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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和她的闺蜜都归我(7-8),第3小节

小说: 2026-03-13 14:30 5hhhhh 1210 ℃

  这三个女孩,每一个都对他有着超越长辈的、暧昧不清的感情。而他,一个三十六岁的男人,一个曾经在娱乐圈顶峰拥有过一切、又因为背叛和算计失去一切的男人,竟然也开始享受这种被年轻女孩们环绕、崇拜、甚至明目张胆追求的感觉。她们的青春、活力和毫无保留的倾慕,像一剂强效的催化药,注入他早已干涸龟裂的情感荒原。

  系统在脑海中发出冰冷的提示音,像一盆冷水浇在他发热的思绪上:

  【检测到多名高好感度目标】

  【上官嫣然好感度:89(爱慕)】

  【陈旖瑾好感度:80(心动)】

  【林展妍好感度:95(依赖/朦胧爱意)】

  【提示:好感度过高可能导致人际关系复杂化,产生不可控的情感纠葛,请宿主谨慎处理】

  林弈苦笑,嘴角扯出一个自嘲的弧度。烟雾从他唇间逸出,消散在空气里。谨慎处理?他现在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了。

  化妆间的门「咔哒」一声开了。三个女孩已经换回了日常的衣服——简单的纯色T恤和牛仔短裙,卸去了舞台上浓艳的妆容,只薄薄涂了一层唇膏。但即使如此,她们出众的外貌和身材依然难以掩盖,反而多了种清新的、邻家女孩般的诱惑。

  「走吧。」林弈掐灭烟头。

  他们从礼堂侧面的小门溜出去,绕到后街。夜晚的风带着凉意,吹动了女孩们的长发和裙摆。林弈的车就停在巷口昏暗的路灯下,黑色的车身几乎融进夜色里。

  上车时,上官嫣然很自然地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动作流畅得像演练过无数次。她侧身坐进去,牛仔短裙因为她坐下的动作往上缩了一截,露出大半截白皙丰润的大腿。林展妍愣了一下,站在车门外,嘴唇抿成一条紧绷的线,但最终什么都没说,沉默地拉开后座车门,和陈旖瑾一起坐了进去。

  林弈从后视镜里看到女儿的表情——她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嘴唇抿得发白。

  车子驶出校园,汇入周末夜晚繁华的车流中。霓虹灯光透过车窗,在车厢内投下流动的、斑斓的光影,掠过女孩们年轻姣好的侧脸。

  「叔叔,那首歌你是什么时候写的?」上官嫣然侧过身,手肘搭在中央扶手上,整个人几乎转向林弈的方向。宽松的T恤领口因为这个姿势微微下垂,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胸脯边缘线条。

  「曲是很久很久以前写的了。」林弈握着方向盘,目光直视前方闪烁的尾灯,声音有些含糊,「一直没找到合适的人唱,所以压在箱底。词是最近写的,你们说要换歌,我就根据你们的音色和气质,重填了现在这首。」

  「叔叔好厉害。」上官嫣然托着腮,目光几乎黏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崇拜,「那你觉得我今天演绎得怎么样?有没有唱出那种『恋人未满』的、心痒痒的暧昧感?」

  她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撒娇般的挑逗,最后一个词咬得又轻又软,像羽毛搔过耳膜。林弈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指节微微泛白。

  「很好。」他简短地回答,声音比平时低沉了一些。

  「只是很好吗?」上官嫣然不依不饶,身体又往前倾了倾,温热的气息几乎喷到他耳侧,「我觉得我特别投入呢。唱的时候,我一直在想……想着某个人,想着如果是对他唱,该用什么样的眼神,什么样的语气……」

  「然然。」后座的陈旖瑾突然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告,「你别打扰叔叔开车。晚上车多,路况复杂。」

  上官嫣然撇撇嘴,饱满的唇瓣微微嘟起,终于坐正了身体。但她的手指却「不经意」地划过林弈放在扶手箱上的手背——那触感很轻,很快,像蝴蝶翅膀的拂拭,快到林弈几乎以为是错觉。但他手背上的皮肤却清晰地记住了那份温热柔软的触感,还有指尖掠过时那一点点酥麻的痒。

  后座上,林展妍抬起头,目光在前排的两人之间扫过,嘴唇抿得更紧了。她的手放在膝盖上,手指蜷缩起来,指甲陷进掌心柔软的皮肉里。

  车厢里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车载音乐在轻声流淌——巧合的是,正好是林弈年轻时红遍大江南北的一首情歌,嗓音还带着少年人的青涩和真挚。

  「爸爸,」林展妍突然开口,声音在音乐间隙里显得格外清晰,「妈妈今天给我发消息了。」

  林弈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一僵,关节发出细微的声响:「哦?说什么了?」

  「她说她在美国看了我们演出的视频,朋友转发给她的。」林展妍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有些不自然,「她说我们唱得很好,歌也很好听,有爆红的潜质。她还问……这首歌是谁写的,风格很像她认识的一个人。」

  「你怎么说的?」林弈的声音也平静下来,但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收得更紧了。

  「我说是你写的。」林展妍顿了顿,车厢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口细微的风声,「然后她很久没回消息。过了大概半个小时,她才回了一句:『果然是他。他还是放不下。』」

  林弈没有说话。欧阳婧……那个他曾经爱到骨子里、也恨到骨髓深处的女人。那个在他最低谷时转身离去、投入别人怀抱的前妻。她知道他重新开始写歌了,会是什么反应?是后悔当初的离去?是不屑他重操旧业?还是……想起了那些早已埋葬在时光里的、曾经真挚过的情感?

  「叔叔和妍妍的妈妈……」上官嫣然小心翼翼地问,声音压得很低,「以前是不是……很相爱?」

  「然然。」陈旖瑾再次打断她,这次声音里的警告意味更加明显,甚至带着一丝冷意。

  「没事。」林弈淡淡地说,目光依然直视前方蜿蜒的车流,「都是过去的事了。人总要向前看。」

  但真的过去了吗?如果过去了,为什么听到欧阳婧的消息时,他的心还是会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闷闷地疼?为什么那些早已封存的记忆,还是会因为一句话就翻涌上来,带着陈年的苦涩?

  车子终于停在了日料店门口。这家店是最近新开的网红店,装修是极简的日式风格,原木色的门廊上挂着暖黄的灯笼,在夜色里散发着诱人的光晕。周末的晚上,门口已经排起了长队,年轻的情侣和闺蜜们凑在一起说笑,空气中飘荡着食物诱人的香气。

  林弈提前订了包厢。穿着和服的服务员领着他们穿过热闹的大堂——榻榻米座位几乎满员,空气中交织着食物的香气、清酒的味道和人们愉悦的谈笑声。他们来到走廊尽头一个安静的包厢,拉开门,里面是标准的日式布置:矮桌,坐垫,墙上挂着浮世绘复制品,角落的竹制花瓶里插着一枝新鲜的樱花。

  点完菜后,三个女孩又兴奋地讨论起今晚的比赛,声音像清脆的银铃。林弈安静地听着,偶尔插一两句话,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细细地观察着她们。

  林展妍显然还沉浸在夺冠的喜悦中,小脸红扑扑的,说话时手舞足蹈,眼睛亮晶晶的。但每当上官嫣然试图把话题引向林弈,或者用那种撒娇的语气对林弈说话时,林展妍就会巧妙地岔开话题,或者直接插话打断,语气里带着一种不易察觉的、护食般的急切。

  陈旖瑾则更加安静内敛。她小口喝着服务员刚沏的玄米茶,指尖捧着温热的茶杯,眼神时不时地飘向林弈。当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偶然对上时,她会微微一笑,那笑容很浅,却像石子投入湖心,漾开一圈圈柔软的涟漪,然后她就会自然地移开视线,低头继续喝茶。那种若即若离的、克制的亲近感,反而比上官嫣然的直接进攻更加撩人,像一根看不见的丝线,轻轻缠绕着他的注意力。

  上官嫣然是最大胆、最肆无忌惮的那个。她坐在林弈斜对面,每次倾身去拿桌上的茶壶或纸巾时,宽松的T恤领口都会因为重力微微下垂,露出一片白皙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饱满的乳沟边缘。她的腿在矮桌下也不安分,穿着凉鞋的脚轻轻晃动,有一次林弈甚至感觉到有什么柔软温热的东西轻轻碰了他的小腿一下——触感很短暂,很快缩了回去。但他几乎可以肯定,是这小魔女故意用脚尖碰的。

  菜陆续上齐,摆满了整张矮桌。精致的刺身拼盘里,三文鱼、金枪鱼、甜虾在冰面上排列出鲜艳的图案;烤鳗鱼刷着浓稠的酱汁,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油光;天妇罗炸得金黄酥脆,热气腾腾;寿司卷得整齐漂亮,上面点缀着鱼籽和蟹肉。

  「干杯!」林展妍举起装着可尔必思的玻璃杯,脸颊因为兴奋而泛着红晕,「庆祝三色堇组合首战告捷!也谢谢爸爸给我们写的歌!」

  四个杯子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林弈的是冰镇啤酒,女孩们的是果汁和茶。

  吃饭时,上官嫣然又开始问问题,嘴里还嚼着鲜甜的三文鱼:「叔叔,你以后还会给我们写歌吗?像今天这样的,专门为我们写的。」

  「看情况吧。」林弈夹了一块烤鳗鱼,酱汁浓郁,鱼肉肥美,「写歌需要灵感,也需要合适的人来唱。」

  「如果我们需要呢?」上官嫣然眨眨眼,长长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样扇动,「比如我们想趁热打铁,出一张Ep,或者干脆出一张完整的专辑?我觉得我们可以的,今天台下观众的反应多热烈啊。」

  「嫣然,你想太远了吧。」林展妍插话,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我们才赢了一次校园比赛,连正式出道都算不上。出一张专辑哪有那么容易?」

  「梦想总是要有的嘛。」上官嫣然不以为然,又夹了一块寿司,「而且有叔叔在,我觉得什么都有可能。叔叔以前可是顶流,对吧,叔叔?」

  她的脚在桌下又碰到了林弈的小腿。这次不是轻轻的触碰,而是用脚尖沿着他小腿的侧面,缓慢地、若有若无地蹭了一下。那触感隔着薄薄的裤料,清晰地传递过来,带着少女足踝的柔软和温热。

  林弈放下筷子,陶瓷与木质桌面碰撞,发出轻微的声响。他看向上官嫣然。女孩正歪着头看他,眼神里满是期待和狡黠的挑逗,嘴角还沾着一点白色的美乃滋,她伸出舌尖舔掉,动作无意识地带着诱惑。

  「如果你们真的想做音乐,真的想走这条路,」林弈缓缓说,声音在安静的包厢里显得格外低沉,「我可以帮你们。但这条路不容易,非常不容易。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可能很长一段时间没有收入,可能被网络暴力攻击,可能失去隐私和个人空间,可能付出很多却得不到相应的回报。」

  「有叔叔在,我们不怕。」上官嫣然立刻说,语气里满是毫无保留的依赖,「你会保护我们的,对吧?」

  陈旖瑾轻声补充,声音像缓缓流淌的溪水:「我们确实很喜欢唱歌。站在舞台上的感觉……很奇妙,像整个人都在发光。如果能继续唱林叔叔写的歌,用我们的声音演绎你的创作,那就更好了。那会是……很美好的事。」

  林展妍看看两个闺蜜,又看看爸爸,突然说:「爸爸,你别太惯着她们。她们会得寸进尺的,以后天天缠着你写歌,你都没时间做自己的事了。」

  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几乎掩饰不住的醋意,像打翻了一小瓶陈醋,酸味在空气里弥漫。

  林弈笑了,笑容里有些无奈,也有些纵容:「怎么,吃醋了?怕爸爸对她们比对你好?怕爸爸给她们写歌,不给你写?」

  「哪有!」林展妍脸一红,像熟透的苹果,低下头用筷子戳着碗里的米饭,声音闷闷的,「我就是……就是觉得爸爸太辛苦了。又要工作,又要照顾我,还要帮她们写歌排练……」

  这顿饭吃了将近两个小时。结束时已经晚上九点多,窗外夜色浓稠,城市的霓虹更加璀璨。林弈去前台结账,三个女孩在门口等他,站在灯笼暖黄的光晕里,像三幅精心绘制的美人图。

  「叔叔,今晚谢谢你。」陈旖瑾轻声说,走到他身边。她的声音很轻,「不只是谢谢这顿饭,还有那首歌,还有……你为我们做的一切。我知道,没有你,就没有今晚的我们。」

  「不用谢。」林弈看着她。陈旖瑾的眼神很认真,那种专注的、沉静的目光,让他恍惚间想起很久以前,另一个女人也曾用这样的眼神看过他——专注,沉静,仿佛他是她世界里唯一的光。那记忆太遥远,也太疼痛,他下意识地移开视线。

  「我送你们回学校?这个点宿舍应该还没关门。」

  「宿舍关门了。」上官嫣然说,声音里带着一丝计谋得逞的小得意,「周末晚上十一点就关门了,现在回去也进不去。而且……」她看了眼林展妍,眼神闪烁,「妍妍不是要回家吗?我和阿瑾也去你家住一晚吧,反正明天周日,不用早起。我们还可以一起看今天演出的视频,复盘一下哪里可以做得更好。」

  回去的路上,车厢里的气氛有些微妙的凝滞。上官嫣然又坐进了副驾驶,这次林展妍什么都没说,但林弈从后视镜里看到,女儿一直盯着前排那个座位,嘴唇抿成一条紧绷的直线,眼神晦暗不明。副驾驶一直是女儿的专属座位,是她从小到大的「特权」,是她和爸爸之间亲密无间的象征。但最近,这个象征正在被一次次打破——先是被陈旖瑾,今天又被上官嫣然连抢两次。这种无声的侵占,比任何争吵都更让她心头发堵。

  到家时已经快十点了。林弈打开门,玄关暖黄的感应灯自动亮起。三个女孩鱼贯而入,踢掉鞋子,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我去给你们拿毛巾和洗漱用品。」林弈说着,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朝着卫生间走去。走了一天,他有些疲惫。

  「爸爸,我来帮你。」林展妍跟了上来,赤脚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很轻,像猫咪。

  卫生间里,林弈从镜柜里拿出新的牙刷、牙膏和毛巾。林展妍站在他身后,透过镜子看着他宽阔的背影。洗手池上方暖黄的灯光洒下来,在他肩膀轮廓上投下柔和的光晕。

  「爸爸,」她突然小声开口,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你是不是觉得然然很漂亮?比我还漂亮?」

  林弈动作一顿,手里的毛巾差点掉进洗手池:「怎么突然问这个?」

  「就是问问。」林展妍的声音更低了,几乎像耳语,「她今天一直在看你,在台上也是,在车上也是,吃饭时也是。你看她的眼神……和看我的不一样。」

  「她是你的好朋友。」林弈转过身,看着女儿。林展妍仰着脸,眼睛湿漉漉的,像蒙着一层水雾,里面有不安,有委屈,还有一种他不敢深究的情感。「别想太多。在我眼里,你永远是最重要的。」

  「我没有想太多。」林展妍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我只是……不想别人抢走爸爸。不想爸爸对别人好,比对我还要好。」

  林弈的胸口被这句话烫了一下,像有块烧红的炭掉在心口。他怔怔地看着女儿,那双和他相似的眼睛里,翻涌着某种超越了女儿对父亲的复杂情感。他张了张嘴,却一时失语。

  沉默在狭小的、充满水汽的卫生间里蔓延。直到客厅传来上官嫣然带着笑意的催促:「妍妍,还没好吗?我要用洗手间卸妆啦!」

  「快了。」林展妍应了一声,目光却还黏在林弈脸上。她向前迈了一小步,几乎要贴到他身前,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执拗的、孤注一掷的意味:「我说真的,爸爸。不只是爸爸。」

  林弈的心脏猛地一跳。

  她没再说下去,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有依恋,有占有,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必清晰界定的、朦胧却滚烫的渴望。然后她低下头,从他手里接过那叠毛巾,转身走了出去,纤细的背影在门口顿了一下,最终还是消失在客厅的光亮里。

  林弈靠在冰冷的瓷砖墙壁上,长长地、无声地吐出一口气。胸口那团闷热的气并没有随之散去。女儿的直白,像一把钥匙,猝不及防地打开了他一直试图锁紧的某个门缝。他闭上眼,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闪过许多画面——女儿练习时专注的侧脸,她扑过来抱住自己时柔软的身体曲线,她看向自己时越来越不加掩饰的、充满占有欲的眼神……

  不,不能再想下去了。

  他打开水龙头,用凉水狠狠洗了把脸。冰冷的水珠顺着下颌滴落,带来一丝短暂的清醒。他抬起头,看着镜子里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三十六岁,眼角已经有了细纹,但眼神深处,某种沉寂了太久的东西,似乎正在被强行唤醒。

  等他拿着剩下的洗漱用品回到客厅时,上官嫣然和陈旖瑾已经坐在沙发上了。电视开着,正在播放一档吵闹的综艺节目,但显然没人真的在看。

  「叔叔,能借件衣服当睡衣吗?」上官嫣然率先开口,她抱着膝盖坐在沙发上,仰着脸看他。演出服换下后,她只穿了件贴身的浅色吊带背心和牛仔短裤,大片白皙的肩膀和手臂裸露在外,在客厅暖黄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之前放在妍妍衣柜里的衣服都带回学校了,今天我没带换洗衣服。」

  「我也需要。」陈旖瑾轻声附和。她坐姿更端庄些,但同样只穿了简单的T恤和热裤,一双修长匀称的腿交叠着,小腿线条流畅优美。

  林弈只好转身回卧室,打开衣柜。属于他的衣物占据了大部分空间,带着洗涤剂干净的气息。他找了两件自己的纯棉T恤,都是浅色,宽大舒适,洗得微微发软。

  「谢谢叔叔。」上官嫣然接过那件白色的T恤,指尖「不经意」地擦过他的掌心。那触感温热、柔软,带着少女指尖特有的细腻,停留的时间比「不经意」应该有的长了那么零点几秒。她抱着衣服站起身,T恤的布料贴在她胸前,勾勒出饱满的弧度。「那我先去洗澡啦?」

  她说着,转身走向卫生间,牛仔短裤包裹的浑圆臀瓣随着步伐轻轻摆动,腰臀连接处那道诱人的曲线在灯光下一览无余。她走到门口,回头又看了林弈一眼,眼波流转,意味不明,然后才关上了门。

  很快,卫生间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隔着磨砂玻璃门,能隐约看到一个窈窕的、模糊的身影轮廓在晃动。

  林弈移开视线,走到沙发另一边坐下。陈旖瑾安静地坐在他对面,手里捧着刚才林弈给她的灰色T恤,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柔软的布料。

  「今天……真的很谢谢你,叔叔。」

  「又说谢。」林弈靠着沙发背,揉了揉眉心,「你们唱得好,是你们自己的努力。」

  「不一样的。」陈旖瑾摇摇头,目光落在自己膝盖上,「那首歌……写进了我心里。唱的时候,有些情绪是自然而然流露出来的。」她顿了顿,抬起头,目光清澈地看向林弈,「叔叔写的时候,在想什么呢?」

  这个问题比上官嫣然那些直白的挑逗更难以招架。林弈沉默了几秒:「想一些……过去的事,还有,你们这个年纪该有的、纯粹又纠结的心情。」

  「是吗。」陈旖瑾轻轻应了一声,没有再追问。她低下头,长发滑落,遮住了半边脸颊,只露出线条优美的下颌和微微抿着的唇。那股沉静的、带着书卷气的性感,在无声中弥漫开来。

  林展妍从房间里走出来,她已经换好了自己的睡衣——一件印着卡通小熊的棉质睡裙,款式保守,但柔软的布料依然贴着她身体年轻的曲线。她湿漉漉的长发披在肩上,发梢滴着水,在睡裙肩头洇开一小片深色。

  她看了眼紧闭的卫生间门,又看了眼沙发上相对而坐的林弈和陈旖瑾,嘴唇动了动,最终没说什么,沉默地坐到了林弈身边的单人沙发上,拿起遥控器,心不在焉地换着台。

  水声停了。过了一会儿,卫生间的门打开,蒸腾的热气裹挟着沐浴露的清香涌出来。上官嫣然走了出来。

  她穿着林弈那件宽大的白色T恤,衣服对她来说实在太大了,下摆一直垂到大腿中部,像一条宽松的短裙。她没穿裤子,光着两条笔直修长的腿,腿型匀称漂亮,皮肤在热水洗过后泛着淡淡的粉晕。湿漉漉的长发被她用毛巾随意包在头顶,几缕没包住的发丝黏在颈侧和锁骨上,水珠沿着细腻的肌肤缓缓滑落,没入宽松的领口深处。

  她没穿内衣。这个认知像一道电流,瞬间窜过林弈的神经。宽大的T恤领口因为重力微微向一侧歪斜,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肩膀和深邃的锁骨窝。随着她走动的动作,柔软的布料轻轻晃动,胸前饱满的轮廓若隐若现,顶端两点微妙的凸起在薄薄的棉质布料下隐约可见。

  「我洗好啦。」上官嫣然的声音带着沐浴后的慵懒和一丝沙哑,她走到客厅中央,很自然地转了个圈,T恤下摆飞扬起来,瞬间露出更多大腿根部白皙的肌肤,甚至隐隐能瞥见底裤边缘的一抹浅色。「叔叔的衣服好大,穿着好舒服。」

  林弈的喉咙有些发紧。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看向电视屏幕,但余光里那具包裹在宽大男性衣物下的年轻身体,像磁石一样吸引着他的注意力。那股混合着沐浴露清香和她自身淡淡体香的气息,也随着她的靠近,丝丝缕缕地飘过来。

  「然然,你注意点。」林展妍忍不住出声,语气硬邦邦的,「爸爸还在这儿呢。」

  「怎么啦?」上官嫣然眨眨眼,一脸无辜,走到林弈对面的地毯上,随意地盘腿坐下。这个姿势让T恤下摆又往上缩了一截,几乎到了大腿根,两条光裸的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膝盖并拢,小腿的线条柔软而诱人。「在家不都这样嘛,舒服就行。对吧,叔叔?」

  她仰起脸看向林弈,湿漉漉的眼睛像蒙着水雾,脸颊被热气蒸得绯红,嘴唇也是红润润的,微微张开,吐息温热。

  「……嗯。」林弈含糊地应了一声,拿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口,冰水划过干燥的喉咙。

  「妍妍,该你洗了。」陈旖瑾适时开口,打破了空气中微妙的凝滞。她已经起身,拿着那件灰色T恤和一条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运动短裤,「我去用客卫。」

  林展妍抿着唇,站起身,看了一眼坐在地毯上、姿态慵懒又带着无形诱惑的上官嫣然,又看了一眼垂着眼似乎专注看电视、但侧脸线条有些紧绷的林弈,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进了主卧的卫生间。

  客厅里只剩下林弈和上官嫣然。

  水声再次响起,这次是从主卧卫生间传来的,声音闷闷的。

  上官嫣然往前蹭了蹭,手臂搭在茶几边缘,下巴搁在手背上,这个姿势让她胸前的柔软因为挤压而更显饱满,T恤领口被撑开一道缝隙。「叔叔,」她声音放得很轻,带着点撒娇的鼻音,「我一个人有点无聊。你陪我聊聊天嘛。」

  「聊什么?」林弈的目光落在电视屏幕上,但屏幕上晃动的影像他一点也没看进去。

  「聊聊……你以前的事?」上官嫣然歪着头,湿发从毛巾边缘漏出几缕,黏在绯红的脸颊边。「比如说,因为什么而退圈?我觉得不仅仅是因为那些事吧?」

  这个问题触及了尘封的往事。林弈沉默了片刻:「累了,想换个活法。」

  「是吗?」上官嫣然显然不信,但她很聪明地没有追问,而是换了个方向,「那……叔叔现在给我们写歌,是找到新的活法了吗?还是因为……我们?」

  最后三个字,她说得又轻又慢,眼神直勾勾地看着他,里面闪烁着某种近乎天真的诱惑。

  林弈转过头,对上她的眼睛。女孩的眼睛很大,很亮,瞳孔里映着客厅的灯光和他的倒影。那里面有一种毫不掩饰的、赤诚的渴望——对舞台的渴望,或许……也有对他的渴望。

  「因为歌需要人唱。」他给出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而你们,恰好合适。」

  「只是『恰好合适』吗?」上官嫣然撅起嘴,似乎对这个答案不太满意。她忽然伸出手,纤细的指尖轻轻碰了碰林弈放在膝盖上的手背,像羽毛拂过。「我觉得……叔叔对我们很好。比『恰好合适』要好很多。」

  她的指尖温热,带着刚刚沐浴后的湿润。那触碰短暂却清晰,留下一点酥麻的痒意。林弈的手背肌肉微微绷紧,但没有立刻抽开。

  「叔叔的手,很好看。」上官嫣然的声音更低了,指尖没有离开,反而沿着他手背的骨节轮廓,极其缓慢地、若有若无地描摹了一下,「弹钢琴的手,写歌的手……一定也很温柔吧。」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电视机里的喧闹成了遥远的背景音。林弈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沉重地敲击着耳膜。他能闻到她身上越来越近的、带着水汽的甜香,能看到她近在咫尺的、绯红娇艳的脸,能感觉到她指尖那一点点滚烫的温度。

  「然然。」他开口,声音比想象中更沙哑。

  「嗯?」上官嫣然应着,指尖却得寸进尺地,轻轻勾住了他的一根手指。她的眼睛微微眯起,像只狡黠又慵懒的猫,等待着猎物的反应。

  就在这时,主卧卫生间的水声停了。

  上官嫣然像是受惊般,飞快地收回了手,但那动作里却没有多少真正的惊慌,反而带着一丝计谋得逞般的笑意。她坐直身体,拉开了一点距离,脸上恢复了那种天真无辜的表情。

  林弈也立刻收回了手,握成拳,指尖似乎还残留着那柔软的触感。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胸腔里有些失控的心跳。

  林展妍擦着头发走出来,换上了自己的睡衣,看到客厅里相对而坐的两人,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你们在聊什么?」

  「没什么,随便聊聊。」上官嫣然笑嘻嘻地说,站起身,「我去看看旖瑾洗好没。」她趿拉着拖鞋走向客卫,宽大的T恤下摆随着步伐晃动,光裸的长腿在灯光下白得晃眼。

  林展妍在刚才上官嫣然坐过的位置坐下,距离林弈很近。她身上带着和林弈同款的沐浴露香气,湿发的水汽氤氲开来。「爸爸,」她小声说,用毛巾慢慢擦着头发,「你少跟然然单独待在一起。」

  「……为什么?」林弈看向她。

  「她……她心思多。」林展妍低着头,耳根有些红,「我怕她……带坏你。」

  带坏?林弈心里苦笑。该被提醒注意分寸的,似乎应该是他这个年长者才对。

  陈旖瑾也洗好了,穿着林弈的灰色T恤和一条运动短裤走出来。相比上官嫣然的大胆,她显然保守很多,但宽大的男款T恤穿在她身上,反而有种别样的、居家的性感。领口松松垮垮,露出一截清晰的锁骨和纤细的脖颈,湿发披散在肩头,发梢滴着水,没入衣领深处。运动短裤只到大腿中部,露出匀称白皙的小腿。

  「都洗好了?」林弈站起身,试图驱散空气中那些无形却黏稠的暧昧,「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吧。妍妍,你房间收拾一下,让旖瑾和嫣然跟你一起睡。」

  「好啊。」林展妍应道,但听起来并不太热情。

  三个女孩进了林展妍的卧室。林弈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背靠着冰凉的门板,再次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今晚发生的一切,像一场旖旎又危险的梦。舞台上光芒四射的她们,饭桌下似有若无的触碰,卫生间里女儿直白的言语,客厅地毯上上官嫣然那近乎挑衅的撩拨……一帧帧画面在他脑海里翻腾,混合着各种气息和触感,搅得他心神不宁。

  他走到窗边,想再点支烟,却发现烟盒已经空了。他烦躁地将空烟盒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夜色深沉,城市的灯火依旧璀璨,但他心里却一片混乱。系统的好感度提示,女儿越界的依赖,上官嫣然大胆的进攻,陈旖瑾沉静的吸引……还有前妻欧阳婧那条意味不明的信息,像一张错综复杂的网,将他牢牢罩在其中。

  他知道自己应该划清界限,应该用长辈的威严和距离感,将这一切拉回安全的轨道。但每当他想这样做时,身体里那个沉寂了太久的部分,就会发出微弱却执拗的反抗。那些年轻的、鲜活的、充满崇拜和渴望的注视,像甘霖一样,浇灌着他早已干涸龟裂的某种虚荣,或者说,是某种作为男人、作为创作者被需要、被肯定的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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