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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妖版仙子的修行2,第2小节

小说: 2026-03-07 14:30 5hhhhh 4410 ℃

  “啊——!”

  稀薄的白浊,断断续续喷射而出。

  只射了两三小股,就全洒在容容的花径里,量少得可怜,连溢出来都算不上。

  他整个人僵住,尴尬得想死。

  “三、三当家……我、我……对不起……”

  容容睁开眼,绿瞳里满是腹黑的笑意:

  “就这?”

  她顿了顿,声音更柔,却带着恶意:

  “再来一次。姐姐还没感觉呢。”

  东方月初羞耻到极点,却又硬着头皮再来。

  第二次,他学乖了,动作慢了些,腰身小幅度耸动,试图多坚持一会儿。

  容容靠着墙,闭上眼,呼吸平稳,像在养神。

  东方月初动了几十下,终于又绷不住。

  “……又、又要……”

  第三股稀薄的白浊射出,还是那么点量。

  容容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声音困倦:

  “继续。”

  东方月初咬牙,又来第四次。

  可他已经彻底不行了。

  第四次射完,他整个人瘫软下来,气喘吁吁,再也硬不起来。草席上沾满他那点可怜的痕迹,容容的花径里也只多了几缕稀薄的白浊,几乎感觉不到。

  东方月初开始收拾残局——拿巾帕擦拭容容腿间的狼藉,帮她整理长裙,又把草席上的痕迹尽量抹干净。

  全程大气不敢出。

  容容靠着墙睡了过去,呼吸均匀,狐耳软软垂着。

  不知过了多久,她醒来。

  睁眼第一句,就是柔柔开口:

  “月初……第一次射,姐姐免费。后面三次……是收费的。”

  东方月初手一抖,巾帕掉在地上。

  “三、三当家……?”

  容容坐直身,绿瞳眯起,算盘在袖中“啪嗒”一响:

  “一次五十两。三次,一百五十两。加上之前减免的……你的债务,又回到三百七十二两的起点。”

  东方月初整个人如遭雷击,脸白了。

  容容拍了拍他的头,声音温柔得可怕:

  “下次……长大点,再来找姐姐。姐姐的账,可不是这么好欠的。”

  她起身,长裙曳地,走出窝棚。

  身后,东方月初跪在地上,抱着扫帚,欲哭无泪。

  窝棚外,晨光洒落。

  容容的绿瞳,在阳光下眯得更深。

  没有呆毛的额前,刘海轻轻晃动,像在无声计算下一笔“利息”。

  涂山,杂役区后山坡。

  阿福弯腰扫着落叶,哼着小曲,脑子里还回味着昨晚容容那熟练却又处子般的反差。其他杂役远远看着他,眼神里只有惯常的嘲弄和八卦——他们只知道老阿福最近运气好,活儿轻松,脸上总挂着得意的笑,却没人往“三当家”那种高不可攀的方向想。谁会相信一个卑贱的老杂役,能跟涂山三姐妹扯上关系?他们顶多猜他偷了点酒,或者在黑市淘了些春药自娱自乐。

  忽然,一阵冰冷的妖力波动从山道上传来。

  涂山雅雅大步走下,深蓝长袍敞开,巨乳晃出惊人弧度,赤足踩得落叶簌簌作响。头顶三根呆毛翘得老高,赤瞳里燃烧着不服输的火,酒葫芦甩在身后,叮当作响。

  “老东西!又来!”

  她一眼锁定阿福,九尾虚影一闪,直接瞬移到他面前,一把揪住他的领子。

  周围杂役瞬间炸锅,低声起哄:

  “哎哟,二当家发火了!”

  “老阿福这回死定了,肯定是偷懒被抓包!”

  “嘘!二当家亲自来抓人,这老家伙平时就爱吹牛,这次怕是要被冻成冰棍了!”

  “哈哈,活该,谁让他整天吹自己多能耐!”

  雅雅没理他们,赤瞳一瞪:“跟我走!山后密林,再战一次!上次不算,这次我非赢你不可!”

  阿福被拽着走,脸上却笑得猥琐:“二当家……小的遵命。”

  杂役们面面相觑,有人低声嘀咕:

  “二当家亲自抓人,还去密林?不会是……要私下教训吧?”

  “老阿福这下惨了,二当家发起火来,谁都挡不住。”

  他们没敢跟上去,只在原地幸灾乐祸地议论,猜测老阿福这次怕是要被抽筋扒皮。

  密林深处,涂山雅雅常闭关修炼的地方。古树参天,雾气缭绕,几乎没人来。阳光从树冠漏下,斑驳地洒在草地上。

  雅雅把阿福往地上一推,自己叉腰站定,胸脯剧烈起伏:

  “规则变了!这次你躺着别动,让我自己弄!只要我让你射出来,就算我赢!要是我先高潮就算我输!听懂没?”

  阿福躺下,双手枕在脑后,巨物早已硬得发紫,青筋暴起:“小的明白。二当家……来吧。”

  雅雅脸一红,却倔强地跪在他胯间。先俯身,张开小嘴含住那根粗长的龟头。

  她动作生涩,舌头胡乱卷弄,牙齿时不时蹭到茎身。阿福倒抽冷气——疼得龇牙咧嘴,却又硬生生忍住。

  “嘶……二当家,轻点……牙齿……”

  雅雅瞪他一眼,含得更深,喉咙收缩想吮吸,可技术太差,基本靠蛮力。没几下,嘴就酸了,唇角被撑得发白。

  她吐出,改用双手托起自己那对G杯+的巨乳,把茎身夹在乳沟中央。乳肉柔软却弹性惊人,上下套弄,发出“啪叽啪叽”的水声。龟头一次次顶到乳尖,留下湿痕。

  可阿福还是没射。

  他其实想放水——早点射了哄她开心。可雅雅的口交太烂,牙齿蹭得他疼得发麻,乳交又因为她太用力,卡的生疼,刺激感反而被痛感盖过。他根本射不出来。

  雅雅急了,额头渗汗,巨乳晃得更厉害:“怎么还不射!你……你故意的吧?!”

  阿福苦笑:“二当家……小的真想射……可您这……太疼了……”

  雅雅气得咬牙,干脆跨坐上去。

  她双手扶住茎身,对准自己光洁的白虎私处,腰肢猛地下沉。

  “滋——咕啾——!”

  龟头挤开花瓣,破开层层褶皱,直抵子宫口,再一顶——

  整根没入。

  小腹瞬间隆起,狰狞的轮廓从肚脐下方凸起,几乎顶到胃袋。

  “啊——!!!”

  雅雅尖叫一声,赤瞳睁大,狐耳炸开。三根呆毛翘得更高,像在抗议。

  她强忍着满胀的痛意,开始上下起伏。巨乳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乳尖划出惊人弧度。花径紧致得像要绞断他,每一次坐下都发出湿润的撞击声。

  阿福躺着不动,任她自己动。他甚至故意收紧小腹,减少摩擦,想让她快点赢。

  可雅雅太敏感了。

  没几分钟,她腰肢就开始颤抖,呼吸乱成一团。

  “……不……我……我还没输……”

  她咬牙加速,骑得更狠,子宫一次次被龟头顶撞,腹凸起伏得明显。

  终于——

  “啊啊啊——!!!”

  一声长吟。

  她猛地绷紧全身,花径剧烈痉挛,一股清澈的汁液喷涌而出。

  潮喷。

  温热的液体溅在阿福小腹上,甚至溅到草地上。

  雅雅整个人软了下去,趴在他胸口大口喘息,巨乳压得他喘不过气。赤瞳蒙上水雾,三根呆毛蔫蔫耷拉。

  她……先高潮了。

  输了。

  阿福无奈极了,伸手轻轻拍她的背:“二当家……小的都放水了……您还是……”

  雅雅声音带着哭腔,却倔强地低吼:“闭嘴!这不算!下次……下次我一定赢!”

  可她腿软得站不起来,只能趴在他身上。

  阿福低头看着她潮红的脸,看着那对被自己压扁的巨乳,看着她腿间还含着自己巨物的狼藉私处……性欲反而彻底起来了。

  他喉结滚动,声音沙哑:

  “二当家……小的现在……憋得慌……您输了……是不是该……让小的也爽一次?”

  雅雅猛地抬头,赤瞳瞪圆,却因为高潮余韵而无力反抗。

  “……你敢!”

  阿福嘿嘿一笑,双手扣住她纤腰,腰身猛地向上挺。

  “咕啾——!”

  又一次深深贯穿。

  雅雅尖叫一声,身体再次痉挛。

  密林里,只剩两人粗重的喘息,和那细微的、湿润的撞击声。

  远处,其他杂役还在山坡上闲聊,压根不知道山后发生了什么。他们只当二当家把老阿福拖去“私刑”了,纷纷摇头叹气:

  “老阿福这回真完了。”

  “二当家亲自出手,估计连骨头渣都不剩。”

  涂山,密林深处。

  阿福双手扣住雅雅纤细的腰肢,腰身一次次猛挺。那根粗长的巨物在她的花径里进出得又深又狠,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浊白的泡沫,每一次顶入都让雅雅的小腹隆起一个狰狞的轮廓,直顶到胃袋的位置。

  雅雅趴在他胸口,巨乳被压扁变形,赤瞳早已失焦,水雾朦胧。三根呆毛湿漉漉地贴在额前,狐耳软软垂着。她已经高潮了七八次,潮喷的汁液混着白浊,把草地洇湿了一大片。可阿福还是没尽兴。

  他喘着粗气,低头看着雅雅潮红的脸和那对被自己揉得红肿的巨乳,忽然停下动作。

  “二当家……小的……还想试试……后面。”

  雅雅浑身一颤,赤瞳勉强聚焦,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倔强:

  “……后面?那里……不行……太脏了……”

  阿福喉结滚动,声音沙哑:“小的保证……轻点……就一次……”

  雅雅咬着下唇,羞耻得耳尖发烫。狐耳炸开又垂下,犹豫了许久,终于低低开口:

  “……好……但有条件。下次挑战……还是由我定规则!你不许反悔!”

  阿福眼睛一亮,忙不迭点头:“小的答应!二当家说什么就是什么!”

  雅雅深吸一口气,撑起身子,转过身跪趴在草地上,高高翘起臀部。深蓝长袍被撩到腰间,露出那对雪白圆润的臀瓣,和中间粉嫩紧闭的菊穴——光洁无毛,像一朵小小的粉色花苞。

  阿福咽了口唾沫,先用手指沾了些她私处流出的汁液,轻轻涂抹在菊穴周围。然后扶着茎身,对准入口,腰身缓缓推进。

  “滋……”

  龟头挤开紧致的入口,只进了三分之一,雅雅就痛得低叫:

  “……疼……慢点……太大了……”

  阿福停住,轻轻抚摸她的臀肉,安抚道:“二当家……放松……小的慢慢来……”

  可就在这时——

  雅雅腰间藏着的那个小瓷瓶,因为刚才的剧烈动作而松开盖子。一股淡淡的粉色粉末洒了出来,正好落在阿福的鼻尖和唇边。

  春药。

  那是雅雅原本打算在下次挑战时偷偷用在阿福身上的“烈性合欢散”——据说连九尾狐妖都能撩拨得神智失控。

  粉末一沾,阿福瞳孔骤缩,浑身像被火点燃。血脉贲张,下身那根巨物瞬间胀大了一圈,青筋暴起得更加狰狞。

  “二、二当家……这……这是……”

  雅雅察觉不对,转头一看,脸色大变:“你……你中招了?!”

  话音未落,阿福已彻底失控。

  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扣住雅雅的臀肉,腰身猛地一沉。

  “咕啾——!”

  整根贯穿菊穴。

  龟头直抵肠道最深处,雅雅的腹部又一次隆起,这次轮廓更明显,几乎顶到胃袋上方。

  “啊啊啊啊——!!!”

  雅雅尖叫出声,声音破碎而高亢。菊穴被撑到极限,周围肌肤绷得发白,却依旧柔软地包裹着那根巨物。

  阿福再无半点克制。

  他像野兽般抽送,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肠壁被反复摩擦,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雅雅的臀肉被撞得通红,啪啪作响。

  她一开始还想挣扎,可春药的效力通过结合处传到她体内,很快让她也神智恍惚。快感如潮水般涌来,痛与爽交织,让她连连潮喷。

  “……不……太深了……要……要坏了……阿福……停……”

  可阿福根本停不下来。

  他干了一个天一夜。

  从清晨到黄昏,再到深夜。射了十几次,每一次都灌进菊穴最深处,直到雅雅的小腹鼓起,像怀了数月的孕妇,里面晃动着浊液。菊穴早已红肿发亮,合不拢,周围沾满白浊与汁液,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浊流,又被重新顶入。

  雅雅被干得神智涣散,声音从尖叫变成呜咽,再变成断续的低吟。最后一次高潮时,她整个人瘫软在地,屁股高高翘着,菊穴翕张着溢出白浊,腿间一片狼藉。

  阿福终于停下,喘息粗重,却依旧硬着。

  密林外,涂山红红皱眉寻找。

  雅雅昨晚没回主殿,今早也没出现。她妖力一扫,循着熟悉的冰蓝狐尾气息来到这里。

  推开树丛,她看到——

  雅雅趴在地上,深蓝长袍凌乱,臀部高翘,菊穴红肿合不拢,白浊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像一条小溪。阿福跪在她身后,那根巨物还硬挺着,沾满浊液。

  红红绿瞳一凛,狐耳竖起。

  “……雅雅?”

  雅雅听到声音,勉强抬起头,赤瞳里满是羞耻与虚脱:“姐……姐姐……别、别看……”

  红红沉默片刻,走上前,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无奈:

  “……阿福。”

  阿福浑身一颤,跪下:“大、大人……小的……”

  红红没让他起来,只是看向雅雅那副惨状,又看了看阿福胯下依旧硬挺的巨物。

  她叹了口气。

  “雅雅……先回去休息。”

  然后,她转向阿福,声音平静:

  “……你还没泄完。”

  阿福眼睛亮起。

  红红褪下红色长袍,只剩月白亵衣。她跪坐在草地上,背对阿福,高高翘起臀部。金色长发散落,那根标志性的呆毛轻轻翘起,像在无声邀请。

  “……来吧。帮你……收尾。”

  阿福喉结滚动,扑上去。

  龟头对准红红的光洁菊穴——那里早已被他开发过多次,入口微微翕张。

  “滋——!”

  整根没入。

  红红低低闷哼一声,狐耳颤抖,却没反抗。

  阿福开始抽送,这次温柔了些,却依旧深而持久。

  红红咬住下唇,绿瞳半阖,腰肢随着他的节奏起伏。

  身后,雅雅趴在地上,看着姐姐接替自己“帮”阿福泄火,羞耻得想找地缝钻进去,却又无力动弹。

  密林里,只剩撞击声、喘息声,和偶尔压抑的呜咽。

  阿福双手死死扣住红红纤细的腰肢,腰身最后一次猛挺。

  “咕啾——!”

  滚烫的白浊,一波波灌进红红的菊穴最深处。量多到夸张,热流冲击肠壁,甚至让她的小腹微微鼓起,像被注满了什么。红红低低闷哼一声,狐耳颤抖,金色长发散乱,那根标志性的呆毛湿漉漉地翘着,带着一丝迷离的颤栗。

  可阿福还没完全泄火。

  他喘息粗重,抽出巨物——菊穴早已红肿合不拢,周围沾满浊液,翕张着溢出一股股白浊,顺着臀缝流到大腿内侧。

  红红还没来得及喘匀气,阿福已扶着茎身,对准她光洁的白虎蜜穴。

  “大人……小的……还想……”

  红红绿瞳半阖,声音沙哑,却没拒绝:

  “……快点……结束吧。”

  阿福腰身一沉,整根没入蜜穴。

  龟头直抵子宫口,再一顶——子宫被强行顶开,小腹又一次隆起。

  红红咬住下唇,贝齿在唇瓣上留下浅浅的印痕。腰肢无意识地弓起,狐尾蓬松地扫过阿福的腿。

  他只进出了四五个回合——每一次都深而狠,龟头碾压子宫壁,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没几下,阿福就绷紧全身,低吼一声。

  “大人……射了……!”

  最后一股白浊,尽数灌进子宫深处。

  红红的身体猛地一颤,绿瞳彻底失焦,唇角溢出细碎的呜咽。她小腹微微鼓起,腿间一片狼藉,白浊混着汁液缓缓流出。

  阿福终于彻底泄火,软了下去。他喘息着抽出,瘫坐在草地上,看着眼前两姐妹的惨状——雅雅趴在地上,菊穴合不拢,屁股红肿得发亮;红红跪坐着,蜜穴和菊穴都溢着浊液,金色长发凌乱,呆毛却倔强地翘着。

  红红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回神。

  她深吸一口气,绿瞳恢复清澈,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疲惫:

  “……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雅雅趴在那儿,脸埋在臂弯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

  “姐……姐姐……是我……我买的春药……”

  红红狐耳一抖:“春药?”

  雅雅支支吾吾,脸红到耳根:

  “我本来……本来打算下次挑战时偷偷用在他身上……让、让他早点射出来……那个卖药的说,这药用上,虽然会精力充沛,但射得也快……谁知道……谁知道他中招后……这么猛……”

  红红沉默片刻,叹了口气。

  “……雅雅,你这性子……”

  她没再责骂,只是看向阿福。

  阿福立刻爬过来,小心翼翼地帮她们整理衣服。先是帮雅雅拉好深蓝长袍下摆,遮住腿间的狼藉;再帮红红系好红色长袍的系带,指尖不小心碰到她腰侧的肌肤,红红身体微微一颤,却没出声。

  最后,阿福低头道:“大人……二当家……小的错了……”

  红红没理他,俯身抱起雅雅。

  雅雅腿软得站不起来,整个人瘫在姐姐怀里,巨乳压在红红胸前,赤瞳里满是羞耻与委屈。红红抱着她,步伐虽稳,却带着一丝隐隐的酸软。

  “回去吧。”

  她抱着雅雅,红色长袍在风中微微飘起,金色长发与雅雅的深紫长发交缠在一起。

  阿福跪在地上,看着两姐妹远去的背影。

  雅雅的呆毛蔫蔫耷拉,三根像被雨打过;红红的呆毛却翘得更高,像在无声宣告——

  这笔账,还没算完。

  密林里,只剩阿福一人。

  他低低笑了,声音带着满足与疯狂。

  “大人……二当家……下次……小的还想……”

  涂山,主殿后廊。

  夜风微凉,月光洒在青石板上,拉长了两道身影。涂山红红抱着雅雅,一步步往主殿走。雅雅整个人瘫软在她怀里,深蓝长袍下摆凌乱,腿间隐隐还有白浊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地上,留下一串暧昧的水迹。她的巨乳压在姐姐胸前,随着红红的步伐轻轻晃动,赤瞳里满是羞耻与不甘,三根呆毛蔫蔫耷拉,却倔强地翘着一点点尖。

  雅雅把脸埋在红红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

  “姐……姐姐……我输了……又输了……”

  红红没说话,只是抱着她走得更稳些。金色长发垂落肩侧,那根标志性的呆毛在月光下轻轻晃动,像在无声安慰。

  雅雅忽然抬起头,赤瞳亮起一丝不服输的火:

  “不过……我跟他约好了。下次挑战……规则还是由我定!”

  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却带着一丝期待与狡黠:

  “姐姐……下次……你跟我一起去,好不好?我们姐妹俩一起……一起对付他……我就不信……我们两个九尾狐妖,还收拾不下一个老杂役!”

  红红脚步微微一顿,绿瞳低垂,看着怀里这个从小就倔强的妹妹。许久,她才轻声开口,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无奈:

  “好。下次……我陪你。”

  雅雅眼睛一亮,顿时来了精神,抱紧红红的脖子:

  “真的?姐姐你答应了!那我们到时候……我先上,你在旁边帮我……或者……或者我们一起……”

  她话没说完,脸又红了,声音越来越小。

  红红没接话,只是抱着她继续往前走。绿瞳里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不抱希望。

  她太清楚阿福那根东西的厉害了。

  不由自主地,她回想起自己第一次被他破处的那个夜晚。

  那时,她还只是被动默许,甚至带着一丝好奇与试探。可阿福一上来就粗暴到底——直接贯穿花径,龟头撞开子宫口,整根没入,顶到胃袋的位置。小腹隆起得吓人,她当时疼得尖叫,绿瞳睁大,狐耳炸开,却又被那股又疼又麻的快感冲得神智恍惚。

  他每次都那么狠。

  穿过花芯,直达子宫。

  每一次顶入,都像要把她整个人贯穿。子宫壁被龟头反复碾压,酸爽到极致,痛与爽交织,让她一次次潮喷、失禁,甚至昏厥过去。小腹鼓起,像怀了什么,里面晃动着他的浊液。

  而对雅雅……他其实已经算“温柔”了。

  至少没像对她那样,一上来就完全失控。雅雅的挑战,他多少还留了点余地,放水想让她赢。可雅雅太敏感,太倔强,反而把自己玩脱了。

  红红低头,看着怀里雅雅潮红的脸和那三根倔强的呆毛,轻叹一声。

  “雅雅……下次……别逞强。”

  雅雅哼了一声,却没反驳,只是把脸埋得更深。

  “……我知道……但我还是不服……”

  红红没再说话。

  她抱着雅雅走进主殿,推开内室门。

  烛火亮起,映得姐妹俩的脸忽明忽暗。

  红红把雅雅轻轻放在软榻上,帮她盖好锦被。雅雅腿软得动不了,只能侧躺着,臀部还隐隐作痛,菊穴的胀感久久不散。

  红红坐在榻边,指尖轻轻抚过雅雅的深紫长发,低声:

  “先睡吧。明天……我们再说。”

  雅雅闭上眼,声音细细的:

  “姐姐……谢谢你……”

  红红没回话,只是静静看着她。

  烛火摇曳。

  红红的绿瞳,在火光里微微眯起。

  她想起阿福那根狰狞粗长的东西,想起自己被贯穿到失神的模样。

  下次……真的能赢吗?

  她不知道。

  主殿外,夜风吹过。

  涂山安静如常。

  可某些事,已悄然改变了轨道。

  涂山,杂役窝棚。

  阿福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身上还带着密林里的草木气息和一丝淡淡的狐香。月光从裂缝漏进来,照得棚内一片昏黄。他本以为今晚能好好歇息,却一眼看到——

  涂山容容还坐在草席上,长裙半褪到腰间,露出匀称知性的身材。她的绿色长发有些凌乱,刘海下的绿瞳半眯,带着一丝倦意,却又透着腹黑的兴味。东方月初跪在她身后,小心翼翼地帮她按摩腰侧,手指轻轻揉着昨晚被阿福贯穿留下的酸软处。容容闭着眼,呼吸均匀,像在享受,却在听到门响的瞬间睁开眼。

  “阿福……回来了。”

  她声音柔柔的,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阿福愣了愣,随即咧嘴笑得猥琐又兴奋:“三当家……您还没走?小的还以为……”

  容容没让他说完,直起身子,长裙滑落更多,露出光洁的白虎私处和那对水滴形的胸乳。她绿瞳扫过阿福胯下那根还未完全软下去的巨物,嘴角微微一勾:

  “昨晚……还没算完账。姐姐想……再来一次。”

  阿福眼睛亮起,喉结滚动:“三当家……小的求之不得!”

  他走近,目光却落在容容身后那雪白的臀瓣上。想到红红和雅雅的菊穴都被他贯穿过,他心底忽然生出股征服欲。

  “三当家……大当家和二当家……小的都试过后面了。您……也跟上吧?”

  容容眯了眯眼,绿瞳里闪过一丝兴味,却没生气。她顿了顿,轻声开口:

  “好。但有个要求——这次我主动。你……不许动。”

  阿福一愣,随即点头如捣蒜:“小的听您的!”

  容容转过身,跪坐在阿福身前,背对他,高高翘起臀部。菊穴粉嫩紧闭,像一朵未绽的小花。她回头看了东方月初一眼,声音柔柔:

  “月初……扶着我。”

  东方月初脸红到耳根,却乖乖上前,双手扶住容容的腰肢,小心翼翼地把她往前挪了挪,让她对准阿福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巨物。

  容容深吸一口气,腰肢缓缓下沉。

  龟头挤开菊穴入口,只进了三分之一,她就轻哼一声,狐耳微微颤抖。

  “……嗯……慢点……”

  她自己控制节奏,一点点往下坐。肠壁紧致得像无数小嘴吮吸,层层褶皱被撑开,发出细微的“滋滋”声。东方月初扶着她的腰,手指发抖,却不敢用力。

  阿福躺在那儿,双手枕在脑后,强忍着不动。可那紧致的包裹感太强烈,每一次容容下沉一点,他就觉得腰眼发麻,巨物在肠道里被绞得发疼。他额头渗汗,声音沙哑:

  “三当家……您……您再快点……小的……忍不住了……”

  容容没理他,继续缓慢推进。直到整根没入,龟头顶到肠道最深处,她的小腹微微隆起一个浅浅的轮廓。

  她开始前后摇动。

  起初很慢,像在试探自己的极限。肠壁摩擦着茎身,带来阵阵酥麻。阿福被忍得青筋暴起,腰身本能地想挺,却被容容绿瞳一扫,硬生生憋回去。

  “……不许动。”

  她声音柔柔,却带着命令。

  渐渐地,容容加快了速度。腰肢起伏得越来越快,臀肉撞在阿福胯上,发出“啪啪”的脆响。菊穴被反复贯穿,周围肌肤绷得发红,却依旧柔软地吞吐着那根巨物。

  阿福终于绷不住,低吼一声。

  “大人……小的……要射了……!”

  第一股白浊喷射而出,灌进肠道深处。容容身体一颤,却没停,继续加快。

  第二股、第三股……

  她骑得又快又狠,几乎和大开大合没什么区别。阿福被绞得连续射了五六次,每一次都灌得满满当当,直到容容的小腹微微鼓起,里面晃动着浊液。

  终于,容容累了。

  她喘息着停下,腰肢发软,菊穴翕张着溢出白浊,顺着臀缝流到草席上。

  “……累了……月初……扶我……”

  东方月初慌忙扶住她,把她轻轻放平。

  阿福眼睛红了,性欲彻底被点燃。他翻身而起,低吼道:

  “三当家……小的忍不住了……让小的来……”

  容容没拒绝,只是侧过头,声音沙哑:

  “……来吧。”

  阿福双手扣住她的腰,腰身猛地挺进菊穴。

  “咕啾——!”

  整根贯穿。

  他开始猛攻,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肠壁被反复摩擦,发出湿润的撞击声。容容咬住下唇,绿瞳蒙上水雾,狐耳颤抖,却没出声制止。

  东方月初跪在一旁,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却只能看着。

  阿福干得又狠又深,射了三次,才终于彻底泄火。

  容容瘫软在草席上,大口喘息,菊穴红肿合不拢,白浊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她闭上眼,声音很轻:

  “……够了。”

  阿福喘息着抽出,满足地笑:

  “三当家……您……真会玩……”

  容容没回话,只是让东方月初帮她整理。

  涂山,杂役窝棚。

  容容瘫软在草席上,菊穴红肿合不拢,白浊顺着臀缝缓缓流下,腿间一片狼藉。她大口喘息着,绿瞳半阖,刘海下的脸颊还带着潮红。东方月初跪在一旁,手里拿着巾帕,正红着脸帮她擦拭腿间的浊液,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她。

  阿福坐在一旁,喘息未平,看着这一幕,巨物虽已软下,却隐隐又有抬头的趋势。

  容容忽然睁开眼,绿瞳扫过东方月初那张羞得通红的小脸,忍不住轻笑出声。

  “月初……你这反应……真有趣。”

  东方月初手一抖,巾帕差点掉在地上:“三、三当家……我、我只是……”

  容容撑起身子,声音柔柔的,却带着腹黑的戏谑:

  “刚才看你扶我扶得那么认真……现在又帮我擦得这么仔细。姐姐看你憋得难受,要不要……也来试试?”

  她侧过身,翘起臀部,菊穴还微微翕张着,溢出一缕白浊。东方月初一眼看过去,脸瞬间爆红,头摇得像拨浪鼓:

  “不、不敢!三当家……上次您就坑我……债务又回到起点了……我、我怕……”

  容容掩嘴轻笑,绿瞳眯得更深:

  “这次没事。姐姐保证,不收你账。来吧……就试一次。”

  东方月初犹豫了半天,看容容那副温柔又诱人的模样,终于败下阵来。他咽了口唾沫,颤抖着解开裤子。那根短小的阴茎弹出来,硬是硬了,却只有小指粗细,长不过十厘米,粉嫩得像没长开。

  容容低头看了一眼,嘴角微微一勾,没说什么。

  东方月初跪到她身后,双手扶住她的臀肉,小心翼翼地把龟头对准那红肿的菊穴。

  因为阿福刚才干得太狠,菊穴早已合不拢,入口松软得像一张小嘴。东方月初稍一用力,龟头就“滋”的一声滑了进去,几乎没遇到阻力。

  “……嗯?”

  容容轻哼一声,狐耳微微颤抖。她本能地收紧肠壁,努力夹紧合拢,才勉强裹住那根短小的东西。肠道褶皱层层吮吸,东方月初舒服得倒抽冷气,腰身本能地往前顶了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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