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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村三天,萝莉侄女治好了我的精神内耗,第1小节

小说: 2026-03-29 11:08 5hhhhh 3090 ℃

回村三天,萝莉侄女治好了我的精神内耗

我叫李耀,一个标准的三无大学生:无特长,无爱好,无性生活。

长相和异性缘还算可以,但直到明年升大三,我依然保持着母胎单身的纪录。寒假的大半时间,我都在视频网站和成人网站之间反复横跳,内心毫无波澜。

老家在河南农村,离我从小生活的粤东有一千多公里。上次回去还是初中,这次其实不太情愿——光是自驾就要一天半,路上连裤子都不能脱,对我实在是一种莫大的折磨。

在后座昏昏欲睡时,我听见我爸提起老家的事情。老爸是家中的大哥,他下面还有两个弟弟,而只有我二叔至今仍然生活在农村。老爸的语气有些难过:

“哎,老二家出事了……”

副驾上刷手机的我妈一愣:“老二?他儿子儿媳不是在外打工吗?”

“在工地门口出车祸,都没了。媳妇娘家不愿养女儿,孩子就给送回来了……听说那小姑娘天生听不见,也不会说话,以后难啊。”

“哦——我记得那闺女,长得跟洋娃娃似的……今年回去我给她多买两件衣服吧。”

“农村小孩能有多好看?不都黑黑瘦瘦的。”我瘫在后座,不以为意地插嘴道。

我本来不信。老一辈的审美我一向不敢恭维,光是发型这一项,我和我妈就从未达成共识。

直到我看见那张照片。

那是一张全家福,我认出二叔和堂哥的脸,但在那些平平无奇的面孔中间,却嵌着一张粉雕玉琢的小脸。

那个叫安安的女孩,只微微抬起脸,像是好奇般瞥向镜头。就这一眼,清澈透亮得仿佛不属于同一个画面。

我信了。不动声色地把手机还回去,我故作随意地问:

“安安现在还在二叔家?今年要去拜年吗?”

“那么近的亲戚,当然要去…”我妈说着,忽然扭头瞥我一眼,“嘿,往年叫你拜年跟要你命似的,今年这么积极?我警告你,别打人家小姑娘主意!你二叔可是真会抡锄头的!”

她这么警惕不是没原因。就在这个寒假,我被损友带上道,买了人生第一个飞机杯。结果出发前一晚,我在床上“操作”过度,直接晕了过去。

最要命的是,我没锁门。

我妈进来收衣服时,一切已成定局。柔情猫娘被当场抓获,包装盒直接进了垃圾桶,顺便带走了我身为“名牌大学生”的全部尊严。

“幸好电动款没被发现……”

我摸了摸背包。里面藏着一个保温杯形状的电动飞机杯,还有一瓶润滑液。漫长的年假,我可离不开它。

回到老家,久无人住的自建房终于有了烟火气。我妈整天打扫,我爸则带我去二叔家串门。我并没有如愿见到安安,她似乎被二叔关在了房间里,也不知是犯了什么事。

几次之后我也没了念想,缩在暖气房里打黄油,日子仿佛又回到原点。

除夕夜,鞭炮在门前炸得噼啪响。几个熊孩子捡起没响的哑炮,重新点燃往别人家墙根丢。

砰!啪!火光掠过窗前,我捂耳合上电脑,打算出门教训他们。

刚推门,胸前就撞上一团软软的东西。

“唔……”

一个孩子向后倒去,我下意识伸手把她捞住。

“喂喂,你没事吧?!——安安?”

抬眼看,正是心心念念的小侄女。黑亮的发丝,精致的眉眼,五官像从动漫里走出来似的,干净得不真实。

她迅速低着头,手指无措地绞着,喉咙里发出模糊的音节:“啊……额……”

我看了半天才明白,她是在道歉。

“没事没事。”我连忙回道,然后才想起她听不见,开始打手势。

她肩膀松下来,抬眼看向我时,目光里有种孩子独有的、毫无保留的信任。

我也终于看清她的模样。皮肤白得透亮,脸颊还带着点婴儿肥,眼睛大而清澈,睫毛长得像小刷子。黑发软软披在肩头,身上是白色毛绒外套,下身一条淡色秋裤——小腿细得惊人。对某些人来说,这种紧身秋裤的诱惑力,恐怕不亚于黑丝。

“吃……吃过饭没?”我边说边比划,眼睛时不时瞥向她纤细的小腿肚。

她点点头,似乎想起了什么,忽然拉住我衣角往外走。经过那群熊孩子时,一阵刺耳的叫嚷响起来:

“快看!是那个哑巴!”

一个矮矮瘦瘦的孩子将一个炮仗丢过来,红色的纸碎当即在她脚边炸开。

安安只是脚步顿了顿,睫毛低垂,像是早已习惯。

我却站住了。眼神一凝,三步做两步,手掌揪住那个丢炮仗的男孩衣领,我一把将他举起来:

“没家教的东西,替你爹妈管管!”

我冷笑一声,在其他孩子的惊呼声中,我把他抡了一圈,扔进路边的牛粪堆,顺手抢来另一个小孩手中的存货,炮仗燃着尾烟飞了过去。

砰——!

牛粪炸开,均匀糊了他一身。大部分孩子们尖叫着跑远,还有人回头,凑热闹似地大喊:“XX一身都是牛屎!!!”

那矮瘦孩子愣愣地看着自己的新衣服,“哇”一声哭出来。

我拍拍手,心里痛快了些。转头看向安安,却怔了怔。她精致的小脸上没有笑意,只是静静望着那个哭跑的背影,眼里竟有一丝同情。

我走过去,轻拍她的肩。

她抬起头,这一次,目光里多了些柔软的东西。

她拉着我走进二叔家。屋里烟雾缭绕,几个老男人正围着桌子打牌。几人对安安似乎都很熟悉,见她进来,一双双眼睛肆无忌惮地扫视着她娇嫩的脸颊和平整的胸脯,眸中意味莫名。

安安有些紧张地缩了缩肩膀,低着头走到牌桌边,轻轻推了推二叔的胳膊,又伸手指了指门边的我。

二叔转头,眯着眼辨认了一会儿,才想起我是谁。他比父亲年轻,头发却已花白,黑红的脸上刻满疲惫。中年丧子仿佛抽走了他的脊梁,如今他除了干农活,只剩喝酒打牌,生活早已没了念想。

我刚走近,浓烈的酒气就扑面而来。年夜饭还没开始吃,他已经醉了七八分。

悄悄看了眼安安,我想了想,拿出老爸作为借口说道:“二叔,我爸说今年咱们两家一起吃饭,你和安安什么时候来?”

“嗯,知道了……你们今年啥时候走?”

“初三——话说您这大白天怎么就喝上了?”

二叔却没接我的话,醉醺醺地把安安往我身边一推,冷声道:“跟你舅先吃去,我晚点…嗝儿…再去你们家”

安安见状,抬头看向我,眼里带着恳求。我忽然明白了,她是想让我这个大人劝爷爷少喝一点。虽然不清楚她是怎么认识我的,但我还是有了决断。

我端起二叔手边的半杯白酒,仰头几口灌了下去。

桌上顿时一静,几个牌友惊奇地看着我。二叔的酒醒了大半,瞪大眼睛看着我,语气惊疑不定。在他记忆里,我还是个不咋懂人情,只爱看书的小学生。

“耀子,你还在上学吧……”

我抹了抹嘴边的酒液,笑道:“晚上我爸还要跟您喝呢。您现在倒了,谁陪他?他又该念叨我了。”

二叔一拍桌子:“胡闹!这点酒咋醉?”话虽如此,他再没倒酒,牌友们面面相觑,也没再劝劝。

我拉着眼睛发亮的安安,逃出了那片乌烟瘴气。

门外冷冽的空气涌进肺里,带着淡淡的牛粪味,却比烟味清爽得多。

低头看向安安,她正仰着脸看我,白皙的脸颊泛红,眼睛里像落进了星星。

我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柔顺黑亮的头发。她温顺地低下头。

“去我那吗,我带你玩游戏?”我比划着问。

安安精致的眉眼中带着笑意,闻言用力点头。我微微松了口气,虽然漂亮过头,但看上去也还是个爱玩的孩子。

这样的话,与她打好关系似乎不难。

年夜饭桌上,二叔和父亲果然又喝倒了。两人趴在桌上,嘴里飘着醉话。我也有些晕,刚才陪着他们喝了好几杯白酒,胸口像烧着团火。

得益于经常被做生意的父亲带上酒桌应酬的缘故,我的酒量在同龄人中遥遥领先。此时虽然有些最醉意,但还不至于失去意识。

安安坐在我旁边,她忧心忡忡地看着趴在桌上的爷爷。

屋里暖气很足,她脱了厚厚的外套,只穿一件宽松的立领白毛衣和那条灰色紧身秋裤。毛衣领口意外地宽松,她俯身去拍爷爷后背时,领口滑落,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胸口。

她似乎毫无察觉,只是专注地轻拍着爷爷,稚嫩的脸上带着不符合年龄的担忧。

我忽然感到一阵燥热。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出来:安安她不会说话……就算发生了什么,也没法告诉别人吧?

这个想法像藤蔓一样缠住心脏,我乘着醉意悄悄挪近,借着劝酒的动作搂住安安的肩。刚被碰到肩膀时,安安下意识躲了躲,回头看到是我后,身体这才放松下来。

也许是因为下午的事,她没有躲闪,只是眨着眼睛,好奇地看了看我。

我心中一凛,被她那天真的眼神看得欲火丛生。我一边和醉醺醺的两人说笑,一边将手缓缓下移。碰到她腰间软肉时,安安纤小的肩膀微微一颤。

她又一次回过头,眼神中带上了些许困惑。我的手指继续游走,掠过腰际,覆上她平坦滑嫩的小腹。

孩子的体温很高,我的手显得格外凉。指尖无意擦过肚脐时,她脊背轻颤了一下。

她的大眼睛渐渐蒙上水汽,不知所措地绞着手,后背不自觉地挺直,呼吸变得细碎。双腿紧紧并拢,却始终没有推开我,只有白皙的脖颈悄悄泛红。

趁着醉意,我对二叔说:“二叔,把安安过继给我当妹妹吧,我特喜欢她。”

父亲先骂开了:“混账东西,辈分都乱了!”

二叔却摆摆手:“你要就带走。这小东西跟她妈一样,都不是好货。”他显然醉的厉害,愤愤不平道:

“我早说过那女人克夫!你哥他非不信。这妮子长得跟狐狸精似的,早晚跟他妈一样跑路找男人……”

二叔话音未落,怀里的安安突然僵住了。

我停下动作,低头看见她死死盯着二叔的嘴唇,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她原来会读唇语。二叔那些伤人的话,她一字不漏地看懂了。

安安猛地站起来,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我看了眼醉倒的父辈,急忙转身追了出去。

安安没有上楼,径直跑出了门。此时她身上穿的还只是一件毛衣,并没有御寒的大衣,外边的天气虽然没有零下那么严格,但也是能够激起鸡皮疙瘩的湿冷。

我追了好一会,才在拱桥下的草岸找到了蜷缩成一小团的她。

此时是冬天,河水还很浅,薄薄的一层浮冰漂在河岸上,激凉的河水拍在卵石上,激起小小的白浪。

我来到安安的身后,把自己的外套披在了她的肩膀上。

安安回头,看到是我后,又转了回去。她的小手扯了扯肩上的大衣,耳根悄悄地红了。

四周太过昏暗,不远处有小孩在玩摔炮。安安看着那些小孩大声叫嚷的欢脱模样,眼神中露出了向往的神色。

我点了点安安的肩膀,从怀里变魔术般掏出一把仙女棒。

“这个很漂亮的,我今年回来时买了很多哦…”我笑着说道。

估计是四周太暗,安安并没有读出我的唇语,然而当仙女棒亮起,肆意的镁光照亮了她姣好的脸蛋,安安的瞳孔里很快就只剩下了那如同烟花般梦幻的小光团。

我将仙女棒递到她的手里,借助她手中的仙女棒又点着了一根。

两根仙女棒在昏暗的夜色中静静燃烧,火花枝桠外伸,远看像是两只互相用光取暖的萤火虫。

仙女棒燃尽,我正要再点几根,忽地感觉身前一重。

安安扑在了我的身上。她纤细双臂紧紧环住我的胳膊,长长的睫毛沾着泪水,哽咽声是有的,只是相当微弱。

我反手抱紧了安安的腰,她姣好的脸蛋不停地在我的胸口上蹭动着,浅色毛衣被泪水打湿。我盖在她身上的大衣也在她哭颤的身子不断下坠,最后盖在了我的小腿上。

看着那张梨花带雨的漂亮脸蛋,我忍不住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安安身子一顿,忽然主动凑了过来,鼻尖碰了碰我的鼻翼。

我带着酒气的呼吸忽地一滞,理性飞走了。

不知何时,我的手盖在了安安的小屁股上。娇嫩的臀瓣被紧致的秋裤包裹,臀肉是宛如爱心的挺翘形状。我忍不住轻轻揉弄了起来,饱满的触感让人爱不释手。

“啊嗯…”

安安的口中溢出了娇声。她皱着细眉,似乎吃痛。她的声音在此时就像是一根导火索,将我本来被酒精勾起的欲念砰地点燃。

我把安安的双腿架在我的腰侧,将她颠了颠,勃起的小帐篷顶在少女柔软的股间。与此同时,双手伸进了娇小萝莉的衣摆,直接从上次停下的部位开始抚摸,没过多久就握住了两只柔软娇嫩的小笼乳。

安安的腿夹了夹,娇美的脸蛋抬了起来,又用那种诱人犯罪的懵懂眼神看着我。

四下太暗了,没有人能知道我在对她做什么。想到这里,我将安安的秋裤扯开了一道缝,分出一只手来,大手覆盖了她的内裤。

安安有些吓到了,她转身,想阻止我,我却忽地向前吻住了她那樱桃般红嫩娇小的唇瓣,手指迅速找到了幼女肥嫩的阴阜,两根手指陷入软肉之中蹭动起来。

“咕哦~”

安安的双腿忽地架起,娇小的上身痉挛起来。我顺势将头塞进了幼女的宽松毛衣里,舔吻着她白嫩的胸口,舌尖在乳香味最浓的地方滑动。

安安的身体很是敏感,这样的刺激下,我忽地感觉手指一湿。将手从侄女的秋裤里拔出,我发现食指和中指的边缘已经全是粘液。

安安坐在我的腿上,分开双脚,双手扯着我的衣角休息着。她原本白嫩的小脸红腻一片,小小的舌头吐了出来。

她喷潮的时候,我的手掌感受到了激烈的水柱,手掌和内裤的部分顿时变得黏连一片。安安困得眼皮上下打架,身子颤了颤,就这么晕了过去。

我一边亲小女孩的脸蛋,一边继续把手伸进她的衣服里,爱抚两只软软的小奶子。

直到小侄女在梦中又一次高潮,我才依依不舍地把小侄女抱回家。

进门的时候刚好撞见了二婶。

自从唯一的儿子死后,二婶的精神状态一直不怎么样,平时不是在屋里睡觉,就是在外面整宿整宿地打麻将,家务和做饭大都是安安在忙活着。

现在还不到十点,她应该是回来取赌资的。见到我怀里昏睡安安,她刻薄的眼角抽了抽,狐疑地看了我一眼。

“你们去哪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我连忙解释:“啊…我带她去河边放烟花了,她玩累了有些困,我就带她回来了…”

我心中直打鼓,生怕这个解释不够周到,担心她发现安安身上的异样。谁知,二婶闻言,只是轻嗯了一声,径直上楼了。

我隐约还能听见她粗鲁的抱怨:

“小婊子,见个帅的就贴,跟那婊子妈一个货色…”

这时,原本在我怀里睡熟的安安眼睫毛忽地动了动。我连忙伸手捂住她的耳朵,想起她听不见后,又放下了手,只是将她的小脑袋更紧地搂在怀里。

安安醒了,却没有从我怀里离开的意思,安顺得像一头被驯化的小兽。我问她房间在哪,她指了指厨房边的杂物间。

我推开门一看,发现她的床很干净,只是周围有着太多不属于女孩房间里的东西,农具和纸盒随地放着,根本不像能住人的地方。

我将侄女放在床上,离开前,安安忽地伸手,拉住了我的袖子。我转头,发现她那双水润娇媚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其中已经没有了初见的陌生,眼神仿佛是在诉说着感激和眷恋。

我没忍住,轻轻吻了下侄女的额头。安安嘴角微勾,眸光迷蒙如雾,那张本就精致过头的脸蛋,仿佛附着了能够让人失去理智的魔法。

……

进门时,我迎面撞见了二婶。

自从独子去世,她的精神就垮了,成天要么蒙头大睡,要么整夜打麻将,家务和做饭几乎全落在安安身上。

还不到十点,她大概是回来拿赌资的。看见我怀里昏睡的安安,她眼皮一抬,目光里带着审视。

“这么晚,带她去哪了?”

“去河边放了会儿烟花,”我稳住声音,“她玩累了,我就抱她回来了。”

心脏跳得厉害,生怕她看出什么端倪。可二婶只是“嗯”了一声,侧身上楼去了。

我隐约听见她含混的骂声:“……小骚蹄子,见个男的就往上贴,跟她那娘一个德行……”

怀里,安安长长的睫毛忽然动了动。

我下意识想捂她耳朵,手抬到一半才想起她听不见,只好把她搂得更紧些。

不多时,她就自己醒了,却依然安静地偎在我怀里。我问她房间在哪儿,她伸手指了指厨房隔壁那扇窄门。

推开门,入眼便是满当当的农具和杂物。与其说是半大少女的闺房,说是储藏室还比较贴切。

只有靠窗的那张小床收拾得干净整齐,格格不入地挤在杂物中间。

我小心翼翼地把她放在床上,正要离开,她却轻轻拉住了我的袖子。

回过头,正对上她的眼睛——湿润、明亮,里面清晰地映着我的影子。下午的陌生与怯意已经褪去,只剩下柔软的依赖。

我没忍住,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亲。她嘴角弯起一个很浅的弧度,眼神朦朦胧胧的,那张过分精致的脸在暗室里仿佛会发光。

……

第二天一早,我被拖起来拜年。

跟着村里长辈,领着一群半大孩子,挨家挨户走了一圈。作为村里少见的大学生,我收了不少红包。

安安没跟我一起。她起得比我早得多。折腾完回家,我直接倒回床上补觉。迷迷糊糊间,脸上痒痒的。

睁眼,安安精致的脸蛋近在咫尺。

被我抓个正着,她迅速缩回手,耳尖泛红。

她今天穿了身新衣服——一件正红色的修身旗袍,衬得皮肤白得晃眼。那睫毛又密又长,眼睛干净得像水洗过的玻璃。

见我看她,她抬手将碎发捋到耳后,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她身上,将她映得像是天使,更让我愣住的是,旗袍下面,她竟然穿了条厚厚的白色连裤袜。

“这……是我妈给你买的?”

我忍不住咽口水,小侄女点点头。

我小声嘀咕:“她给你买衣服眼光倒好,给我买的都土得掉渣……”

安安眨眨眼,脸更红了。她是来叫我吃午饭的。

我一起身,她便跪到床上帮我叠被子。白丝包裹的小腿蜷在身后,身子前倾时,衣摆上滑,露出一小片白皙细腻的腰腹。

她身世在村里一直有传言。人们都说她长得一点不像我堂哥。的确,她完美继承了父母所有的优点,又将她们相貌上的不足全然摒弃:头发黑软如缎,皮肤嫩得能掐出水,眉眼精致得像个洋娃娃。

而这双仿佛从二次元中拓印出来的,娇嫩纤细的白丝美腿……我猛地想起我那个飞机杯包装盒上的白丝猫娘,。

“真是亲妈…实在太懂我了”我喃喃道。

午饭时,安安挨着我坐下。我给她夹菜时,她抬头冲我笑了笑。

饭桌上大多是昨晚的剩菜。二叔不出所料又喝多了,眼看他醉醺醺地要开口,我赶在他吐出难听话之前,拉起安安出了门。

“你很喜欢这条河?”我问她。

我们又来到了昨晚的河。石制的桥面在不远处拱起,一辆小小的甲壳虫从上面驶过。从桥面的宽度来看,并不是什么车都能开过去。

安安点头。在这村里,她没什么玩伴,这条小河大概是少有的慰藉。

河面上还漂着昨晚未化尽的浮冰,苇草岸边还有几片肮脏的雪迹。我忽然想起小时候和老表们玩过的游戏。

“想不想在冰上走走?”我站起身,问小侄女。

小侄女犹豫着,伸出手指碰了碰冰面,立刻缩回来,冲我猛摇头。

我却没打算停下,顺势揽住她的腰,一把将她举了起来。

她惊得轻吸口气,双手紧紧抓住我的手腕。厚厚的棉袄下,白丝小皮鞋的鞋尖点在薄冰上,荡开一圈细小的涟漪。

安安有些紧张地往后仰,但很快,好奇战胜了害怕。适应了一会后,她转过头,眼睛亮亮地看着我。

“别怕,有我在。”我比着口型说。

她真的相信了,任由我把她抱到冰面上,小心翼翼地在冰面上走了起来。由于大部分重量都在我的手上,薄冰像是小舟一样供她行动。

渐渐地,她原本紧抿的嘴唇放松下来,眼睛弯成了月牙。我趁机闻了闻她发间的淡香,手指在她腰侧轻轻摩挲。

她实在太轻了,轻得像片羽毛。但手臂终究会酸,赶在力气用尽前,我把她放了下来。

她的皮鞋湿了小半,白丝袜倒还干爽。她牵着我的手,大眼睛意犹未尽地望着河面上的碎冰。

“鞋湿了,脱了吧,”我轻声说,“我背你回去。”

她乖巧地坐在石头上,脱下小皮鞋,将裹着白丝的细嫩脚踝放进我掌心。借着我手臂的力,她轻轻一跳,整个人便骑在了我的肩上。

她侧坐在我肩上,白丝包裹的小腿轻贴着我的颈侧。行走间,她腿心的软肉随着步伐微微起伏,若有若无地摩挲着我的皮肤。我的手托在她大腿后侧,隔着一层纤薄的丝袜,能清晰感受到少女肌肤的温热与弹性。

她似乎有些不安,双腿不自觉地收拢了些。这个细微的动作让我的指尖更深地陷入她腿根柔软的内侧。我故意放慢脚步,拇指开始在她大腿内侧画圈。先是轻柔的试探,察觉到她身体轻颤却没有抗拒后,逐渐加重了揉按的力道。

掌心下的肌肤细腻得惊人,丝袜的滑腻质感反而放大了每一次触碰的亲密。安安的呼吸渐渐乱了,虽然轻不可闻,但我能感觉到她胸口贴着我后脑的起伏节奏变了。搭在我肩上的手悄悄攥紧了我的衣料。

我偏过头,嘴唇隔着丝袜贴上她的小腿肚。温热的鼻息喷在她肤上,她敏感地缩了缩脚踝。

“不喜欢的话,要自己说出来哦……”我轻声道,明知她听不见。

手指沿着萝莉大腿内侧的曲线缓缓上移,已经蹭到了更私密的腿根交界处。厚厚的棉袄下,旗袍的下摆因这个姿势微微上滑,我瞥见一抹被白丝紧紧包裹的臀肉边缘,在布料勒压下显出柔软的凹陷。

安安整个人都绷紧了,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痉挛。我没有再进一步,只是维持着这个暧昧的压迫感。

原本五分钟的路程被无限延长,我刻意绕进了更僻静的小巷。有关男性早泄就医的小广告像是苔藓般布满了墙面。

小侄女始终安静地伏在我肩上,只是呼吸愈发潮湿急促,偶尔从喉间溢出极轻的呜咽般的喘息,在寂静的巷道里清晰可闻。

我将她轻轻放下。她的脚刚触地,小腿就一软,我顺势揽住她的腰将她带进怀里。

安安仰起了精致的幼女脸蛋,黑亮的眼眸里蒙着一层水雾,薄嫩的唇瓣微启,泛着湿润的光泽。脸颊绯红漫延至耳尖,连脖颈都染上淡淡的粉色。

我低头靠近,鼻尖轻蹭她滑嫩的脸颊。她没有躲闪,手指紧紧抓住我的肩膀,白丝脚尖掂起踩着我的脚尖,一点也不痛。她浓密纤细的睫毛颤抖着垂下,眼眸仿佛在说:

“吃掉我吧”

于是吻落下。我先是轻柔地含住她的下唇,吮吸那瓣柔软的小肉。小侄女笨拙地微张开口,我顺势探入舌尖,尝到她口中清甜的滋味。

这个吻逐渐加深,她生涩地回应,小手无意识地攥紧我胸前的衣襟。

分开时,我们额头相抵,呼吸交融。安安的眼神迷离,胸口起伏着,平复喘息。

我蹲下身,握住她一只脚踝。她身子晃了晃,手指轻搭在我肩头保持平衡。

“袜子有些潮了,我帮你脱掉好不好……”我指尖抚过她白丝袜的边缘,那里确实被冰水浸染出深色的痕迹。

她顺从地点头。我缓缓褪下她的丝袜,动作刻意放得很慢。织物从滑嫩的小腿肌肤上一点点剥离,露出底下白玉般光洁的腿。脚踝纤细玲珑,脚背肌肤薄得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脉络。

我的拇指按上她的脚心,轻轻一刮。

她猛地一颤,玲珑的脚趾可爱地蜷缩起来,喉咙里溢出细小的抽气声。

“痒?”我抬眼望她,唇角带笑。

她咬住下唇点头,眼神却依然黏在我脸上——那目光里有纯粹的依赖,也有些许她自己尚未理解的情欲。

我握着她纤巧的足踝,拇指在她脚踝内侧最细嫩的那片皮肤上反复摩挲。她的呼吸又乱了,腿微微发抖。

最后我为她重新套上了丝袜,给她穿好了鞋子,起身时顺势再次吻了吻她的额头。

她整个人都软绵绵的,靠在我身上好一会儿才站稳。进门前,安安回头,面带羞赧,迅速地看我一眼。

她粉嫩的小脸红嫩诱人,轻薄的嘴唇微微嘟起,然而嘴角那若有若无的弧度还是显露了她愉悦的心情,看得我心口发烫。

回到房间后,安安的困意很快涌了上来。小孩总是这样,玩的时候不知疲倦,一旦停下,睡意便如山倒。

然而或许是因为刚刚的亲昵太过火,我让她躺在我的床上,打开了暖气,她却怎么都睡不着。

我原本正坐在她身边玩手机,躺在身后的她忽然拉住我的手。我扭头去看,只见安安坐了起来,没有言语,只是将我的掌心轻轻按在了她微微隆起的胸前。

她抬眼看我,小刷子般的睫毛轻轻扇动,娇嫩的孩子脸颊泛着薄红,迷蒙的眼神里有一种安静的期待。

我喉结滚动了一下。

她动作没停,又牵起我的另一只手,放在自己腰侧,自己则轻轻靠在了我的怀里。这个姿势,和我昨夜在河边猥亵她时几乎一模一样。

小侄女的耳根透出绯色,精致的鼻尖也残留着红晕,那双清澈的桃花眼里不知何时已蒙上情欲的雾气。

我忽然明白了:她是想念昨夜高潮后那种昏沉睡去的舒适,想再体验一次。

昨日她确实在高潮后便沉入深眠。这类敏感的孩子往往如此,一次彻底的释放就足以耗尽所有精力。

我自然不会拒绝。

我将她轻轻放倒在床上,掀起那件红旗袍的下摆。白丝连裤袜紧裹着她纤小的身躯,丝袜裆部却已深湿一片。深色的水痕清晰勾勒出腿心饱满柔嫩的形状,娇嫩完美的骆驼趾仿佛还散发着淡淡的热气,柔嫩的白丝臀瓣像一枚初熟的蜜桃。

我分开她的双腿,手掌沿着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缓缓揉按,同时低头吻上她纤细的脖颈。她敏感地颤了颤,胸前两点渐渐挺立,顶起旗袍柔软的布料。

“哈……啊……”

侄女的呼吸渐渐加重,眼神迷离起来,白皙的脸颊漫开潮红。我的吻从鼻尖移至唇角,最后轻轻含住她柔软的下唇。

她嫩滑的脸颊肉被我温柔吮吸,舌尖试探性地舔过她的唇缝。这个不能说话的孩子,从喉间溢出细碎娇软的嘤咛。

最终是她主动凑上来,贴上我的嘴唇。她的唇瓣很薄,很嫩,带着孩子特有的甜香。舌尖毫无防备,任由我轻柔吮吸。她还在换牙期,齿间有小小的缺口,却丝毫不影响那份青涩的温软。

原本浓重的睡意,在这个逐渐深入的吻中悄然消散。

她纤细的双腿无意识地蹭着我的手臂,白丝袜口滑下一截,露出纤细的脚踝。我的手抚过她瘦削的肋下,指尖流连在那层如敷粉般滑腻的肌肤上。食指绕着乳尖画圈,却始终不直接触碰那已经硬挺的稚嫩蓓蕾。

“安安,”我贴着她发烫的耳廓低语,“我好喜欢你……以后一直陪着我,好不好?”

她看不清我的唇形。此刻她早已舒服得闭上了眼,白丝包裹的小脚勾上我的腰,腿心无意识磨蹭着我的胯下,湿润的热度隔着布料传递过来。

应该……可以再稍微放纵一点吧。

这个念头一旦浮现,便再难压抑。我双手握住她纤柔的白丝大腿,将脸埋进她腿心温热的布料间。她立刻轻哼出声,红潮从脸颊蔓延至脖颈,那张原本恬静的小脸此刻写满情动的迷乱。

她纤细的双腿抬起,白丝膝盖轻颤着夹紧,在我头侧形成一个暧昧的三角空间。裤袜腰腹处的布料较薄,半透的丝雾下,肌肤若隐若现。我的拇指隔着丝袜按上她饱满的腿心,缓缓施压,柔软的花瓣在压迫下渗出更多温热的蜜液,浸透层层织物。

“哈啊……!”

小萝莉的呻吟陡然拔高,双手无助地攥紧枕边,身体微微弓起。我忍不住伸出舌尖,隔着湿透的丝袜舔舐那片湿热的穴肉。唾液与她的爱液交融,将裆部彻底濡成深色。

手指勾住裤袜边缘,在她凌乱的喘息中将它褪至大腿中部。我不敢撕坏母亲大人送给小侄女的新年礼物,否则下一个遭殃的恐怕会是我自己。

她湿漉漉的腿心终于完全暴露。我将紧贴肌肤的卡通底裤拨向一侧,那道粉嫩湿润的细缝映入眼帘的瞬间,脑中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艰难地维持着。

有那么一瞬,我的脑海中警铃大作。我深深自问:

这可是你的亲侄女,要是和她有染,你这个大学还有继续上下去的必要吗?怕不是会被现代社会直接剥除人籍。

察觉到我的停顿,濒临高潮的美貌幼女难耐地扭动腰肢,被白丝袜半缚的滑嫩大腿如鱼尾般轻摆。她竟然仰起泛红的小脸,凭着柔韧的腰力凑近,主动在我下巴上落下细碎轻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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