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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哈古斯之旅,肉棒禁射的扶她修女篇扶她修女被巨大生物侵入尿道,即將毀壞的前列腺,第1小节

小说:亞哈古斯之旅肉棒禁射的扶她修女篇 2026-03-07 14:30 5hhhhh 3730 ℃

清晨的陽光穿過窗戶上的灰塵和木板的縫隙,在昏暗的臥室裡投下幾道斑駁的光柱。空氣中瀰漫著木頭腐朽的味道、塵埃的氣息,以及一絲揮之不去的、少女體液和汗水混合後的甜膩氣味。

薇拉緩緩地從床上坐起,身下的床單因為她的動作而發出輕微的摩擦聲。腿間那片黏膩的濕滑感是如此真實,提醒著她剛剛那場荒誕而極度真實的夢。她低頭看了一眼,獵人褲的襠部已經被染上了一片深色的、濕潤的痕跡。

居然…對黛比做的夢…遺精了啊…

她小心翼翼地掀開蓋在身上的薄被,避免吵醒身旁還在熟睡的黛比。女孩側躺著,臉頰枕在薇拉昨夜抽出的手臂位置,嘴角掛著一絲滿足的微笑,不知道是不是也在做著什麼快樂的夢。看著她那副天真無邪的睡顏,薇拉的腦海中卻不受控制地回放出夢境裡那個高高在上、用殘酷的溫柔玩弄著自己的「女王黛比」。

那種被支配、被挑逗、被剝奪高潮卻又在精神上被推向極致的快感,讓薇拉的身體不自覺地輕顫了一下。這種背德的、禁忌的體驗,讓她產生了一股強烈的、無法抑制的分享慾。她想告訴緹娜,想讓自己那位同樣熱衷於禁止自己高潮的戀人,知道自己又有了怎樣「下賤」的幻想。

薇拉拿起床頭的手機,冰涼的金屬外殼讓她紛亂的思緒稍微冷靜了些。她解鎖螢幕,點開了與緹娜的私人聊天窗口。看著對話框頂端那個熟悉的頭像,薇拉深吸了一口氣,手指開始在虛擬鍵盤上快速地敲擊起來。

【致我最親愛的主人緹娜:】

【姐姐,我剛剛做了一個非常、非常糟糕的夢。但我想,妳一定會很喜歡這個夢的。】

【我夢到了黛比,但不是平常那個天真可愛的黛比。她變成了我的女王。】

【在夢裡,我被綁著,跪在地上,肉棒不聽話地硬著。她就那樣赤裸著身體,戴著鎖鏈,走到我面前。她蹲下來,欣賞著我這根可憐的肉棒,然後告訴我,要表演『毀滅性高潮』給我看。】

薇拉的指尖微微顫抖,但打字的動作卻沒有絲毫停頓。她將夢中的每一個細節,每一個讓她興奮不已的畫面,都轉化為露骨的文字。

【她就在我面前,用手指玩弄自己的小穴,讓它流出好多好多的水。她告訴我,她的小穴好癢,好想要,但她偏不讓它舒服。然後,就在我以為她要高潮的時候,她停了下來,讓她的小穴把所有的水都噴在了我這根可憐的肉棒上。】

【我的肉棒被她的小穴噴出的溫泉澆得濕透了,它抖得好厲害,差點就要忍不住了。可她只是笑著,說我只能看著。】

【這還沒完,她還讓我想起了儀式上大家高潮的樣子,用這些畫面來刺激我。她用戴著皮手套的手握住我的肉棒,用舌頭舔我的耳朵,在我快要高潮寸止的最後一刻,又鬆開了手。】

寫到這裡,薇拉停頓了一下,她看了一眼身旁熟睡的黛比,現實中的天真與夢中的妖媚形成了劇烈的反差,這讓她更加興奮了。

【最後,我的肉棒再也忍不住了,它就那樣,在夢裡,沒有任何快感地流出了眼淚。而那個壞心眼的黛比,只留下一句『晚安,我最喜歡的、只會流眼淚的肉棒』就消失了。】

【姐姐,我是不是很下賤?光是做了這樣一個夢,今天早上醒來,褲子就濕了一大片。我好想妳,好想被妳用更過分的方式對待。】

編輯完畢,薇拉仔細地將信息從頭到尾看了一遍,確認沒有遺漏任何能讓緹娜興奮的細節。她毫不猶豫地點擊了發送按鈕。

信息發送成功,看著屏幕上的發送標記,薇拉鬆了一口氣,彷彿完成了一項重要的任務。她將手機重新放回枕邊,準備再躺下睡個回籠覺。就在這時,身旁的黛比發出了一陣細微的呢喃,似乎是被手機螢幕的光亮和薇拉的動作驚擾了。

女孩的小腦袋在枕頭上蹭了蹭,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睛。她看著坐起的薇拉,聲音還帶著濃濃的睡意。

「嗯…姐姐,天亮了嗎?妳怎麼這麼早就起來了…」黛比揉著眼睛,打了個可愛的哈欠。

黛比揉著惺忪睡眼,打了個可愛的哈欠,那副迷迷糊糊的樣子與昨夜那個沉穩的小射手判若兩人。薇拉看著她,腦海裡卻不受控制地浮現出夢中那個高高在上的女王身影,以及自己腿間那一片黏膩的、屬於羞恥證據的濕痕。

直接告訴她吧…看看她會是什麼反應。一定會很有趣。

薇拉呈現出坦誠的、帶著一絲睡意的溫和,她沒有掩飾自己臉上的笑意,只是伸出手,輕輕刮了刮黛比的鼻尖。

薇拉「我剛剛做夢了耶,夢裡妳超兇的,變成女王大人,還把我欺負得好慘。」

黛比的睡意頓時消散了一半。她眨了眨眼,臉上滿是困惑。「女王大人?我欺負姐姐?怎麼會…我明明一直都很乖啊。」她下意識地反駁,彷彿受到了什麼天大的委屈。

薇拉呈現出平靜地、如同陳述事實般地,將夢境的內容娓娓道來,她沒有在意黛比的反駁,只是自顧自地說下去,聲音裡帶著回味般的輕柔。

薇拉「是啊,妳在夢裡可壞了。讓我跪著看妳玩自己的小穴,還故意把水全都噴到我的肉棒上,然後笑我說我的肉棒只會流眼淚。」

薇拉的描述直白而露骨。黛比的嘴巴隨著她的講述,一點一點地張大,原本因困惑而皺起的眉頭,漸漸被一種混雜著震驚、羞恥和強烈好奇的神色所取代。她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染上了緋紅,從臉頰一直蔓延到耳根。

當聽到「把水全都噴到我的肉棒上」時,黛比的身體下意識地顫抖了一下,彷彿真的感受到了那種溫熱的衝擊。她低頭看了一眼薇拉的腿間,然後又猛地抬起頭,視線在薇拉那張帶著笑意的臉和她自己的小腹之間來回移動。

黛比結結巴巴地開口,聲音因為過度的羞恥和興奮而變得細若蚊蚋:「我…我才沒有那麼壞!…不過…不過聽起來…好像很好玩耶…姐姐的肉棒…後來…後來有哭嗎?」

黛比的問題天真又直接,她關注的重點並不是夢境的荒誕,而是「好不好玩」以及薇拉的肉棒最終的「結局」。這份純粹的好奇心,讓薇拉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薇拉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故意拉長了音調,然後拍了拍自己大腿根部的位置,發出「啪」的一聲輕響。

薇拉「那可不。它被妳欺負得哭了好久,搞得姐姐早上醒來,這裡全是濕濕的。妳要不要自己來檢查一下,看看是不是妳的錯?」

薇拉那帶著戲謔尾音的話語在清晨的臥室裡輕輕飄盪,像一根羽毛,搔刮著黛比那因羞恥和興奮而極度敏感的神經。女孩的臉頰紅得幾乎能滴出血來,她愣愣地看著薇拉褲襠上那片意味深長的濕痕,小嘴微張,似乎想說些什麼,卻又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就在這時,一種奇異的、如同電流般的感覺從黛比的脊椎竄上大腦。昨夜那個光怪陸離的夢境,那些被遺忘的細節,如同被按下了播放鍵的影片,一幀一幀地在她腦海中清晰地回放起來。

俯視的角度、被鎖鏈束縛的薇拉、那根不屈挺立的肉棒、還有自己…那個戴著項圈、掌控一切的、陌生的自己。

黛比的表情從單純的羞赧,轉變為一種混雜著不可思議、新奇與興奮的複雜神色。她猛地抬起頭,那雙清澈的眼眸中閃爍著奇異的光芒,直直地看向薇拉。

黛比「等、等等!我也夢到了!一模一樣的畫面!天啊…所以那個壞蛋真的是我?」

這句話如同在平靜的湖面投下了一顆石子。這次輪到薇拉愣住了。她原本只是想逗弄一下這個可愛的小姑娘,卻沒想到會得到這樣一個出乎意料的回應。

居然…連夢都可以共享的嗎?

黛比沒有給薇拉太多思考的時間,她像是打開了話匣子,急切地想要分享自己在那場夢中的「第一視角感受」。她臉上的紅暈未退,但眼神卻亮得驚人,彷彿在回味著什麼極度有趣的事情。

黛比「我跟妳說喔!在夢裡當女王的感覺超棒的!妳跪在下面,妳的肉棒一直對著我跳啊跳的,好像在求我快點摸它一樣,超可愛的!」

黛比一邊說著,一邊無意識地伸出小手,隔著濕潤的褲子,輕輕地拍了拍薇拉的肉棒,彷彿在安撫一個鬧脾氣的小寵物。這個動作讓薇拉的身體不自覺地又繃緊了幾分。

黛比「然後!然後!我故意用小穴噴妳喔!我看著妳的肉棒被我的水澆得濕漉漉的、一直發抖,就覺得好好玩!它明明那麼想要,卻什麼都得不到,只能被我欺負!那種感覺比我自己高潮還要舒服一百倍!原來這就是毀滅性高潮的真正用法!」

女孩的臉上綻放出一個燦爛無比的笑容,那是一種發現了全新寶藏、找到了終極樂趣的純粹喜悅。她因為過於興奮,身體微微前傾,柔軟的雙乳隔著薄薄的睡衣,輕輕地壓在了薇拉的胸口上。

薇拉感受著胸口的溫軟和腿間那若有似無的觸碰,聽著黛比用天真爛漫的語氣說出如此殘酷又色情的話語,她感覺自己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那根不爭氣的肉棒,在濕潤的褲襠裡又一次可恥地、緩慢地硬了起來。

黛比似乎也感覺到了身下的變化,她低頭看了一眼,臉上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那是夢中「女王」的殘影。她沒有再繼續說下去,而是從薇拉身上爬了起來,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骨骼發出輕微的「噼啪」聲。

黛比「好啦,夢都做完了,褲子也濕了。姐姐我們快點起來吧,把身上弄乾淨,還要去找那個什麼蒼白聖殿呢。」

黛比那句充滿活力的話語驅散了臥室裡最後一絲睡意。薇拉看著她那副元氣滿滿、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的樣子,再對比自己腿間黏糊糊的「犯罪證據」,忍不住笑了起來。她沒有急著起身,而是懶洋洋地伸了個懶腰,任由柔軟的睡袍滑落,露出圓潤的肩頭。

「嗯…好吧好吧,聽妳的。不過妳得幫我清理乾淨哦,誰叫夢裡的妳那麼壞呢。」

薇拉的語氣帶著剛睡醒的沙啞,話語裡卻滿是寵溺。她沒有起身去找水,反而朝著黛比伸出手,拉住了女孩纖細的手腕,輕輕一拽,就將她拉到自己身前。

薇拉讓黛比站在床邊,自己則保持著坐姿,這個高度正好讓她的視線能平視黛比的小腹和腿間。她沒有立刻動手清理自己,而是仰起頭,琥珀色的眼眸饒有興致地盯著黛比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帶。

「姐姐我在想啊,妳昨天那個毀滅性高潮的時候,妳的小穴真的超可愛的。它不是那種一下子就噴出來,而是先在那邊抖啊抖的,像是在憋著什麼壞主意一樣。」

薇拉的聲音很輕,像是在分享一個只有兩人知道的秘密。她伸出食指,輕輕地、隔著薄薄的睡裙,點了點黛比的小腹下方。黛比的身體因這突如其來的觸碰和露骨的話語而輕輕一顫,臉頰再次泛起了紅暈。

「我看得很清楚喔,妳下面的嘴唇會一直張開,好像在跟我招手說『快看我呀』。裡面還會一閃一閃的,流了好多亮晶晶的水出來。」薇拉的指尖順著那道無形的曲線緩緩下滑,她的聲音壓得更低,染上了濃重的、曖昧的濕氣。「最棒的是它噴水前的樣子,它會突然縮成一團,變得好緊好緊,然後再『砰』的一下,把所有的水都噴出來,噴得好遠。那樣子簡直就像在鬧脾氣,又像在炫耀自己有多厲害,超色的。」

薇拉的每一句稱讚,都像一粒火星,準確地落在黛比的慾望之原上。黛比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小穴正在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的淫水,睡裙的布料被浸濕,緊緊地貼在皮膚上,勾勒出那裡的形狀。她忍不住夾緊了雙腿,喉嚨裡發出細微的、如同幼貓般的嗚咽。

薇拉看著黛比的反應,滿意地笑了。她收回手指,然後在黛比反應過來之前,將那根沾著少女體香和濕氣的手指,塞進了黛比微張的嘴裡。

「嘿嘿,甜不甜?妳自己的味道哦。好啦,不逗妳了,我們快去打點水來把身上弄乾淨吧,不然這樣黏黏的去森林,會很不舒服的。」

黛比的臉頰像被火燒過一樣滾燙,她被薇拉那根頑皮的手指弄得不知所措,只能呆愣地站在原地,感受著自己口中那淡淡的、屬於自己的甜腥味。薇拉看著她那副像是被嚇壞了的小動物一樣的可愛模樣,心中湧起一股無比柔軟的溫情。

薇拉呈現出溫柔的、充滿包容的安撫姿態,她沒有再繼續用言語逗弄她,只是輕笑一聲,然後張開雙臂,將身前這個因害羞而渾身僵硬的小姑娘輕輕地、溫柔地拉進自己的懷裡。

柔軟的床墊因為黛比身體的重量而微微下陷。薇拉就這樣坐著,讓黛比像一隻找到了避風港的幼貓一樣,側身蜷縮在自己的懷中。她一手輕輕地環住黛比纖細的腰肢,另一手則溫柔地、有節奏地撫摸著她柔順的雙馬尾。

房間裡很安靜,只剩下兩人交織在一起的、輕微的呼吸聲。薇拉能感覺到黛比那顆因為羞恥和興奮而劇烈跳動的心臟,正隔著薄薄的睡衣,一下一下地撞擊著自己的胸膛。她也能聞到從黛比髮絲間散發出的、混雜著羅伯特精油草木香和少女體香的溫暖氣味。她沒有說話,只是將黛比抱得更緊了一些,下巴輕輕地抵在女孩的頭頂上,享受著這份戰鬥間隙的、純粹的溫存。

過了好一會兒,懷裡的黛比才像是從極度的羞赧中緩過神來,她的小腦袋在薇拉的胸口蹭了蹭,發出悶悶的、帶著濃重鼻音的聲音。

黛比「…黏糊糊的,都怪姐姐啦。」

薇拉呈現出溫和而實際的回應姿態,聽到這帶著撒嬌意味的抱怨,薇拉忍不住笑了起來。她鬆開懷抱,但依舊讓黛比靠著自己,然後伸出手,輕輕捏了捏女孩還在發燙的臉頰。

薇拉「是是是,都怪我。那現在就讓我這個罪魁禍首,來幫我們的大英雄清理乾淨,好不好?」

薇拉說著,便撐著床墊站起身,朝著門口走去。「妳在床上等我一下,我去看看樓下有沒有水井或者儲水桶之類的東西。」

她很快就在一樓的廚房角落找到了一個積滿了灰塵、但裡面還有大半桶清水的木製水桶。她找了兩塊看起來還算乾淨的破布,用水浸濕後,重新回到了二樓的臥室。

黛比還乖乖地坐在床上,看到薇拉回來,臉上露出了期待的表情。薇拉將其中一塊濕布遞給黛比,然後自己也拿起另一塊,毫不避諱地解開自己的褲子,開始仔細地擦拭著大腿根部和襠部那些黏膩的痕跡。

薇拉呈現出平等的、夥伴般的姿態,她一邊擦拭,一邊抬頭看著黛比,發現小姑娘只是拿著濕布,卻不知道該如何下手,只是紅著臉看著自己。

薇拉「哎呀,妳也快點呀,不然等一下黏糊糊地穿上褲子,走起路來會很不舒服的。來,把裙子撩起來,自己擦一擦。」

在薇拉的催促下,黛比才紅著臉,小幅度地掀起自己的睡裙,笨拙地用濕布擦拭著自己的腿間。清涼的濕布接觸到溫熱的皮膚,讓她舒服地嘆了口氣。

兩人將身體清理乾淨後,換上了乾爽的獵人裝備。薇拉將那張從看守塔裡找到的地圖攤開在床上,指著上面那個被紅筆圈出來的、標示著「蒼白聖殿」的地點。

薇拉「好啦,我們出發吧,去看看那個什麼聖殿裡,是不是真的藏著一把能開門的鑰匙。」

兩人沿著地圖上模糊不清的小徑前行,周圍的環境愈發詭異。不知走了多久,一條岔路出現在她們面前。這條路並未標示在地圖上,路邊散落著大量鏽跡斑斑、形態扭曲的金屬造物,看起來像是某種破損的實驗器材,玻璃的碎片在苔蘚間閃爍著微光。

薇拉停下腳步,臉上露出平靜的、帶著一絲探索趣味的審視神色。她用靴尖踢了踢腳邊一個像是離心機轉子的金屬塊,對身旁的黛比說道:「哎呀,這是誰家實驗室爆炸了嗎?東西扔得到處都是。我們過去看看有什麼好玩的沒。」

黛比緊緊跟在薇拉身後,好奇地打量著周圍的殘骸,手中的連擊手槍握得很緊。

兩人順著這條滿是廢棄物的岔路向深處走去。很快,她們看到了一些奇怪的身影。那些生物身形枯瘦矮小,卻有著與瘦削身軀不相稱的、飽滿的胸部與臀部曲線,皮膚呈現一種病態的蒼白色。最為奇特的是它們的頭部,那是一個巨大的、半透明的橢圓形膠狀物,如同果凍一般,裡面只有兩點微弱的白色光點在緩緩移動,像是它們的眼睛。

這些生物似乎對薇拉和黛比的到來毫無反應,只是自顧自地在廢墟中遊蕩,或蹲在地上,用纖細的手指撿拾著什麼。就在這時,一頭普通的、形似野犬的狂獸從樹林中竄出,它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嘶吼,徑直撲向一個正在專心撿拾玻璃碎片的艾莉蘿瑟塔的實驗品。

眼看狂獸的利爪就要抓到那個瘦小的身影,異變突生。那名艾莉蘿瑟塔的實驗品甚至沒有回頭,只是輕描淡寫地向後揮了一下手臂。動作看似緩慢無力,但空氣中卻響起一聲沉悶的爆音。那頭兇猛的狂獸像是撞上了一堵無形的牆,半邊身體瞬間被打得血肉模糊,哀嚎一聲便倒飛出去,撞在遠處的樹幹上,再也沒有了動靜。

做完這一切,那個艾莉蘿瑟塔的實驗品又若無其事地蹲下身,繼續用手指撥弄著地上的玻璃碎片,彷彿剛剛只是拍死了一隻煩人的蒼蠅。

薇拉看著眼前這超現實的一幕,臉上露出平靜的、帶著幾分讚嘆和分析的趣味性表情。她輕輕地「哇哦」了一聲,然後側過頭,對身邊看得目瞪口呆的黛比說:「哇哦…這可比巴掌厲害多了。黛比妳看,它們好像不喜歡被打擾耶,我們最好也別去招惹它們。」

黛比用力地點了點頭,看向那些艾莉蘿瑟塔的實驗品的眼神,從單純的好奇變成了混雜著敬畏的興奮。兩人小心翼翼地繞過那些沉浸在自己世界裡的生物,繼續向岔路的深處探索。

越往裡走,破損的實驗器材越多,空氣中甚至開始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類似福爾馬林的化學藥劑氣味。在一片相對開闊的空地中央,她們看到了一幕更為奇特的景象。十幾個艾莉蘿瑟塔的實驗品圍成一個圈,靜靜地站著,它們半透明的腦袋裡,那兩點白光正直直地盯著圓圈中心。

在圓圈的中心,躺著一具早已腐爛的屍體。屍體身上穿著一件殘破的、與迷霧鎮裡那具屍體同款式的白色實驗袍,從殘存的衣物和身形判斷,應該是一名蒼白教會的研究員。屍體的旁邊,散落著幾頁被水汽浸泡得有些發皺的筆記。

薇拉向黛比打了個手勢,讓她留在原地警戒,自己則輕手輕腳地走上前,撿起了那幾頁筆記。筆記上的字跡潦草而慌亂,有些地方還被深色的污漬染花了,但大部分內容還能辨認。

【…艾莉蘿瑟塔的血液活性超乎想像…初代實驗體產生了預料之外的變化…心智退化,但保留了基礎的群體意識和…對『同類』的保護欲…】

【…攻擊性極低,除非自身或『同類』受到威脅。力量巨大,推測是血液直接強化了物理干涉能力…它們對閃光和特定頻率的聲音有反應…它們在…收集?為什麼?】

【…我錯了…我們都錯了…這不是進化,這是詛咒…外神的力量不是我等凡人可以竊取的…它們不是失敗品,它們是見證者…見證我們愚行的活體墓碑…】

筆記的內容到這裡戛然而止。薇拉放下筆記,目光再次投向那些沉默的艾莉蘿瑟塔的實驗品。活體墓碑嗎…原來如此,它們是在為這個死去的研究員守墓啊。

就在薇拉思考之際,一陣更為狂躁的嘶吼聲從她們來時的方向傳來。一頭體型比之前那只要大上一圈的巨型犬類狂獸猛地從樹林裡衝了出來,它的身上滿是傷口,雙眼赤紅,顯然是處於極度瘋狂的狀態。它的目標,正是那群圍成一圈、毫無防備的艾莉蘿瑟塔的實驗品。

薇拉幾乎在同一時間轉過身,她的神情瞬間變得冷靜,呈現出果斷下達指令的狩獵者姿態。她沒有絲毫猶豫,對著身後的黛比簡潔地命令道:「黛比,右邊那隻大的。用妳最愛的噴水槍給它洗個澡,別客氣。」

黛比沒有絲毫遲疑,立刻舉起了手中的連擊手槍。她深吸一口氣,腦海中回憶著與薇拉親密自慰的色情畫面,瞄準了那頭瘋狂衝來的巨大狂獸。伴隨著「砰!砰!」兩聲槍響,兩顆裹挾著毀滅性高潮渴望的愛液子彈精準地命中了狂獸的前腿。

狂獸的衝勢猛地一滯,那充滿慾望的愛液瞬間侵入了它的神經。它的動作變得遲緩而僵硬,原本狂暴的嘶吼也變成了一種困惑的、帶著性飢渴意味的低嚎。

薇拉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從它身側掠過,手中的鋸肉刀劃出一道冰冷的弧光,乾淨俐落地切斷了狂獸的脖頸。巨大的頭顱飛起,溫熱的血液噴湧而出,染紅了身下的苔蘚。

戰鬥結束得乾脆利落。周圍的艾莉蘿瑟塔的實驗品們似乎終於從對死去同伴的哀悼中回過神來。它們那果凍般的腦袋齊齊轉向薇拉和黛比,裡面的兩點白光閃爍著,似乎在分辨著什麼。

過了一會兒,其中一個離薇拉最近的艾莉蘿瑟塔的實驗品,緩緩地邁開腳步,走到薇拉面前。它低下頭,將手中一直撿拾的東西——一塊閃爍著柔和藍色光芒的、約有半個巴掌大小的不規則石頭,輕輕地放在了薇拉的腳邊。做完這一切,它又默默地退回了同伴之中。

薇拉彎腰撿起了那塊石頭,冰涼的觸感從指尖傳來,石頭內部似乎有光芒在緩緩流動。她看向那群再次陷入沉默的艾大莉蘿瑟塔的實驗品,然後又看了看手中的地圖。

薇拉「走吧,黛比。看來我們得去那個『蒼白聖殿』走一趟了。」

巨型狂獸巨大的屍體倒在潮濕的苔蘚上,溫熱的血液還在不斷滲出,在空氣中散發出濃重的腥氣。戰鬥結束的寂靜僅僅持續了幾秒鐘,便被一陣輕微而密集的「趴搭、趴搭」聲打破。

周圍那些原本靜立著的艾莉蘿瑟塔實驗品們,此刻像是被解除了什麼指令,齊齊地、邁著略顯笨拙的步伐跑了過來。它們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只是用那半透明膠狀腦袋裡的兩點白色光芒,呆呆地看看地上的狂獸屍體,又呆呆地看看持刀而立的薇拉和舉著槍的黛比。

薇拉展現出平靜的、帶著一絲探索趣味的審視姿態,她沒有收起武器,但也沒有做出攻擊性的動作,只是靜靜地看著這群奇怪的生物。

其中一個離薇拉最近的實驗品,小心翼翼地伸出了它那蒼白而纖細的手,輕輕地、試探性地拉住了薇拉空著的那隻手的手腕。它的皮膚冰涼,觸感光滑得有些不真實。在確認薇拉沒有反抗後,它便開始發力,拉著薇拉朝岔路的更深處走去。其他的實驗品也跟隨在後,形成了一個沉默的護衛隊。

它們似乎很急切,拉著薇拉的手指不停地指向遠方。順著它們指引的方向看去,薇拉發現在這片原始森林的深處,竟然出現了一條由平整石板鋪成的人造道路。道路兩旁長滿了及膝的雜草,顯然已經廢棄了很久。

這條路……地圖上沒有標示。它們想讓我去看什麼?

感受到手腕上那份雖然冰涼卻沒有惡意的拉力,薇拉側頭對黛比遞了個眼色。「走吧,黛比,我們的導遊好像有新景點要推薦給我們呢。」

黛比緊緊地跟在薇拉身後,兩人被這群沉默的引路者帶上了那條人造石板路。剛走上沒幾步,黛比便發出了一聲小小的驚呼。只見道路的兩旁,每隔幾米就立著一個敞開的、空蕩蕩的石質棺材。棺蓋被隨意地丟棄在一旁,上面爬滿了青苔,棺材內部積著墨綠色的雨水和腐爛的落葉。更遠處,一些棺材甚至像是被什麼巨大的力量從地裡整個挖了出來,歪七扭八地倒在路邊。

黛比展現出基於過去知識的困惑與不解,聲音裡帶著孩子氣的天真和對常理被打破的迷茫。她拉了拉薇拉的衣角,小聲地開口。「咦?爸爸以前跟我說過,棺材是讓死去的人好好睡覺的家,為什麼它們的家都被人挖出來還打開了呀?」

薇拉停下腳步,蹲下身,仔細觀察著最近的一個空棺材。石材的邊緣有著明顯的撬動痕跡,但有些斷口卻異常平滑,像是被某種高溫瞬間切開的。她伸出手,撫摸了一下棺材的內壁,觸感冰冷而粗糙。

薇拉以一種溫和的、安撫孩子的姿態回應黛比,同時引導她進行觀察和思考,將恐怖的場景轉化為一次探索。她抬起頭,對黛比溫和地笑了笑。「可能是有誰想叫他們起床,但是動作太粗魯了。我們順著路看看,說不定能找到那個亂挖人家房子的搗蛋鬼。」

說完,薇拉站起身,拉起黛比的手。那群艾莉蘿瑟塔的實驗品們似乎並不在意這些空棺材,它們的目標依舊在道路的盡頭,依舊在不停地、沉默地催促著。

兩人沿著這條詭異的「棺材之路」繼續前行。越往前走,被破壞的棺材就越多。在一處轉角,薇拉注意到一個半埋在土裡的棺材似乎有些不同。它的棺蓋沒有被完全打開,只是掀起了一角。薇拉走上前,用力將沉重的石製棺蓋推開。

裡面沒有屍體,只有一層厚厚的、已經乾涸的黑色污泥。在污泥的中央,靜靜地躺著一本用油紙包裹著的、厚厚的硬殼筆記本。薇拉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將其取出,解開油紙。

筆記本的封皮是黑色的皮革,上面用銀線繡著一個複雜的、由齒輪和星辰組成的徽記。薇拉翻開第一頁,裡面是工整秀麗的字跡,像是出自一位女性之手。

【蒼白教會實驗日誌 - 第三分部,編號073,記錄員:伊蓮娜】

【周期1:新一批『志願者』已運抵。他們將被安放在『安息長廊』。血療的初步反應良好,多數個體展現出對灰血病的初期抗性。】

【周期3:部分個體出現異常精神波動,開始對封閉環境產生排斥。為防止意外,已對B區棺材進行物理加固。】

【周期5:艾莉蘿瑟塔的血液樣本注入開始。個體反應劇烈,力量顯著增強,但心智退化明顯。它們開始重複單一的行為…收集閃光的物品。我們不理解。】

【周期7:悲劇發生了。03號實驗體,在接受血液強化的過程中突破了棺材的束縛,並…釋放了其他個體。它們沒有攻擊我們,只是沉默地遊蕩。它們好像…不認為自己還是人類了。教會將它們定義為『失敗品』…但我不這麼認為。】

【周期9:教會上層決定回收『成果』,那些沒有被血液完全改造、還保留部分人性的『半成品』。我反對,但無濟於事。他們用火焰和切割咒術強行打開了棺材…帶走了那些還會哭喊、還會恐懼的人。他們說要帶他們去『聖殿』接受最終的『淨化』。而這些『失敗品』,則被留在了這裡,與死者為伴。】

薇拉合上筆記本,抬頭看向那群沉默的艾莉蘿瑟塔實驗品。原來,這些被挖開的棺材,是教會自己做的。它們帶走了那些還有利用價值的「半成品」,卻把這些被他們視為「失敗品」的、沉默的見證者丟棄在了這裡。

就在此時,前方帶路的一個實驗品突然停下了腳步,它那果凍般的腦袋轉向道路旁的一片密林,裡面的白光開始快速地閃爍,發出低沉的、如同蜂鳴般的聲音。薇拉立刻將筆記本收起,握緊了鋸肉刀,將黛比護在身後。

密林中傳來一陣令人牙酸的「咔嚓、咔嚓」聲,像是有什麼巨大的甲殼生物正在移動。一個龐大的身影從樹影中緩緩現身。那是一個高達三米的巨大人形生物,它的全身都被厚重的、如同骨骼般的蒼白甲殼覆蓋,頭部是一個緊閉的、不對稱的巨大花苞,花苞的縫隙中透出詭異的紅光。它的雙臂異常粗壯,末端是兩把巨大的、如同鐮刀般的骨刃。

看到這個生物的瞬間,周圍所有的艾莉蘿瑟塔實驗品都發出了恐懼的蜂鳴聲,它們紛紛後退,遠遠地躲開,只剩下薇拉和黛比,以及那個沉默的巨型守衛,對峙在這條滿是空棺材的死亡長廊上。

道路兩旁,那些敞開的石棺如同沉默的觀眾,靜靜地觀看著這場即將在死亡長廊上上演的對峙。空氣中,艾莉蘿瑟塔實驗品們恐懼的蜂鳴聲漸漸平息,只剩下那具巨大甲殼生物骨骼摩擦時發出的「咔嚓」聲,以及黛比緊張而急促的呼吸聲。

那生物的形態超出了薇拉以往遭遇過的任何一種狂獸。它沒有眼睛,沒有嘴巴,只有一個緊閉的巨大花苞作為頭部,從縫隙中透出的不祥紅光如同跳動的心臟。它似乎察覺到了薇拉的存在,那花苞狀的頭部微微轉動,對準了薇拉的方向。緊接著,更為奇異的一幕發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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