗖的冰淇淋一勺接一勺落在我的胸口,乳白色的半固体被叉子推动着在敏感的地方打转。每当银色的金属有意无意地刮到皮肤,我就忍不住发出带着颤音的喘息。而高良那愉快的表情甚至让我觉得,他就是在期待我的这种反应。

在他意图不轨的拨弄下,那里很快就开始充血,肿胀地站立起来。

「这里变得敏感了啊」

「那是、因为你...嗯!」

因为你平时一直那么喜欢舔啊!又不是小婴儿,每次攀上去就吸个不停!

吐槽的话没能说出口,他一口含住了硬挺的那里,用力吮掉上面的奶油,用前齿辗转啃咬着,发出含糊不清的「好甜」「好美味」的感想。

巨大的快感掠过脊柱,在脑海中迸出火花,但习惯于被狠狠欺负的那里还在期待更强烈的蹂躏。

「哈啊...啊...想要、更...」

「对哦...吾妻喜欢疼一点的来着,但是奶油流进伤口里也许会感染的,所以——」

他叼住挺立的尖端,毫不留情地向上拉扯,突如其来的疼痛还有让人脑髓都要麻痹般的快感骤然间冲了上来,理智什么的早就飞了出去,我反弓起腰,整个人好像被扔进了比头顶的灯光更耀眼的白光里。

「啊啊——哈啊...已经、要...」

「只靠玩弄胸部就能去吗,吾妻真是淫乱得可爱啊」

从身体里满溢而出的愉悦让我连指尖都发软,在好像要飞向云端的意识边缘,总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

然后,就好像要提醒我到底是忘了什么一样,一整块凉到让我惊叫出声的冰淇淋「啪」地扣到了我的下身。

已经蓄势待发的部位受到这样的刺激,像是整个人突然被从云端拽进冰水里,情欲的火焰一下就被浇灭了。

凉嗖嗖的东西顺着那里的竿部流了下来,和满溢得到处都是的前列腺液混在一起往下淌,整个下身都冷得要死。

「呀啊啊啊!好凉!...呜、啊...要冻到坏掉了啊!」

「反正也是用不上的东西,坏掉就坏掉好了」

「呃啊...说谁的用不上啊!呜...你个混蛋...早泄的童贞!」

「什...?!啧,算了...对于你这种不长教训的人——就得这样!」

他恶狠狠地从齿缝间挤出最后几个字,把缠着一层冰淇淋的手指一下子推进了我的身体里。

「呀、啊啊——!」

被冰凉修长的手指猛地摩擦过那里,我的大脑一片空白,一瞬间什么都无法顾及了,猛地抬起腰发出难以忍耐的声音。

冰冷的乳制品在我体内融化,粘稠的液体把里面搞到湿得不得了,埋在其中的手指只是稍微活动一下,就能听到湿润的声音。

只是被蹭到浅浅的地方就会有鲜明强烈的感觉,刚刚还很冷的地方现在却好热,被南条的手指转动着来来回回挖弄进里面,麻酥酥的痒意沿着尾椎骨开始蔓延。

明明已经进入了两根手指,我的里面就像说着还要似的,勒住他的手指,擅自蠕动着。

想要他停手,又更想要他再多做一点,全身都在颤抖,无意识地用腿蹭着床单,把不断流着水的下身往他手上送。

「呐吾妻,和哥哥一起就这么舒服吗,一副要融化的表情」

恍惚地抬起眼,高良冷冷地看着我,把手移向我的下身。

「那把我也加上怎么样?」

猛然察觉到他想要做什么,我有一瞬间被从欲望的泥沼中拖了上来,像是被按在砧板上的鱼一样,拼命弹腾起来。

「不、不要...不要不要!不行!」

「都已经这么湿了,不会疼的,没关系的啦,平常连更粗的东西也都那么美味地吞进去了」

「这、和那个...不一样好吧...!是...嗯啊...更道德常识上的...呜嗯!」

「事到如今了还说什么道德常识呢」

高良轻笑着,一只手按住我的腹部,另一只手的手指不由分说地咕啾一声侵入了进去。

那里迫不及待地咽下了新的入侵物,我的身体已经记住了他的手指和热度,熟悉到我自己都觉得难以置信的程度。他的手指微微弯曲起来,慢慢地摩擦着浅处的弱点,南条的手指则一直埋在更深处的地方搅动着。

装载着羞耻心的卡车和装载着快乐感的卡车,在我大脑的十字路口「哐」地撞在了一起,然后快感潮水般涌出来,淹没了一切。

两个人明明平时关系那么差,这种时候却这么默契。手指交替蹂躏着敏感点,顶弄进深处,我的思考回路完全短路,已经分不清到底是谁的手指在里面做着什么样的动作。被两人同时侵犯着内部,太过强烈的冲击让我兴奋到了眼角渗出泪水的程度,腿已经没办法老实呆在原处,弯起来支在桌上打着颤。思想应该是抗拒的,但是我的身体擅自违背了意志,不但不拒绝,反而得到了巨大的满足一般积极地迎合着。

「啊...啊啊...嗯、...哈啊...」

发出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甜腻呻吟,意识到的时候我仰着头,几乎要翻起白眼,唾液顺着合不上的嘴角往下流,连舌尖都稍微吐出去了一点。脑子里也快要像冰淇淋一样融化掉了,腰擅自颤抖着,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好像觉得这样还不够似的,饱含着热度的声音从两侧刺激着鼓膜,在我耳边响起。

「呼呼...吾妻的里面,热热的、黏糊糊的,好色...」

「哼,无可救药的家伙...」

「吾妻...之后也会好好地疼爱你的哦」

「没错,直到你这放荡的身体满足为止,给我好好期待吧」

「之后」是什么意思,「期待」又是指什么,沉溺在甜甜的刺激里,思考也要停止了。明明已经舒服到快坏掉了,却只是什么东西的开端而已吗?再这样下去的话,感觉意识也好身体也好,真的都要被带到回不去的地步了,我不顾一切地挣扎起来。

「呀啊、呜...!已经、不行...不要了...嗯呜...!」

「怎么了,不舒服吗?」

「哈啊...虽然很舒服...但是...嗯啊...舒服过头了...好难受、嗯...好像脑子、要变得不正常了...」

「变得不正常也没关系哦,偶尔放纵一下也可以吧,毕竟是生日嘛」

「诶...?生日是、谁的...?」

「还问是谁的,当然是你的啦」

啊,这样啊。原来如此。

「连自己的生日都记不得,真是蠢到让人无语。总之多亏了你的存在,我的人生才变得...咳、稍微有意思了一点。所以希望你能对自己的事情多上点心...生日快乐,吾妻」

「对啊,如果你不出生在这个世界上,就没办法和我相遇了吧?所以今天是个非常重要的日子哦。生日快乐,吾妻」

也就是说,这个莫名其妙的项圈也好,在我身上一点一点融化的冰淇淋蛋糕也好,全部是为了庆祝我诞生在这个世界上,而准备的礼物吗。

明明是连我自己都不记得的日子,但是却有人在这一天愿意陪在我身边,愿意在这一天为我送上祝福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总觉得很开心。

「...高良」

「嗯?」

「蛋糕,再给我吃一口吧」

「可以哦~」

把送到嘴边的冰淇淋用舌头卷起来,外面的部分已经有点化掉了,变成像是奶油一样的质感。没有刚开始那么凉,香草和橙子的味道在舌头上扩散开,甜甜的。

把那个黑暗的、被诅咒般的日子,用这么甜的东西覆盖上去的话,往后在某一天再回想起来,「生日」这个词所蕴含的那片苦涩之中,也会像融进了冰淇淋的甜味一样一样,变得不再那么难以下咽吗。

「喂,怎么哭了」

「诶?啊...没啦...」

自己都没有注意到是什么时候流了眼泪,感觉有点丢人,想要转过头去,南条却捧住我的脸凑上来把眼泪舔掉了。柔软的舌头划过眼眶,留下潮湿的感觉,金属眼镜架贴到我的前额上,好凉。

明明嘴上一直嫌弃地说着「脏死了」,动作却很温柔,真是个不坦率的人。

被这样那样乱来了一番,现在应该已经过零点了吧,我的生日之类的,也已经过去了。

但是,不是有句话说「每一天都是某个人的生日」吗(日语写作「毎日が誰かの誕生日」,引申义是每一天都是值得庆祝的珍贵的日子),所以把这个庆祝party一样的活动延续到第二天也是可以的吧。

还有,之后要问下他们两个的生日是什么时候了,因为得准备回礼才行啊。想着这些事情,我向着如同冰淇淋蛋糕一般柔软的、黏腻的甜蜜之中,坠落了下去。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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