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驭仙御神(天凤篇1-6),第2小节

小说: 2026-03-13 14:30 5hhhhh 4260 ℃

  但她的眼神却时不时地瞥向天空,仿佛在期待那道熟悉的金色光芒。

  高空之上,冰月突然眉头一皱,感应到一股恐怖的威压正在急速逼近——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轻声道:「主人,看来『正餐』要到了呢……」

  天凤脚踏金焰凌空而立,凤眸含煞:「冰月!你纵徒行凶,亵渎本帝,今日必叫你神女宫上下——灰飞烟灭!」

  冰月轻抚剑锋,霜雾缭绕间掩唇轻笑:「哎哟,这不是被我家主人玩坏替身的女帝大人吗?」

  指尖突然凝出三寸冰锥,「本宫倒要看看……你这身凤袍下头,是不是也像赤霄那般——骚水流成河?」

  天凤刀绽烈阳:「赤霄贯云!」

  万丈火柱如凤喙直刺云霄。

  冰月剑挽冰莲:「凛冬之叹!」

  千里霜气瞬间冻结火柱,余波将驻地女兵冻成淫靡冰雕。

  女帝怒极变招:「涅槃烬世!」

  九天神凰虚影携焚天金焰扑下。

  宫主冷笑掐诀:「永寂葬天!」

  玄霜剑气化作巨棺,竟将凤凰火焰生生封入冰柩。

  冲击波震得赤霄三穴喷出浓精,她模糊看见——白书正悄悄绕向女帝背后……

  女帝眼角余光瞥见白书的动作,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冷笑。

  「区区练气蝼蚁,也敢在本帝面前耍花样?」

  她甚至懒得正眼去看白书,手中【玄焰散日刀】烈焰暴涨,对着冰月又是一记杀招:

  「帝炎裁决!」

  ——天火化作审判之刃,带着焚尽八荒的威势斩落。

  冰月不敢怠慢,急忙催动全部修为应对:

  「极渊凝光!」

  ——极寒剑气与天火相撞,爆发出毁天灭地的能量波动。

  就在两位绝世强者交锋的瞬间,白书嘴角扬起诡异的笑容。

  「看不起练气期?」

  就在天凤女帝与冰月激战正酣之际,白书嘴角扬起一抹邪异的弧度。他双手迅速结印,三道蕴含着禁忌之力的奴印在掌心凝聚成形——

  「五式·弑仙禁印!」

  ——金色符文破空而出,精准烙在天凤雪白的颈项上,顿时掌控其生死命脉

  「六式·轮回烙魂!」

  ——紫色咒印如活物般缠绕女帝光洁的背部,将「永世为奴」的诅咒刻入神魂

  「七式·天命敕罪!」

  ——白色道纹悄无声息没入女帝足底,连天道法则都被蒙蔽

  天凤娇躯剧颤,手中【玄焰散日刀】当啷落地。她惊恐地发现——

  自己的蜜穴不受控制地泌出爱液,元神自动向白书俯首称臣,她本能地想要跪爬向那个练气期少年

  「不……这不可能……」女帝朱唇发抖,却控制不住自己用脸颊磨蹭白书鞋面的动作,「本帝的仙躯……怎么会……」

  冰月收剑轻笑:「恭喜主人,这具天仙境的肉便器,从里到外都归您了……」

  赤霄望着昔日高高在上的女帝,此刻正像发情母狗般舔舐白书指尖,终于彻底崩溃——连仙界天仙都沦为玩物,这世间还有何希望?

  白书把玩着女帝的下巴:「听说……仙帝的元阴能让人立地成仙?」手指突然捅进那不断收缩的蜜穴,「现在,该收取我的战利品了……」

  白书心中盘算着驭仙御神诀的玄妙——此诀修为越低,法力反而越强。

  当初调教冰月时,因不谙阴阳之道,白白浪费了其元阴之力。

  但如今他已将《阴阳诀》修至大成,只要在夺取女帝元阴后,在修为即将突破之际,将元阴转化为元阳,再将元阳之力尽数化作精液……

  「既能压制修为不升,又能扩充精元库存……」白书舔了舔嘴唇,目光灼灼地盯着天凤女帝那被帝袍包裹的婀娜身姿,「以女帝天仙之境的体魄,说不定……能全部灌进去?」

  「冰月仙奴,带我们到皇宫。」

  「遵命……主人……」

  冰月听到白书的命令,娇躯猛然一颤,双腿瞬间夹紧,蜜穴剧烈收缩,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直冲脑门。

  她的瞳孔扩散,朱唇微张,喉咙里溢出甜腻的呻吟——

  「咿呀啊啊啊——!!!」

  下一秒,她的下体爆发出一道惊人的水柱,如同喷泉般直冲云霄,晶莹的淫液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光芒,甚至将方圆数丈内的地面全部打湿。

  她的双腿剧烈痉挛,脚趾蜷缩,整个人几乎瘫软在地,但仍旧强撑着施展瞬移之术——

  「缩……地……成……寸……呜嗯……」

  空间扭曲,三人瞬间出现在皇宫正殿——

  白书命令道:「自己把袍子下摆剪开,露出你的骚穴。」

  天凤女帝银牙紧咬,眼中怒火几乎化为实质,可脖颈上的金色奴印却让她不由自主地抬起手,指尖凝聚出一缕锋锐的仙力,缓缓划向自己的帝袍下摆……

  「刺啦——」

  华贵的袍摆应声而开,露出那浓密阴毛覆盖的蜜穴。

  在白书的命令下,女帝不得不保持着端庄的坐姿,头戴凤冠,身披帝袍,宛如一位正在接受朝拜的帝王——如果忽略她被迫张开的双腿间,那正不断渗出晶莹爱液的淫穴的话。

  「不愧是统御仙朝的女帝……」白书挺着青筋暴起的肉棒,缓步逼近,「连骚穴都透着股高高在上的劲儿……」

  白书单膝跪地,俯身凑近女帝被迫暴露的私处。

  「不愧是统御仙朝的女帝陛下……」他伸手拨弄那丛乌黑浓密的阴毛,「这阴毛竟如凤羽般油亮光泽……」

  只见女帝耻丘上,浓密卷曲的毛发呈现华丽的暗金色泽,宛如精心编织的凤尾,每一根阴毛都泛着仙灵之气。

  在阳光下闪烁着细碎金芒,蓬松的毛发间隐约可见晶莹露珠,散发出比琼浆玉液更诱人的甜香。

  白书突然揪住一撮阴毛轻扯:「连毛发都透着帝威……被扯痛时还会微微颤抖……」

  看着女帝咬唇忍耐的模样,他俯身深嗅:「呵……出汗后竟有梧桐木的清香……」

  当拨开茂密的毛发丛林时,两片饱满阴唇如含苞待放的仙葩,呈现娇艳的玫红色。

  蜜裂顶端那颗粉珠此刻正可怜兮兮地勃起着

  「这哪是骚穴……」白书用指甲轻刮那粒珍珠,「分明是件仙器级别的名器……」

  看着女帝随着刮弄浑身痉挛的模样,白书的肉棒又勃起了。

  女帝试图用最凌厉的帝威震慑对方,可那双凤目中迸发的威严,此刻却成了最诱人的催情药。

  白书毫不在意地迎上她的目光,肉棒轻轻拍打在那早已布满爱液的阴唇上——

  「唔……」天凤浑身一颤,她感觉到那滚烫的龟头正在自己最羞耻的部位摩擦,「卑贱的蝼蚁……你敢……啊嗯……」

  抗议声戛然而止,因为白书突然腰身一挺,整根没入!

  冰月在一旁痴迷地看着——当年她也是这般,从抗拒到沉沦……

  白书将女帝按在龙纹玉案上,让她凤冠朝前,龙袍未褪,仅撩起后摆,从背后侵入那蜜穴。

  「朕要诛你九族……嗯啊!」女帝双手撑案,凤冠珠帘剧烈晃动,却仍保持帝王跪姿。

  白书揪住她如瀑青丝:「陛下这头秀发当真妙极……每根发丝都透着仙韵……」手指缠绕间带起缕缕金芒。

  接着他强迫女帝仰躺于台阶,双腿大张架在玉栏,凤履未脱,仅露出淫穴供其亵玩。

  「卑贱蝼蚁……竟敢……啊!」女帝怒斥时胸前九凤金坠狂跳,双乳在龙纹肚兜下起伏。

  白书撕开肚兜,舌尖碾过那粒红如朝露的乳珠。

  他将女帝倒吊于盘龙柱,面朝下悬空,肉棒自上而下贯入菊穴。

  「蝼蚁!朕……呜!」女帝倒悬的面容仍带威仪,臀肉在挣扎间如波浪翻滚。

  白书拍打她蜜桃般的「天罚臀」:「臀缝夹得本座好生痛快……」

  一个时辰后,他令女帝跨坐于御案,强迫她主动套弄,却要手持朱笔批阅奏章。

  「朕……绝不……哈啊!」女帝颤抖的玉足勾起,足底奴印在交合中若隐若现。

  白书的肉棒被她脚踝缠住:「这玉足蹬踹时……连脚趾都透着帝威……」

  他最后将女帝摆成祭天姿势,双手缚于鼎耳,雪臀高抬承受灌精。

  「尔等……必遭天谴……啊啊!」女帝脖颈后仰,喉间凤形金锁叮当作响。

  冰月跪在阶下记录,女帝每声呵斥都换来更猛烈的冲撞——直到凤冠坠地,帝袍浸满白浊……

               第04章:上朝

  金碧辉煌的殿宇庄严肃穆,然而此刻,天凤女帝帝袍沾满精液,双腿间精液和爱液混合,顺着大腿缓缓滴落在光洁的玉石地板上。

  「卑贱蝼蚁……竟敢……嗯……玷污朕的皇宫……」女帝咬牙怒斥,但身体却因高潮余韵而微微颤抖。

  白书没想到她到现在都不愿屈服,只好用出杀手锏。

  他一把扯住她的长发,将她拖向龙椅——

  「陛下,您的臣子们,也该见见您真正的模样了……」

  殿外,隐约传来侍卫的脚步声,而坐在龙椅上的女帝蜜穴还在不受控制地溢出汁液,将皇家地毯浸透……

  金銮殿上,天凤女帝端坐于九龙金椅,头戴十二旒冕冠,身着玄色龙纹朝服。

  衮服之下,娇嫩乳尖扣着【逆仙束奴环】,阴蒂被【劫命囚仙链】向左右拉扯,随着呼吸微微颤动,三条细金链从裙底延伸至屏风后方,在白书指间缠绕。

  「宣——诸天仙官觐见!」

  百官鱼贯而入,无人察觉女帝龙袍下的异样。唯有丞相注意到陛下凤额沁汗,龙袖微颤……

  「北境魔族叩关,请陛下增派天兵——」

  白书冷笑,猛扯左链!

  「嗯……准……准奏……」女帝咬破朱唇,左乳与阴蒂被狠狠拉向左侧,朝服下传来淫水嘀嗒声。

  「南海龙族求娶镇南将军的女儿——」

  天凤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她强忍刺激,朱唇轻启:「朕准……」

  然而话音未落,右链骤然绷直!

  「不……不准!」右乳绷紧,阴蒂被扯向右边,带出几缕晶莹丝线。

  她试图抵抗,但阴蒂被狠狠扯向右侧,刺激得她浑身痉挛。更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的声带竟不受控制,被迫吐出白书想要的答案。

  卑贱的蝼蚁……

  「西天佛国欲借《焚世录》——」

  天凤凤眸含怒,试图用仙力震断锁链,但【劫命囚仙链】纹丝不动,反而收紧了几分。

  「朕……绝不……呜!」

  中间链条突然旋转!

  「啊……再议……明日……再议!」

  阴蒂被前后扯动,女帝双腿猛然夹紧,凤履碾碎地砖。她的反抗彻底失败,最终只能屈辱地服从,任由白书在朝堂之上肆意玩弄她的身体。

  「启禀陛下,东海龙族请求……」礼部尚书话音未落,珠帘后突然传来「啪」的一声脆响。

  「啊嗯……」女帝的惊叫声让满朝文武浑身一震。只见珠帘剧烈晃动,隐约可见一个模糊的身影正跪在龙椅前。

  「继、继续奏报……」女帝的声音带着不自然的颤抖。

  白书跪在龙案下方,双手扶着女帝的玉腿,粗壮的肉棒正在蜜穴中快速抽插。每一下挺进都带出大量淫水,顺着龙椅滴落在金砖上。

  「陛下,微臣的肉棒舒服吗?」白书故意放慢速度,让龟头在花心处研磨。

  「住、住口……嗯啊!」女帝死死咬住龙袍袖口,凤冠上的珠帘叮当作响。

  「西境旱情……」户部尚书刚开口,就听见珠帘后传来「噗嗤噗嗤」的水声。

  「准、准奏……哈啊……」女帝突然仰起头,原来白书的手指正在揉捏她敏感的阴蒂。

  几位年轻官员面红耳赤,他们分明看见珠帘缝隙间,有一双雪白的美腿正在空中无助地晃动。

  「最后一件……南疆叛乱……」

  「啊……要去了……朕要……」女帝的指甲在龙椅上抓出深深痕迹。白书突然加快抽插速度,粗大的肉棒将蜜穴撑得发亮。

  「陛下要什么?说出来……」白书恶意地放慢动作。

  「朕要……要泄了……啊啊啊!」随着一声高亢的淫叫,女帝的娇躯剧烈痉挛,蜜穴喷出大量爱液,将龙袍下摆完全打湿。

  当第七百道奏请呈上时,女帝已眼神涣散。

  她的每一次挣扎,都只会让锁链勒得更深,将她拖向更深的耻辱深渊。

  「边关急报!北境魔族连破三城,请陛下速派天兵镇压!」兵部尚书跪伏在地,双手呈上染血的战报。

  珠帘后,女帝雪白的娇躯正趴在龙案上,龙袍被掀至腰间,露出随着抽插不断晃动的翘臀。

  白书这次来到她身后……一手掐着她的纤腰,一手拽着连接乳环的金链,随着肉棒的抽插节奏不断拉扯,每一次贯穿都带出「咕啾」的水声。

  「增、增兵……嗯啊……三、三万……」女帝的朱笔在奏折上划出歪斜的痕迹,每当白书顶到深处,就猛地扯动乳环,让她笔尖失控地戳破纸张。

  御史大夫皱眉:「陛下,您的批复……」

  「闭嘴……朕、朕自有分寸……哈啊!」女帝突然仰起头,原来白书同时扯动了连接阴蒂的细链,另一只手还在拨弄她垂在案边的乳尖。

  奏请完毕,天凤女帝紧绷的娇躯终于微微放松。她垂眸凝视着自己仍在轻颤的指尖,唇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

  「呵……」她在心底冷笑,被金链勒出红痕的乳尖随着呼吸起伏,「区区淫辱……岂能动摇朕的帝心!」

  珠帘晃动间,她瞥见铜镜中自己凌乱的发髻与潮红未褪的容颜。

  那双眼眸依旧如寒星般清冷,仿佛方才在龙椅上被操弄到潮吹的并非仙朝至尊,而是某个不相干的贱婢。

  「连这等折辱都能承受……」她暗自思忖,被精液浸透的龙袍下,双腿仍保持着帝王应有的端庄仪态,「果然……朕才是天命所归!」

  白书把玩着沾满爱液的金链,望着女帝强撑威仪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玩味——这份骄傲越是璀璨,摧毁时才越是令人愉悦呢!

  当朝议接近尾声,殿外便传来熟悉的金铃声响——大祭司手持九节玉杖缓步入殿,雪白的长发垂至腰间,每一步都踏着古老的祝祷韵律。

  她手持金樽缓步上前:「请陛下赐福,佑我仙朝国运昌隆……」

  这是仙朝延续万年的规矩:每日退朝前,需由女帝以指尖滴落三滴精血,为金樽加持天道祝福。

  白书趁机将女帝的双腿分得更开,贴近金樽处。

  「呀啊!」女帝浑身一颤,蜜穴不受控制地绞紧。精液混合着爱液,顺着她的大腿滴落在祭坛上,发出「滴答」的声响。

  大祭司目瞪口呆:「这、这是……」

  「天降……甘霖……」女帝咬着唇解释,却控制不住后穴的收缩,将白书的肉棒夹得更紧,「继、继续仪式……」

  女帝神色一狠,指尖凝出精血,用仙力接过金樽,然而在白书的操控下,爱液、精液和精血三方混淆在了金樽之中。

  大祭司以为仪式结束,便把金樽拿去祭祀殿供奉给天凤仙朝的国运。

  「等……」

  白书拉扯代表「不准」的右链,女帝无法制止,只能煎熬地等待朝会结束。

  祭祀殿内,那混杂着情欲与圣洁的金樽,正在神坛上散发着诡异的光芒……

  「今日朝议……到此……啊!」

  白书突然掐住女帝的腰肢,开始最后的冲刺。粗大的肉棒从后穴抽出,挺进湿滑的蜜穴里快速抽插,囊袋拍打在阴唇上,发出「啪啪」的声响。

  「陛下的身子……真是极品……」白书喘息着加快速度,「当着文武百官高潮的感觉如何?」

  「住口……朕、朕要……」女帝的指甲在龙椅上抓出深深的痕迹,凤冠上的珠帘剧烈晃动。

  随着一声高亢的淫叫,女帝的娇躯剧烈痉挛,蜜穴喷出大量爱液,将白书的肉棒冲刷得更加硬挺。

  与此同时,白书也低吼着将滚烫的精液灌入她的最深处……

  当大臣们疑惑地嗅着空气中奇怪的腥甜味时,谁也没发现,女帝凤袍下的双腿,仍在微微颤抖……

  退朝时,所有官员都低着头快步离开,没人敢看那片被浸湿的金砖,更不敢想象珠帘后发生了什么……

  最后一位仙官的身影消失在玉阶尽头。

  白书从屏风后踱步而出,指尖仍缠绕着那三条细金链。

  女帝天凤瘫坐在龙椅上,凤冠歪斜,帝袍凌乱,雪白的肌肤上布满细密的汗珠,双腿间一片狼藉。

  「陛下今日表现得真是精彩。」白书轻笑着扯动锁链,「群臣面前强忍高潮的模样,连本座都看得心痒难耐。」

  天凤抬起眼帘,凤眸中怒火未消:「卑贱蝼蚁……朕……迟早要将你碎尸万段……」她的声音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白书若有所思地摩挲着锁链。

  当初调教冰月时,那位神女宫宫主的傲气源于职责——她认为自己应当清高圣洁,不染尘埃。

  但那种傲气是脆弱的,一旦被玷污,就会在羞耻与快感中逐渐沉沦。

  可眼前这位女帝不同。

  她的傲,是刻在骨子里的,是真正视众生如草芥的帝王之心。

  即便在朝堂上被玩弄到连续高潮,即便此刻龙袍下还在滴落精液,她的眼神依旧高高在上,仿佛白书才是那个跪伏在地的奴仆。

  「有意思。」白书突然笑了,「看来寻常的羞辱对陛下无效啊。」

  「既然肉体上的快感无法让陛下屈服……」白书接过法器,眼中闪过一丝残忍,「那就让您亲自体验一下,何为众生平等。」

               第05章:青楼

  白书掌心一翻,一块漆黑如夜的布帛凭空浮现,其上暗纹流转,仿佛吞噬一切光明的深渊——正是【遮天玄冥罩】。

  天凤女帝凤眸一凛,龙袍下的娇躯本能绷紧,却仍昂首冷笑:「大胆逆贼!又想耍什么把戏?朕乃九五之尊,岂会惧你这等卑劣手段!」她朱唇轻启,字字如冰,「朕倒要看看,你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白书对她的狠话早已习以为常,指尖缠绕金链骤然发力!

  「嗯啊……啊啊啊……不要……呜嗯……」

  女帝猝不及防,双腿猛地一颤,蜜穴喷出一股晶莹爱液,顺着雪白大腿滑落。她死死咬住下唇,凤冠珠帘剧烈晃动,却倔强地不肯倒下。

  「陛下嘴上说着不怕……」白书慢条斯理地收紧链条,欣赏她因快感而扭曲的傲容,「可这身子……倒是诚实得很呢……」

  黑布倏然展开,如夜幕笼罩,将女帝彻底包裹。

  「放肆!朕命令你……呜嗯……啊啊啊……」

  她的怒斥戛然而止,【遮天玄冥罩】隔绝五感,吞噬声音,唯剩一片绝对的黑暗与寂静。

  女帝忽然慌了——她看不见白书,甚至感受不到自己的存在,唯有蜜穴仍被肉棒贯穿,链条仍勒紧乳尖,快感被无限放大,却找不到宣泄的出口……

  当黑暗中的时间失去意义……当骄傲的帝王连自己的前方都看不见……这才是最残忍的调教……

  罩外,白书抚过黑布上浮现的轮廓——那是女帝在无助扭动的腰肢。

  「陛下尽管骂……」他对着不会得到回应的黑暗低语,「等您重见天日时……或许连自己都会认不得了……」

  女帝被困在【遮天玄冥罩】中,五感如凡人一样。

  往日神识一扫便能洞悉万里的仙帝之尊,此刻却连一丈外的声音都听不真切——那嘈杂的人声、丝竹之音、杯盏碰撞,全都化作混沌的噪音,仿佛隔着一层厚重的纱幔。

  「白书!你这逆贼……把朕带到何处?!」她厉声喝问,可连自己的声音都显得遥远而微弱。

  白书的声音却清晰传来,带着戏谑:「陛下不妨猜猜,这是哪里?」

  「朕没兴趣陪你玩这种无聊把戏!」她怒斥,可心底却涌上一丝不安——失去掌控的感觉,比任何酷刑都更让她焦躁。

  「这里啊……」白书轻笑,「是『醉仙楼』,天凤仙朝最有名的青楼。」

  「荒谬!」女帝冷笑,「朕的仙朝,怎会有如此污秽之地?!」

  「陛下闭关太久,怕是不知道吧?」白书慢条斯理道,「天凤仙朝早在半年前就没有男修了。这青楼嘛……自然也是女修们的销金窟。」

  他顿了顿,故意压低声音:「而且……不少女修,偏好也是女子呢。」

  「你——!」女帝勃然大怒,可随即,她感觉到自己的龙袍被缓缓褪下,凉意爬上肌肤。

  「陛下猜猜,若她们知道,当朝女帝正赤身裸体站在这里……」白书的手指抚过她的锁骨,「会是什么反应?」

  「放肆!朕要诛你九族——呜嗯……」

  她的怒骂戛然而止——白书的手指突然探入她的唇间,堵住了她的话语。

  「嘘……」他低笑,「陛下,您的声音……可别被外面的姑娘们听见啊。」

  醉仙楼内,丝竹声声,觥筹交错,无人知晓——那高高在上的天凤女帝,此刻正被困在玄冥罩中,沦为白书掌心的玩物……

  随着一阵清脆的铃响,醉仙楼内喧嚣渐止。珠帘轻挑,一袭绯红纱裙的花魁款款登台,玉指轻拨琴弦,清音如泉,顷刻间流淌满堂。

  「是『月华引』!」台下有人低呼。

  琴音袅袅,似诉衷肠,时而如幽兰泣露,时而似飞花逐水。众人屏息凝神,连杯盏碰撞声都轻了几分。

  众人喝彩

  曲终之时,满堂寂静一瞬,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喝彩。

  「妙!此曲只应天上有啊!」

  「花魁娘子琴技更胜从前!」

  「再来一曲!再来一曲!」

  而在无人察觉的角落,玄冥罩内的女帝浑身紧绷。

  她听不真切琴音,只隐约捕捉到零星的音节,却足以让她意识到——自己正身处青楼,与凡俗之人同处一室!

  「白书……你竟敢让朕……听这等淫词艳曲……」她咬牙切齿,声音却淹没在欢呼声中。

  白书轻笑,指尖在她腰间流连:「陛下不喜欢?那不如……我们也来合奏一曲?」

  说着,他猛地扯动金链——

  「嗯啊!你……呜……」女帝的惊喘被罩子吞噬,唯有身子剧烈颤抖,蜜穴涌出的爱液打湿了裙摆。

  台上花魁谢幕,台下宾客沉醉,无人知晓——那高高在上的女帝,此刻正如乐器般,在白书手中「奏响」更淫靡的旋律……

  天凤女帝的呼吸急促而紊乱,雪白的肌肤泛着情欲的潮红,凤冠早已歪斜,凌乱的发丝黏在汗湿的颈间。

  她的双腿微微发颤,蜜穴仍在不受控制地收缩,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细微的呜咽。

  白书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陛下,服了吗?」

  「休……休想……」女帝的嗓音沙哑,却仍带着不容侵犯的威严,「朕乃九五之尊……岂会……向你这等逆贼低头……」

  她试图挣扎,可金链的束缚让她连抬手都做不到,只能任由白书的手指在她身上肆意游走。

  白书低笑,指尖滑过她的锁骨,一路向下,最终停在剧烈起伏的胸口:「只要陛下说一句『愿意认主』,这一切折磨都会结束……」

  他的声音带着蛊惑般的温柔:「您会成为我最珍贵的仙奴,不必再忍受痛苦,只需享受欢愉……」

  女帝的睫毛轻颤,眼底闪过一丝挣扎。

  认主……成为他的所有物……

  这个念头让她羞耻得浑身发烫,可身体却在白书的抚弄下愈发敏感,蜜穴甚至开始贪婪地吮吸他的手指。

  「不……朕不会……」她的声音越来越弱,几乎成了呢喃。

  白书俯身,在她耳边轻语:「陛下,您的身体可比您的嘴诚实多了……」

  他猛地加重力道,肉棒狠狠顶弄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啊啊啊——!」女帝仰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腰肢弓起,蜜穴喷涌出大量爱液,彻底瘫软在他怀中。

  白书抚摸着她的长发,轻声问道:「最后一次机会……陛下,愿意认主吗?」

  女帝的唇瓣颤抖着,却迟迟未能说出那个字……

  见女帝久久未能回复,白书手中金链一扯,女帝踉跄着被拽上高台。

  玄冥罩依旧笼罩着她的身躯,外人只能看到一团模糊的黑影,却听得见其中传来的每一声喘息。

  「今日醉仙楼,有绝品尤物献艺……」白书的声音响彻全场,「请诸位品鉴。」

  女帝的双手在不受控制地动作着,淫靡的水声传出:「不要……朕命令你们闭上眼睛……嗯啊……」

  她的怒斥很快变成断断续续的呻吟,「那里不行……啊啊……住手……」

  女帝的纤纤玉指在玄冥罩内翩然起舞——拇指与食指轻捻阴蒂,如抚琴般左右拨弄,时而画圈研磨,时而上下轻刮。

  那早已充血的肉珠在她指下颤抖,渗出晶莹露珠。

  中指缠绕着乌黑卷曲的阴毛,忽而轻轻拉扯,忽而旋转把玩。

  几根发丝被她故意绕在食指上,随着抽插动作摩擦着敏感的阴唇内侧,惹得娇躯阵阵颤栗。

  无名指与小指掰开粉嫩阴唇,像翻开珍本古籍般从容优雅。

  指节故意卡在穴口褶皱处来回蹭动,发出「咕啾」水声。

  时而两指撑开穴口,露出内里媚肉规律的收缩蠕动。

  台下顿时炸开锅:

  「听这水声!怕不是个天生的骚货!」

  「自称朕?莫非是哪个戏班子的?」

  「光听声音就硬了……这可比花魁带劲!」

  有人朝着天凤掷去银钱,掉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女帝在黑暗中颤抖着,她能清晰听到前排女修们压抑的喘息声。

  白书在她耳边低语:「陛下叫得……真动听……」

  「我要杀了你……」她的哭腔带着愤怒。

  白书继续操控女帝自慰。

  天凤双指并拢成剑诀,沾着爱液猛地刺入小穴!指腹精准按压着内壁的敏感点,在抽插间变换着:

  食指屈起,刮蹭上方敏感点,中指旋转,研磨后庭穴口,两指开合,模拟交合动作。

  拇指突然加重揉捏阴蒂,双指在小穴内呈剪刀状快速开合时,女帝的腰肢猛然弓起:「咿啊啊啊——!」

  当一阵剧烈的「噗啾」水声伴随着高亢的尖叫传出时,整个醉仙楼鸦雀无声。片刻后,爆发出震天的喝彩:

  「再来一次!」

  「这骚水声……绝了!」

  「把罩子摘了让大伙开开眼!」

  高潮后的指尖仍不罢休,蘸着混合爱液在阴唇上搅弄,最后将黏连的银丝拉成长线,轻轻弹在颤抖的阴蒂上。

  白书说「怎么样,天凤,要不要摘下眼罩,不过你要知道这个眼罩是遮蔽模样的仙器,一旦摘下,你的容貌便会被瞧见。」

  女帝:「朕……」

  白书说如果同意摘下的话就沉默不语,如果不同意就边走下台边自慰,让群众仔细瞧瞧玉体,并且说出淫荡的词汇,有多淫荡就多淫荡。

  还要加大呻吟声音,母猪叫,母狗叫,诸如此类。

  女帝狠狠咬牙,最终屈服,她不愿意自己的女帝形象被玷污。「一定不能让别人知道天凤仙朝的女帝是淫荡的!」

  白书的手指轻轻抚过玄冥罩表面,声音低沉而戏谑:「怎么样,天凤?要不要摘下眼罩?不过你要知道……这个眼罩可是遮蔽模样的仙器,一旦摘下,你的容貌便会被所有人瞧见。」

  女帝浑身一颤,咬紧牙关,没有立刻回答。

  白书继续道:「如果同意摘下,就沉默不语,如果不同意……」他轻笑一声,指尖在金链上摩挲。

  「那你就得边走下台边自慰,让群众仔细瞧瞧你的玉体,并且亲口说出最淫荡的词汇——『母猪』、『母狗』、『贱奴』……叫得越下贱越好,还要加大呻吟声,让整个醉仙楼都听得清清楚楚!」

  女帝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心中天人交战——

  若摘下眼罩,她的容貌将彻底暴露,天凤仙朝的威严将荡然无存……

  若不摘下,她将被迫当众自渎、浪叫,甚至亲口承认自己是「母狗」……

  终于,她狠狠咬牙,从齿缝间挤出一句:「……朕……不摘……」

  白书满意地笑了,手指轻轻一扯金链:「很好,那就让我看看……天凤仙朝的女帝,究竟有多淫荡。」

  女帝颤抖着迈出一步,被迫在众目睽睽之下,缓缓抚摸自己的身体——

  「嗯啊……朕……朕是……母、母猪……」她的声音带着屈辱的哭腔,却不得不继续,「哈啊……好、好舒服……要被玩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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