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衔药成囚,第2小节

小说: 2026-03-07 14:26 5hhhhh 1210 ℃

晚上,白露来到了约好的地点,却不见云晨渊的身影,只有她的小心脏还在怦怦直跳。她小声地唤道:"云晨渊?"

"您在找那个新来的?他刚刚被司鼎大人叫去问话了,还没回来。"

听了这话,白露的脸色瞬间垮了下来。云晨渊被灵砂叫去问话了?是因为他之前的“协助”吗?还是因为...因为别的什么?她不敢再想下去。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攫住了她。

"司鼎大人问完了吗?"她急忙追问,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她过于焦急甚至都忘了问声音主人是谁。

"还没,估计一时半会是回不来了,龙女大人"顺着声音的来源看去,正是之前把她拉会丹鼎司的青绿衣年轻医师。"司鼎大人也有话传给您,不要和那个人走的太近。"

"什...什么意思?"白露的心沉了下去,那颗刚被点燃的希望之火,瞬间被浇上了一盆冷水。

"没什么,只是提醒一下"那个年轻医师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什么,连忙找补道:"龙尊大人,夜深了,您也早些休息吧。"

白露失魂落魄地回到自己的房间,坐在床沿,一动不动。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窗外的人工穹顶模拟的星光,透过窗纱,洒在她身上。她觉得,那星光都变得冰冷起来。

他们这都要管....在自己无聊的生活里好不容易出现了个有趣的人,他们居然连这都要干涉,她越想越气,连带着那个多嘴的年轻医师也一并讨厌了起来。白露从床上跳了起来,在房间里踱步。她决定,不管了,她要去。她要去看看云晨渊在不在,她要亲口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

夜凉如水。白露悄悄溜出房间,凭借着自己对丹鼎司地形的熟悉,成功地避开了所有巡逻的护卫和龙师,来到了灵砂的办公室前,里面已经传来了他们的对话声,声音很轻,但她还是听清了。

"云晨渊,你在金人巷和鳞海,都主动接近了龙女大人。"灵砂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喜怒。

"是。"

"地衡司的密报显示,你此前的经历,与你在履历上填写的,有诸多不符。"

"是。"

"你履历上写的是出生自曜青仙舟,但据地衡司核查,你系收养。"灵砂的声音冷了下来。

"是。"

"曜青医师中,你的任何记录只有寥寥几笔。作为一个新人,你是如何通过审查,调入丹鼎司的?"

"是....我的老师,他...推荐了我。"云晨渊的声音,第一次,不再是那么游刃有余。他似乎在斟酌词句,"老师他...与罗浮的景元将军有些旧识。"

"景元将军?"灵砂显然对这个名字感到了惊讶。

"是。"云晨渊的声音低了下去,"我自幼精研医术,老师自认为倾囊相授,已无他可教。他老人家...希望我能见识更广阔的天地,所以...才向将军推荐了我"

"那你的身世作何解释?为何隐瞒?"

"我...我出身微寒,老师视我如己出,不愿我因身世而被人轻视。所以..."他的声音里,带着些许不易察觉的苦涩。

灵砂沉默了。办公室里一片死寂。白露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她会相信吗?她会把云晨渊赶走吗?

"好了,你先回去吧。"许久,灵砂才开口,"关于你的事,我会向将军求证。在此之前,希望你与龙女大人保持距离,你最近与她走得太近了,你懂我的意思吗?"

"……我明白。"云晨渊的声音很轻,像一片羽毛。

办公室的门开了。白露慌忙在他出来之前的逃回了自己的住处。

在云晨渊这一边,他走出了灵砂的办公室,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容。他穿过庭院,走过回廊,每一步都沉稳而平静。然而,当他走到一处无人的拐角,那温和的笑容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尽在掌握的平静。他抬头,望向白露房间所在的那个方向,深褐色的眸子在夜色中,亮得惊人。

"保持距离?"他低声自语,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这可由不得你。"

而白露则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她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云晨渊在灵砂面前那略显孤苦无援的样子,和他最后那声轻得像叹息的"我明白"。她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又酸又疼。

她不想他被赶走。她不想再回到那个只有药香和报告的无聊世界里去。她做出一个决定。一个连她自己都感到害怕的大胆决定。

第二天,白露破天荒地没有赖床,早早地就来到了灵砂的办公室。

"灵砂司鼎。"她站在门口,小声说。

灵砂抬头,有些惊讶地看着她。"龙女大人?您这么早..."

"我听说你昨晚找了云晨渊谈话,是来为他担保的。"白露鼓起勇气,直视着灵砂的眼睛,"我相信他。"这四个字,她说得坚定无比。

灵砂沉默了,她看着眼前这个外表娇小,眼神却异常明亮的女孩。她看到了她眼里的固执,和些许她从未见过的、属于少女的坚定。

"龙女大人,您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灵砂的声音很严肃。

"我知道。"白露点头,"云晨渊是个好人。他只是...只是不太习惯这里。他是我朋友,我信他。"

"朋友..."灵砂重复着这个词,深深地看了白露一眼,"可是你们才认识十几天,而且他的身份还有疑点,我昨晚联系了将军,他确认了与云晨渊的师父相识,但他却不知晓有收养一事。"

"那...那一定是将军忘了!"白露立刻辩解,"晨渊他那么好,怎么会骗人呢!"她第一次没有叫他全名,而是用了亲昵的称呼。

听到这个称呼,灵砂的眉头皱得更深了。她叹了口气:"龙女大人,您还小,人心险恶,不是您想的那么简单。将军还说,收到信之后就联系不上云晨渊的师父了。"

"我不信!"白露的眼眶红了,"你们就是想把他赶走!你们就是不想让我开心!"她情绪激动起来,小肩膀微微颤抖。

灵砂看着她激动的样子,心里一软。她知道,这个被囚禁了太久的小龙女,终于找到了一个宣泄情感的出口。而云晨渊,恰好就是那个打开闸门的人。

"好吧。"灵砂妥协了,她不想让白露太过伤心,"我不赶他走。但是,在他身份完全查明之前,我不会再让他单独接触您。这是底线。"

"这..."白露咬着嘴唇,虽然不满足,但至少,他不用走了。"好!"

她几乎是跑着离开办公室的。她要去告诉他,她保住他了!

然而,她一整天都没有在丹鼎司看到云晨渊的身影。

他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药圃里没有他,药案前没有他,连她偷偷溜去金人巷,巷口也没有那个提着熏肉饼等着她的身影。

白露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难道,灵砂还是把他关起来了吗?还是...他自己走了?

她失魂落魄地坐在丹鼎司后院的长椅上,抱着膝盖,下巴搁在膝盖上,呆呆地看着池塘里游动的锦鲤。那条青蓝色的龙尾无力地垂在地上,连尾巴上的金玉锁都失去了光彩。

就在她快要哭出来的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她身后。

"怎么一个人在这里?不高兴吗?"

白露猛地回头,看到了那张她思念了一整天的脸。

"云晨渊!"她惊喜地跳了起来,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你去哪里了?我找了你一整天!我还以为...我还以为你..."

她哽咽着,话都说不完整。

云晨渊看着她泪眼婆娑的样子,眼神里满是心疼。他快步上前,伸手将她揽进怀里。

白露的身体瞬间僵住了。这是她第一次,和异性有如此亲密的接触。他的怀抱很温暖,带着那股她熟悉的、清冷的檀香气息,瞬间包裹了她。她所有的委屈、不安和思念,都在这个拥抱里,找到了归宿。

"傻瓜,我不是在这里吗?"云晨渊轻轻拍着她的背,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我师父找我有些事,我赶着回了曜青一趟,刚回来。"

他撒谎了。他昨晚根本没走,只是在丹鼎司的客房里,等待着自己计划的最佳时机。但他看着怀里这个轻易就相信了他的女孩,撒谎变得如此自然。

"去曜青了?"白露从他怀里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是临时决定的,走得太急,没来得及。"云晨渊用指腹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不哭不哭,我这不是回来了吗?给你带了礼物。"

他从袖子里拿出一个小小的、精致的锦盒,递到她面前。

"礼物?"白露愣住了。

"打开看看。"

白露小心翼翼地接过锦盒,打开。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支簪子。簪子是用白玉雕成的,样式很特别,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莲花,花苞的顶端,点缀着一颗小小的、闪着淡淡荧光的石头,像一滴凝结的晨露。

"好漂亮..."她由衷地赞叹。

"这是曜青特有的石头做成的,虽然没什么神奇功效果,但在夜晚会发出柔和的光。"云晨渊拿起簪子,小心翼翼地、温柔地插入她淡紫偏蓝的发间,"很适合您。"

他的手指不经意间触碰到她的耳朵,那温热的触感让白露的脸颊瞬间绯红。她能闻到他身上传来的气息,能看到他深褐色眸子里映出的、那个脸颊绯红、不知所措的自己。

"喜欢吗?"他轻声问,气息拂过她的耳畔。

白露用力地点了点头,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她觉得自己快要融化了。这个男人,总能轻易地撩动她心底最柔软的那根弦。

"你真好!"白露踮起脚尖,鼓起此生最大的勇气,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云晨渊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反手将她抱得更紧了。他将脸埋在她的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她身上那淡淡的药香,混合着少女独有的体香,像最甜美的蜜,让他着迷。尤其是隔着衣服白露那小巧的胸脯紧紧地贴在他的胸膛,让他产生了更加强烈的冲动。他放在她背上的手,不受控制地向下滑去,几乎要触到她微微翘起的小屁股,但最终,他还是克制住了。现在,还不是时候。

"龙女大人?"

一个不和谐的声音打破了这暧昧的气氛。之前那个青绿衣年轻医师就站在不远处,手里拿着一份药方,表情复杂地看着他们。

云晨渊的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容,他松开了揽着白露的手,但目光却没有离开她。"正好,我正要找您。我刚从曜青回来,带了一些罕见的药材,想请您过目一下。"他的语气自然得仿佛刚才那个亲密的拥抱从未发生过。

白露的心里涌起一阵失落。她多想,他能一直抱着她。

年轻医师显然也看到了白露发间的簪子,她眉头皱得更紧了,但出于礼节,她还是对云晨渊说:"云先生,灵砂司鼎吩咐过,关于药材的事,请直接向她汇报。"

"我知道。只是这些药材比较特殊,我想先听听龙女大人的意见。"云晨渊说着,自然地将那份药方接了过来,递给白露,"您看,这是曜青特有的龙鳞草,据说对持明族的蜕鳞期有很好的安抚作用。"

白露的心思立刻被吸引了过去。她接过药方,看着上面那熟悉的药草图案。"这个...我只在古书上见过!"

"我师父刚好收藏了一些,我就给您带了一点来。"云晨渊微笑着,"如果您需要,明天我给您送更多过来。"

"嗯!"白露用力地点头,完全忘记了刚刚的拥抱,也忘记了身旁那个脸色越来越难看的年轻医师。

"龙女大人,时候不早了,和我一起去给将军送药吧。"年轻医师见状,连忙上前,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哦...好。"白露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有任务在身。她有些不舍地看着云晨渊,"那我先去送药了...晚上...?"

"晚上我等您。"云晨渊的笑容依旧温和,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眼底深处那一闪而过的、对那个年轻医师的冰冷厌恶。

白露一步三回头地跟着年轻医师走了。她不知道,在她离开后,云晨渊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他看着年轻医师的背影,那双深褐色的眸子里,翻涌着不为人知的阴霾。这个女人,总是出现在不该出现的地方,坏他的好事。他低头,看着自己刚才触碰过白露的手,仿佛上面还残留着她的柔软和温热。

"真是...碍眼啊。"他低声说,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年轻医师护送着白露来到神策将军的司辰宫。一路上,她几次想开口劝说白露,但看到白露那一脸幸福的傻样,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只能默默地加重了警惕,决定一定要向司鼎大人汇报,加强对云晨渊的监控。

景元将军的司辰宫,一如既往的安静而庄重。白露将灵砂司鼎准备的安神汤递给将军的侍从,正准备离开,景元却叫住了她。

"白露,你来了。"景元的声音带着些许慵懒的笑意,他正坐在窗边,手里拿着一盘棋子,一个人在自弈。

"景元将军!"白露行了一礼。

"过来坐。"景元示意她坐在对面的蒲团上,"最近怎么样?丹鼎司来了个新人,听说对你很不错?"

白露的脸一红,点了点头。

"他给你的簪子?,很好看。"景元的目光落在她发间的白玉簪上,那双金色的眸子里,闪过些许不易察觉的审视。

"是...是云晨渊送的。"白露小声说。

"云晨渊..."景元重复着这个名字,指尖的黑子落在棋盘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地衡司的报告,我看了。"

白露的心猛地一沉。

"关于他的身世,有些疑点。"景元抬起头,看向她,那双金色的眸子,仿佛能洞察人心,"白露,你是个聪明的孩子。告诉将军,你觉得他怎么样?"

"他...他很好!"白露立刻为他辩护,"他只是...只是不太会和人相处!他很孤单!他..."

"好。"景元打断了她的话,他放下棋子,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伸出手,揉了揉她头顶那对可爱的龙角,"将军相信你的眼光。但是,孩子,你要记住,越是看似完美的人,越可能藏着最深的秘密。保护好自己,知道吗?"

"我...我知道。"白露低下头,心里乱糟糟的。景元将军的话,像一根针,刺破了她那粉色的泡泡,让她看到了些许现实的残酷。

"回去吧。"景元收回手,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懒散,"那簪子很配你,别弄丢了。"

白露从司辰宫出来,心里沉甸甸的。景元将军的话,让她那颗沉浸在甜蜜中的心,添上了一丝阴霾。她下意识地摸了摸发间的簪子,那冰凉的白玉触感,让她稍稍冷静下来。

看着关上的大门,将军联系了灵砂。"关于那个医师云晨渊,我收到他师父的回信了,信的口吻与他之前发给我的并无二致,但怎么说呢,总感觉有些刻意,信上说他要去云游四方,精进医术,已经离开曜青仙舟,并且关闭了所有联系方式,不过这老头之前就一直性格古怪,倒也合他的作风。"

"您是说..."

"先别动他。我倒是想看看,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景元看着窗外,金色的眸子里,闪烁着算无遗策的光芒,"不过,要看好白露,她那孩子,心太软了。"

"是,属下明白。"

***

夜色如墨,丹鼎司后院的假山旁。

白露比约定的时间早到了一刻钟。她坐在冰冷的石凳上,双手紧紧地抱着膝盖,心里七上八下。景元将军的话还在她耳边回响,让她那颗狂跳的心,渐渐冷静了下来。她开始审视自己,审视云晨渊,审视这段才刚开始就充满波折的感情。

她真的了解他吗?她只知道他温和,体贴,懂她,会逗她开心。可他来自哪里?他真正的过去是怎样的?灵砂的质疑,景元的提醒,像警钟一样在她心里敲响。

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际,云晨渊的身影出现在了小径的尽头。

他依旧是一身深灰色的长衫,在夜色中像一抹不真实的影子。他手里提着一个食盒,步履从容地走了过来。

"等很久了吗?"他笑着,在她身边坐下,将食盒放在石桌上。

"没有...我也刚到。"白露连忙说,她不敢看他的眼睛,生怕自己的心事被他看穿。

"我猜你晚饭没吃好。"云晨渊打开食盒,里面是两份精致的点心,还有一壶温热的果茶,"给你带了点金人巷的杏仁酥,还有你喜欢的蜜桃乌龙。"

他总是这样,总能精准地猜到她的心思,满足她所有的需求。白露的心,又不受控制地软了下来。那些怀疑和不安,在香甜的点心和温热的茶水面前,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谢谢..."她小声说,拿起一块杏仁酥,却没什么胃口。

云晨渊察觉到了她的情绪。他没有追问,只是倒了一杯茶,递到她面前。"怎么?不喜欢吗?那下次我换别家。"

"不是的..."白露接过茶杯,温热的触感从指尖传来,让她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她深吸一口气,终于鼓起勇气,抬眼看他,"云晨渊,你...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云晨渊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他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只是那笑容里,似乎多了些许无奈和苦涩。

"瞒着你?"他放下茶杯,转过头,认真地看向她,"白露,你是指我的身世吗?"

被他直呼其名,白露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点了点头。

云晨渊沉默了片刻,他望着远处庭院里摇曳的竹影,缓缓开口:"我的老师,确实不是我的亲生父亲。他是云游途中经过我的家乡星球,当时我在一个偏远小镇上行乞,在我快要饿死的时候,收留了我。"

他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讲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但那平静之下,却透着深不见底的孤寂。

"他教我读书,教我识字,教我医术。"他继续说,"但他很严厉,他不许我与外界有过多接触,他说人心险恶,我涉世未深,容易受伤。所以他一直将我保护得很好,也...将我藏得很好。"

白露的心,像是被一只手狠狠地揪住了。她能想象到,一个小男孩,在寒冷的星球上,被一个严厉而孤僻的老人收留,日复一日地沉浸在药草和医书里,没有朋友,没有童年。那该是多么孤独的岁月。

"所以...我的履历,是他为了让我能顺利调来罗浮,帮我编造的。"他转过头,看向她,那双深褐色的眸子里,满是坦诚,甚至带着些许脆弱,"对不起,我骗了你。我只是...太想来到这里,太想见识一下您所在的世界。我听过太多关于持明龙女的传说,我..."

他没有说下去,但那眼神里的意思,已经不言而喻。

白露彻底相信了。所有的疑虑,所有的不安,都在他这番半真半假的剖白面前,土崩瓦解。她甚至为他感到心疼。原来,他不是那么完美无缺,他也有自己的伤口和秘密。他们...他们竟然是如此相像。一个被囚禁在身份里,一个被保护在谎言中,都同样渴望着被理解,被接纳。

"我明白了。"她伸出小手,轻轻覆在他放在石桌上的手背上,"我没有怪你。谢谢你...愿意告诉我这些。"

云晨渊的身体微微一震。他低头,看着那只白皙小巧的手,正安安静静地覆在他的手背上。她的手很凉,像一块上好的玉。他没有动,任由她这样放着,只是眼底的阴霾,被一层温柔的星光覆盖。

"白露..."他轻声唤她,声音里带着些许不易察觉的沙哑。

"嗯?"白露抬起头,对上他的视线。夜色下,他的眼睛比任何时候都要明亮,仿佛有星辰在其中燃烧。

"你愿意...相信我吗?"他问,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撼动人心的力量。

白露看着他,看着他眼中的自己,看着那份小心翼翼的期盼。她用力地点了点头,眼眶微微发热。"我信你。"

"谢谢你。"云晨渊笑了,他反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他的手掌温暖而干燥,带着一层薄薄的、常年握药杵留下的茧。那茧子摩挲着她细腻的手背,带来一种粗糙而又安心的触感。

"其实...我昨晚答应你的事,还算数。"他忽然说,"去看流云渡的星星。"

白露的心跳漏了一拍。"可是...灵砂司鼎她..."

"她只是担心你。"云晨渊微笑着,"但我们是朋友。朋友之间,一起散散步,看看星星,应该不算什么大事,对吗?"

他总能找到最恰当的借口,让她无法拒绝。白露的心底,那份对自由的渴望,再次被点燃了。而且这一次,有了他"坦诚"的加持,她觉得,自己似乎更有底气了。

"那我们什么时候去?"她迫不及待地问。

"就现在,如何?"云晨渊站起身,拉着她的小手,"夜深人静,没人会注意的。我带你走一条小路。"

"现在?"白露有些犹豫,但被他温暖的手牵着,她的身体已经不由自主地跟了上去。

"嗯,就现在。"云晨渊没有给她反悔的机会,拉着她,拐进了假山后面一条隐蔽的、几乎被杂草覆盖的小径。

丹鼎司的后院,夜晚总是格外的安静,只有巡逻护卫整齐的步点和偶尔的虫鸣。云晨渊似乎对这里的地形了如指掌,他拉着白露,轻巧地避开了所有可能的监控点。他们穿过一片修剪整齐的药圃,绕过一处堆放杂物的后墙,来到一处几乎废弃的侧门。

"这门...我从没走过。"白露看着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小声说。

"这是丹鼎司早年用来运送药渣的通道,现在已经废弃了。"云晨渊从袖子里拿出一根细长的铁丝,熟练地在锁孔里捣鼓了几下。

"你是怎么知道的?我在这这么多年都不知道这里还有一扇门"白露一脸震惊地看着他

"我只是无意中听人提起过"云晨渊头也不回的回答

"咔哒"一声轻响,锁开了。

"走吧。"他推开一道缝隙,拉着白露闪了出去。

门外的空气,似乎都和丹鼎司里不一样。更加自由,更加清新。白露的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既紧张,又有一种挣脱束缚的快感。

他们没有走灯火通明的大路,而是沿着建筑物的阴影,穿行在罗浮深夜的街道上。没有了白日的喧嚣,整个仙舟都仿佛睡着了。人工穹顶上,模拟的星河缓缓流淌,将清冷的辉光洒在他们身上。

云晨渊一直紧紧牵着她的手,他的掌心温暖而有力,仿佛能给她无穷的勇气。白露低着头,看着他们交握的手,看着自己的影子和他的影子在地面上拉长、交叠,心里涌起一种前所未有的甜蜜和安稳。

"到了。"不知走了多久,云晨渊停下脚步。

白露抬起头,发现他们来到了一处高高的建筑露台上。这里似乎是某个储存间的屋顶,四周没有护栏,但地面却很平坦。从这里望出去,可以俯瞰大半个流云渡。

无数的星槎,像沉睡的萤火虫,静静地停泊在各自的泊位上。更远处,是深不见底的虚空,点缀着遥远而真实的星辰。人工穹顶模拟的黎明,正从天际线的一端缓缓蔓延开来,深蓝色的夜幕被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瑰丽的紫色。

"好美..."白露由衷地感叹。她从未见过这样的景象。丹鼎司的窗户,看到的永远是庭院的一角,最多能看到崇玄市居民楼的屋顶。而这里,仿佛是整个世界的尽头。

"您喜欢就好。"云晨渊松开她的手,走到露台边缘,背对着她,望着远方的星海,"以前在曜青,我一个人坐在屋顶上,也喜欢看这样的星空。"

他的背影,在晨曦微光中,显得有些孤单。白露的心,又软了。她走到他身边,学着他的样子,也望向远方。

"你那时候...会想什么?"她小声问。

"想,什么时候才能离开那个小小的药圃。"云晨渊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想,这个宇宙里,是不是还有和我一样的人。想,会不会有一个人,能看穿我所有的伪装,然后...还愿意陪着我。"

他转过头,看向她,那双深褐色的眸子里,映着黎明前最璀璨的星光,"白露,现在,我好像找到了。"

白露的心脏,仿佛被这句直白的话语狠狠地击中了。她看着他,看着他那双深情款款的眼睛,所有的语言都卡在了喉咙里。她只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血液在沸腾。

"我...我也是..."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说得磕磕巴巴,"我也...很孤单..."

"我知道。"云晨渊抬起手,这一次,他没有丝毫犹豫,轻轻地、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脸颊。他的指腹粗糙,带着薄茧,但触感却异常地温柔,"我看到了,看到了你藏在笑容背后的孤单。看到了你渴望自由,却又被身份束缚的无助。"

他太懂她了。懂到让她感到害怕,又感到无比的慰藉。

"所以,以后,我陪着你,好不好?"他俯下身,额头轻轻抵着她的额头。他们的呼吸交织在一起,他身上那股清冷的檀香,混合着她身上淡淡的药香,形成一种奇异的、令人沉醉的气息。

白露的大脑一片空白。她忘记了灵砂的警告,忘记了景元的提醒,忘记了自己龙尊的身份。此刻,她只是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一个被温柔击中,渴望被爱的女孩。

"好..."她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的翅翼,微微颤抖。

云晨渊蹲了下来他的唇,轻轻地、印在了她小小的唇上。

那是一个比羽毛还要轻柔的吻。带着些许试探,带着些许珍视。他的唇很温暖,很柔软,带着淡淡的茶香。白露浑身一僵,浑身像是过电一样,难以言喻的酥麻感从接触点开始,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这是她的初吻。一种从未有过的、陌生的、却并不让她感到排斥的感觉。

她笨拙地、不知所措地回应着。

云晨渊感受到她的回应,加深了这个吻。他不再是蜻蜓点水,而是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温柔,辗转厮磨。他的一只手,依旧抚摸着她的脸颊,另一只手,却不受控制地滑到了她的腰间。

白露的身体很纤细,隔着一层薄薄的衣裙,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腰肢的柔软。他的手,像带着火,烫得她浑身发颤。她不自觉地向后缩了缩,却被他牢牢地固定在怀里。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白露觉得自己的肺都快要炸开了,直到她因为缺氧而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云晨渊才意犹未尽地放开了她。

他看着她,看着她那双被情欲浸润得水光潋滟的青玉色眼睛,看着她那红肿饱满的嘴唇,和那副懵懂又羞涩的可爱模样。他的眸色暗了暗,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回味着口中白露那股黏腻的、带着淡淡药香的甜美,让他心中的欲望更加汹涌。他恨不得现在就撕开她的衣服,将这个精致的人偶按倒在地,彻底占有。但是,他忍住了。狩猎需要耐心,更何况是面对这样一只珍贵而美丽的猎物。

"天快亮了。"他恢复了他那温和的模样,只是声音比平时更沙哑了一些,"我们该回去了,不然被发现了,以后就没机会出来了。"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将白露从那片旖旎的梦境中浇醒。她这才意识到他们做了什么。她的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慌乱地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心里既羞涩又甜蜜,还夹杂着一丝被发现的恐惧。

"嗯..."她小声应着,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云晨渊看着她那副纯情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他牵起她的手,那只刚刚在她腰间作乱的手,此刻又恢复了温和无害的样子。"走吧,我送你回去。"

回去的路,依旧是在阴影中穿行。只是气氛,却和来时完全不同了。两人谁也没有说话,但交握的手,却比之前握得更紧。白露的心跳,一直没有平复下来。她偷偷地瞥着身边男人的侧脸,心里乱糟糟的。她不知道自己这样做是对是错,但她知道,她无法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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