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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写:自负穿越男惨沦丰乳蝶奴,遭药改炮机当众狂喷绝顶拍卖(全文3w)

小说: 2026-03-12 13:52 5hhhhh 5130 ℃

  “啊啊~~~不行不要~~嗯哦~~~快停下~~~真...啊...哼啊~~~不行了~~~哎唷~~~”

  我小脸表情凄迷的咬着下唇,一双宝石似的眼眸里荡漾着几乎实质化般的欲望波流,其实这样的快感已经超过了正常人所能承受的极限,可我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被调教多了,还是武侠世界身体强度太高,不光没有昏死过去,甚至肉体最深处已经有些爱上了这种毫不停歇的玩法。

  这种快感要比之前金嬷嬷和老太监的调教强出了不知道多少倍,简直不是一个维度,也就只有凤鸣虫可以相比。

  不过凤鸣虫属于那种来自于阴蒂的“尖锐”快感,那种快感强度太高。而现在这种炮击将肉穴全部占据,快感瞬时峰值远远不如凤鸣虫,可胜在连绵悠长,还有那种身体“缺憾”被弥补的满足。

  “哈啊~~~哦~~~嗯哦~~~不行~~~哦~~~又...又要来了~~~~嗯哦~~~~”

  面对木质炮机一次次的重击,我不知道是不是爽过头了,呻吟中的哭声越来越明显,被金丝带禁锢的肉体不规则的痉挛着,肌肤下的快感似乎要实质化透体而出一般。

  硕大的阳具龟头在我淫穴中急速进出,它逼真的冠状沟壑将我层叠的穴肉碾平又堆积,最后携带着所有快感能量撞击在鲜红的子宫上面,这就和炸弹的引信一样,每一次都能将我炸的脑袋嗡嗡直响。

  这一刻,什么变成女人又被调教,什么羞耻屈辱和男性自尊,这些盘旋在脑袋里让我挣扎的念头全都被击碎。

  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被这快感给填满了。

  “咕啊~~~~天啊...好爽...啊...嗯啊...”阳具带来的快感毫不停歇,我昂着胸脯与脑袋,整个滚烫酥软的娇躯在半空拱成弯月,又一次剧烈晃动起来,就连呻吟中都本能的带上了表达自身情况最适合的词汇。

  至于在模糊的视线中,即便看不清都能感受到的,那些在台下呼吸粗重目光灼灼的男人们...我已经没有精力去羞耻了。

  “哼啊~~~飞了...要死了...要死了~~~~呀!!!”在老太监介绍拍卖规则的时候,我尖叫着又一次抵达高潮,小穴咬着炮机向上猛地一挺,肉体痉挛的力量甚至将炮机木台底座都给顶的向上扬了一下。

  也就是这一瞬间,炮机在蜜穴反作用力与那两个女奴不断地摇动下也来到了极限,内里啪啪的发出断裂声,彻底罢工。

  “吱...”

  阳具哆嗦着留下一半杵在我的蜜穴之中,失去了炮机的抽插,贪吃的肉穴仍然一缩一缩的将阳具留在体内,只留下淫液不断从肉洞中吐出。

  “呼哈...哈...”

  持续不断的快感终于有了减退的征兆,我劫后余生一般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逐渐清醒过来的眼神看着罢工的炮机带着几分庆幸。

  幸亏炮机坏掉了,不然感觉不用等被拍卖出去再被调教,我就变成一个啥也不知道就张嘴浪叫的肉块了……那简直太可怕了。

  “看来咱们蝶奴的初次体验...十分满足。”

  老太监阴笑着再次开口,都不用他说,在场所有人都能看到,在我身下乃至前方的扇形区域,已经被淫水喷满,就连那两个女奴的脸和身体上都被淋上了一层珠光,就像是刚洗了个澡一样。

  我宛如溺水之人重新获救一般拽着金丝带大口喘息,铃铛随着我的起伏震颤着,大脑除了激烈快感带来的嗡鸣声外再也听不到任何声音。

  “咿..嘻...”

  老太监用拂尘在我过度亢奋而潮红的肌肤表面轻轻洒扫,就是这轻若无物的拂尘,便让我再次呻吟着扭动起身体,仿佛全身上下都变成了性器敏感带。

  “为了让大家看得更清楚,接下来,请尽情享受来自蝶奴的飞天秀。”老太监说完就一扫拂尘退了场,倒是拍卖场的四周多了几个孔武有力的壮汉。

  不,其实这些壮汉早就在了。明明一身肌肉,却能将自己完美隐藏,显而易见的都是一等一的高手。

  壮汉手中各系着束缚蓝蝶儿的同款金丝带,如果有人抬头细看,就能发现它们其实是相通的,只是穿插在房梁中让人下意识的以为是丝绸装饰所用。

  现在,这些金丝带在人为控制下灵巧的改变着束缚蓝蝶儿的距离,她雪白细腻的肌肤被金丝带勒出一条条红痕,更显诱惑。此时在金丝带拉扯的作用下被迫在空中跳来跳去,就像在表演美妙的舞蹈,吸引的底下的人们目不转睛。也更好的全方位展示她了身体的各个诱人部位。

  蓝蝶儿穿着一身轻盈的粉色薄纱,金色的丝带先作腰带在蓝蝶儿的细腰处绑了一圈,随后又在蓝蝶儿细长的脖颈、丰腴的大腿处充当了装饰,肥厚的乳房下当了支撑。好像遮住了全身,其实遮得隐隐约约、欲语还休,更给人一种想要探寻的神秘感。

  薄纱被汗液与淫水浸湿后贴在身上,就连身上有几颗痣都明晓。后背展露,凸起的蝴蝶骨振翅欲飞,后肩处的皮肤上隐隐约约还有一块蓝色刺青,增添几抹瑰丽色彩。粉嫩的乳头被穿刺戴上金色乳环与铃铛,稍一动就叮铃作响。

  而底下的风景根本就没打算遮掩,蓝蝶儿的两腿被金丝带以相反的方向分开,台下人一抬头就能将那红艳艳的嫩肉连着里面时不时出现的黑色看得一清二楚。两条腿修长匀称,肉色的天罗丝袜更是将曲线勾勒的优美流畅,时不时从每个人的头上一扫而过,带起一阵弥漫着香气的风。

  “唰——”随着金丝带被拉到最大限度,蓝蝶儿被迫劈了一个利落的一字马,流畅的线条上有血管凸显,显得生机勃勃。些许白色的粘液垂直着下落,不知被谁的火热舌头卷了去。

  “呃啊……嗯~”

  呼,幸好我这几年武功不是白练的,韧性还行,不然这一下非得给我韧带折了不行。除了肉穴中那半截假阳具总是随着与穴肉摩擦让我娇喘难断…

  本来蓝蝶儿在台上时,虽然底下的众人也能看个一览无余,但是怎么也比不上现在这仿佛连香味都一起飘来,宛如仙子坠落凡间的距离。

  并且操纵的人经过专业训练,将这距离把握的恰到好处。

  这拍卖场里看似人头攒动、众生芸芸,实则早已被划分出三六九等。有钱有权之人不愿自降身份、与底下的人同流合污,各自拥有专属包间;有权者能坐到前排的好位置;有钱人则按身价依次往后排;至于没钱也没权的人,基本连入场的资格都没有。别看他们一个个自诩清高,实则比谁都看重面子,自然不可能人人都享受同等待遇。

  所以,蓝蝶儿在前排时,观众们好似一伸手就能够到,越到后面的位置则越高,直到到达了二层的包间处,却是擦着包间的珠帘而过。铃铛清脆的响声就没停过,珠帘碰撞的哗啦声隐在其中,撩乱了贵族的心,众人不知所云,只是目光紧紧追随着那淫荡的下凡仙子。

  而台上的我本认为炮机坏掉而我终于能松口气,却没想到这只是个开始。

  我被拉扯着在空中不断动作,两条腿就像被迫穿上了会跳舞的红舞鞋在空中尽情展示着优美的舞姿,也引得穴肉不断挤压那断掉的半根阳具。说巧不巧,那硕大的龟头正好抵在我的敏感点上。

  我想排出,用力后却也只是引得穴肉收缩加剧,倒更像我在主动的吞吃挽留这阳具,引得我嘴里吐出一阵难耐的呻吟。

  “嗯~~哼啊……出去呃……”

  由于在空中没有支撑,虽然我也会用轻功在房梁上飞来飞去,但这根本不是一回事。脚尖连地都够不到,不仅失去了操控身体的主动性,更令我根本使不上什么力气。

  最后只能感受到温热的液体在重力的作用下从我穴中不断滴落,也有的比较贪玩,是顺着腿的曲线滑下去,浸湿了丝袜后才悠悠变凉然后从脚尖滴落,只是不管在哪,都有人争先恐后的去接。

  “起来,这应是我得到的。”

  “你胡说,蝶奴明明是向我的方向滴落的。”

  而每每有淫液准确滴落到一个人身上,就能引起一阵骚动。我能感受到底下凉嗖嗖的,虽然这时候还没发明出内裤这种专门遮住私密处的衣物,但是幸好还有亵裤让我能体面一点不必去想空挡怎么办。可是在奴女阁,本就是为了打碎女人的体面,又怎么会提供那种东西。

  我一想到他们从底下看到的风景,羞耻心就涌了上来,我红了脸,不过由于阵阵情潮,这羞耻也被隐在了红晕之下。

  我垂着眸子,遮住其中的水光潋滟。看见有人像狗一样伸出舌头去接空中滴落的水液,心中又不由感到爽快自得,看啊,他们为我挤破了脑袋,为吃得我一点淫水而打得头破血流,真是没出息。也不怪他们,谁叫我实在是国色天香呢。

  直到一股滚烫的液体喷溅在我身上,膻腥味袭来,很快变凉干涸。竟是有人随着我的动作不忘撸动自己的下体,在将泄时对准我的方向喷射,腿上即使有丝袜也挡不住那黏腻腻的感觉,我一想到这是什么,就觉得真恶心。

  很快,我就想不了这么多了。在享受着众人的目光中,我岔开腿刚从包间旁路过,被薄丝包裹着的朱润脚趾,指甲被修剪的整整齐齐,泛着盈光,刚刚撩过珠帘。

  下一刻金丝带改变方向,两条腿倏地并在一起,粗硬的龟头猛顶上嫩红的穴肉,纤细的身躯极速震颤,大股大股的淫液像喷泉一样喷涌而出,有人即使被喷了一身也不生气,脸上有液体留下,用手指揩了一下就放进嘴里细细品味起来。

  还有人感慨:“这骚货水真多啊,不错。”

  迷迷糊糊中我吐着红洇洇的舌尖,听见夸赞的话有些害羞又有些恼怒,怎么能这样夸人呢。

  “呼……”

  经过一段舞蹈,高潮过后我被短暂的放置在台上休息,终于有了个能完整支撑我的地方,我瘫软在那大口的喘息。恨不得将整个拍卖场的新鲜空气都吸个干净。

  我身上已是香汗淋漓,拉长的乳头处早已被铃铛坠响的麻木。老太监看时机差不多了,又悠悠走了出来,还用拂尘的把手挑开了我半个肩膀上的轻纱。顿时,香肩半露,凉风席卷过来,我轻颤一下,泛红的眼尾悠悠含着一滴泪,要落不落的样子我见犹怜,盯着我的人看得眼都直了。

  只是他们怎么会好心的让我休息呢?我歇息着的地方突然一空,我都来不及反应,一块地板向两边张开将我吞了进去。台下的观众面面相觑,但也有人嘴角勾着一抹邪笑,他知道这是奴女阁的特殊节目。果然,只是没多久就听见了我“啊~~~”的一声似痛似爽的淫叫。

  “啊啊啊啊啊啊救命啊!”

  我身下一空,霎时便被黑暗淹没,这简直比我在空中跳舞还令人恐惧,至少在上面还有灯光,还有众人的欢叫吵闹声,此刻好像一切离我远去,我不知这是舞台事故还是早已安排好的。毕竟一切早已不由我做主。

  修长的双腿之前都是用来踢人,此刻在高潮的余韵中还很疲软无力,双手下意识去摸武器却摸到一手空,最后能第一时间做到的居然是尖叫喊救命。我感受到了深深的无力,从未有一刻比现在有受制于人的体会。

  恐慌占据我的心弦,刚刚跳舞热出来的汗液,都变成了冷汗继续依附在我身上。幸好,没一会儿我就落在了一个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身上。坠空感终于消失,我却好像还沉浸其中。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我死死抱着身下之物。过了一会儿,在危险中锻炼出来的机敏让我反应过来。我感受着身下之物,摸着凉凉的还有些毛躁粗糙,应是木头?

  只是穴肉并没有那么好运,这东西简直是为我量身打造的,肉穴直接被这东西上的凸起贯穿,一下子将我死死钉在上面,连抬腰这么简单的动作都做不了。更要命的是之前的半截假阳具,这一撞直接让其抵上了宫口,顿时酸软麻胀的感觉布满了小腹。我严重怀疑再来这么一次,阳具就要真的被吞入腹中,变成从相反方向进入食物残渣。我不敢再有什么动作,趴在上面努力的放松身体和呼吸。

  只是我不动,这死物却动了,它开始摇摇晃晃的将我又带上了舞台。刚经历一场生死刺激,小穴像刚高潮过一般敏感脆弱,被那凸起操的直抽搐,我想伸出手捂小腹,又怕自己掉下去,最后还是继续用细白伶仃的胳膊抱住。

  后来我才明白,这哪是它将我带回,而是目的达成的舞台机关。只是当时的我一下被插狠了,又在紧张中被木马操了起来,脑子里只剩快感,什么都想不到。

  其实,发现能回到舞台时我竟还有些庆幸,庆幸这是奴女阁算计好的,而不是什么意外,毕竟,能活着谁想死呢?我又狠狠唾弃了这一番,更在心中怒骂了一遍韦小宝,如果没有他,我根本不会来到这里受这些折磨,果然不是什么好人。

  等回到光亮处我才发现,我身下是一个木马,就是寻常人家小孩骑得那种会摇摇晃晃的玩具木马,如今应是依着我的身寸做成,我正好能抱着木马的脖颈,而那什么凸起,分明是制定好的假阳具。

  “嗯~哼……”虽然是木马,但由于它摇晃的下摆,倒真有几分在马背上的颠簸,无法控制的感觉不好受。我只好更紧的用双腿夹住马肚子,肉穴一下被贯穿,闷哼声从我口中传来,这已经是我刚刚被吓醒的情况下努力为羞耻心做的补救了。

  我之前也想过一人一匹马,快意江湖。可也不是这样的快感和淫水江湖啊!

  此刻,我就像那淫荡得不能自已的女子,为了寻乐专门在马上找刺激。粉嫩的肉穴被木马上的假阳具撑开,有些透明。我扭头看着泥泞一片的交合处,只有短短一截吃不下的阳具露了出来,肉穴口翁合着贪婪的想要全部吞下。而众人看见从底下缓缓出现的我,担忧散了个遍,新一轮的吵闹声恨不能掀了屋子,怎样的污言秽语都扔了上来。

  “果然是骚逼贱货,原来是给自己找满足去了。”

  “看那腰一耸一耸的,浪货。”

  其实也不怪他们会这么说,毕竟谁现在看见香艳的蓝蝶儿都很难不产生点什么恶劣的想法。

  深色的木头与美人的雪白形成了鲜明对比,粉纱下盈盈一握的腰肢在柔和的光亮下细腻,被木马带的不停耸动,却更像自己欲求不满在用力摇晃。柔若无骨的胳膊紧紧抱着木马,犹如水上浮萍。细长的脖颈无力的伸着,激起人的保护欲。蓝蝶儿面若桃花,此时沉溺在情欲中,嘴唇微张露出雪白的贝齿。

  “啊……不行了……呃嗯……呜~”

  无数人血脉喷张,有的恨不能自己站在舞台上,手掐着那两团雪白的臀肉,大马金刀的操干起来,留下一个个印记;有的则想要穿成那木马,看着美人在自己身上流连忘返……世人各异,如今即使目的一样,想法也不一样,但能将目的都集中在一人身上便足以说明蓝蝶儿的魅力。

  在我说出“不行了”没多久,就小腹一紧,呻吟声变成了尖叫,大波液体从缝隙吐出,将木马湿成了更深的颜色。

  “好了各位贵客,现在...出价吧。”

  老太监脸上也露出一抹不太正常的潮红,对他这种不男不女的人来说,内心大多是扭曲的,所以当他看到我这么漂亮的女人被如此玩弄,心里那种病态快意便无法抑制。

  “起拍价,黄金一千两!”

  老太监尖细的声音如同投入滚油的冰水,瞬间点燃了全场。

  “一千五百两!”

  我还没从那高潮带来的余韵中完全清醒,就听到左侧包厢传来一个油滑轻浮的声音。我勉强睁开眼睛,透过湿漉漉的睫毛,看到那包厢珠帘后坐着一个手持折扇的白衣公子——欧阳克。他正似笑非笑地看着我,眼神里毫不掩饰的占有欲让我浑身一颤,我偏过头去。

  “哼,欧阳公子倒是心急。”对面包厢传来一—个阴冷嘶哑的声音,“两千两。”

  说话的是个披着血红僧袍的秃头老者,血刀老祖。他舔了舔嘴唇,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我被金丝带勒得更加突出的胸部。那目光里不仅有情欲,还有某种猎食者般的残忍。

  “两千五百两!

  “三千两!”

  叫价声此起彼伏,我羞耻地发现,随着价格攀升,台下那些男人的目光越发灼热。在那些如火炙烤中,我的身体可耻的分泌出蜜液。他们看着我,就像在打量一件稀世珍宝,而我高潮后还在轻微抽搐的身体,无疑让这件“珍宝”显得更加诱人。

  “不要……”我想开口阻止这场荒唐的拍卖,我明明是个男人,怎么能耻辱的在这里任人待价而沽,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一声软糯的呻吟,“嗯啊……”

  因为那该死的太监又开始了他的“展示”。

  他招了招手,几个壮汉一拉,我就又被吊起,小穴还依依不舍的在吞吃木马,两名蒙面女奴将带着水渍的木马拉走,推上来一个新的木制器械。这东西比刚才的炮机更大,结构也更复杂,最引人注目的是那根粗得吓人的假阳具一一黝黑发亮,布满凸起的颗粒,龟头硕大如鸡蛋。

  “接下来,让各位贵客看看蝶奴小穴的容纳能力。”老太监阴笑着,“这‘黑蛟龙’可是专门为西域那些身材高大的女奴设计的,寻常中原女子可承受不住。

  “不!不要那个……!”我惊恐地摇头,那东西的尺寸一看就会把我撑坏。

  但我的抗议再次被无视,事情如何根本由不得我,即使是我自己的身体。两名女奴解开我腿部的部分金丝带。将我双腿最大限度地分开,然后调整‘黑蛟龙’的位置。冰凉的龟头抵在我湿漉漉的穴口时,我浑身都僵住了,明明还没进去,被撑裂的恐惧感已经浮现。

  刚刚的炮机和木马就让我抑制不住的高潮不断,更遑论这个大家伙?而更让我感到畏惧的是,我体内还有着半截断掉的假阳具。

  这玩意儿刚刚掀起了一波波的热潮,暖了场子后却好像被人淡忘了,每个人的目光都紧紧追随着新来的“黑蛟龙”。又或许是想要故意的将它遗忘在里面,好将这个绝世美人狠狠的、彻底的贯穿。

  我的双眼早已迷离,凤眸微睁扫视过台下的人群,对视的人无一不红了脸。所有人都将在这里沉沦。

  “现在,价格每增加五百两,‘黑蛟龙‘就深入一寸。”老太监宣布了新规则,又引起了一阵轰动,一些人眼中闪着势在必得的光芒:“各位贵客,请吧。”

  竞价开始了。

  “四千两!”欧阳克立刻加价。

  机械齿轮转动的声音响起,那粗大的龟头挤开了我紧致的穴口,缓缓推进了两寸。

  “呃啊~~~”我仰起脖颈,发出一声痛苦又带着快感的哀鸣。太粗了。。比洪安通的还要粗。我感觉到穴肉被强行撑开,褶皱被缓缓碾平,那种饱胀感让我几乎窒息。也不知是不是我的淫穴真的有什么奇特功能,那粗大的宛如成年男人手臂的阳具竟真的被完整吞了进去,且毫不费力。

  “四千五百两!”血刀老祖紧跟着加价。

  “咔哒…”

  又深入一寸。

  “哈啊~~~停…停下…”泪眼朦胧地哀求,但身体却背叛了我一一小穴比我服软的早,主动收缩吮吸着那根巨物,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将黑色的假阳具涂抹得亮晶晶的。

  “五千两!”一个尖细的声音加入竞价,是青城派的余沧海。他站在台下前排。眼睛死死盯着我被迫吞入巨物的过程,呼吸急促得厉害。

  听见他的声音我内心满是那次被开苞被展示的屈辱,可是身体却食髓知味,被冷落的菊穴不断的收缩,渴望着被填满的快感。

  第四寸。

  我连带着灵魂都感觉被“黑蛟龙”劈开成了两半。它势不可挡的挤进了前穴,我明明说着不要却贪恋那被满足的快感,菊穴忮忌,可只能无力的分泌粘液。

  “嗯哦~~~~不行了。。要裂开了呃…”我哭喊着,可小穴深处却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那种被彻底填满的感觉,竟然让我产生了病态的满足感。灵魂在尖叫着屈辱,身体却在欢唱着堕落。

  竞价越来越激烈。

  一道油腔滑调的声音直接加到了六千两,有人捧着他说:“不愧是欧阳公子,财大气粗啊。”

  欧阳克笑了“啪——”一下打开折扇,装作文绉绉的道:“过奖过奖。”只是再怎样也掩盖不了他眼中的势在必得与狂热。

  ……六寸。

  一下进入的两寸让我哭的难以自抑,泪水和淫水一齐落下。不仅仅是因为黑蛟龙的进入,更重要的是,太深了……我很怀疑里面那断掉的半个假阳具已经进了腹中成为了食物,而我就要这么被贯穿,视线早已模糊,只有若隐若现的灯光。

  下一道声音是余沧海的,他也直接加上了一千两。我看向他,他如鹰般锐利的眼睛和我对视,我分不清,他眼中是仇恨多一点还是狂热多一点。

  当价格喊到八千两时,‘黑蛟龙’已经没入了一半。我小腹微微隆起,能清晰看到那根东西在我体内的轮廓。我整个人几乎被钉在了半空中,拽着金丝带的双手只能无力的垂下,只有胸部和头部还能勉强扭动。

  “九千两!”欧阳克站了起来,折扇“啪”地合上。

  估计再进就要顶到胃了,奴女阁是搞拍卖的,如果我要真坏了今天就赔死了。老太监笑眯眯地转动某个旋钮,‘黑蛟龙’不再前进,而是突然开始震动,那些颗粒快速旋转摩擦着我敏感的穴肉。

  “啊啊啊啊~~~~~~~”我瞬间到达高潮,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疯狂挣扎,金丝带深深勒进皮肉。高潮的淫水喷涌而出,溅湿了下方女奴的蒙面布。

  “一万两!”血刀老祖吼道。

  震动加剧,频率提升。

  我感觉体内那“黑蛟龙”好像顶到了宫口,小腹处在剧烈的痛感与爽感中酸麻酸胀。

  “咿呀~~~~要死了。。真的要死了!”我翻着白眼,舌头吐在外面,口水混合着泪水滴落。大脑一片空白,好像被快感洗了个彻底只剩下最原始的生理反应一—扭腰,迎合,高潮。

  观众们看着我的模样却笑哈哈:“贱货,就是欠操,刚刚还不要不要的这不就收拾服了。”

  就在我以为这就是极限时,老太监又拍了拍手,明明不大的声音却引得我心脏剧烈颤抖,有什么不太好的预感渐渐逼近。

  幕台侧面,两个身材高大、肤色黝黑、几乎赤裸的男人走了上来。他们只在腰间围了块布,肌肉虬结,五官深邃一一是昆仑奴。

  “接下来,是特别展示环节。”老太监的声音透着兴奋,“这两位昆仑奴精通房中秘术,尤其擅长激发女子潜力。让我们看看,蝶奴在被他们服侍时,会有何等表现。”

  不……不要……

  我想拒绝,可当第一个昆仑奴粗糙的大手握住我一只脚,脱掉已经湿透的肉色丝袜时,我竟然发出一声期待的呜咽。

  他的手法确实高超。粗糙的指尖在我足心轻轻划动,那种恰到好处的痒让我浑身发抖;接着他含住我的脚趾,舌头灵巧地舔舐趾缝。从未有过的刺激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嗯~~~那里,不要舔。…”我使劲扭动着被固定的身体,另一只脚无意识地蹭着空气。

  而他怎么会放过我的另一只脚呢?白嫩的玉足被他放在膝盖上抚摸。

  过了一会,他竟嫌手还不够,不知从哪弄来一根纯白无瑕的羽毛来,在我脚上流动着鲜红血液的血管上从上而下扫动。天,这是觉得痛和爽都不够刺激人改痒了吗?我此刻身子敏感的很,哪经得起瘙痒,一个劲儿的躲,他也不拦我,直到我花枝乱颤的要滑下去时才抓一把,将我忍不住蜷缩着的脚放好。

  氛围还挺融洽的,如果没有那不知疲倦的“黑蛟龙”就更好了。我每每因为痒而动作时就导致穴肉吞吃的更厉害,好像我在主动寻欢作乐一样。脸上带着不知是害羞还是情难自抑的潮红。

  所以我现在一会儿“咯咯”的笑一会嗯嗯啊啊的淫叫,要不是我是这台上人,都要以为自己得精神分裂了呢。难得松泛了一下,我将注意力放到了另一个昆仑奴身上。

  第二个昆仑奴则负责我的上半身。他直接解开了我的前襟,让那对已经被催育到36C的雪乳弹跳出来,只剩下了金丝带的支撑。金色乳环和铃铛在灯光下晃动,发出清脆的声响。他没有直接揉捏乳房,而是用手指轻轻拨弄乳环,让铃铛晃得更厉害。

  “啊……呃!轻点~”乳尖传来的刺痛与快感让我意识模糊。

  突然,第一个昆仑奴不声不响就改变了手法。他不再舔舐和温柔抚摸,而是分别用拇指用力按压我两个足底的某个穴位。

  “呀!!!”一股强烈的电流从脚底窜遍全身,我猛地弓起背,小穴剧烈收缩,竟然夹着那根‘黑蛟龙‘又高潮了一次。

  而就在这时,第二个昆仑奴做了一件让我完全意想不到的事—一他低下头,含住了我一边的乳尖,当然,另一边也没有被冷落,黝黑的手指在不断的拨弄那铃铛。

  一开始,他只是用牙齿咬住铃铛轻轻拉扯,铃铛终于过了一段还算安静的日子。乳尖也只是有着微微刺痛感,慢慢的,拉扯的动作越来越大,我的乳头跟着都变得细长了起来。后来他将整个铃铛都含在了口中,伸出舌尖通过乳环去舔舐我的乳尖。

  本来在高潮期的身体就非常敏感,之前只是拉扯的刺痛,直到他温柔的舔舐变成了吮吸,没过多久我就只能缴械投降。

  “不要吸…哈啊…那里…!”我想到了什么,慌乱地摇头,可下一秒,乳孔张开,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乳房中涌出,流进了他的嘴里。

  不是淫水。

  是乳汁。

  乳白色的,带着淡淡甜腥味的液体。

  昆仑奴抬起头,乳汁顺着他嘴角流下。他舔了舔嘴唇,用生硬的中原话说:“内力。。精纯…”

  全场寂静了一瞬。

  然后炸开了锅。

  “那是蕴含内力的乳汁?!”

  “天啊,这女奴修炼的是什么功法?!”

  “买下她!不仅能享受,还能提升功力?!"

  “一万五千两!”欧阳克失了强装的风度,几乎是吼出来的。“两万两!”血刀老祖眼睛都红了。

  “两万五千两!”余沧海的声音在颤抖。“三万两!”一个之前从未出过声的贵宾包厢传来报价。

  价格以恐怖的速度飙升,整个拍卖场彻底轰腾了起来。这种氛围下,每个人都脸红脖子粗,肾上腺素的急速飙升中理性被摒弃,只剩下欲望的支配。

  而我,在乳汁被吸出的瞬间,感受到了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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