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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掌许久未落。涅菲斯抓着这个机会整理情绪，为随时到来的防御与对抗打腹稿。但她也不敢过于松解，毕竟她难以预料阿达希尔的行动，还有他的巴掌。

但涅菲斯必须先开口，这是她不得不争取的东西。如果顺利，她的屁股可以少受些罪。

“至少，说下怎么才停。”

“随我心情。”

“阿达希尔！”

他终于终于回应了，但涅菲斯却险些因他的话而骂出来。她稍微抑制了自己的情绪，虽然不多。但至少她的屁股会感谢她。即使沦落至此，她也值得庆幸。

“你到底想怎样！”

“惩戒。”

“事已至此了！你还避重……”

“啪”

突然袭来的一掌打断了涅菲斯的话，还让松解的她发出了可耻又失态的呻吟。而这正是阿达希尔想要的。

“你的长尾，疏于管理。”

尾巴！是啊，尾巴！她刚才怎么没想到自己的尾也随着晃呢？涅菲斯懊悔不已。但她脑中对阿的咒骂也未停止。

这道貌岸然的！分明是找借口，还怪罪她的尾巴！但涅又不自觉绷紧，因为她知道那句话只是开始。

“鉴于表现。”

“我最开始认定的， 不适用了。“

阿达希尔的话像一发弩箭，射进涅菲斯的脊骨，再顺着脊椎一路穿梭。那子弹释放的力在她身中冲撞，每次撞击都会引起爆烈，产生全身的连锁反应。

先是寒意、畏惧。在那之后，愤怒和对抗才来了。

最开始认定的，他最开始认定的！

那他倒是说啊！若不是自己刚才的反抗，谁又知道他要那样打到什么时候！谁又知道他何时才会开口？

涅菲斯又为自己找借口, 但她之前的幻想已经破产了。她构筑起的工事连带着最后一点尊严和体面，轰然倒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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