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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妻子的泰国蜜月之旅(重口坏结局不喜勿入),第1小节

小说: 2026-03-13 14:30 5hhhhh 1700 ℃

第一章:来自合伙人的“馈赠”

曼谷的雨季总是带着一股粘稠的湿热,像是一层甩不掉的油膜贴在皮肤上。

坐在豪华保姆车的后座,我松了松领带,看了一眼身边正看着窗外发呆的妻子——雨薇。

即使是侧颜,她依然美得让人屏息。三十岁的年纪,褪去了青涩,沉淀出一种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韵味。她穿着一件剪裁得体的真丝衬衫,下身是一条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铅笔裙,那布料下是被健身房精心雕琢过的、夸张的腰臀曲线。

她是那种走在街上能让所有男人回头,但只要她冷冷地扫一眼,就能让那些猥琐视线自动退缩的高冷尤物。

我的合伙人老张常羡慕地说:“陈总,你这辈子值了,家里养着这么一只金丝雀。”

只有我知道,这只金丝雀是冰做的。

“这地方看起来不太正经。”雨薇突然开口,声音清冷,打断了我的思绪。

车子拐进了一条隐蔽的巷道,停在了一座没有招牌的黑色建筑前。门口站着两个穿着西装、戴着耳麦的安保,气场森严。

“怎么会?”我笑着拍了拍她的手背,尽管她下意识地缩了一下,“这是老张特意安排的。你知道的,这次公司那个两千万的大单能谈下来,老张出力不少。他说这是曼谷现在最高端的‘沉浸式艺术秀’,只有真正的VIP才能预约。”

我从口袋里掏出那张烫金的邀请函,上面印着这间会所的名字——“极乐境(Nirvana)”。

老张把这张票塞给我的时候,那个意味深长的眼神我现在还记得:“老陈,带嫂子去见见世面。那地方能洗涤灵魂,说不定……能让你那‘冰山’老婆开点窍。”

我当时只当是个玩笑,现在看着眼前这扇沉重的铜门,心里隐隐升起一股莫名的期待。

“走吧,来都来了。”

我半推半就地揽住雨薇的腰。她的腰肢僵硬了一瞬,但为了顾及我的面子,最终没有推开。

验票、安检。这里的安检严格得离谱,手机和相机被强制寄存,甚至连雨薇包里的防狼喷雾都被扣下了。

穿过一条幽长、弥漫着奇异甜香的走廊,侍者推开了一扇厚重的隔音门。

“轰——”

原本以为会是嘈杂的重金属音乐,没想到迎面而来的,是一首悠扬、神圣却又透着诡异气息的宗教咏叹调。

这是一个类似古罗马斗兽场布局的圆形剧场。灯光昏暗暧昧,空气中弥漫着高档香薰混合着某种……荷尔蒙的味道。

我们被引到了二楼的VIP包厢。这里正对着舞台中央。

“这……这是什么?”雨薇的声音有些发颤,她死死抓住了前面的栏杆。

我看清了舞台上的景象,瞳孔瞬间放大,心跳像是漏了一拍,紧接着便开始剧烈加速。

那根本不是什么歌舞秀。

舞台中央立着几个巨大的金色鸟笼。笼子里关着的,不是动物,而是人。

有男有女,也有分不清性别的绝色尤物。他们——或者说它们,身上几乎一丝不挂,只在关键部位缠绕着几根象征性的丝带。每个人的脖子上都戴着精美的皮革项圈,手脚被镀金的链条锁住。

此时,一个身材高挑、皮肤白得发光的“女奴”正跪在舞台中央。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嘴里戴着一个镶满水钻的口球,正配合着音乐的节奏,像一条蛇一样在红色的天鹅绒地毯上蠕动。

一名穿着燕尾服的驯兽师走了过去。他手里拿着的不是鞭子,而是一根羽毛。

他用羽毛轻轻拂过那个女奴的敏感部位。

“呜……”

即使隔着这么远,我也能听到女奴发出的那声甜腻、颤抖的呻吟。那不是痛苦,而是被调教到极致后,对快感无法自控的臣服。

紧接着,灯光一变。

几个壮汉推上来一个复杂的刑架。一个身材火辣的男性(或许是跨性别者)被呈“大”字型绑在上面。

并不是血腥的鞭打。

驯兽师拿出一套看起来极其精密的玻璃仪器,连接在了那个受刑者的下体。

“各位尊贵的来宾,接下来展示的是——‘控制的艺术’。”

随着机器的启动,受刑者的身体开始剧烈弓起,肌肉紧绷,汗水顺着他完美的线条滑落。他在忍耐,在抗拒,但最终在机器的强制下,当众喷洒出了大量的体液。

全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叫好声。

我感觉自己的喉咙发干,下身在西装裤里硬得发痛。这种赤裸裸的、将人彻底物化、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场面,狠狠地击中了我内心深处那个一直被压抑的、阴暗的角落。

太美了。太刺激了。

相比于家里那个碰一下都要皱眉的老婆,眼前这些不知廉耻、只会为了快感而活的“牲口”,简直就是天堂的造物。

“陈浩!我们要走!马上!”

雨薇的声音尖锐地刺破了我的幻想。

我转过头,发现她的脸色苍白如纸,眼神里充满了极度的厌恶和恐惧。她死死捂着嘴,似乎随时都会吐出来。

“这……这太恶心了……这是变态!”雨薇颤抖着指着舞台,“你看那个女孩……她的眼神……她不是自愿的……”

“怎么不是自愿的?”我下意识地反驳,指着台上那个正一脸享受地舔舐驯兽师皮鞋的女奴,“你看她笑得多开心。雨薇,这只是表演,是艺术。”

“艺术?这是把人不当人!”雨薇猛地站起来,因为动作太大,差点撞翻了旁边的香槟架,“那个老张到底安的什么心?带我们来这种脏地方!你要看你自己看,我一秒钟都待不下去了!”

说完,她抓起手包,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包厢。

“哎!老婆!”

我看了一眼舞台上正在进行的“双人拘束秀”,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不舍和烦躁。

该死的老张,品味确实重了点,但也……太带劲了。

我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心里暗骂了一声“扫兴”,然后不得不追了出去。

但我不知道的是,当我踏出这扇门的时候,那颗名为“欲望”的种子,已经在曼谷这片罪恶的土壤里生根发芽了。而这场蜜月,从这一刻起,注定是一张无法回头的单程票。

第二章:深夜的单行道

回到希尔顿酒店的行政套房时,已经是晚上十点。

房间里的冷气开得很足,但无论我怎么冲洗,脑子里那股在“极乐境”里被点燃的邪火就是灭不掉。闭上眼,全是那个女奴在羽毛下颤抖的身体,还有那个受刑者在机器控制下喷射的画面。

我裹着浴巾走出浴室。雨薇正靠在床头看书,她已经换上了真丝睡衣,那顺滑的布料贴在她起伏的胸口,勾勒出两团完美的半圆。

“老婆……”

我感觉喉咙发干,凑过去从背后抱住她,手不老实地顺着她的腰肢往下滑,试图探入那层薄薄的丝绸。

“啪。”

雨薇合上书,冷冷地拍掉了我的手。

“别碰我。”她的声音像冰渣子一样,“你的手刚刚摸过那个包厢的栏杆,脏死了。”

“我洗过了,洗了三遍。”我有些急躁,呼吸变得粗重,“雨薇,我们是来度蜜月的。那地方虽然怪了点,但……也是一种情趣嘛。难道你一点感觉都没有?”

雨薇转过身,那双漂亮的丹凤眼厌恶地看着我:“情趣?陈浩,你管那种把人当畜生玩弄的变态叫情趣?我看你是平时压力大,脑子坏掉了。”

她拉过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背对着我躺下。

“我累了,要睡了。你要是发情就去洗冷水澡,别来烦我。”

看着她冷硬的背影,我那一瞬间的挫败感简直无法形容。我是个正常的男人,我有钱,有地位,却要在自己的蜜月夜像个乞丐一样求欢被拒。

“行,你清高。”

我赌气地把浴巾一摔,换上衣服,拿起房卡摔门而出。

曼谷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站在酒店门口,我本来只是想抽根烟透透气。但鬼使神差地,我伸手拦了一辆突突车。

“去哪,老板?”司机操着蹩脚的中文问。

那一刻,我心里的恶魔战胜了理智。

“极乐境(Nirvana)。”

……

再次走进那扇铜门,那种被压抑的快感瞬间爆发了。没有了雨薇在身边的束缚,我感觉自己像是挣脱了笼子的野兽。

我没有回二楼的包厢,而是直接去了地下的VIP私密区。

“给我找个最好的。”我把一叠厚厚的泰铢塞进经理手里,“要嫩的,听话的,哪怕是……特殊的也可以。”

经理心领神会地笑了,把我带进了一个充满粉色灯光的房间。

几分钟后,门开了。进来的是一个看起来不过十八九岁的“女孩”。

她——或者说他,长得极美。长发垂腰,皮肤白得像牛奶,穿着一件几乎遮不住屁股的水手服。虽然喉结很小,但我知道,这里是泰国,这是当地特色的“红艺人”。

“老板好,我叫Nana。”

声音甜糯,带着一丝怯生生的讨好。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是我这辈子体验过的最疯狂的时光。Nana和雨薇完全不同。雨薇是冰山,Nana就是一团温柔的水。

她没有任何拒绝,没有任何嫌弃。她用那张樱桃小嘴,用那双经过特殊训练的手,甚至用那并未完全切除、却异常敏感的身体,将我伺候得仿佛飘在云端。

事后,我躺在松软的大床上,点了一根烟,处于贤者时间的我,心里竟然升起了一丝莫名的怜惜。

借着昏暗的灯光,我突然发现Nana的大腿内侧,有几道触目惊心的暗红色伤痕。像是烟头烫的,又像是皮鞭抽的。

“这是怎么弄的?”我皱眉问道,伸手去摸。

Nana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躲,但又不敢,只能低着头,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老板……别问了。”

“怕什么?我是中国人,我有钱。”或许是酒精上头,或许是刚发泄完后的盲目自信,我拍了拍胸脯,“是不是有人欺负你?告诉我,我帮你摆平。”

在我的再三追问和金钱诱惑下,Nana终于崩溃了。

她一边哭一边告诉我,这里根本不是什么高档会所,而是一个吞人不吐骨头的魔窟。她们这些人,很多都是被骗来的,或者是家里欠了赌债被卖进来的。

“进来之前,他们会给我们打针……那种让人变快乐、变离不开男人的针……”Nana掀开衣服,让我看她胳膊上密密麻麻的针孔,“老板,这里是地狱。一旦进来了,除非死,否则出不去的。”

“而且……不仅是我们。”Nana颤抖着说,“他们最近还喜欢抓外国的女游客,尤其是那种漂亮的、落单的……调教成‘极品宠物’卖给大人物。”

听到这里,我心里咯噔一下,莫名想到了雨薇。但很快我又觉得好笑,雨薇在五星级酒店里睡得正香,怎么可能出事。

看着Nana那张梨花带雨的脸,我那该死的“英雄主义”泛滥了。

“别怕。我现在就带你走。”

我脑子一热,完全忘了这是在异国他乡的黑帮地盘。我拉起Nana,试图从房间的后门溜出去。

“老板,不行的!被抓到会死的!”Nana吓得腿软。

“我有钱!被抓住了大不了赎你!”

我拖着她刚走出走廊,迎面就撞上了两个巡逻的安保。

“干什么的!”

一声暴喝。

Nana尖叫一声,挣脱我的手就往回跑。而我,被那两个满脸横肉的壮汉吓得酒醒了一半。

“误会!我是客人!”

我一边大喊,一边趁他们抓Nana的空档,推倒旁边的花瓶,拔腿就往消防通道跑。

身后传来了Nana凄厉的惨叫声和重物击打肉体的声音。我不敢回头,心脏快要跳出嗓子眼。我顺着楼梯狂奔,冲进了一条堆满垃圾的后巷。

我在那个散发着恶臭的垃圾桶后面缩了整整两个小时。

直到确认没人追来,我才像条落水狗一样,浑身是泥地爬了出来。

“真他妈倒霉……”

我骂了一句,拦了一辆出租车回酒店。此时已经是凌晨三点半。

坐在车上,我心里还在后怕,同时又有一丝诡异的庆幸——还好跑掉了。至于Nana……我只能在心里说声抱歉,毕竟我尽力了。

回到希尔顿酒店。

我轻手轻脚地刷开房门,生怕吵醒雨薇,被她发现我一身狼狈。

“老婆?我回来了。”

我小声喊了一句,想去浴室先把这一身臭味洗掉。

然而,当我走进卧室的那一刻,我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冷气依然开着,但床上空空如也。

被子被掀翻在地上,床头柜上的台灯倒了,那个原本放在桌上的烟灰缸摔得粉碎。

“雨薇?”

我疯了一样冲进浴室、衣帽间、阳台。

没有人。

只有卧室的地毯上,静静地躺着一只高跟鞋。

那是雨薇最喜欢的一双Jimmy Choo,她昨晚还穿着它,高傲地走在我的前面。

此时此刻,那只鞋孤零零地躺在那里,就像是一只被猎人遗弃的战利品。

我的血瞬间凉透了。

Nana的话在我耳边幽幽回响:

“他们最近还喜欢抓外国的女游客……尤其是那种漂亮的……调教成‘极品宠物’……”

窗外,曼谷的雷声轰鸣而过。

地狱的大门,在我毫不知情的时候,已经向我们敞开了。

第三章:自投罗网与“快乐”陷阱

曼谷的凌晨四点,警局里灯光惨白,冷气开得比停尸房还足。

“你是说,你太太在希尔顿酒店失踪了?”

坐在我对面的警长名叫颂猜,皮肤黝黑,手指间夹着一支快燃尽的香烟。他漫不经心地翻看着我的护照,眼神里透着一股让我不舒服的玩味。

“是的!房间里有挣扎的痕迹,她的鞋子都掉了!”我急得满头大汗,双手拍着桌子,“你们必须马上出警!查监控!封锁酒店!”

颂猜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一个烟圈,并没有立刻拿起对讲机,而是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这里有个中国游客,叫陈浩……对,他说他老婆不见了。”

那一瞬间,我浑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他在用泰语交流,语速很快。但我敏锐地捕捉到了几个词:“Nirvana”(极乐境),还有**“老板”**。

那是那家会所的名字。

颂猜挂了电话,脸上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他把我的护照随手扔进抽屉里,锁上,然后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制服。

“陈先生,不用担心。我们刚刚接到线报,您太太可能只是去体验曼谷的‘夜生活’迷路了。您先在这里坐一会儿,我们的人马上就带她……还有您想要找的朋友过来。”

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只已经落网的苍蝇。

不对劲。

这根本不是警察该有的反应。这里是黑警窝点!他们和那个会所是一伙的!

“我……我去个洗手间。”

我强压下心中的惊恐,捂着肚子装作不舒服的样子。

颂猜挑了挑眉,指了指走廊尽头:“快去快回,陈先生。别让朋友等急了。”

一进洗手间,我反锁上门,看了一眼那扇只有半个身位宽的排气窗。虽然我在国内养尊处优,但此刻求生的本能让我爆发出了惊人的潜力。我踩着马桶盖,费力地挤出了窗户。

跳下去的一瞬间,我听到身后警局里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和叫骂声。

……

我在曼谷错综复杂的巷弄里狂奔了半个小时。

雨越下越大,地面泥泞不堪。当我终于停下来喘息时,才发现自己不知跑到了哪个贫民窟。四周是低矮的铁皮房和散发着恶臭的水沟。

我下意识地去摸口袋想打车,心里却是一凉。

手机和钱包,不知道什么时候跑丢了。也许是翻窗的时候,也许是刚才撞到了人。

现在的我,身无分文,语言不通,护照被扣,老婆失踪,身后还有黑白两道在追捕。

绝望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我。

“老板?”

黑暗的角落里,突然传来一个微弱的声音。

我吓得差点跳起来,借着昏暗的路灯,我看到了一个蜷缩在废弃雨棚下的人影。

是Nana。

那个我在“极乐境”点过的人妖小妹。她看起来比我还惨,那身原本诱惑的水手服已经被撕烂了,身上披着一块脏兮兮的塑料布,原本精致的妆容花成了一团。

“你怎么在这?”我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冲过去。

Nana瑟缩了一下,认出是我后,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我跑出来了……趁着刚才混乱。老板,你不能去报警,警察就是极乐境的保安。”

我颓然地坐在她旁边的破席子上,苦笑着:“我已经知道了。现在我们都完了。”

雨声淅沥。在这绝望的氛围中,Nana往我身边靠了靠,似乎想汲取一点体温。

“老板,你知道‘极乐境’到底是干什么的吗?”Nana的声音有些发抖,但在这个寒冷的雨夜里,却透着一股诡异的诱惑力。

“那里……是地狱。”

Nana抱紧了双臂,开始讲述她的故事。

“我本来是个正常的男孩。欠了赌债被卖进去。第一天,他们就给我打了一针‘深红热’。那不是毒品,是一种高浓度的激素和催情剂。”

她拉开领口,让我看她那微微隆起的胸部,上面有着不自然的青色血管。

“打了那个针,身体就会变。胡子没了,皮肤嫩了,胸部会像女人一样发涨……最可怕的是,那里。”她指了指自己的下身,“如果不被男人碰,不被填满,浑身的骨头就像被蚂蚁咬一样疼。你会跪在地上求他们给你穿环,求他们给你扩张。”

“他们不需要打你。他们只需要把那种快乐变成你的空气。当你习惯了那种电流穿过前列腺的感觉,你就再也做不回男人了。你会觉得自己就是个婊子,是个天生该被男人骑的母狗。”

Nana的描述很露骨,甚至带着一种病态的回味。

“我现在……一天不接客,后面就痒得受不了。老板,我是个废人了。”

听着这些话,看着Nana那张在阴影中显得格外妖冶的脸,我的心脏剧烈跳动。

理智告诉我,我应该感到恐惧,应该为可能遭遇同样下场的雨薇感到心碎。

可是……

我那该死的身体,竟然在听到“激素改造”、“强制发情”这些词汇时,可耻地起了反应。

那是一种面对深渊时的眩晕感,也是一种潜意识里对堕落的向往。

“老板……你帮帮我……我好冷,药效好像要过了……”

Nana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变化,她像条蛇一样缠了上来,那双经过特殊训练的手,熟练地解开了我的皮带。

“不行……我老婆还在……”我嘴上说着拒绝,手却已经按住了她的头。

在这散发着霉味和尿骚味的贫民窟角落,在寻找失踪妻子的逃亡路上,我竟然再次屈服于下半身的欲望。

这是一种极度背德的刺激。每一次撞击,我都仿佛在发泄着对合伙人的愤怒、对未知的恐惧,以及对自己无能的痛恨。

“啊……好棒……老板好棒……”Nana的叫声在雨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就在我即将释放的那一刻。

“砰!”

那扇本来就摇摇欲坠的铁皮门被人一脚踹开。

几道强光手电瞬间照得我睁不开眼。

“陈先生,真是好兴致啊。”

一个温文尔雅的中文声音响起。

我提着裤子,惊恐地瘫坐在地上。逆光中,我看到了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为首的一个戴着金丝眼镜,手里拿着一块手帕,嫌弃地捂着鼻子。

“这种地方都能搞得起来,看来您的身体素质不错,很适合我们的‘项目’。”

但我根本没心思听他在说什么。

因为在他的身后,两个保镖架着一个女人走了进来。

是雨薇。

她身上的真丝睡衣已经被扯坏了,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嘴里并没有塞东西,但整个人却显得异常无力,显然已经被注射了某种药物。

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神虽然有些涣散,但焦距依然准确地落在了我的身上。

落在了那个衣衫不整、刚刚从人妖身上爬起来、还露着丑陋下体的我身上。

那一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

雨薇没有哭,也没有骂。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我。那眼神里的高傲正在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彻底的心死,一种比愤怒更可怕的绝望。

就像是在看一堆不可回收的垃圾。

“哎呀,这场面有点尴尬。”戴眼镜的男人笑着走到雨薇身边,伸手轻佻地抬起她的下巴,“陈太太,这就是你心心念念要找的老公。看来,他比你适应得快多了。”

我张了张嘴,想要解释,想要喊她的名字。

但在这个肮脏的角落里,面对着那双死灰般的眼睛,我发现自己连发声的资格都没有了。

第四章:甜蜜的债务与死局

被两名黑衣壮汉架着拖进“极乐境”顶层办公室时,我的双腿还在发软。

这不是因为恐惧,或者说,不仅仅是因为恐惧。

刚才在贫民窟的雨夜里,Nana那双巧手给我带来的余韵还残留在体内。而在被粗暴拖行的过程中,那种完全失去掌控权、像牲口一样被对待的感觉,竟然让我那根刚刚疲软下去的神经,产生了一丝诡异的颤栗。

办公室里铺着厚重的波斯地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了昂贵雪茄、皮革以及某种甜腻香薰的味道。

“嘭。”

我被扔在真皮沙发上。狼狈地爬起来整理了一下那件被雨水打湿的高定衬衫,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那张保养得当的脸——还好,没破相。合伙人老张常笑话我“三十岁的人长着一张二十岁的脸”,这张清秀斯文的面皮,是我在商场上伪装人畜无害的武器,也是我现在仅剩的尊严。

但我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对面的门开了。

两个女侍者架着一个人走了进来。

“雨薇……”

我喉咙发干,喊出的名字都在发抖。

她看起来……糟糕透了,却又美得惊心动魄。

她身上那件昂贵的真丝睡衣在之前的挣扎中被扯开了几颗扣子,大片雪白细腻的胸口暴露在冷气中。那平日里只有我能看到的、甚至我都不太敢亵渎的高冷肌肤,此刻泛着一层不正常的潮红。

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手腕上勒出了红痕。虽然被架着,但她依然努力挺直了脊背,试图维持着身为公司CEO夫人的最后体面。

然而,我敏锐地发现,她的身体在背叛她。

她的双腿并得极紧,膝盖在不住地相互摩擦。那双迷离的丹凤眼里布满了水雾,似乎在极力忍耐着某种从骨髓里泛出来的瘙痒。

“陈浩。”

她看到了缩在沙发上的我,眼神瞬间冷了下来。那种鄙夷、失望,像鞭子一样抽在我脸上。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跟只丧家犬有什么区别?”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奇怪的喘息。

“陈先生,陈太太,人都到齐了。”

那个戴金丝眼镜的宋经理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优雅地吐出一口烟圈。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这里的经理。陈先生刚才带走了我们的头牌Nana,导致了一场不小的骚乱。这笔账,我们得算算。”

他将一张打印好的账单推到我面前。

我扫了一眼,瞳孔猛地收缩:“两千万泰铢?!(约合人民币400万)你们这是抢劫!我就带她出去溜了一圈!”

“Nana是我们的顶级资产,她的时间是按秒计费的。”宋经理微笑着,眼神却像毒蛇,“再加上违约金、精神损失费,以及……刚才为了请回二位动用的安保费。这个价格,很公道。”

他身后的保镖上前一步,手里把玩着一把战术匕首,刀刃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我咽了口唾沫,看了一眼旁边面色苍白的雨薇。

“行!不就是钱吗!”

我咬了咬牙,为了在老婆面前挽回最后一点男人的尊严,我强装镇定地掏出手机。

“我有钱。付了这笔钱,让我们走。”

我打开手机银行,输入密码。手指因为紧张而有些僵硬。

【交易失败:账户状态异常,已被冻结】

红色的弹窗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天灵盖上。

“这……这怎么可能……”我手抖得像筛糠,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再试一次。支付宝、微信、信用卡。

全部冻结。

“怎么回事……陈浩,你搞什么鬼?”雨薇在旁边皱起了眉,她的身体因为药效发作而微微颤抖,但语气依然严厉。

“我……我不知道……”我慌了神,颤抖着拨通了合伙人老张的电话。

电话响了一声就通了。

“老张!我账户怎么全冻结了?我这边急需用钱救命!”我对着电话吼道。

那头传来老张焦急得变了调的声音:“老陈!出大事了!就在昨晚,经侦突然上门,说我们公司的一笔海外汇款卷入了国际洗钱案!所有公司账户和法人个人账户全部被临时冻结了!”

“什么?!那不是你负责的项目吗?”

“我知道!我正在申诉!律师说最快也要72小时解封,慢的话……可能要半年。”老张的声音听起来无比真诚,却又透着一股让我绝望的无力感,“老陈,你在泰国千万别乱跑,千万别惹事……喂?喂?”

电话断了。

我拿着手机,整个人像是被抽了魂一样瘫软在沙发上。

完了。

在这个魔窟里,没了钱,我就是案板上的肉。

“看来,陈先生的现金流断了。”宋经理遗憾地叹了口气,收回了账单,“这就难办了。我们也是要向上面交代的。”

他的目光缓缓移动,最终落在了雨薇身上。

那眼神,就像是一个变态的收藏家在打量一件稀世珍宝。

“陈太太的气质和身材,即便是在我们‘极乐境’,也是极其罕见的顶级货色。”宋经理舔了舔嘴唇,声音变得粘稠,“如果陈太太愿意‘兼职’一段时间,这笔账,也不是不能抵消。”

“你做梦!”

雨薇几乎是尖叫出声。

“我是合法公民!你们这是非法拘禁!我绝对不会做那种肮脏的事!”

“肮脏?”宋经理笑了。

他突然站起身,走到雨薇面前。

“别碰我!”雨薇下意识地想后退,但被身后的女侍者死死按住。

宋经理伸出一根手指,并没有用强,而是轻轻地、极其暧昧地划过雨薇那暴露在空气中的锁骨。

“唔!”

雨薇浑身猛地一颤,整个人像是触电一样缩了一下。

宋经理的手指继续下滑,隔着那层薄薄的真丝睡衣,精准地按在了她左胸的乳头上。

“啊——!!”

雨薇仰起头,发出一声完全失控的尖叫。

我惊恐地看到,那层布料下,那颗原本只有我能触碰的乳蕾,竟然在那个陌生男人的指尖下瞬间充血、挺立,顶出了一个羞耻的凸起。

甚至,因为药物的作用,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体液,那股幽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不要……拿开……好奇怪……”

雨薇满脸通红,眼泪夺眶而出。她想要咬舌头保持清醒,但身体的快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的理智。

我瘫在沙发上,看着这一幕。

看着平日里高冷不可侵犯的老婆,此刻在别的男人手下颤抖、娇喘。

理智告诉我,我应该愤怒,应该冲上去拼命。

但是……

我的身体却僵硬得无法动弹。而在那极度的恐惧和羞耻之下,一股无法言喻的热流,竟然顺着我的小腹直冲脑门。

我那根在裤裆里原本软塌塌的东西,竟然看着老婆受辱的画面,可耻地……半勃起了。

太美了。

这种把高岭之花踩进泥里的背德感,竟然让我感到了一丝变态的兴奋。

“陈先生,看来你也觉得这画面很美,对吗?”宋经理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仿佛看穿了我心底最阴暗的角落。

“不……不要……”我虚弱地反驳,声音却小得像蚊子叫。

宋经理收回手,看着满脸绝望的雨薇。

“陈太太,你也看到了。你老公救不了你,甚至……他可能还在期待着什么。现在,只有你能救他。”

他指了指门外。

“刚才那个Nana,因为没能服务好陈先生,现在正在剁手指。如果你们还不上钱,下一个剁的,就是陈先生那双保养得很好的手。”

“不要!”我吓得尖叫,本能地把手藏到身后。

雨薇看着我那副窝囊废的样子,眼中的光彻底熄灭了。

她在药物的折磨下大口喘息,胸脯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颤音。

“好……”

她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带着血腥味。

“我答应抵债。但是……”

她抬起头,用尽最后的力气维持着尊严:

“只卖艺,不卖身。这是我的底线。如果你们敢强迫我做那种事,我立刻死给你们看。”

“只卖艺?”宋经理玩味地笑了,“当然。我们这里最讲究的就是‘艺术’。”

他在“艺术”两个字上咬了重音。

“带薇薇安小姐去更衣室。”

雨薇被带走了。临走前,她没有再看我一眼。

房间里只剩下我和宋经理。

我瘫在沙发上,像是刚经历了一场马拉松,浑身虚脱。

“陈先生,您有一位好太太。”宋经理坐回椅子上,重新点了一根雪茄,“不过,作为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您是不是也该付出点什么?”

他按了一下桌上的按钮。

“把陈先生带去一号观察室。让他好好‘学习’一下,什么叫真正的艺术。”

两个保镖走上来,像拖死狗一样架起我。

我没有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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