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已经做出了决定！他非常明确地表示，他不想成为一个拥有女性嗓音的男歌手！如果他没有进监狱，他现在应该已经在接受激素替代疗法了。”

“他还是个孩子，安迪！他根本不明白自己拥有的东西有多珍贵！他完全不明白。我不得不阻止他去做一件非常愚蠢的事情。”

“我还是不敢相信你竟然坐在这里把一切都告诉我。我还以为你会想把这件事保密呢。”

“没错，安迪。你也一样。一切都关乎权力，而金钱就是权力。我每年捐给慈善机构的钱比你这辈子见过的都多。当你拥有那么多钱，你就拥有了权力！所以，如果你真的决定把我说的都复述一遍，你觉得谁会相信你？我的律师可以让你颜面扫地。你是个孤儿！你才来这里两年！除了北卡罗来纳州的一家农民，你没有任何盟友。如果你不完全按照我说的去做，那就太愚蠢了，我想你足够聪明，应该明白这一点。”

所以你和圭多是一伙的？

“不，我的朋友，吉多绝不会参与这种计划。但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我相信他会张开双臂欢迎查理。他和我一样重视查理的声音，甚至可能更甚！吉多并不知道查理入狱与我有关，我也不希望他知道。但即便他知道了，我想我也能应付他。”

“那爸爸妈妈呢？”

“我觉得在事情结束之前，他们不应该知道这件事。查理获释后，我估计他们会高兴坏了，更容易接受这个计划。他们不会告发我，因为没有我，整个计划就可能失败。而且，如果事情稍微有点变味，就可能被说成你们全家从一开始就参与了阴谋。那样的话，你们就都得坐牢了！”

“我不知道，梅奥利先生。这一切都太……太棒啦！”

“好好想想，我的年轻朋友。我们时间不多了，但你得好好想想。一周之内你就可以给我答复。不过我想，经历了这一切之后，你会同意的，我的朋友很有影响力。查理现在的处境是我造成的，而且只要我想，我就可以让他一直待在那里。安迪，如果你还想再和你哥哥睡觉，或者和他一起开他心爱的那辆旧拖拉机，你就真的别无选择。”

安迪站在家门口，看着那辆长长的白色豪华轿车沿着车道缓缓驶向马路，然后左转消失在视野中。他跑回楼上，打开电脑。他把四十五分钟前最小化的窗口最大化。“最好这次测试成功，”他一边嘟囔着，一边点击了“停止”。屏幕上弹出一条信息：

“退出前保存文件？”

安迪点击了“是”。他咧嘴一笑，“抓到你了！”“我把你耍得团团转！你们这些人什么时候才能明白不要招惹康纳一家？你死定了，你这个混蛋！”

安迪听到那辆Powerstroke柴油车开进院子，就跑到窗边一把拉开窗户。“比利！”他吼道，“快给我滚上来！现在就来！”

“马上就好，”比利回头说，“我得先把这些绳子卸下来。我需要人帮忙。”

“现在！”安迪尖叫道。“管他什么绳子，赶紧上来，现在！”

星期一早上八点半，丹尼斯和凯伦坐在州长办公室的候诊室里。他们的三个儿子和比利也陪在他们身边。比利除了名字以外，各方面都快成了他们的儿子了。比利拿着安迪从他刚安装的新硬盘里创建的大文件里提取出来的四张光盘，去找了他在北卡罗来纳州立大学认识的一位朋友。乔治·埃利斯教授看了第一张光盘几分钟，然后打电话给他在司法部长办公室的朋友，这位朋友又给州长打了电话。

“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荒唐的法庭！”州长一边翻阅法庭记录一边惊呼道，“还有那段视频！画质简直没话说！全国没有哪个法庭能反驳视频里的任何内容！你到底是怎么弄到手的？”

“是我儿子干的，先生。”丹尼斯骄傲地说。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他迅速瞥了比利一眼。他想纠正自己，但转念一想，还是算了。

当然，州长已经看过足够多的视频，知道视频内容，而且很难反驳。安迪刚刚在查理的电脑上安装了一套最先进的音视频数字录制系统。这套系统是查理的生日礼物，被遗忘了好几个月。后来安迪决定把它安装好，并制作一些视频光盘，希望查理能想办法观看。所以州长现在看到的，是他自己电脑上的高清画面，配有高品质的立体声。画面没有失真，也没有监控录像中常见的干扰，因为这并非监控设备。这是录音棚级别的设备，原本是用来录制查理的音乐的。修改数字图像、音轨或电影轻而易举。但要制作像这样长达45分钟、音画完美同步的视频，专业人士需要花费数月时间才能完成。而安迪只是个业余爱好者，光是学习如何制作就需要几个月的时间！

查理坐在数学课上，昏昏欲睡。老师第十七次讲解同一个基础二次方程，他无聊得快要疯了。查理早在进监狱之前，甚至在任何其他监狱之前，就已经掌握了这个概念，可现在他却在十一年级的数学课上，耐心地等着一些同学学习他们本该几年前就掌握的知识。听到自己的名字时，他差点吓得跳了起来。

“查理·康纳！”西部青少年教养所的广播里传来刺耳的声音。“立刻到教务处报到！”

督学办公室？所有人都转头看向他。除非……除非他们要再次出庭，除非他们被降级回长期隔离，除非他们被指控犯了新的罪行，除非他们的直系亲属去世……除非是极其严重的事情，否则没人会被叫到督学办公室。他到底做了什么？同学们都疑惑地看着他。“你最好去，康纳，”老师说。

到达主管办公室并非易事。它位于一楼，属于大楼的非安全区域。这意味着查理必须先从四楼乘电梯到三楼，然后在那里被铐上手铐脚镣。之后再乘电梯回到一楼，然后说服中央控制中心，让他相信自己有资格穿过大厅，沿着走廊前进。当然，他还需要找人陪同，而在这个时间段找人可能比较困难。交班时间即将到来，谁也不想卷入任何新鲜事，比如带着一个紧张兮兮、戴着镣铐的孩子进入非安全区域。

查理的担忧最终被证明是多余的。电梯停在三楼时，一名警官走了进来，告诉查理继续待在原地，他会用锁链把他锁在那里。几分钟后，查理就站在了主管的办公桌前，和他刚到这里那天站的位置一模一样。

“我就直说了，康纳，”布斯警长说，“我刚接到州长的电话。你所有的罪名都被推翻了。查理，你回家了！”

“哦……被推翻了？你是说我获得了赦免？”

“不，查理，不是赦免。判决被推翻了！这种情况虽然不常见，但确实发生过。最高法院的一位法官认为你的审判荒谬至极，已经撤销了所有指控！看来你的兄弟们也找到了一些新的证据，这对你肯定很有帮助。”

“可是……什么时候？”查理双腿发软，靠在正在解开他手铐的警官身上。“我什么时候必须走？”

“查理，你现在可以走了。我已经获准给你准备一两套换洗衣服，并安排你住进酒店，直到你的家人到达。如果你愿意，可以带一名警官陪同，但他是来保护你的，而不是来看守你的。我听说你的父母明天一早就要出发。”

“可是……”查理感到一阵恐慌袭来。“我不能走，先生！我今晚不能走！我至少得跟拉里还有其他人道别！而且教会的乐队今晚要来。谁来给他们演奏？我今晚非走不可吗？”

监狱长好奇地看着查理。“我得告诉你，”他叹了口气说，“我从事监狱工作快三十年了。各种各样的借口、各种理由、各种求情，都见怪不怪了，都想逃出监狱！但我可以很肯定地说，你是第一个我听过求着留下来的人！查理，你确定你听懂我说的话了吗？你自由了！”

“我明白，先生。但是，先生，事情没那么简单。我在这里交了朋友，也真正融入了这里的生活。他们就像我的家人一样。我有我的责任。您当初告诉我，要好好珍惜这里的一切，我也一直努力这样做。现在我不能一声不响地就走！那些家伙……我不知道您有没有注意到，但我感觉他们现在心情好多了。我觉得我们现在的关系比以前好多了，因为我们是好朋友。朋友不会轻易离开，先生！”

“查理，我不知道……如果你今晚出了什么事，那就麻烦大了！你不再是囚犯了，你是平民！这就好比把街上的人抓起来，让他在监狱里待一晚。如果你受伤了……”

“我不会受伤的！我跟你说过，那些家伙都是我的朋友！他们为了保护我，不惜让自己惹上麻烦，我数不清多少次了。但相信我，只要他们帮忙，我就不会有事。我可以签免责声明，可以发表声明说我想留下，什么都行！求求你，布斯先生，今晚别让我走！”

院长不得不承认，十三楼的情况确实平静了下来。所有孩子在学校的表现都好多了，违纪问题也少了很多。很多孩子周二晚上都跟着查理去参加教会聚会，而且很多孩子都积极参与讨论、唱歌，甚至主动帮忙招募新成员。那些需要帮助的孩子也主动参加了戒毒康复计划，而且没人催促他们！

狱长也知道，如果查理就这么消失了，肯定会引发轩然大波。而现在，这孩子就站在他面前，主动提出要做他根本不敢要求他做的事！他怎么能拒绝呢？另一方面，他又怎么能接受呢？“好吧，”他签了字。“在他家人赶来之前，先把镣铐重新戴上。在他家人到来之前，他仍然是个囚犯。”

回到牢房后，查理费了好大劲才让狱友们相信他。“不可能！”他们异口同声地说。“就算你跟我说我能走出去，你也不会见我。他到底想干什么？”

“我跟你们说过，”查理坚持道，“我明天就回家！但他们让我今晚留下来，这样我就可以跟你们道别，确保你们都记住我的电话号码、地址什么的。我不会忘记你们，我也不希望你们忘记我。”

“呃……查理……”拉里说着，把手搭在查理的肩膀上，“伙计，你还不明白一件事。那些栅栏是为了把人关在里面，而不是为了把人挡在外面。他们不是让我们留在这里，而是强迫我们留在这里。”

教会聚会不出所料地变成了一场盛大的庆祝活动。来访的教友们心情复杂，但他们都真心为查理感到高兴。查理提出留在镇上，周三晚上和他们一起去山麓镇，但他们都嗤之以鼻。“你自己回家吧，”他们异口同声地说，“你有很多话要说！”

当查理和拉里终于蜷缩在床上，灯光熄灭后，查理轻轻吻了吻拉里的嘴唇。“我会想你的，拉里，”他说。

“我肯定会非常想念你，你这个瘦小的白人小孩。”

“你保证会保持联系吗？”

“查理，我做不到。你生活在我的世界里，你知道那是一个多么糟糕的地方。你需要回到你自己的世界，你的家人，你的生活，忘记这场噩梦。”

“我永远也忘不了你，拉里！我甚至都不想忘记你！我爱你，拉里！等你申请假释的时候……”

“绝不可能，查理。我会一直待在这里。”

“但你说过，你是在法律修改之前被判刑的！你说过你最快五年就能获得假释！”

“如果，查理！如果！还记得‘如果’这个词吗？如果我安分守己！如果我的学习成绩好。如果我能得到一些内部员工的推荐信。”

“但是你确实没惹麻烦！你的成绩正在提高！只要你坚持下去，就能拿到推荐信！他们已经开始对你友好了。他们喜欢你，拉里！”

“也许是这样，查理。但前提是，如果我在外面有地方可去，如果我能找到人担保，他们不会就这么把我放回街头。”

“嗯哼。所以问题出在哪里，拉里？你明白的！”

“查理，我不能……我是说……你的父母……”

“拉里，答应我你会努力的？答应我你不会在我离开后就放弃？答应我会和我保持联系？我会回来的，到时候我想见到你。”

“查理，他们不让你来看我！”

“我敢肯定他们会同意的。我敢肯定我能说服布斯先生。如果不行，还有周二晚上的教会小组。我知道他们肯定会让我加入的。”

拉里答应会保持联系，努力改过自新，希望有一天能获得假释。他其实并不抱太大希望，但查理积极乐观的态度也感染了他，让他不至于完全绝望。“拉里？”两人开始打瞌睡时，查理轻声唤道。

“是吗，查理？”

“你想做的……你知道……比如……你想今晚做吗？”

“查理，我一直梦想着你能答应我的那一刻。你答应了吗？”

“是啊，拉里。我希望你这么做。我希望你这么做。”

“查理，你撒谎也很拙劣。你以前从来没撒过谎，对吧？”

“不，拉里。我跟你说过，我要把那份礼物留给特别的人。你就是特别的人，拉里。”

“没什么特别的。安迪呢？”

“那他呢？他是我哥哥。”

“他远不止是你哥哥那么简单，对吧，查理？”

“嗯，是啊，我想是吧。至少我们以前是。但他从来……”

“那他该这么做了。我不会剥夺你和他在一起的机会。曾经我多么渴望这个机会；但你，你这小混蛋，让我心神不宁，我竟然开始考虑别人的感受。你把我彻底搞糊涂了，查理！现在抱紧我，快睡吧，免得我改变主意。”

查理刚吃完早饭，就又被叫到一楼。这次电梯没有停三楼；他事先被告知不会被锁链束缚，会有一名护送人员在电梯口迎接他，并给他准备一套换洗的衣服。令他惊喜万分的是，护送人员竟然是布雷迪警官。布雷迪在男洗手间递给他一套衣服：一条卡其色短裤、一件鲜红色的衬衫、一双崭新的白袜子和一双崭新的白色运动鞋。五分钟后，他走进了警长的办公室，所有人都已经在那里等候了。

经过半个小时相当激烈的交锋，布斯警长终于让查理签了一些文件，然后应查理的要求，他让十三楼南翼的所有员工都到访客休息室来见查理的家人。查理原本想带他们都到十三楼来，但这当然不可能。

又是一阵强烈的情绪交织。安迪凝视着拉里的眼睛，试图从中找到答案；但他并没有找到。拉里半开玩笑地坚持要把克里斯托弗留下。查理则同样坚决地表示不会。“在那之前，你们会把我找回来的。”他坚定地说。

“也许我们见识过他之后，就不想让你回来了，”伦尼·约翰逊建议道。

“别太着急，”拉里赶紧说道，“自从查理出狱，脱下棕色囚服，换上那条短裤之后，你有没有好好看看他？”

又一番告别之后，康纳一家，包括比利，登上了他们的新面包车，向东驶去。在六个小时的回家路上，查理听完了所有的事情。卡洛被关进了监狱，埃文·特恩布尔和他的整个律师团队也一样。由于安迪提供了堪比专业录音棚级别的多媒体供词，他们的审判预计会比查理的还要短。查理坐在那里听着，对发生的一切感到十分着迷。然而，他却没注意到安迪正盯着他，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安迪的眼神里充满了纯粹的、毫无掩饰的欲望！不过，查理心想，他自己的眼神大概也差不多吧。

一家人停在一家大餐馆，美美地吃了一顿。查理对他的两个弟弟爱不释手，在拥挤的餐馆里也坐不住。他把克里斯托弗和保罗带到外面，两个弟弟在草地上打滚玩耍，重聚的喜悦溢于言表。片刻的安静后，查理问道：“我可以跟你们说几句话吗？”

“当然，”他们俩异口同声地回答，“怎么了？”

“嗯……”查理结结巴巴地说，“我有点好奇……安迪和比利……他们看起来关系挺好的……”

“是啊，”克里斯托弗回答说。“他们肯定是非常要好的朋友。”

“他不是那个意思，克里斯托弗！”保罗斥责道。

“克里斯，”小男孩纠正道，“你们能不能以后都叫我克里斯？”

但我们当时想……

“情况会改变的。查理回来了，我现在叫克里斯，好吗？”

“保罗，你刚才说什么来着？”查理问道。

“是啊，关于比利和安迪的事。比利问我，克里斯和我今晚能不能跟他一起睡。他说安迪有件很私人的事要跟你说。我不知道他是不是觉得我们傻，什么都不知道。不过一切都安排好了，查理。你和安迪会睡在你以前的房间，我们去比利的房间。”

“你还好吗，伙计？”安迪在他们终于爬上楼梯时问道。当时已过午夜，方圆几英里的邻居都来迎接查理回家。卡洛·梅奥利的女儿吉娜·瑞恩也过来替她父亲道歉。她告诉他们，由于她正在清算父亲的所有生意，他们的合同已经无效，贷款将被全额偿还，而且他们会得到一大笔现金作为补偿。她解释说，合同里都写得很清楚，她想尽一切办法弥补父亲犯下的滔天罪行。当然，卡洛已经为查理在意大利的账户里存了钱，这笔钱已经归他所有，谁也拿不走。总而言之，康纳一家最终从这场噩梦中得到了一笔可观的补偿。

“我很好，安迪，”查理回答说。“不用每次小便都请示，这需要一点时间适应，但我想我会没事的。至少过一会儿我就习惯了。”

安迪琢磨着查理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但他没琢磨多久。他们俩就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手脚纠缠在一起，像一碗意大利面。查理说回家前要去趟商店，然后又莫名其妙地问能不能自己进去，就因为他有空。他出来的时候给大家买了各种各样的零食，但现在他此行的真正目的昭然若揭。他和安迪躺在床上，他伸手到枕头底下，掏出一个小瓶子。安迪还没反应过来，就跪了下来，低头看着仰面躺着的查理，查理双腿张开，带着一丝微笑望着他。两人身上该湿的地方都湿透了。“求你了，安迪？”他恳求道，“快点，不然就出事了？”

安迪确实加快了速度，但并未因此而失手，依然保持着谨慎和温柔。当他感觉到查理紧绷的括约肌松开，开始滑入时，两个男孩都倒吸了一口气。“你没事吧？”安迪轻声问道。

“是啊，兄弟！”查理回答道。他能感觉到，或者至少他以为自己能感觉到，那东西进入他身体表面的每一处细微变化；那是他渴望了近三年的东西；那是最终将查理和他的兄弟永远地、无可挽回地联系在一起的东西。“我爱你，安迪！”查理在他感觉到安迪完全进入他身体时低声说道。

“我也爱你，弟弟！”安迪回答道。

安迪轻柔地、极其轻柔地进出。查理没有感到任何疼痛，只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充盈感。他感到无比满足。这比他梦寐以求的还要美好！他轻轻呻吟，努力睁开双眼，想要凝视安迪的眼睛。安迪正低头看着他。他停下动作，向前倾身，两人拥抱亲吻。安迪还没来得及继续有节奏的动作，就微微颤抖了一下，身体僵硬起来。查理感到一股液体流入体内，他也达到了高潮。他刚刚发现了前列腺的神奇之处，无论有没有睾丸！

几分钟后，他们就相拥而眠。“安迪，”查理梦呓般地说，“那真是太棒了！”

“对我来说也是，查理。这也是你的第一次，对吧？”

“当然是！你以为我会让别人这么做而不告诉你吗？我的意思是，你可能会从我这里感染艾滋病！”

“就我刚刚得到的东西而言，这点代价不算什么。不过说真的，我以为监狱里每个人都这么做。我当时想，你和拉里……”

“我得承认，直到昨晚，我一直拒绝拉里，然后我主动提出。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我就是这么做了。但他拒绝了，安迪。他说，你才是享受这份快乐的真正主人。”

“看来这件事我也得感谢拉里，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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