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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婊子老婆的饲养日记】(三十六)除夕夜宴(下)【附慧兰演唱图】,第2小节

小说: 2026-03-12 13:53 5hhhhh 5570 ℃

  「想什么呢,冯警官。」

  我挥了挥手,把眼前的烟雾扇散,笑着迎上那双侵略性的眼睛,「我这叫‘竞品分析’。听你们这么一说,这位老狗同志也就是个低端市场的走量产品,用户体验和复购率都很成问题。作为目前独占你们这几个高端客户的唯一供应商,我表示情绪非常稳定,甚至还有点想笑。」

  「德性。」慧兰笑骂了一句,把剩下的半根烟摁灭在烟灰缸里,「说你胖你还喘上了。不过……你这头牛确实挺能耕的,这逼就让你装。」

  「完美的社会学悖论。」

  安娜突然轻声说道,一下子把空气拉回了现实「社会鄙视链与肉体吸引力并存。性欲剥离了引以为傲的社会伪装,他们在白天拼命地辱骂对方,其实他们是在辱骂那个无法自控的自己。」

  她抬起头,冲着惠蓉认真地鞠了一躬:「谢谢老板娘,这个样本非常有价值。」

  「行了行了,少在这儿装哲学家。」我赶紧打断了她的学术总结,指了指可儿,「刚才这局是可儿输了,你还没问她问题呢。」

  「不是?!林锋哥你咋还帮她揪住不放呢!?你站那边的啊!」可儿一下子跳了起来

  「别废话啦,问完了赶快结束吧」我故意夸张的叹了口气「都要被剃光头啦,止损,止损明白吧」

  可儿不服气地嘟嘟嘴,然后一副视死如归的臭脸望着对面的混血儿。

  安娜的视线缓缓转移到了可儿的身上。

  看着可儿那张泛着桃花的脸蛋,看着她那双清澈又充满了依赖的大眼睛。

  空气中那种八卦和淫荡的氛围

  突然被安娜接下来的一句话抽干了。

  「可儿姐姐。」

  安娜没有问性癖,没有问八卦。

  她用一种极其跳脱的的语气,突然抛出了一个抽象的哲学问题:

  「我想问你……你觉得,世上有‘坚不可摧’的意志吗?比如冯警官这样的算不算?」

  这个问题一出来,连我都愣住了。

  坚不可摧的精神?问可儿?

  可儿是谁?一个缺乏安全感、在感情里习惯性讨好、甚至带点自毁和受虐倾向的软妹子。哪怕她现在已经练出来了敏感的观察力,她骨子里的柔弱也没有改变过。

  她是把自己依附在我和惠蓉身上的「忠犬」。你问她有没有坚不可摧的精神?简直就像是问一团棉花能不能砸碎一块钢板一样荒谬。

  慧兰皱了皱眉,惠蓉也有些担忧地看着可儿。

  我刚想端起酒杯说「这题太抽象了,我替她喝了」。

  可儿轻轻地按住了我的手。

  她眨了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极其认真地思考了一会儿。

  那张平时带着点傻气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一种奇异的恬静。

  「安娜妹妹。」

  可儿的声音软糯糯的,带着一点醉意「我很笨,胆子也特别小。如果现在让我离了林锋哥和惠蓉姐姐……我真的不知道,想象不出来,我都想不起来我认识惠蓉姐之前是什么状态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手从果盘里拿起了一颗熟透的红樱桃。

  纤细的手指微微用力。

  「噗」的一声轻响。

  樱桃碎了。

  暗红色的汁水顺着白皙的指缝滴在桌面上,像是一抹刺眼的血迹。

  可儿看着指尖的汁水,轻轻笑了一声。

  「但是……我之前就想过类似的问题,也许‘坚不可摧’,不一定非要是‘硬’。」

  「石头很硬吧?用铁锤狠狠砸一下就碎了,再也拼不回去了。慧兰姐这么强悍、这么厉害,也有过不去的坎儿,也会绷不住,也会哭的。」

  她抽了张纸巾,仔细地擦拭着手指上的樱桃汁。

  「但是,水呢?」

  「水是软的。你拿刀砍它,拿火烧它,把它装进方形的杯子里,或者圆形的碗里。它也就是变个形状,变成蒸汽飘到天上。等到下了雨,它最后还是水。」

  可儿扔掉纸巾

  然后

  用一种依恋又痴迷的眼神,死死地看着我。

  「我也可以被打碎一万次。」

  她一字一句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深情,「我可以被林锋哥摆成任何姿势,我可以被他弄脏,被他按在地上,被他用最下流的话嘲笑。我都可以承受。」

  「只要他还需要我。」

  她的手紧紧地抓住了我的胳膊,指甲甚至微微陷入了我的肉里:

  「只要林锋哥还需要我,我哪怕被砸碎成了渣,我也能自己一点一点地重新拼起来,变回那个爱他的可儿。」

  「只要他在,我就永远不会真的‘坏掉’。」

  可儿回过头,冲着安娜,露出一个灿烂无比的笑容:

  「安娜妹妹,你说,这算不算你问的‘坚不可摧’呀?」

  我坐在椅子上,一时无言以对

  我看着身边这个平时总是撒娇、讨好、老是喊着「林锋哥用力」的小丫头。

  深吸了一口气

  我反手把可儿用力搂进了怀里,在她的额头上重重地亲了一下。

  此时此刻,任何语言都显得苍白无力。

  而坐在对面的安娜。

  那个几小时前还在冷酷地批判我是一只「情感宠物」的西伯利亚混血儿。

  她手里还捏着一颗没有剥完的橘子。

  安娜定定地看着可儿

  我一时也很难揣测她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Amazing。」

  良久之后,安娜喃喃地吐出了一个英语单词。

  也许她本想发一些哲学感慨。

  可惜,在这个屋子里没有神迹,只有发酵的荷尔蒙和酒精。

  「Amazing个鬼哟!」

  慧兰早就喝得浑身燥热,一把将只剩个底儿的茅台酒瓶砸在桌上,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打了个酒嗝。

  她走到安娜身后,那双长着老茧的手毫不客气地捏住了安娜那两个傻乎乎的「哪吒头」丸子。

  「满嘴的论文数据的,洋鬼子,你好烦啊?」慧兰弯下腰,带着浓烈酒气的嘴唇贴近安娜的耳边,「除夕夜大家都在掏心窝子,就不在这儿装理中客是吧?」

  惠蓉也笑着站了起来,红色的居家服领口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她伸出一根鲜红的指甲,轻轻挑起安娜那件棉袄的下摆。

  「就是。」惠蓉的声音里透着一股老鸨般的蛊惑,「安娜小姐,你不是说你的经验很丰富吗?你不是对林锋的‘硬件’给出了极高的评价吗?怎么,光看不练假把式?知不知道中国有句老话,叫‘纸上得来终觉浅’。」

  可儿在一旁兴奋得直拍手,小脸红得像猴屁股:「对呀对呀!安娜妹妹,除夕夜是不是该像你们国外的圣诞节一样,有一点……特别节目呀?」

  被三个浑身散发着不同雌性费洛蒙的女人围在中间,安娜那张端着的高级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就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死死地勒住了她。

  她的呼吸也开始变粗,白皙的脸颊上浮现出两抹不正常的红晕。

  「特别节目?」

  安娜突然笑了。

  笑容里终于褪去客套和疏离

  透出一种嚣张的傲慢

  熟悉的感觉

  婊子荡妇的味道。

  她漂亮的蓝眼睛直勾勾地越过三个女人,盯在我的脸上

  像在看一件即将被拆解的器材。

  「好啊。」

  安娜从椅子上猛地一蹬。

  手捏住那件红底大花棉袄的纽扣。

  「啪。」

  「我一直在找一个人」安娜慢条斯理地解着扣子,声音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挑衅,「一个能打破我生理阈值的人。我欧洲试过很多号称‘种马’的男人,可惜除了机械的活塞运动,他们很难让我产生真正的神经末梢战栗。」

  「啪。」

  最后一颗扣子解开。

  安娜拽住棉袄的边缘用力一扯。

  土得掉渣的外套顺着她光洁的肩膀滑落,掉在地毯上。

  「嘶——」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女人,里面竟然是真空的!没有内衣,没有打底衫。

  一具堪称艺术品的肉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白得几乎反光的肌肤上挂着两团沉甸甸的软肉,顶端那粉褐色的乳头已经在冷空气的刺激下硬挺了起来。

  翠绿色的灯笼裤,也被她一把扯了下去。

  当然,也没有内裤。

  修长笔直的双腿之间是一片被精心修剪的白虎名器。

  两片肥厚的蚌肉微微闭合着,但缝隙处清晰可见,挑逗和酒精已经引起了一层晶莹水光。

  这种「极土」与「极色」的剧烈反差,让我的下半身瞬间爆炸。

  安娜赤着脚,踩在厚厚的地毯上。她故意迈着猫步缓缓前进,夸张的胸臀曲线在空气中划出淫荡的波浪。沉甸甸的巨乳上下跳跃,那浑圆紧致的臀部左右摇曳,泛起层层诱人的白浪。

  她走到客厅那张宽大的沙发前,然后直接倒了下去,双腿大张,摆出了一个下流的M字腿,然后冲我勾了勾食指。

  「林先生,我可是期待已久了。」

  安娜舔了舔嘴唇,眼神里满是饥渴的魅惑,「来帮帮忙?上次看着你们做,真的不过瘾。可惜我的生理阈值太高了,一般的尺寸根本碰不到我的底线。但如果是您那根的话……」

  下流的目光扫过我高高隆起的胯部

  「我也许能勉强给个好评?快点,别让我失望哦。」

  操。

  这能忍?

  我扯了扯领带,把衬衫扣子一把扯开,大步朝沙发走去。

  电视上好像在表演什么传统歌舞,但我现在的脑子里只有眼前这具白花花的肉体。

  安娜依然保持着那个嚣张的M字腿,游刃有余的微笑仿佛在等待技师服务的贵妇。

  我没可有像个急色的嫖客一样直接扑上去。

  「失望?」

  我冷笑一声。猛地俯下身,双手如铁钳一般死死抓住了安娜的手腕,将她的双臂「砰」的一声按在了她头顶的沙发靠背上。

  安娜愣了一下。

  她的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对我偏离她的「剧本」感到不满。

  「林先生,这种强制控制的戏码很无聊,会降低阴道内壁的润滑……」

  她还在试图用她那套学术理论来指导这场性爱。

  「闭嘴。洋村姑。」

  我单手死死按住她的两只手腕,另一只手极其粗暴地扯下我的裤子,将那根早就青筋暴起的肉棒弹了出来。

  没有温柔的爱抚,没有循序渐进的扩张。

  我对准了那个因为惊讶而微微收缩的的逼口,腰部猛地发力。

  「噗嗤——!」

  没有任何阻碍。

  在一阵响亮的水声中,那根粗壮的肉棒毫无保留地连根没入!

  一瞬间,我感觉到龟头顶到了一个深邃的......「未知区域」

  那里的软肉紧致又敏感,蠕动的节奏非常...怪异

  下一秒。

  这个一直端着架子的嚣张博士。

  「咿呀——!!!」

  毫无美感,甚至有点滑稽的惨叫

  从安娜的喉咙里爆出来的???

  就像是走在路上突然被踩了尾巴的猫。

  更夸张的是,她整个人突然像是触了高压电一样,剧烈地抽搐了起来!?

  她的腰部更是猛地从沙发上弹起。那张精致的脸蛋瞬间扭曲,嘴巴大张着,连舌头都伸出了一点

  口水顺着嘴角滑落。

  卧槽,我真吓得差点要阳痿了

  有一瞬间我以为我把她捅坏了。但在我的肉棒顶端,我清晰地感觉到阴道内壁如同绞肉机一般的疯狂痉挛,以及一股消防水龙头一样喷涌而出的滚烫淫水。

  是真的多得简直离谱,比惠蓉和可儿都要夸张,瞬间,真的是一瞬间就把我的大腿和沙发垫全给弄湿了。

  我一个激灵,突然反应过来。

  操!这女人哪里是什么阈值极高!她他妈一下子就被干高潮了!而且是那种直接断电的剧烈高潮!

  「哈哈哈哈哈哈!」

  一直站在旁边围观的可儿第一个反应过来,此刻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飙出来了。

  她指着安娜那疯狂抽搐的穴口和翻白眼的表情,大声嘲笑:

  「林锋哥!别停!用力干!哈哈哈哈!她,她,她不是疼!安娜妹妹是个极品脆皮啊!你一杆子捅到她开关了!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还阈值高呢,秒射女啊!!」

  被可儿这么一喊,安娜那仅存的一丝理智似乎被唤醒了。

  「等……等一下!」

  安娜试图挣脱我的钳制,她的声音抖得好像在西伯利亚的雪地一样,完全失去了刚才的从容

  「不对!!不可能!不可能....这……这感觉不对!…错了!!…错了!太……太深了!拔出去……不是这样!!」

  她还在试图维持她那个「精英」的人设。她觉得这种失去控制的动物性痉挛是对她智商的侮辱。

  不得不说,我还是有点小瞧毛妹的矜持了,为了夺回控制权,发抖的她居然爆发出了一股不知道从哪儿来的怪力——她猛地挣脱了我的手,双手撑在我的胸膛上,竟然硬生生地将我反按在了沙发上。

  她跨坐在我的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胸前那对巨乳剧烈地摇晃着。

  「女上位……对,女上位……」女博士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上全是细密的汗珠,嘴里还在念念有词地分析,「这样……这样我就可以利用大腿内侧肌群……控制没入的深度……防止刺激过度……」

  我躺在下面,看着这个明明已经双腿发软、逼里泄洪的傻女人,简直要被气笑了。

  「你确定?」我挑了挑眉,双手抱在脑后,放松了身体,「那就请尊贵的客人掌握节奏吧。」

  安娜咬了咬牙,双手死死撑在我的腹肌上,试图把腰往上抬一点,拔出半截肉棒。

  然而。

  她完全低估了地球引力,也高估了她那两条发软的面条腿。

  刚往上抬起几厘米。

  「啊!」

  一声惊呼。

  她的膝盖一软,浑圆紧致臀部就狠狠地坐了下去!

  「噗嗤!啪!」

  那一根硬如钢铁的肉棒借着她下坠的力量,极其残暴地死死钉在了那个敏感的开关上!

  这可真不怪我了

  「咿——呃!!!」

  安娜发出了一声比刚才还要悲惨的怪叫。

  什么大腿内侧肌群,什么控制深度。在这个绝对的物理打击面前,那颗聪明绝顶的大脑瞬间「砰」的一声,炸成了烟花。

  她试图挣扎着再动一下。但她刚把腰抬起几厘米

  然后再次重重落下。

  「啪!」

  第二下。

  「啊……啊啊啊……」

  这次真彻底破防了。

  整个人像是一滩软泥,摇摇晃晃地向前扑倒,死死地趴在我的胸膛上。

  不动了。

  肥美的毛妹完全丧失了行动能力。只剩下那个套在肉棒上的肉洞在不受控制地疯狂抽搐着,一波又一波滚烫的淫水不要钱似的往外狂喷,把我的小腹浇得一塌糊涂。

  「哎哟哟,这就废了?」

  慧兰端着一杯红酒走了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趴在我身上翻白眼的安娜,脸上全是幸灾乐祸的坏笑。

  「嘴强王者啊,刚才不是挺狂的吗?还‘勉强给个好评’?」慧兰毫不客气地一屁股坐在沙发扶手上,伸出一只手,死死地按住了安娜乱抓的右手,「林锋,给我狠狠地干!让她知道咱们中国男人的厉害!」

  惠蓉也凑了过来。她倒没有慧兰那么暴力,而是温柔地跪在沙发旁边,伸手撩开安娜乱糟糟的哪吒头,红唇直接贴在了因为兴奋而发红的脖颈上。

  「嗯……」惠蓉轻轻吸吮着安娜的耳垂,声音魅惑,「放松点,小妹妹,这才是真正的快乐,把你的脑子扔掉吧。」

  安娜被压制着,脖子上传来惠蓉湿滑的亲吻,下面插着我的肉棒,

  我都看得出来,她整个人已经陷入了极度的混乱。

  「别…别…放开…放开…太刺激了……」她哭喊着,眼泪糊了一脸。

  就在这时,可儿像个发现了新大陆的调皮鬼一样,爬上了沙发。

  她盯着安娜那对被挤压变形的巨乳,眼中闪烁着恶作剧的光芒。

  「安娜姐姐的奶子好大呀,比我的还大。」

  可儿一边说着,一边伸出两只小手,一左一右,毫不留情地抓住了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用力地揉捏挤压起来。

  「啊!别碰那里!好敏感……呜呜……」安娜尖叫着扭动身体。

  突然。

  「咦?!」可儿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画面,眼睛瞬间瞪得溜圆。

  在可儿的用力挤压下,安娜原本硬挺的粉褐色乳头上竟然真的渗出了几滴乳白色的......半透明的液体?

  是...乳汁?

  「天哪!」

  可儿像个发现了惊天大八卦的村口情报员,尖叫声几乎掀翻了屋顶:「安娜妹妹!你居然是个奶牛!你还没生过孩子吧?!怎么这就出奶了啊!你好淫荡哦!你是不是平时自己在家偷偷挤过啊!」

  很显然,这句话对于自诩「理智、科学」的安娜来说,简直就是核弹级的毁灭打击。

  「不……不可能!」

  安娜猛地睁开眼睛,看到自己乳头上滴落的白色液体,整个人彻底崩溃了。

  她拼命摇着头,泪水和鼻涕糊在一起,试图用她那残破的知识体系来解释这个屈辱的现象:

  「这是……这是泌乳素异常分泌!是压力下的内分泌失调!我没怀孕!不是奶牛!不要……不要挤了!呜呜呜……好丢人……不要看……」

  她羞耻得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把脸死死地埋在我的颈窝里,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一样嚎啕大哭。

  然而,极度的羞耻感,往往会转化为更加恐怖的快感。

  她越是觉得屈辱,她下面的那个逼就咬得越紧,流水就越疯狂。

  作为插在里面的男人,我当然是感觉得最明白的

  「行了。」

  我看着她这副被彻底玩坏的惨状,骨子里的S属性被彻底点燃了。

  什么博士,什么魔女,什么阶级。在这个除夕夜的沙发上,她不过是一个喷奶的极品肉便器。

  我一把捏住安娜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那张已经哭花的脸。

  「哪来那么多废话。流水流成这样,还敢跟我扯内分泌?」

  我双手死死卡住她纤细的腰肢,腰部如同打桩机一般,开始了残暴的的狂轰滥炸!

  「啪!啪!啪!啪!」

  皮肉相撞的声音清脆而响亮,在客厅里回荡。

  每一次上顶,我都精准地砸在阴道最深处那个狭窄而敏感的弱点上。在这三个老婆长期的「培训」下,我的技术早就炉火纯青。凭直觉就知道怎么把一个自命不凡的女人干到怀疑人生。

  「林锋!别!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

  」不!不要!!!不要!!!!」

  「太深了!要...要捅穿了,我...我...要被你...撑爆了」

  安娜的身体随着我的撞击剧烈地摇晃着,那两个哪吒头早就散了,金色的长发像杂草一样糊在脸上。

  什么社会学,什么概率论,全他妈见鬼去吧。

  在连续不断地深度重击下,安娜进入了彻底的阿黑颜状态。

  她的眼睛完全向上翻白,只露出眼白。舌头无意识地伸出,口水牵成一条银丝滴落在我的胸口。

  脖子上的皮肤一层明显的高潮红,像一只小龙虾。

  此刻从她嘴里吐出来的,只剩下人类最原始、最下流的本能。

  「操我……对……就那里……那里…啊啊…....啊......啊啊啊要死了……」

  「好爽,好爽,林先生...」

  「好爽……林锋!!……操我,操死我!洋村姑……博士…老板娘…主人…随便...随便了!!不行了…给我!给我……给我精液……」

  她叫得凄惨又淫荡。

  这声音如果被她那些学术导师听到,估计能当场脑溢血。

  就在这时,电视里传来了春晚主持人高亢喜庆的声音。

  「朋友们!新年的钟声即将敲响!让我们一起倒数!」

  「五!」

  我咬紧牙关,双手死死掐住安娜的屁股,将肉棒完全抽离,然后狠狠地凿进最深处!

  「四!」

  「啊!!!!!!!!!!!!!!」

  一声濒死般的尖叫

  「三!」

  「别!到了!要,要坏掉了!射给我!求求你射给我!我,我不要了,我不,不要高潮了!求你!!求求你!」

  肉棒在阴道内疯狂摩擦,被紧致的高潮肉壁死死绞紧的快感,让我头皮发麻。

  「二!」

  「一!!!」

  「当——!!!」

  新年的声音在这个城市,这个国家上空轰然炸响。

  「操!」

  我怒吼一声,将肉棒死死地地顶在安娜子宫口。浓稠滚烫的精液疯狂地喷射进那个从未被填满过的深处!

  「咿呀————!!!」

  这一瞬间,安娜爆发出了今晚最长久的一声尖叫。

  她的身体僵直,双手死死地抱着我的脖子。穴口疯狂地吞咽着那些滚烫的种子,大量的白浊甚至从缝隙里溢了出来,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

  很快,她的身体开始松软下来

  即便她已经瘫软如泥,那巨大的体积却让高潮的惯性如同「余震」般持续着。丰满的巨乳和那浑圆的蜜桃臀依然在无意识地微微颤动着,就像是水面上还未完全平息的涟漪。

  插在她体内的我,更是能清晰地感觉到这股余韵的可怕。她身体内部的每一次肉体微颤,都伴随着一阵阵意犹未尽的吮吸。紧致的阴道仿佛要将最后一滴精液也吞入腹中。

  持续不断的细密收缩,带来一种深入骨髓的酥麻,甚至让我一直软不下去。

  我缓缓的抽出,让安娜仰面躺在沙发上。

  那件土气的红棉袄被她压在身下,金发散乱,大腿毫无廉耻地张开着,穴口还在一翕一合地往外吐着白沫。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舌头依然挂在嘴边,身体还在无意识抽搐,显然沉浸在漫长而深刻的余韵之中久久无法回神。

  就在这萎靡的贤者时间里,旁边看完了整场「好戏」的三个女人,带着一身酒气和掩饰不住的好奇,凑了过来。

  慧兰最先蹲下身。她嘴里叼着一根没来得及点燃的香烟,那只带茧的手毫不客气地戳了戳安娜那还在微微打颤的爆乳,看着那团软肉像水波一样荡漾开来。

  「啧啧,这就翻白眼了?」慧兰挑了挑眉,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我还以为这洋鬼子多能扛呢,结果一波翻车?」

  可儿也像个好奇宝宝一样爬到了地毯上。她跪在安娜大张的双腿间,伸出手指,沾了一点大腿根部混杂着白浊的浓稠淫水,放在鼻尖闻了闻,一脸的不可思议。

  「林锋哥,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呀?」可儿眨巴着大眼睛,看着瘫成烂泥的安娜,「安娜妹妹不是说她经验特别丰富,什么大阵仗都见过吗?怎么这么不堪一击啊?」

  惠蓉则是半跪在安娜身边,极其挑逗地顺着平坦的小腹往下摸,最后指尖轻轻在那泥泞不堪的穴口边缘拨弄了一下。

  「嘤……」

  即使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安娜的身体还是像触电一样,敏感地瑟缩了一下,那张被干坏了的脸上露出一种痛苦又欢愉的纠结表情。

  「我也纳闷呢。」

  我扯过几张纸巾随便擦了擦下半身,靠在沙发上,看着这三个女人围着一个高智商魔女像是在研究什么稀罕物种。

  我回味着刚才奇特的触感,摸着下巴琢磨道:

  「不过……刚才干进去的时候,我感觉她这阴道结构有点奇怪。最里面,非常深的地方有个狭窄的死角。那个位置平时应该根本碰不到,但只要我的龟头一顶到那儿,她整个人就跟短路了一样抖得特别厉害,里面的水跟高压水枪似的往外喷。」

  惠蓉听到这话,手上的动作一顿。

  她歪着头想了两秒钟,突然用力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哎呀!我懂了!」

  惠蓉眼睛一亮,像是解开了一道世界级的高维方程式,指着地上的安娜兴奋地跟我们科普起来:

  「这女人根本不是什么阈值高,更不是什么性冷淡!她是那种罕见的极品名器,咱们应该是叫,叫,哦对!叫‘羊肠小径’!」

  「啥玩意儿?」慧兰拿开嘴里的烟,有些讶异。

  「就是说,她阴道很紧,很容易把男人吸出来,但是接近子宫口那个特别深的位置,肯定长着一个类似A点的高敏开关!」惠蓉越说越来劲,手指在半空中兴奋地比划着,「你们想想,她以前在国外做过的那些白人和黑人,肉丁丁嘛,可能尺寸够长,但很多都是‘虚胖’!充血不够,硬度根本达不到能强行凿开那条‘羊肠小径’、精准碾压深层开关的程度!」

  惠蓉转过头,用一种崇拜又带着点调侃的眼神看着我,眼睛里水光潋滟:

  「而一般的黄种人呢,硬度够了,但长度又够不着那个点。所以她一直觉得别人满足不了她,久而久之,就以为自己是个看破红尘、需要极高阈值才能有感觉的怪女人了。」

  说到这儿,惠蓉忍不住捏了捏安娜那张还挂着泪痕和口水的混血脸蛋。

  「结果今天算是她命中注定有此一劫了。老公,你这根东西不仅长得离谱,还硬得跟钢筋一样,正好严丝合缝地捅到了她的死穴上,直接一波打穿了!」

  「你啊,就是她这辈子命中注定的克星!」

  慧兰、惠蓉和可儿互相对视了一眼,然后爆发出一阵快活的大笑。

  电视里,王菲久违的歌声响了起来。

  「砰!砰!轰——!」

  零点刚过。尽管市里一直三令五申搞什么禁燃禁放,但到了大年三十这个点儿,憋了一整年的老百姓根本不管那一套。

  窗外的夜空几乎被连绵不断的烟花彻底点燃,震耳欲聋的爆竹声一浪高过一浪,甚至完全盖过了客厅那台大电视里传出来的贺岁大合唱。

  客厅里弥漫着一股极具冲击力的气味

  牛油底料味、茅台酒香,当然以及浓烈得几乎能拉出丝来的石楠花腥气。

  「……呃……」

  足足过了好几分钟,安娜的身体猛地哆嗦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毫无意义的梦呓。因为快感而翻白的眼睛,慢慢地聚拢了焦距。

  理智开始极其艰难地重新启动。

  她试图坐起来,但刚一撑手臂,剧烈酸软就让她「吧唧」一声又摔回了沙发上。。

  「噗嗤。」

  旁边正拿着热毛巾帮我擦身上汗水的惠蓉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然后随手抓起一条羊毛毯,扔在了那具白得晃眼的肉体上。

  安娜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手忙脚乱地把毛毯裹在身上,把自己缩成了一个蚕蛹,一直退到了沙发的最角落里。

  几缕被汗水和泪水浸湿的头发黏在脸颊上,脑袋上一团鸡窝。那张平时总是带着高冷和审视意味的脸蛋,此刻是一层根本褪不下去的的红晕,

  活脱脱一只刚被从水里捞出来的落汤鸡。

  她裹着毯子,死死地盯着我。

  那根修长的手指从毯子缝隙里伸出来指着我。

  手指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

  安娜深吸了一口气,似乎想摆出她那种痛批对手的严厉表情。

  一开口,全没了。

  原本清冷的声音,因为刚才的疯狂浪叫和求饶,早就变得沙哑、软糯,甚至还带着一丝委屈。

  「这……这是作弊!」

  安娜咬着发白的下唇,不甘心地控诉道,「不算!林先生,你……你这是偷袭!你利用了一个……一个连我自己都不知道的生理漏洞!那个深度和角度……根本不符合常规预期!」

  她越说越觉得委屈,眼眶居然又红了,活像个打游戏被人用外挂虐了的小学生:

  「我不服!这次,这次是.....呜呜呜!下次……下次我有准备了,我绝对……绝对不会输给你的!!」

  「哈哈哈哈哈哈!」

  她这番「死鸭子嘴硬」的绝命辩护,让慧兰直接笑得仰倒在沙发上,捂着肚子直抽气:「哎哟我的妈呀……还下次呢?你刚才翻着白眼求着林锋把子宫肏烂的时候,怎么不提下次了?还作弊,你拉不出屎还怪地球没有引力啊!」

  可儿更是笑得在地上打滚,眼泪都飙出来了:「安娜妹子,你太可爱了!刚才你喷奶的时候,可没说这是漏洞啊!我作证,姐夫可是凭真本事把你干趴下的!」

  就连平时最顾及体面的惠蓉,此刻也笑得趴在我的肩膀上,肩膀一耸一耸的。

  我看着角落里那个羞愤欲绝却又连站都站不起来的魔女,心里涌起一股奇妙的成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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