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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莞爱情故事第十章 三个人的私房摄影,第1小节

小说:东莞爱情故事 2026-03-19 09:16 5hhhhh 9510 ℃

  (39)宠爱

  我本以为,那次成功的交换会像推倒多米诺骨牌一样,让夏芸彻底放飞自我。可现实却是自那以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她都像是突然变了个人,不仅没再答应过许穆的任何邀约,就连之前习以为常的私房拍摄都不再配合。

  「燕姐说不能一下子都给你满足,不然你胃口会越来越大,最后就不懂珍惜了。」夏芸说这话时正坐在床边整理洗好的衣服,表情很认真。

  「燕姐说燕姐说,什么都是燕姐说,你就没有自己的想法吗?」我仰头躺在床上,语气有些闷闷不乐。

  「张闯你什么意思?我自己的想法就应该是喜欢出轨吗?」夏芸嘴巴一撅,丢下衣服扑上来揪住我的耳朵,「你再憋这种坏,信不信我打电话告诉阿姨去!」

  自打我提了带她回家过年,夏芸便一秒切换到了「张家儿媳」的备战状态,动不动就以告诉我妈为要挟。那副理直气壮的模样,可爱得像个受了委屈要找家长告状的小孩子。

  每次她一使出这招,我都会忙不迭举手投降,但过不多久又会忍不住暗戳戳问她还想不想再玩一次。被我这样磨的次数多了,她终于在某天烦得不行,板着脸从包里翻出一张内存卡丢给我。

  「这是什么?」我捏着那块塑料片,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那天的视频!」夏芸努力板平脸,那抹绯红却顺着脖根一路烧到了耳尖,「你自己拿去撸吧!」

  我这才知道那天晚上在农家乐的主卧里,夏芸不仅和许穆做了,而且在她自己的要求下让对方架起DV录了全程。

  ……

  画面亮起,开头是夏芸一个人躺在床上。她用被子蒙着半张脸,又拿了个枕头挡着另外半张,声音闷闷地:「许哥……录到了吗?」

  镜头晃动了几下,那是许穆在调整三脚架的位置。随后他的声音在画面外响起:「好了,开始了。」

  随着许穆走入画面,夏芸在枕头后深深吸了一口气,接着被子动了几下,应该是她主动张开了双腿。

  「……来吧。」

  可画面里的许穆却并没有着急。他钻进被子,侧身躺在了夏芸身旁,笑着和她低声说些什么。

  DV机离的有点远,我听不清他们对话的内容,只能看到夏芸原本僵硬的身体一点点松弛。终于,许穆伸手拿走了挡在她脸上的枕头,我才第一次清晰地看到她满脸的泪花。

  许穆依然不着急,他极有耐心地用指腹帮她擦去眼泪,俯身贴在她耳畔。他一边继续温声安慰,一边在被单下轻轻抚摸着她的身体。动作轻柔得不像是在占有一个女人,倒像是在呵护一件易碎的艺术品。

  我死死盯着屏幕,心脏酸胀得发疼。很快,我看到夏芸竟然被他给逗的破涕为笑,撒娇般地在许穆肩头打了一下。

  紧接着她飞快瞥了眼镜头,红着脸拉开了盖在身上的被子,露出了自己白得耀眼的赤裸身体。主动伸出手去解许穆的纽扣,配合地张开双腿,将那个男人拉进了自己的温柔乡里。

  每次看到这里,我都会浑身脱力。

  那种被温柔俘获的过程,对我来说甚至比后续真实的插入还要刺激。它让我觉得至少在那一刻,夏芸切实的跟另一个男人达到了灵与肉的交融。

  「老公,你这里好像变得更硬了……这一段有那么好看吗?」

  现实里的夏芸窝在我怀里,小手细致地套弄着我那根已经胀大到极致的紫红阳根,眼神却迷离的盯着屏幕。经过几天的自我消化,她已经能够比较坦然地跟我一起观看自己在别的男人胯下承欢的画面。

  「你不懂。」

  我喘着粗气,那种被视觉冲击顶到脑门的燥热让我几乎失控。我猛地直起腰,大手扣住她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提溜到我身上。

  坚挺的阳具在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恶狠狠地磨蹭了几下,带出一阵黏腻的水声。我死死盯着屏幕里许穆正准备挺身而入的动作,接着低吼一声,跟着画面同步猛地向上刺入。

  「啊——哈……哈……」

  夏芸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娇啼,整个身体猛地绷紧,随后又像烂泥一样瘫倒在我肩头。

  狭小的卧室里,现实的撞击声与视频里皮肉摩擦的声响交织重叠。

  我闭上眼,任由她滚烫的花穴包裹着自己,大脑却在那阵阵眩晕中产生了一种极端的错觉:我分不清此刻占有她的是我,还是视频里那个动作温柔至极的男人。

  这种三方共存的感觉,让一种前所未有的屈辱感从脊梁骨直冲而上,却又在半路转化成了灵魂战栗般的顶级快感。

  「芸宝,我跟许哥谁肏的你更舒服?」

  我一边疯狂地耸动腰胯,一边贴着她耳根逼问。

  「啊……老公肏的爽……」

  夏芸昂着脖子,白皙的颈项因为充血而透着一股诱人的粉红,像是要把自己揉进我怀里似的向后索求。

  「许哥肏得不爽吗?」我死死盯着画面。屏幕里的夏芸正因为许穆一个突然的大幅度抽送而翻起了白眼,嘴唇微张,放浪的伸出一双藕臂向对方索吻,「我看你当时也很享受,腿肚子都在打哆嗦。」

  「不一样……呃……老公别问了……求你……」

  「说,哪不一样?」

  心头的火苗被那句「别问了」彻底点燃。我坏心眼地停下动作,双手掐住她的软肉把她屁股高高抬起,硕大的龟头在那个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反复打磨,却迟迟不肯彻底贯穿。

  「嗯……啊……」求而不得的空虚感让夏芸难耐地扭动了两下,发现拧不过我,终于幽怨地回头看我一眼,「许哥他……很会玩,但……没有你那么……猛。」

  「只有你进来的时候……阿闯,只有你进来的时候,我脑子里才是一片空白的。」

  听到这句话,我心里的嫉妒竟然平息了不少。

  其实我知道,夏芸是那种特别敏感但又耐操的类型。之前跟燕姐胡天黑地时,她那样老练的人都禁不住我连续两轮的挞伐,可夏芸却总能照单全收。许哥虽然调情技术一流,但毕竟年龄和体格摆在那里,在那种原始的力量搏杀中,他给不了夏芸那种灵魂被撞碎的冲击感。

  「哦,原来你喜欢大的。那下次给你找个技术又好,鸡巴又大的好不好?」我故意在她耳边呵气。

  「不要……张闯你坏死了……」夏芸嘴上虽然在拒绝,可我却感觉到她的花房竟因为这个荒唐的提议而变得更加滚烫,水渍顺着我们交合的地方不断溢出。

  此时,视频里的画面也进展到了最高潮。许穆突然加快了频率,画面中的夏芸也终于压抑不住,猛地发出一声凄厉而满足的尖叫。

  我也被那声尖叫激红了眼,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腰,跟着许穆的动作一起疯狂挺动,每一下都全根尽没,像是在宣示主权一般深深顶到最底。

  「到底要不要?说,说实话就给你……」我一边冲刺,一边执拗地追问。

  「呜呜……张闯你个王八蛋,你欺负人……张闯你欺负死我了……」夏芸放声哭了出来。她没有回答那个问题,却在那股如山洪暴发般的快感冲刷下,彻底丢弃了所有的矜持。

  那一瞬间,我感觉到小腹一酸,那股滚烫的激流已经冲到了关口。我想着还没做措施,理智尚存地想要撤出来,手掌撑着床单正要拔起。

  「别……别出去!」

  夏芸却像是察觉到了我的意图,她突然发了疯似地勾住我,两只白嫩的玉足死死挂住我的腿窝。

  「射进来……阿闯,射给我……」她下身像磨盘一样用力扭动,声音颤抖得不像话,「我不要什么猛男,我只要你的……我要给你生个宝宝,给我……」

  我的理智「轰」一声彻底炸裂。没有再退缩,我在夏芸最深的战栗中,将那些积压已久的暴戾、心疼与占有欲,伴随着滚烫的精液全部灌注进她温暖的子宫。

  「啊!进来了……都进来了……好烫……」

  夏芸尖叫一声,软绵绵向后倒进我怀里,膣道还在不受控制的缩紧,像是要把最后一点精华都吮吸干净。

  一切平息之后,夏芸失神地在我胸前靠了一会,突然翻身下去,费力伸手从旁边扯过一个枕头,小心翼翼地垫在了自己的屁股下面。

  她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鼻尖还沁着细汗,脸蛋红扑扑的,动作有些笨拙,却显得异常虔诚。

  「干嘛呢?」我搂住她的腰,手掌覆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有些纳闷。

  「这样……精子流不出来。」夏芸仰脸看我,眼神娇憨中略带几分羞涩,「比较容易怀上。」

  看着她这副恨不得马上把自己和这个家锁死的样子,我心里绷了许久的弦,在那一瞬间彻底软了。

  我将她往怀里紧了紧,嗅着那她身上熟悉的香味,沉默了很久,才轻声问她:

  「芸宝,那个时候……一开始你蒙着枕头哭什么呢?是不是……许哥欺负你了?」

  夏芸微微一愣,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下:「没有,许哥人很好。我就是……一开始有点害怕。」

  她没说具体怕什么,但我听懂了。

  怕自己脏了,怕我从此看轻她,怕我一旦尝过了交换的滋味就再也不肯回头。更怕我觉得那个成熟优雅、阅历丰富的赵明雪比她更好,怕我会因为这一场荒唐的对比,发现她其实只是个平庸、胆怯、只会一味迎合我的小村姑。

  一阵内疚像潮水般漫过我的心脏,堵得我喉咙发紧。

  男人在欲望面前总是自私的,只顾着在自己的病态刺激里寻找快感,甚至理所当然地以为女人们也能和自己一样在深渊里狂欢。却忘了她们的心思总是更细腻,也更易碎。

  在这场背德的游戏里,她们承受的礼法束缚和心理压力远比我们要沉重得多。

  不过令我没想到的是,看到我那副快哭了的样子,夏芸反倒笑了。

  「干嘛这样看着我?放心,我现在已经没事了。」她伸出指尖,轻轻摩挲着我汗湿的鬓角,「阿闯,我发现你真的很好懂……每次看你盯着这段视频打飞机的样子,我都觉得你好可爱。」

  「……可爱?」

  我愣住了,张着嘴没能说出话。

  「看到你因为这些事而失控,那种为我发疯的样子,我其实都……挺有成就感的。」她嘴角勾起一个细微的弧度,补充道,「我现在觉得只要能让你高兴,那种事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看着她,憋了半天才吐出一句:「……芸宝,我迟早会被你宠坏的。」

  夏芸狡黠地眨眨眼,撑起身子,在我唇角印下一个吻。

  「我的男人,当然是我自己来宠。」

  ……

  (40)阁楼

  夏芸就是夏芸,从来不说空话。

  那句话说完不到一周,她就真的主动提起了许穆。

  「许哥昨天发信息,说他新弄了几个柔光箱,问我想不想去试试效果。」她说话时正对着梳妆镜细致地描摹唇线,声音轻飘飘的。

  彼时我正靠在床头翻看那部存满了她羞耻照片的笔记本,闻言指尖猛地一顿,抬起头:「你想去?」

  「你不是一直想看我在那种专业影棚里拍私房吗?」

  夏芸转过身,樱桃红的唇釉在灯光下闪着诱人的微光。她歪着头,眼神亮晶晶地锁住我的视线:「而且许哥说……他阁楼最近添了不少新玩具,挺有意思的。」

  「……新玩具?」我敏锐的感觉到夏芸把这几个字咬的格外用力,像是在暗示什么。

  合上电脑,我心里那股燥热再次蠢蠢欲动。那种既期待被摧毁,又抗拒被分享的复杂情欲,像是一团粘稠的浆糊,塞满了我的胸腔。

  我沉默了几秒,在那种几乎要溺毙的窒息感中开口:「要不,还是算……」

  「我已经答应了。」

  夏芸没有像往常一样等我拿主意,咔塔一声扣上口红盖,直接打断了我的话。

  我的心脏猛地抽搐下,一股被强行剥离掌控权的挫败感袭上心头,令我浑身都战栗起来。

  夏芸缓缓走到床边,双手撑在我的膝盖上。她那张清纯俏丽的小脸离我极近,眼神狡黠得像只刚偷到了腥的小狐狸:「老公……你可别告诉我……你不想去?」

  她眼底那抹看穿一切的戏谑令我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晾在太阳底下。那种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羞耻感,在这一刻化作了从小腹升腾起的欲火。

  我一把搂住她的腰,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小妖精。」

  「嘻嘻,那走吧,别让人家等久了。」夏芸在我唇上飞快地啄了一下,拎起早已准备好的风衣,步履轻盈地走向门口。

  ……

  许穆家住在城西一个老小区的顶楼,这种上世纪九十年代的建筑,楼道狭窄且昏暗,感应灯坏了半截,空气里弥漫着邻里间油烟和杂物堆积的陈旧气味。

  夏芸走在前面,风衣下摆随着她轻快的脚步有节奏地晃动,偶尔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脚踝。

  「来了?」

  许穆打开门,他穿着一件宽松的亚麻衬衫,袖子随意挽到手肘,金丝边眼镜后那双深邃的眼睛藏着一丝不着痕迹的审视。他笑着侧身,「拖鞋在鞋柜里,自己换。」

  屋里的装修是简约的北欧风,冷色调的灯光打在那架通往阁楼的黑色铁艺旋梯上,像是一条通往异世界的脊椎,冰冷且突兀。

  「喝点什么?」许穆走向开放式厨房,语气自然,「我这儿有红酒、威士忌,还有夏芸喜欢的果汁。」

  「果汁就好。」夏芸轻声说,坐下时,左手无意识地揪了下衣角。

  在家时她表现得像个掌控全局的小妖精,把我的心思玩弄于股掌,可这会儿真到了地方,她反倒像是被掐住了脖颈软肉的猫,整个人瞬间拘谨了起来,连眼神都不敢在自己儒雅随和的许穆哥哥身上多停留一秒。

  许穆端着杯子走过来,眼神坦然地看向我,又掠过夏芸那张涂着樱桃红唇釉的嘴唇:「芸芸上次说想试试专业影棚,我最近正好把阁楼重新布置了一下。要一起上去看看吗?」

  我俩对望一眼,跟着他踩上那级级作响的铁梯。

  推开阁楼那扇厚重的实木门时,我的呼吸被眼前的景象硬生生截断了。

  那是一片被黑色吸光布彻底包裹的欲望丛林。不到二十平的空间,靠墙立着一个黑色的木质十字架,上面挂着皮质镣铐。旁边是个类似妇科检查床的金属装置,上面同样有束缚带。架子上整齐地陈列着各种尺寸的按摩棒、跳蛋、乳夹,还有我认不出来的奇怪器具。另一面墙则挂满了各种材质的鞭子——皮的、藤的、甚至还有金属链的。

  「这些都是……摄影道具?」我的嗓子像被塞了一把干沙。

  「算是吧。」许穆走到那面巨大的落地镜前,指尖按下开关。镜面缓缓翻转,露出了后面密密麻麻的专业摄影器材。他转过头,目光深沉地看着夏芸:「小芸,想试试吗?」

  夏芸似乎被这幅景象摄住了,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那是由于极度紧张而引发的近乎痉挛的颤栗。她死死咬着下唇,慢慢转过头,那双溢满了水汽的眼睛直勾勾地望着我:

  「阿闯……你想看,对吗?」

  「我……」我咽了口唾沫。

  夏芸看着我,不等我回答便再度开口:

  「……我想试试那个。」

  顺着她指尖的方向,我看到了一张能将女性尊严彻底剥落的「诊疗椅」。

  许穆点点头,眼神中闪过一抹赞许,他推了推眼镜,示意夏芸躺上去。

  夏芸颤抖着手解开风衣的纽扣,露出里面米色针织连衣裙包裹着的玲珑曲线。她今天特意穿了一条肉色丝袜,15D的超薄款,隐约透出脚趾涂着的樱桃红指甲油,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珠光。

  躺上那张冰冷的诊疗椅的瞬间,她发出一声细小的惊呼,身体本能地蜷缩了一下。双腿随之不安地并拢,丝袜摩擦出轻微的沙沙声。

  「别紧张,放松。」

  许穆俯下身,用修长的手指捏住夏芸的手腕,极其自然地将其拉过头顶。

  「咔哒。」

  黑色的皮革镣铐紧紧咬合,清脆的金属撞击在安静的阁楼里显得格外刺耳。夏芸的胳膊被迫向上伸展,连衣裙的领口因为拉扯而变得歪斜,露出一大片由于紧张而泛红的胸脯。

  紧接着,许穆转过身,将夏芸的双腿分开,依次固定在椅子两侧高高翘起的支架上。她的双腿被抬高呈M形,裙摆滑落到小腹,那双裹着肉色丝袜的脚丫彻底暴露在灯光下。脚掌朝外,脚趾因为羞耻而微微蜷紧,丝袜前端绷得更薄,隐约勾勒出五根红润指尖的轮廓。脚心微微出汗,湿润的丝袜贴在皮肤上,透出黏腻的光泽。

  这个姿势极尽下流且毫无尊严。夏芸那双近乎艺术品的玉足,此刻却像祭品一样高高悬起,无法合拢,只能无助地轻颤。

  我站在三米外的地方,看着夏芸像个待宰的羔羊一样被一点点固定,那种极度的羞耻感仿佛顺着空气传到了我身上。

  许穆调整了一下灯光。一盏橘色的暖光灯从侧方打来,将夏芸柔嫩的身体轮廓连同那对丝足勾勒出一层暧昧的肉粉色光晕。

  他俯身靠近她的右脚,修长的手指轻轻搭在她的足底,指腹顺着丝袜的纹理缓缓向上滑。夏芸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细碎的呜咽:「许哥……别……」

  许穆低笑一声,指尖恶意地在她脚心轻轻按压了一下。她的脚趾瞬间蜷紧,五根红润的指尖在薄纱里拼命扣住。

  「太棒了,就是这个表情。」

  「咔嚓——咔嚓——」

  快门声在许穆的赞叹中密集地响起。夏芸在这密闭的黑暗中,在这刺眼的强光下,在那一声声冰冷的快门声中,终于发出了带哭腔的娇喘:

  「阿闯……你在看吗……别……别拍那里……」

  她越是哀求,许穆的镜头就靠得越近。我看到镜头后的许穆,嘴角浮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那是捕猎者在欣赏猎物最后的挣扎。

  他放下相机,指尖顺着夏芸颤抖的锁骨一路下滑,最后停在了连衣裙拉链上。他没有立刻动手,而是转过头与我对视:

  「阿闯,可以吗?」

  我死死攥着拳头,掌心全是冷汗。我知道只要我点头,夏芸最后的一层体面就会被彻底撕碎。但我看着夏芸那副既恐惧又带着一丝渴求的神情,最终还是低声开口:

  「……可以。」

  随着我这两个字落下,夏芸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最后通牒击中了灵魂。

  许穆的手指捏住拉链头,伴随着一阵细微的嘶啦声,那条米色的针织连衣裙从领口处缓缓绽开。由于夏芸的双臂被拉过头顶固定,连衣裙的布料在重力作用下顺着她圆润的肩头向两侧滑落。

  连衣裙彻底敞开的那一刻,她那对被白色蕾丝胸衣堪堪包裹的丰盈猛地弹了出来。

  许穆并没有急着脱掉她的内衣,而是再次拿起了相机。他俯下身,镜头离夏芸的胸口只有几公分的距离。

  「别闭眼,小芸。看着镜头,看着你老公。」

  夏芸在那刺眼的环形灯下睁开眼,眼神涣散,瞳孔里映着我的倒影,也映着那冷冰冰的镜头。她咬着唇,胸口剧烈起伏,蕾丝边缘勒出的软肉随着她的呼吸在灯光下颤动不已。

  「咔嚓。」

  又是一张近距离的特写。许穆放下相机,修长的指尖灵活地解开了胸衣的前扣。

  乳房彻底解放的瞬间,夏芸喉咙里挤出一声细小的嘤咛。那对雪白的乳肉失去了束缚,在冷空气中微微晃动,顶端两颗娇嫩的红豆因为寒冷与羞耻而迅速挺立,在强光下红得发亮。

  「小夏,你真美。」

  许穆赞叹一句,又拍了几张照片后将相机递给我。

  我愣愣接过,将镜头对准他们,看着他从一旁的收纳架上取下一对银色乳夹,尾部坠着细长的金属链条。他修长的手指捏住其中一只夹子,在那红润的乳尖周围轻轻打着圈。

  「疼的话就叫出来。」

  他一边说着,一边在那娇嫩的尖端猛地一捏。

  「啊——!」

  夏芸猛地仰起脖子,脊背在诊疗椅上绷成了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银色的小夹子死死衔住了红豆,细细的锁链垂落在她白皙的肚皮上,随着她的颤抖发出轻微的撞击声。

  「许哥……慢点……呜呜……阿闯,帮帮我……」

  她哭着求我,可当许穆把手放在她内裤边缘时,我却鬼使神差地往前走了一步,镜头对准了那片即将被揭开的禁区。

  内裤被缓缓褪下,夏芸那处被打理得极其整洁的私密地带,在灯光下毫无保留地呈现出一种淫靡的粉色。

  那里已经泥泞得不像话。透明的爱液打湿了阴毛,正顺着花唇的边缘缓缓汇聚,在灯光下闪烁着粘稠的光泽。

  许穆的目光在她私处停留片刻,嘴角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他没有立刻继续,而是从一旁的金属托盘上拿起一把银色的安全剃刀和一小瓶剃须泡沫,声音平静到近乎冷酷:「芸芸,这里毛发有点长了,会影响皮肤的质感和光线反射。让我帮你刮干净,好拍得更完美。」

  夏芸的身体猛地一僵,眼睛睁大,带着哭腔的惊慌:「许哥……不要……阿闯……别让他……」

  我还在犹豫要不要阻止,可许穆已经挤出一小团泡沫。当冰凉的触感抹在夏芸耻丘上时,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泡沫被温热的指腹均匀涂开,覆盖住那片稀疏却柔软的阴毛。剃刀片闪着冷光,他用指尖轻轻按住耻丘固定皮肤,然后将剃刀贴上去,从上往下缓慢而精准地刮过。

  「嘶——」

  第一刀下去,一小撮黑色的细毛被带走,露出下面光洁粉嫩的肌肤。夏芸的呼吸瞬间乱了,脚趾在丝袜里拼命蜷紧,试图对抗那种被一点点剥光的羞耻感。

  剃刀每次滑动都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刀刃偶尔掠过敏感的皮肤边缘,带起一丝凉意和颤栗,她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呜咽:「呜……好凉……许哥……慢点……别刮到那里……」

  许穆的动作极慢极稳,像在雕琢一件艺术品。他刮完耻丘后,又轻轻拨开大腿根部的皮肤,沿着会阴上方小心翼翼地处理残余的细毛。整个过程不过两三分钟,却让夏芸的小穴彻底变得光滑如玉,只剩下一小撮精心修剪成倒三角形的细毛,指向下方那已经彻底湿润的花唇。爱液因为刚才的刺激而流得更多,顺着新刮出的光洁皮肤滑落,留下晶莹的痕迹。

  他最后用温热的湿巾轻轻擦拭干净泡沫和残毛,指腹在光滑的耻丘上摩挲了一下,像在确认自己的成果:「这样才对,光线打上去,皮肤会更细腻,更……诱人。」

  夏芸的脸红得像要滴血,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却再也说不出拒绝的话。她的私处在这最后的清理后,显得更加赤裸也更加脆弱,如同新生婴儿般娇粉色的肉褶在强光下微微颤动,暴露得一览无余。

  「看这里。」许穆像是对着镜头在解说,手指却猛地拨开了那两片湿软的肉褶,「已经湿成这样了,小芸,你嘴里喊着救命,身体却在求我进去,对吗?」

  夏芸在那极致的感官拉扯中彻底崩溃了。她不再摇头,而是无助地抓紧了手腕上的镣铐,脚尖死死绷直。

  「是……是我想……」她闭上眼,泪水顺着眼角流进鬓发,「我想让许哥……啊……进、进来……」

  许穆跪在诊疗椅前,那副金丝边眼镜被强光照得反光,让他看起来像个正准备进行精密手术的外科医生。

  他托起夏芸那双被迫张开的丰腴大腿,深深埋下了头。

  「嗯……唔!」

  当许穆温热的舌尖弹拨在夏芸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阴核上时,夏芸整个人猛地向上挺起,手腕上的镣铐被拉扯得嘎吱作响。

  「阿闯……啊……许哥的舌头……好烫……」

  夏芸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她那双湿漉漉的眼睛越过许穆的肩头,死死地锁住我的脸。我能清晰地看见,许穆的唾液和她泛滥的爱液交织在一起,顺着她白皙的腿根不断滴落,在深灰色的地毯上晕开一朵朵深色的花。

  那种粘稠的屈辱感像潮水般将我淹没,却在半路转化成了一种近乎癫狂的快意。

  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在大脑嗡鸣的颤栗中,我一把扯开了自己的皮带,掏出早已紫红狰狞跳动不已的阳根,当着他们的面开始了疯狂的套弄。

  许穆抬起头,嘴唇上一片晶莹的混合液体,在强光下闪着淫靡的光。他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随即起身褪下长裤和内裤,让自己早已蓄势待发的阴茎弹跳而出。

  相较于我,他的本钱确实不算大,但形状漂亮,弧度优美,青筋匀称,像一柄精心雕琢的玉如意。

  他从托盘上拿起一个避孕套,撕开包装戴好,重新跪回诊疗椅前,双手托住夏芸依旧颤抖的大腿,将硬挺的龟头抵在她被蹂躏得鲜红微肿的穴口。没有急着进入,而是用龟头在泥泞的缝隙间反复研磨,带出一阵阵湿黏的「啪唧」声,每一次滑动都拉出透明的细丝。

  「可以吗?」许穆低声问。

  夏芸的身体猛地一颤,穴口本能地收缩,又立刻贪婪地张开,像在无声地吞咽。她闭着眼,睫毛湿漉漉地颤抖,声音细弱地问我:「老公……可以吗?这……是你想要的吗?」

  嘴上还在询问,可她的腰却已经在同时往前挺动,主动迎合着许穆的磨蹭。那光洁的新刮耻丘贴上他的小腹,爱液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滴落在诊疗椅上。

  她的动作,比任何言语都更诚实。

  我喉咙发紧,手上的动作几乎停滞,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许穆低笑一声,腰身猛地一沉,「噗呲」一声,整根没入到底。

  肉体撞击的噼啪声密集响起,像鼓点砸在心口。夏芸的惨叫瞬间被撞碎,化作断续的呻吟:

  「啊——!许哥……进、进来了……老公……我被许哥肏了……喜欢吗?是你想要的吗?」

  我已无暇回答,只顾死死盯着交合处,盯着看她原本紧窄的穴口被撑开到极致,露出内里粉嫩的肉芽,每一次抽出都带出艳红内壁,又重重捅回,挤出更多汁水。

  夏芸说许穆给不了她灵魂出窍的感觉,只有我才能让她真正飞起来。可现在她的身体在许穆的冲刺下一次次痉挛,眼神涣散,喉咙里溢出的呻吟越来越高亢、越来越破碎。

  「许哥……太深了……要、要死了……呜啊——!」

  胸前的银色乳夹剧烈摇晃,细链划出银光。许穆节奏又快又狠,每一次顶撞都精准碾过她的敏感点。

  「不、不行了……阿闯……看我……被许哥干到翻白眼了……啊哈……好爽……再深点……许哥……肏坏我吧……」

  她的声音越来越破碎,夹杂哭腔和喘息,像被快感彻底撕裂的布帛。每句淫词浪语都像刀子,扎进我心底——她错了。即便许穆尺寸不如我,但靠着这些层层铺垫的羞耻仪式和精准节奏,他也能把她一次次推上绝顶的高潮。

  灵魂出窍?此刻她整个人都在颤抖、在融化、在被彻底占有!

  「摸摸她,小闯,摸摸你的小女友。她可是为了你才这样的。」许穆喘息着,一边疯狂顶撞,一边伸手解开夏芸右手腕的镣铐。

  我颤抖着走过去,握住她那只无力下垂的手。掌心冰凉全是冷汗,指尖却疯狂抓挠我的手背,像在求救,又像在分享这灭顶的快感。

  「芸宝……爽吗?」我低头吻住她的唇,在混合着许穆唾液的湿热中索取,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

  「爽……阿闯……被许哥肏得好爽……呜呜……我要坏了……我错了……他能让我飞……」

  夏芸彻底疯了。她在那被两个男人共同支配的极致羞耻中,迎来排山倒海的高潮。膣道像疯了一样痉挛收缩,死死绞住许穆,脚趾在肉色丝袜里绷得笔直,丝袜前端绷出细小的褶痕。

  我也到了临界。盯着她那张因极乐而扭曲的脸,我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将浓稠的精液全部射在她敞开的米色连衣裙上,溅出白浊的斑点。

  几乎同一秒,许穆也发出一声闷哼,在她最深的战栗中完成灌注。他没有立刻拔出,而是深深顶死在最深处,任由夏芸那痉挛的膣道反复挤压吮吸,才猛地抽离。避孕套里胀满的热流剧烈晃荡,他随手将其扯掉扔在一旁,露出那根粘满白灼液体,青筋毕露的肉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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