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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利的轮回第九章 圣水调教

小说:权利的轮回 2026-03-12 13:48 5hhhhh 5480 ℃

第九章 圣水调教

五月份的天气来得格外早,仿佛春天还没来得及舒展,就被一股热浪吞没了。校园里的树叶绿得发亮,空气中弥漫着闷热的潮气,操场上偶尔有几个学生匆匆走过,脸上挂着汗珠。丁浩然这半个学期过得像在地狱里煎熬,每天早上起床,第一件事就是跪在沈霖床边,伺候她起床、梳洗,或是给她舔逼。贞操锁已经成了他身体的一部分,那金属的牢笼紧箍着他的下体,让他每次小便都尿不尽,总感觉裤子里湿漉漉的,散发出一股淡淡的尿骚味。他闻得到自己身上的尿骚味。夏天一热,这味道就更浓,像是从皮肤里渗出来的耻辱标记。他不敢问室友有没有闻到,只能在他们开黄腔时低头假笑。

更糟糕的是,沈霖越来越肆无忌惮。有时候早上给她舔完,她会不准丁浩然洗脸,直接让他去上课。淫水干在脸上,结成一层薄薄的膜,丁浩然坐在教室里,总觉得同学们在看他。

室友们开玩笑:“然哥,身体重要啊,控制点吧。你看沈霖让你浇灌得容光焕发。

”另一个室友附和:“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

他们脑子里想的,肯定是丁浩然和沈霖夜夜笙歌的激烈画面。

丁浩然扯扯嘴角,心里却在冷笑:激烈?激烈的是我跪在地上被沈霖当抹布用,激烈的是我被锁着鸡巴却硬不起来,激烈的是我现在连抬头看她的眼睛都得先问“主人可以吗”。

谁能想到,现实完全相反?丁浩然每天塞着肛塞,像个下贱的家奴一样伺候沈霖,而她却像女王一样享受着一切。课桌上偶尔会出现一根弯曲的毛发,明显是沈霖的阴毛,丁浩然上课时萎靡不振,眼睛总是无神,前面有锁后面有肛塞,每天的家务折磨着他,还有因为剃毛,微微生长的阴毛加上出汗,总是弄的他大腿根十分瘙痒。

沈霖倒是一天比一天漂亮。原本偶尔起痘的皮肤,现在光滑得像剥了壳的鸡蛋。金岚最近老是缠着她问:“霖霖,你最近怎么保养的?皮肤这么好,我都羡慕死了。”沈霖笑着摇摇头:“没什么,最近心情好,不上火。尿尿都不黄了,哈哈哈哈。”金岚听了只是笑,以为是玩笑。

沈霖的“保养”全靠丁浩然。

每天她上厕所后,都会让他跪下来,用舌头清理干净。起初,他对这事无比抗拒,觉得恶心到想吐。他以前觉得这事恶心到想死,现在却渐渐麻木了,甚至偶尔会产生一种扭曲的安心感:至少她今天心情好,就不会用更狠的法子折磨我。

可麻木不等于接受。

他还在等机会。等一个能逃出去的缝隙。他一遍遍在心里告诉自己:我不是狗,我是丁浩然,我不是小鸡巴废物,我以前能把女生按在床上操到哭。现在这一切只是暂时的,我一定会逃出去,把视频删掉,把贞操锁砸烂,然后……然后把沈霖……不,他甚至不敢往下想。他怕自己想下去,会发现自己其实已经不敢真的伤害她了。

有一次,沈霖洗澡时让丁浩然躺在地上,张开嘴,直接尿在他嘴里。热腾腾的液体喷涌而出,丁浩然不可避免地吞了几口,剩下的全吐了。沈霖当时气得差点打死他:“下次再吐,我让你喝一整天的!”

一个下午,天气热得像下火。太阳毒辣地烤着大地,操场上空荡荡的,没几个人敢出门。丁浩然被沈霖绑住手脚,还卷上了一层薄被子,像个被晾晒的棉被,双手铐在阳台栏杆上。公寓是南向的,落地窗前阳光直射,像个大烤箱。丁浩然就是里面那只全羊,他只觉得口干舌燥,全身汗水湿透了被子,汗珠一滴滴从额头滑落,眼睛都睁不开。沈霖在客厅里穿着小背心和短裤,吹着空调,喝着冰可乐,看着电视剧。她的皮肤在空调风中凉爽舒适,白皙的长腿随意搭在沙发上。

这一切的起因,是沈霖下午打游戏时懒得去厕所,让丁浩然跪着接尿。他没接稳,尿撒了一地,还溅到沈霖的衣服上。她二话不说,就把他绑起来扔在阳台上。“跪着反省!”丁浩然在烈日下烤了十五分钟,感觉自己快脱水了。喉咙干得像砂纸,舌头肿胀,脑子嗡嗡响。他看着客厅的空调,沈霖在里面喝冰可乐,看剧,笑得很大声。每一声笑都像刀子扎在他心上。

终于,沈霖手拿一听可乐走进来,热浪扑面,她皱了皱眉,但还是踹了踹丁浩然:“错了吗?”

丁浩然有气无力地点点头:“错了……主人,我错了……”阳光烤得他嗓子冒烟,声音沙哑得像老头。

沈霖蹲下来,捏着他的下巴:“好狗狗,那以后主人赏你圣水的时候,你能接住吗?”

丁浩然平静地点头:“能……主人,我能……”其实他脑子里想的只是赶紧离开这里。他觉得自己要热死了,出去后一定要找机会逃跑。这个女人太疯了,会把他玩死的。

沈霖笑了笑,蹲下来,捏住他的下巴,晃了晃手里的易拉罐:“来,张嘴。”

丁浩然眼睛亮了,干裂的嘴唇颤抖着张开。冰凉的液体一入口,他贪婪地吞咽,下一秒,“噗”的一声全喷了出来。易拉罐里面装的是酱油。极度的咸让他浑身抽搐,舌头瞬间麻木。

沈霖声音冷下来:“态度太差了。你得求我。好好反思吧。”

丁浩然胸口像被火烧,猛地吼出声:“我死也不会喝!你这个疯子!操!”

沈霖没说话,转身走了。

沈霖没理他,转身就走。丁浩然只觉得气管快破了,嗓子像吞了刀片,大量的盐分刺激着口腔,让他更渴。他想起以前吃过的烤全羊,据说烤前会把羊拴在火炉边,给它喝调料水,这样更入味。现在,他觉得自己就是那只羊。又过了十来分钟,沈霖再度进来。丁浩然想活下去,求生的本能让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抬头看向沈霖,做着“求你……”的口型。但喉咙再也发不出声音,只能用尽全力抬头,用眼神乞求。沈霖走过来,抓起他的头发,给他蒙上眼罩,然后直接跨坐在他脸上。短裤已经被她褪到膝盖,温热的皮肤贴着他的脸。

丁浩然感觉到一股热流从沈霖的尿道口喷射而出,又苦,又涩,还有一点点氨味。

尿液划过他的嘴唇、舌头、喉咙。原本又苦又涩的尿液,现在像甘泉一样滋润着他。平日他无比抗拒的东西,此刻一滴都没放过。他大口吞咽,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他甚至主动仰起头,让尿液更顺畅地流进喉咙。热液顺着食道滑下去,像一场迟来的雨,把他干涸到龟裂的灵魂浇灭了一点。

沈霖尿完,拍拍他的脸:“记住,这是赏赐。下次再洒一滴,我就让你在阳台上再晒一天。”

沈霖把他解下来,带去小诊所挂了水。丁浩然躺在病床上,看着天花板,心里空得可怕。

回来后,丁浩然虽然没那么抗拒了,但还是跟不上沈霖排尿的速度,有时会呛到,喷得到处都是。为了让他彻底学会“接”,沈霖帮他请了几天假,把他绑起来,躺在卫生间的地上。鼻子上夹了个游泳鼻夹,嘴里塞着剪了一半的塑料瓶子,眼睛被蒙住,完全是个活体厕所。

丁浩然不知道时间,不知道是白天还是黑夜,只能从缝隙感觉到灯光变化。他知道沈霖来了,可能会用他,也可能不会。但当液体落在瓶子里时,他必须大口吞咽,不然会被憋死。一开始他还会挣扎,尿液呛进气管时会剧烈咳嗽,喷得到处都是。沈霖就冷冷地说:“再浪费,我就让你喝一整桶。”后来他不敢了。液体一落瓶底,他就条件反射般张嘴吞咽。有时是尿,有时是温糖水,他分不清,也不敢分。是沈霖怕他有健康问题,倒的温糖水。这样的事持续了两天,在黑暗中的丁浩然感觉时间无比漫长。开始是抗拒、挣扎,有时被尿狠狠呛住。后来没时间思索,张开嘴就吞咽。他不知道沈霖有时倒糖水给他,反而觉得是自己适应了这股味道,有时喝起来甜甜的,觉得自己无比变态,产生了深深的厌恶感,他开始觉得尿……居然没那么难以下咽了。自己已经不是人了,是马桶。再后来,他无比期待沈霖出现。他希望沈霖能尿在他嘴里,让他感觉还活着。黑暗里,他开始期待灯光亮起,期待沈霖推门进来。因为只要她来,他就还“活着”。没有她,他就只是一个被遗忘在角落的肉块。

被放出来时,丁浩然扑到沈霖腿边,抱住她大腿哭得像个孩子:“主人……别再这样了……求你……我错了……我以后一定接好……一滴都不漏……”

沈霖摸摸他的头,声音温柔得可怕:“乖狗狗,知道错了就好。”

从那天起,丁浩然成了真正的移动马桶,成了沈霖的专属肉便器。沈霖玩游戏或懒得动时,就会让他过来,戴上眼罩,钻到胯下,张大嘴等待圣水。现在的他,一滴都不会漏。有时沈霖让他猜今天喝了什么——喝水多就没味道,酒或咖啡就苦涩。最难熬的是晨尿。

周末沈霖赖床,憋了一夜的尿味道浓得发酵。她会迷迷糊糊地拍他:“爬上来。”他就爬上床,脸埋进她双腿间,像婴儿吮奶一样含住,等着那股又黄又重的热流灌进喉咙。

尿完,她还会懒懒地说:“含口温水,给我洗干净。”

他就含一口水,小心翼翼地用舌头帮她冲洗阴唇、阴蒂、尿道口,像在伺候一件最珍贵的瓷器。

每一次做完,他都会在心里默念:我在等机会……我一定会逃走……

他在等一个机会,逃离这个恐怖的疯女人。

(第九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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