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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榆树湾的故事】续写第九、十章,第2小节

小说: 2026-03-07 14:31 5hhhhh 7600 ℃

  「秦老师,你是读书人,是体面人。你要真去报了警,这事儿闹开了,警察来了,全村、全镇都会知道——镇中学的秦老师,在榆树湾支教的时候,被人强奸了。」

  秦老师的哭声顿住了,她抬起头,眼镜后的眼睛红肿着,死死地盯着刘玉梅。

  刘玉梅迎着她的目光,继续说:「到时候,别人会怎么议论你?一个城里的女老师,怎么会在学生家里喝得不省人事?怎么会被一个乡下小子得手?是你勾引他,还是他强迫你?这些话传出去,你在学校还能待吗?你丈夫在城里当官,他会怎么想?你女儿在上大学,同学们会怎么看她妈?」

  秦老师的嘴唇开始发抖,脸色白得像纸。

  「你报警,我儿子是完了,他得坐牢。」刘玉梅的声音冷得像冬天的河面,「可你呢?你的工作,你的名声,你的家庭,也全完了。为了一个乡下小子,搭上自己一辈子,值吗?」

  房间里死一般寂静。只有秦老师压抑的抽泣声,和小柱粗重的呼吸声。

  秦老师的手死死攥着床单,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她知道刘玉梅说得对。报警?然后呢?让所有人都知道,她秦月华,一个清清白白的女教师,在支教的时候被一个农村少年强奸了?她的工作,她的名声,她的家庭……全都毁了。

  可是就这么算了?她凭什么要忍受这种屈辱?凭什么要替这个小畜生遮掩?

  两种念头在她心里激烈地撕扯着,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整个人抖得像风中的树叶。

  刘玉梅看着她,等她自己慢慢平静下来,才又开口,声音稍微缓和了一些:「秦老师,我知道你委屈。我知道我儿子混蛋。可事情已经发生了,咱们得想想怎么往前走。这样吧,我保证,从今往后,我和小柱绝不会再出现在你眼前。你继续来给孩子们上课,我们躲得远远的。这事儿……咱们就当没发生过,行吗?」

  秦老师的哭声渐渐停了。她抬起头,用袖子胡乱擦了把脸,眼镜歪在一边。她看着刘玉梅,又看了一眼始终低着头的小柱,眼神里的怨恨像刀子一样。

  「我要回去。」她嘶哑地说。

  「好,我送你。」刘玉梅立刻站起来。

  「不用。」秦老师冷冷地推开她伸过来的手,自己挣扎着站起来。她踉跄了一下,扶住床沿才站稳。然后她开始整理衣服——把衬衫扣子重新扣好,抚平裙子上的褶皱,把散乱的头发别到耳后,戴上那副金丝眼镜。做完这些,她似乎找回了一点平日里那个秦老师的影子,尽管脸色惨白,眼睛肿得像桃子。

  她看也没看刘玉梅和小柱一眼,径直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她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声音冷得像冰碴子:「刘玉梅,记住你说的话。从今往后,别让我再看见你们母子俩。」

  说完,她拉开门,跌跌撞撞地走进了沉沉的暮色里。

  刘玉梅追到院门口,看着那个挺直却单薄的背影消失在村路尽头,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力气,慢慢滑坐在门槛上。

  过了很久,她才想起屋里还有一个人。她转过头,看着还杵在堂屋里、像根木头一样的小柱,一股怒火猛地冲上头顶。

  「滚!」她指着小柱的屋子,声音因为压抑的愤怒而发抖,「滚回你自己房间去!我现在不想再看见你!」

  小柱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眼神里满是恐惧和愧疚。他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动,但最终什么也没说,低着头,快步走回自己屋,关上了门。

  刘玉梅坐在门槛上,看着越来越暗的天色,眼泪终于流了下来。她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不知道这个家还能不能撑下去。她只知道,从今天起,她和秦老师之间,她和儿子之间,都隔着一道再也跨不过去的鸿沟。

  (七)

  接下来的几天,榆树湾表面平静,底下却暗流涌动。

  先是秦老师不再来支教的消息传开了。村小学那两间破教室又空了下来,孩子们每天眼巴巴地跑到村委会问,得到的答复总是「秦老师身体不舒服,过段时间再来」。紧接着,另一种传言开始像夏日河边的水蚊子一样,悄无声息地叮咬着每个人的耳朵。

  「哎,你们听说没?那天有人看见秦老师从玉梅家跑出来,眼睛红得跟桃子似的!」

  「真的假的?哪天啊?」

  「就她来支教那天下午!有人亲眼看见的,从那院里冲出来,头发都是乱的,捂着脸跑的,连招呼都没跟村长打,直接回镇上了!」

  「我的天……李新民老婆跟秦老师……她们能有什么事儿?」

  「谁知道呢……一个城里来的女老师,一个咱们村的媳妇,八竿子打不着的两个人……」

  「啧啧,这里头肯定有事儿。你们没发现吗?秦老师这一走,玉梅这几天也蔫儿了,见人就躲,话都少了一半。」

  这些闲话,像长了脚似的,钻过土墙,溜进院落,最终也飘进了刘玉梅的耳朵里。

  她正在院子里晒玉米,隔壁金凤慌慌张张地跑进来,压低声音把外头的传言一五一十说了。刘玉梅手里捧着的簸箕「哐当」一声掉在地上,金灿灿的玉米粒滚了一地。

  她最怕的事情,还是来了。

  那天秦老师离开时,虽然天色已暗,但村口、巷子总有眼睛。有人看见,再正常不过。可看见归看见,这样传下去,迟早会有人把秦老师那天的狼狈样,和小柱那天提早回家对上号。到那时,纸就包不住火了。

  小柱会坐牢。这个家会彻底垮掉。她刘玉梅会成为全村,不,是全公社最大的笑话——男人在外面搞破鞋,儿子在家里强奸了那个破鞋。这名声,能把人活活压死。

  不能再等了。

  刘玉梅一夜没合眼,天蒙蒙亮就爬了起来。她翻出那件洗得最干净、补丁最少的碎花褂子换上,把头发梳得一丝不乱,又从瓦罐底下摸出攒了许久舍不得吃的十几个鸡蛋,小心翼翼放进篮子里,上面盖上几把翠绿的水灵青菜。

  她得去见秦老师。必须去。这次不再是威胁,而是恳求。

  到了镇上中学后面的教师宿舍,刘玉梅站在那扇紧闭的木门前,手举了几次,才终于落下。

  门开了。秦老师站在门内,穿着家常的灰色衬衫,没戴眼镜,眼窝深陷,脸色是一种不见天日的苍白。看见刘玉梅,她眼里闪过一丝清晰的厌恶,随即又归于死水般的平静。

  「秦老师……」刘玉梅嗓子发干,把篮子往前递,「我……我来看看你。带了点东西,自家鸡下的蛋,新鲜。」

  秦老师没接篮子,也没让她进去,只是侧身让开门缝,自己退后一步,声音嘶哑:「有什么话,就在这儿说吧。」

  刘玉梅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也挂不住了。她收回篮子,拎在手里,像是拎着千斤重担。

  「秦老师,村里的闲话……你也知道了吧?」她艰难地开口。

  秦老师嘴角扯出一个极冷的弧度,没说话。

  「我知道,我没脸来求你。」刘玉梅低下头,看着自己磨得起毛的鞋尖,「我那个孽障儿子干了猪狗不如的事,我就是把他腿打断,也抵不了你受的罪。我这当娘的,没教好他,我该死。」

  她顿了顿,吸了一口气,再抬头时,眼睛里有了泪光,但被她死死忍住。

  「可秦老师,我也是实在没法子了。这个家……李新民你是知道的,一年到头不沾家,钱也寄不回几个,心更不在我们母子身上。我就是一个乡下女人,没文化,没能耐,除了守着这几亩地,守着这个破院子,我还能干啥?」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沉重的疲惫:「小柱那孽障,是我没教好,可我也是一个人……又当爹又当妈,地里活、家里活,累死累活,就盼着他能成个人样。现在出了这事,他要是进去了,我这个家……就真的完了。」

  秦老师别过脸,看向院子里那棵光秃秃的树,下颌线绷得很紧。

  刘玉梅知道,这些话打动不了一个知识分子的心。她缓了缓,声音更轻,却更恳切了:

  「秦老师,我知道你看不起我,看不起我们这样的乡下人。可那些孩子……他们跟你没仇啊。王婶家的小孙子狗蛋,天天把你奖励他的那支红铅笔揣在怀里,睡觉都摸着,说等秦老师回来,要用它写最好看的字。村东头李老栓的孙女丫丫,你教她唱的那首《小燕子》,她天天在家门口唱,说唱好了等老师回来听……」

  「孩子们眼巴巴地盼着你。他们不懂大人之间的腌臜事,他们就知道,秦老师会教他们认字,会给他们讲故事,会让他们觉得,这破村子外头,还有一个更大、更好的世界。」

  刘玉梅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她胡乱抹了一把,声音哽咽:「我小时候,也想过要读书,可我爹说,女娃子读什么书。我一辈子就困在这榆树湾了,可这些孩子……他们还有指望。秦老师,你是个有大本事、大善心的人,我求求你,别因为我和我那个孽障,就断了孩子们的指望。」

  「我发誓,」她举起手,对着阴沉沉的天,「从今往后,我和小柱绝不会再出现在你眼前。你来上课,我们就躲得远远的。你需要什么,我托村长给你送。我保证,绝不再让你为难,不让你看见我们这张恶心的脸。」

  「只求你……只求你可怜可怜那些孩子,给他们一条能往外头看一眼的路。」

  刘玉梅说完,深深弯下腰,眼泪一滴滴砸在泥地上。

  秦老师始终没有回头。她瘦削的背影在灰暗的天光里像一截枯槁的木头。院子里死一般寂静,只有远处隐约传来镇上广播站开始播报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是一瞬,也许有一个世纪那么长。

  秦老师极其缓慢地转回身,目光落在刘玉梅佝偻的背上。那目光里没有了最初的冰冷恨意,只剩下一种深不见底的疲惫,和一丝几乎看不见的、复杂的东西。

  「刘玉梅,」她开口,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就能吹散,「你回去吧。」

  刘玉梅的心沉到了谷底。

  「我会考虑的。」秦老师说完这五个字,不再看她,轻轻关上了门。

  门板隔绝了内外两个世界。

  刘玉梅站在紧闭的门前,弯腰捡起地上的篮子,鸡蛋和青菜都还在。她慢慢直起腰,抬头看了看灰蒙蒙的、压得很低的天。

  「会考虑。」

  没有答应,但也没有彻底拒绝。这大概是在儿子犯下那等禽兽之事后,在她这个失败的母亲如此卑微的乞求下,能从这个被她一家伤害至深的女人那里,得到的、最好的一句话了。

  她转过身,一步一步,拖着仿佛有千斤重的腿,往镇外走去。身后的教师宿舍,窗后的帘子似乎微微动了一下,又归于静止。

  (第九章完)

  榆树湾的故事(续)

  第十章

  (一)

  日子像村口那架破旧的水车,吱吱呀呀地转着,把榆树湾的夏天一点点碾成碎片。转眼间,秦老师离开已经十多天了。村里那些关于她的闲话,像夏日午后的雷阵雨,来得猛,去得也快,只留下一些湿漉漉的痕迹。

  刘玉梅已经生小柱的气好多天了。

  这气不是一天攒下的,是像河滩上的淤泥,一层一层,被生活的浊浪冲积起来的。气他不顾一切地强暴了秦老师,差一点就把这个家推到悬崖底下;气他被性欲冲昏了头脑,像只发情的公狗,逮着机会就乱来;气他都十八了,却还像个没断奶的孩子,做事从来不想前因后果。

  但最让刘玉梅心寒的,不是小柱干了别的女人——说实话,自从她和儿子越过那条线之后,她已经没什么资格在这件事上指责他。她气的是,小柱太顽劣,太不懂事,为了那一时的痛快,连自己的前途,这个家的死活都不顾了。

  要是那天秦老师真报了警呢?要是秦老师把事儿闹大,李新民知道了呢?要是全村的人都知道了,戳着他们母子的脊梁骨骂呢?

  小柱会坐牢。她会成为全村最大的笑话。这个家,就真的散了。

  一想到这些可能发生的「要是」,刘玉梅就觉得浑身发冷,像腊月天掉进了冰窟窿里。她操持这个家,已经操持得精疲力尽了。地里的庄稼要伺候,家里的鸡鸭要喂养,一日三餐要张罗,还要应付村里那些不怀好意的闲汉,还要在丈夫面前装出一副贤惠的样子,还要……还要管住这个越来越管不住的儿子。

  她就像一根绷得太紧的弦,再使劲,就要断了。

  还好,这段时间李新民到外地出差去了,说是去省城参加什么教师培训,要一个多月才回来。否则,就秦老师那天从家里跑出去的狼狈样,李新民只要回来一趟,稍微一打听,肯定会看出不对劲。到那时,这个家就真的散架了。

  这天晚上,刘玉梅一个人躺在东厢房的床上,睁着眼睛看着黑漆漆的屋顶。窗外的月亮很圆,很亮,像个白面饼子挂在天上。月光从窗棂的缝隙漏进来,在地上投下一道道银白的光栅。

  她已经好几天没跟小柱说话了。每天吃饭,她把饭盛好放在桌上,小柱默默地吃,她默默地收拾,两人谁也不看谁,谁也不开口。晚上,她早早地关门睡觉,小柱也识趣地不来打扰。

  可这种沉默,比争吵更让人窒息。像一团湿棉花堵在胸口,闷得人喘不过气来。

  刘玉梅翻了个身,面对着墙壁。她想起小时候,娘常跟她说的一句话:「玉梅啊,女人这一辈子,就是来还债的。」她现在信了。还李新民的债——嫁给他,给他生儿子,给他守这个空荡荡的家。还儿子的债——生他,养他,现在还要……还要用身体拴住他,用这张老脸去给他擦屁股。

  想着想着,眼泪就无声地流了下来,顺着眼角淌进枕头里,湿了一小片。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哭有什么用?眼泪能洗掉儿子犯的错吗?能把这个家哭好吗?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终于迷迷糊糊地睡着了。睡得很浅,像浮在水面上,一点点动静就能惊醒。

  突然,她感觉身上一沉。

  迷迷糊糊中,好像有什么东西压在了身上,热乎乎的,沉甸甸的。她以为是梦,想翻个身,却动弹不得。

  接着,一股熟悉的气息钻进鼻孔——汗味,年轻男人的体味,还有……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让她心跳加速的味道。

  她猛地睁开眼睛。

  月光下,一张年轻的脸悬在她上方。是小柱。他赤条条的,什么都没穿,月光照在他结实的胸膛和肩膀上,勾勒出肌肉的轮廓。他的眼睛在黑暗里亮得像两簇火,死死地盯着她。

  「你……」刘玉梅刚想怒骂,小柱已经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这个吻很粗暴,很急切,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蛮横。他的舌头像条蛇一样撬开她的牙关,在她口腔里横冲直撞,吮吸着她的舌头,咬噬着她的嘴唇。刘玉梅想推开他,可是他的力气很大,两只手像铁钳一样箍着她的肩膀。

  「唔……放……」她从齿缝里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

  小柱不理,吻得更用力了。他的身体完全压在她身上,那根硬邦邦的肉棒顶在她的小腹上,滚烫得像烧红的铁棍。

  吻了一会儿,小柱松开她的嘴唇,开始往下吻。从下巴,到脖子,到锁骨,到胸口。他的手也没闲着,一把扯开了她的褂子——她睡觉只穿了件薄褂子和一条裤头。褂子被扯开了,露出两个饱满的乳房,在月光下颤巍巍的。

  小柱含住一颗乳头,用力地吮吸起来,像婴儿吃奶一样,又急又猛。另一只手抓住了另一只乳房,用力地揉捏着。

  刘玉梅被他吸得浑身发抖,想骂,想打,可是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乳头在他嘴里硬挺起来,下面……下面已经湿了。

  小柱吸了一会儿,抬起头,看着她潮红的脸,坏笑了一下。然后他掀开被子,一把扯掉了她的裤头。

  刘玉梅惊呼一声,想并拢腿,可是小柱已经分开了她的双腿。月光下,她那肥美的阴户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黑色的阴毛茂密卷曲,两片肥厚的阴唇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粉嫩的嫩肉,已经湿漉漉的,在月光下泛着水光。

  小柱低下头,把脸埋进了她的双腿之间。

  「啊!」刘玉梅浑身一颤,像被电击了一样。

  小柱的舌头很热,很湿,像条灵活的小蛇,在她敏感的阴蒂和阴唇上舔舐着。他先是轻轻地舔,用舌尖拨弄那颗已经硬挺的小肉粒,然后用力地吮吸,像吮吸乳头一样。接着,他的舌头分开了那两片肥厚的阴唇,钻进了那个温暖湿润的肉洞里,在里面搅动,吮吸。

  「唔……嗯……」刘玉梅再也忍不住了,呻吟出了声。她想推开他的头,可是手伸到一半,却变成了抱住了他的头,把他的脸更深地按向自己的阴户。

  太舒服了。那种被舔舐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传遍全身,让她浑身发软,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生气,什么失望,什么担忧,全都被这强烈的快感冲得无影无踪。她下面水流得止不住,一股股地涌出来,把床单都弄湿了。

  小柱舔了一会儿,抬起头,看着她迷离的眼睛,笑了:「娘,你下面水真多。」

  刘玉梅羞得闭上了眼睛,不敢看他。

  小柱爬上来,调整了一下姿势。他让刘玉梅平躺着,自己则趴到她身上,但是头朝下,脚朝上,形成了一个69的姿势。现在,他的脸埋在她的双腿之间,而他的肉棒,正好悬在她的脸上。

  那根肉棒又粗又长,硬邦邦的,龟头红得发紫,马眼处渗着透明的液体。它在月光下泛着暗红的光泽,像一件凶器。

  小柱用龟头在她脸上蹭了蹭,蹭过她的额头,她的鼻子,她的脸颊,最后停在了她的嘴唇上。

  「娘,舔舔。」他说,声音里带着命令的口吻。

  刘玉梅看着眼前这根滚烫的肉棒,闻着它散发出的浓烈雄性气息,心里又羞又耻,可是……可是身体却渴望着。她张开嘴,含住了那个龟头。

  「嗯……」小柱舒服得哼了一声。

  刘玉梅开始吞吐起来。她的舌头很灵活,在龟头上打转,舔去渗出的液体,然后深深含进去,用喉咙轻轻收缩,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她的手也没闲着,一手握住了肉棒的根部,一手揉捏着下面的卵蛋。

  与此同时,小柱的舌头也在她下面疯狂地舔舐着。他舔她的阴蒂,舔她的阴唇,舔她湿漉漉的肉洞。他的舌头像条不知疲倦的蛇,在她最敏感的部位游走,带来一波又一波的快感。

  母子俩就这样互舔着对方的性器官,在月光下,在这张他们睡了无数次的床上,搞的热火朝天。喘息声,呻吟声,口水声,肉体摩擦声,交织在一起,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刘玉梅已经忘了生气,忘了失望,忘了所有的烦恼。她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舒服。被儿子舔得舒服,舔儿子舔得也舒服。那种乱伦的禁忌感,那种偷情的刺激感,那种被年轻肉体填满的满足感,让她欲罢不能。

  她吞吐得更用力了,喉咙深深地收缩,几乎要把整根肉棒都吞进去。她的舌头在冠状沟上打转,舔舐着每一道沟壑。她的手加快了套弄的速度。

  小柱也被她舔得快要疯了。他的舌头在她下面疯狂地搅动,时而轻轻吮吸阴蒂,时而深深探入肉洞。他能感觉到娘的肉穴在剧烈收缩,淫水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往外涌。

  两人就这样互相侍奉着,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小柱先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射进了刘玉梅的嘴里。

  刘玉梅没有吐出来,而是全部吞了下去,还伸出舌头,把龟头上残留的精液也舔干净。与此同时,她也被小柱舔得达到了高潮,淫水喷涌而出,浇了小柱一脸。

  两人瘫在床上,喘了很久才慢慢平静下来。

  小柱翻过身,躺在刘玉梅身边,把她搂进怀里。刘玉梅靠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是满足,是羞耻,是无奈,还是……爱?

  她不知道。

  小柱的手在她身上轻轻抚摸,从肩膀,到后背,到腰肢,最后停在了她肥美的臀肉上。他的肉棒又硬了,顶在她的大腿上。

  「娘……」他轻声说,声音里带着情欲的沙哑。

  刘玉梅没说话,只是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可是她的屁股却往后顶了顶,贴在了他的肉棒上。

  小柱明白了。他扶着肉棒,对准那个还在流精液和淫水的肉洞,从后面插了进去。

  「啊……」刘玉梅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小柱开始抽送。他的动作很慢,但是很深,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他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抓住她饱满的乳房,用力地揉捏着。

  刘玉梅被他干得呻吟连连,屁股往后顶,迎合着他的每一次冲刺。月光照在她赤裸的背上,照在她浑圆的臀部上,照在她随着动作晃动的乳房上。那画面美得让人窒息,也淫靡得让人心惊。

  小柱干了一会儿,把她翻过来,面对面地干。他低头吻住她的嘴唇,舌头在她口腔里搅动,尝到了自己精液的味道。刘玉梅也回应着他的吻,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双腿缠住他的腰。

  两人就这样吻着,干着,像一对最恩爱的夫妻。所有的怨气,所有的失望,所有的担忧,都被这充满荷尔蒙的撞击驱散了。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最本能的快感。

  终于,小柱又一次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射进了刘玉梅的体内。刘玉梅也达到了高潮,淫水像喷泉一样涌出来,混合着儿子的精液,把床单彻底弄湿了。

  两人抱在一起,喘了很久才慢慢平静下来。小柱没有拔出来,就那样留在她体内,搂着她,很快就睡着了。

  刘玉梅靠在他怀里,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感受着他留在自己体内的温热,眼泪又无声地流了下来。

  她知道,她又输了。输给了自己的身体,输给了儿子的执着,输给了这孤寂而沉闷的生活。

  可是,除了这样,她还能怎么办呢?

  (二)

  第二天清晨,小柱是被一阵奇异的快感唤醒的。

  迷迷糊糊中,他感觉自己那根东西被一个温暖湿润的所在包裹着,一紧一松,一吸一放,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直冲头顶。他舒服得哼了一声,缓缓睁开眼睛。

  天已经亮了。晨光从窗户照进来,把屋里照得朦朦胧胧的。他看见母亲刘玉梅正跨坐在他身上,赤裸着身体,双手撑在他胸口,腰肢缓慢而有力地起伏着。

  她在动。用她那个湿滑紧致的肉穴,吞吐着他晨勃的肉棒。

  小柱愣愣地看着她。晨光中,母亲的身体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她的头发有些凌乱,披散在肩头,几缕碎发粘在汗湿的额头上。她的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微抿着,像是在完成一件什么严肃的任务。她的乳房随着起伏的动作晃动,那两个饱满的果实在他眼前划出一道道诱人的弧线,乳尖因为兴奋而硬挺着,随着晃动轻轻颤抖。

  她的腰肢纤细,小腹平坦,皮肤在晨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最引人注目的是她浑圆的臀部,此刻正一下下地砸在他的胯骨上,发出轻微的「啪啪」声。那两瓣臀肉又白又翘,中间的臀沟很深,一直延伸到两人交合的地方——他能看见自己的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能看见那两片肥美的阴唇被撑得大开,能看见混合着昨夜精液和新鲜淫水的液体被带出来,亮晶晶的。

  小柱看着看着,心里那股火又烧了起来。他伸出手,想摸母亲的乳房。

  「啪!」他的手被打掉了。

  刘玉梅睁开眼睛,看着他。她的眼神非常复杂——有疲惫,有无奈,有羞耻,还有一丝……他看不懂的东西。像是恨,又像是爱;像是厌恶,又像是渴望。

  「畜生。」她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因为一夜的呻吟和喘息,「你今后还听不听娘的话?」

  小柱看着她,没说话。他的手又伸了过去,这次是摸她的屁股。那两瓣臀肉又软又弹,握在手里沉甸甸的。

  「啪!」又被打开了。

  「我问你话呢。」刘玉梅的声音提高了一些,腰肢起伏的速度也快了一些,「你还听不听娘的话?」

  小柱被她干得舒服极了,那股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让他几乎要射了。他喘着粗气,看着母亲那张严肃的脸,终于点了点头:「娘,我啥都听你的。你说往东,我绝不往西;你说打狗,我绝不撵鸡。」

  刘玉梅盯着他看了很久,像是在判断他这话是真是假。突然,她的眼泪毫无征兆地流了下来,大颗大颗的,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小柱的胸口上。

  小柱愣住了,想说什么,可是还没开口,刘玉梅突然抬手,狠狠地给了他一耳光。

  「啪!」声音很响,在寂静的清晨格外刺耳。

  小柱的脸立刻红了,火辣辣地疼。他被打懵了,呆呆地看着母亲。

  刘玉梅打完他,手停在半空,手指还在微微颤抖。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可是腰肢起伏的速度却更快了。她死死地盯着小柱的脸,看着他那双像极了自己的丹凤眼,看着他那张年轻而英俊的脸,看着他那副懵懂又执拗的表情。

  突然,她下身猛地一缩,肉穴像一张小嘴一样死死地夹住了小柱的肉棒。那种极致的紧致和吸吮感,让小柱浑身一颤,差点当场射出来。

  刘玉梅整个人伏了下来,趴在小柱身上。她的乳房压着小柱的胸膛,她的脸贴着小柱的脸,她的嘴唇几乎要碰到小柱的嘴唇。两人额头顶着额头,鼻尖对着鼻尖,呼吸喷在彼此的脸上,热乎乎的,带着情欲的气息。

  「儿子,」刘玉梅开口,声音很轻,但是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狠狠地钉进小柱的耳朵里,「你再犯浑,我就和你一起去死。」

  小柱浑身一僵。

  「听见没有?」刘玉梅又问,眼泪滴在小柱的脸上,滚烫的,「你要是再敢像对秦老师那样,不顾后果地乱来;你要是再敢把这个家往火坑里推;你要是再敢……再敢让我这么操心,这么绝望……我就和你一起去死。跳河,上吊,喝农药,怎么都行。反正这个家散了,我也活不下去了。」

  她说得很平静,可是那种平静里透出的绝望,比任何歇斯底里的哭喊都让人心惊。

  小柱看着她,看着那双红肿的眼睛,看着那张满是泪水的脸,心里突然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了一下。他第一次意识到,娘不是不会倒下,不是不会崩溃。她只是……一直在硬撑着。用她那副瘦弱的肩膀,扛着这个摇摇欲坠的家,扛着他这个不懂事的儿子,扛着所有的屈辱和绝望。

  「娘……」他的声音有些哽咽,「我……我再也不敢了。我真的不敢了。」

  刘玉梅没说话,只是趴在他身上,开始缓慢地扭动腰肢。她的肉穴还紧紧地夹着他的肉棒,随着扭动,带来一阵阵更强烈的摩擦和快感。可是这一次,小柱心里没有任何兴奋,只有一种沉甸甸的、让他喘不过气来的东西。

  他伸出手,搂住了母亲的腰。这一次,刘玉梅没有打开他。

  两人就这样抱在一起,在晨光中,缓慢地、沉默地做爱。没有呻吟,没有喘息,只有肉体摩擦的声音,和彼此沉重的心跳声。

  刘玉梅的眼泪一直没有停。她趴在儿子身上,脸埋在他的肩窝里,无声地哭着。她的身体在动,可是她的心好像已经死了。她只想这样趴着,被儿子填满,被儿子的体温温暖,暂时忘记所有的烦恼,所有的绝望。

  过了今天,她会重新爬起来。像过去无数次那样,拍掉身上的尘土,挺直腰杆,继续面对这艰难的生活——去地里干活,去喂鸡喂猪,去应付村里的闲言碎语,去等那个不回家的丈夫,去管这个不省心的儿子。

  可是今天,就让她这样趴一会儿吧。就让她在这个年轻而有力的怀抱里,暂时地、脆弱地、真实地哭一会儿吧。

  晨光越来越亮,照在床上这对相拥的母子身上。他们的身体还在交合,可是他们的心,却好像隔着一层厚厚的、看不见的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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