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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行雪绒的惩罚,第3小节

小说: 2026-03-03 12:36 5hhhhh 6840 ℃

然而意外发生了。

正当我和莫宁准备推进至爱弥斯的下一记忆区间时,我们身处的索诺拉突然变得极其不稳定。我的眼前出现了严重干扰视线的噪点,不适感从我的头部扩散至全身。我试图用触控台反馈错误信息,寻求外界的帮助,但无济于事。更可怕的是,当我呼叫莫宁时,我无法听到她的任何回应。

这种不适感要让我崩溃了。尤其是头部。我感觉我的颅内被搅成了一锅沸腾的粥,似乎有钝器在不断撞击着我的太阳穴,耳鸣发生,眼球有如受到压迫。五脏六腑也遭受牵连,我感觉我的状态坏极了,这种痛苦在无情地将我往失去意识的方向猛推。

我彻底看不清了,只能紧闭双眼蜷缩身体,全力忍受痛苦的风暴。

不知过了多久。

剧痛退潮了,但余痛仍在持续,我勉强睁开双眼。

“这里是……星炬学院?”

周围的景象还不是很稳定,我只能勉强分辨出这里是星炬学院。不过看来我已经进入爱弥斯学生时期的记忆了。

“莫宁?听得到我吗?”

无人回应。我环顾四周,找不到她。这是个相当坏的消息。触控台也无法正常响应,我和外界彻底失联了。陆他们应该已经察觉到异常,只能祈祷他们能快点恢复信号连接。

我现在的肉身应该处于无法唤醒的状态,这种感觉就像是,在梦中意识到自己在做梦,但无法自主控制醒过来。太阳穴仍有断断续续的撕裂痛,我目前能做的只有稳定好自己的身体状况,并继续探索爱弥斯的回忆空间,看看能不能有转机。

身边的环境稍微稳定一些了,但依旧没有外界和莫宁的消息,我迅速调整了一下状态,准备继续推进工作。

“爱弥斯会在什么地方?”

我认真打量周围,视线时而清晰,时而模糊。时间介于凝滞与流动之间。我能看到一些人影,但他们的行为举止都呈现出一种异常的卡顿,动作不连贯,还会从一个地方闪到另一个地方。我应该是在室内,不过这并不像是一般的教室或是礼堂之类的地方。这间房子的大部分桌椅被摆成一个门字形,中间只留了一副桌椅。

这会是什么地方呢?

人群开始出现了,一个接一个地凭空出现在椅子上,渐渐地,两侧和前方的席位都坐满了人。画面逐渐清晰稳定了,容得我仔细观察一下。这些人好像是学院的老师,他们面前的桌子上还摆着资料和笔记。

最后,房间中间的椅子上出现了人。

那是爱弥斯。

我一眼就认出了爱弥斯扎得高高的粉色马尾。她穿着学院的白色款校服上衣和连衣裙,不过头上没有多余发饰,而且脸色看起来也不太好。

时间、空间和人物的运动逻辑终于恢复正常了。台上的老师讲话了。

“预科班一年级学生爱弥斯,我必须严肃地告诉你,你的行为已经触犯法律的红线。你应该庆幸你没有造成更恶劣的后果,否则你面临的将是矫治教育甚至是行政拘留。”

等等?

我没听错吧,这是什么情况?我重新审视了一下周围的环境,一群老师,似乎还有学院领导,围坐一圈,而爱弥斯低着头坐在中间,一副正接受审判的模样。难道她真的犯了什么错?看样子还挺严重,不止是违纪,甚至还触犯了法律。但爱弥斯从未和我提起过这件事,确切地说没人提起过这件事,莫宁没说过,陆没说过,学院的人也没说过,我对此一无所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的好奇心被挑起了。我不确定我所看到的就是真实发生的事实,不相信爱弥斯过犯大错,也想知道爱弥斯究竟会做错什么。于是我继续旁听。

“贿赂黑海岸职工,指使其攫取社工库他人隐私信息,在社交媒体上实施网络暴力,也就是所谓的‘开盒’,这是否属实?”

我超,盒!

爱弥斯阴着脸,轻轻点头。

“说话!”

爱弥斯被突如其来的呵斥吓了一跳,立马抬起了头,眼角还闪着泪花。

“嗯,嗯是的……”

贿赂黑海岸职工?社工库?开盒他人?难道爱弥斯真的还有这样一段往事?我仍旧处于错愕之中。

“爱弥斯同学,你必须认识到这件事的严重性。目前学院已向黑海岸方提出严正交涉,坚决和黑色产业作斗争。你作为星炬学院的学子,竟然目无道德、法纪,助长网络暴力的不正之风……”

台上老师义正辞严的批评让爱弥斯的眼泪再也止不住。

爱弥斯她……唉,我也不得不接受事实了。按照时间顺序,这应该是爱弥斯入学的头一年。细细想来,爱弥斯从小失去双亲,遇见我之后我又对她过于纵容,这让她不断徘徊在缺爱与溺爱的钟摆之下。后来我也走了,正值青春期的爱弥斯缺乏来自家庭的引导,沉迷社交媒体,误入歧途也是情理之中了。

“网络空间不是法外之地,在信息发达的今天,网络安全与个人信息保护应是重中之重。介于你的恶劣行径,学院决定给予你停课休学一个月的处分,希望你好好反省!”

老师们逐渐离场了,爱弥斯像是全身灌了铅,僵在椅子上,泪水一滴滴流下。

我心疼缺乏恰当教导误入歧途的爱弥斯,但对开盒这种恶劣行为我也深恶痛绝。我看着爱弥斯回寝室,收拾好大包小包的行李,坐上回家的车。一声叹息,唯有一声叹息!

不过我转念一想,从结果上来看,在后续的时空中,星炬学院并没有将爱弥斯的大过记入档案,在学院长辈的眼中爱弥斯也是个品学兼优的好孩子,以至于作为后来者的我根本不知道爱弥斯有这段往事。说明了一个问题:爱弥斯肯定是经历了某种契机,让她改过自新,重回正轨了。我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我越发好奇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便跟随爱弥斯的视角继续探索。回家的路上,爱弥斯在路过的便利店买了一袋啤酒。

唉!这孩子,是该好好教育一下了。

终于,爱弥斯回到了那座她熟悉的,渐湖旁的小屋。然而,门打开的一瞬间,我和爱弥斯同时愣住了。

客厅里,沙发上,坐着铁青着脸的,过去的我。

信息量实在太大了,这段回忆中超出我预料的事情太多了,让我应接不暇。虽说,这事关黑海岸与爱弥斯,我作为黑海岸的创立者和爱弥斯的家长,黑海岸的职工收受贿赂泄露内部信息属于严重的渎职行为,爱弥斯开盒网暴他人也是严重不良、乃至违法行为,我回来一趟处理此事也是合情合理。

但这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事怎么就这么多呢……

“你……你怎么回来了?”

“你怎么回来了?”

过去的我反问回去。

爱弥斯意识到不对劲,赶忙把买来的酒撇在门背后。

“进来吧。”

我已经提前把房子里的炉火烧好,室内暖洋洋的。小屋还是那座小屋,还是那个爱弥斯儿时美好回忆的载体,一切都没有太大变化。只不过,此刻的气氛仿佛要凝固了一般,与屋子里温馨的陈设格格不入。

爱弥斯动作僵硬得如同人机,带着除酒之外的行李走进家门,一件一件地把东西放好,趁机用余光观察我的脸色。

我几乎没有任何脸色。

“你似乎还忘了一件东西,去把它拿进来吧。”

爱弥斯已经僵得没法动了。

我重重叹了一口气,出门把她买的那袋酒提了回来,一罐一罐地拿出来,在茶几上摆成一排。500毫升每罐的啤酒,爱弥斯足足买了6罐。

“打算一次喝完?一醉方休?”

“我……我一天就喝一罐……”

爱弥斯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我拿起两罐啤酒,立着摆在距离墙大概10厘米的位置,两个罐子之间取好距离。

“把外套脱了吧,换身居家的衣服,屋里暖和。衣服已经给你准备好了。动作麻利点!”

我加重了语气。爱弥斯脱掉保暖衣物,背过身去换上我为她准备的白色睡裙,裙摆比较短。爱弥斯拿起这套衣服时明显迟疑了一下,但她读得懂空气,不敢违抗我的命令。

“跪上去,面壁思过。”

“跪……跪哪?”

爱弥斯很清楚她该跪哪,她故意这么问,为的是试探自己是否还有一线生机。

“你觉得呢!”

我的语气更重了。爱弥斯知趣地来到那两个啤酒罐前,找准角度跪上去。睡裙的裙摆只能将将遮住她的臀部,完全没有能保护膝盖的可能。她第一次失败了,跪上去没过几秒就失去平衡跌下来。她赶紧重新摆好啤酒罐,又尝试起来,先是蹲在地上,然后把双膝对准两个啤酒罐的顶部,再把膝盖落上去,接着一点点调整重心,最后把双脚抬起来,颤颤巍巍地跪在啤酒罐上。一开始险些失去平衡,裸着的双脚不停上下摆动,调整了好一会儿才跪稳。

“什么时候想好了,什么时候过来找我说,否则就一直给我跪着。”

该想什么?该说什么?我故意不说。爱弥斯此刻一定在揣摩我的心思,她想知道我已经掌握了哪些信息,她有没有逃过一劫的可能性。

爱弥斯的心里诞生了一种很坏的预感。她知道自己肯定要遭殃,但她不确定我会用何种形式、何种方式来惩罚她。

跪啤酒罐实在是太难捱了,啤酒罐顶每秒都在折磨着爱弥斯的双膝。爱弥斯现在一定后悔极了,她不该在回家的路上买酒,如果当初能忍一时,现在也不至于膝盖受罪了。

想要在啤酒罐上保持平衡并非易事,爱弥斯必须时刻注意自己身体的重心,以防从啤酒罐上跌落。她不敢在我面前有太大的动作,只能时不时微微抬起一只脚,时不时身子歪向一侧。随着时间推移,爱弥斯的姿势渐渐走了样。因为不仅啤酒罐顶会硌得膝盖疼。频繁调整重心以保持在两个罐子上也是对体力的考验。大约过了一刻钟,爱弥斯实在体力不支,双脚悄悄从空中落到地上,通过脚尖点着地来支撑身体的重量。

“我在回忆。”

爱弥斯竖起耳朵听我说的话,因为我的每一句话都可能决定她接下来的命运。

“我在回忆,你小时候我是不是一次也没打过你。”

爱弥斯心里凉了半截,这句话意味着她那个很坏的预感要成真了。

我从沙发上起来,打开行囊,从里面取出一根戒尺。这柄戒尺带有明显的瑝珑风格,近半米长,一寸多宽,一指来厚,檀木制成,表面略带反光,稍微有些弧度,看着十分厚重。瑝珑特产的戒尺上一般还会刻有瑝珑传统的训诫书,但这柄戒尺尺面光滑,彰显着极简美学。

“我从小到大应该没少送你礼物吧,这次回来,再送你一件厚礼。”

我坐回沙发上,把戒尺放在茶几上。爱弥斯迅速回头瞟一眼,怕触怒了我,又很快把头扭回去面壁。当她看到那柄戒尺时,她意识到,她的预感就要成真了。又过了许久,爱弥斯从啤酒罐上下来了,一方面跪久了实在难受,另一方面她向来受不了这种压抑到凝固的氛围。由于久跪,她踉跄着过来,双膝已经被啤酒罐硌出了圆圆的印子。她又跪到我的腿边,以显诚意。

“我……唔……”

爱弥斯有些犹豫,我平视前方,故意不去看她。

“那个人骂我是孤儿,我才……那么做的。”

听到“孤儿”二字,我的心里咯噔一样。但我深知,纵然她有万般委屈,这一回我也没有心慈手软的理由了。

“请您惩罚我吧!”

爱弥斯把头低下,笔直伸出双手,手心向上。我只瞥了一眼她摊开的、白皙的双手。

“看来你还没跪够!”

爱弥斯不知所措,自己明明已经做好挨打的准备了,怎么还……

难道……?!看来她心中那个很坏的预感,还可以更坏一点。

我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示意她趴上来。

但是这也太难为情了吧!爱弥斯顿时脸红得发涨,她已经是大女孩了,怎么可能还像小孩子一样被打屁股?更何况她小时候也没被我打过屁股。爱弥斯不敢作声,一个劲地摇头,并且不敢直视我。

“那你还是回去跪着吧!什么时候想好了什么时候再来找我!”

爱弥斯窘迫极了,她不想再面对那两个该死的啤酒罐了,她渴望这件事能早点翻篇,渴望我能早点饶了她,就像她小时候每一次犯错那样。但这一次,她没有那么幸运了。

那就长痛不如短痛吧!

爱弥斯把心一横,趴到我的腿上来,少女的胴体横陈在沙发上。爱弥斯的的确确是亭亭玉立的大女孩了,白皙的足弓,红润的跖球,纤巧的脚踝,紧致的小腿,丰腴的大腿,透过薄薄的睡裙,可以捕捉到她上半身的轮廓。她双臂规规矩矩地环抱在面前,头深深地埋在自己的臂湾里,想必脸上早已烧得发烫,粉色的高马尾像一颗小柳树栽在后脑。

我挽起袖子,掀起她短短的裙摆,整理好摆在腰际,淡粉色的三角内裤只能包裹住半个屁股,臀峰裸露出来,臀部堆积的脂肪在大腿根处挤出一条凹线。我左手轻轻按在她的背上,可以透过睡裙感受到文胸的搭扣。我能感受到她全身都由于紧张而绷紧,臀部肌肉的曲线也依稀可见,便用右手按揉她的屁股,帮助她放松。在我的手碰到她屁股的一瞬间,她上半身本能地耸了一下,我甚至能感受到她的体温微微上升,我加重了按揉的力度,好让她更快地适应,可不能让她以一副紧绷的身躯迎接惩罚。

爱弥斯的身体渐渐柔软下来,呼吸也变得均匀。我右手作掌,高高举起,用力抽在她的屁股上。

“啪!”

绷紧的巴掌抽打在软软的屁股肉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爱弥斯并没有作声,只是继续将头埋着,也许是她觉得叫出来太羞耻,也许是她尚能忍住这种程度的疼痛。

这一步,叫做“热身”。先用巴掌打个三分熟,让身体有所适应,如果一开始就用戒尺重责,爱弥斯会吃不消的。

我抬起大臂,带动小臂,借助手腕把能量汇聚于手掌,重重地抽打在爱弥斯的屁股上。我按照每瓣屁股打三下的节奏,轮流扇打她的两瓣臀肉。

“啪啪啪!啪啪啪!”

巴掌声有节奏地响起,回荡在小屋里。我调整着落掌的角度,以使每一掌都完美贴合爱弥斯的臀部曲线,巴掌每一次落下,都在她因青春期发育而日渐丰满的屁股上激起一圈转瞬即逝的涟漪。几掌下去,爱弥斯露出的臀肉上渐渐呈现出嫩粉色。

痛感有序地传递着,新的巴掌落在旧的巴掌印上,每一次责打都在一点点拔高忍耐的上限。爱弥斯显然是吃痛了,但她压根不敢在屁股上有所动作,只能把双臂抱得更紧,把脸埋得更深。

我丝毫不懈怠,甚至还逐渐加大了落掌的力度,左手也用上更大的力气控制她的上半身。被打过的地方再受责,疼痛本来就会叠加,再加上我持续发力,疼痛的曲线只会越发陡峭。

爱弥斯不敢出声,或者说羞于出声,小屋里只剩下三下一段打屁股的啪啪啪声。我像是一台无情的机器,上一掌的痛感还没消弭,下一掌就紧随其后。巴掌印叠在一起,爱弥斯屁股的颜色也在渐渐加深。虽然仅仅是巴掌,但我的巴掌势大力沉,这样持续的打击正不断挑战着爱弥斯的上限。

“啪啪啪!啪啪啪!”

爱弥斯每根脚趾都用力地抱紧了,脚掌也因为受挤压而发白。此时,她的屁股已经呈现出亮红色,每一掌拍下,都会使红色的屁股肉短暂泛白,然后又叠上一层更深的红。

“啪啪啪!啪啪啪!”

一掌接一掌,如雨点般落下。直到我觉得,这一阶段,差不多该结束了。

巴掌声停了,我和爱弥斯喘息的声音浮现出来。我无视右手的灼痛,用手指扣住她的内裤,要把她的内裤扒下来。

“不要!”

爱弥斯惊叫起来,还伸来一只手试图阻止我,但就当她扭过头来难堪地看着我时,她的目光与我严厉的目光撞上了。

“我,我自己来吧。”

爱弥斯知道自己没有抗拒的余地,只好用肩膀支撑住身体,从我的腿上把屁股抬起来,双手把内裤往下扯,褪到大腿根的位置。爱弥斯的内裤比较贴身,脱下后,屁股上留下两道内裤的印记。我拽着她脱到大腿根的内裤,顺着双腿一路将其彻底脱掉,脱下来的内裤上,覆盖私处的地方还沾着淡淡的湿渍。

我无暇顾及这些细节,短暂的休息过后,惩罚继续。我的巴掌更加无情,更加不遗余力。爱弥斯稍微冷却的屁股遇上了更加沉重的扇打,她明显有些受不了了,柔软的身体再度绷紧,还屈起一只脚有阻挡的意思。

“不许乱动!不许挡!”

我注意到她的小动作,立马呵斥她。

“太疼了呜~”

爱弥斯小声讨饶,祈祷我能网开一面,但我,没有心慈手软的理由了。

我把她的身体往前推了点,抬起右腿拦在她的腿窝处,我的双腿就像剪刀一般,把她的屁股钳制住,还用左手死死摁住她的背脊,确保她无法挣扎。我能感觉到爱弥斯在抗拒这个姿势,因为这样她的屁股会因受迫而撅得更高,两腿间的秘密花园也难免红杏出墙。

然而她身体任何轻微的反抗都会换来我更强硬的压制。姿势架好后,巴掌的重责立马继续。我几乎是用尽全力毫无保留了,右半边身体都在连动发力。巴掌揍在她的屁股上,我也会感受到同等的疼痛,这是我对自己一直以来纵容式教育的反思。

“啪!啪!啪!啪!”

我也顾不上什么章法了,只管卖力往她屁股上揍。疼痛的浪潮袭来,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冲击着爱弥斯的阈限。她明显顶不住了,双手一会儿紧紧抱着头,一会儿撑起自己的身体又猛地落下,被揍得红透的屁股也在她认为我默许的范围内扭来扭去。我控制住了她的腿窝,但她的双脚很不老实,被揍到痛处时就不停上下摆动,啪嗒啪嗒地撞击沙发。

“疼!太疼了~轻点儿!”

“啪!啪!”

“啊嗷!等,等一下,啊啊——”

“啪!啪!啪!”

镜子不擦不明。我无视了她所有的挣扎与哀嚎,现在我的任务只有不断地输出疼痛,作为对她出格行为的惩戒。巴掌的落点也不再局限于屁股,时不时也走在她屁股与大腿之间的嫩肉上,带来额外的痛感,这部分的肌肤也很快染上一层红晕。

“啊,疼!别!疼!啊啊啊!”

叫出来第一声后,爱弥斯便不再那么羞于放声惨叫了,当然也是因为我加大了力度的缘故。

“啪!啪!啪!啪!啪!……”

“饶了我吧!我知道——啊啊疼!我知错了~”

连续不断的巴掌让爱弥斯难以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现在她的屁股和大腿根已经像熟透的苹果那么红了,还出现了零星的、颜色更深的红斑。剧烈的疼痛让爱弥斯的理智难以发挥作用,不再顾及我的威压,在我双腿的紧紧钳制中,她抽搐式地挣扎,屁股一左一右躲着我的巴掌,但我的巴掌总能准准地揍到她的红屁股。

啪啪的声音和带着哭腔的哀嚎求饶声混杂在一起,回荡在温馨的小屋中。最后几巴掌重重地落下后,惩戒终于能告一段落了。

爱弥斯再也忍受不了疼痛与委屈,不顾形象与青春期少女的自尊,放声大哭起来。

“呜呜呜……我,知道错了……太疼了呜……”

我把压在她身上的那条腿收了回来,左手轻轻扶着她的身体,伸出右手拿来茶几上早已准备好的润肤霜,在她两瓣红肿的屁股上各挤一点。我把润肤霜揉开,这一步的目的是防止臀部因长时间挨打而干燥皲裂。涂抹润肤霜的同时我也按揉着爱弥斯的屁股,时不时轻轻捏起一块臀肉,检查有没有打出肿块,并帮她放松休息。

爱弥斯还在呜呜地哭,伴随着一阵阵的抽泣,我一边揉着她的红屁股,一边默默看她发泄情绪。她的身体变得无比的柔软,不再对我有任何的抗拒,当我揉到她大腿内侧,靠近私处的位置时,她也没有任何反应,只是专心地哭。

润肤霜揉匀了,很好地滋润了屁股上每一寸肌肤。现在爱弥斯的屁股就像红樱桃一般,不仅呈现均匀的红润,还油亮,带着一丝反光。

随着我温柔的抚摸,爱弥斯逐渐从疼痛的魔爪中解脱出来了,哭声也渐小了。

结……结束了吗?

怎么可能。现在就结束,那我的戒尺不就白买了。

“起来吧,该上戒尺了。”

我轻拍爱弥斯的屁股示意,本来屁股被揉得挺舒服的爱弥斯听到“戒尺”二字,吓得全身一哆嗦。

“等,等一下!别呀呜~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知道自己错哪了!我,我不该开盒报复别人,不该,不该……呜呜,求求您饶了我吧,让我怎样都行……”

我不想听她解释,她也不需要告诉我她错哪了。因为等她结结实实挨完这顿打,她自然会清楚她错哪了。

爱弥斯抬起头来,转过上半身将我搂住,将她哭得皱巴巴的脸埋进我怀里,试图唤醒我的怜悯。小屋中央的炉火静静地烧着,将室内的陈设照得暖洋洋,一切都还是爱弥斯小时候的样子。我有些心软了,轻轻拍着她的背,决定让她再缓一阵子。因为疼痛,爱弥斯背上出了一层薄汗,激发出她独属于少女的体香。她搂着我微微颤抖,我们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我能感受到她的呼吸和心跳。但我深知现在还不是展现仁慈的时候,接下来这顿戒尺她肯定逃不了。

“休息得差不多了吧。”

爱弥斯抖得更厉害了,我狠心将她推开,她绝望地瘫坐在地上。我抬来一把椅子,放在客厅中央。

“跪上去。”

我把她拎起来,让她双膝跪在椅子面上,双手抱着椅子背,而她白里透红的双脚则垂在半空。我将她的裙摆掀起来,整理好置于腰上,又按压她的腰际,让她塌腰,把屁股撅高。随着时间的推移,爱弥斯屁股上的伤势更加明显了,润肤霜也被肌肤吸收,使她的屁股显现出一种均匀而透亮的深红。我抄起戒尺,站在她的左侧,将略微凸起尺面贴在她的屁股上,轻轻按压,使她红肿发烫的臀肉和冰凉的檀木戒尺亲密接触。

“我每打一下,你都必须报数,如果报错或者漏报,那这下就不算。”

“要打多少下呀……”

爱弥斯带着哭腔问我,但我不可能告诉她,因为这种对数目未知的恐惧也是惩罚的一部分。经过我巴掌的洗礼,爱弥斯的臀肉已经被充分热开。接下来的戒尺,我依旧会不遗余力,不留情面。

我将被爱弥斯屁股预热好的戒尺举起,取开距离,对准爱弥斯的臀峰,手腕发力,将戒尺像鞭梢一样甩过去,狠狠抽在她的屁股上。

“呼——啪!”

戒尺的破空声沉闷,击打声清脆,爱弥斯被揍红的屁股受到抽打,先是瞬间变白,然后转而印上一层更深的尺痕。

“一!”

爱弥斯按照我的要求大声报数。尽管已经充分热身,戒尺带来的痛感不会那么突兀,但随着责打的不断进行,先前的疼痛也会被唤醒,达到痛上加痛的效果。第一下戒尺并没有打破爱弥斯的架势,但她紧紧捏着椅背的双手足以体现戒尺抽打的难捱。

戒尺又一次被拉开,随即狠狠抽过去。

“呼——啪!”

“二!”

“呼——啪!”

“三!”

我掌握好体罚的节奏,大约每隔五秒抽一记戒尺,这样的时间间隔可以让疼痛充分扩散开,又能给爱弥斯一定的缓冲时间,并让她在层层叠叠的痛感中深刻反省自己的错误。

我一次又一次拉开戒尺,狠狠抽下,戒尺在空中划出弧线。我尽量保持每一次的姿势和力度相当,并尽可能打在她屁股的不同部位,这个过程就像是用平涂法给臀面上色。我站在她的左侧,由于鞭梢效应,她右侧的屁股会受到更重的打击,戒尺边缘抽打的地方还泛起紫砂,在她的屁股上留下一个个方方的矩形。

“呼——啪!”

“八!”

“呼——啪!”

“九!”

“呼——啪!”

“十!”

十下,是第一道大关。前十下爱弥斯表现得很好,塌腰,撅臀,大声报数,不躲不闪,每一下都挨得结结实实。人们偏爱整十的数,她会理所应当地认为,在她乖乖挨完十下后,应该会迎来一段小小的休息。但我想打破这种思维定式,第十下过后,依旧只隔五秒,第十一下便落下。

“呼——啪!”

“啊呜!好痛呀!”

爱弥斯果然中招了,这一下她没防住。塌下去的腰被疼得拱了起来,身体也歪向一侧。

“你觉得你这下还算数么?”

“不算!不算,您重新打就是了……”

爱弥斯是明智的,因为她的反抗或不满只会让她的屁股吃更多苦。她很快调整好姿势,尽量把屁股撅高,迎接戒尺的责打。

“呼——啪!”

“十一!啊哼……”

“呼——啪!”

“十!十二!”

在我的严格要求下,爱弥斯少有能缓解疼痛的手段,她只能乖乖撅好屁股,老老实实报数,顶多在报数时喊大声些,或者把椅背抓紧。

“呼——啪!”

“十五啊啊!”

爱弥斯在报数的同时趁机哀嚎发泄,使她喊出的“十五”有点像“十哇”。

“呼——啪!”

“十九噫噫!”

“呼——啪!”

“二十呜啊啊啊!呼,呼……”

二十下揍毕,我终于决定让她歇一歇了。爱弥斯高仰着脑袋缓解疼痛,粉色的马尾辫甩来甩去,有些挡着屁股了。我干脆上前去,解开她的头绳,帮她把后面的头发分成两股,整理好,顺着她的双肩披下去。

这二十下戒尺可不轻,爱弥斯右边的屁股上留下了一个个带头的矩形尺痕,矩形边缘发紫,边与边有的彼此相交,形成更深的紫肿。左边的屁股则留下一组组紫色的平行线。随着时间推移,先前挨巴掌时留下的肿痕颜色变得更深沉,和戒尺造成的印子叠加在一起,呈现出紫红色的斑纹。

我捏了捏她的屁股,试探她的伤情。右侧屁股的肌肤下已经明显能捏到硬硬的肿块,我故意加大力度捏了捏,她立马嗷嗷地叫起来。但她不敢伸手来阻挡,只是屁股扭向一边,背也弓了起来。我啧了一声,让她不许躲,因为她乱躲会影响我对伤情的判定。她只好呜呜嘤嘤地重新把腰塌下去,把屁股撅好。

我时而捏,时而按,按到她痛处时,她就尽量压抑着痛感,轻轻啊几声,或者用力吸几口气。我一寸一寸地探查着伤情,直到整只屁股的伤痕尽在掌握。右边的屁股已经浮现出淤紫,但左边的屁股还欠些火候。

我来到她右侧,用戒尺点了点她的屁股,示意惩罚即将继续进行。她带着哭腔咳嗽几声,把额头贴在椅背上,紧紧闭着双眼。

我调整好姿势,右手执戒尺,反手将其举高,小臂发力,一记戒尺破空抽下。

“呼——啪!”

“啊二十一!呜呜……”

也许是我反手发力的缘故,也许是她长时间受罚累积了太多的疼痛与委屈,这一记戒尺下去,她的泪水再也止不住,呜呜地哭起来。她不敢有太大的动作,后背一起一伏,带着全身微微抖动。

“呼——啪!”

“呜啊啊!二十二!”

我不再严格要求她的姿势与报数了,只要基本符合要求便作数。不过,不计较姿势的代价是更用力的责打,我每一记戒尺落下,她的哭声都要大一些。

“呼——啪!”

“呜呜……二十九!呜呜!……”

“呼——啪!”

“三十啊呜呜……疼呀……”

第三十下了,这次我没有耍小巧思,让她多休息了一会儿。她左边的屁股也紫肿起来,一道道尺痕遍布整个屁股,伴着她的抽泣一颤一颤,后背也渗出了汗液。她哭得越来越大声,越来越委屈,仅存的理智和体力让她没有从椅子上跌下来。爱弥斯的惨状实在让我揪心,但我也必须为这次惩罚画上刻骨铭心的句号,可不能虎头蛇尾。

“收拾收拾情绪吧,最后十下了。”

“嗯,唔嗯……谢谢……”

爱弥斯知趣地停止了哭泣,擦了擦脸颊的泪水,还主动把自己垂下去的裙摆给掀了回来。她调整了一下跪的位置,撅好屁股,除了不由自主的抽泣外,几乎一动不动。我说过吧,认错无需靠说,只有结结实实地挨完了打,自然会清楚自己错误。戒尺再次贴在已经被打得紫肿的屁股肉上,最后的惩罚即将开始。

“呼——啪!”

“三十一!呼,呼……”

爱弥斯尽力保持自己不乱动乱叫,只靠喘气缓解疼痛。我并没有因为她表现得好而手软,因为这是她应得的,她此刻也深知这一点。

“呼——啪!”

“三十二!”

戒尺抽打在紫肿的臀肉上,和原先的尺痕叠加在一起,很快就浮现出更深、更可怕的淤紫。

“呼——啪!”

“三十三!哈啊……”

每一记戒尺后,我给了更多的缓冲时间。最后阶段的责罚挑战着爱弥斯的生理极限,她却表现出了格外的坚强与勇敢,这几下戒尺我几乎没有收着力,但她撅好的屁股一动不动,她已然认识到,多说无用,唯有认真挨下每一记戒尺,才能真正赎偿自己犯下的错!

“呼——啪!”

“三十四!”

“呼——啪!”

“三十五呜!”

这一下打在了爱弥斯屁股与大腿交界处的嫩肉上,一道一寸多宽的肿痕很快浮现出来。爱弥斯咬紧牙关,尽全力保持姿势不走样,她两只脚丫小幅度上下扑腾,时而将双脚脚尖用力交叠在一起,但屁股和大腿坚持纹丝不动。

“呼——啪!”

“三十六!”

这一记戒尺抽在爱弥斯臀腿上最后一寸红肿但还未发紫的肉上,随着紫痕浮出,爱弥斯的屁股已经被完全晕染成深深浅浅的紫红。

“呼——啪!”

“三十七噫噫!”

“呼——啪!”

“三十八啊啊!”

爱弥斯为了保证屁股不乱扭,胸口剧烈起伏,急促而大口地喘着气。爱弥斯的屁股已经肿起约一指高,每一寸臀肉都叠上了至少两层尺痕,有的地方还因为反复受到抽打而显现出可怕的深紫。而我手中的戒尺,则再一次举高。

“呼——啪!”

“呀啊啊!三十九呜……”

这一下我用尽了全力,爱弥斯的防线终究被突破了,她没忍住将身体扭到一边,一只手扶着椅背,另一只手伸过来将屁股护住。不能怪她,因为这全然是由于应激而下意识的行为。但爱弥斯很快就反应过来,将伸出的那种手收了回去。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这下不算,我重新挨一遍吧……”

“不用了。结束了。”

我把戒尺放下了。

“诶……诶?”

“惩罚结束了。最后这一下,留着等你下次犯错我再打。”

随着我宣布惩罚结束,爱弥斯再也没有强忍情绪的理由,因疼痛、委屈、懊悔而在眼眶里打转的眼泪终于决堤了。

我从行囊中拿出准备好的药膏,坐回沙发上,哭泣的孩子需要安抚,紫肿的屁股需要上药。我招手让她过来,她呜哇一声哭出来,抽泣着,跌跌撞撞地扑到我身上。披头散发的爱弥斯在我怀里哭成了泪人。

“对不起呜呜……对不起……我真的知错了……好痛……呜呜呜……”

我任由她发泄情绪,摆正她的身体,使她上半身在我怀中的同时我能够到她的屁股。

“呜呜……我好想你……你,你不在的时候,我好难过……”

我用手指挖出青绿色的药膏,抹在她紫肿的两瓣屁股上,轻轻将其揉开。爱弥斯的屁股已经被我揍成了深浅不一的淤紫色,有些尺痕反复叠加的地方还有发黑的迹象。我细心地按揉着每一寸伤痕,将清凉的药膏涂抹遍每一个角落,又小心翼翼地揉捏她皮肤下的肿块。当我捏到她的肿块时,她直接叫出声来,毕竟她已经不需要强忍自己的痛楚。

“哎哟!疼哇!”

她将我搂得更紧了。

“把肿块揉散,才不容易留伤。”

我安慰着她,并减小了揉捏的力度。清凉的药膏开始发挥作用,这会让她可怜的屁股好受些。我耐心地按揉着爱弥斯伤痕累累的屁股,用指尖去感受每一道尺痕,感受肿起的檩子。心疼顿时涌上来,我用右手继续揉着她的屁股,左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希望这样能缓解她的疼痛与委屈。

然而这也是无可奈何,我不得不用这种近乎极端的手段,来匡正她的出格行为,以免初入社会的她未来误入更深的歧途。

“你才不是什么孤儿,我一直爱着你。”

“今天晚上,能陪着我睡吗?”

我同意了她的请求,温柔地揉着她的屁股,让她继续黏在我身上。我悄悄将头贴近她的发丛,吮吸着少女的发香。炉火依然静静地烧着,可惜就如同这跳跃的火焰一般,我无法将时间定格于此。

“戒尺就留在你这吧,记住了,你还欠我一下呢。”

我抛下告诫的话,她呜呜嘤嘤地答应了。她用额头蹭着我的胸口,像小猫一样把她的气味留在我身上,我不舍地环顾着小屋内的一切,享受着最后的与爱弥斯亲密接触的时光。

因为我知道,我即将踏上,那跨越悲鸣的旅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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