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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拉薇娅的泄欲玩具是……前凸后翘像魅魔一样的冰山美人?,第2小节

小说: 2026-03-07 14:27 5hhhhh 9070 ℃

“呃!”芙拉薇娅痛哼出声,但身体深处被双头龙摩擦前列腺带来的快感,与被碾压龟头的快感交织,性刺激的浪潮更加汹涌。

“我大发慈悲让你重新体验到交媾的感觉。”莉莉丝语气如施舍般傲慢,她侧过身,揪住芙拉薇娅的长发,迫使她仰起头,看着不远处的落地镜里,莉莉丝因运动而晃动的饱满胸脯和美丽妖异的面容,“你是不是应该……好好感谢我?”

芙拉薇娅的视野里只有莉莉丝晃动的身体,和一片被快感浸染后的意识空白。莉莉丝的计划确实得逞了。她可悲地被踩在身下、被当成自慰工具侵犯,却又在间接地、通过那根粗壮的假阳具,“侵犯”着身后这具强大而妖异的蓝发美人躯体。这种心理上的倒错感,这种被奴役物化却又在扭曲性行为中掌握着对方快感开关的悖论,如同最烈的春药,不断刺激着她的理智。芙拉薇娅感觉到自己腿间那根肉茎硬得发痛,睾丸开始发涨、酸痛——这是这对沉寂已久的种袋重新开始工作、种子正在发酵的预兆!

莉莉丝一边持续着羞辱和侵犯——既侵犯芙拉薇娅,也通过芙拉薇娅侵犯着自己——另一边目不转睛地盯着芙拉薇娅腿间那根肉虫。它已经完全舒展、勃起到极限,青筋虬结,尺寸虽小却气势惊人,龟头顶端不断开合,吐出一股股粘稠透明的先走汁,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莉莉丝断定自己的措施起了效用,眼中贪婪更盛。她变本加厉地活动着腰肢,腾出另一只手,伸手用力揉搓、挤压芙拉薇娅那对光滑无褶皱、此刻微微鼓胀的阴囊。

“嗯……嗯啊……要……要来了……♡”芙拉薇娅的呻吟变得断断续续,伴随浓厚的鼻音。

终于,随着芙拉薇娅的呻吟声骤然中断,身体如同被高压电击中般剧烈地一颤,紧接着是失控般的痉挛和筛糠般的抖动——

莉莉丝眼中精光一闪!时机已到!

她迅疾地停止动作,双手抓住芙拉薇娅的肩膀,爆发出惊人的力量,轻易就将瘫软如泥的芙拉薇娅翻了个身,让她由俯趴变成了仰躺的姿势。芙拉薇娅还沉浸在射精边缘那灌顶的感官冲击中,意识一片混沌。

莉莉丝迅速调整姿势,俯身跪在了芙拉薇娅胯间,正对着那根沾满粘液、怒张到极致的细小肉茎。她没有任何犹豫,张开淡粉色的唇瓣,将芙拉薇娅那根纤细却滚烫的阴茎,一口含了进去!

“咿——!!!♡”芙拉薇娅的呻吟变了调,如同濒死的天鹅。温热、湿润、紧致到令人窒息的包裹!莉莉丝的口腔内部柔软而有力,舌尖如同最灵巧的毒蛇信子,扫过龟头敏感的冠状沟、马眼、系带,催化出阵阵直冲天灵盖的酥麻电流。她没有尝试深喉,只是用唇舌进行着最极致的侍奉,吮吸、舔舐、刮蹭、包裹……技巧高超得令人发指,仿佛演练过千百遍,每一个动作都直击芙拉薇娅从未被如此开发过的快感中枢。

仅仅几十秒过后——

在莉莉丝那如同真空泵般强劲的吮吸和灵巧舌技的刺激下,芙拉薇娅感觉到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失控地凝聚、沸腾、膨胀!那道似乎永远无法逾越的屏障,那道禁锢了她雄性本能多年的无形枷锁,在莉莉丝这致命的口舌侍奉和之前积累的所有倒错快感的共同冲击下——

轰然破碎!

一股十分稀薄、却滚烫得仿佛熔岩般的白浊液体,用积蓄了不知多久的狂暴力量,从她阴茎顶端猛烈地、呈散射状地喷射而出!尽数射进了莉莉丝贪婪的口腔深处!

“咕……嗯……咕唧”莉莉丝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吞咽声,蓝色的竖瞳亮得惊人。她紧紧含住,用力吮吸,将每一滴喷射而出的精液都贪婪地吞入腹中,仿佛那是世间最珍贵的琼浆玉液。直到芙拉薇娅的喷射彻底停止,身体如同被抽空般颤抖着软倒,莉莉丝才缓缓吐出口中那根沾满混合液体的肉茎。她伸出粉嫩的舌尖,极其自然地、意犹未尽地,舔过自己的唇角,将最后一点残留的精液卷入口中,一滴不剩。

“终于……”莉莉丝站起身,蓝白色的赤裸魔神之躯仿佛被注入了新的活力,体表的冰蓝色纹路流淌着前所未有的、如同活物般的璀璨幽光,气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攀升、凝实。她满足地低语,“完整的欲望……完整的释放……多么……甘美……”

久违的、真正属于雄性的射精快感,如同大爆炸般在芙拉薇娅的脑海中迸发,将她的理智烧灼成了空白。随之而来的,是前所未有的、仿佛灵魂都被抽走的巨大空虚感和极致的疲惫感,冲刷着她的四肢百骸。她像一具被玩坏的肉畜,瘫软在地面上,双腿大张,精液从恢复疲软姿态的阴茎顶端缓缓滴落,混合着汗水、肠液,和莉莉丝的爱液,在臀下积成一滩粘腻的水洼。后庭入口仍是被撑开的酸胀感,因为那半截双头龙还滞留在她的直肠内部。

怎么会……如此透支?芙拉薇娅残存的意识疲乏地开始思考。以往经历十几次雌性高潮,也只会让她更加饥渴地索求下一波快感,仿佛永无止境。但这一次,仅仅一次真正的射精,就几乎掏空了她这位身经百战的“复眼”队长。是这具身体太久没有经历这种释放?还是……莉莉丝在作怪?

警惕心涌了上来,压过了射精后的虚脱和快感余韵。在意识彻底陷入熟睡之前,芙拉薇娅指尖轻轻颤动——

几只熟悉的紫色幻蝶,再次从她指尖悄然飞出,无声无息地扑向站在一旁、正闭目凝神的莉莉丝。

然而,这一次,幻蝶没入莉莉丝深蓝色的肌肤,却没有像上次那样立刻让她倒伏。莉莉丝的身体像是被强烈的困意突然袭击,身体不受控制地摇晃了几下,脚步踉跄,眼神开始涣散。她试图站稳,抬手想要驱散那无形的睡意,但最终,抵抗的力量如同被抽干般退去。

“呃……”莉莉丝眼皮沉重地合上,舒展开双翼的娇躯晃了晃,缓缓跪倒在地,然后侧身瘫软下去,倒在了芙拉薇娅身旁不远处,陷入了深沉的休眠。

一时间,幽暗的地下室里,只剩下芙拉薇娅微弱而疲惫的鼾声,以及莉莉丝均匀悠长的呼吸声。芙拉薇娅双腿大张,身下一片狼藉。而莉莉丝静静伏在地上,体表的幽光渐渐平复,仿佛刚才那摄人心魄的力量增长只是一场幻梦。只有空气中弥漫的精液腥膻、雌性体液甜香和巴布洛溶液的微苦气息,无声地诉说着方才那场堕落盛宴。

— —

芙拉薇娅的腰肢如同不知疲倦的引擎,在莉莉丝深蓝色的丰腴臀肉上持续撞击。每一次挺动都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汗水顺着她紧致的背脊滑落,滴在莉莉丝纹理细腻的蓝色肌肤上。莉莉丝慵懒地伏卧着,一手托腮,享受着身后这具人类躯体的“耕耘”。她甚至微微挺起臀部,迎合着芙拉薇娅的节奏。

“很好……”莉莉丝如同品尝美酒后的回味,“现在越来越熟练了。”她扭过头,妖艳的笑容在唇边绽开,“如果说你原来是一只被阉割的猪猡,那么现在……你终于算得上一只合格的射精母猪了。”

芙拉薇娅喘息粗重,琥珀色的眼眸里交织着疲惫与自暴自弃的沉溺。这几天下班后的时光,几乎全被这间地下室和这具魔神之躯吞噬。她在进入地下室之前还会摘下那象征自我的贞操锁。没错,夫人早已不再管控她的肉体,她如今的自主权限足够高,可以自由决定是否佩戴它。这道金属枷锁与其说是束缚,不如说是她与自身扭曲快感之间的一道熟悉桥梁。那份时刻存在的压抑感和微妙酥痒,是她弦能力的稳定锚点,是她“蝴蝶”本质的一部分。摘下它,就像卸下了一层精神上的盔甲,让她在莉莉丝面前更加赤裸,也更加……脆弱。

自从在莉莉丝的“帮助”下重新体验到那属于雄性的、灵魂出窍般的射精快感,芙拉薇娅便染上了这种泄压方式。而莉莉丝就是这过程中最致命的诱惑源。她浑身上下无一处不是名器:灵活得能吸吮灵魂的口舌,蜜穴内如同活体般蠕动摩擦的褶皱,泌出甘甜乳汁的深蓝色凹陷乳头,以及那如同真空负压泵般紧致、能绞碎理智的后庭。这些天,莉莉丝刻意展示着这具天生媚骨,用尽浑身解数,只为让芙拉薇娅在她体内倾注更多滚烫的精华。芙拉薇娅那被遗忘许久的功能,在这“复健”下,产物也肉眼可见地变得愈发浓稠、泛白。

然而此刻,芙拉薇娅已经持续侵犯了莉莉丝接近半个小时,还迟迟没有缴械的迹象。这不仅仅是因为她对莉莉丝这具妖异肉体的新奇感在消退,更是因为……莉莉丝就像一个无底洞般的榨精工具。就在这半小时之前,莉莉丝已经用她丰腴有力的大腿根夹弄、用那灵巧贪婪的口舌侍奉、甚至是用那对覆盖着半透明翼膜的翅膀摩擦,让芙拉薇娅射出了整整三次。每一次释放都紧随短暂的虚脱和更深的渴求,身体仿佛被掏空,又被强行注入新的欲望燃料。

莉莉丝敏锐地察觉到了芙拉薇娅动作中的疲态和隐晦的倦怠。她轻轻扭动腰肢,巧妙地挣脱了芙拉薇娅的侵犯,随即轻盈地翻身坐起。令芙拉薇娅心头一凛的是,莉莉丝甚至没有落地,而是双翼微振,就那么悬停在了离地半尺的空中。

她什么时候恢复飞行能力的?芙拉薇娅的目光下意识地扫向培养皿控制台,弦能读数依旧维持在低位。

“人类,”莉莉丝悬停在芙拉薇娅面前,慵懒地探究原因,“是我让你感觉不够舒服了吗?”她缓缓降落,洁白的蹄足无声地踩在地面,贴近芙拉薇娅汗湿的耳畔,吐出奇异的甜香,“还是说……你内心深处真正渴望的,依旧是……被侵犯、被蹂躏的感觉?”

这句话像一根针,刺穿了芙拉薇娅沉溺的迷雾,戳中了她唤醒莉莉丝最原始的动机。是的,她渴望的是被这视人类如草芥的魔神,用最无情的方式践踏尊严,满足她深埋心底、无法启齿的下贱欲望。这几天她却迷失在了像种猪一样发泄雄性本能的循环里。

芙拉薇娅没有回答,只是喘息变得更加粗重湿热,眼神复杂地避开了莉莉丝。

莉莉丝见状,眼中闪过了然。“既然吃掉了你这么多‘礼物’……”她咯咯地笑起来,声音在地下室回荡,“我也该回赠你一些‘谢礼’了呢。”

话音未落,莉莉丝体表那些冰蓝色的纹路骤然亮起,如同流淌的液态蓝宝石。在芙拉薇娅惊讶的注视下,莉莉丝饱满的藏蓝色阴阜上方,阴蒂所在的位置,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隆起。如同被无形之力催生的肉芽,迅速增生、塑形,转眼间便化作一根尺寸惊人、青筋虬结、闪烁着幽蓝光泽的硕大肉棒。它傲然挺立,顶端蓝里透粉的龟头微微颤动,散发着非人的妖异魅力。

“侍奉我,人类。”莉莉丝如同女王在驱使她的奴隶,又像一个得到新玩具的孩子,充满了跃跃欲试的好奇。

芙拉薇娅的喉咙发干。她像被那根妖异的蓝色肉棒蛊惑,不由自主地俯下身,将颤抖的嘴唇凑近。她的口技同样精湛,这是无数次任务中磨炼出的武器。此刻,她心中甚至升起古怪的探究欲——这个以吞噬为生的魔神,被侵犯、被刺激到顶点时,是否也会像她一样失态地射精?

然而,莉莉丝没有给她验证的机会。在芙拉薇娅的口腔刚开始展露技艺,提供紧致包裹和温热吮吸时,莉莉丝的肉棒仅在她口中剧烈地跳动了两下,随即就迅速地抽离。

“让我看看……这次你会射出来多少。”莉莉丝旋身,魅惑的低语在芙拉薇娅身后响起

芙拉薇娅还未反应过来,便被莉莉丝有力的双手搀扶起来。紧接着,一个坚硬、滚烫的硕大龟头,抵住了她不时舒张的后庭入口。

“呃!”芙拉薇娅身体一僵。

莉莉丝从身后含住了她敏感的耳垂,湿热的舌尖刮蹭着耳廓。就在芙拉薇娅因为这亲昵的挑逗而分神的瞬间——

“噗嗤——!”

那根尺寸骇人的蓝色肉棒,如同攻城锤般,蛮横地挤开紧致的括约肌,长驱直入,一口气贯入芙拉薇娅的直肠深处!

“唔——!!!”芙拉薇娅双腿发软,几乎要跪倒在地。但莉莉丝的双臂如同铁钳,死死把住她的腰肢,强迫她维持着站立的姿势,承受这狂暴的侵犯。每一次凶狠的顶撞都仿佛要捅穿她的内脏,尖锐快感直冲脑髓。

“果然这样才能让你兴奋呢,”莉莉丝的声音在芙拉薇娅耳边响起,轻蔑地下达了宣判,“你的本质,终究还是一个卑贱的受虐狂。前面那点可怜的东西,不过是无用的残余罢了。”她的话语像鞭子抽打着芙拉薇娅的神经,撩拨着她最深的“瘾”。

“这样又如何呢?”莉莉丝话音未落,芙拉薇娅只觉一阵强风扑面,紫色长发被吹得狂乱飞舞。未等她看清,两只覆盖着坚硬白色角质、如同艺术品般的蹄足,已从下方一左一右,如同捕兽夹般,夹住了她不断渗出透明先走汁的半软阴茎!

莉莉丝竟完全悬停在了空中。她背后的龙翼有力地扇动着,维持着平衡。她腰肢依旧在芙拉薇娅体内狂暴地挺动,而那双悬空的脚,则开始用坚硬的角质边缘,碾压、磨蹭芙拉薇娅脆弱的龟头。

“呃啊——!”芙拉薇娅弓起背,这粗暴的亵玩凌辱,正如莉莉丝所言,是她灵魂深处无法摆脱的快乐之源。被当成玩物肆意侵犯、被非人生物用最原始的方式羞辱……这种禁忌的堕落感,让她前列腺的快感如同火山般喷发,与龟头被蹂躏的尖锐痛楚交织,将她推向高潮的边缘。

“好像差不多了?”莉莉丝毫不掩饰玩味的期待。她的肉棒仍在芙拉薇娅体内大进大出,但几次骤然加剧的收缩和搏动,仿佛在提醒她“进食时间”到了。她猛地抽出湿淋淋的肉棒,随即振翅飞到芙拉薇娅面前。

没有任何预兆,莉莉丝对着芙拉薇娅胯下那根被她蹂躏得通红、可怜兮兮勃立着的肉茎,张开了嘴,伸出了粉嫩的舌尖!同时,她一只手迅速握住了柱身,开始用精湛的力道和速度套弄。另一只手则像捧着珍宝般,小心翼翼地接在芙拉薇娅的阴茎下方,唯恐错过任何一滴即将喷涌的“琼浆”。

“呼……齁……去了——!!!♡”芙拉薇娅口齿不清地失守了精关。积蓄已久的精液,在莉莉丝这致命的双重刺激下,迅猛地呈散射状喷射而出!强劲的力道甚至超出了莉莉丝的预期,白浊的液体不仅射满了她等待的手掌,更飞溅到了她白皙妖艳的脸颊上、浅蓝色的鬓发间,甚至有几滴挂在了她额前那对锐利犄角上。

莉莉丝毫不在意,脸上甚至浮现出狂喜。她贪婪地吞咽着手掌中接住的精液,然后如同最虔诚的信徒清理圣物般,耐心而细致地刮落、舔舐着溅落在自己脸上各处的每一滴白浊,发出满足的“啧啧”声。

“去了……”芙拉薇娅还在射精的余韵中失神地呢喃,身体如同被抽掉骨头的软泥,全靠莉莉丝抓着她的腰才没倒下。

“人类,这就不行了吗?”莉莉丝试探着芙拉薇娅的知觉,而对方没有做出任何有效的回应。“嚯——?”莉莉丝见状,终于勾起了一抹得逞的微笑。

趁着芙拉薇娅意识涣散的绝佳时机,空出的那只手迅速覆盖在了芙拉薇娅微微鼓胀的阴囊上!属于晶源体的弦能,如同无数条细小的毒蛇,涌入芙拉薇娅的体内。芙拉薇娅的身体抽搐了一下,却毫无反抗之力,双眼依旧在快感的余波中一阵阵失焦上翻。而在她柔软的阴囊皮肤上,妖异的蓝色纹路如同活物般迅速蔓延、亮起,形成一个散发着不祥气息的烙印。

“好戏才刚刚开始呢。”莉莉丝掩饰不住笑意,愉快得在空中盘旋着转了个圈。

时间在地下室里失去了意义。芙拉薇娅如同一具被欲望丝线操控的傀儡,四脚着地,朝后撅着屁股,门户大开。软小的阴茎随着身后的粗暴抽插一晃一甩,只有被强烈刺激时,才会发出几声无意识的哼唧。

“射精,下流的母猪!”莉莉丝冷酷的命令如同惊雷,伴随着“啪”的一声脆响,她的手掌狠狠扇在芙拉薇娅早已布满红痕的肥臀上,留下又一个清晰的掌印。

“呃啊!”芙拉薇娅的身体一弹。与此同时,她阴囊上那妖异的蓝色纹路骤然亮起,仿佛一个无形的开关被按下,“噗嗤噗嗤”几声,一股稀薄但滚烫的精液便不受控制地从她勃起的阴茎顶端喷射而出,尽数射在莉莉丝早已等候在此的手掌上。莉莉丝立刻收手、低头,如同品尝甘露般,将新鲜的精液舔舐干净。

“射精,没用的废物肉棒!”莉莉丝拱腰如捣蒜一般,再进行了一轮敷衍的抽插进出。便又是一记响亮的巴掌落在芙拉薇娅另一瓣臀肉上。

“噗嗤……”同样的蓝光亮起,同样的条件反射般的喷射,被莉莉丝饥渴地吞食。莉莉丝就像一个农场挤奶工,在这具产精雌畜身后贪婪地榨取着液体。

芙拉薇娅的精力和弦能,如同沙漏中的细沙,随着每一次被迫的“命令射精”,在一点点流失。她的眼神空洞,意识仿佛沉入了快感与指令交织的混沌深渊,也许……这就是她潜意识里渴望的终点?

而莉莉丝体表的蓝色纹路却愈发明亮璀璨,如同通了电的霓虹灯管,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幽光。她背后的龙翼,翼膜上的脉络也流淌起不祥的蓝色荧光,每一次扇动都更加强而有力。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做了什么手脚?”莉莉丝肆意的笑声突然高亢了起来,毫不掩饰她洞悉一切的嘲弄和力量充盈的狂喜。她的每一个字都仿佛有遥远的重叠回音在震荡,“做你的泄欲玩具又如何?你那卑劣而下贱的欲望,都只会成为我的食粮!射精!可笑的贱种!”

伴随着最后一声尖利的命令,莉莉丝猛地将肉棒从芙拉薇娅体内抽出!她双翼一振,盘旋升空,手中不知何时已握住了一柄由幽蓝荆棘缠绕凝结的长鞭。

“啪——!!!”

荆棘长鞭撕裂空气,以刺耳的爆鸣和幽蓝的电光,狠狠抽打在芙拉薇娅臀缝之间!

“呜啊啊啊——!!!”芙拉薇娅发出惨叫。在鞭笞的剧痛和强制命令的双重夹击下,又一股稀薄如水的精液从她颤抖的阴茎顶端喷射而出。她再也支撑不住,身体如同被砍倒的树木,轰然向前扑倒在地。

莉莉丝悬浮在半空,俯视着脚下如同一滩烂泥的芙拉薇娅,握紧了拳头,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竖瞳里燃烧着贪婪的火焰。“现在,我要去人类更多的地方……尽情美餐了……咯咯咯……”她发出愉悦而残忍的笑声,双翼鼓动,作势欲飞。

“咿——!!!!!”

莉莉丝得意的宣言被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嚎骤然打断!

这惨嚎来源不是芙拉薇娅,而是她自己——地下室的墙壁角落,几盏深红色的警报灯无声地疯狂闪烁起来,将整个空间染上一层不祥的血色。没有刺耳的警笛,地下室寂静得可怕,只有一种令人心悸的、仿佛空间本身在扭曲撕裂的嗡鸣在无声地弥漫。

芙拉薇娅的头部仿佛被无形的重锤狠狠砸中,紧接着,一股如同滚烫沸水灌入脑髓的尖锐刺痛感和窒息感席卷了她。逆弦化风暴——这是她亲手设置的自动保险,一旦地下室的弦能波动超过预设的安全阈值,这个针对所有依赖弦能的生物的致命装置就会无声启动。

尽管芙拉薇娅在设置时已大幅降低了风暴的烈度,但对于她同样依赖弦能、且刚刚经历了巨大消耗的卡丘身而言,这无异于一场酷刑。她感觉身体的每一立方厘米都在被无形的业火灼烧,仿佛被扔进了地狱的熔炉,痛得她只能死死抱住头颅,蜷缩在地板上痉挛,求生的本能终于压倒了沉沦的欲望,神志在极致的痛苦中恢复了一丝清明。

而悬浮在半空的莉莉丝,遭遇则更为惨烈。作为纯粹的晶源体,弦能就是她的一切。

“呃啊啊啊——!!!”

莉莉丝的惨叫声比芙拉薇娅凄厉百倍。她体表那些璀璨的蓝色纹路如同过载的电路般闪烁、明灭,然后开始出现蛛网般的细密裂纹。细腻如顶级瓷釉的深蓝色肌肤,像被强酸腐蚀般,肉眼可见地一层层剥落、消融,露出下方透明的巴布洛创面。她背后的龙翼痛苦地痉挛、抽搐,翼膜上的荧光急速黯淡、熄灭,甚至边缘也开始崩解成细小的蓝色晶尘。

仅仅一分钟。

不停闪烁的血色警报灯骤然熄灭。那摄人心魂的空间嗡鸣也消失了。

地下室里死寂一片,只剩下芙拉薇娅蜷缩在地板上,如同离水的鱼般剧烈地喘息、干呕,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全身撕裂般的疼痛。

而在她面前不远处,那具片刻前还妖艳强大的魔神之躯,此刻已变成了一具残缺不全的透明“残骸”。她静静地躺在那里,就像芙拉薇娅一个月前,从晶源感染区废墟中收集回来的样本。

芙拉薇娅艰难地抬起头,看着这熟悉又陌生的一幕,琥珀色的眼眸里,残留的疼痛、后怕、以及……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餍足后的空虚,缓缓沉淀。

— —

“队长,下班后要不要去附近散散心?”忧雾罕见地提出了不符合她一贯性格的提案。要知道,她平时就像真正的蜗牛一样,总是喜欢缩进壳里。即便是出门玩耍也习惯于一个人行动。

“嗯?小家伙,怎么有这种想法?”芙拉薇娅昨晚没有休息好,眼皮十分沉重,但是听到队员友善的问询,她还是打起精神积极地回应了一下。

“因为……我看队长你最近的压力有些大。”忧雾如实说出了想法,她已经观察队长许多天了,芙拉薇娅脸上的疲态可以说每天都在加深,情绪也越来越阴晴不定,只有对她这样的后辈还有足够的耐心。

“你想去哪里?”芙拉薇娅接过了话头。

“蕾欧娜姐姐推荐了几家风俗店……那里如何?”忧雾很清楚队长的特殊体质和内心深处永不满足的饥渴,因此她认为这个地点十分合理。正常而言,芙拉薇娅在一些任务中顺手就可以解决生理需求上的问题,但是同属一个队伍,忧雾很清楚最近一个月的繁忙程度和任务细节。

“不、不用了!”芙拉薇娅像应激了一般,连忙摆手拒绝。其反应之突兀让忧雾有些诧异。

“……”忧雾没想到芙拉薇娅会拒绝,一时间办公室里陷入了沉默。

“最近我有些纵欲过度……要散心的话,陪我去一趟埃利蒙德公园吧。”芙拉薇娅率先打破了难堪的沉默,毕竟是她不领情地拒绝了对方。

(“纵欲过度?”)忧雾捕捉到了这个关键词,她确信自己没记错队长过去几周的行踪,和偶尔发出的碎碎念。芙拉薇娅拒绝的理由让她很疑惑。

但忧雾没有多想,她记得埃利蒙德公园是许多人去喂海鸥的地方。全然没有注意到面前紫发丽人躲闪的目光,和发烫的耳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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