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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腹生香,第2小节

小说: 2026-03-03 12:37 5hhhhh 9740 ℃

“少爷,沈先生不在,奴婢怕少爷读书乏了,特地来……伺候少爷。”春梅在那“伺候”二字上咬得极重,一双媚眼更是仿佛要滴出水来。

欧阳锦一见她这副打扮,心中便觉好笑,却也生出几分兴致,放下书卷道:“好姐姐,难为你这般有心。既是伺候,那便把门关了吧。”

春梅大喜,忙栓了门,却不似往常那般急着喂少爷吃,而是自个儿先撕了一条鸡腿,三两口吞下肚去,又在那酒壶嘴上吸了一大口酒。她本意是想学沈如烟那般风雅,奈何她是个急脾气,又是个贪嘴的,这一吃便收不住,不消片刻,半只鸡连同半壶酒都下了肚。

此时,那药力与酒劲一齐上来,春梅只觉得浑身燥热,那肚皮果然又如往常一般,高高地隆了起来,把那桃红比甲撑得扣子都要崩开。

她记得昨夜沈如烟的模样,便强忍着腹中饱胀,学着样子歪在塌上,将衣襟大敞,露出一团白花花、圆滚滚的大肚皮来。那一层油汗顺着隆起的弧度流下来,亮晶晶的,倒也颇为壮观。

“少爷……”春梅捏着嗓子,学着沈如烟的腔调唤道,“奴婢这肚脐眼儿里,也能装酒呢,少爷不来尝尝?”

欧阳锦见状,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他走到榻前,看着春梅那吃得像个西瓜似的肚子,笑道:“我的傻姐姐,先生那是‘平湖秋月’,水能聚在脐中;你这却是‘五岳独尊’,中间高四周低,那酒倒上去,岂不是要流个精光?”

春梅听少爷取笑她,不由得羞恼起来,原本那几分装出来的风雅顿时抛到了九霄云外,露出了本性。她挺了挺那充满弹性的大肚子,嗔道:“流便流了!少爷只管倒!难道奴婢这肚子上的肉,就不香么?”

欧阳锦被她这股子泼辣劲儿和那扑面而来的肉欲所激,顿觉下腹一紧。是啊,沈如烟是雅,如品茗;这春梅是俗,却如吃肉,大快朵颐,各有各的妙处。

“好!好一个‘肉香’!”欧阳锦大笑一声,不再斯文,一把抓起剩下的半壶黄酒,也不在那肚脐眼上做文章了,而是劈头盖脸地往春梅那圆鼓鼓的肚皮上浇去。

温热的黄酒哗啦啦淋在那紧绷的白肉上,因着肚皮隆起,酒水根本存不住,顺着那圆润的弧线,向着两侧腰肋、胯骨流淌而去,瞬间将春梅的身子淋得透湿。那酒香混合着春梅身上的汗味、甚至还有方才吃的烧鸡味,竟调制出一种令人疯狂的、原始的糜烂气息。

“唔……少爷……烫……”春梅被酒水一激,腹中那股子饱胀感更甚,忍不住发出一声粗重的哼吟。

欧阳锦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品鉴”,他如同一头饿狼,扑在那团丰满的软玉之上。他不似对待沈如烟那般小心翼翼地舔舐肚脐,而是大口大口地在那广阔的肚皮上吸吮、啃咬,舌头卷过那些流淌的酒渍,发出“啧啧”的声响。

他的手掌用力按压着春梅那充满食物的肚子,感受着掌心下肠胃剧烈的蠕动和那滚烫的温度。

“还是姐姐这肚子实在!”欧阳锦含糊不清地说道,脸埋在那层层叠叠的软肉里,“摸着暖手,听着响亮,吃着……更是有滋味!”

春梅听了这话,心中那点妒意顿时化作了千般柔情,只觉得这几年的剩饭没白吃,这肚子没白撑。她伸出肉乎乎的胳膊,抱住少爷的头,用力往自己怀里按,口中浪叫道:“少爷既喜欢……往后奴婢把自己撑死了也心甘……只要少爷别嫌弃奴婢粗笨……”

这一场鏖战,虽无红袖添香的雅致,却多了几分大开大合的畅快。待到云散雨收,那塌上一片狼藉,酒渍、汗渍混合一处。

欧阳锦心满意足地枕在春梅那依旧未消下去的软肚皮上,心中暗自得意:家中有一文一武、一雅一俗两尊活宝,这神仙般的日子,便是拿个皇帝老儿来换,也是不换的。

然而,他却不知,这世间事,往往是按下葫芦浮起瓢。他这边正享着齐人之福,那边的沈如烟归家省亲,却在途中遇着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竟将这看似平静的温柔乡,搅起了一番新的波澜。

正是:

东施效颦亦可怜,却道肉阵更堪填。

方得此处春风度,谁知墙外又生烟。

第七回:路逢侠女暗藏春色,指探深涡惊煞檀郎

诗云:

行遍巫山觅楚云,谁知此处有奇芬。

小腹微隆藏锦绣,一涡深陷摄心魂。

且说那沈如烟因家中老母微恙,告了假坐轿归家。行至半途,经过一片乱柳荒坡,忽见那树荫底下倚坐着一位红衣女子。如烟眼尖,透过轿帘缝隙,见那女子面如金纸,秀眉紧蹙,一只手死死按着右侧腰肋,指缝间隐约透出些殷红血迹,显是受了金创之伤。

如烟定睛一瞧,心头突地一跳。原来这女子非是旁人,正是两年前在巷口仗义出手、救过春梅的那位端木红。如烟未入欧阳府前,曾随父在江湖飘萍,与这端木家有些旧谊。见旧识落难,她忙命轿夫停轿,上前搀扶。

端木红此时正如强弩之末,见是熟人,那一口提着的真气才散了,只道:“遭了暗算,中了透骨钉……”言罢便有些昏沉。如烟知此处不可久留,便壮着胆子,将端木红藏入轿中,吩咐轿夫飞奔回府,悄悄抬进了书房后进的暖阁之中。

此时少爷欧阳锦刚在春梅那满是油香的肚皮上睡醒,听闻动静,趿拉着鞋出来。见如烟带回一个昏迷的红衣美人,且正是那日让他魂牵梦绕的女侠,顿时喜得抓耳挠腮,那点睡意早抛到了九霄云外。

“先生,这……这是?”欧阳锦压低声音,眼中却放着光。

“少爷莫问,救人要紧。她伤在腰腹之间,需得宽衣敷药。”如烟一边说着,一边净了手,吩咐春梅去守门,自个儿动手解开端木红腰间那条染血的五彩丝绦。

随着那一袭大红织金劲装的衣襟缓缓拨开,里头那件雪白的绫罗小衣也被撩起,一具令人屏息的玉体便这般毫无遮掩地展露在烛光之下。

欧阳锦只一眼,便觉喉头干涩,一颗心“噗通”乱跳,险些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这端木红的肚腹,与春梅的松软肥硕、如烟的温润绵柔截然不同。

只见那一带小腹,白皙中透着健康的粉润,皮肉极是紧致,却非是那种硬邦邦的如铁似石,而是如同那上好的白绫裹着一团刚剥了壳的荔枝肉,既绷得紧紧的,又透着一股子鲜活的肉感。那小腹微微隆起一个曼妙的弧度,不显臃肿,反显丰盈,按上去定是Q弹软糯,回力十足。

然而最夺人眼球的,却是正当中的那个肚脐。

那肚脐生得极为深邃,并非寻常女子的浅浅一窝,而是深深凹陷下去,宛如这平滑雪原上的一口深井。因着周遭皮肉紧致丰盈,将那肚脐挤压得极深,一眼竟望不到底,只在那阴影深处藏着无尽的风情。那脐眼边缘轮廓清晰,如刀刻般精巧,却又因肉感挤压而显得有些狭长幽闭,好似一只羞怯闭合的竖眼,正所谓“千呼万唤始出来,犹抱琵琶半遮面”。

“好生深邃的所在……”欧阳锦看痴了,喃喃自语。

如烟取了金创药膏来,正欲涂抹,欧阳锦却一把接过,声音微颤却不容置疑:“先生手轻,恐揉不开这淤血。学生……学生愿代劳。”

如烟横了他一眼,似笑非笑,却也退在一旁。

欧阳锦颤巍巍伸出手,掌心沾满了清凉的药膏,在那紧致的小腹上轻轻一按。

“嗡”——

指尖触感传来,欧阳锦只觉浑身酥麻。那肚皮果然如他所想,紧而不硬,软而不塌。手指按压下去,那皮肉给了一股极强的韧性抵抗,随即又温柔地包容了指力,那感觉,便似按在了一层厚实的锦缎之上,手感滑腻紧实,妙不可言。

他借着推拿之名,手指在那平坦光滑的腹肌上打着圈,渐渐向那中心的一点逼近。

终于,他的中指指尖,试探着探入了那个深邃的凹脐之中。

这一探,竟似陷进了一个温柔的漩涡。那肚脐极深,几乎能吞没他半个指节。且因那周围皮肉紧致有力,手指一入,便觉四面八方的软肉争相向中间挤压,那股子天然的吸吮之力,竟比那春梅的主动夹紧还要销魂百倍!

“唔……”

一直昏迷的端木红,似是被这肚脐处的异样刺激惊扰,长睫微颤,口中无意识地溢出一声极轻的娇吟。她那紧致的小腹因着本能的收缩,猛地向内一吸。

这一吸不要紧,欧阳锦只觉指尖被那深渊般的肚脐死死“咬”住,那里面温热潮湿,仿佛有一张无形的小嘴在吮吸他的指头,那种直透骨髓的快意,让他险些当场把持不住。

药膏顺着指缝滑入那深坑之中,填满了那凹陷的幽谷,晶莹剔透。

欧阳锦一边贪婪地用指腹在那深脐内壁刮蹭,感受着那层层叠叠的肉褶,一边哑着嗓子对如烟道:“先生……这药力似乎渗得极快,看来这‘神阙穴’,果真是通幽入微的妙处啊……”

正是:

玉体横陈似锦绷,指尖探入意难平。

深渊一口能吞日,不亦乐乎腹中行。

第八回:掩羞容侠女以此为耻,意难平少爷借腹消愁

诗云:

深红乍醒带羞容,隐处奇幽怕见风。

只好暂抛心上爱,回身却把玉脂弄。

话说那端木红昏睡了半晌,终于悠悠转醒。只觉身下锦褥温软,鼻端药香缭绕,睁眼一瞧,正见沈如烟守在床侧,手里端着一盏温茶。端木红心头一惊,正欲挣扎起身,却觉腰腹间一阵酸麻,不由得轻呼一声。

如烟忙按住她,柔声道:“妹妹莫慌,这是欧阳府的暖阁。先前你在路旁昏厥,是我将你带了回来。此处极是清净安全,你且安心养伤。”

端木红这才定下神来,接过茶盏饮了一口,正欲道谢,只听门帘一响,欧阳锦摇着一把洒金川扇,踱步走了进来。他虽年少,却生得面若冠玉,此时换了一身月白色的长衫,更显风流蕴藉。

如烟起身引荐道:“这便是府上的少爷。两年前妹妹在巷口救下的那个丫鬟春梅,正是少爷房里的人。少爷感念旧恩,听说恩人落难,特意嘱咐好生照料。”

端木红闻言,忙要下榻行礼:“原来是欧阳少爷,当年举手之劳,何足挂齿,反倒叨扰了府上。”

欧阳锦一双眼却似还要透过那红衣看进去一般,面上却是一派温良:“姐姐说的哪里话。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何况姐姐伤在腰腹,最是动不得气。”

听到“伤在腰腹”四字,端木红脸色微微一变,下意识地伸手去摸腰间,发觉那衣裳虽穿戴整齐,但束带松缓,且腰腹处有一股清凉药意,显然是已经上过药了。

她猛地想起昏迷前那种被人指探深幽的异样触感,脸上腾地飞起两朵红云,声如蚊讷道:“这药……是……”

欧阳锦笑道:“姐姐伤势不重,只是那淤血积在气海神阙之间,不得不推拿散开。方才事急从权,小弟略通医理,便斗胆替姐姐施了针手。姐姐那……那处生得……咳,伤处如今可还痛么?”

端木红一听果然是被这少年看光了去,更是羞得无地自容。她并非寻常扭捏女子,只是她身上有一桩难以启齿的隐秘——便是那肚脐。寻常女子的肚脐或是浅浅一窝,或是微微凸起,唯独她,自小那肚脐便大而深陷,周遭皮肉又紧,显得那窝儿格外幽深怪异,宛如身躯上多了一只眼。她常引以为耻,平日里即便是沐浴也不愿多看,总觉得那是残缺丑陋之处,如今竟被个男子细细把玩了去。

她咬着下唇,将被角死死捂在小腹上,低声道:“少爷见笑了……我那身子生得古怪,那肚脐……实在是丑陋不堪,怕是污了少爷的眼。”

欧阳锦一听,大感诧异,随即心中狂喜,上前一步,折扇轻敲掌心,急切道:“姐姐这是何出此言?姐姐那腹部紧致如玉,肉感天成,尤其是那一点神阙,深邃幽幽,有纳须弥于芥子之妙,乃是世间罕见的‘宝瓶脐’!吸纳天地灵气,最是销魂……哦不,最是富贵之相,何来丑陋之说?”

端木红听他将自己最自卑之处夸得天花乱坠,心中既羞且疑,抬头见他目光灼灼,竟似真的满含赏识与痴迷,不由得心中一颤,那捂着被角的手便松了几分。

欧阳锦见机不可失,身子前倾,柔声诱哄道:“姐姐若是不信,不妨让小弟再细细瞧瞧,我好与姐姐分说这其中的妙处……”

说着,他便伸出手,要去揭那被角,指尖眼看就要触碰到那令他回味无穷的紧致小腹。

正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忽听得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如烟那略带戏谑的声音响起:“少爷,且慢着手。”

欧阳锦手一僵,回头恼道:“先生何事?没见我正与姐姐研讨……病情么?”

如烟掩口一笑,眼波流转道:“非是奴家要坏少爷的好事,实在是老爷听闻恩人来了,此刻已在正堂等候,说是要亲自拜谢这位女侠。少爷若再不让人出去,怕是老爷要亲自过来了。”

端木红一听长辈有请,哪里还坐得住?忙趁机整理衣衫,翻身下榻,对着欧阳锦抱拳道:“既是老员外相召,万不敢怠慢。少爷……多谢少爷赐药。”

说罢,她不敢看欧阳锦那幽怨的眼神,红着脸,逃也似地跟着丫鬟往正堂去了。

欧阳锦眼看着那紧致有力的红影消失在帘外,伸在半空的手尴尬地抓了两下空气,只觉心里空落落的,好似丢了魂一般,愤愤地一甩袖子,一屁股坐在书案前,抓起一本《中庸》便乱翻起来。

书房内一时静了下来。

良久,沈如烟送走了人,摇着团扇,笑盈盈地走了回来,见欧阳锦那副霜打茄子的模样,不由得“噗嗤”一笑。

她走到欧阳锦身后,身子软软地贴了上去,在他耳边吹气如兰道:“哟,咱们的小少爷这是怎么了?那是哪里来的鸭子,到了嘴边又飞了,心里不痛快是不是?”

欧阳锦哼了一声,将书本一摔:“先生明知故问!方才只差一点,便能见着那深井活泉了,偏是你来打岔。”

沈如烟也不恼,反而伸出双臂,从背后环住他的脖颈,身子微微前倾,将那柔软的腹部紧紧贴在欧阳锦的后背上,缓缓研磨。

“少爷莫恼,那端木妹妹既入了咱们府,来日方长,还怕没机会么?”沈如烟娇笑道,“况且,那野味虽劲道,却未必有家花这般知冷知热。少爷此时火气大,不如……拿奴家这现成的去去火?”

说罢,她抓着欧阳锦的手,便往自己衣襟里送。

欧阳锦此刻正满腹欲火无处发泄,手一触到如烟那温热细腻的肌肤,哪里还忍得住?他猛地回身,一把将如烟抱起,放置在书案之上,也不解衣,只将手从她裙摆下探进去,直奔那平坦光洁的小腹。

如烟的肚子,虽不及端木红那般紧致Q弹、深脐吸人,却胜在肌肤如绸缎般滑腻,且因保养得宜,摸上去温软如玉,肚脐虽是寻常的杏眼状,却敏感非常,稍微一碰便是一汪春水。

欧阳锦将脸埋在如烟的小腹间,也不似往日那般温柔,带着几分发泄的力道,在那肚皮上又啃又咬,双手更是用力揉搓,将那软肉揉变了形状。

“唔……少爷……轻些……弄疼奴家了……”如烟仰着头,发髻微乱,口中娇吟婉转,却并未推拒,反而挺起腰身迎合着他的动作。

欧阳锦闷声道:“先生坏了我的好事,这便是惩罚!今日非要把先生这肚子揉肿了不可!”

如烟媚眼如丝,手指穿过他的发丝,喘息笑道:“好好好,只要少爷消气,这肚子……随少爷怎么折腾便是……”

正是:

墙头红杏虽堪羡,架下海棠亦销魂。

且把柔肠千百转,以此温存慰檀郎。

第九回:施妙手暗度陈仓药,填深壑惊试紫葡萄

诗云:

神阙幽深锁旧愁,灵丹一抹更风流。

冰丸塞入温香地,始信乾坤此处求。

话说那是夜月色朦胧,端木红独坐暖阁之中,解衣对镜。因着白日里欧阳锦那一席话,她鬼使神差地低头审视起自家这向来引以为耻的小腹。镜中那一片蜜色的肌肤紧致平坦,并无半分赘肉,只那正中一个肚脐,大而深陷,周遭皮肉因紧绷而向内拉扯,形成一个极深的旋涡。她试着伸手按了按,指尖刚一触碰,便觉那处皮肉一阵收缩,竟似有灵性一般。

正出神间,忽闻门外几声轻叩,欧阳锦那温润的声音传来:“姐姐睡了么?小弟特以此间秘制的‘舒筋活络膏’,来为姐姐换药。”

端木红心头一慌,忙拢好衣襟,却也不好拒人于千里之外,只得起身开门。

只见欧阳锦端着个红漆托盘进来,盘中放着一只玉瓶,旁边竟还有一碟子洗得晶莹剔透、还带着水珠的紫葡萄,并几枚圆润的玉珠子。

端木红奇道:“换药便换药,怎的还带着果子?”

欧阳锦面不改色,一本正经道:“姐姐有所不知。这药膏药性猛烈,涂抹后患处会发热。此时若辅以冰凉之物镇压,阴阳调和,方能让药力渗入肌理,直达病灶。这葡萄乃是用井水镇过的,最是解热。”

端木红虽是江湖儿女,却哪里懂得这些闺房里的弯弯绕绕?见他说得头头是道,便信了七八分,依言回到榻上,解开衣衫,再次露出了那令欧阳锦垂涎欲滴的紧致蜜腹。

欧阳锦取出那玉瓶中的药膏。这药膏实则是沈如烟当年混迹风月场时留下的秘方,唤作“百媚生”,涂在肌肤上初时清凉,片刻后便会如火烧般滚烫,且极能提升触觉的敏锐度。

他挑了一指甲盖药膏,在掌心化开,覆上了端木红的小腹。

“嗯……”

药膏一上身,端木红便觉腹部一激。欧阳锦的手法极是刁钻,他不急着往那肚脐里去,而是大开大合,手掌在那如鼓皮般紧绷且充满韧性的肚皮上用力推拿。

这一推,那紧致的皮肉在他掌下回弹,发出轻微的“啪啪”声响。那不仅仅是软,更是一种活力的对抗。每一次按压,那腹肌便本能地抵抗,随后又无奈地陷落,这种Q弹的手感,让欧阳锦爱不释手。

随着药力发散,端木红只觉小腹处越来越热,仿佛有一团火在皮下烧,那里的皮肤变得异常敏感,连欧阳锦掌心的纹路都能感觉得清清楚楚。那种酥麻感顺着神经直窜脊背,她忍不住腰身扭动,那深邃的肚脐也随之开合。

欧阳锦见火候已到,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忽地伸手从盘中拈起一颗剥了皮的紫葡萄。

那葡萄剔透圆润,汁水饱满,冒着丝丝寒气。

“姐姐,药力太热,需得封住气口,我要施法了。”

说罢,他看准了那深陷如井的肚脐眼,将那冰凉滑腻的葡萄仁,猛地按了下去。

“啊!——”

端木红猝不及防,一声惊呼。那葡萄冰凉彻骨,与滚烫的肚脐内壁一接触,便是两重天的刺激。

更妙的是,她这肚脐实在太深,且周围皮肉极紧。那葡萄稍一用力,竟**“咕滋”一声,连根没入,整个儿滑进了那幽深的肉洞之中,从外面看去,竟是平平整整,完全被那紧致的肉褶给吞没**了!

“吞……吞进去了……”欧阳锦看得目眩神迷,声音都颤抖了。

端木红更是遭遇了前所未有的体验。她只觉身体那个最隐秘、最空虚的深洞,突然被异物填得满满当当。那种充实感,伴随着葡萄的冰凉和药膏的火热,让她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错觉——仿佛这原本丑陋的缺陷,天生就是为了含住这东西而生的。

“少爷……快……快拿出来……涨得慌……”端木红面若桃花,双手抓着床单,羞耻得想要蜷缩起来,可那紧致的腹部一用力收缩,那深埋其中的葡萄反而被挤压得更深,甚至爆出了些许汁水,在肚脐里化开。

欧阳锦哪里肯依?他伸手在那平坦的小腹上按压,感受着那皮肉之下硬硬的葡萄凸起,赞叹道:“姐姐这神阙穴真是天赋异禀,这般大的葡萄竟也能吃得下,且滴水不漏。这‘紧致’二字,当真是妙不可言。”

说着,他又拿起一颗未剥皮的葡萄,再次向那已经被撑开些许的脐眼塞去:“一颗怕是不够镇压火气,且再来一颗。”

那肚脐此时在药力和异物的刺激下,充血红肿,宛如一朵盛开的红莲。第二颗葡萄硬生生挤了进去,与第一颗叠在一处。端木红只觉小腹被撑到了极致,那种被填满、被撑开的感觉,让她原本紧绷的腹肌不得不完全放松下来,任由那深渊变成了藏宝的洞窟。

“不……不行了……要坏了……”端木红眼中泛起水雾,那是一种混杂着羞耻、抗拒却又带着奇异快感的泪水。她从未想过,自己这习武之人的身体,竟会在这方寸之地,败下阵来。

欧阳锦见她情动,便不再塞入,而是俯下身去,张口覆在那填满葡萄的肚脐之上,用力一吸。

“呲溜——”

强大的吸力混合着葡萄的汁水,牵扯着深处的嫩肉。

“呀!”端木红浑身剧烈一颤,如遭雷击,腰身猛地挺起,那紧致Q弹的小腹在一瞬间绷如铁石,随后又酥软如泥,彻底瘫软在榻上。

正是:

从来空谷少人行,今日方知别样情。

满腹琼浆藏不住,一丸凉玉慰平生。

第十回:试玉珠侠女含羞走,效莲步少爷弄娇嗔

诗云:

一颗明珠如月圆,深锁重楼不记年。

漫道蛮腰多力软,且看步步却生莲。

且说那端木红被少爷用两颗冰葡萄破了那一处“空城计”,此时正是娇喘吁吁,浑身酥软如泥。那葡萄汁水混着体温,在那深陷的肚脐眼儿里化作了一汪春水,黏腻腻、甜丝丝的。

欧阳锦意犹未尽,却也知凡事不可太急。他取来一块洁白的丝帕,细细将那一汪甜汁拭去。随着他的擦拭,端木红那紧致的小腹因着敏感,不住地微微抽搐。每一次抽搐,那平坦的腹肌便如波浪般一硬一软,将那深陷的肚脐挤压得变形,好似一张不知足的小嘴,在索求着甚么。

“姐姐这‘神阙’,当真是天赋异禀,这般能吃。”欧阳锦赞叹一声,随手将那用过的丝帕扔在一旁,目光却落在了托盘中那几枚圆润的青玉珠子上。

端木红刚缓过一口气,见他眼神不对,心头一跳,颤声道:“少爷……葡萄既已化了,这药也该换好了吧?”

欧阳锦摇着折扇,一本正经道:“姐姐差矣。葡萄虽能解热,却是‘流’物,存不住气。姐姐这伤在气海,需得用这千年寒玉打磨的珠子,填入穴中,以‘固’字诀锁住药力。这叫‘金镶玉’,最是补身。”

说罢,不容端木红分辩,他拈起一枚拇指大小的青玉珠。那珠子打磨得极是光滑,在烛火下泛着冷冽幽光。

“这珠子硬……怕是吞不下……”端木红看着那珠子,本能地想要蜷缩起身子。

沈如烟在一旁掩口笑道:“妹妹莫怕,你那是‘深井’,别说这小小一枚珠子,便是再大些也藏得住。且这珠子不似葡萄会破,最是好玩。”

说话间,欧阳锦已看准了那深邃幽闭的脐眼,将那玉珠轻轻按了上去。

这玉珠坚硬冰凉,不似葡萄软烂。刚一触碰,端木红那紧致如鼓皮的小腹便本能地一绷。这一绷,那深陷的肚脐反而张开了一条缝隙。

欧阳锦手指用力一顶。

**“啵”**的一声轻响。

那枚青玉珠,竟被那极强韧性的皮肉,硬生生给**“吞”**了进去!

因着端木红腹部没有丝毫赘肉,全是紧致的皮层与筋膜,那珠子一进去,便被周围绷紧的肉壁死死箍住。从外头看去,那平坦的小腹上竟看不出半点突兀,只见那原本深不见底的肚脐眼儿,此刻被填得平平整整,透出一抹淡淡的青色光晕,宛如这具美妙肉体上镶嵌的一颗宝石。

“啊……”端木红只觉腹中多了一块坚硬冷物,那东西顶在肚脐深处,硌得慌,却又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充实感。更要命的是,那珠子虽被夹住,却因表面光滑,随着她的呼吸,在那紧致的肉壁里微微转动。

“好!好一个‘深潭藏珠’!”欧阳锦看得目眩神迷,忍不住伸手在那紧绷的肚皮上拍了一记。

“啪”。

声音清脆悦耳,手感Q弹回震,绝非春梅那般肉响。

“既是固本培元,便不能只躺着。”欧阳锦眼中闪过一丝戏谑,扶起端木红,“姐姐,请下榻走两步。若这珠子掉不出来,今晚的治疗才算成了。”

端木红羞愤欲死,她堂堂江湖侠女,如今竟要在肚脐里含着个珠子走路给男人看?可那腹中异物感太强,若不依从,怕是这少爷还有更荒唐的法子。

无奈,她只得披上一件薄纱半臂,赤着一双雪足,颤巍巍下了地。

刚一站直,那腹部重力牵引,那玉珠便有了向下滑落的趋势。端木红大惊,生怕那珠子当真掉出来失了颜面,忙提气收腹。

这一收,她那原本就紧致的小腹瞬间向内凹陷,那一层薄薄的腹肌线条清晰毕露,如同一张拉满的弓弦。那肚脐眼更是被她用力缩紧,死死咬住了那枚欲坠的玉珠。

“走啊,姐姐。”欧阳锦在一旁催促,目光却死死盯着她那因用力而线条优美起伏的腰腹。

端木红咬着牙,迈出了第一步。

一步一颤。

那玉珠在肚脐里随着步伐晃荡,在那敏感至极的嫩肉上滚来滚去。每一次摩擦,都像是一道电流窜过全身。她不得不时刻保持着腹部的高度紧绷,用那坚韧的皮肉去对抗珠子的重量和滑腻。

“唔……”

走到第三步,端木红腿一软,险些跌倒。那一瞬间气一松,玉珠向外滑出半寸。

“哎呀,要掉了。”欧阳锦提醒道。

端木红羞耻心大起,猛地一咬舌尖,腰肢发力,那极具弹性的小腹猛地一弹一吸,竟又将那滑出一半的珠子给吸了回去!

这一幕**“吞吐”之景,看得欧阳锦血脉偾张。这哪里是肚子?这分明是一张活生生的、会吃人的嘴!这般又紧又韧、收放自如**的极品,当真是世间罕有!

终于,端木红勉强绕着桌案走了一圈,浑身已是大汗淋漓,那汗水顺着平坦的小腹流淌,汇聚到肚脐处,润滑了那枚玉珠。

她瘫软在椅上,气喘吁吁,那紧致的小腹剧烈起伏,那枚青玉珠在肚脐口若隐若现,闪烁着淫靡的水光。

欧阳锦凑上前去,伸手在那滚烫且硬实的肚皮上细细摩挲,哑声道:“姐姐这功夫果然了得。这珠子已被姐姐的‘腹中真火’温得热了,想必药力已透。今夜……这珠子便留在这里,陪姐姐过夜吧。”

端木红闻言,又羞又气,想要反驳,却觉那珠子在腹中暖洋洋的,竟真缓解了腰间的酸痛,且那股子被填满的踏实感,竟让她那颗飘泊江湖的心,生出一丝诡异的依恋来。

正是:

步步生莲含玉润,腰肢款摆似蛇行。

强收腹肌锁春色,始信身中有万情。

第十一回:含冷玉侠女梦荒唐,妒柔肠丫鬟争媚骨

诗云:

漏断人初静,孤灯照梦长。

灵犀藏腹内,辗转试微凉。

莫道身如寄,偏生夜未央。

一丸锁幽壑,暗里动柔香。

且说那端木红被迫含了那枚青玉珠,被欧阳锦半强半哄地留在暖阁歇息。此时夜色已深,更漏将残,窗外风摇竹影,飒飒作响,屋内却是一灯如豆,静谧异常。

端木红和衣卧在那锦绣堆叠的拔步床上,翻来覆去,正如那热锅上的蚂蚁,煎熬难耐。只因那一枚玉珠,正如生了根一般,死死嵌在她那深邃紧致的肚脐眼儿里。

若是寻常女子的肚腹,松软塌陷,那珠子早已滑落;偏生她自幼习武,那小腹平坦如砥,皮肉紧绷,一旦这异物入侵,那周围的筋膜皮肉便本能地向内收缩,将那珠子箍得紧紧的。

她仰面躺着,那珠子便沉在脐底,坠坠的,凉凉的;她侧身卧着,那珠子便在那幽闭的肉壁上磨蹭,滑滑的,痒痒的。每一次呼吸,那一层极具韧性的薄薄腹肌便随之起伏,牵动着那枚玉珠在敏感至极的嫩肉上打转。

“冤家……当真是个冤家……”

端木红羞愤难当,伸手欲扣出那珠子,可手指刚触碰到那深陷如井的边缘,脑海中便浮现出欧阳锦那双似笑非笑的桃花眼,以及那句“固本培元”的浑话。鬼使神差地,她竟缩回了手,只咬着下唇,强忍着那一波波从腹中丹田处泛起的酸麻涟漪。

不知过了多久,朦胧间,她竟入了梦。

梦中似是回到了那日柳林坡,只是并没有强敌环伺,唯有一人,白衣折扇,正是那欧阳少爷。少爷也不言语,只伸出一只手,在那她引以为傲、此刻却成了羞耻源头的紧致小腹上游走。那手掌滚烫,所过之处,如熨斗熨过绸缎,将她那绷紧的皮肉一点点揉软。忽地,少爷化作了一条青蛇,倏地一下钻进了她的肚脐眼里……

“啊!……”

端木红一声惊呼,从梦中惊醒。只觉浑身香汗淋漓,那贴身的小衣已湿透了,紧紧裹在身上。她下意识地去摸腹部,只觉那深邃的凹脐之中,那枚玉珠非但没掉,反倒因为那一身腻汗,被吸附得更深了,在那幽暗之处,闪着暧昧的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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