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的街头弥漫着雾气，淹没了高楼大厦的形体。我、卷子、绿打着抖，在无人的午夜前行。

“警视厅的那群饭桶真是蠢死了。”卷子说。

绿边喘气，边愤愤地回应卷子：“永远是找不到线索，捉不住人。遇见妖前把我们当骗子怀疑，遇见妖后就哭爹喊娘把我们当神仙供着。就知道开枪！开枪！子弹能打死妖怪吗？”

“好了。”

艰难背着卷子的我开口了：“高层本来就持对外界完全保密的态度，警视厅的表现完全正常。”

“卷子和绿都受了伤，再生气容易气坏身体，现在就乖乖跟着组长。等回到调查科，组长帮你们请假。”

绿仍然愤愤不平：“真是的，明明组长您自己也被鬼抓伤了...”

“里佳前辈就是人太好了，总叫混账欺负，有的时候我气得想去当怨民，不论是用枪啊还是什么武器，把那些人全部杀掉！”卷子说。

“请不要说这样的话...”

我被卷子的话吓了一跳，却不知道能如何回应。

怨民是正道的对立面，因为厌恶人类社会，主动与妖同流合污的醒者。卷子和绿本性善良，因为刚从高校毕业，免不了有些急躁，所以才说出这样的气话。

我深吸气，勉强地说：“坏事情是不可避免的，既然遇上了...微笑，打起干劲就好。”

只要微笑，打起干劲就好。我告诉自己。

起雾的夜东京又湿又冷，腹部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被那只独角妖穿刺的时候，我几乎以为自己要死了，还是设法拧断头颅，救下了后辈。

这不是我第一次面临死亡。自十四岁起，我的名字便出现在调查科执行小组的名单上，没日没夜地与妖鬼打交道，要么杀死，要么被杀。说不出是幸运，还是不幸，许多与我并肩作战的前辈离去了，许多后辈也死在这种无休止的战斗中，只有我活了下来。

“耶！组长万岁！”听见我足足申请到了三天休假，筱井绿圆圆的脸蛋上托，笑了。

卷子也笑着，神色却有点落寞：“要是母亲也像里佳前辈那样就好了。”

卷子的家人都是普通人，和她的关系不太融洽，这是我所知道的。

“哎呀，来我家玩嘛，爸爸妈妈他们一直很想认识你哦。”绿拍了拍卷子的肩膀。

和我一样，绿的姓氏在醒者中赫赫有名，是“上六家”之一的筱井。不过天资聪颖，青发黑眸她是家中最受宠爱的孩子。

我吃完面，摆放好筷子，抽出纸巾，将嘴摸得干干净净，再拿出小镜子对着脸整理发型。

“请问一共是...”

“我来付吧。”绿抢着要付钱。

因为说好我请客，据理力争之下，钞票还是从我的钱包里拿了出来。走出面馆，夕阳斜照，道路却笼罩在高楼投下的影子里。缓慢移动的人群挤满了视野，我有点茫然了。

身后远远传来卷子的声音：“虽然相貌幼小可爱，里佳前辈真的是那种大家闺秀呢，遇事永远不慌不忙，礼节到位。相比之下，小绿就蹦蹦跳跳，像是旧时代武打戏里浮夸了的人物。”

“你也没好到哪儿去吧？”绿反唇相讥。

“说起来，前辈的年龄好像和我们相差不大，只是很小就加入了调查科。”

“家族有独立于学院的教育体系。而且像前辈那样优秀的人，提早加入调查科才是正常的吧。”

“那你...嗯，前辈肯定是家族的骄傲吧。听说前辈还有个妹妹，唉，我也想要前辈这样的姐姐。”

这话听得我心里发堵，忽然有勇气闯入人流，不顾一切地挤向家的方向。

现代化的高楼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江户风格的古老建筑，如果从未来过，置身其中的人恐怕会有种时空穿越的感觉。

院门刷上红黑色的漆，鬼脸的形状，举高临下，俯视着我。腹部的伤口发疼，但令我恐惧的是其他的东西。

只要微笑，打起干劲就好。我为自己鼓劲，敲响了院门。

“啊。”

看见是我，仆人愣了一愣，合上了门。

夕阳将一切的影子都拉得很长，影与影的空隙间，涂着淡黄色的光彩。空气里静悄悄的，只听见虫子鸣叫，与清凉的水流声。

腹部的疼痛越发强烈，我两腿发软，生出了即使面对第一类危险妖物也未出现过的逃跑的念头。

想起最后听见卷子的话，我立定了。

门分开一条缝，露出男人阴冷的眼睛。

我不自主地打直背，抬头盯住它。

门猛地被推开，父亲没有说话，踏步到我身前，从上到下扫视一转。

“当上指挥了？”这五个字砸到我头上。

“没...”

“没用的东西！”父亲扇了我一耳光。

我能看清动作，却不敢躲，天地一阵旋转，本就强打起力气的虚弱身体还是倒下了。我在地上，感觉自己沾染了很多地面的灰。地上很冷。

“组员受伤了，上边批了三天的假。”

解释没用，父亲砰的一声合上了门。

鼻头酸酸的，我告诉自己要微笑，可嘴唇两边的肌肉老是和我作对，要朝下扯。越想挤出笑，胸中的酸涩就越强烈，我甚至感觉自己要哭出来了。

不，不行。

我慌忙地站起身，压回眼泪，却不知道有什么事情能做。

云霞在夕阳下积烧着，快要死了，于是变本加厉地放射出种种光彩。自天空到地面的间隙也充斥着幻象，仿佛谁遗落的梦。我望着它们，渐渐得到平静，琢磨起这三天应该住在哪儿。

“小里佳居然也有回到这个家的一天吗？”

柚木有羽的声音吓得我脖子一弹，下意识地想要离开。

“欸，被可爱的里佳无视了...我这个做堂姐的真失败，毕竟，我这儿可还有小里佳的照片哦。”她勾住了我的脖子，气流不断冲刷着耳朵。

“请，轻一点，”我知道耳朵到颈脖的皮肤全红了，小声说，“有伤。”

有羽忽然沉默了。我正害怕她要做出什么恐怖的事时，忽然爆出一阵笑声。

“里佳以为我是什么色情狂吗？分隔半年，不先叙叙旧就想着做那种事情？看你这可怜样。”

她松开了我：“进门说。”

“可是父亲...”

“别管那没几天好活的老东西了。”

有羽俯下腰，仔细打量我。

她有点瘦削，黑发黑瞳，眉目英气，皮肤白得惨淡。有一张美丽而恐怖的脸。

她忽然开口：“老东西打你了？”

我不知道怎么回应，所幸她也没深究，拉着我朝家里走。

晚上，她果然要我。

干练的黑制服被扔在一边，扒下内裤与其他衣物，我像条刮完鳞，赤裸裸地躺在床上。有羽也脱光了，巨大的东西与消瘦的身体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她不急着进入，用一种评估货物的眼神观察着我的身体。

双手覆盖住我的胸部，有羽揉搓起来。或许是练剑产生的薄茧，我总感觉胸部，尤其是乳头传来瘙痒的摩擦感。

“嗯，还是很可爱，不过比先前大上一些。里佳要继续努力哦，不然是喂不饱孩子的。”

我才没有想要孩子，至少不要怀上有羽的。

我不安地扭动着腰，脸上发烫，却没有力气反抗。有羽是柚木家年轻一代的领头羊，而我不过是个让家族蒙羞的废物。

她松开手。

包裹和温暖的感觉丧失后，胸部空落落的，甚至对有羽的抚摸感到一丝渴求。

“可爱的小屁股，我要是你的上司，一定要天天把你叫来汇报工作，再一把抓住你，狠狠干个爽。嗯，小里佳肯定被很多人干过吧？”她扇了两下。

“才没有！”无法忍受她的话，我喊。

“没想到里佳竟然在为我这个不称职的姐姐守贞，虽然我也不介意这点啦。”有羽坏笑着，开始挺腰。

“等一下！”感到肉被推开的感觉，我开始惊慌，“太快了。”

猛地被撑开，我不由得发出一声闷哼。奇怪的是，和以往被粗暴进入的感受不同。这次没有疼痛，只有酥麻的快感。

有羽也缓了缓，开始抽动那根东西。

异样的快感一阵阵地冲刷着大脑。我咬住嘴唇，仍然发出一阵阵细碎的娇喘声。胸中绝望蔓生，却又带着快意。

“里佳自己不知道吗？刚开始的时候，下面就已经湿完了哦。真是淫荡。这段日子肯定每天都在偷偷自慰吧。”

“不，没，没有。”面颊一片燥红，我的解释被有羽的冲击弄碎了。

我对自慰有一种奇怪的羞耻，所以从不做那种事，只是常常做春梦，每天醒来，都发现床单湿了一片。这加剧了我的自慰羞耻。

“难怪这么紧，一进来就差点射出来。咬死我了，你这只小坏猫。”像是被刺激到了，有羽的动作强烈起来。

“呜，呜，啊，呜呜，轻点，有羽，不要。”

我难耐地扭动着腰，却挣脱不开有羽的束缚。她还在舔胸，用手抚摸我腹部的伤口。下身快感鼓胀着，心里却空空的，眼角漫出两滴泪。

“我讨厌你，做，啊！这种事，坏人，笨蛋，啊啊啊啊！呜！人渣！”

她忽然抱住我，疯狂地挺腰。相贴合的肉体摩挲。我几乎疯了，尖叫着，收紧那里边的肉，只为追求多一点的快感。

“你的那些后辈知道你在床上被我干成这样子吗？你知不知道，分开的时候我每天都在想你，想干死你，把你的骨头揉进我的骨头！骚货！”

液体冲刷着我的的体内。我打着抖，忍不住扬起脑袋，露出颈脖。立即有嘴吻了上来。

“快拔出去拔出去拔出去拔出去拔出去！”

有羽反而锁得更紧，把所有的东西都射入了我的最深处，然后维持着这个姿势，抱住我。

我骂了一会儿，在有羽的怀里哭起来，忍不住抽鼻子。她假情假意地抚摸着我的脑袋。

“呜...你快点...买药，怀孕了，怎么办？我不要，呜呜呜，我不，呜呜。”

“好啦好啦，别哭了，都是大人了，怎么还和小时候一样。”

“你从来都不听我说话，我讨厌你，放开我。”

我想推她，可被干得浑身上下都没有力气，动作轻飘飘的。

有羽笑了，揉揉我的脑袋，说：“里佳，给我生个孩子吧。”

我哭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她说了什么。

仿佛有一道大幕罩了下来，我一时看不见，也听不见了。心里没有任何感受，像是正在嚼白纸。一无所有的，好久才尝出苦涩的味道。

“不要！”

有羽捂住了我的嘴。

我用尽力气捶打着她，挣扎着。

她按住了我，那根东西又变大了。

“你可没有拒绝的权利哦。调查科那边的事，反正里佳也没有什么用，不然也不会这么轻易的给你放假...”

后边的事情，后边的话，我听不见了，记不得了。

整整一夜的疯狂做爱里，我告诉自己：

微笑，打起干劲就好...

接受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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