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同居生活（二）

三月的空气还带着冬末的潮冷，校园小路两旁的银杏树只剩光秃秃的枝干在风里微微颤动。丁浩然拉着最大的那个行李箱，轮子在石板路上发出低沉的“咕噜咕噜”声，箱体里塞满了他的衣服、书本和几双运动鞋，沉甸甸的重量扯得他肩膀有些发酸。沈霖挽着他的胳膊，走在他右侧，步伐轻快，像极了刚谈恋爱的小女生。她身上淡淡的柑橘调香水味，钻进丁浩然的鼻腔，让他既熟悉又陌生。

他表面上配合着她偶尔抛过来的小玩笑，嘴角勉强扯出笑意，心里却像被冰块堵住——没有半点恋爱的甜蜜，只有一种越来越浓的、黏腻的厌恶。他反复在脑子里默念：忍过去就行，等找到机会就把她反过来踩在脚下。可每当这个念头升起，贞操锁冰冷的金属边缘就会硌一下他的耻骨，像在无声地嘲笑他。

沈霖用钥匙打开门，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一声，落地窗外是下午三点多的阳光，斜斜地照在浅灰色木地板上，映出一片暖黄。

丁浩然正要跨进去，沈霖突然侧身挡住门框，回头看他，嘴角勾起一个熟悉的、带着玩味的弧度。

“把衣服脱了，爬进来，小狗。这以后就是你的家了。”

丁浩然愣住了，手里的箱子差点掉在地上。他环顾四周，楼道里虽然没人，但随时可能有邻居或学生经过。“在这吗？会被人看到的……”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脸颊微微发红。他从没想过会在公共场合这么丢人。

沈霖的脸色瞬间冷下来，眼睛眯起，透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你在质疑主人的命令吗？那你回去吧。”她转过身，作势要关门，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怒气。

丁浩然的心沉了下去。他咬牙想：妈的，豁出去了。忍过这一阵，早晚有一天我要牵着你，让你光着在操场上爬。他深吸一口气，开始脱衣服。先是夹克，然后是T恤，露出结实的胸膛和腹肌。三月的天气并不暖和，凉风吹过，他很快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裤子褪下时，他犹豫了一下，但还是快速脱光，跪在地上。膝盖触到冰冷的瓷砖，让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战。光溜溜的身体在楼道里暴露着，那根被贞操锁禁锢的小鸡巴低垂着，阴囊因为寒冷而微微收缩，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耻辱。

沈霖从包里拿出项圈，金属扣“咔嗒”一声扣上他的喉结下方。链子垂下来，冰凉的金属链环贴着胸口，随着呼吸轻轻晃动。她拽起链子往前走，丁浩然四肢着地跟上，每爬一步，身后两个睾丸随着动作前后甩动，凉风从股间穿过，他低着头，不敢抬头，只能看见沈霖牛仔裤包裹的小腿和脚踝在眼前移动，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像在敲击他的神经。

门终于关上，世界安静下来，只剩落地窗外偶尔传来的车声。

沈霖坐在沙发上，沙发皮面发出轻微的“吱”声。她翘起腿，鞋尖在空中晃了晃。“把你的身份证、银行卡密码都给我。”

丁浩然跪在地上，膝盖已经有些发麻。他声音发颤：“为什么？”

“这房子是我们俩租的，以后你的生活费我来保管，你总不能一分钱不出吧。”沈霖顿了顿，声音带上笑意，“还有手机。万一你有点坏心思，偷拍我洗澡呢？”

丁浩然的心凉了半截。他不愿意交出这些，那是他最后的自主权。“那我出门怎么办？有时候学校会发消息，还有我爸妈呢？”

“用的时候我会给你的。快点，别让我重复。”她伸出手，掌心向上，像在等一件理所当然的东西。

丁浩然咬牙，从脱下的衣服里掏出身份证、银行卡和手机，递了过去。沈霖接过手机，立刻修改了密码，还录入了自己的指纹。她满意地笑了笑，把手机揣进兜里。随后，她从包里扔出一把脱毛刀。“把你自己刮干净了，早就看那些毛不顺眼了，以后眉毛以下不许有毛。”

丁浩然刚要起身，沈霖一脚踩住狗链，把他拽了下去。她的高跟鞋踩在他头上：“以后在家里，你的头，不许高过我的膝盖。爬过去！”

丁浩然拖着链子爬向卫生间，链环碰撞发出细碎的金属声。剃刀刮过皮肤时发出“沙沙”的轻响，他低头看去，贞操锁下的阴茎被强行压缩成一小团，两个睾丸因为寒冷和羞耻而紧缩，表面皮肤光滑得反光，他觉得自己像回到了青春期前，没毛的样子让他更觉耻辱。

爬回客厅时，沈霖已经换了拖鞋，坐在沙发上。她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开始一条条宣布家规。她的声音平静，像在念一份文件：

“你只是我的工具，为了让我的生活更舒适而存在。不许直视主人，视线不得高于膝盖以上。在家里除非我允许，不许穿衣服。所有家务归你，每天打扫卫生、洗碗、洗衣、倒垃圾。出门上课，下课后十分钟内必须回来。违反一次，罚跪着背家规一百遍……”

丁浩然跪在地上，膝盖已经麻木，听着这些规则，脑子嗡嗡的，很多都没听进去。他只觉得未来一片黑暗，仿佛自己已经不是人，而是一条狗。

沈霖见他没反应，冷笑一声：“趴在沙发上。”

丁浩然趴下，沙发皮革贴着胸口，带着她刚才坐过的余温。沈霖用静电胶带把他的手脚绑起来，让他只能扭动身体爬行。她缓缓打开行李箱，里面全是工具——皮鞭、戒尺，还有带着小猫爪的。她先拿起一条细马鞭，啪的一声抽在丁浩然的背上。

沈霖没有回复，一鞭子接着一鞭子。细马鞭抽在皮肤上，像火烧一样。丁浩然痛得不断惨叫，不断询问和哀求。沈霖换了集中不同的工具——粗鞭打出红痕，细藤条抽在大腿内侧和屁股上，每一下都像刀割。最疼的是细藤条，足够细，速度快，抽打时带起风声，让他感觉要被活活打死。他疯狂扭动，从沙发掉到地上，哭成一片。沈霖还不停手，甚至突然停下吓唬他，当他收紧肌肉准备时，又抽在别的位置。最后，她用了那个猫爪戒尺，在他屁股上留下两个猫爪印。脚底板也没放过，几下下去，丁浩然已经像烂泥一样瘫在地上，泪水湿了一片地毯。他的后背满是鞭痕，屁股青紫，有些地方渗血，大腿内侧火辣辣的。

最后整个人从沙发滚到地上，膝盖、手肘撞在地板上发出闷响。他哭喊、哀求、咒骂，最后只剩呜咽。

沈霖换了猫爪戒尺，金属边缘带着小凸点，一下一下在屁股上留下两个清晰的猫爪印。脚底也被抽了几下，脚心火烧火燎，像踩在炭火上。最后她停手，拿出手机“咔嚓咔嚓”拍了几张。踢了他一脚，鞋尖顶在肋骨上：“疼吗？你要是敢跑，就是这个下场。”

丁浩然瘫在地上，泪水混着鼻涕淌了一脸，地板被浸湿一小片。痛感像潮水，一波接一波。他不知道自己昏过去多久，醒来时天已经黑了。沈霖不在，孤独感加上身上的伤，让他再次抽泣起来。

门开了，沈霖提着塑料袋回来，里面是两份热腾腾的炒饭和一瓶紫药水。她坐在地板上，把丁浩然抱到大腿上。他的脸贴着她牛仔裤的布料，能闻到淡淡的洗衣液味混着她身上的体香。她用指尖轻轻梳他的头发，声音柔得像哄孩子：“小狗，把你打成这样，主人也有点难受呢……你以后要乖乖的，好不好？”

沈霖用棉签蘸紫药水，一点点涂在丁浩然背上、屁股上、大腿内侧。药水冰凉，接触伤口时丁浩然疼得浑身发抖，牙齿打颤，他抽泣着，把这些天的委屈一股脑倒出来。沈霖只是轻轻“嗯嗯”应着，手指一下下抚过他的后颈，像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小动物。

晚饭时，沈霖坐在餐桌前吃，丁浩然那份放在地上，没有餐具。他只能趴着，像狗一样吃。他趴下去，脸几乎贴着地面，热气带着油烟味和米香扑进鼻腔。他用舌头和嘴唇一点点把饭卷进嘴里，米粒粘在嘴角，咸咸的泪水混着饭粒咽下去。

吃完，沈霖把他拴在暖气管下。他的睡处是暖气下铺的垫子和被褥，挺暖和，但沈霖把他拴在暖气管上，她拍拍他的头：“今天好好休息吧。”然后关了客厅的灯，回卧室去了。这一夜，丁浩然没怎么睡，伤口一碰就疼，脖子上的项圈还限制了活动范围。链子随着他的呼吸轻轻晃动。伤口在夜里开始发烫，他翻一下身，屁股和大腿的鞭痕就火辣辣地疼，逼得他只能蜷成一团，像条受伤的狗，蜷在暖气片下，听着自己压抑的抽泣声。

第二天清晨，天还没亮，丁浩然就被尿意憋醒。阴茎晨勃死死憋在贞操锁里，膀胱胀得像要炸开。他不敢叫醒沈霖，只能咬着牙忍。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沈霖终于穿着睡裙走出来，头发散乱，带着刚睡醒的慵懒。

“小狗，起的这么早啊。”她声音还带着睡意，蹲下来摸他的头，手指在头发上轻轻抓挠，像在逗宠物，“昨晚睡得怎么样？”

“还……还好。主人，我要尿尿。”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昨天把嗓子都叫哑了。

沈霖牵着链子把他带进卫生间，让他趴在马桶前。她坐上去，双腿分开，脚踩在他背上，把他当人肉凳子。尿液冲进马桶的声音哗哗作响，带着氨味的热气升腾起来。沈霖有点便秘，微微用力时，脚压在他背上。空气里很快弥漫开大便的味道。丁浩然胃里一阵翻涌，却只能咬牙忍着：这味道……太恶心了，我居然在闻她的屎味……耻辱感让他脸红，憋尿让他额头渗出汗珠。

沈霖刷牙时，水流声、牙刷摩擦声、漱口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最后她俯身：“抬头，张嘴。”丁浩然仰起脸，张开嘴。她把漱口后的薄荷味水“噗”地吐进去，他被迫咽下：她把我当垃圾桶了……

终于，沈霖解开链子，给了他十分钟。丁浩然坐在马桶上，因为贞操锁卡住了阴茎，即使是尿尿，丁浩然也不能很畅快的，尿液冲出时发出急促的哗哗声，憋了一夜的胀痛缓缓释放。

收拾好书包，他们出门买早餐。沈霖挽着他的胳膊，笑着和他聊天，像一对普通的情侣。热腾腾的豆浆油条香气扑鼻，路人投来羡慕的目光。丁浩然低着头，感受着她手臂的温度，心里却一片冰冷。

到了教室，他不敢坐下。昨天屁股被沈霖打烂了，屁股和大腿内侧火烧火燎，每动一下就像有刀在割。他只能站着，双手撑在课桌上。同学和老师问他怎么了，丁浩然只好勉强挤出笑：“闪到腰了。”

丁浩然之前的室友们交换眼神，纷纷偷笑：“然哥，年轻人要节制啊～”，之后目光齐刷刷投向沈霖。她坐在位子上，对着他们露出一个温柔大方的笑容。“然哥，她这是让你喂饱了啊哈哈哈哈。”

丁浩然站在那里，听着老师讲课的声音，感受着屁股上火辣辣的痛，突然觉得，这一切好像永远都不会结束。

（第七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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