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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标是性奴隶大师!老爸!就决定是你了!

小说:目标是性奴隶大师! 2026-03-26 09:19 5hhhhh 7030 ℃

  我叫田智,大家更习惯叫我小智,家住正新街上。今天是我十六岁的生日,放学回家后,我发现家里静悄悄的,一向成熟稳重的母亲此时正站在玄关的镜子前,她竟然换上了一身平日绝不会穿的、裁剪极其大胆的黑色蕾丝礼裙。那裙摆短得惊人,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线,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陌生的、极具侵略性的香水味。她轻声说要带我去一个地方,这份反常的性感让我既局促又无比期待。妹妹田霞也在,她像只小蝴蝶绕着母亲转来转去,开心得不得了。

  坐在副驾驶上,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我和妹妹像讨要糖果的孩子,不停地追问母亲目的地,这种架势总让我们觉得是去某家需要提前半年预约的高档饭店。但母亲只是单手扶着方向盘,三缄其口,偶尔侧过头看我一眼,眼神里带着说不清的怜爱。

  “老爸是不是已经在那边等我们了?”我试图从父亲那里寻找突破口。最近一年,父亲田杉总是显得格外忙碌,那些所谓的“加班”让他频繁出差,家里经常十天半个月都见不到他的影子。提到父亲时,母亲握着方向盘的手明显紧了一下,神色凝重地盯着前方,不再作声,只是脚下的油门踩得更深了,车子在公路上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

  母亲将车驶入了一处庞大的地下停车场,其上方是羊城最负盛名的购物中心。然而,我们并未走向直梯,母亲带着我在昏暗的灯影间穿行,拐进了一处极其隐蔽的应急通道。通道尽头是一扇沉重的钢制电梯门,没有楼层按钮,只有一个感应区。

  母亲从随身的名牌小包里掏出一张暗金色的磁卡,“滴”的一声,电梯门应声而开。显示屏上的数字开始向下跳动:-1、-2……直到沉降到地底深处的-5层。我整个人完全呆住了,心跳随着电梯的下降而加速,我从未听说过,在这个繁华商场的正下方,竟然还藏着这样一个与世隔绝的钢铁堡垒。

  电梯门打开的刹那,两个身影映入眼帘。那是两名身材高挑、衣着暴露的兔女郎,她们带着标准的职业微笑,弯腰欢迎我们的到来。随着她们的动作,那对圆润饱满的乳房在紧身衣下剧烈晃动,甚至能清晰地看到皮肤下的青色血管。我尴尬地移开视线,还想去捂妹妹的眼睛,母亲却显得习以为常,拉着我们的衣袖,大步流星地穿过这片充满欲望气息的长廊。

  走廊两旁是半开放式的卡座,偶尔能看见浓妆艳抹的脱衣舞女在钢管上盘旋,或是陪酒女郎在阴影中与男人嬉戏。这种突如其来的强烈视觉冲击让我面红耳赤,心中的兴奋感已经盖过了担忧。这里的装修金碧辉煌,每一处缝隙都透着色欲和金钱的味道,我不禁疑惑:我们家要在这里消费吗?

  穿过悠长的走廊,母亲在一间厚实的红木门前停下,带我们走进一间类似高管办公室的地方。办公桌后坐着一位中年人,母亲熟练地打了个招呼:“林先生,这是我家孩子小智,今天是带他来领取‘私宠’的。”

  “唔,田智对吧,田杉的儿子,资料我已经确认过了。”这位林先生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看起来温文尔雅,像个研究学术的博士,但他酒窝处堆起的褶子却透着一股油滑,“嘿嘿,你可真有意思,挑今天这个时候来。”

  他起身走出房间,说是要去准备“货色”,留下我们坐在沙发上,接过兔女郎端来的冰镇饮料,我和妹妹小声讨论起来。母亲提到的“私宠”二字在我脑海中反复回荡,是像名贵犬种那样的宠物吗?可为什么要提起父亲的名字?

  “妈,你现在总能告诉我……”我刚开口,母亲便严肃地打断了我,她坐到我身边,郑重其事地盯着我的眼睛:“小智,等下不要考虑太多,也不要顾虑妈妈和妹妹,遵从你身体里最原始的内心,去选择那个你认为最合适的那一个。”

  我还没来得及追问,林先生已经推开了内侧的一道暗门,让我们跟着他走进了一间昏暗的小屋,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和皮革的味道。

  灯光亮起,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巨大的银白色束缚装置,它像是一个被横向剖开的密封舱。在那透明度不高的塑料外壳下,三具身体被严密地禁锢着,只露出了腰部以下的半截身子。上半身被黑暗的装置罩住,视觉焦点被强行锁在了她们赤裸的下半身上。

  她们脚踩着高跟鞋,裙子被高高掀起堆在腰间,没有穿内裤,三只白花花、形状各异的大屁股在冷色调的灯光下展露无遗,甚至能看到由于紧张而产生的细微肉震。

  我惊得瞪大了眼睛,以为走错了地方,下意识地想往后退,一想到母亲和妹妹就站在我身后,这种巨大的羞耻感让我无以复加。然而,我的生理反应远比意志诚实,眼珠子几乎粘在了那些丰满的曲线上。

  “去吧,小朋友,挑选你中意的‘性奴隶’。”林先生像是在展示橱窗里的商品,我满头问号地看向母亲,她竟然对我露出了一个鼓励的微笑。

  “简单来说,”林先生耸了耸肩,随手一巴掌抽在最近的一个屁股上,啪叽一声很是响亮,还伴随着一阵压抑的呜咽,“作为田家的直系男丁,你有权在这里免费任选其一作为你的‘专属性奴’。在这里,你的意志就是绝对的命令,家族会保证你对他们的所有权。”

  巨大的冲击力让我愣在原地,我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直观地见识到这些部位:粉嫩的穴口,或是浓密的阴毛,这些画面瞬间击碎了我的理智,下身不由自主地挺立起来。

  但我很快发现了一个异样:中间那个身体并没有女性的特征,取而代之的是垂在胯间的一根粉嫩阴茎——那竟然是个男人!

  “呃,怎么还有男人?”我指着中间那个屁股,声音有些颤抖。

  “男人里也有天生就该被骑的贱奴隶。”林先生语带轻蔑地回答。

  我鼓起勇气走近,伸出手去触摸那些温热的肉体。左边的屁股紧致粉嫩,穴口紧闭,我猜大概年纪和我相仿;右边的则成熟得多,已经有透明的蜜汁顺着大腿根部滑落。

  “这,这要怎么选……”我羞红了脸,一时手足无措。

  “看中哪个,就把精液射进去。”林先生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在这里吗?”我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母亲和妹妹还在旁边看着,但在这种极度的禁忌刺激下,我的裤裆已经梆硬得生疼。

  “没事的小智,你就当我们不存在吧。”母亲的声音从身后温柔地传来。

  我默默地点了点头,在那一刻,某种名为“欲望”的枷锁彻底断裂。虽然左右两边都是完美的异性,但我不知为何,视线却死死锁定了中间那个男人的屁股。看着他那高高翘起、不断打颤的臀部,一想到要把他当成母狗一样征服,我就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疯狂的兴奋。

  “那我……”我喉结滚动,声音干涩得像被砂纸磨过,手指颤抖着解开裤腰带,拉链声在寂静的小屋里格外刺耳。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鸡巴弹跳而出,尺寸不算夸张,却也算得上中上之姿——青筋盘绕,龟头胀得发紫,顶端已渗出晶莹的前液。我深吸一口气,视线死死锁定中间那张高高翘起、不断轻颤的屁股。那里没有粉嫩的穴口,取而代之的是两瓣紧实的臀肉中央,一朵微微张合的粉色菊穴,正泛着被提前涂抹的透明润滑液的光泽,像在无声地邀请,又像在恐惧地抗拒。

  我决定就用它来结束我十六年的处男之身。手指先探进去试探,两根指节轻易没入,又湿又滑,腔道内壁温热得像融化的蜜糖,却带着一丝紧致的吸吮力。被插入的男人身体猛地一抖,发出压抑在口球后的呜咽:“唔嗯嗯——”那声音带着明显的抗拒,却又带着某种无法掩饰的颤抖。

  “原来……插男人的菊穴是这种感觉吗?”

  我脑海里闪过这个荒诞的念头,心跳如鼓。比起想象中女人的柔软,这里的包裹感更紧、更热、更具侵略性,仿佛每一寸褶皱都在贪婪地吮吸我的手指。我扶住那两瓣肥嫩却仍带着男性线条的臀肉,龟头对准菊穴,腰部用力一顶——

  “滋……”龟头勉强挤开那圈紧缩的括约肌,奇妙的包裹感瞬间将我淹没,腔道内壁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灼热、湿滑、带着轻微的痉挛。我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舒爽到骨髓的低哼:“哈啊……”而被我贯穿的男人则全身剧烈摇晃,呜咽声从口球里溢出,带着屈辱与隐忍。

  兴奋像野火一样烧遍全身,我试探着又往前送了两分,感受那层层叠叠的褶皱被我一点点撑开、填满。接着,我学起手机上看过的黄色视频,开始缓缓抽插——先是浅浅的试探,再逐渐加深。每一次退出时,菊穴都恋恋不舍地收缩,像要把我留住;每一次插入,都能听见湿润的“咕啾”水声和男人压抑的鼻息。

  然而我有些高估了自己,才抽送了二三十下,腔道突然猛地一夹——那股快感像电流直冲大脑根部。我双腿发软,牙关紧咬,却还是瞬间崩溃:“要……要射了……”我死死掐住那两瓣肥嫩的臀肉,指尖陷进肉里,几乎把皮肤掐出红痕。腰部像失控的活塞般疯狂加速,最后几下又深又狠——

  “噗……噗……噗……”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全部灌进这个性奴隶——的菊穴深处。不到五分钟,我的第一次性爱就这样仓促地结束了。浓稠的白浊顺着结合处溢出,沿着他大腿内侧缓缓流淌,滴落在冰冷的金属地板上。

  高潮的余韵像潮水般退去,我双腿发颤,扶着那仍微微抽搐的屁股,慢慢把瘫软的鸡巴抽出来。黏腻的拉丝声在空气中响起,我这才猛地想起——家人就站在我身后,林先生还在一旁微笑观看。那种巨大的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我手忙脚乱地拉上裤子,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母亲极轻的一声叹息:“这就是……命运吗?”

  我刚想回头追问,林先生却突然鼓掌,声音清脆得像在宣布什么喜讯:“恭喜你,小朋友!这只贱狗从今往后,就是只属于你的专属性奴隶了。”

  束缚装置发出机械的“咔嗒”声缓缓解锁,外壳升起,露出一个剪着齐耳女士短发的男人。他嘴里塞着黑色的口球,口水顺着嘴角淌下;脖子上套着粗重的狗项圈,银色铁链晃荡;身上只穿着一件极短的JK格子裙,裙摆被掀到腰间,下体还残留着我刚刚射进去的精液。他被林先生牵引着,被迫转过头来,与我四目相对——

  “爸……?”我惊得魂飞魄散,下巴几乎掉到地上。跪伏在地上的那张脸,分明是我英俊潇洒、平日里顶天立地的父亲——田衫!

  世界观在这一刻轰然崩塌,我结结巴巴地指着他,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一个字也吐不出来。母亲走上前,从背后轻轻抱住我的肩膀,手掌在我后背一下一下轻拍,像在安抚一个受惊的孩子。

  “这……这怎么可能?你是田衫?”我声音颤抖,几乎怀疑自己眼睛出了问题。那个曾让我崇拜、让母亲依赖、让整个家稳如磐石的男人,此刻却穿着女装、戴着狗链、大腿根还流淌着我刚刚射进去的精液。

  林先生不紧不慢地走上前,掏出一枚冰冷的金属印章,在父亲臀部上方两寸的位置用力一按——“编号9527,田衫,从今日起,你就是田智的性奴隶了。”鲜红的印记清晰地烙在皮肤上,像一道永远无法抹去的耻辱烙印。

  “小智……”母亲的声音带着哭腔,从背后抱紧我,“答应妈妈,好好对待……爸爸。”

  我脑中一片天旋地转,童年记忆突然闪现——小时候和母亲一起洗澡时,我曾在她后腰隐约看见过一模一样的印章痕迹……难道母亲也曾是……?

  “怎么会这样……”我喃喃自语,整个人像被抽空了灵魂,妹妹刚上初中,正是懂事的年纪,小脸也惊得煞白。林先生推着我麻木的身体走出小屋,脸上始终挂着那抹职业化的微笑。我刚踏出门槛,就一把扔掉手里的狗链,甚至没顾上跪在脚边、摘掉口球后仍旧沉默不语的父亲,转头死死盯住母亲。母亲终于不再隐瞒,声音低沉却清晰地讲述了整个残酷的真相——

  原来,我们田家世世代代经营的根本不是什么正经生意,而是皮肉与欲望的地下帝国。直系男丁拥有继承权,却必须通过“培育最优秀的性奴隶”来争夺族长之位。二十年前,父亲就像今天的我一样,在这个地下会所里挑选了他最中意的性奴隶——我的母亲姜梦娴。漫长的调教中,两人竟生出真情,结为夫妻,并获家族默许退出竞争。父亲把手下的其他性奴隶上交会所,换取资源,打算过平淡日子。

  本该如此平静,可三年前,经济下行,性消费市场崩盘,当代族长——我的堂叔田冕——强行召回所有退出者,要求父亲交出资源、重新投入竞争。父亲拒绝,两人展开为期一年的家族比拼。结果,远离权力多年的父亲惨败,还在赌注里押上了自己。之后,他被迫重新参与到家族事业中,但是绩效很差,职位一降再降,直到被贬为会所最底层的性奴隶,经过大约一年的初步调教后,勉强合格的父亲终于在今天迎来了“开苞之日”……

  我靠在冰冷的墙上,脑中轰鸣不止。自己的家庭、自己的父母、自己一直以为温馨平凡的生活,竟藏着如此扭曲而残忍的秘密。

  父亲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对……对不起……”

  “不!这不公平!”

  怒火瞬间吞没理智,我甩开父母和妹妹,红着眼冲回走廊,想要找林先生解除这该死的契约,我怎么能眼睁睁看着父亲变成性奴隶!然而,迎面却撞上另一个牵着狗链的人——我的堂弟,小我两岁的田博豪,人称小豪,他的父亲,正是当代族长田冕。

  “哟,这不是堂哥吗?听说你也来领性奴隶了?”小豪晃了晃手里的链子,链子另一端是一个清纯的高中生女奴,脸上尽是媚态。

  “你滚开!我没空跟你废话!”我气冲冲地想绕过他。

  “别急啊堂哥。”小豪拦住去路,嘴角勾起戏谑的笑,“正巧我们都领到了,不如……来一场决斗怎么样?”

  我胸中本就因为他父亲的所作所为而憋着火,一把推搡过去:“滚!”

  母亲扶着父亲追了上来,兔女郎和围观的客人也渐渐聚拢,场面越来越混乱。林先生被惊动,推门而出,依旧笑眯眯地开口:“两位尊敬的训奴师,解除纷争的最好办法,不就是来一场酣畅淋漓的性奴隶决斗吗?”

  “什么狗屁决斗!”我甩开小豪,想冲进去找林先生理论,林先生却摆手告称他无权决定性奴隶的去留。这时,小豪从我背后幽幽飘来一句:“堂哥,你不会是怕了吧?怕自己跟你那窝囊老爹一样,最后也沦为性奴隶?”

  我猛地回头,咬牙切齿:“你说什么?!”小豪一脸胜券在握的模样,摊手道:“这样吧,你要是赢了,我就帮你跟我爹求个情,满足你这点小要求。”

  “好!”我几乎是吼出来的,“我跟你决斗!”

  “欸——小智啊,”林先生一把拉住我挥起的拳头,语气带着调侃,“决斗可不是用拳头来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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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就是……决斗吗?”我跪在柔软的大床上,目光死死盯着眼前四仰八叉躺倒的奴隶少女。她早已自觉脱掉那条极短的JK裙,只剩一件半透明的白色文胸,微微隆起的小巧乳房在布料下颤颤巍巍。她羞耻却又熟练地转过身,肥嫩的臀部高高抬起,两瓣雪白的臀肉用力分开,小穴正一张一合地对准我的胯下,蜜汁已经拉出晶莹的丝线,滴落在床单上。

  房间另一头,我的父亲则被迫岔开双腿,跪趴在相对的床上,面对着田博豪。那张曾经威严的脸此刻烧得通红,两只手死死捂住眼睛,像个逃避现实的孩子。两张床面对面摆放,我和小豪四目相对——我能清楚看见父亲颤抖的肩膀,以及小豪胯下那根明显比我更粗、更长的鸡巴。

  在田家,唯一被认可的竞争方式,就是这种赤裸裸的“性奴隶决斗”。规则残酷而简单:双方派出各自的性奴隶,率先把对手的全部性奴隶操到高潮者获胜;或者训奴师被对手的性奴隶反过来榨干精液,也算输。这是一场考验耐力、技巧的战场,只有最优秀的训奴师和最听话的性奴隶,才能笑到最后。

  “现在进行田智对战田博豪的性奴隶决斗——比赛开始!”

  林先生站在床边,饶有兴致地宣布,声音里带着看戏的兴奋。房间雪白的墙上,血红色的标语刺眼无比:“鸡巴和小穴对上的那一刻,战斗就开始了!”据说这是家族流传最广的铁律——只要性器交汇,就再也没有退路。

  眼前的少女确实极具姿色,正是青春期最诱人的年纪:皮肤白得晃眼,眉眼含春,微微隆起的乳房在文胸下透出两点粉嫩的痕迹。然而我却自认为胜券在握——我虽然从未和女人做过,但刚刚才在父亲体内射过一发,现在虽能勉强勃起,却绝对不可能短时间内再射第二次。我只需要稳住阵脚,拖到小豪那边先崩溃就行。毕竟我亲身感受过父亲菊穴的紧致,我有自信,一个男人再怎么被调教,也不可能被另一个男人操到高潮吧?

  “要来了……”我握住自己仍带着父亲体温的鸡巴,龟头挤开少女湿滑的穴口,在她早已泛滥的淫液润滑下,几乎没有阻力——“滋噗”一声,整根鸡巴便一口气没入到底。不同于父亲菊穴那种死死勒紧的窒息感,女人的小穴既紧致又富有弹性,像一张温热的丝绸手套,层层褶皱主动包裹、吮吸,每一寸内壁都在轻轻蠕动。快感瞬间如电流般炸开,我忍不住低吼一声:“哈啊……好烫……好滑……”

  少女随着我的抽插轻轻摇晃身体,掩住小嘴发出细碎的娇吟:“嗯……啊……嗯嗯……”那声音软得像要滴出水来,听得我心神险些动摇。我赶紧放慢节奏,浅浅地蠕动,只用龟头在穴口处研磨,想借此延缓射意。然而少女显然不会让我如愿——她忽然主动向后一挺腰,把我的鸡巴吃得更深,穴口紧紧咬住根部,内壁一阵阵痉挛般收缩,主动出击榨取我的精液。

  正当我全神贯注应付身前的少女时,房间另一头却传来愈发激烈、淫靡的撞击声。我忍不住抬头——父亲正跪伏在床上,脸死死贴着床单,屁股被小豪高高抬起。小豪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双手死死扣住父亲的腰,胯部疯狂撞击。每一次抽出,都能看见那根粗长鸡巴带出大量透明的肠液;每一次猛刺,都“啪——!”地撞得父亲臀肉剧烈颤抖,似乎直捅到最深处。父亲即便死死捂住嘴巴,呻吟声还是从指缝里不断溢出:“呜……嗯啊……哈啊……!”声音一次比一次高亢,最后完全失控,变成淫荡到极点的叫床:“啊啊啊……太深了……要坏掉了……!”

  我看得愣住,小豪的鸡巴比我长、比我粗,每一次抽出后他都铆足全力猛地一顶,父亲整个人都被撞得向前滑动,狗项圈上的铁链“叮铃铃”乱响。

  我这边也渐渐吃力,少女见我分神,忽然反客为主——她猛地翻身,一把抓住我的肩膀,把我推倒在床上,自己骑了上来,换成女上位!她肥嫩的屁股对准我的鸡巴,用力坐下,“咕啾”一声整根吞没,然后开始疯狂上下起伏。软嫩的臀肉撞击着我的小腹,发出湿漉漉的“啪啪啪”声,她的穴肉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一下一下死死吮吸我的龟头。

  “坏了……坚持不住了……”我咬紧牙关,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却完全无法阻止那股快感如潮水般涌来。我只能在心里疯狂祈祷:父亲……快点让小豪射出来啊!

然而下一秒,父亲那边却传来他崩溃的哭喊:

  “不行……别……慢、慢一点……我……我要去了……啊啊啊啊——”父亲被比他小一圈的小豪死死压在身下,整个人像破布娃娃般剧烈摇晃,手指死死抓着床单,指节发白。他的鸡巴在胯下无力地甩动,一股股透明的前液不断喷溅而出。最终,在小豪最后几下凶狠到极致的深顶下,父亲彻底崩溃——

  “啊啊啊啊啊——”高亢而耻辱的尖叫响彻整个房间,父亲的身体猛地绷紧,菊穴疯狂收缩,屁股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整个人像触电般剧烈颤抖。几乎同一瞬间,我也抵达极限——稀薄却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全部灌进少女体内。

  “田智与他的性奴隶同时高潮!田博豪获胜!”

  林先生的裁决如审判般落下,小豪得意地大笑,父亲却像一条彻底被折服的死狗,瘫软在床上,好半天都无法坐起,嘴角还挂着失神的口水。

  决斗结束后,小豪并没有继续为难我,他只是极尽羞辱地握住自己仍硬挺着的大鸡巴,在父亲脸上“啪!啪!”甩了两下,留下两道黏腻的白痕,然后转身抱起那个奴隶少女,走到另一张床上继续交合。少女立刻主动缠上他,两人又一次激烈地纠缠在一起,而小豪依旧游刃有余,仿佛刚才那场猛烈的抽插对他来说只是热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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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默,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母亲开车载着我们一行人回家。一路上,车厢里安静得可怕,妹妹不知所措,母亲作为旁观者,亲眼见证了我和父亲的惨败,神情复杂得像压着一座山。回到家,母亲终于忍不住,声音低落却温柔:“小智……这不怪你。”

  她顿了顿,“如果你不愿意参与竞争,我们可以退出,只是……”

  二十年过去,新一轮族长争夺战已迫在眉睫,母亲没有说出后半句话,但我心里清楚:退出意味着父亲将彻底沦为会所的性奴隶,甚至可能连母亲也……

  “不,妈……”我深吸一口气,眼神在黑暗中变得锐利如刀,“我不会放弃。”这一路我已经想了很多——想要恢复父亲的尊严,想要保护母亲和妹妹,我就必须杀进这场残酷的竞争。

  “我会成为新一代的族长。”

  “我会成为这个家族、这个会所里最厉害的性奴隶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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