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的午后阳光洒进妃法律师事务所的窗户，映照出一片温暖的橙黄。妃英理坐在办公桌后，镜片后的眼睛专注地扫过一份离婚财产分割案的文件。桌上堆满卷宗，空气中弥漫着咖啡的香味和淡淡的墨水味。她揉揉太阳穴，叹了口气。今天是特别的日子——她和小五郎“初次约会纪念日”。虽然分居十年，这个日子她还是偷偷记在心里。或许是为了给自己打气，她特意换上了十年前的那件浅粉色连衣裙，V领开得恰到好处，领口低垂，露出锁骨和一抹雪白的胸脯。裙摆微微褶皱，却剪裁优雅，像时光倒流。

门“咔嗒”一声开了，带着一股少女的活力。

“妈妈！我来啦～！”毛利兰蹦蹦跳跳进来，脸上是藏不住的兴奋，“今天可是你们第一次约会的纪念日哦！我订了餐厅！爸爸也答应会早点回来。”

英理愣了愣，随即笑了笑：“小兰，你怎么还记着这种事……都老夫老妻了。”

“才不是老夫老妻呢！妈妈今天穿这身衣服，好漂亮！”小兰围着英理转圈，眼睛亮晶晶的，“这不是当年和爸爸第一次约会时穿的吗？妈妈，你这是要和爸爸重温旧梦吧？”

英理低头看了看自己，苦笑：“嗯……五郎不太舒服，我约了兽医，顺便就穿了。旧衣服，怀旧而已。”

“五郎生病了？！”小兰立刻紧张起来，“要紧吗？妈妈，我跟你一起去！顺便帮五郎加油～”

英理不顾女儿期待的眼神，还是拒绝了：“不必了。你在这里等我，我很快就回来。”

（内心OS：这孩子总是这么贴心……可我最近事务所的案子堆成山，小五郎又不知道在哪赌马。今天的“纪念日”，恐怕又要泡汤了。）

就在这时，手机响起。英理接起，是兽医高桥医生的声音：“妃律师，五郎的不舒服的问题我已经大概了解了。您带它来咖啡馆吧？我正好在那附近，顺便聊聊复诊细节。很快的，不会打扰您。”

英理挂断电话，对小兰说：“我先去了，兽医约在咖啡馆见面。带五郎过去检查。”

小兰点点头，却心里嘀咕：妈妈穿这么漂亮去见兽医？不会……她摇摇头，把奇怪的想法甩掉。

米花町的一家安静咖啡馆，玻璃门反射着午后阳光，里面陈设简约，空气中飘着咖啡豆的香和淡淡的奶沫味。妃英理抱着猫包坐下，五郎在里面懒洋洋地探出头，喵了一声。

高桥医生已经等在那儿，戴着金丝眼镜，白大褂没穿，休闲衬衫笔挺。他看到英理，眼睛微微亮起：“妃律师，您来了。五郎的情况我已经看过了，应该是轻微的肠炎，开点药就好。”

英理把猫包递过去：“麻烦您了，高桥医生。上次您说免费复诊，我真的很感激。”

高桥医生接过五郎，熟练地检查：“嗯，没大问题。可能是最近饮食不当，我开些益生菌和止泻药。注意喂食清淡点。”

他一边写处方，一边抬头看英理：“今天这身衣服……很漂亮。像我太太年轻的时候。”

英理微微一笑：“过奖了。只是旧衣服，纪念一下旧日子。”

小兰还是偷偷跟了过来，她躲在咖啡馆外的柱子后，偷偷观察：这个医生先生好温柔……妈妈穿成这样来，不会真的……？她摇摇头，心想：不对，妈妈是为了五郎啊！

检查完，高桥医生把五郎放回包里，递给英理处方和药：“一周后复诊。如果有变化，随时打电话。”

英理点头道谢：“谢谢您，高桥医生。”

小兰突然从拐角冲出来，一腿直奔高桥医生的脸上踢去，“你这个流氓！” 转头见看见桌子上放的处方和药，白皙的大腿娇嫩的玉足在一瞬间还是停了下来“妈妈！原来真是带五郎看病啊！我还以为……”

英理一怔，随即反应过来：“你跟踪我？”

小兰脸红：“我……我只是担心嘛！看到妈妈穿旧衣服出门，还以为……以为妈妈有别人了……”

英理哭笑不得，站起来摸摸女儿的头：“你还不赶紧把腿放下，让别人看见小女孩这么粗鲁多不好。真是的，傻孩子。妈妈怎么会……”

（内心OS：小兰这丫头，想象力真丰富。但她这么在意我们……我是不是该和小五郎好好谈谈？）

小兰意识到自己穿的超短裙走光了，赶紧放下腿，小兰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的内裤已经微微湿了。

母女俩聊了会儿，小兰先行离开：“妈妈，那我先走了！晚上记得去餐厅哦！拜拜，妈妈！”

英理笑着点头：“去吧，路上小心。”

咖啡馆瞬间安静下来，只剩英理和高桥医生，还有五郎偶尔发出的小呼噜声。

英理抱起猫包，正准备道谢离开，高桥医生却开口：“妃律师，能麻烦您稍等一下吗？五郎的药我再检查一遍剂量，顺便……聊两句？”

英理微微一怔，但还是点头：“当然。麻烦您了。”

高桥医生示意她坐下，倒了两杯热茶，递给她一杯：“今天这身衣服……真的很适合您。”

英理接过茶杯，笑了笑：“高桥医生您还是过奖了。”

“因为……。”高桥医生坐在对面，语气温和，“妃律师，您平时工作那么忙，还亲自带猫来。很多客户都让助理或家人代劳。您……看起来有点累。”

英理的手顿了顿，茶杯里的热气模糊了她的视线。她低声：“是啊。最近事务所的案子多，小五郎又不太靠得住。”

她本不想多说，但独处时，疲惫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平时在法庭上她是“不败女王”，可现在，只是个普通的母亲和妻子。

高桥医生没有追问，只是点头：“我懂。宠物医院也一样，客户常常一边付钱一边叹气，说‘生活真难’。但妃律师，您这么坚强，小兰一定很骄傲。”

英理看着五郎，声音轻了些：“小兰……她太懂事了。今天还特意记得我们的‘初次约会纪念日’。特意穿旧衣服出来，本想给自己打气，结果闹成这样。”

高桥医生笑了笑：“纪念日啊……我以前也总被老婆念叨。后来她走了，我就自己记着日子。挺傻的，但至少没忘。”

英理抬头，看了他一眼。高桥医生的眼神平静，没有暧昧，只有一种同龄人的理解。她忽然觉得，这个兽医不像陌生人。

“妃律师，如果不介意的话……”高桥医生顿了顿，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纸袋，“这里有几包猫粮样品，免费的。下次复诊带五郎来，我再帮它调理。”

英理接过纸袋，手指微微停顿：“谢谢……您总是这么细心。”

英理接过猫粮，转身准备去结账，高桥医生瞅准时机，悄悄地在她的饮品中下了春药。等妃英理回来后，喝了口热茶。见妃英理喝了，他默默地把椅子拉近，膝盖几乎碰到她的黑丝美腿。

“妃律师，今天这身衣服……真大胆。V领开得这么低，纪念日穿给谁看的？毛利先生还没来，您就打扮得这么诱人。难道是想勾起旧回忆，还是……给别人看？”

英理的脸瞬间烧起来。她想反驳，却发现身体不对劲。热意从小腹升起，像喝了烈酒后的暖流，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心跳加速，胸口起伏，裙子的布料仿佛在收紧，摩擦着敏感的肌肤。

“高桥医生……您说什么呢？这只是旧衣服，怀旧而已。”

高桥低笑一声，手指轻轻搭上桌沿，指尖离她的手只有几厘米。“怀旧？那为什么心跳这么快？领口都快兜不住了。您看，布料滑下来一点……这里。”

英理低头，裙领果然因为她刚才的动作而滑落，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肤和蕾丝胸衣的边缘。她慌忙拉起，却手指发颤，拉得更乱。热浪一波波涌来，脸红得滴血，呼吸急促。

（不对劲……这咖啡……不对，这茶是怎么回事？身体好奇怪……不能在他面前失态，我是律师！）

她强撑着冷脸：“您……您做了什么？”

高桥没有否认，只是笑了笑：“只是让您放松一点。生活太累了，不是吗？事务所、丈夫、小兰……您需要有人帮您‘分担’。”

英理瞪着他，眼镜却蒙上一层水雾。春药的效果越来越强，身体像不听使唤，胸口起伏，裙领下的肌肤泛起潮红。她想骂人，想报警，但喉咙发干，只挤出一句：“你……无耻。”

高桥俯身靠近她耳边：“无耻？妃律师，您现在最无耻的，是身体在回应我。走吧，我送您回家。或者……去个安静的地方，‘复诊’一下？”

英理死死抓住桌沿，脑海闪过小兰的笑脸、小五郎的醉态，还有自己这些年独自支撑的疲惫。泪水滑落，却混着异样的热意。

“我……我需要去一下洗手间。”

高桥没有拦她，只是笑了笑：“去吧。我在这儿等您。别太久，妃律师……您的身体看起来，已经等不及了。”

英理几乎是踉跄着站起。她抓起猫包，手臂紧贴身体，像要掩盖那件低胸裙带来的羞耻。步伐虚浮地走向洗手间，每走一步，下身的湿意就更明显一分，裙摆摩擦大腿内侧，像无数细小的火苗在舔舐。

她推开洗手间的门，背靠门板滑坐下来。镜子里的自己狼狈不堪：脸红得滴血，嘴唇微肿，眼睛蒙着水雾，胸前的布料凌乱，露出大片肌肤。她双手抱膝，试图用深呼吸压下那股快要把她吞没的欲火。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十年了，我明明已经习惯了没有男人……习惯了夜晚一个人抱着枕头入睡，习惯了用工作填满所有空隙。法庭上的胜利、客户的感谢、小兰的笑脸……这些就够了啊。我告诉自己，这些就够了……可现在，为什么身体像着了魔一样？）

热浪从子宫深处一波波往外涌，每一次收缩都像有人在里面用指尖抠挖，空虚得让她想哭。她能感觉到阴道壁在痉挛，像饥饿的小嘴一张一合，却什么都抓不住。那种“被掏空”的感觉，比任何疼痛都更折磨人。

（我不是这种女人……我不是……我是妃英理，是不败的女王，是小兰的妈妈，是……可为什么现在脑子里全是……被填满、被贯穿、被狠狠撞击的画面？为什么一想到那个东西进来，就会觉得……下面又涌出一股热流？）

她低头，看到丝袜上那道越来越长的水痕，已经从膝盖窝往下延伸，浸湿了鞋跟。滴答、滴答……每一声都像在嘲笑她。液体顺着小腿内侧流进高跟鞋里，鞋垫变得黏滑，每挪动一下脚趾，都发出湿腻的“咕叽”声。

（小兰……小兰还在家等我……她会怎么想？如果她知道妈妈现在在公共厕所里，双腿发软、下面流成这样……她会恨我吗？会哭吗？还是……会像我小时候一样，抱着我说“妈妈没事的”？不……不能让她知道……绝不能……）

泪水混着汗水滑进嘴角，咸的。她想擦，却发现双手都在颤抖，指尖冰凉，却沾满了自己腿间的黏液。那味道钻进鼻腔，甜腥、浓烈，像催情的毒药，让她更晕眩。

（小五郎……你这个混蛋……如果你当年没赌、没喝、没把我逼到分居……我会不会还像十年前那样，躺在你怀里，安心地被你进入？会不会……现在就不会这么饥渴、这么下贱地求一个陌生男人？都是你的错……可为什么……为什么想到你，我下面反而更空了？）

高桥医生推门而入，反手锁上。他蹲下身，目光平静地扫过她瘫软的身体。

“妃律师，您听……这声音。”

他把沾湿的手指举到她眼前，轻轻一搓，指腹间拉出透明的长丝。那丝在空气中晃动，映着昏黄的灯光，像蜘蛛丝一样淫靡。

英理的视线模糊，却死死盯着那根丝。羞耻、愤怒、渴望三种情绪在她胸腔里撞击，让她喉咙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十年……”高桥重复着，像在念咒，“十年没被男人插过，难怪现在这么贪婪。您的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看，它还在流。”

他忽然伸手，按住她小腹下方。掌心隔着湿透的布料，精准地覆盖住那片最肿胀、最敏感的地方。

英理瞬间绷紧全身，像被高压电击中。她的后脑重重撞在门板上，发出一声闷响。喉咙里爆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啊……不……不要……”

可她的腰却背叛了她，不受控制地往前挺，把那只手掌更深地压向自己。

（不要……不要再想了……再想下去，我就真的……真的会彻底坏掉……可身体……身体好热……好痒……里面像有虫子在爬……爬得我快疯了……求求你……快点进来……把我填满……让我别再想了……别再想起小兰、想起小五郎、想起从前的自己……）

她终于抬起头，眼泪模糊了视线，却死死盯着高桥的眼睛。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却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诚实：

“……插进来……求你……我受不了了……十年……我真的……受不了了……”

高桥低笑一声，手指勾开最后那层布料。

当他真正顶进来时，英理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呜咽。那声音回荡在狭小的空间里，像野兽的哀鸣，又像解脱的叹息。

（终于……终于被填满了……好烫……好粗……好深……）

十年积压的空虚，在这一瞬被彻底撕开，又被彻底填满。

她闭上眼，眼泪顺着眼角滑进发丝。

（对不起……小兰……妈妈已经回不去了……）

事后，妃英理瘫坐在冰冷的瓷砖上。双腿无力地摊开，高跟鞋歪在一旁，裙子被撩到腰间，胸衣歪斜，乳尖红肿发亮。丝袜破烂不堪，腿间一片狼藉，白浊缓缓溢出，滴在瓷砖上，发出单调的“啪嗒”声。

高桥医生整理好衣服，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对准她。

“咔嚓。”

闪光灯亮起，英理偏过头，却只来得及用手臂挡住胸口。照片定格了她最狼狈的样子。

“别……删掉……求你……删掉……”

高桥又拍了两张，一张特写腿间的狼藉，一张她泪痕斑斑的脸。

“放心，不会外传。只是……留个纪念。”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内裤、撕破的丝袜和高跟鞋，一并塞进口袋。

“这些……我先带走。妃律师，您今天穿得这么纪念意义深远，我得留点东西回去慢慢回味。”

英理死死盯着他，声音带着哭腔：“你……无耻……”

高桥走到门口，最后回头：

“记得一周后带五郎复诊。或者……您自己来也行。我的诊所，随时为您‘开门’。”

门“砰”的一声关紧。

洗手间里，只剩妃英理一个人。她把脸埋进臂弯，身体还在轻微颤抖。手机在裙子口袋里震动，是小兰的来电。她没有力气接听，只是听着铃声一遍遍响起，像一把刀，一下下割在心上。

十年守住的一切，在今晚，彻底崩塌。

（第一章完）

小说相关章节：レンズを通して見る贖罪：毛利蘭のビジネス神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