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此时，外头天色微白，金乌初升。

门帘“哗啦”一声响，欧阳锦已是一身清爽地走了进来。见端木红云鬓半偏，面若桃花，眼角还带着梦后的慵懒与媚意，不由得心中大动。

“姐姐昨夜睡得可好？那‘定海神针’可还安在？”欧阳锦笑盈盈地凑到榻前。

端木红见了他，想起梦中荒唐，更是羞得无地自容，将被子往上一拉，遮住胸口，却故意露出了那一截蜜色光洁的小腹。

欧阳锦定睛一瞧，只见那平坦的小腹因着呼吸急促，正微微颤动。那层皮肉紧致细腻，毫无赘肉堆积，却也不见半分生硬的棱角，只是一片充满了张力与弹性的净土。

而那正当中的肚脐，宛如这净土上的一口深泉。那枚青玉珠，竟真的还在！且因过了一夜，那珠子被体温焐得温热，又被汗水浸润，正半遮半掩地陷在那紧缩的肉褶深处，若隐若现，真个是“犹抱琵琶半遮面”。

“妙哉！妙哉！”欧阳锦抚掌大笑，伸出一根手指，在那紧绷的肚皮上轻轻一弹。

**“啵”**的一声轻响。

那紧致的皮肉瞬间回弹，震荡之力传导至脐中，端木红身子猛地一弓，那肚脐受激，本能地死死一夹。

“姐姐这肚皮，当真是千金难买一声响。”欧阳锦赞叹道，“这般韧性，这般吸力，这玉珠便是想跑，也插翅难飞。”

说着，他俯下身，伸出两根手指，探入那深陷的幽涡之中，夹住那枚滑腻的玉珠，缓缓向外拔出。

因那肚脐深邃且紧，这一拔，竟有些费力。那周围的嫩肉仿佛不舍得这填充之物，嘬住珠子不放。随着珠子一点点离体，发出“滋滋”的水渍声，听得人面红耳赤。

“啵”的一声，珠子终于离体。

端木红只觉腹中一空，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骤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与失落，忍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娇吟：“嗯……”

这一声，虽轻，却恰好落入了刚端着洗脸水进屋的丫鬟春梅耳中。

春梅一进门，便见少爷手里捏着一枚亮晶晶、湿漉漉的珠子，正对着端木红那平坦紧致的小腹出神。

春梅心中那个酸呐，简直比喝了三斤陈醋还难受。她昨夜便听说了少爷给这新来的侠女玩什么“含珠锁阳”的把戏，心中早就不忿。

她把铜盆重重往架子上一搁，溅出几滴水来，扭着水蛇腰走过来，酸溜溜地道：“哟，少爷起得真早。这珠子是甚么稀罕宝贝？也值得少爷这般把玩？奴婢昨儿个试了试，这玩意儿在我肚脐眼里，那是骨碌碌乱滚，哪里锁得住？”

欧阳锦见她吃醋，心情大好，笑道：“你那肚子，是装酒肉的乾坤袋，宽宏大量；姐姐这肚子，是藏珍宝的百宝箱，严丝合缝。各有各的妙处。”

春梅不服气，挺了挺自家那圆滚滚、软绵绵的大肚子，嗔道：“什么百宝箱？不过是皮紧了些。少爷偏心，只给新人含珠子，却不理会旧人。奴婢今儿个也要含个东西，让少爷瞧瞧奴婢的本事！”

说罢，她竟从怀里掏出一颗早已备好的大核桃，那是她特意挑的，个大皮圆。

“少爷你看好了！”春梅学着端木红的样子，把衣襟一掀，露出那白花花、颤巍巍的一坨软肉，找准了那被肥肉挤得有些变形的浅肚脐，把那核桃往上一按。

奈何她那肚皮实在太软，肚脐又浅，那核桃刚放上去，随着她这一喘气，肚子一鼓，那核桃便顺着圆滚滚的弧度，“骨碌碌”滚落下来，掉在地上转了好几个圈。

“哎呀……”春梅羞得满脸通红，忙去捡那核桃。

欧阳锦和端木红见状，皆忍不住大笑起来。端木红原本的羞耻之心，被这春梅的一番闹腾，竟消散了大半，只觉得这府中的日子，虽有些荒唐，却也有趣得紧。

欧阳锦笑毕，一手揽过春梅那软乎乎的腰，一手拉住端木红那紧致的手臂，看着眼前这一软一硬、一松一紧两副好肚皮，心中豪气顿生：

“好春梅，莫要气馁。你那肚子含不住珠子，却能当枕头；姐姐这肚子当不了枕头，却能做砚台。今日少爷兴致高，便教你们个新法子——咱们来个‘双妃戏珠’如何？”

正是：

软玉温香各不同，一般滋味在其中。

强填核桃徒惹笑，深锁灵珠始见功。

第十二回：肉高丘玉珠滚香坡，深涡井吸纳亦销魂

诗云：

一软一韧两般奇，玉润珠圆正此时。

自古盈虚原有数，高台滚落入深池。

且说那欧阳锦一声令下，要玩那“双妃戏珠”的把戏。春梅是个最爱在少爷面前争宠卖弄的，听得有新花样，虽不知究里，却抢着要先来。端木红虽心中羞涩难当，但在这书房暖阁之中，被那旖旎气氛熏蒸了一夜，身子骨早有些酥软，加之少爷那双桃花眼勾着，竟也半推半就地依了。

沈如烟摇着团扇，在一旁充当那“军师”，笑道：“这戏法既名为‘戏珠’，便讲究个‘动静相宜’。春梅这肚子，吃得圆滚滚、油光光，正如那高耸的馒头山，存不住东西；而端木妹妹这肚子，平坦紧致，那神阙穴深不见底，正如那承接雨露的聚宝盆。依我看，不如来个‘高山以此滚流水，深潭张口以此吞’。”

欧阳锦闻言大喜：“先生妙计！正如我意！”

当即，少爷命春梅仰面平躺在那宽大的红木罗汉榻上。春梅刚吃了半只鸡，又喝了酒，那肚子本就胀得厉害，这一躺下，那白花花的肚皮便如一座肉山般耸立起来。因她皮肉松弛肥厚，那肉浪便向两边塌陷些许，唯独中间最高，随着呼吸一颤一颤，泛着一层细密的油汗。

“好一座‘五花肉山’。”欧阳锦笑着在她那软乎乎的肚皮上拍了一记，发出“啪”的一声闷响，手感绵软至极，手指都要陷进去半分。

接着，他又命端木红侧身卧在春梅身侧，令她将那紧致蜜色的小腹，紧贴着春梅的腰际，且要调整姿势，将那深邃的大肚脐，正对着春梅肚皮滑落的势头。

这一白一蜜，一松一紧，两具肉体陈列眼前，视觉冲击之大，令欧阳锦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姐姐，气要沉丹田，那‘深井’可得张开了口等着。”欧阳锦伸指在端木红那平坦的小腹上划过。那皮肉坚韧Q弹，指尖划过竟无半分凹陷，反倒被那紧绷的皮肤弹起。端木红被他这一撩拨，腹肌本能一缩，那深凹的脐眼便如同一只警惕的独眼，骤然收紧，显出几分幽深莫测来。

一切就绪，欧阳锦拈起那枚尚带着端木红体温与香汗的青玉珠，小心翼翼地放在了春梅那高耸肚皮的最顶端——也就是她那被肥肉挤得只剩一条缝的浅肚脐之上。

“开始！”

春梅得了令，故意深吸一口气，那是“蛤蟆功”一般的吸气法，将那圆肚子鼓得更高，随后猛地一呼。

那青玉珠在涂满汗油的滑腻肚皮上哪里立得住？只听“骨碌碌”一声轻响，那珠子便顺着春梅那白生生的肉坡，一路向下滚去。

珠子滚过之处，留下一道浅浅的水痕。它越过春梅松软的侧腰，眼看就要落入榻上的锦褥之中。

“接着！”欧阳锦低喝一声。

端木红眼疾手快，或者说是那是习武之人的本能反应。她猛地一挺腰，那原本平坦的小腹瞬间绷紧，韧性十足的皮肉向外一迎，精准无误地截住了那枚滚落的珠子。

那珠子正好撞在她那深陷宽大的肚脐眼口上。

“吸！”沈如烟在一旁轻声指点。

端木红不敢怠慢，丹田发力，腹部肌肉猛地向内一收。那深井般的肚脐仿佛活了一般，产生了一股强大的吸力。那珠子本还在边缘打转，被这股吸力一扯，**“噗嗤”**一声，竟连半点迟疑都无，直接被吞没进了那幽深的肉洞之中！

“好！”欧阳锦看得真切，抚掌大笑。

只见端木红的小腹因为用力而微微起伏，那紧致光滑的蜜色皮肤上，看不出半点异样的隆起，只有正当中的肚脐眼儿，紧紧闭合，将那战利品死死锁在深处，滴水不漏。

“这便是‘肉山滚玉，深潭吞龙’！”欧阳锦凑上前去，伸手在端木红那硬实有弹性的肚皮上按了按，只觉指下坚韧异常，那珠子被藏得极深，若非用力按压，竟摸不到轮廓。

“姐姐这肚皮，当真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妖精洞。”欧阳锦调笑道，“春梅那肚子是滑梯，姐姐这肚子便是陷阱，这一滚一接，配合得天衣无缝。”

春梅见少爷高兴，虽是做了陪衬，倒也卖力，娇喘着道：“少爷，这珠子太小，不过瘾。不如换个大的？奴婢方才那核桃还在呢！”

欧阳锦却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邪魅的光：“核桃虽大，却粗糙伤人。我这里有个更妙的物事。”

说着，他竟从怀中掏出一只琉璃做的小瓶，瓶口极细，瓶肚浑圆，约莫有李子大小。瓶中装着半瓶殷红的液体，不知是酒是药。

“这琉璃瓶，光滑圆润，且比那珠子大上许多。”欧阳锦看着端木红那紧致的小腹，声音变得有些喑哑，“姐姐那肚脐虽深，但这瓶子……不知能不能吞下一半？”

端木红看着那琉璃瓶，脸色煞白，连连摇头：“少爷……这……这也太大了，且是脆物，万一碎了……”

“碎不了。”欧阳锦笃定道，“姐姐那肚皮是韧的，不是硬的，最能以此柔克刚。况且这瓶中有酒，姐姐只需用那脐眼儿含住瓶底，再用腹肌之力控制，不让它掉出来，也不许它碎了。这才是考校姐姐真功夫的时候。”

说罢，他示意春梅按住端木红的手脚，自个儿拿着那琉璃小瓶，在那深邃如渊的脐口比划着。

瓶底冰凉，触碰到那滚烫敏感的嫩肉。端木红浑身战栗，那紧致的小腹因着恐惧和刺激，疯狂地收缩痉挛，那肚脐眼儿一张一合，仿佛在抗拒，又仿佛在渴望着更大的填充。

“姐姐，忍着点，进去了……”

伴随着欧阳锦的一声低语，那浑圆冰凉的琉璃瓶底，在那极强张力的皮肉挤压下，一点点撑开了那幽闭的深谷……

正是：

玉珠虽妙嫌太小，更试琉璃胆气豪。

深壑能容舟并进，方知此腹胜金涛。

第十三回：琉璃瓶胆试幽深，紧致肌理吞冰魄

诗云：

花枝颤颤露华浓，深锁重门不透风。

休笑瓶身太莽撞，只缘穴乃是天工。

一腔热血藏冰炭，万种风情在此中。

试看琉璃含口入，方知极乐是无穷。

且说那欧阳锦手中擎着那只装了半瓶红药酒的琉璃小瓶，在那烛火摇曳下，瓶身流光溢彩，映着那殷红的酒液，端的是妖异非常。

端木红被春梅按住了手脚，那身子横陈榻上，虽是羞愤欲死，却也无计可施。只见她那一带小腹，平坦光洁，如铺素缎，因着心中惊惧，那皮肉本能地收缩绷紧，竟泛起一层蜜蜡般的光泽。那正当中的肚脐，原本便是个深邃的大窝，此刻更是随着腹肌的战栗，一张一合，宛如那海底待食的蚌精，幽幽暗暗，深不见底。

“少爷……使不得……那处怎吃得下这般硬物……”端木红颤声哀求，眼尾已染了一抹胭脂色。

欧阳锦哪里肯依，只笑道：“姐姐莫怕，你这身皮肉，乃是百炼成钢绕指柔，韧性最是天下第一。这琉璃瓶虽硬，却也是圆润之物，只要姐姐松了那口真气，让那‘神阙’张开嘴来，自然便吞得下。”

说罢，他也不用蛮力，先倒了些许滑腻的香油在那瓶底与脐口之上。

那香油顺着紧致的腹部纹理滑入深涡，瞬间便将那处润得油光水滑。欧阳锦看准了那深陷如井的所在，将那冰凉浑圆的瓶底，缓缓抵了上去。

“滋……”

那瓶底刚一触碰，端木红便是一声闷哼，腰肢猛地向上一挺。那紧绷的肚皮瞬间给了那琉璃瓶一股极强的反弹之力，好似那拉满的弓弦要将箭矢崩飞一般。

“好一股子倔劲儿！”欧阳锦赞道，“春梅快按住了！姐姐这肚皮太韧，寻常人还真降不住。”

春梅闻言，忙用了吃奶的力气压住端木红乱蹬的玉腿，嬉笑道：“姐姐就从了少爷吧，奴婢想含还含不住呢，姐姐这是好福气。”

欧阳锦借着这股劲，手腕发力，在那Q弹坚韧的肚皮上用力一旋，随后猛地向下按压。

那琉璃瓶底乃是圆弧状，比那先前的玉珠大了数倍。这一按下去，只见端木红那深邃的肚脐边缘，那原本紧紧褶皱在一起的皮肉，被硬生生地撑开、拉平。

那极具张力的皮肤被撑得薄如蝉翼，透出一种近乎透明的粉白。

“进去了……一半了……”沈如烟在一旁看得真切，手中团扇都忘了摇。

端木红只觉腹中一阵剧痛夹杂着酸胀，仿佛身体最隐秘的门户被强行攻破。那冰凉的琉璃瓶，像是一块千年寒冰，硬生生挤进了她那温暖紧致的肉巢之中。

“啊……涨……涨死了……”

伴随着这一声凄厉又销魂的叫喊，欧阳锦手上再加一把力。

“咕滋——啵！”

一声浊响，那足有李子大小的琉璃瓶底，竟真个突破了那层层叠叠紧致肉壁的阻碍，连根没入，整个儿滑进了那深不见底的幽谷之中！

刹那间，奇景顿生。

只见端木红那原本平坦的小腹，此刻中间虽然凹陷（因肚脐深），但四周的皮肉却因为内部填充了异物，呈现出一种紧绷欲裂的饱满状。那肚脐眼儿被撑得溜圆，死死地箍在琉璃瓶细长的瓶颈处，就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正含着这根晶莹剔透的吸管。

而那大半个瓶身，已然消失在她腹中。

“姐姐好本事！当真是深不可测，又紧又韧！”欧阳锦看得目眩神迷，忍不住伸手在那瓶颈旁边的紧致皮肉上轻轻弹了一下。

“嗡……”

那肚皮回弹极快，震得瓶中的红药酒一阵荡漾。

端木红此时已是浑身大汗淋漓，那汗水顺着平滑的腹肌流淌，汇聚到肚脐处，与香油混在一处。她只觉腹中沉甸甸、冷冰冰，那琉璃瓶随着她的呼吸，在那紧致的肉壁压迫下，微微蠕动。

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异物撑开的充实感，竟让她那颗习武之人坚毅的心，生出一丝难以言喻的臣服与快慰。她本能地收缩腹肌，想要将异物挤出去，可那深陷的结构与极强的韧性，反而将那瓶子锁得更紧，发出一阵阵“咕叽咕叽”的水声。

欧阳锦见状，也不扶那瓶子，只拍手笑道：“姐姐且看，这瓶子在你肚里生了根了。如今我不扶它，它也不倒。姐姐且试着运一运气，让这瓶中酒舞动起来，那才叫绝色。”

端木红羞得紧闭双眼，却又不敢违逆，生怕那脆物在体内碎了。只得依言，咬着银牙，试着调动丹田之气。

只见她那蜜色紧致的小腹，开始有韵律地起伏。每一次吸气，那肚皮便向内极度凹陷，将那琉璃瓶吸得更深，只剩个瓶口露在外面；每一次呼气，那肚皮便向外回弹，将瓶子顶出些许。

那瓶中的红酒，便随着这吞吐之势，在琉璃瓶中激荡翻滚，映得那雪白的肚皮一片绯红。

正如那：

玉貌妖娆花解语，腹中藏着水晶宫。

红浆荡漾随呼吸，始信温柔是此中。

欧阳锦看得如痴如醉，忍不住俯下身去，在那露在外面的细长瓶口上轻轻一吸，竟是隔着瓶子，去品那被美人腹中热气温过的酒香……

第十四回：玉瓶乍离惊赤肉，红酿温存醉檀郎

诗云：

洞口桃花带雨红，琉璃拔出始相逢。

千般褶皱皆张口，万种余香在此中。

莫道空虚难自抑，且将暖酒谢春风。

深渊过后重闭锁，依旧紧致似弯弓。

且说那欧阳锦伏在端木红的小腹之上，隔着那露在外头的细长琉璃瓶口，贪婪地嗅着那混杂了美人体香与药酒的奇异芬芳。此时那瓶身在腹中已温得热了，随着端木红那紧致蜜腹的起伏，瓶身在内壁摩擦，激得那深处嫩肉一阵阵痉挛收缩。

“好姐姐，这‘腹中温酒’的火候，我看已是足了。”欧阳锦直起身来，眼中却是一片迷离之色，“这酒既已得了姐姐的真气，若不饮之，岂非暴殄天物？只是这取瓶之法，却要姐姐配合，万不可硬来，免得伤了这神阙宝穴。”

端木红此时已被折腾得浑身酥软，那紧绷的肚皮因长时间含着异物，酸胀中竟生出一丝诡异的充实感。听闻要取出来，她心中既是一松，又隐隐生出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空虚惧意。

“少爷……快些取了吧……奴家……奴家有些受不住了……”她咬着满是冷汗的下唇，颤声应道。

欧阳锦伸出两根手指，稳稳捏住那露在外面的瓶颈，柔声道：“姐姐莫急，气沉丹田，却是要慢吐。待我往外拔时，姐姐那肚皮需得顺着我的力道往外送，切不可死死咬住不放。”

话虽如此，可端木红那肚皮生来坚韧Q弹，又是习武之身，那本能的反应哪里是说控便能控的？

欧阳锦试探着往外轻提。

“滋溜……”

只听一声细微的水响，那瓶身在香油的润滑下，刚刚滑出一分。端木红只觉体内那充实之物欲离，腹壁那层极具张力的筋膜瞬间本能一缩。

这一缩不要紧，那深邃的肚脐眼儿瞬间化作了一张贪食的小嘴，死死嘬住了瓶身最圆润的肚子，竟产生了一股极强的回吸之力，硬生生将那滑出的一分又给吞了回去！

“嘶……”欧阳锦倒吸一口凉气，喜得眉开眼笑，“先生你看！姐姐这肚皮当真是个活物！这般紧致，这般吸力，正如那深潭里的老蚌，含了珠子便不肯吐，真乃世间极品！”

沈如烟在一旁也是看得面红耳赤，摇扇笑道：“端木妹妹这身皮肉，外头看着平坦光滑，里头却是层峦叠以此嶂。少爷若想取宝，怕是得用点‘巧劲’。”

欧阳锦心领神会，不再直直硬拔。他一手按住端木红那平坦紧绷的小腹边缘，以此固定住那乱颤的皮肉；另一手捏住瓶颈，开始轻轻旋转。

“咕叽……咕叽……”

随着琉璃瓶的转动，瓶壁碾压过那深陷脐内的层层肉褶，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粘腻声响。端木红只觉腹中翻江倒海，那被撑开的幽谷被反复研磨，酸麻之意直冲天灵盖，忍不住仰颈悲鸣：“啊……冤家……别转了……要坏了……”

欧阳锦见火候到了，看准时机，猛地一发力。

“啵！！！”

一声清脆响亮、宛如拔开酒塞般的脆响，在这静谧的暖阁中骤然炸开。

那李子大小的琉璃瓶底，终于摆脱了那深渊肉壁的纠缠，带着一缕晶莹的拉丝，霍然离体！

端木红身子猛地一弓，随后重重跌回榻上，大口喘息。

欧阳锦却顾不得看手中的瓶子，一双眼死死盯着那刚刚失去了填充物的肚脐。

奇景！真个是奇景！

只见那原本深陷如井的脐眼，因着方才被那般大的异物强行撑扩，此刻竟未能立刻闭合。那紧致的皮肉向四周翻卷，中间露出了一个圆滚滚、红通通的深洞。

那洞口张得极大，直通幽幽深处。借着烛火，竟能隐约窥见那内壁里头被撑平了的鲜红肉褶，尚在突突跳动，还挂着晶莹的香油与渗出的些许体液。

这哪里还是个肚脐？分明是一只刚刚受了极乐酷刑、正张着嘴喘息的妖眼！

“妙……太妙了……”欧阳锦颤抖着手，竟忍不住凑过脸去，在那洞开的深涡前深深吸了一口气，“这便是姐姐腹中的香气……”

端木红羞愤欲绝，想要伸手去遮，可那腹肌韧性极佳，不过数息功夫，那被撑开的洞口便开始缓缓回缩。

肉眼可见的，那翻卷的皮肉一点点向中间聚拢，那张开的深洞一点点变小、变深。就像是一朵盛开至极的牡丹，在夜色中慢慢收拢花瓣，最终重新化作了那紧致、深邃、只留一条幽缝的神秘深井。

只有那一圈微微红肿的边缘，还在诉说着方才那荒唐的“吞吐”之举。

欧阳锦见那美景收敛，心中虽有遗憾，却也知这正是这紧致肚皮的妙处——若是一撑便松了，那便是春梅那等俗物；似这般能容能缩、回弹有力，才是千金不换的宝地。

他举起手中那只尚带着体温的琉璃瓶，仰头将那半瓶红药酒一饮而尽。

“好酒！”欧阳锦赞道，嘴角挂着一丝殷红酒渍，眼中满是邪气，“这酒在姐姐这神仙洞府里走了一遭，沾了灵气，比那琼浆玉液还要醇厚十分。”

说着，他俯下身，在那端木红尚在微微抽搐的平坦小腹上落下一吻，哑声道：“今夜姐姐辛苦。这瓶子虽取了，可那紧致的滋味，小弟却是食髓知味，怕是这辈子都忘不掉了。”

端木红此刻浑身虚脱，听着这般浑话，心中虽恼，却觉那空荡荡的腹中，竟似真的留下了一丝挥之不去的余温。她看着眼前这个面带桃花的少年，心中那道坚固的防线，终是在这一声声“姐姐”与一次次荒唐的把玩中，裂开了一道缝隙。

正是：

玉塞乍开红浪翻，深涡犹自颤阑干。

强将宽物撑幽径，始信柔韧胜心肝。

且饮一杯回魂酒，从此萧郎是路人。

只有脐间红肿处，夜深犹忆此时温。

第十五回：别深闺侠女暗怀珠，游闹市酒娘拼海量

诗云：

相见时难别亦难，深脐犹自忆波澜。

归来独把灵珠弄，梦里檀郎钻心肝。

忽闻市井酒香浓，却见当垆赛如龙。

十碗黄汤吞入腹，便如怀抱水晶钟。

且说那端木红在欧阳府养伤数日，那腰肋处的淤青倒是散了，只那深邃紧致的肚脐眼儿，却似是被少爷给“玩坏”了。虽说琉璃瓶已取出，可那种被异物填满、撑开的异样充实感，却如附骨之蛆，挥之不去。

临别那日，她谢过欧阳员外与如烟，只与少爷匆匆对视一眼，便羞得满面飞红，逃也似地去了。待回到自家镖局，每每夜深人静，她总觉腹中空虚难耐，鬼使神差地，竟将那枚欧阳锦赠她的青玉珠，偷偷塞入那深凹的脐窝之中。只要那珠子被紧致的皮肉嘬住，她方能安睡。梦境里，尽是那暖阁中的荒唐事，甚至梦见少爷化作个寸许长的小人儿，在那燥热难耐的深井里钻进钻出，弄得她醒来时，亵衣每每湿了一片。此乃后话，暂且不表。

单说这欧阳锦，送走了端木红，心中虽有些怅然，但家中有如烟之媚、春梅之肉，倒也不寂寞。只这少爷是个不知足的性子，日子久了，那两样“家常菜”吃得多了，便又想去寻些“野味”。

这一日，天朗气清，欧阳锦读罢了书，觉着有些胸闷，便只带了个小厮，摇着折扇，往那城中最为繁华的十字街头闲逛。

正走着，忽闻前方一阵喧闹，酒香扑鼻。抬头一瞧，只见一座二层酒楼，挑着“太白遗风”的酒旗，门前围得里三层外三层，叫好声此起彼伏。

欧阳锦心生好奇，挤进人群一瞧，顿时眼前一亮。

只见那酒肆正中的一张黄花梨大桌上，正摆着十几坛未开封的好酒。桌案一侧，站着个彪形大汉，已是喝得面红耳赤，摇摇欲坠。而另一侧，却端坐着一位艳妆妇人。

这妇人约莫三十许岁年纪，生得是杏眼桃腮，风流入骨。最惹眼的，是她那一身清凉打扮。此时虽非盛夏，她却只穿了一件极薄的湖水绿抹胸，外罩一层半透明的素纱罩衣，那胸前两团雪白，挤出一道深沟，白得晃眼。下身系着一条石榴红的罗裙，腰带却系得极松，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

听周遭闲汉议论，这便是此间老板娘，唤作杜三娘。这三娘不仅酿得一手好酒，更生得一副海量的肚子，人送外号“酒中仙”。

此时，那杜三娘一只玉足豪放地踩在长凳上，手中端着一只海碗，对着那大汉笑道：“客官，这已是第九碗了。若是再喝不下，这十两银子的彩头，奴家可就收了。”

那大汉打了个酒嗝，指着三娘道：“你……你这妇人，怎的……怎的喝了这许多，却不见醉？”

三娘掩口娇笑，那花枝乱颤的模样，引得周围看客一阵吞咽口水之声。她也不多言，只将那海碗一举，仰起修长的脖颈，“咕嘟、咕嘟”，如长鲸吸水一般，竟一口气将那满满一碗烈酒灌了下去。

欧阳锦站在一旁，那一双贼眼，却没看她的脸，也没看她的胸，而是死死盯着她的肚子。

这杜三娘的身段，既非春梅的肥硕，也非端木红的紧致，而是丰润水灵，皮薄如纸。

随着那一碗酒下肚，奇景出现了。

只见她那原本尚算平坦的小腹，因着这急促灌入的汤水，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了起来。那并非是脂肪的堆积，而是实实在在的液体撑涨。

她那一层肚皮生得极薄、极白，此刻被满腹的酒水撑得圆滚滚、亮晶晶，好似一只充了水的羊皮囊，又像是一颗熟透了的水晶葡萄。

因着喝得太急太多，那肚皮被撑到了极致，半透明的肌肤下，隐约可见淡青色的血管。那肚脐眼儿原本是个小窝，此刻随着肚皮的隆起，竟被那满腹的黄汤给顶了出来，变成了一个微微凸起的小肉钮，在那紧绷得发亮的肚皮上显得格外突兀。

“好一个‘水晶肚’！好一个‘宰相腹’！”欧阳锦看得目瞪口呆，心中暗赞。

三娘喝罢，将空碗一亮，随手将那碗底残酒往身上一抹，那酒水顺着脖颈流下，滑过雪肤，汇聚在那鼓胀如球的肚皮之上。她伸手在那圆滚滚的肚子上**“啪”**地拍了一记。

“咚……”

这一声，非是肉响，竟是那种水满金山的闷响，甚至能清晰地听到里头那十斤酒水在肠胃里晃荡、激流的声音。

“好酒量！老板娘威武！”

四周爆发出雷鸣般的喝彩。那大汉见状，眼一翻，醉倒在地。

三娘得意洋洋，挺着那怀胎七月般的大酒肚，娇喘细细，额上渗出一层细密的香汗。她这肚子虽大，却全是流动的活水，随着她的呼吸和动作，那水球便在那层薄薄的纱衣下颤颤巍巍、波涛汹涌，仿佛随时都会薄皮儿大馅地破裂开来。

欧阳锦此时哪里还迈得动步子？他只觉得这般充满液感、一拍一晃荡的肚子，实在是世间罕有的尤物。那春梅的饭肚是实心的，这三娘的酒肚却是空灵流动的，玩起来定是别有一番滋味。

他当下心中有了计较，分开人群，走上前去，拱手笑道：“老板娘好酒量！小生不才，也想讨碗酒吃，顺便……讨教讨教老板娘这‘宰相肚里能撑船’的功夫。”

杜三娘醉眼迷离，见是个俊俏的小郎君，那紧绷的肚皮里一阵酒水翻腾，咯咯笑道：“哟，哪来的俊后生？想讨教功夫？只要你舍得银子，陪得起酒，奴家这肚子里的‘船’，随你撑……”

正是：

罗裙半解露凝脂，海量惊人举世奇。

薄皮撑作水晶鼓，满腹黄汤听水时。

第十六回：柔手段少爷抚水鼓，豪义气酒娘饮巨缸

诗云：

十里长街酒旗风，当垆少妇醉颜红。

为救檀郎拼一醉，满腹汪洋亦从容。

且看皮薄如蝉翼，更胜西瓜绿映红。

巨瓮倾来填欲裂，此时恩义在腹中。

且说那杜三娘与一众酒客斗酒，不多时，那十数个汉子竟皆被她喝得东倒西歪，钻桌底的钻桌底，出门呕吐的呕吐。再看这杜三娘，虽赢了彩头，却也有些吃不消了。

她将闲杂人等遣散，独留那几个相熟的伙计在门口支应，自个儿则瘫坐在柜台后那张铺着凉席的宽大藤椅上。因着喝了太多黄汤，她那石榴红的罗裙带子早已解开，将那碍事的裙摆撩至大腿根处，只穿着件湖水绿的小衣，那衣襟下摆被那高耸如球的大肚子顶得老高，露出一大片雪白晶莹、薄如蝉翼的肚皮来。

此时的三娘，那肚子已然大如箩筐，圆滚滚、光溜溜地横在身前。因是酒水撑起来的，那肚皮不似那有孕妇人的紧绷厚实，而是透着一股子流动感。随着她急促的喘息，那满腹的酒水在里头晃荡，那肚皮便如那风中的水皮袋子一般，颤颤巍巍，波光粼粼。那肚脐眼儿早已被那十数斤酒水顶得凸了出来，像个晶莹的小肉钮，在那紧绷得发亮、隐约可见青色血管的皮肤上，显得格外招摇。

欧阳锦在一旁看得是心旌神摇，见三娘眉头微蹙，手捂着那鼓胀的肚皮轻哼，便壮着胆子凑上前去，温言道：“老板娘可是腹中胀痛？在下略通些推拿之术，专治这积食胀气，不知可否让在下为您揉上一揉？”

杜三娘醉眼迷离，见是方才那个俊俏的小郎君，心中便生了几分好感，加之肚皮实在撑得难受，好似要炸开一般，便媚笑一声，挺了挺那硕大透明的水晶肚，娇慵道：“那便……劳烦小郎君了。奴家这肚里……如今全是水，你可得……轻着点，莫要按破了……”

欧阳锦大喜，忙净了手，在那滚烫又滑腻的肚皮上轻轻落下。

这一触手，只觉触感奇妙至极。手掌下并非实肉，而是一层薄皮裹着的一汪活水。他稍一用力，那手便陷进去些许，紧接着便感觉到手掌周围的肚皮鼓了起来，耳边更是清晰地听到了**“咕噜、咕噜”**的水声。

“好大的‘水鼓’……”欧阳锦心中暗赞，手上动作却极为温柔。他顺着那圆润的弧度，从肋下往中间轻轻推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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