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头如捣蒜，脸埋在她颈窝里蹭了蹭，声音又软又糯：“感觉到了……好烫……好稠……像、像要把我灌满……姐姐的宝贝……我好喜欢……”

他甚至伸出手，笨拙地摸了摸自己小腹，那里因为被灌得太多而微微隆起，皮肤绷得发亮，里面还隐隐传来液体晃动的咕噜声。他摸着摸着，眼眶又红了，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满足，小声说：

“姐姐……这是我的了……谁都不能抢……”

她被他这傻白甜的模样逗笑，又心软得一塌糊涂。她翻身把他压在身下，巨根还埋在他体内没拔出来，轻轻顶弄着那已经被灌满的肠道，低头吻住他微肿的唇。

“对，都是你的。”她咬着他下唇，声音温柔得要滴水，“姐姐的精、姐姐的热、姐姐的一切……都只给你一个人。”

他呜咽着回应，双手环住她脖子，把脸埋进她肩窝，像只被喂饱的小动物，满足地蹭来蹭去。后穴还在轻微收缩，把她残留的最后一丝浓精一点点往里绞，像在贪婪地收藏这世上最珍贵的宝物。

那一刻，他眼里只有她，只有那股还烫在体内的、属于她的热流。

傻乎乎地、毫无保留地，把这一切当成无价之宝，小心翼翼地珍藏在身体最深处。

“宝贝。”她声音压得低，带着事后的慵懒和餍足，指尖摩挲着他汗湿的额角，“你是姐的了。姐会负责到底。”

那一刻，他死死攥着她搭在自己腰间的手，像溺水的人攥住最后一根浮木。外头是文革第三年的冬天，武斗的枪声时不时从城东传过来，可他觉得暖，觉得天底下再没有比这更安稳的地方。

他想：她是什么人？母亲是那种能坐在主席台上讲话的大人物。她说要负责，那就一定是真的。她说会娶他，那就一定有法子娶他。

他把脸埋进她颈窝，眼泪洇湿了她的衣领。

在他最黑暗的时刻，他不知道明天在哪，不知道下顿在哪——然后她来了，说，你是姐的了。

他以为这是爱情。

第四天。她没来。

洛秋坐在床沿等。手边是她落下的一个发卡，银色的，他攥了一整天，硌得掌心生疼。

第五天。她没来。

他把发卡放在枕头底下，又把被子叠得整整齐齐。他想她一定是忙，她那样的人，怎么能天天来陪他一个小男生？

第六天。

门被踹开的时候，他还攥着那个发卡。

两个女警站在门口，看他的眼神像看一堆垃圾。

“收东西，搬出去。”

洛秋愣住，没动。

“聋了？”一个女警走过来，一把揪住他领子，像拎猫似的把他从床上拎起来，“让你滚。”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又干又涩，像是别人的：“她……她不是说要负责吗？说要娶我……”

话没说完，女警笑了。

那笑声尖利，刺得他耳膜发疼。

“娶你？”女警松开他，退后一步，上下打量着他，像看什么笑话，“林部长选妃你不知道？选了几天，玩腻了就换，你以为你是头一个？小贱货，还娶你，你他妈照照镜子，你配吗？”

他站着。

就那么站着。

银色的发卡还攥在手里，硌得掌心生疼。

“滚！”另一个女警踢了他一脚，“别弄脏了这屋！”

他往外走。走得很慢，像腿上绑了千斤的石头。过门槛的时候，脚绊了一下，他下意识想扶门框，手却怎么也抬不起来。

走出门，天是灰的。

他没有回头。他不敢回头。他怕一回头，就发现自己从来没有离开过那张床——从来没有离开过那个她说“姐会负责到底”的夜晚。

他不知道往哪走，之前那个收留所能是长久之计吗？

街上很空，武斗的枪声又响起来了。他攥着那个发卡，一步一步往前走，走到巷子口的时候，忽然弯下腰，吐了。

胃里没什么东西，吐出来全是酸水。

他蹲在墙根底下，蹲了很久。

天上开始飘雪。很小，一粒一粒的，落在他的头发上，肩膀上，落在那个攥得发烫的银发卡上。

他没有哭。

他只是在想——

她叫他“宝贝”的时候，有没有哪怕一秒钟，是真的？

他被丢出大院，丢回公社小院那个收留所，像是丢垃圾。门外风很大，他站在雪地里，腿软得站不住，眼泪冻在脸上。他天真希望她负责、结婚的梦碎了，只剩绝望：他又被送入下一个地狱。

他不知道，外面已经传开“返校闹革命”，可他连回家的路都找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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