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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乡偶遇多年未见、情缘未断的青梅,已经订婚的她竟出轨为我主动献身?大做特做,达成三通!,第3小节

小说: 2026-03-12 13:48 5hhhhh 6650 ℃

她都这么说了,岂有拒绝的道理?

我伸出中指,勾住那黑色的拉环,眼睛紧盯着红嫩的肛门口,逐渐加大手中的力道,最外围的那圈红嫩的软肉随之凸起,好似火山口的形状。堵塞肛门的东西被一点点拉出,是个圆柱形的物体,总长约五厘米。怎么看都不像是专门用来当做肛塞的情趣用品。

“啵!”

清脆的声响,如同拔出酒瓶的木塞,随后只听见放屁般的“噗嗤”声,那红嫩的屁眼顿时张开一个大口子,华丽地倾泻着肠道里按捺许久的液体,像大坝放水般壮观。

“喔齁、哦齁齁齁齁齁~~!!”

玲梦姐仰起头,足趾蜷缩,舒服到发出高亢下流的雌畜叫声,身体一抖一抖的,那白花花的大屁股在眼前摇晃着,让人恨不得立马就把鸡巴插进去。

“噗、噗噗!”

清水喷出完毕,玲梦姐的肚子肉眼可见地变小,可爱的屁眼一张一合,就像是在呼吸的小嘴,由于肛门被扩张过的,此刻还无法及时合拢,直肠的红嫩肉壁暴露在我的眼中,那重重叠叠的褶皱,即使还没有插入进去,光是看着,鸡巴就感受到了十足的快感。

我再也忍耐不住,撸动着肉棒蹲下身,食指轻松地探入玲梦姐的屁眼里,弯曲抠挖。我忽然又对玲梦姐的直肠内部的样子很感兴趣,于是把她屁眼扒拉成嘴巴似的椭圆形,里面的肠肉随着它主人的呼吸而蠕动着,内部鲜红无比,清洗得很干净,没有粪便的踪迹。鼻子凑近了闻,居然没有任何的臭味,有的只是一股上头的异香。

“嗯啊……阿星,不要看了,我里面真的好痒,肠子里像有蚂蚁在爬一样,好难受……”玲梦姐撒着娇说,又渴望插入地摇晃屁股。

“亲爱的,我这就来帮你止痒。”我目不转睛地看着玲梦的肛门,肉棒对准后,身体前倾,让龟头强行挤了进去。看到我的鸡巴跟她的肛门连接在一起,顿时心潮澎湃,征服感油然而生。

今天,我在这间浴室,即将完成对童年女神的三通,达成了人生的特殊成就!

我不禁笑容满面,让肉棒又深入了一分。

“哦唔——!”玲梦姐发出舒服的叫声。

她的屁眼很紧,与小穴是截然不同的感觉,因外物的闯入,肠壁会主动收缩夹紧不让其继续深入,光是这点就带来了极致的压迫感,外面那圈肛肉像是铁箍,箍得肉茎生疼。

我也不急于插入,而是让龟头来回进出玲梦的屁穴,发出一声又一声的清脆“啵”声,美妙动听,连心情都随之愉悦了起来。

我不急,反倒是玲梦姐急了,或许是肠道实在是太过瘙痒的缘故,她以更加娇软的语气哀求道:“阿星,姐姐求你了,不要再玩了,你再不用鸡巴给姐姐的屁眼止痒,姐姐真的难受死了。”

玲梦姐的菊花流出肠液,涂满我的龟头,就连这可爱的小屁眼都在为我的肉棒插入而做好润滑的准备,想来的确是忍不住了。

“玲梦姐,我要是把你的屁眼给肏松了怎么办?”我用龟头研磨她的菊穴口。

“啊、嗯啊……肏松了就肏了吧,反正姐姐的洞也都是你的。”玲梦姐左右摇晃屁股,让龟头磨蹭入口的肠壁。

“我可是会把你操成一头拉屎都会高潮的骚母猪哦。”我肆无忌惮地说着难听的荤话。

“嗯嗯——好呀,只要阿星你想,姐姐的身体就随你玩弄。”

“那我进来咯!”

我鼓起劲,让龟头挤开肠肉,玲梦姐的菊花虽然被那圆柱肛塞扩张过了,但我的肉棒过于粗大,想要插进去依旧艰难,费了好大劲才挤进去一点,越往里夹得就越紧。

“玲梦姐,你放松些,这样我进不去啊。”

“呃呜……你那里太大了,撑得我屁股好涨,好疼,你往里面捅我的身体就下意识夹紧了。”玲梦姐艰难开口,她的后背已经渗出了一层汗珠。

“没关系,我们先适应一下。”

我趴在玲梦姐的后背上,摆出两条狗在交配的姿势,一只手揉搓玲梦姐的柔软乳球,一只手则摩挲她的蝴蝶小阴唇与阴蒂。爱抚不过片刻,玲梦姐僵硬的身体就逐渐软了下来,屁眼也自然地放松了些,同时分泌的肠液也积累得足够多了。

我瞅准时机,猛地前挺,“咕啾”一声,鸡巴就像泥鳅钻进了洞里,瞬间撑开重重叠叠的肠壁褶皱,一路抵达直肠的尽头,撞到了一处柔韧的肉壁后就无法寸进了。但此时还有三分之一的肉茎在外面。

“唔哦齁~!”玲梦姐像炸毛的猫拱起了腰。

“玲梦姐,被肏屁眼的感觉怎么样?”我帮她分散注意力。

“感觉、很奇怪。”玲梦姐大口喘气,虚弱道,“屁股要裂开了一样,里面又被塞得满满当当的,有种被征服了的奇妙感觉……但是,真的好痛啊,而且火辣辣的,阿星,我不会真的要被你肏死了吧?你的那里那么大,万一我的屁股被你捅坏了,那我以后可怎么办,呜呜……”

她的声音不知因为疼痛还是害怕而发颤。

她没有多少感觉,我却爽得快上天了,直肠的温度很高,高到几乎要把我的鸡巴融化,同时又很紧,紧到这根鸡巴像是被手用力攥住一样。并且在心理上也有很愉快的体验,毕竟是不走寻常路,光是想着玲梦姐以后的老公都未必有机会与她肛交这一点,我就莫名生出了一股优越感。何况我已经真正意义上对玲梦姐完成了三通,接下来只要在她的肠道里注射精液,她的每个洞口就会染上我的气息了。

我轻声安慰道:“玲梦姐,不会坏掉的,放心吧。”

说着,我开始轻轻抽送,肉棒运动得尤为艰难,但每动一下,就会与紧紧裹住肉棒的肉壁褶皱就会剧烈摩擦,出来时如此,进去也是如此,而且进去还有种逆水行舟的对抗感,因为整个肠道都是基于让异物排出体外而蠕动着的。

“嗯哦~阿星,我的屁股好像不是那么疼了,但里面越来越痒了……”玲梦姐逐渐有了感觉,她哈气呻吟道,“你的大鸡巴抽出去的时候,我有种便秘之后一泻千里的快感,喔呜~!就是这样,再捅大力了,好舒服,嗯啊!身体变得好热,呜齁~~!”

玲梦姐开始主动迎合我的抽插动作,屁穴“咕啾噗叽”地响,声音下流淫荡,却格外的动听,让人性欲大发。我仔细盯着玲梦姐的屁眼,每次我的肉棒抽离时,她可爱红嫩的肛肉就会被连带着一起翻出,同时也挤出些混浊的肠液。

我忽然想起,从后穴也是能顶到子宫的。这样想着,我调整了下角度,让龟头寻找子宫的位置。这不难找,很快我的二弟就感受到了一处凸起,能够肯定那就是玲梦姐娇贵的子宫,于是我猛然一顶。

“噫喔齁~~?!”

玲梦姐断断续续道:“啊、嗯啊!怎么会顶到、子宫——咿~!这也太犯规了,噢唔!不行、这样下去,真的、嗯呼~会肛交成瘾的!”

“掰开屁眼求操的玲梦姐?嘿嘿,想想就让人兴奋。”我故意挑逗她。

“哈,啊哈~坏蛋阿星,我想看着你的脸做。”玲梦姐撒娇道。

“正合我意。”

我把玲梦姐扶起,又让她背靠着墙壁正面对着我,由于龟头是上翘的,而这个面对面的姿势能让龟头更好地隔着肠壁撞到子宫,只是我每次抽送都要弯腰屈膝,颇为麻烦。

玲梦姐搂着我的脖子,桃花眼里满是情欲。

“喔、嗯唔!不行,踮着脚好累,阿星,我们换个姿势吧。”玲梦姐由于身高问题,加上肉棒没有完全没入肛门之中,她只能踮着脚。

“玲梦姐,我想把你的肠子给捋直了。”我亲吻她的锁骨。

“嗯、你要全部插进来吗?”她亲了亲我的脸颊,柔声道,“可以哦,只要是阿星你想的,姐姐都能满足。不过,要是姐姐的肠子被你肏坏了,你可是要负责的哦。”

“那当然!”

我欣喜地说着,托着她的丰硕屁股将其抱起。玲梦姐的两条美腿缠在我的腰上,双手也紧紧搂着我的脖颈。我的手臂用力,将玲梦姐托举起来。肉棒逐渐离开炙热紧致的屁穴,直到只剩下半个龟头卡在肛门口。

“玲梦姐,我要放手了哦,放松你的括约肌,不要夹紧,不然可能会受伤。”我提醒道。

“嗯,我准备好了。”玲梦姐俏丽的脸庞紧张兮兮的,瞧着就惹人疼爱。

我倒数道:“三、二、一!”

“哇——!”

忽然下坠的失重感吓得玲梦姐尖叫了一声,紧接着便是一道“噗叽”的粘腻水响,龟头瞬间撑开层层褶皱,分开湿滑肠壁,抵达直肠尽头、结肠起点的连接处,这里被称为第二肛门,只有足够粗、足够长的鸡巴才能够突破,是属于少数人的专属福利,突破之后不仅能把整根鸡巴都塞进肠道里,而且听说还很爽,无论是男或女方。而我的鸡巴长达十八厘米,绰绰有余。

龟肉到达第二肛门后稍感阻碍,但在玲梦姐自身的重量加持下,非常轻松地打开了这道肛交的大门。我能清楚地感受玲梦姐的肠道化曲为直,剩下的那三分之一的肉茎也终于能够体验肠道的温暖。当然,还有一小节被玲梦姐的丰满的翘臀阻拦在外,但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噢……?!喔呜啊啊啊、被贯穿了,身体被大鸡巴贯穿了,哦齁齁齁齁……!”

玲梦姐的反应很大,桃花眼眸瞬间翻白,香艳的红舌伸出在外,口吐高亢尖锐的呻吟,整个身体都在颤抖,美腿如夺命剪刀紧紧夹住我的腰,手指甲刮过我的后背,疼到肯定破皮见血的程度。

“尿了、阿星,我要尿出来了!”她柳腰反弓,肚子触感相当温暖柔软。

“没关系,那就尿出来。”我叼住玲梦姐伸出的红艳香舌,托着她的臀肉上下套弄,仿佛挂在我身上的不是一个活生生的女人,而是一个等身的飞机杯。

肛肉翻卷,肠液顺着肉棒流淌而下,蝴蝶穴里吐出一股股的花蜜,将我的阴毛打湿。

这个炒菜颠勺般的姿势颇为费力,但听到玲梦姐销魂的娇喘后,我浑身又充满了力量,动得幅度更大,顶得一下比一下重,肏得玲梦姐表情淫荡失神,媚态横生,可人的红唇唇角涎水流淌滴落,贝齿紧咬。

“啊啊啊,不行了,阿星,我要、咿呜噢!要尿出来了,控制不住小便了……”

插了十几下后,玲梦姐就忍不住了,她浑然忘我地与我接吻,蜜穴喷涌一股温热微骚的液体,拍打在我的小腹上。尿液流淌而下的感觉,竟然让我有了感觉。

“玲梦姐,我好像要射了。”我咬着牙说。

哪怕不射,这个姿势我也坚持不了多久,太过耗费体力了。别说把玲梦姐给操到腿软,我自己的腿就先支撑不住变软了。

玲梦姐听到我的话后,忙道:“阿星,你再坚持一会儿,我也要高潮了,用屁股高潮了,呜哦噢噢……让我们一起高潮吧!”

“好,我们一起高潮。”我深吸气,将那射精的欲望死死按住。

玲梦姐娇喘不止,浪叫销魂妩媚,爽死人不偿命的菊穴努力吞吐我的肉棒,括约肌不断地收缩蠕动,空气灌入肠道里,随肉棒的抽插而噗噗地响,发出放屁般的声音。

“去了,去了!阿星,射进来吧!让我的肠子里也都是填满你的精液——嗯啊啊啊啊~~~实在太爽了,肛交、好舒服,咕呼呜~噫齁!!”玲梦姐放飞自我地骚媚浪啼。

我连话都说不出来,全身心地沉浸在精液爆发的快感中,仿佛把灵魂都都一起射到了玲梦姐的体内,再被她的肠道吸收,彻底与她融为一体。

“哈、呼哈……”玲梦姐侧躺在地上,气喘吁吁,丰满的娇臀的那条缝里,正在流淌出白浊淡黄的液体,那是精液与肠液混合而成的液体。

我坐在地上,背靠墙壁,累得头晕眼花,堪比全力跑了次一千米的体测。

“阿星,我的屁股着火了一样火辣。”

玲梦姐柔弱酥软的声音响起。我朝她的位置看去,只见她正捂着屁股,像条美人蛇扭着腰。我挪到她的身边,将她搀扶坐起,问:“那还继续吗?”

“我想想。”

玲梦姐装模作样地沉吟了会儿,随后笑道:“当然继续了,我可还没有做过呢。而且,只射一次的话,你应该也不会满足的吧?昨天你好像射了六七发呢。”

“因为玲梦姐的小穴太舒服了,而且看见你漂亮的脸,每次射完后又会立马硬起来,根本没法控制自己啊。要是昨天不回去的话,我肯定会被玲梦姐你给榨干的。”我把脸埋在她的乳沟里,左蹭右蹭。

“那我就是吸血鬼咯?”

“不,吸血鬼那么丑,可配不上玲梦姐你。”

“哦?那我应该是什么?”

“是小说里专门吸人精气的狐狸精,就像……这样!”我说着就把玲梦姐扑倒,亲她的嘴,揉她的胸。

“嗯、啾~咻咯、嘶溜~嗯呜……!”

玲梦姐眼睛半眯,神情妩媚,她的舌吻非常色情,鲜红的舌头柔软变化,这边退那边就追,这边进那么就躲,好似调情一般勾引戏弄着我。当真是只狡猾又魅惑的狐狸精。

亲吻过后,我低头叼住玲梦姐的一只娇乳,用力咬了口,在上面留下了我的牙印痕迹。

玲梦姐闷哼了声,轻抚我的脑袋,就像慈爱的母亲在给婴儿的喂奶。

我很快就恢复了体力,把玲梦姐搀起,让她扶着墙壁背对我。可我的龟头刚对准她的张开的菊穴,还没捅进去,就听到了脚步声,然后就传来了浴室的门把手的响声。

——有人要进浴室!

我的心咯噔一跳,脑子顿时清醒,欲火被浇灭,浑身冰凉。这不过短暂的瞬间,但我的脑海却想了很多。我都已经做好了被当做小三打死的准备,但好在浴室的门反锁了。

“咦?玲梦,是你在里面吗?”门外响起粗犷的男声。

“嘘!是我舅舅,他平时都在鱼塘不回来的,顶多回来吃个饭。”玲梦姐回头对我说完,又对舅舅说,“嗯,是我。舅舅,你要上厕所吗?我正在洗澡哦,你去楼下吧。”

她的语气从容,让我顿时安心。揉着她的屁股,我忽然心生一计,抵住菊洞的龟头不禁前顶。此时,门外的舅舅说:“可以倒是可以,不过你大白天的洗什么澡?”

“因为刚才出了些汗嘛,还粘了虫子,所以就想着洗干净——噫啊!”

“玲梦,你怎么了?”舅舅关切道。

“没、噢唔、没事,只是有、有只臭虫子突然飞过来吓了我一跳,不过已经没事了,嗯哦~!”

“行吧,我也是回来洗个澡的,洗完就回鱼塘了,今晚不用留我的饭。”

“嗯嗯,知道啦。”玲梦姐乖巧地回道。

门外舅舅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玲梦姐蓦然回首,又反手抓住了我的肉茎,压低声音羞恼地娇嗔道:“阿星,你吃了熊心豹子胆啦?我舅舅刚才就在外面,你居然敢插进来,要是被发现,我们就都完蛋啦,放在古代是会被浸猪笼的!”

我被她逗笑了,又忍不住用力一挺,由于结肠已经被打通,肉棒能轻易地全部没入,顶得玲梦姐往前踉跄了两步,生气瞪着我的眼睛顿时翻成了淫荡下流的白眼。

“噢——!”

“呵呵,玲梦姐,现在家里可是有人的,你要是叫太大声,万一被你舅舅听到就不好了。”我说着的同时也毫不怜惜地用力冲撞,霎时间,臀浪掀起,双乳风情摇曳。

“我们、得赶紧、回到房间去,喔齁~!”

“行啊,我们走吧。”

我不知道哪来的勇气,抓住玲梦姐的手腕,像是骑在马上,抓着缰绳。玲梦姐还想反抗,但是没用。打开浴室的门,我们就这样赤裸着身,肏一下走一步,十分惊心动魄。好在我们足够幸运,舅舅没有出现在走廊,否则我们两个都将身败名裂,沦为往后整个村子的笑料。

一路肏回了房间,玲梦姐的腿就软到不行了。于是我把她抱起,以小孩把尿的姿势。

“阿星,快放我下来。”玲梦姐红着脸回望我,看起来相当羞赧。

“我不要。”我抱着她来到梳妆镜前,“玲梦姐,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有何感想?”

镜中的玲梦姐面色潮红,多情的桃花眼眼神迷离,一眼就能看出是个沉浸在性欲的快乐中无法自拔的女人。

“感觉好陌生。”玲梦姐呢喃道。

我继续感受玲梦姐肠道的温暖与紧致,但克制了许多,一来是昨天做得太过火热,担心她的身体承受不住,二来是怕闹得动静太大,被舅舅路过听到。我们对此心照不宣,玲梦姐也抿着唇不开口呻吟,只以鼻音嗯哼几声作为宣泄。

很快,我就在玲梦姐的结肠深处射出了今天的第二发。

肉棒在肠道里温存了会儿,拔出时,里面堆积的肠液与精液随着“噗噗”两声喷了出来。再看玲梦姐的肛门,简直变了个样,直肠脱落,淡粉的肠肉红肿翻出,圆嘟嘟地凸起着,跟被蜜蜂蛰了的嘴巴似的。

“真是的,怎么变成这样了……”玲梦姐照着小镜子鼓着香腮幽怨道。

“我觉得挺可爱的。”我说。

“可爱个头呀,好丑!”她担忧地说,“会不会有事呀?”

“那我帮你塞回去。”

“不要!”

玲梦姐欲迎还拒,只是小小、象征性地抗拒了下,就任由我插入她的粉嫩小屁眼。脱落的直肠又被塞了回去,只是肉棒拔出时不知道会不会又翻出来。在这样舒服的屁穴里,肉棒根本没法软下去啊。

我搂抱着玲梦姐侧躺在床上,亲密无间,情意缠绵。倒也没有再抽插,就这样挨着,性器相连着,心就快乐到飞了。我们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沉默着。乡下很是安静,外面只有空山鸟鸣,屋内只有彼此的呼吸与心跳声,时间像是粘稠的蜂蜜,围绕在身侧缓缓流淌,连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甜蜜的味道。可以想到我们之间的关系只能存在于阳光的阴影之下,而且迟早会断绝,我的心就被哀伤所占据。

不知过去了多久,我开口打破了平静的氛围:“玲梦姐,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没有呀。”玲梦姐声音轻柔,“如果有钱的话,就不会有这些苦恼了。嗯呵呵,或者说如果我会分身的话,那就皆大欢喜的结局了。”

但显然,这两个都是不可能的事情,除非是在梦中。

但这是在梦中吗?

我闭口不言,把脸埋在玲梦姐的秀发之间。她的头发柔顺光滑,捧在手里会像水一样从指缝间倾泻滑落。可以后我能像现在这样躺在她的身侧,闻着她头发的清香吗?以后那人会是她的未婚夫,而不是现在的我。想到这,我嫉妒得都快疯了。

“玲梦姐,你的未婚夫……是个怎样的人?”

“他?嗯——是个和你一样让我喜欢的人。我对你们两个的爱意都是相同的哦,所以不要吃醋啦。”玲梦姐牵着我的手,把我的手心按在她的心脏处,“感受到了吗,我的心在为你跳动。”

我真是问了个自讨无趣的问题。

“阿星,你的那里太粗大了,折腾得我的身子有些难受,可能得休息两天。”玲梦姐说。

“嗯。”我心不在焉地应了声。

今天很快就过去了,就像昨天那样。

夕阳血洒长空,我回到家中,打开与玲梦姐的微信聊天界面,光看着发呆,却没有主动发一条消息。玲梦姐也没有发消息过来。整个聊天界面,只有加好友时的打招呼,以及今天叫我去她家时聊的那两句。

看来我们都清楚感情越深,分别时就越痛苦的道理。这是一段注定没有结果的关系,自然也不需要用任何的言语来粉饰维系,那只是徒增伤感。

夜晚,我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我从小到大经历了太多与朋友分别的场景,几乎都是永别,每一次都为此伤心了许久,渐渐地就变得冷漠,封闭内心避免受伤。这本没有任何问题,但与玲梦姐时隔多年的再次相见,让我建立起来的重重心理防线被撕开了一个口子,感受过阳光的温暖后,我又怎能忍受黑暗的孤寂与寒冷?

在那之后,我跟玲梦姐心照不宣,没有见过面也没有任何联系了,好像我的世界里就不曾有过甘玲梦这个人。日子还是那样过,每天睡到十一点,下楼吃个午饭,帮外公外婆一点忙,然后又上楼跟亲戚的小孩聊聊天,或者是直接睡午觉,刷刷视频又到了晚饭的时间,然后就下楼吃个晚饭。吃完晚饭后就又上楼,冲凉洗澡,躺在床上刷刷视频,看看直播,熬到凌晨困了就睡觉。

就这样到了情人节,玲梦姐出嫁的那天。

村子锣鼓喧天,喜气洋洋。

我如那天一样独自走在田坎上,怀着比那天更为沉重的心情,心里期待那个女生的出现,就像初见时的那样——潇洒明媚的小女孩来到破庙里,来到哭泣的我面前,笑着与我打招呼。

我朝着玲梦姐的家方向走去。

可我走得越近,锣鼓声离我就越远。等我到了之后,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下一地的。我的心还在跳动着,可我却已经感受不到活着的实感了,如同行尸走肉。

我抬起头,仰望朦胧模糊的蓝天,又一次地想道:“如果我有钱就好了。”

时间是金钱,金钱也是时间。可时间啊时间,你为何如此无情,总是先我一步,不肯与我并行,只留下一道绝望的背影给我。

我来到某个树林里,以大地为棺椁躺在了上面。阳光为我披上寿衣,落叶为我盖上棺材盖,清风树叶奏响我的丧曲。蓝天云卷云舒,我的灵魂也随着它们一起飘向了不知何处的远方。

阖上眼,世界天黑了。

“贺宵,贺宵……”恍惚间,我听到了有人在叫我的声音。

睁开眼,蓝天白云变成了熟悉的天花板的吊灯。我看向床边的人——我的妻子,如释重负地笑了笑。原来刚才经历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噩梦而已啊。

我转头看了眼天色,正是下午。

难怪,我午睡睡太久的话必定会做梦,且以噩梦居多。

“贺宵,你干嘛笑了?做什么美梦啦?”妻子问我。

“是做梦了,不过是个噩梦。”我看向妻子说,“虽然不是恐怖的噩梦,但那跌宕起伏的心情也是相当难受啊,真不想再经历一次了。”

“这样啊……”妻子若有所思,旋即笑着说,“那还好只是一场梦。”

“是啊,还好只是一场梦。”我感慨道。

“所以就别管那么多啦,既然醒了,我们就去准备年货吧!”妻子欢快地说,“这又臭又长的蛇年,可算是要过去了。我最讨厌蛇了。”

“我也是。”

“是吧是吧!”妻子笑眯眯道,“不说这些了,走吧走吧,去晚了商场可就都是人了!”

我下了床,伸了个懒腰,因噩梦而生的负面情绪在醒来的那一刻就烟消云散了。再怎么样,都只是一个梦而已,现在我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做,也有个爱我的妻子要去陪,可没有时间理会梦里的那些破事了。

我叫贺宵,今年二十五岁,事业小有所成,家庭美满幸福,去年刚结婚。

至于我的妻子,是个相当的美人。

她有一张五官端正、眉黛青颦的脸,肤如凝脂美玉,桃花眼明亮干净,妩媚撩人,鼻梁挺翘好看,嘴唇红润丰满,脸上有着点点雀斑,但那并非是丑陋的瑕疵,就像落在澄澈湖泊上的花瓣绝非无用的垃圾,而是上天给湖泊化的春天的妆一样,这不太明显的雀斑反倒点缀了她的美。

我的妻子跟我外公外婆是一个村子的人,由于我爷爷奶奶早就去世了,因此我都不回自己的老家,都是在外公外婆家过年的。能顺路一起回去,还不用思考去不去妻子娘家的问题,真的是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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