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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少女到少妇的二十年(1-6),第2小节

小说: 2026-03-13 14:31 5hhhhh 9100 ℃

  我的生活从此改变,各个方面的。

  第四章我的成绩提高,曾老头夸我漂亮。

  自从采访稿得奖之后,可能是曾老头跟学校领导打了招呼,有一两个老师明显对我照顾一些。

  我们学校的孩子,父母亲戚大富大贵的多了去,老师跟着也都眼界高起来。认真教学是肯定的,但对哪个孩子都没特别的关注。特别优秀的天之骄子不用教就很优秀,特别落后的只要别在学校惹事就行。学生也都知道分寸,基本不给老师和学校找麻烦。两边井水不犯河水……确实也犯不着。

  所谓老师对我比较照顾,其实真说出来也很普通,不见得谁会当个事儿,不一样的是对我影响。老师在我桌边多停个三四分钟,要么看我做道题,教我点儿学习方法;要么指出些重点,复习效率事半功倍。他们非常有经验,帮我提高成绩,很多时候都是举手之劳的事儿。我说的这两个老师,一个教历史一个教生物,虽然不是核心科目,但学习方法一通百通,我的成绩突飞猛进。

  第一学期期末考试,我的年级名次窜了一百多名。提高如此之显著,我甚至成了口口相传的优秀案例。老师、同学和家长都把我的名字放在嘴边,将我归在后劲儿很大的好学生一类。爸妈比我还开心,首当其冲就是给钱大方,过去转钱得回答十个问题,而现在一两个就够了。再就是他们对我寒假作息也宽松很多,甚至还会让我别太用功学习,出去走走活动一下。

  这些就在眼前、实实在在的好处,应该是我决定保守秘密的重要原因。我毫不怀疑,如果告诉爸妈那天的事,曾老头的下场会怎样不得而知,我的生活肯定会被搅扰个天翻地覆。到手的种种好处想都不用想,现在的学校肯定待不下去,更不用说爸妈对我的管教只会越来越严。

  我跟自己说曾老头猥亵的事儿先捂着吧,毕竟那次也没出格,而且曾老头确实让我在学校的日子好过很多。

  爸妈也知道学校有几个老师用心帮我提高成绩,都认为是曾老头帮我在学校说好话,所以特别感激。过年的时候,一家人专门拿着礼物去曾吉安家拜年,谢谢他在学习上对我的帮助。曾老头大手一挥,根本不认为是多大的事儿,还跟我爸妈讲了好多学习内幕。

  老师最喜欢的学生就是我这类:教了后能提高的。

  有些老师号称教出多少学生上了顶流大学,不过是卖课时、赚流量时,骗骗不懂内情的家长。那些学习顶好的孩子,根本不用教也能凭自己的能力考上顶流大学。业内的人都知道,这样吹嘘的老师是在占学生便宜。而那些没心思学、没能力学的孩子,对老师的口碑和声望没一点儿帮助,甚至可能还是负作用。这种情况下,老师所有的目的就是赚钱。

  遇到我这样的学生,有野心且上进的老师算是捡到宝贝。因为花在我身上的时间和精力能产生非常显著的效果。没他们,我就一直平庸下去;没我,他们也无法从其他老师中跳脱出来,所以是双赢。曾老头谦虚地表示,他就是帮着双方早点儿认识,有没有他,老师都会发现我是可塑之才。

  寥寥几句话,既夸了我,又淡化了他的作用。爸妈听的是心花怒放,对曾老头佩服得五体投地。他们逮着机会,立刻和这个教育专家请教高中三年怎么当父母。

  「阮阮是个好孩子,你们只要给她一个安定和谐的环境,保证她作息规律就好。」曾老头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上高中后,我的生活已经非常规律。住校时早上六点半起床,晚上十点半睡觉。放假后还是以学习为主。我是图书馆自习室的常客,开门时间进,关门时间出,回家后学到十一点半再睡觉。即使如此,爸妈把曾老头的话也当圣旨,我在家时,工作再忙都会有一个人早上做早饭、晚上准备宵夜。衣食住行不会轻易做任何改变,甚至为我提神醒脑的熏香都没换过牌子。

  爸妈不再跟着我一起登门拜访曾老头,再如此兴师动众,就有趋炎附会之嫌了。不过,从此以后逢年过节,我都会在爸妈的嘱咐下拿着礼物去看曾老头。我妈去过几次曾老头家,巧的是每次都一屋子人,所以没觉得会有不妥,更没觉得我会有任何危险。我在心里嘀咕,你们可不知道这老头儿有多坏呢!

  元宵节刚好是周末,我妈问我去不去自习室,顺便给曾老头送元宵。她的重点当然不是送元宵,而是怕让我赖在家里偷偷玩个一整天。爸妈都要加班,盯不过来我。我妈还专门给曾老头打了个电话,做成既成事实,我不愿意去也得去。想到在曾老头家可能会发生的事儿,我浑身觉得酸软,越接近他家心跳就越快。毛片里的情景再次浮现在眼前,只能庆幸这是两人之间的秘密。

  知道我要过来后,曾老头准备特别充分。电视里放着一部新片儿:白头发老师把他的女学生叫到家里补习功课。电视里的女学生穿着校服,一脸清纯的扮相。白发老师利用各种机会在她身上动手动脚,女学生一边学习,一边应付着白发老师的猥亵。

  曾老头没有给我补习功课,但确实跟我上了堂一对一的女人生理课程。

  曾老头一本正经指着屏幕里的女学生,说道:「阮阮,学着点儿。女孩子满脸娇羞的样子特别惹人疼,这种含嗔带痴、欲言又止,想看却又不敢睁开眼的矜持模样,男人可喜欢了。」

  我仔细看看那女孩儿的神色,原来这种看不出来是在忍耐还是在享受的模样,最招男人疼爱。我挺诧异为什么,可也只能说:「是挺漂亮的!」

  「早在《诗经》,就有许多对美女的描述。其中一篇《卫风》写的是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阮阮啊,你就和《诗经》里描述的美女一模一样。」曾老头兴致很高,旁征博引。

  说实话,我当时更感兴趣电视里演什么。毕竟,一百寸的电视屏幕,而且还环绕立体声,效果比我躲在被子里看手机好太多了。

  我听了曾老头的夸奖后,只是撇撇嘴,也像他一样一本正经,反驳道:「我才不像呢,单这个蛾眉就不一样。蛾眉像蚕蛾触须一样,又细又长略微弯曲。我长得是柳叶眉,两头尖,中间弯曲弧度大。」

  来他家这么多次,我越来越熟悉曾老头,和他的相处也变的自在随意。曾老头笑了,伸手把我带到他怀里,按着《诗经》里的顺序,摸了摸我的手,然后又来到我的脸颊、脖子、牙齿、额头和眉毛,说:「样子究竟有多大差别,谁也不知道。然而,巧笑倩兮、美目盼兮这八个字,我们阮阮是没跑了。」

  忽然离曾老头这么近,又被他摸来摸去,虽然都是些无伤大雅的地方,我还是有点儿紧张。从他身上挪开,说:「我要看电视呢,别打扰我。」

  曾老头倒是没有像上次那样坚持,而是伸手揽住我的肩膀,靠在他胸膛,跟我一起看电视。电视里的女孩子做完两道题,白头发老师高兴地宣布她的答案都做对了,然后捧住女孩儿的脸,使劲儿亲了又亲。镜头给了老师叼着学生嘴唇拉扯的一个大特写,我只觉得疼,看不出来一点儿美感。

  曾老头搭在我肩膀来到我的嘴唇,指尖描绘着我的嘴唇形状,然后说:「《卫风》里的美女说得都太笼统,想要细节,就得到其他地方找。譬如嘴唇,李煜的《一斛珠》就很精彩:晓妆初过,沈檀轻注些儿个。向人微露丁香颗,一曲清歌,暂引樱桃破。」

  我稍稍偏头看看坐在旁边的曾老头,发现他特认真地看着我,满眼都是喜欢。那是我头次感受到一个异性对我强烈的爱慕。我没办法忽略的他的眼神,只能拿起遥控器定格画面,转过脑袋面对着他,认真听他和我讲话。

  曾老头又卷起我的一缕头发,凑过来吸嗅,接着说:「温庭筠的《菩萨蛮》中,描写了女子的一头秀发:小山重叠金明灭,鬓云欲度香腮雪。」

  我继续摇头,故意跟他对着干:「我这头发,是花了五百块钱护养换来的。不知道那些进口护发原料,遮得住里面的铜臭味不!」

  曾老头只是呵呵轻笑,又抓着我的胳膊,把衣袖向上扯了扯,露出我的手腕,举到嘴边亲了下,说道:「韦庄也有一首《菩萨蛮》,写一个卖酒的女子美丽无比,盛酒撩袖时露出的手腕洁白如雪:垆边人似月,皓腕凝霜雪。」

  我白他一眼,说:「太肉麻了,不想听。」

  我抽出手腕,继续播放电视里的毛片儿。那个白头发老师把小姑娘抱在怀里,开始上上下下摸起来。曾老头也不再说话,但是学着那个白发老师的样儿,把我抱到他腿上。我背靠着他面朝电视,感觉和电视里的那对儿是镜像反射,有种诡异的和谐。

  我浑身软绵绵的,任由曾老头到处抚摸身体。我这时候已经忘记反抗,忘记玩弄身体的男人是六十多岁的中学校长。屋子的暖气烧得特别热,我这次穿得比较随意,身上是件加绒卫衣和牛仔裤,里面除了内衣内裤,还有一件紧身保暖衫。这么厚,手掌的热量穿透到皮肤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很快,我就意识到曾老头另有打算。

  第五章我在曾老头面前一丝不挂。

  我原本以为他还会像上次一样过过干瘾,不会太出格。可曾老头这次显然更胆大,两只手伸到我的衣服里。

  这是第一次肌肤对肌肤,我脑袋轰得一声就炸了,胃里翻江倒海般的难受,灵魂也飞离身体,被他摸得整个人都不像自己。但是我仍然没有反抗,也没有哭,就是看着他的手按在我的胸口,衣服鼓起来随着他的动作向左向右。在他的亵玩下,皮肤滚烫、发痒、身下开始出水,我没有完全理解怎么回事儿,所有注意力都在衣服移了位这件事儿。

  等到片子里的白发老师给女孩子脱衣服时,曾老头也觉得不过瘾,松开手让我站在他面前,命令道:「阮阮,脱掉你的衣服,让我好好看看你。」

  曾老头的语气严厉,眼神炽热,我的手放在卫衣上一直都在抖。我该觉得羞耻,该觉得难堪,可身体反而有一丝期待,还有一股无法言喻的浪潮在身体里涌动。

  我不知道曾老头是怎么做到的,也无法理解自己的行为。我明明知道他在做一件非常下流的事情,明明没有受到他的威胁,明明可以推开他一走了之,但我偏偏就是选择听他的话。为什么这么轻易就在曾老头面前脱衣服?也许,我喜欢曾老头爱慕的眼神,也想听到曾老头热烈的夸奖吧!或者,我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我深吸一口气,迅速把卫衣从头上拉过,然后又脱掉保暖内衣和牛仔裤,扔到旁边的沙发上。

  曾老头的目光在我的身上游移,一会儿停留在淡蓝色缎面胸罩,一会儿又来到配套的镂花内裤上。露骨的审视让我皮肤泛红,我从未见过一个男人如此近距离地、如此热切地注视着女人,毛片不算。

  「阮阮,你的身体真是太漂亮了,皮肤又白又嫩,就像杜甫《丽人行》里描述的:态浓意远淑且真,肌理细腻骨肉匀。」

  我心说这老头真是什么诗词都能接,两个人都这样了,还需要在我面前装风雅么!我继续明晃晃刺他:「杜甫会夸人?我看是糖衣炮弹、不怀好意吧!」

  回家后我在手机上翻了下,果然没猜错。这首诗里杜甫先夸女人漂亮,然后讽刺杨国忠兄妹骄奢淫逸。曾老头没和我讲,估计当时根本不想和我争辩,而是循循善诱让我继续脱光衣服。

  「我想看看里面是什么……继续脱吧!」曾老头两眼放光。

  我双手伸到身后解开扣子,肩膀前倾,文胸从我怀里滑落,随着重力落到胳膊上。曾老头接过我的文胸,在手里揉了揉,又放在鼻子前吸嗅,目光始终紧紧盯着我的胸部。我的胸不算大,罩杯只有B,勉强到C而已。

  「到底年轻啊,奶头是粉红色的,乳晕不大不小,奶子形状发育得这么好!」曾老头着迷地看着,啧啧赞道。

  「拱顶乳。」我清了清嗓子,展现我早前新学来的知识。

  我的乳房整体轮廓呈现出饱满的弧形,从侧面看像半个球。古罗马和文艺复兴时期的教堂建筑,通常使用这种形状的穹窿顶,这里借来描述女性乳房。

  「拱顶奶圆润且富有弹性,脂肪和腺体分布均匀,外观挺拔美丽。阮阮,作为女人,你可真是赢在起跑线上了!」曾老头虔诚地说。学识渊博就是好,真是什么话都能接。

  「想不起来甩哪个书袋子?」我挺挺胸膛,讽刺道。

  曾老头立刻回道:「张劭的《美人乳》:融酥年纪好邵华,春盎双峰玉有芽。」

  这个人名和诗都是第一次听,回去得查查底。

  「把剩下的脱掉,」他急切地说,目光落到我的内裤上。

  我把拇指滑进内裤边缘,弯腰往下推。到达膝盖时,自然垂落到脚边。脱牛仔裤的时候我就已经赤脚,所以抬抬脚内裤就脱掉了。曾老头弯腰捡起来,又拿到鼻子上吸嗅。然后连带着我的文胸和内裤,一起塞进他怀里。还是撩开衣服,贴身塞进去。

  我心里第无数次骂曾老头变态,他却跟偷了腥的猫似的,喜滋滋握着我的腰,让我站在他腿间。我一只手尽量遮着两个乳房,另一只手盖在阴部,跟维纳斯那张名画似的。我猜不管什么女人,只要光着身子给人看的时候,都会这是这种娇羞姿势吧!

  曾老头没有特别急切,慢悠悠仔细观察我不着寸缕的肌肤和曲线。我非常不习惯大冬天光着身子暴露在空气中,就算暖气再热,还是觉得皮肤凉飕飕的。

  「我的心肝宝贝儿!瞧瞧你啊,皮肤白里透红、身材玲珑有致、凹凸分明,简直完美!」曾老头兴奋地像个孩子,一个劲儿咽口水。

  我心里挺高兴,毕竟是青春期的女孩子,听到有人夸奖自己,而且还是德高望重的老校长的夸奖。甭管什么方面,都极大满足了我的虚荣心。

  「手松开啊,让爷爷看完全了!」

  曾老头的眼神盯着按在腿根中心的手,我抬了起来,改为两只手交叉分别遮住乳房,同时双腿绷得笔直,而且紧紧夹挤,会阴微微隆起,就像连在一起。

  「阮阮竟然把阴毛全剃了,一览无遗。」他双眼圆睁,像是发现了新大陆。

  从网上和毛片里,我已经知道白虎是女人淫荡的象征。如果天生无毛,还能说不由自己决定。但如果是剃刀剃出来的白虎,就表示女人想主动勾引男人。

  曾老头的话好像在证实我的淫荡内心,我忍不住为自己辩解:「我一直在脱毛,这里也顺手做了。」

  「嫩得滴水!」曾老头的手滑到下腹,探进我紧闭的腿间,指尖触到一处湿热的地方,轻轻一按。

  一种热辣辣的刺激涌上心头,并在小腹炸开,直冲脑门。我猛得弓起身体,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又挡住阴部退后半步,逃避他的碰触。

  「阮阮,你的反应竟然这么大!」曾老头挑起眉头有些惊讶。

  「我也不知道,好痒啊!」跟碰乳房时感觉不一样,效果倒相似,身下越来越湿。

  「坐到沙发上,让我看仔细。」曾老头低笑,拍了拍沙发,好奇的眼神消失,热情和欲望又回来了。

  曾老头家是那种超大的转角形沙发,我照他说的坐到沙发上,他侧身将我的两个腿都放在长塌一侧,肩膀靠着沙发靠垫,在他面前几乎是一种躺卧的姿势。

  曾老头压低身子对我说:「张开你的腿。」

  我照着他说的分开双腿,在他的注视下,我的血液在血管里奔腾,感觉头晕目眩,浑身燥热,几乎要燃烧起来。

  曾老头脱下眼镜,凑近了观看,然后惊叹声:「喔,阮阮,你的小逼长的这么水灵,真漂亮啊!我这辈子还没见过生得像你这么美丽的小逼呢!」

  听到这种淫秽至极的赞美,我不禁轻扭臀部,腿张得更大。

  曾老头非常兴奋,又脱口而出:「立是弥勒合掌,坐是莲花瓣开,英雄豪杰莫怪,是你出身所在!」

  我品了品这首词,感觉像首不入流的打油诗,而且已经不是古代说的艳情,直接是色情的程度。我一脸嫌弃地说:「这是你编的吧!太恶心了!」

  曾老头哈哈大笑,说道:「我可没苏轼那本事!」

  我根本不相信苏轼能写出这种文字,但仔细一想,我开始不也以为曾老头德高望重、温文尔雅,是个尽心敬业的教育工作者么?看他现在对我做的事儿,可是和高大形象一点儿都不搭。

  「这里的皮下富含脂肪组织,形成柔软隆起一一」曾老头张开宽大的手掌罩住我的下腹部与大腿根部交界处轻轻揉弄,说道:「叫做阴阜,西方还有个文绉绉的名字,叫维纳斯之丘。」

  他又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捏掐阴部的双唇,我有点发痒,打了个哆嗦。曾老头的表情既不算猥亵,也说不上轻佻,只像一个认真的老师在为一个无足轻重的学生讲课。

  「这里是大阴唇,左右对称,主要起到保护作用。」曾老头抚摸阴阜下端的两片嫩肉。

  「这是小阴唇……但这里——有个问题。」他的手指在肉缝顶端打圈,然后出其不意地往下压。

  「问题?」我的声音尖锐短促。

  「嗯,」曾老头的声音几乎像是呻吟:「这里是阴蒂,是解剖学家法洛皮欧先生在一五六一年发现的。」

  我努力理解曾老头的话,但他巧妙地不停挤压,我的思绪不断溜走。

  终于,我能发出声音了:「你是说……你是说到了一五六一年才有人知道它的存在?」

  「这是法洛皮欧先生的想法,只不过,嗯,似乎不太可能。」曾老头又使劲儿按了按阴蒂,我倒抽一口气。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问题。另一个名叫可伦波的意大利解剖学家,宣称比法洛皮欧先生早两年发现。」

  我忍不住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呻吟,常识也知道性交和人类历史一样长,男人不可能花了几百年才知道女人的阴蒂,更不可能错过阴蒂带给女人的性刺激。现在又有亲身经历,被曾老头摸了之后,我是肯定不相信人类在十八世界以前对阴蒂一无所知!

  曾老头的目光落在我脸上。他不再碰我,给了我一个笑容,命令道:「动手,摸你自己,从奶子开始。」

  他抓起我的双手放在乳房上,来回挤压揉搓,看我自己动作起来,这才放开手,欣赏着我揉搓自己的乳房。

  「宝贝阮阮,我的宝贝阮阮,对……就这样,揉你的奶子给我看!宝贝儿,你的奶子太美了!别挡着乳晕和奶头……我要看到你的奶头。对,手指分开……让你的粉色乳晕和你的奶头从手指中间漏出来……」

  乳房本来就是我敏感的地方,曾老头看着我揉不说,还教我揉出淫荡的模样。我很快受不了了,嗓子里发出难耐的呻吟。

  曾老头满意地笑着,然后说:「现在,摸你的阴唇!」

  我的一只手离开乳房,食指和中指摁在大阴唇上打开,目光始终盯着曾老头。他咬着下唇,饥渴地盯着我的胯间,看着我把女孩子最隐私的部位暴露在他面前。

  「真美,」曾老头说道:「你的阴唇闪闪发光,知道那是什么意思么?」

  我差点被他直白的问题噎住,曾老头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我的阴部,继续说:「那意味着你性奋了,性欲高涨,手指感觉一下。」

  我的另一只手伸到两腿之间,食指放了上去。毫不意外地,我发现自己湿透,手指轻而易举地滑进穴口。我呻吟一声,曾老头的嘴唇跟着向上翘起。

  我已经有些自慰经验,所以调整手的位置,使我可以手指进出穴口时,手掌还能碰触阴蒂。我没想到的是有人一眼不眨盯着我自慰,和自己躲在被子里自慰的区别竟然如此之大。这一次自慰,我几乎从沙发上弹起。臀部猛地上挺,喉咙里发出一声撕裂般的娇呼。

  「好啊,」曾老头眼珠子都快掉出来,催促道:「再来一次。」

  我的臀部扭动着,手指加速抽插,感觉自己正沿着一条黑暗的隧道飞奔,隧道尽头是明亮的、令人亢奋的光芒。我自慰的时候从来没有这种感觉,更不用说高潮了。明明做的都是一样的事儿,可让曾老头看着我做,很容易让我更性奋。

  「停!」曾老头咆哮着,抓住我的手腕阻止我的动作。

  我非常懊恼曾老头在这节骨眼儿叫停,刚想大声抗议,但看到曾老头的严肃表情还是忍住了。今天曾老头给我讲了这么多关于女人身体的知识,那些我在网上七零八碎学到的东西,一点儿都没曾老头讲得有趣。他显然有更清晰的了解,而且教学经验丰富。不光是把难题能讲得简单,而且淫秽下流的事情也能讲得认真正经。

  曾老头把我的手摆在脑袋两侧,然后低头轻吻圆润的肩头,嘴唇湿润柔软,舌尖在我的皮肤热切地探寻,流出的口水滑出一道道痕迹。显然,到了这份儿上,我的构造生理课上完。曾老头认为,是时候身体力行了。我的目光向下,看到他的胯部隆起明显。很奇怪,曾老头一次都没用那里碰过我,也没有碰过他自己。

  我开始还紧张地以为曾老头会像毛片里的男人压到我身上,但他却一直在我身侧,认认真真地亲吻。不得不说,他的嘴和舌头特别分神。我一句话都没说,也没有反抗,而是顺从地接受曾老头的亲吻。他温柔而技巧地由肩膀吻向脖子和耳朵,然后再由上而下吻回肩头。我有些紧张,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四肢忍不住想缩起来。

  曾老头一边亲吻,一边将我的头发拨到一边,嘴唇贴在我的耳垂上,说道:「不用紧张,阮阮,爷爷会好好调教阮阮。这么美的身体不好好开发,真是暴殄天物!放心,你会很舒服的!乖,阮阮,把身体交给爷爷,不要怕。」

  我发出轻哼与低唔,但是依旧没有说出只言片语,只是脸上的红潮越来越盛,一直蔓延到胸口。曾老头舔着着耳垂,又移到我的嘴唇上。无论我怎么左闪又躲,曾老头还是在我嘴巴上亲了好几口。灵活刁钻的舌头企图撬开我的双唇时,我才如遭电击一般,赶紧闭上嘴,惊慌万状地闪避火热而贪婪的舌头。曾老头却依旧坚定地吻我的嘴唇,舌头不停刷过双唇缝隙。

  我的所有感官被熟悉又陌生的男性气息充斥,大脑一片混乱,这是我的初吻啊!虽说我的所有第一次都是曾老头的,但亲嘴还是太亲密,比抚摸还亲密,我非常不适应。

  我抬起一只手捂住他的嘴,急切地轻呼道:「噢……不要!快停,不要亲我,曾爷爷……真的不行……」

  曾老头停下来,抓住我的手放回到脑袋旁边,笑眯眯说道:「阮阮啊,你跟片儿里的女人学得真快。就这样浪叫,这样求饶……你知道,要是不叫停还好,你一叫停,反而更加刺激男人想征服你的欲望。」

  好像真做错了事,我第一反应是为自己辩解:「曾爷爷,这怎么可以呢?你要适可而止呀!求求你……曾爷爷……」

  曾老头趁着我求饶,舌头立刻钻进我的嘴巴,急切地来回搅动、攻城略地。两片湿热的舌头碰触到的瞬间,我慌乱地瞪大眼睛,拼命想吐出口中的舌头。但曾老头的嘴唇紧紧贴着我,舌头不停在口腔里扫荡,还有意挤压的我的舌头,和我交换口水。声音不大,但离我的耳膜太近了,轰隆隆像打雷一样。

  「曾爷爷,你别这样,我受不了了……」我撇开被亲得红肿的嘴巴,真开始学着毛片里的女人,服软哀求。

  曾老头不介意我中断亲吻,反而说道:「阮阮,你刚才手淫舒服吧,现在躺好,让爷爷展示给你看,男人的手指更舒服!」

  曾老头就像对待瓷娃娃一样,一手搂抱着我的肩膀,一手则从乳房抚摸而下,越过平坦光滑的小腹,毫无阻碍地探进双腿之间,手掌覆盖在隆起的阴阜上。

  我身体一颤、两腿紧夹,但是并未做出抗拒的举动,而曾老头的大手轻柔地摩挲着阴阜,片刻之后,再用他的中指挤入紧夹的大腿根处,轻轻地叩门探关。我胸膛一耸,身下便感觉到又湿又粘的淫水,不知何时已经溢满了他的手指。

  「阮阮,瞧你这嫩逼里,水流的啊,比自己摸水多吧……女人的逼啊,只有男人才能伺候舒服。」曾老头啧啧说道。

  曾老头的食指伸入肉缝里面探索,开始轻抠慢挖、缓插细戳。我的双腿不安地越夹越紧,但他的手掌却越来越湿。感觉指头进入到了一个位置后就不再向前,反而开始左右摆动。酥酥麻麻的感觉让我不停颤抖,每次曾老头的手指摆动一下,我都控制不住的挺起下身。

  「啊呀,曾爷爷……不要这里。」我的嗓子里发出一连串难耐的呻吟。

  看到我的反应,曾老头的手指转了个圈,锚住那个位置抠挖肉壁,速度也越来越快,嘴里还不停说着:「这里是哪里?说出来,阮阮,这里是你的嫩逼……嫩逼……爷爷的手指在阮阮的嫩逼里!」

  一股尿意袭来,我大惊失色,不得不抓住曾老头的手腕,想将他的手扯出来。曾老头却拉开我的手,反而多加一个手指进入……嫩逼里。我无力地摇晃脑袋,觉得自己快憋不住尿出来,于是努力缩紧臀部。可是随着曾老头的手指在嫩逼里摆弄,无论我怎么夹紧,仍感觉到一股股暖流源源不断流出来。

  曾老头又低下头,张嘴纳入已然硬挺着的乳头,先是温柔地用牙齿啃咬了一会儿,接着便轻佻地缩唇用力吸吮,像是要吸出奶水一般。与此同时,揽着肩头的胳膊也垂下来,手掌握住另一个乳房肆意玩弄。我一直压抑着呻吟,这会儿实在忍不住了,大声发出羞耻的淫叫。

  「曾爷爷……噢,天啊……你叫我怎么办啊?」我难耐地摇晃着脑袋,接受一波波强烈的快慰冲刷,没有一点儿反抗的力气。

  曾老头满意极了,停下啃咬,张嘴吐出被吮得绯红的乳房,手指加速挖掘着嫩逼,这才回答道:「就像现在这样办,扬着脖子满脸娇羞,又绷着身体急促呼吸。不要拒绝男人,而是追随自己的感觉。阮阮啊,你这个样子简直让爷爷爱死了,是个男人都要爱死了!」

  嫩逼被他两个指头挖得太酸麻,我两脚曲缩,双腿急曲缓蹬、辗转难安地左摆右移。想逃避,身体却又被曾老头紧紧侧压住,最后只得一手扳着他的肩头、一手拉着他的手腕,急促地说道:「喔……不要……曾爷爷轻一点……这样……要抠坏了……你赶快停下来啊……」

  曾老头听到殷殷求饶的浪叫声,根本不打算停,反而更加刺激他。他再度埋首在我的胸脯上,配合着手指头在嫩逼内的抠挖,嘴巴也轮流在两个乳房上大吃大咬。

  「阮阮,我这样吸你奶子爽不爽?这样抠你小逼爽不爽?要不要我再用力一点?」

  我紧张地两手抓住沙发靠垫,指甲深深陷入布料中。体内燃烧的欲火不断蔓延,脑袋发涨、心跳加速,不知道哪个先要在身体里爆炸,这是怎么回事儿?不光是四肢肌肉在收缩,而是骨骼和内脏跟着一起在收缩,大腿根因为痉挛还在微微颤抖。我的思想根本来不及反应自己是在受折磨,还是在喜悦之中。

  曾老头知道。

  他一眼不眨盯着我,赞赏道:「啧啧,阮阮,你性高潮的模样太迷人了!双眼迷蒙、小嘴微张、四肢痉挛、浑身上下泛着红晕。」

  我喘着粗气,满脸滚烫、湿漉漉的双眼含羞带怯地望着曾老头,终究还是未发一语,只是轻咬着下唇把脸庞转到一边。原来这就是大名鼎鼎的性高潮,跟自慰高潮不一样啊,怪不得人人尝了之后趋之若鹜呢,确实刺激啊!

  「喔,我们阮阮害羞了,没关系,多来几次就能适应。你会发现,和男人性交的益处多多,除了性高潮,还有很多很多附带的好处。」曾老头双手在我身上游走,所到之处一阵炙热酥痒,没想到高潮之后肌肤这么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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