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的校园还带着暑假残留的燥热，教学楼之间的走廊总是飘着消毒水和午饭剩菜的混合味。新初一（3）班的林小悠第一次串楼，是在开学第三周的下午第四节课后。

她穿着崭新的校服裙，白色短袖衬衫最上面一颗扣子故意没扣，露出一点锁骨，头发扎成低马尾，额前几缕碎发被风吹得有点乱，看起来就是那种老师会夸“文静可爱”的女生。她手里捏着一瓶刚从自动贩卖机买的冰柠檬茶，脚步轻快地往初二教学区走。

目标是初二（5）班门口的那个男生——江屿。

江屿是那种很普通的阳光学长：一米七出头，篮球打得不错，笑起来有酒窝，成绩中上，女生缘好但没谈过恋爱。小悠第一次注意到他，是军训时他帮隔壁班拎水桶，水顺着他的手臂往下淌，她站在远处看了很久，喉咙发干。

从那以后，她就开始“偶遇”他。

先是借口问路，然后是借笔记，再后来是课间在走廊“碰巧”撞见，递一瓶饮料，说“学长你看起来很渴”。江屿起初有点懵，但小悠长得确实好看，声音软软的，又总是一副“我只是崇拜学长而已”的无辜表情，他也就没多想，慢慢接受了这个小学妹的“黏人”。

他们加了微信，聊天内容也很安全：作业不会问他、篮球赛加油、今天食堂的菜难吃死了……江屿偶尔会回个表情包，或者语音说“下次我请你喝奶茶”。小悠每次看到他的消息，都会把手机抱在胸口，脸埋进去，嘴角翘得快要裂开。

但她从没告诉任何人，她其实已经想好了结局。

如果江屿接受她的表白，那就皆大欢喜，她会乖乖当他的小女朋友，每天给他带早餐，在他打球时坐在看台最前面给他递水。

如果……他拒绝呢？

小悠的书包最底层，有一个巴掌大的黑色金属盒子，表面光滑得像镜子，里面躺着一枚拇指大小的银色装置。说明书上写得很清楚：对准目标，按下按钮，目标会在三秒内缩小到原大小的1/1000，持续时间“视能量而定”，目前她只试过一只蟑螂和一个苹果。

她试过无数次想象：江屿拒绝后震惊、慌张、求饶的样子，然后被她轻轻捏在指尖，塞进校服口袋，或者……更私密的地方。

想到这里，她的脸会瞬间烧起来，心跳得像擂鼓，却又舍不得停下那些画面。

今天是周五，放学铃刚响，小悠已经站在初二（5）班门口了。

教室里人走得差不多了，江屿正和几个男生收拾东西，看到她，笑着挥手：“小悠？又来找我啊？”

她点点头，声音甜得发腻：“嗯……学长，我有话想跟你说。”

江屿愣了愣，把书包甩到肩上，走出来：“走，边走边说？去操场那边？”

“好呀。”

两人并肩往楼梯走。夕阳从窗户斜进来，把走廊照成橘红色。小悠的手指在书包带上轻轻摩挲，摸到了那个金属盒子的轮廓。

她忽然停下脚步。

“学长。”

江屿回头：“怎么了？”

小悠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像含着水。

“我喜欢你。很久了。从军训那天开始。”

空气好像静了一秒。

江屿的表情从惊讶慢慢变成尴尬，他挠了挠后脑勺，声音有点为难：“小悠……你很可爱，也很聪明，但我……我现在只想好好学习，打球，高考前不想谈恋爱。而且你才初一，我们差一届……”

小悠的笑容一点点僵住。

她低头，睫毛颤了颤，轻声问：“……是因为我太小了吗？”

“不是！不是！”江屿赶紧摆手，“就是……时机不对，我……”

“哦。”小悠点点头，声音还是软软的，“我知道了。”

她从书包里慢慢拿出那个黑色盒子，打开，取出那枚银色小装置。

江屿皱眉：“这是什么？”

小悠没回答，只是抬起手，对准他的胸口。

“三秒。”

她按下按钮。

江屿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天旋地转。世界像被猛地拉远，他整个人急速缩小，衣服、书包、鞋子全都没了，只剩赤裸的身体，像一粒灰尘坠落在走廊的地砖上。

三秒后，一切安静。

小悠蹲下来，裙摆垂到地面，像一座粉白色的帐篷。

她伸出手指，轻轻点在他的位置。

江屿抬头，看见那张曾经觉得“可爱到犯规”的脸，此刻放得无比巨大。她的瞳孔像两个黑洞，睫毛像森林，指尖的温度带着少女特有的温热，带着一点柠檬茶的酸甜气味。

“学长……你现在好小哦。”

她声音还是甜的，却多了一丝颤抖的兴奋。

手指轻轻一捏，把他夹起来，举到眼前。

江屿拼命挣扎，双腿乱蹬，却只在她的指腹上留下几道微弱的红痕。

小悠把嘴唇凑近，呼出的热气像台风，把他吹得东倒西歪。

“别怕。”她轻声说，“既然你不要当我男朋友……那就当我的小宠物吧。”

她把江屿慢慢往下移，裙摆掀起一角，露出白皙的大腿内侧。

那里已经微微出汗，带着夏天少女特有的淡淡体香，和一点点紧张的咸味。

她把江屿贴上去，让他整个人陷进那片温热的皮肤里。

“学长……你闻得到吗？这是我的味道。”

江屿被压得喘不过气，鼻腔里全是她皮肤的温度、汗味、还有更深处隐隐传来的、属于少女私密处的潮湿气息。

他想喊，却发不出声音。

小悠把腿并紧了一点。

肉壁轻轻挤压，把他整个裹住，像被两片温热的果冻含住。

她低低地“嗯……”了一声，脸颊红透，眼睛却亮得吓人。

“学长……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了。谁都抢不走。”

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远处操场传来的篮球砸地声。

而小悠，已经抱着书包，哼着歌往宿舍走。

她的步伐很轻。

指尖却死死捏着口袋里那粒小小的、还在挣扎的“学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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