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从何说起

“亲爱的快看，本年最佳教师名单。”我坐在餐桌旁，晨光从窗外洒在展开的报纸上，投下长长的影子盖在刚吃完早餐的餐具上。

妻子把正要装入儿子书包的午餐便当放下，走过来扶着我的肩膀在报纸上搜索。

“凯西 科里根！”

“我高中时的家庭教师。“我接着她有点惊讶的话补充。

“更是某个男孩子倾心仰慕的暗恋对象。”她扶在肩膀上的手用力捏了下。

“你说的没错，不过这是在遇到你之前的事情了亲爱的。“我回头看着她，很坦然的说。

我们一同从报纸上读着凯西这些年拿下的奖项和成就。毋庸置疑，她在很多年前就已经展露出一个教育工作者的天赋，我有幸在十几年前得到过她的指导，那是一段豆蔻年华初遇东风的岁月……

墙上的钟表偷偷在向8点靠拢，妻子慌乱的半拉半提着儿子冲出屋子，把他塞进车里，摇下车窗和站在门口的我对空一吻后，绝尘而去。她是一名高中的老师，上班的途中路过儿子所在的学校，所以每天早晨都会有一阵幸福的骚乱，最后她把安静留给我，把儿子送进学校，自己再走上三尺讲台。她走后的安静像一方沃土，让凯西这个名字在里面生根发芽开始疯长，我冲了一杯咖啡，拿起刚刚放下的报纸看着她的名字，一会就该枝繁叶茂了吧。

我出生在一个大学城，是父母的第二个孩子，他们不仅是大学的心理学终生教授，还是在本专业多有著作的作者。他们参与了很多项目的研究，日常很忙的奔走于各种巡回讲座，所以就没有太多的时间来关注我，我没上学前在学前托儿所度过，上小学后在托管班度过。可能是因为关爱的缺乏，我一直对同学和学业都持一种很冷漠的态度，因为找不到理由去把他们做好。进入高中第一年，我就被学校定义为了不合格学生，这让我才华绝伦的父母感觉很失望，最重要的是让他们在大学里脸上无光。欣慰的是，比我大4岁的姐姐继承了他们的优秀和卓越，在任何一方面都出类拔萃，无人可及，最起码在辅导我之前没有什么是她做不好的。父母说服姐姐来辅导我，但事实证明那是一个很愚蠢的决定，她不仅没有使我的成绩得到提升，还把我仅剩不多的自信心打的七零八落。她总是以为全世界的人都应该像她一样聪明，能够很容易的学习和使用知识，她不能理解我为什么学不会，就像我不能理解学不会这么正常的事情为什么要对我没有耐心，一个月后我们彼此终于放过了对方。

后来父母的同事推荐了一位家庭教师，他们的孩子在那位家庭教师的帮助下顺利的提高了成绩并考上了大学。父母慕名去找这位老师，却意外的发现她居然就是这所大学里的学生，更巧的是当他们面对面交谈时居然还彼此认识，她是我姐姐的好闺蜜，也是她的同班同学——凯西。她曾多次来我们家做客并且在我10岁的时候还和姐姐做过我的“保姆“，她住在离我家不远的地方，和姐姐一样20岁的年纪，长的很美丽，一直是我心里的女神，没想到这次居然阴差阳错的撞到了她的手里。

一开始我完全不知道下一位家庭教师会是她，不过在她来做家庭教师的几天前就已经有些迹象，那天我参加完足球训练回来，远远的在路上看到凯西从我家出来，姐姐不在家，她也不可能是来找我。两天后的晚上父母说我会有一个新的家庭教师，那个人就是凯西。他们很严肃的警告我要听老师的话，不然会取消所有的课外活动，那就意味着我将失去热爱的足球运动，爸爸还告诉我，凯西的教育方法可能有些不同，但是他们谈过了，这些方法应该会让我变的更好，所以他已经授权凯西使用这些方法。其他的啰嗦总结起来就是凯西说什么，我就要做什么。

我的第一堂辅导课被安排在了周一的下午3点到5点，从放学到辅导课开始的这段时间足够我从学校回到家，换好衣服做好准备，然后再到凯西家上课。

周一很快到来，懒散的我在家里墨迹了足够的时间后才去上课，这导致我迟到了十分钟。站在她的门口我提心吊胆的按响了门铃，出乎意料的是凯西很快的开了门，并且微笑的跟我打招呼：

“好呀，汤姆，我刚还在想你是不是不来了。“

“对不起，凯西，我忘记时间了。“我低着头不好意思的说。

“没事，现在我们先不用为这件事担心，还有好多的事情在等着我们去做。我想一口气把这些事情处理完会有更好的效果，所以你现在需要上厕所吗？“凯西回答道。

“不用，我在来之前就先上过了。“我说。

“很好汤姆，现在跟我去教室上课吧。“凯西带上东西和我走了出去。

我以为凯西说的教室只是顺嘴而言，但当我跟着她走进旁边的地下室时，那的确有一间教室存在，它半镶嵌在土地上，露出地面窗户的不远处是一簇盛开的花丛，阳光从这里进入小屋，花丛的影子也伸展着想去教室一探究竟。凯西告诉我，这个小教室是她的父母为了让她有一个专门教学的地方而特意花了6个月时间建造的。

教室的空间不大，但是布置很用心，推开门对面是老师的桌椅，旁边墙的中间是一个用画架支起的黑板，角落里是一个放满教科书的书架。书架前面有一张周围摆了四个椅子的长桌，教室中间放了三张和学校一样的课桌。我径直的走向了其中一个课桌，但凯西示意我到长桌这边坐，她也跟着坐到了我的对面。

今天我们主要的任务是综合评估我学习的强项和弱项，为此凯西已经访问了我各科的老师，并完成了会谈和信息收集。她还让我填了一些表格作为基线为日后的学习情况提供参考。整个过程我们都在很轻松愉快的氛围中度过，完成最后一个评估后，她对我的前景十分看好，我也很满意她专业的辅导。

“好了汤姆，一般情况下这时候我应该送你到门口对你说周四见了，但今天我们还有一个事情没有解决。“凯西整理好表格对我说。

“什么事情，凯西。“我有点摸不着头脑。

“你迟到的事情。“她很严肃的看着我。

“哦……迟到的事不是我已经说过对不起，你也说没关系了吗？“我抗议道。

“不，汤姆，我没有说没关系，我说的是那时不用担心这件事。我想让你的第一堂课以一种积极的方式开始，而且现在我们已经做到了。可那件事它只是被搁置，而不是被解决。就如你理解的那样，它是一个问题，与其说是迟到10分钟的事，不如说是你的态度有问题。”

凯西看着我的眼睛说。

“可是我真的不是故意迟到的，只是单纯的忘记了时间。”我躲开她的眼睛辩解道。

“我相信你是无心迟到的，但是你不觉的这个无心是一个潜在的问题吗，如果我不解决它，它还会再次出现在我们之间，成为我们的障碍。”她说。

“什么问题呢？”，我疑惑的看着她。

“你叫它漠然也好，叫它无意也罢，或者是缺乏动力，或者是根本没上心都可以，这里有一个尊重的问题，你第一次上我的课就迟到十分钟，身为你的老师，你有给我最起码的尊重吗？”凯西一下变的严厉起来。

“真的很对不起，凯西，我保证不会再有下次了。你不会告诉我爸妈对吗？”我委屈的看着她。

“不，跟这个事没有任何关系。这件事只与你我相关。现在我要惩罚你，你父母已经同意我对你进行惩罚，这也是我在答应做你老师前一直坚持的权利。”她说。

“怎么惩罚我？”。我吃惊的看着她。

“我要打你板子。“她平心静气的说。

我惊讶的看到她从椅子上起来走到办公桌旁，拉开抽屉拿出一个很大的木板子，她一手握着柄处，一手侧握着板体走到我身边让我站起来。这硕大的板子加上凯西一身严肃的威压，我的心仿佛被什么握住，脑子里一片空白，我不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我不知道怎么突然就走到这种地步，我站起来僵持在那里，低头不敢看她。凯西拉开教室中间的椅子：

“汤姆，过来趴到长桌上，胳膊伸直抓住桌子的另一边。“凯西命令道。

“求你了凯西，我真的知道错了，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最后一次机会。“我要哭出来了。

我的哀求如泥牛入海。

“别墨迹，不然我会增加对你的惩罚。”凯西用板子在自己的手上狠狠拍了下。

我看着自己身上紧紧的牛仔裤一下羞红了脸，不情愿的挪到桌边趴下，伸手正好抓住了长桌的另一边，此刻我感受到被桌子挤压的心脏在反抗性的狂跳，滚烫的脸颊又烧到了耳朵。虽然小时候也被妈妈打过屁股，但都是用手，而且遥远到我都无法回想起是什么时候了，凯西的这个大板子让我非常恐惧，不知道它会给我带来怎样的疼痛。

“要……要打多少下？”我从发干的喉咙里挤出一点声音。

“你迟到了十分钟，所以要打10个板子，两腿并紧，屁股抬高，我希望你保持这个姿势直到我让你起来，如果动了，就加罚。如果你试图用手去挡，加罚。明白了吗？”凯西厉声问我。

“明白凯西。”我颤抖着声音说。

“还有，在我打完你板子之前，你要称呼我凯西小姐，清楚？”她说。

“是，凯西小姐。”我说。

“很好，现在并拢双脚，伸直你的腿，抬高屁股。”凯西命令道。

她走到我的左边站定，一手按着腰，一手将板子放到屁股上。好大的木板，它放上去的时候几乎覆盖了整个屁股。随着板子离开屁股，慢慢的被举起拉开距离，我感觉身体开始颤抖，我咬牙蹙眉等着板子降临。

“汤姆，我从你父母那里得知你没有很多被体罚的经验，你现在应该会很害怕，但板子只是对你进行惩罚，不是无节制的殴打，我会把握好力度。你只要拿出你最好的态度去接受惩罚就行，你可以哭，可以喊叫，不要为此而感到害羞。事实上这是很正常的事。” 板子又重置到屁股上，凯西的话像一只温暖的大手抚慰着我被恐惧咀嚼的心。

板子又一次抬起，按着我腰的手开始发力，细细的风从桌面流过划在我滚烫的脸上，丝丝的凉意还没展开……

“啪！”

重重的一板子落到了整个屁股上，疼痛迅速渗透牛仔裤泼洒出一片火辣。好可怕的板子，然后第二、三下接踵而至，我很快的意识到大面积的疼痛会堆积在皮肤表面，那挥散不去，灼灼愈烈的疼痛随着第四、第五个板子落下变的更加难忍。呼吸急促，臀部的灼热中又有几分胀痛，应该是已经肿了，呼痛声被害羞挡着在嗓子里徘徊，我还想保持最后的颜面。

“一半了汤姆，还有5下，到目前为止你做的非常好，就像你感受到的，板子的疼痛会一直积累，后面的板子会更疼，保持住姿势会更难，但是你会为我做到最好的，对吗？”她把板子轻置到我的牛仔裤上说。

“是的，我会尽最大努力的，凯西小姐。”我用快窒息的声音回答。

“好孩子。”她举起板子开始了接下来的责打。

啪！

“嗷~~，好疼啊！”哭声如决堤的洪水冲出，然后一发不可收拾的滔滔不绝。

剩下的板子，每一下我都需要用哭喊和跺脚来释放疼痛，用力抓桌边而发白的指关节，板子击打出的臀浪，饱含疼痛而颤抖的屁股，我狼狈到了极点。

“十！“。凯西打完最后一下。“现在你可以起来了。“

我从桌子上弹起，攥紧拳头控制着自己去抵抗揉屁股的冲动，狠狠的眨眼吞下那将溢出的泪水。凯西看穿了那些掩饰痛苦的把戏，她用纸巾擦掉我眼角的湿气，给了一个大大的拥抱。

“汤姆，你在第一次的惩罚中表现的非常好。“她说，”抓紧桌子的边缘保持姿势对于你来说一定很难，我为你感到骄傲。现在去楼上洗一下脸，都弄好以后回来我们再聊一会，然后我就送你回家，好吗？“

“是，凯西小姐。“我恭敬的说。

“你的惩罚已经结束，如果愿意你仍然可以叫我凯西。“

我逃进卫生间，双手疯狂的隔着牛仔裤揉搓着屁股，热气从牛仔裤蒸腾出来扑到手上，然而这样的努力却没有缓解一点疼痛。脱下裤子从镜子里看了看自己红肿的屁股，又迅速提上，匆匆的洗了把脸下楼去了。

凯西坐在长桌旁，可怕的板子已经消失在教室，我拉开椅子要坐下时，她提醒我坐下去会疼的。她说对了，我坐下后刺痛瞬间遍布被挤压的臀肉，世界有一次变的模糊。

“汤姆，很抱歉今天打了你板子，但是我希望你能理解我为什么这么做，更重要的是，我希望你能清楚，体罚会是我们以后课程的一部分，无论何时只要我觉得需要，它都会被使用。不过你不用担心，一般的错误我不会打你屁股，因为错误也是学习过程中不可避免的。但是如果你在同一个问题上一再犯错，你将会挨揍，不是因为那些错误本身，而是因为你不用心的态度。“

“再有，不够努力或者不听话不配合，你会挨揍；故意不服从或者不尊重，你会挨揍；没有正当理由的迟到和缺课你也会挨揍，逃课就更不用说了。出于对我最基本的礼貌，我希望你在有事不能上课时提前告诉我，时间对我很重要，我不想把它浪费到等人上。“

“我会和你的任课老师进行周期性对话，能够看到你所有测试的成绩，当然还有你的成绩单。如果你在学校行为不端或者偷懒我也会知道，并且你会因此而挨揍。家庭辅导的目的是让你变成一个好学生，所以我希望能从成绩单上看到你的进步。最后，我要确定你清楚的知道，我会定期向你父母汇报你学习情况和进度。”

“刚才我与你说的这些都是已经和你父母讨论过的，如果你有什么疑问请告诉我，他们会完全同意并支持我帮你解决。我相信你知道课外运动是否能被允许的基础在于你学习进度是否能达到要求，不过针对这个问题，如果你有其他疑问或者异议，我鼓励你立刻向你父母提出，因为当你周四再次回来的时候，就意味着你完全接受了这些，你有什么问题吗？“

凯西看着我说。

“没有，凯西小姐……，我没有“。在说出小姐两个字的时候我不由的摸了摸自己的屁股。

“很好，我希望周四你能带着500字关于今天你学到什么的心得来见我。三点准时见。“她一边说一边起身，我也跟着她一起走了出去。

在门口，她把手放到我的肩膀上，看着我的眼睛温暖的微笑着说：

“汤姆，我相信你是一个阳光的男孩，我也确信一旦你有了正确的态度和努力，今年一定会有很大的进步。“

然后她又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打开门在我屁股上轻拍了下，目送我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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