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治愈向不会表达情感的妹妹,是否能勇敢的向哥哥表达爱意

小说:治愈向 2026-03-14 17:22 5hhhhh 4040 ℃

爱是什么,我很好奇,既然爱不是可以具象的东西,又由什么来证明爱的存在呢?

对于情感并不敏感的我,爱这个东西,终让人难以理解。爱真的重要吗?它在人的一生中又占比多少,才会有所谓的爱是不可或缺之物这样的话呢?

我第一次想这事,是在八岁,刚刚读完《爱的教育》,妈妈跟我和哥哥说了冰箱里有饺子,然后拎着行李箱出了门,再也没回来,我就在沙发上坐着,哥哥站在门口,电梯下去了,他还在那看着,晚上,爸爸回来了,问了句:“你妈呢?”

哥哥说了句,妈妈走了,爸爸愣了下,哦了声,对哥哥说照护好妹妹,然后摇晃着进屋睡觉了。

哥哥过来抱了抱我,没说什么。我也不觉得我需要哥哥的照护。

昨天是他的十一岁生日,我,哥哥,爸爸妈妈少见的都在一起坐在桌前吃饭。

那时候我以为爱就是零,可有可无,妈妈说爱爸爸,说爱我们,也没有回来过一次,爸爸说爱妈妈,也没有去追。我们不过是彼此间有称呼的一个熟人。

爱只是在需要的时候说说,他们爱我也只是嘴上说说,哥哥抱着我,爸爸与妈妈的房间门紧紧关着,哥哥难得的和我一起睡了。

他没睡着,后来我知道,爸爸那一晚也没睡着,早上眼睛都是红的。

“以后我给你们做饭。”

出门前爸爸如是说,他做的菜很难吃,炒鸡蛋能把蛋炒糊了,面条煮成糊糊汤,炖肉把锅煮糊了。

他早上一早出门工作,哥哥带着我上学,晚上回家等两小时,哥哥把饭煮上,饭快熟的时候爸爸开门回家,先在沙发上躺十分钟,然后起来做菜,有一次他就在沙发上睡着,哥哥随便给我煮了碗面,还加了个煎蛋,爸爸睡的很沉,呼噜声很大,哥哥进爸爸房间拎了个毯子,给爸爸盖上。

晚上睡觉迷迷糊糊间听见爸爸打开我们房间的门,在床前站了很久。

睡了那么久,哥哥烧的面应该不能吃了吧,但第二天我没看见垃圾桶里有面条。

从此以后爸爸回来后不在去沙发上坐着了,他的菜也没有那么难吃了。

我意识到,爱绝不会是零,可以改变一些事情,但也不会太多,也就那么回事,百分之十或者更少,但也就这样。我也不怎么在乎这所谓的爱。

也许有天,爸爸做的菜,真的能归到好吃那一类,随着日子过去,哥哥上了重点高中,一个星期回来一趟,他变得有些高了,抱我的次数少了,烧的面条更像样了,也从没忘记给我加个煎蛋。

但我也没吃过几次,因为即便他回家,也没什么做饭的机会,每一次回家,爸爸都会做好多菜……这不是件简单的事,其实我也尝试做过,但最后只是家里的抽屉里多了两盒创可贴。

我谁也没告诉,反正爸爸烧的菜已经越来越好了不是,说不定有机会变成真正的大厨。

但没有机会了……

很普通的一天,老师把我叫到办公室,我隐约觉得她看我的眼中有什么不对,老师和我说,我家人马上来接我,我看着窗外的强烈的日光,有些喘不过气。

哥哥来了,站在办公室门口,他脸上没有表情,和我老师说先请一星期假,随后拉着我的手带我离开学校,坐上早在门口等着的出租车。

我静静看着哥哥,看着他的侧脸,等着他和我解释。

他看着窗外,故意避开我的视线,但抓着我的手,握的很紧,有点疼,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这点,我只是从他的力道里,读出了他的烦躁与紧张。

没有交谈,车进了医院,穿过人满为患的大厅,直奔住院部。

医院人很多,有股淡淡的消毒水的气味,瓷砖很亮,但并不会滑,医生,护士从一边走过,匆匆忙忙,我也慢慢有些喘不过气了。

电梯等了一趟,哥哥拉着我挤上人已经很满了的电梯,我身前的是一个老太太,戴着红色的绒帽,电梯到了12层,开门了,哥哥拉着我走了出去。

哥哥没说话,我也没问,热量在我们手掌间传递,哥哥的手掌心湿了。他咬着嘴唇,拉着我快步走到68—70号的房门前,明明很焦急,却在门口愣了十几秒。

过往几个护士朝我们这撇了几眼。

哥哥推开了房门,最里面那病床上的病人坐在床上,手掌撑在床两侧,仰着看着窗外热烈的日光,但整个人却是有些佝偻的样子。

他连推开房门的动静都没有听见,依旧保持着那副姿态。

“爸。”

哥哥的话语令我有些惊讶,那人慢慢转过了身,看着爸爸的那张苍老的脸,我心里有什么东西颤动了下。

他先是迷茫,随后迟疑的回过神,看着哥哥,又看向我,又愣了,张了下嘴,嘴唇干裂,第一时间没能说出什么话,随后又偏移视线像是要做其他什么事,最后才又将视线投向我们兄妹。

“怎么,囡囡也来了……”

他笑了笑,哥哥却是肩膀颤抖,好久才出声:“……嗯。”

他的声音嘶哑,我听出来那隐藏的并不明显的哭腔。

哥哥走过去,坐到他身边,父子俩谁也没开口,就这样静静坐着,温暖的冬日阳光撒下来,二人头发看起来都有些发白。

我有些不敢坐过去,以为不面对,事情就可以这样逃过去了,我就是这样一个懦弱的人。

父母离婚时,是这样,如今父亲重病,也还是这样。

爸爸说他不想治了,哥哥要卖房子,爸爸不让,说等死很可怕,哥哥说活着比死了好,爸爸让我出去,哥哥静静的看着我,拉住我的手,爸爸没办法,扭过脑袋哭,哥哥没哭,差点哭,我也不敢哭。

他们两个吵了一架,晚上哥哥赶我去医院边的酒店住,他自己则是睡在医院那张可以放平的椅子上。

我洗了个澡,天彻底黑了,医院的楼房还亮着,哥哥和爸爸肯定也没睡,我也睡不着,对自己说要安慰爸爸,要支持哥哥,可第二天早上到了医院,依旧没有开口说什么话。

只是静静看着爸爸,他有时避开我的视线,有时又从床边拿个水果,喊我吃。

哥哥没在病房,他在医院里到处窜,又跑去医院外面,下午才回到医院,拎着饭菜,打开爸爸病床上那小桌子,三人一起吃了菜,白菜,红烧肉,红烧鱼。

哥哥没和我说他去干了什么,甚至没空下来,像以往那样摸摸我的脑袋,只是说麻烦我照护爸爸了。

其实没有,我并不算照护爸爸,反倒还是爸爸在照顾我,我有些抱歉,无法心安理得的听完哥哥的话语。

那时的我不知道陪伴其实就是一种照护,我只是无措,想要做什么,却不知道做什么。

迷茫,无措……但为什么,哥哥身上却找不到这样的情况,我第一次觉得哥哥那么厉害。

哥哥去酒店睡了,我在医院陪着父亲,那椅子足够长,但还是很窄,几乎翻不了身,临床的大爷一整夜的咳嗽,起床上厕所,我闭上眼,睡不着,拿起手机看看,凌晨两点。

不知道哥哥睡了吗?想看见他,和爸爸独处,我有些恐惧,害怕爸爸突然出事,我又处理不好,害怕爸爸为了让我休息,有什么问题也自己熬着。

天才亮了,哥哥来了,终于摸了摸我的脑袋,然后拿起病床下的脸盆,去给爸爸接水,洗脸,刷牙。

爸爸说他不想吃早饭,让哥哥带我去就好,我其实也不想吃,但哥哥还是拉着我出了医院。

早上医院电梯人也是满的,只有下午两三点,或者晚上,医院的电梯才没那么多人。

医院在一个公园边,公园在一个河边,沿着河走,到了一个早餐店,人很多。

哥哥买了两个豆浆,两个油条,一个萝卜饼,又问我要不要吃鸡蛋,我摇头,他也没说什么。

我的豆浆是甜的,喝起来有豆子磨碎的渣子感,但意外的细腻,哥哥喝的是咸的,我记得他以前跟我一样也是喝甜的,是什么时候变的。

早饭吃了一半,哥哥忽然和我开口。

“爸爸的病,不治的话就这两三个月,治疗的话,好的话,或许能活……活个一两年……医生说没必要……”

他嗫嚅了,我的手贴在了他的手上,他一下紧紧抓住了。

“均灵,你怎么看,治疗的话,要卖房子,爸爸不让,但房产证上是我的名字。”

“这本来就是爸爸的房子。”

我只是这样说到。

哥哥的手握的更紧,他露出了笑容。

“我也是这样想的,至于以后……也没什么,你不用想太多。”

想太多……其实我想的根本没多少,是哥哥自己想的多,才以为我也一样……我当然希望爸爸能活的久些……至于自己,人都是这么慢慢过来的。

房子卖了,钱在我的卡上,一百万多些,一下就去了五十万,然后是一个月五万到十万左右。

看着那装着黄色的小瓶子,听说那一瓶要四千,不知道具体是做什么的,但很贵,打的父亲也不舒服。

我回去学校了,哥哥请了个护工,说是去学校了,但似乎并没有,因为这事,他又和爸爸吵了一架,被我听见了,但我装着没有听见。

爸爸说让哥哥早点找个女朋友,哥哥说没有意思,爸爸又对他说,要有人爱你,哥哥说他还有我,爸爸又说我也会离开他,哥哥没有回复……

好痛……很痛,醒来偶尔,枕边湿了一大片,小小的出租屋里,哥哥有时在,但更多时候不在,我一个星期去爸爸那两三次,他还想着不叫我过来。

但我终究是去医院的次数越来越多,他的情况越来越差。

吃不了东西,拉不出来,做了手术,割了大片的肠子,肾也有问题,癌细胞又扩散,医生本想做尿管,后面还是插了肾管,不再有小便大便,都从袋子里解决,一个是腰后肾漏袋,一个是肚子上的造口袋。

父亲在这折磨中变瘦,很快变得我不认识了,哥哥也变了,话语少了,他以前很喜欢打游戏,聊天,现在两个事都少见了。

我见他偶尔打开手机里的游戏,这样开了一会,只是看着,然后又关上了,后来手机上的游戏软件也不见了。

爸爸出院了,哥哥在爸爸出院前和买房的人说了,我们二人回去将陌生的房子收拾成以前那样,爸爸又给我们烧了三天的饭,这三天哥哥一直在家,我也想在家,但爸爸赶我去上学了,我要少吃一顿午餐。

爸爸的菜又变得难吃了,有时淡,有时咸,但没有烧糊过,我和哥哥谁也没说味道不好,只想着多吃些,吃完哥哥去洗碗,我和爸爸看电视,像过去那样。

爸爸又住院了,再没有回过家。

没有什么葬礼,哥哥只是请爸爸那的亲人过来,之后只来了他的一个姐姐。

我再也见不到爸爸了。

和哥哥坐了一下午,一天过去了,两天过去了,房子要还给人家了,和哥哥整理房子,翻出了没打开的农药,哥哥没说话,给我煮了碗面,没有加蛋,面煮涨了,洗碗时他忽然哭了。

我忽然意识到,爱绝不是百分比能够算出来的东西,它像空气,平时感觉不到,但少了它真的会死。

而我现在,只有哥哥了……心中空荡荡的,不知道为什么。

我想陪着哥哥,哥哥却勒令让我上学,我的成绩掉了,但又很快回去了,不过还是比不过初中时的哥哥。

在学校里,我想着回家,学校当然很好,但我怕回去晚了,哥哥可能突然就消失了。

做饭的人变成了哥哥,他烧的比爸爸好些,偶尔问我成绩,偶尔问我和学校里同学相处的怎么样了。

他仿佛突然不会说话了,以前和我侃侃而谈,即便我一句话不说,也能自顾自自说自乐,现在却显得木讷,也不见笑容了。

我想逗他笑,可……同样木讷的我,不知道怎么做。

有天回来,他突然显得很开心,他说他要做主播,然后兴奋打开游戏,要是能做主播,或许他就能呆在我身边更久,我没有想那么多,当时只是为他能高兴而高兴,可这点高兴,却又转瞬即逝。

他以前打游戏真的很厉害,但那是以前。

他去写小说,他去拍视频,最后还是放弃了。

我努力的考上了他的学校,他很兴奋,带我去外面吃了一顿。

街道上的灯花花绿绿的,我好久没好好上街看过了,一瞬间,过去的事好像好远好远。

他喝了酒,白的,他从不喝酒……

哥哥变了好多好多,我拖着他回家,他半压在我的身上,酒气从口中呼出,钻进我的衣领和鼻腔,他没有注意到我穿的是他喜欢的淡黄色碎花裙。

驮着他,翻出钥匙,插进锁孔,转了两圈,门锁发出咔的一声,推开门,把哥哥扔到床上。

哥哥睡了?还是没睡?总之不能让他就那么睡,把他鞋子脱了,袜子脱了,他的脚很大,脚底的皮很厚,走了不少路。

我心里有些发酸,又站起来,费劲的把他外衫脱了,里面穿的是露出胳膊的汗衫,他以前还笑过穿这种衣服的都是老大爷,哥哥臂膀很结实,和我印象里很不同,我不知道为什么愣了,站着看了好久,才转身去了小小的厕所,弄湿毛巾,拧干,过来帮哥哥随便擦一下身子。

手抓着从汗衫底下伸进去,擦着却感觉到一块块的,哥哥有腹肌,我看到过,他有时洗完澡只穿条内裤出来,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我们是兄妹。

但此刻我却觉得有什么不一样了。

毛巾擦着哥哥的腹肌,掀起来一些,哥哥闭着眼,五官很坚毅,脱下哥哥的外裤,他的内裤是黑色的,前面凸起一大块,好多根毛从旁边钻出来,我愣愣的看着,然后逃走了。

那一刻我在想,爱究竟是什么呢?是付出,是承担,是不顾一切吗?

我也不知道我在想什么,洗了个澡,镜子中的我也与曾经大不一样了,长发,是因为哥哥无意间透露的喜好,脸,已经不在稚气,同龄人中的我,更加成熟,胸部也一样,乳肉白皙,乳头粉红,腋下没有长毛,阴部也是,手指摸过小穴,没有什么太多感觉。

我没有尝试过自慰,对此也没有太多欲望,我将大部分精力都放在学习上,只是因为希望哥哥开心些。

为什么我会如此,我不明白?

爱,是付出吗?

我不知道……一味付出的似乎只有哥哥,我又为他做了些什么呢?

这是上半,写的好难受。希望下半写的舒服点。

小说相关章节:治愈向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