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我站在讲台边缘，5毫米以下的同学们已经排成整齐的两列，像军队一样等待指令。只有我还保持原样，身高170厘米左右，在这个诡异教室里成了唯一的“正常人”。

老师转头看我，眼睛里闪着不正常的亮光：

“赵晓，你是操作者。过来，协助我。”

我的腿不受控制地往前迈。

我脑子里疯狂喊“不”，想扑上去砸烂那个银色装置，想抱起莉菈跑，想把门踹开逃出去——可身体像被线牵着的木偶，一步一步走到讲台前。

莉菈坐在讲台中央的椅子上，双腿并得死紧，双手死死按着裙摆，眼泪一颗颗往下砸，砸在木头桌面上溅起小水花。她看到我靠近，声音带着哭腔却又细又抖：

“赵晓……别过来……求你……我、我害怕……”

她的声音像刀子一样扎进我耳朵。我想说“我也不想”，想说“对不起”，可嘴巴张开，却只吐出老师教我的台词：

“莉菈同学，请配合课堂。把腿分开。”

话一出口，我自己都恶心得想吐。

莉菈摇头，泪水甩出一道弧线：

“不……我不要……这不是真的……”

可她的身体开始动。不是她自己想动，是那股诡异力量在拽她。她的膝盖一点点分开，淡蓝色百褶裙被撑开，像蓝色的花瓣缓缓绽放。裙底的风压扑面而来，带着少女特有的温暖体温和淡淡的沐浴露清香，混着一点点紧张出汗后的咸味，直冲我鼻腔。

我被迫伸出手。

手掌触到她大腿内侧的皮肤。

温热。光滑。微微出汗，触感像摸到一块刚出炉的奶油蛋糕，又软又烫。我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往上滑，勾住她内裤的边缘——粉色棉质小内裤，边缘有小小的蕾丝花边，上面印着卡通小熊图案。

我脑子里一片混乱：愤怒、恶心、羞耻……还有该死的、压不下去的兴奋。

23岁的灵魂在咆哮：这是莉菈啊！我暗恋了那么多年的莉菈！现在却要亲手把她……

内裤被慢慢往下拉。

莉菈哭得更凶了，声音断断续续：

“不要看……赵晓……求你别看……我、我好丢人……”

内裤滑到膝盖上方，彻底露出来。

她的私处。

对11岁的莉菈来说，还完全是稚嫩的状态。阴唇粉粉的，紧紧闭合，像两片娇嫩的花瓣，中间一道细细的缝隙，几乎看不见里面。阴毛还没长，只有稀疏的几根绒毛，像婴儿的胎毛。整个区域散发着干净的、少女特有的奶甜气味，混着一点点紧张导致的分泌物咸腥味。

我被迫把她整个人抱起来——不，是她自己抬臀配合，然后平躺到讲台上。

讲台对她来说像一张巨大的床，对我们是足球场大小的平台。

她平躺下去，双腿被诡异力量固定成M形，大腿根部完全敞开。

我把全班四十几个缩小后的同学，还有老师，一个个用手捧起来，放到讲台边缘。他们穿着银色防护服，像一堆小银点，排队站好。

老师的声音再次响起：

“远观开始。同学们，看清楚女性外生殖器的整体结构。”

白板突然亮了。

我胸口多出一个小型投屏设备，像个迷你平板，实时显示老师的视角——但老师根本没戴任何摄像头，是诡异力量直接把他的“第一视角”投到白板上。

白板上，莉菈的私处被放大到占满整个屏幕。

粉嫩的阴唇，细细的缝隙，微微隆起的阴阜，小小的阴蒂藏在包皮里，像一颗粉色小珍珠。整个画面清晰得可怕，连皮肤上的细小绒毛和汗珠都看得一清二楚。

同学们发出低低的惊叹，像看3D纪录片一样。

我站在旁边，手还在抖，心脏像要炸开。愤怒想杀人，兴奋却让下身硬得发疼。两种情绪绞在一起，像要把我撕成两半。

老师往前走了一步。

“现在，近观。”

他带着同学们往前。

5毫米的身高，他们离莉菈的私处只有几厘米远。

气味瞬间浓烈起来。

对他们来说，那股奶甜+咸腥+少女体温混合的气味，像热浪一样扑面。有人忍不住打喷嚏，有人捂住鼻子，却又忍不住往前凑。

老师指着阴唇：

“这是大阴唇和小阴唇。注意颜色和褶皱。”

然后指向中间的细缝：

“阴道口在这里。尿道口在上方，很小。”

最后指向最上方那颗小小的凸起：

“阴蒂。女性最敏感的部位。”

同学们开始自由活动。

诡异力量似乎给了他们“许可”。

他们像蚂蚁一样爬上莉菈的大腿内侧，皮肤对他们是粉色的沙漠，每一道纹理都像沟壑。他们手脚并用，往上爬。

有个男生（我认出是王小胖）第一个爬到阴唇边缘。他站在大阴唇上，像站在粉色肉丘上，双手抱住一根绒毛当绳子荡来荡去，兴奋地大喊：

“哇！好软！像果冻！”

另一个女生爬到阴蒂包皮附近，伸出手指戳了戳：

“好滑！里面好像在跳！”

莉菈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哭喊：

“不要碰！好痒……不要……”

可她的声音反而像在鼓励他们。

更多人涌上去。

他们爬进阴唇缝隙里，钻进褶皱深处。有人被黏液沾住，滑了一跤，像滑滑梯一样往下冲。有人抓住阴蒂包皮上的小褶，拼命往上拽，想把包皮拉开看里面。

莉菈的哭声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喘息：

“啊……不要……那里……好奇怪……赵晓……救我……”

我站在旁边，被迫看着白板上的投屏。

投屏里，老师的视角切换到阴蒂正上方。

那颗小珍珠被包皮半遮半掩，粉粉的，表面有细小的褶皱。几个同学像登山一样，抓住包皮边缘往上爬，终于把包皮拉开一点。

阴蒂完全露出来。

小小的、圆圆的，像一颗湿润的粉色宝石，在灯光下闪着光。

老师的声音从投屏里传来：

“注意，当刺激阴蒂时，女性会产生强烈反应。”

莉菈突然尖叫一声。

她的臀部猛地抬起来，大腿根剧烈颤抖。

一股温热的黏液从阴道口渗出来，像小溪一样往下流。

几个爬在下面的同学被冲得东倒西歪，有人直接被卷进黏液里，像坐过山车一样尖叫着滑下去。

我死死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愤怒、羞耻、恶心……还有那该死的、无法抑制的兴奋。

我恨不得冲上去把他们全踹飞。

可身体动不了。

只能站在那里，看着莉菈哭得满脸泪水，看着同学们像疯了一样在她最私密的地方爬来爬去，看着白板上那颗粉色小珍珠被无数小手触碰、揉捏、拉扯。

莉菈的声音越来越弱，带着哭腔和某种说不清的颤音：

“赵晓……我……我受不了了……好热……好奇怪……”

她的眼泪砸在我头顶，像温热的雨。

而我，只能看着。

看着这一切。

看着自己最喜欢的女孩子，被迫成为全班的“教学道具”。

看着自己，最该保护她的人，却成了帮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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