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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色战队非正统续作黄战士婊化篇 - 第四章,第2小节

小说:五色战队非正统续作 2026-03-12 13:49 5hhhhh 2470 ℃

“嗯……”她带着浓重的鼻音,声音却无比坚定,“永远。”

关系的“确立”像打开了某个尘封已久的开关,也像推倒了第一块多米诺骨牌。

从那天起,光开始以“男友”的身份,更自然地、也更深入地介入幽的生活——或者说,更系统、更精巧地改造她。

从那天起,光开始以“男友”的身份,更自然地、也更深入地介入幽的生活——或者说,更系统、更精巧地改造她。

第一次约会,如果那能算约会的话,发生在三天后的周末下午。光没有带她去电影院或咖啡馆,而是去了市中心一家高档时装店。店名是法文,橱窗里模特穿着她叫不出名字但一看就贵得吓人的裙子。光推开门,风铃“叮当”轻响,导购小姐迎上来,脸上是训练有素的微笑。

“不是真的要买。”光在店里转了一圈,手指拂过一排衣架,转身对她解释,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天气,“你的胶衣能幻化,买衣服是浪费。但我觉得,你需要……培养一下审美。”

他停在一件黑色连衣裙前,取下衣架,拎着裙子走到她面前,在镜子前比划。

“幽,你底子其实非常好。”他看着镜中的她,目光从她脸上滑到肩膀,再到腰线,“身材比例好,腿长,腰细,锁骨漂亮。但你总是把自己藏在那些宽松的运动服里,太可惜了。你应该更自信地展现自己。”

那件黑色连衣裙被举到她身前。

幽的呼吸滞了一下。

裙子是修身剪裁,布料光滑得像第二层皮肤。最要命的是后背——几乎全空,从后颈下方一直开到腰际,只有几条细得几乎看不见的黑色细带交叉固定。裙摆短到大腿中部,侧边还有一道高开衩。

“这、这太暴露了……”幽的脸一下子红到耳根,声音发虚,“后背全露着……裙摆也太短了,稍微动一下就会走光……”

“怎么会?”光绕到她身后,双手扶住她的肩膀,微微用力,让她挺直背。他站在她背后,看着镜中并排的两人,下巴几乎搁在她肩上,“你看,你的背部线条多美。肩胛骨的形状,脊椎的凹陷,腰窝的弧度……这些都应该露出来,遮起来才是暴殄天物。”

他的手从她肩膀滑到她裸露在空气中的后腰,掌心贴着她幻化衬衫下的胶衣,热度穿透过来。

“而且……”他俯身,嘴唇几乎贴到她耳朵,声音压得很低,气息热热地喷进她耳道,“你穿这个的样子,会让我心跳加速。会让我……忍不住想看你。”

最后那句话成了致命一击。

幽的腿瞬间软了,小腹深处涌上一股热流。她咬住下唇,指甲掐进掌心,几秒后,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胶衣立刻响应。

黄色的表面开始流动,颜色加深,转成纯黑。布料的光泽浮现,后背的细带交织成型,裙摆缩短,侧边开衩裂开。整个过程不到五秒,镜中的女孩就“穿上”了那件黑色露背连衣裙。

幽看着镜子,陌生感再次袭来。

大片裸露的背部肌肤(实际上是黄色胶衣,但完美模拟出了人类肌肤的质感和色泽,甚至能看到细微的毛孔和背部中央那道浅浅的脊柱沟),被细带勒出微微凹陷的肩胛骨,纤细的腰,被紧身裙包裹的浑圆臀部,还有从高开衩里露出的、裹着黑色丝袜的修长双腿。

镜子里的人性感得让她自己都心惊。

“很美。”光从后面抱住她,手臂环住她的腰,手贴在她裸露的小腹上。他的手掌温度透过胶衣传来,像烙铁。幽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向后靠进他怀里。

“我的幽,是最美的。”他在她耳边说,声音里带着笑意,还有一丝她分辨不出的、更深的东西。

第二次“审美培养”是关于妆容。

幽从来没化过妆。战士不需要那些,但架不住光的软磨硬泡。

“既然胶衣能模拟衣物,那应该也能模拟妆容效果,对吧?”某天午后,他拿着一本厚厚的时尚杂志来找她,翻到某一页,指着上面模特夸张的烟熏妆,“试试这个。我觉得很适合你。”

那页上的模特画着浓重的黑色眼影,眼线拉得很长,假睫毛浓密得像小扇子,嘴唇是哑光正红色,唇角微微上挑,像个慵懒又危险的女妖。

幽有点迟疑,但还是集中精神,尝试在脑海里构建那个妆容的细节。

胶衣在脸部区域开始微妙地调整。

首先是眼周。肤色逐渐加深,从大地色开始,一层层叠加,变成深灰,最后变成光指定的浓黑。眼线从眼角拉出锋利的上扬弧度,假睫毛的效果出现,根根分明。脸颊打了阴影,显得轮廓更立体。口红颜色从她原本的淡粉,慢慢转成艳丽的、饱满的正红色,唇形被修饰得更丰满,唇峰明显,下唇饱满。

化完妆的瞬间,胶衣内部传来一阵强烈的、熟悉的刺激——仿佛在奖励她的“进步”。幽闷哼一声,大腿条件反射地夹紧,腿间渗出温热的液体。

“完美。”光捧起她的脸,拇指指腹轻轻抚过她模拟出的、艳红的唇瓣。动作很轻,像在抚摸易碎品,但幽能感觉到他拇指的薄茧刮过那层“口红”的微妙触感。

他凑近,仔细端详她的脸,绿色眼睛里倒映着她此刻妖娆的模样。

“这样的幽,又美又……”他顿了顿,那个字说得很轻,却像一根烧红的针,狠狠扎进她心里,“……骚。”

“骚”。

那个字在空气里振动,钻进耳朵,在脑海里炸开。

羞耻感像冰水浇头,瞬间席卷全身。幽的脸烫得能煎蛋,想低下头,想躲开他的目光,想把自己藏起来。

但紧随羞耻感涌上来的,是更汹涌、更滚烫的快感。

胶衣的催情物质分泌骤然加剧,阴蒂勃起,阴道收缩,爱液大量涌出,浸湿了幻化的内裤。她发现自己身体的反应,竟然在认同那个字——是的,这样打扮的自己,很骚。穿着暴露的裙子,画着妖艳的妆,在男人面前展示身体,渴望被注视,被评价,被……

被说“骚”。

而她竟然……喜欢听他这样形容自己。

第三次,第四次……“审美培养”的次数越来越多,间隔越来越短。

在光的“建议”下,她的日常装扮开始朝着一个明确的方向滑去。

短裙短到只要稍微弯腰,裙摆就会缩到臀部以上,露出大半截裹着丝袜的大腿,甚至内裤的边缘。露脐装成了常备,平坦的小腹和纤细的腰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肚脐上有时还会幻化出一枚小小的脐钉,闪着细碎的光。透明或半透明的纱质上衣,里面搭配黑色或红色的蕾丝内衣,内衣的轮廓和花纹在薄纱下若隐若现,乳尖的凸起清晰可见。

吊带袜成了标配。每次幻化出吊带袜,大腿根部被紧绷的袜圈勒住的感觉,都会让她莫名兴奋。袜圈陷进肉里,留下红色的勒痕,走路时吊带随着步伐轻轻晃动,摩擦大腿内侧敏感的皮肤。

起初穿着这些衣服走在街上时,幽会浑身不自在。

她总觉得所有人的目光都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男人的视线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和欲望,像用眼神剥她的衣服;女人的目光则混杂着鄙夷、嫉妒和好奇,像在打量某种不该出现在光天化日下的东西。她会下意识地用手往下拉裙摆,试图遮住更多大腿;会交叉手臂挡在胸前,想盖住薄纱下明显的乳沟;会低着头快步走路,希望没人注意到她。

但很快,在胶衣持续不断的催情作用,和光一遍又一遍、洗脑般的“赞美”和“鼓励”下,那些目光开始变质。

从让她不安的针,变成了……让她兴奋的抚摸。

她开始主动去观察,去分辨那些投来的目光。

哪个男人在看她?看了多久?目光主要停留在她身体的哪个部位?是胸部,被紧身上衣托出的饱满弧度?是腿,被丝袜包裹的修长线条?还是臀部,短裙紧紧包裹的浑圆形状?她会根据那些视线的落点,下意识地调整姿势——经过橱窗时挺起胸,让乳沟更深;上下楼梯时放慢脚步,让臀部曲线更明显;在公交车站等车时,双腿交叠,故意让裙摆再往上滑一点,露出更多大腿。

被注视的感觉,渐渐变成了一种毒品。

虚荣心和性快感交织在一起,每次收获一个贪婪的、粘腻的目光,她阴部就会不受控制地渗出更多爱液。丝袜裆部经常是湿的,内裤(幻化的)需要一天“换”好几次。有时她甚至会故意走到人少的角落,背靠着冰冷的墙壁,手悄悄从裙摆下伸进去,隔着那层薄薄的、湿透的内裤布料,快速揉搓自己已经硬挺的阴蒂。一边揉,一边想象——想象那些刚才盯着她看的男人,如果现在跟过来,看到她靠在墙上自慰的样子,会是什么表情?会说什么?会做什么?

她给自己的行为找了一个完美的借口。

“这是为了任务。”她这样告诉自己,也这样告诉偶尔会露出担忧神色的优莉,“光说,性感一点的装扮,在潜入或接近目标时更有优势。更容易降低对方的警惕,更容易获取情报。”

说这话时,她正坐在基地休息室的沙发上,身上幻化着一条亮片短裙和渔网袜,翘着腿,脚上是一双8cm的高跟鞋。

“幽,你真的没事吗?”优莉在她身边坐下,声音压得很低,“你最近……变化好大。不光是穿着,还有……气质。好像整个人都……不太一样了。”

“我很好。”幽挤出笑容,手指无意识地拉扯着超短裙的裙摆,“真的。而且……光和我在交往了。”

优莉瞪大了眼睛。

从那以后,优莉没再对她的装扮提出异议。幽把这理解为认可。

幽沉浸在“恋爱”的甜蜜和日渐膨胀的欲望中。每天最期待的就是和光见面——不是期待聊天或相处,而是期待他对她的“改造”,期待他那些让她脸红心跳的“赞美”,期待他偶尔“不经意”的肢体接触。

光的手搭在她腰上时,她会瞬间浑身僵硬,然后像被抽掉骨头般酥软下去,必须靠着他才能站稳。

光的嘴唇贴近她耳朵说话时,温热的气息喷进耳道,她会腿软到需要扶住墙壁或桌子,阴道一阵收缩,爱液涌出。

光用那双绿色的眼睛注视着她,说“幽,你今天很性感”时,她能感觉到内裤瞬间湿透,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她像一只被精心调教、耐心驯化的宠物,在驯兽师温柔又残忍的手下,逐渐忘记自己原本的模样,忘记自己锋利的爪牙,忘记自己曾是一只可以独当一面、守护同伴的……战士。

她现在只想被抚摸,被赞美,被需要。

被光需要。

第三节

决战的准备会议在一个阴沉的周六下午召开。

战队全体成员聚集在基地的作战室。蓝战士和红战士看起来仍旧有些虚弱,而且身材依旧保持了堕落的模样,但举止和装扮已经正常,。

“根据先前的情报,卡罗琳将举办一场慈善晚宴,为了最终的决战胜利,我们必须抓住所有机会。”光在电子白板上调出资料:“需要有人潜入敌方巢穴,目标是两样东西:存储着黑暗帝国所有基地最新防御详图的加密硬盘,以及她未来一个月的详细行程表。拿到这两样,我们就能掌握主动权,制定精确的打击计划。”

众人的目光投向幽。

幽在那些目光的注视下,微微挺直了背。她今天幻化了一套相对保守的黑色裤装,试图让自己看起来干练可靠。

“我潜入最合适。”她主动开口,尾音微微上扬,声音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刻意的娇媚,“胶衣可以让我伪装成路人、战斗员、甚至女干部。隐身能力能确保我在得手后安全撤离。风险最低。”

“但风险还是很高。”优莉的声音带着一贯的谨慎,“卡罗琳本人就是强敌,她的战斗数据我们至今没有完全掌握。基地肯定还有大量她的亲卫队,都是精锐。一旦失手……”

“所以才需要提前做最周密的准备。”光自然地接过话头,他走到幽身边,手很自然地搭在她椅背上,手指若有若无地拂过她的肩膀,“幽,这次任务的关键,不在于晚宴,而在于情报获取。”

他俯身,在控制台上操作了几下,调出另一份文件。

“我们需要你在今晚,再次潜入黑暗帝国基地。不是去宴会现场,是去他们的内部资料库。根据线报,他们最近完成了一次大规模军事调动,基地正处于相对疲惫和松懈的时期。你要趁这个机会,在基地取得我所说的情报,不必进行任何强制的战斗,把风险降到最低,有了情报,我们再谋划什么时候干掉卡罗琳。”

幽抬起头看向光,光的绿色眼睛像两颗剔透的宝石,专注地凝视着她。

“今晚就出发。”光的声音很轻,但不容置疑,“趁他们最疲惫的时候。有问题吗?”

幽摇了摇头,心跳有点快。不是害怕,是某种……兴奋。又一次潜入。又一次进入那个黑暗的、充满危险和禁忌气味的地方。

“我会小心的。”她小声说,声音里不自觉带上一丝依赖。

会议又持续了半个小时,讨论了备选方案、接应点、紧急撤离信号等细节。但幽有点心不在焉,她的注意力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身边的光,0飘向他说话时滚动的喉结,飘向他的下体。

会议结束后,其他人陆续离开,只剩下她和光。

“啪”的一声轻响,光关掉了全息投影仪。房间陷入一种朦胧的昏暗,只有角落里的应急指示灯散发着微弱的绿光。

他走到她面前,双手按住她的肩膀。力道有些重,手指陷进她肩部的肌肉里,微微的疼痛感传来。

“这次任务很关键,幽。”他看着她,眼睛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深邃,“可能是决定胜负的一步。但对你来说,应该不难,毕竟……”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毕竟……你已经有经验了。”

“我会小心的。”她又重复了一遍,声音更小,几乎像耳语。

“我相信你。”光的声音柔和下来,他俯身,在她嘴唇上印下一个很轻的吻。

嘴唇的短暂触碰,温热,干燥,一触即分。

但就是这蜻蜓点水般的触碰,却让幽浑身过电般剧烈颤抖。胶衣内部的催情物质像开闸洪水般疯狂分泌,瞬间席卷全身。阴蒂勃起,阴道收缩,爱液大量涌出,浸湿了幻化的内裤。她腿一软,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幸好光的手还按着她的肩膀。

他扶住她,嘴唇移到她耳边,热气喷进她敏感的耳道,激起一阵鸡皮疙瘩。

“等你回来……”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情人间的秘密,“……有奖励。”

奖励。

两个字,像两颗火星,掉进她早已被欲火烧干的草堆里。

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基地,怎么走到潜入点的。整个人晕乎乎的,像踩在棉花上,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光那个轻吻,和他说的“奖励”。腿间湿得一塌糊涂,黏腻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行走时发出细微的、黏连的“嘶啦”声。

深夜十一点,城市陷入沉睡。她隐身站在黑暗帝国基地外围的阴影里,仰头看着那栋狰狞的黑色建筑。

比起上一次,这次的潜入轻松得不可思议。

胶衣进化后带来的敏捷和力量加成,让她像真正的幽灵般在走廊里穿梭。脚步轻盈无声,身体柔软得可以扭曲成不可思议的角度,躲开巡逻队的视线和监控探头的死角。守卫的巡逻模式她早已烂熟于心,甚至能预判他们转身和停留的时间点,轻松地从他们背后溜过。

按照光给的情报,目标资料室在基地第三层西侧,编号D-307。她轻车熟路地找到通往三层的安全楼梯,避开电梯的监控,像猫一样悄无声息地向上移动。

经过二层时,她闻到了一股熟悉的气味。

浓烈的汗味,混杂着男性体臭,还有一种……腥膻的、属于精液和性欲的味道。味道是从二层东侧的某个区域飘过来的,随着通风系统的气流,丝丝缕缕钻进她的鼻子。

是战斗员休息区,幽的脚步,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

心脏开始狂跳,胶衣瞬间进入高度活跃状态,她能感觉到那层膜在微微发热,催情物质如开闸洪水般涌向她全身。阴蒂迅速勃起,硬硬地顶着胶衣内壁,顶端渗出湿滑的液体。蜜穴空虚地收缩,分泌出大量的爱液,瞬间浸湿了腿间。

脑子里的声音在尖叫,是理智残存的最后挣扎:离开!快去资料室!拿到硬盘和邀请函!完成任务!

但身体不听使唤。

她的脚像被钉在了楼梯上,眼睛死死盯着通往二层休息区的那扇厚重的金属门。门虚掩着,留着一道窄窄的缝隙,昏黄的光和那股浓烈的雄性气味,就从缝隙里漏出来。

真实和幻境中的的记忆不受控制地涌上来——口腔被粗硬肉棒塞满的窒息感,舌头舔舐冠状沟时尝到的咸腥味,喉咙被顶到最深时想呕吐的反射,还有最后精液灌满口腔、被迫吞咽时那股浓烈到让人流泪的腥膻……

身体比记忆更诚实。她的唾液开始大量分泌,喉咙动了动,做了个吞咽的动作。腿间更湿了,爱液顺着大腿流下,滴在楼梯台阶上,发出轻微到几乎听不见的“嗒”的一声。

“只是……尝尝……”

她听见自己喃喃自语,声音陌生而沙哑,像另一个人借她的嘴说话。

“反正我是隐身状态……没人会知道……”

“而且,我的第一次……必须留给光……只是口交而已,不算真正的性交……我的处女膜还在……我还是纯洁的……”

完美的借口。自欺欺人,但足够让她迈开脚步。

幽像被无形的丝线牵引着,飘下楼梯,飘到那扇金属门前。她伸出手,指尖抵在冰凉的门板上,轻轻一推。

“吱呀——”

门轴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她侧身闪进去,反手将门虚掩回原来的位置。

眼前的情景,和记忆里几乎一模一样。

巨大的通铺房间,天花板很高,挂着几盏昏黄的节能灯。二十多名战斗员躺在简陋的床铺上,都穿着统一的战斗员制服。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汗味、脚臭,还有更浓烈的、属于年轻男性的、带着荷尔蒙气息的体味。鼾声此起彼伏,像某种怪异的交响乐。

而更冲击视觉的,是那些被改造后即使在沉睡中也依然挺立的生殖器。

粗长的,狰狞的,青筋盘绕的肉棒高高翘起,顶起的制服在昏黄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尺寸各不相同,有的粗如儿臂,有的长到几乎抵到肚脐,但无一例外都散发着强烈的、原始的性吸引力。

幽的呼吸骤然停止。

目光像被磁石吸住,死死盯在离门口最近的那张床铺上。

那是一个光头男人,身材异常高大,肌肉发达得像雕塑,他仰面躺着,打着呼噜,腿大张,裤裆被顶起一个夸张的帐篷,布料被撑得紧绷,几乎能看清里面肉棒的轮廓和血管的走向。最惊人的是,即使隔着布料,也能看出那尺寸绝对惊人——龟头的位置鼓出一个鸡蛋大小的凸起。

胶衣内部的催情物质分泌达到了顶峰。

幽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已经被胶衣勒出一个显眼的轮廓,顶端不断渗出滑腻的液体。阴道内壁疯狂收缩,渴望被填满,爱液像泉水般涌出,浸湿了幻化的内裤,甚至顺着大腿流下,在脚边积起一小滩黏腻的水渍。脑子嗡嗡作响,理智被烧得只剩一点残渣。

她迈开脚步,像梦游般走向那张床,而后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跪了下来。

膝盖磕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有点疼,但很快被更强烈的兴奋淹没。她的视线与那根被布料包裹的肉棒平齐,近到能闻到布料上沾染的汗味和淡淡的尿臊味,还有从布料缝隙里透出的、更浓烈的雄性气息。

她伸出手,颤抖的指尖触碰到那个鼓起的帐篷。

热。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里面那根东西散发出的、活物般的热度。硬。像裹着布的钢筋。

光头男人在睡梦中含糊地呻吟了一声,腰无意识地向上挺了挺。肉棒隔着布料顶了顶她的掌心。

幽的喉咙发干,唾液疯狂分泌。她舔了舔嘴唇,指甲轻而易举的撕破了战斗员的紧身衣,肉棒弹出来的瞬间,她几乎要窒息。

太……大了。

粗壮的柱身泛着深紫色,血管像藤蔓般盘绕凸起,一直延伸到膨胀成蘑菇状的龟头。龟头有鸡蛋那么大,深红发紫,马眼处渗出一大滴透明的先走汁,像露珠般挂在顶端,在昏暗光线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浓烈的、带着微甜和腥膻的雄性气味扑面而来,混合着黑暗能量特有的、那种腐败又诱人的气息。

她盯着那根肉棒,眼睛像被磁石吸住,目光死死锁在那颗深紫色的龟头上,那滴透先走汁,在昏暗灯光下微微晃动,像某种诱人的甘露。她的视线追随那滴液体的每一次细微颤动——当肉棒因为主人沉睡中的本能而轻轻搏动时,那滴腺液也跟着晃了晃,挂在龟头边缘,摇摇欲坠。

幽的眼睛不自觉地往中间凑,仿佛全世界只剩下了这跟肉棒。

如果此刻有人从侧面看她,会看到一个性感的女孩跪在地上,脖子前伸,嘴巴微张,两只眼睛以近乎滑稽的斗鸡眼死死盯着中间,那表情专注得近乎虔诚,却又蠢得让人想笑。

但她完全没意识到,意识早已被情欲烧得只剩残渣。大脑里只剩下最原始的冲动:想舔。想尝。

嘴唇不自觉地张开,舌头探出来一点,悬在空气中。但她自己都不知道。

先是嘴角渗出一丝透明的口水,顺着下巴的弧度慢慢往下淌。她没察觉,也顾不上擦。口水越积越多,从嘴角拉出一条细细的银丝,垂下去,越拉越长,几乎要滴到地上。

这就是现在的幽——三小时前还在战术会议上冷静分析敌情的黄战士,现在跪在敌营肮脏的水泥地上,像条发情的母狗,口水流得下巴都湿透了还自己浑然不觉。

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了原始的肉欲和对肉棒的崇拜

想舔。想尝。想吞下去。

那滴先走汁终于承受不住重力,从龟头边缘滑落,在空中拉出一道细丝,坠向她下方——

幽的脖子猛地往前一探,舌头伸出来,像青蛙捕食般想接住它。

没接住。

那滴腺液擦过她的舌尖,滴在她膝盖前的地面上,渗进粗糙的水泥里,只留下一小点深色的湿痕。

她盯着地上那点湿痕,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小的、近乎委屈的呜咽。

然后抬起头,再次盯着那根还在微微搏动的肉棒。

这一次,她不打算等了,她俯下身,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了上去。

咸。腥。微苦。还有一种奇异的、刺激性的味道,像劣质烟草混合着铁锈,冲得她头皮发麻。

但就是这个味道,让胶衣内部的快感信号瞬间增强了三倍。幽闷哼一声,再也控制不住,张开嘴,将那个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充满生命力的搏动感。龟头塞满她口腔的瞬间,沉睡中的光头男人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腰部又向上挺了挺。

这一挺,肉棒更深地插进她喉咙。幽本能地干呕,想吐出来,但胶衣立刻介入——喉部肌肉被强制放松,呕吐反射被压制,同时口腔内壁、舌头、上颚、喉咙的敏感度被调到最高。现在,肉棒摩擦过的每一寸黏膜,都变成了传递快感的接收器。

“唔……嗯……”

她开始真正地口交。一只手扶住肉棒根部,感受着那滚烫的硬度和搏动的血管。另一只手伸到自己腿间,胶衣在阴部位置融化开孔,三根手指直接插进早已泥泞不堪、饥渴收缩的阴道。

上下同时被填满的快感,让她眼前一阵发白。

她吸得更用力,模仿着曾经在那些偷偷看过的色情影片里学到的技巧——深喉,让龟头顶到喉咙深处,再慢慢吐出;舌头绕着冠状沟打转,舔舐马眼,吮吸渗出的腺液;嘴唇紧紧裹住柱身,上下套弄,发出湿漉漉的“啧啧”声。

光头男人在睡梦中呻吟得更厉害,腰部开始有节奏地挺动,仿佛在睡梦中享受性服务,本能地追逐着快感。

幽的手指在阴部快速抠弄,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呻吟被嘴里的肉棒堵住,变成含糊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背叛恋人的罪恶感、隐身的隐秘感、口交带来的屈从和臣服感、肉棒本身原始粗暴的刺激、还有胶衣持续输送的催情快感——所有这些混合在一起,酿成一种毁灭性的、她从未体验过的极致快感。

当光头男人在睡梦中到达顶点时,幽也同时被推上了高潮。

浓稠、滚烫、带着浓烈腥味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她的口腔,量多得她几乎含不住,从嘴角溢出,流到下颚和脖子上。她本能地吞咽,一股股热流滑过食道,进入胃里,那种被灌满、被标记的感觉让她浑身颤抖。

与此同时,她阴部剧烈痉挛,爱液像失禁般喷涌而出,溅湿了水泥地面和她的手掌、小腿。

高潮持续了将近一分钟。

精液还在断断续续地从马眼渗出,滴在她舌头上。幽瘫软在地上,嘴角挂着白浊的精液丝线,大口大口喘气,脑子一片空白,只有快感的余波在四肢百骸流窜。

几秒后,理智像退潮般缓慢回归。

她看着眼前那根逐渐软下去、但依然沾满她口水和精液的、深紫色的肉棒,胃部一阵翻涌,想吐。但与此同时,更多的却是兴奋——一种扭曲的、黑暗的、带着背德快感的兴奋。

她做到了。在敌营,在沉睡的敌人身边,给陌生男人口交,还吞下了他的精液。

而且……很爽。爽到魂飞魄散。

胶衣表面泛起一阵愉悦的、满足的波纹,仿佛在庆祝她的“成长”和“进步”。

幽颤抖着站起来,依依不舍地吞掉嘴角和下巴的精液。腿间还湿漉漉的,爱液和少量失禁的尿液混合,黏腻地糊在大腿内侧,走起路来有种怪异的不适感。

但她没有去清洗。没有水,也没有时间。而且……这种黏腻不适的感觉,竟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兴奋——像带着战利品,像留着罪证。

离开休息区,她继续向资料室前进。

一路上,口腔里残留的精液腥味,混合着自己爱液的甜腥气,在鼻腔和味蕾上萦绕不去。阴部持续的湿润和微微的肿痛感,让她始终处于一种低度的、持续的性兴奋状态。胶衣紧贴着她每一寸肌肤,像情人的手,像膜拜的信徒,持续不断地爱抚她,刺激她,告诉她:你做得好。这是对的。

资料室的门,果然没锁。

幽闪身进入,反手轻轻锁上门。房间里很暗,只有几台处于待机状态的服务器,机箱上的指示灯闪着微弱的红光和绿光,像怪物的眼睛。她打开手腕上的微型战术手电,一道细窄的光束刺破黑暗。

她在靠墙的一排铁质文件柜前快速翻找。手电光扫过一个个标签:“人事档案”、“训练记录”、“装备清单”、“作战报告”……

最后,在第三排最下方的柜子里,她找到了目标。

一个黑色的小卡片,侧面贴着标签,手写字体潦草:“卡罗琳行程”。旁边还放着一个烫金的白色信封,封口盖着黑暗帝国的徽章火漆。她拆开信封,抽出里面的硬盘——正是“基地防御详图”。

太顺利了。

顺利得让她心里隐隐泛起一丝不安。但她没时间细想。将硬盘和卡片塞进胶衣内部——胶衣可以暂时收纳小件物品,在腹部形成一个临时的、有弹性的夹层,将东西紧紧包裹住,不会影响行动。

任务完成。该撤离了。

她转身,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她的脚尖碰到了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金属箱子。

箱子是银灰色的,约莫行李箱大小,没上锁,盖子虚掩着,露出一道缝隙。箱子上没有任何标签或标记。

鬼使神差地,幽停下了脚步。

她蹲下身,手电光对准那道缝隙,另一只手轻轻掀开了箱盖。

光柱照进去的瞬间,她的呼吸停了。

箱子里铺着黑色的绒布,绒布上,静静地躺着一根假阳具。

但那不是普通的、情趣商店里能买到的假阳具。这根东西通体漆黑,材质看起来诡异——不像硅胶,也不像塑料,更像某种生物组织与机械的混合体。表面泛着湿润的、类似皮革的光泽,却又有着金属般的冰冷质感。长度惊人,目测超过二十五厘米,粗如成年男性的手腕,甚至更粗。

最骇人的是它的造型。

柱身上布满了不规则的、大小不一的颗粒状凸起,有些像鹅卵石,有些像尖锐的骨刺。还有螺旋状的纹路,深深凹陷,像某种生物的肠道内壁。顶端是夸张的蘑菇状龟头,边缘锋利,马眼处是一个深深凹陷的孔洞。而最诡异的是,假阳具的内部,隐约有暗红色的光芒在脉动,一下,一下,缓慢而有力,像一颗沉睡的心脏。

而更关键的是,浓烈到几乎实质化的黑暗能量,从这根假阳具上散发出来。

比休息区那些战斗员身上的气息强十倍,甚至百倍。那能量带着腐败的甜香,像腐烂的玫瑰,又带着血腥的铁锈味,还有一种……直击灵魂深处的、黑暗的诱惑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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