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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正义凛然、痛恨黑人的高冷警花美母局长,怎么会沦为黑人老大的保护伞和肉便器?,第1小节

小说: 2026-03-07 14:25 5hhhhh 3180 ℃

1

我的母亲叫李玉丽,是光州市公安局的副局长。她已经三十八岁,但岁月在她的身体上似乎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她身高一米七二,常年的格斗训练让她浑身上下没有一丝赘肉,取而代之的是充满爆发力的流畅肌肉线条。那双腿笔直修长,包裹在笔挺的警裤下,总能吸引全局男人偷偷摸摸的目光。而脱下制服后,她那被警衬衫束缚的丰满胸脯便会显露出惊人的轮廓,挺翘而饱满,腰肢却又纤细得仿佛一掐就断,臀部浑圆上翘,走起路来臀肉一晃一晃,摇曳生姿,构成一道让所有男人都口干舌燥的风景线。她的脸更是完美得无可挑剔,一双丹凤眼不怒自威,但偶尔流露出的温柔又能瞬间融化冰雪,高挺的鼻梁和轮廓分明的嘴唇,组合成一张既英气逼人又充满女人味的绝美容颜。所有人都说,李玉局长是光州警界最艳丽的一朵铿锵玫瑰。

但这朵玫瑰,却带着最尖锐的刺,而这些刺,全都指向了盘踞在光州的黑人。我从未见过母亲对任何事情像对付黑人那样充满了刻骨的仇恨。这份恨意源于我的父亲,王军。他曾是刑侦支队的队长,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但在一次针对黑人社区的扫黑行动中,他落入了一个叫“黑龙会”的黑社会组织的圈套,被活活折磨致死。我到现在还记得,认领遗体时,父亲浑身没有一块好肉。那些被烟头烫、被刀子划、被铁链抽出的伤痕,像一道道狰狞的符咒,深深印刻进了母亲颤抖的眼眸里。从那天起,她眼里的温柔就少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面对黑人时,那种淬了冰的杀意。

她成了扫黑行动最坚决的推动者,一力主张“铁腕治黑”。为此,她不知和市里的高层吵了多少次。我偷听过一次,她在办公室里对着电话怒吼:“陈书记!你还在考虑那些狗屁的对外贸易影响?黑人社区已经成了藏污纳垢的毒瘤!今天死的是我丈夫,明天就可能是你的家人!再不把他们彻底清理出去,光州迟早会烂透!”电话那头说了些什么我听不清,只看到母亲气得浑身发抖,最后一把将电话摔在了地上。她想彻底清查、严格管控甚至驱离那些非法滞留、抱团犯罪的黑人,但上级总是以“维稳”和“国际影响”为由,一再驳回。

那一年,我高考失利,整日颓废在家。母亲没有骂我,只是在一次全局述职大会上,特意把我带了过去。那天,她穿着一身庄严的警礼服,站在台上,面对着台下上千名警察,声音铿锵有力:“我知道,有人说我们反应过度,说我们针对特定族裔。但我想问,当我们的市民在街上被抢劫,当我们的孩子被毒品侵害,当我们的警察同事被残忍杀害时,我们看到的,是一张张黝黑而狰狞的脸!我李玉丽在此立誓,只要我还穿着这身警服一天,我就会和这些黑社会渣滓斗争到底!不把他们从光州连根拔起,我誓不为人!”那一刻,台下掌声雷动,我看着聚光灯下英姿飒爽的母亲,心中的崇拜无以复加。高考失利的阴云也在一瞬间被冲散。那时的我觉得,母亲就是正义的化身,是我人生的榜样,是守护这座城市最后的光。

但这份光,很快就迎来了最猛烈的黑暗反扑。在一次突袭行动中,母亲亲自带队,堵住了黑龙会的一处毒品交易。混乱中,她一枪打穿了黑龙会老大鲍勃的肩膀。这个鲍勃,正是当年虐杀我父亲的主谋之一。这一下,彻底惹怒了这群亡命之徒。他们像疯狗一样展开报复,那段时间,警局的卧底或线人一旦被揪出来,迎来的便是生不如死的虐打和惨无人道的折磨,手段极其残忍。

一个月后,母亲获得了新的线报,黑龙会有一批“货”要从港口偷运进来,届时核心成员都会到场。她觉得这是个一举将黑龙会一网打尽的好机会,于是再次亲自带队,带领一队警员,在一个暴雨的深夜,前往了废弃的码头仓库。然而,这一切都是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当母亲他们冲进仓库时,迎接他们的不是人赃俱获的现场,而是上百个手持枪械和砍刀的黑人。枪声和惨叫声在暴雨中被彻底掩盖,等警方的支援部队赶到时,只看到泥泞的地面上躺着十几具黑人和警员的尸体。所幸的是,警方在现场清点中,并没有发现母亲的尸体。不幸的是,警方在仓库四周搜寻了一遍又一遍,也没有寻找到母亲的踪迹。母亲就这样失踪了,与她一同失踪的还有另外两名队友。

公安局副局长被犯罪集团掳走,这一消息瞬间震动了光州市高层,高层下达死命令全力搜寻母亲和母亲的两名队友,务必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大量的警犬在母亲消失的地方搜了一圈又一圈,光州市公安局,出动了全部警力在全城展开地毯式搜索,足足搜寻了一个月都一无所获。

这一个月时间里,我每天都备受煎熬,我不敢想象母亲落在那些恶魔手中会是怎样的下场。

就在这时,一个巨大的喜讯差点冲晕我的头脑,这几乎让我以为是幻觉。

母亲被找到了!而且还活着!

在一个突袭其他犯罪窝点的行动中,警方意外地在一个地下室里发现了被铁链锁着的她。

母亲活着回来的消息像一道惊雷劈散了笼罩我家一个多月的阴云。我冲到医院,终于看到了那个让我熟悉,现在却又让我有点陌生的李玉丽。她看起来十分虚弱,原本闪着神采的丹凤眼里只剩下空洞和麻木,嘴唇干裂,身上盖着毯子,一圈一圈的乌青勒痕,缠绕在她裸露出的雪白的手腕和脚踝上。而和她一同被抓的两名男队友,警方最终只找到了被肢解的残骸。

“玉丽,那一个月……他们对你做了什么?”负责案件的张叔,我爸生前最好的兄弟,在病房里轻声问道。所有人都想知道,在这地狱般的一个月里,她究竟经历了什么。可母亲只是死死地盯着天花板,双眼失焦,一言不发。无论谁问,她都像个哑巴,对那段囚禁的经历绝口不提。医生说她遭受了巨大的精神创伤,患上了严重的PTSD,需要静养。所有人都以为,她是因为两名队友的惨死而过度自责和悲痛,才会这样封闭自己。我也这么认为,那段时间,我小心翼翼地照顾着她,生怕一句话说错就刺激到她脆弱的神经。

在家仅仅休养了三天,母亲就像是突然恢复了过来,坚持要去上班。她又穿上了那身笔挺的警服,对着镜子,低头用遮瑕膏仔细盖住手腕上的疤痕,抬头时,又彷佛变回了那个英姿飒爽的李玉丽局长。她白天正常处理公务,开会,部署行动,甚至还会像以前一样,摸着我的头问我最近过得怎么样,有没有好好找事情做。一切似乎都回到了正轨,那场噩梦好像真的过去了。

但只有我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彻底不一样了。最先发现的,是浴室。母亲每天洗澡的时间变得越来越长,常常一个小时都不出来。起初我以为她只是爱干净,可有一次,我半夜起来上厕所,听到浴室里传来压抑的、细微的抽泣声。我悄悄凑过去,发现门没锁紧,透过门缝,我看到母亲赤裸着身体,背对着我,任由冰冷的凉水像鞭子一样抽打在她那依然完美却布满新旧伤痕的身体上。她没有开热水,就在刺骨的冷水中站着,肩膀微微耸动,像是在用这种方式惩罚自己。更让我毛骨悚然的是,我看见她的小腿上,有一道道平行的、细密的血痕,鲜红的血珠混着水流,在白皙的皮肤上蜿蜒而下,染红了脚边的瓷砖。她在自残。

我吓得不敢出声,悄悄退回了房间,整晚都没有睡着。那之后,我开始偷偷观察她。我发现她扔掉的垃圾里,常常会有用过的纱布和空的消毒水瓶。她吃饭的时候,胃口很小,脸色总是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她看我的眼神,依旧温柔,但那温柔的背后,藏着我读不懂的疲惫和绝望。

直到那个周五的晚上,我假装睡着,终于等到了异常的顶峰。大约午夜一点,我听到她房间的门被轻轻打开。我从门缝里偷看,只见母亲从头到脚都捂得严严实实,戴着帽子、口罩和一副大大的墨镜,一身黑色大衣,鬼鬼祟祟地溜出了家门。她要去哪?我心里充满了疑问和不安。我一直等到天快亮的时候,将近凌晨五点,才听到门锁轻响。母亲回来了。她蹑手蹑脚地走进客厅,摘下口罩和帽子,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原本整齐的衣服变得皱巴巴,衬衫的扣子甚至还错了一颗。她脸上没有了出门时的伪装,只剩下一种像是被什么东西彻底榨干精力后的、深入骨髓的疲惫和屈辱。她甚至没有立即回房,就那么瘫倒在沙发上,双眼望着天花板,一动不动,仿佛是一具失去了灵魂的空壳。

2

自那夜以后,母亲深夜出门的频率越来越高。起初是三四天出门一趟,而后是两三天,到现在几乎是每天深夜,我都能听到那熟悉的、被刻意压低的开门声。母亲的身影像一个幽灵般融入深夜的黑暗里,然后在天色微熹时,拖着疲惫不堪的躯壳悄然返回。她回来后的第一件事,永远是冲进浴室,迅速洗完澡。然后换上睡衣,在我起床之前,躺回自己床上,仿佛整个晚上都安睡在此。

没过多久,天就亮了。她会准时起床,走进厨房,锅碗瓢盆的声音响起,为我准备早餐。煎蛋的香气,豆浆的温热,一切都和从前一样,仿佛那个深夜出门、精疲力竭归来的女人只是我的一个错觉。她会坐在餐桌对面,看着我吃饭,叮嘱我不要挑食,甚至会开个小玩笑,说我再这么无所事事下去,就要变成一个真正的“家里蹲”了。她的脸上带着微笑,虽然那笑容底下有掩饰不住的憔悴,但至少,是一种努力维持的正常。

我发现,她浴室里的冷水龙头,很久没有被拧开过了。那些触目惊心的自残伤痕,似乎也停止了增加,旧的伤疤在慢慢变淡,她洗澡的时间也恢复了正常。她不再像刚回来时那样,动不动就对着空气发呆,眼神空洞得吓人。她的情绪似乎稳定了下来,甚至可以说,有了一种诡异的“好转”。看到母亲似乎正从那场可怕的创伤中一步步走出来,慢慢恢复生活的秩序。我本应该为此感到高兴,可我心里却越来越不安,这份“好转”就像是浮在深渊上的薄冰,看似坚实,底下却翻涌着我无法窥见的黑暗。

我知道,这一切的变化,都和她那些神秘的夜出脱不了干系。她到底去干什么了?我在心底问自己。给我的母亲找了数十条理由后,我最终选择相信,这是我那个永不服输的母亲,在用她自己的方式进行复仇。也许,她正在利用警局里不方便动用的线人和线索,秘密调查黑龙会,搜集他们的罪证。她被俘虏的一个月,或许也让她掌握了某些不为人知的内部情报。那些深夜的疲惫,是她在黑暗中奔走、与危险周旋的证明。她脸上的屈辱和麻木,是被迫再次面对那些肮脏的人和事所留下的痕迹。

我就这样自欺欺人的安慰自己,一遍又一遍。看着她在晨光中为我煎蛋的背影,那曾经充满活力和美感的背影,如今显得有些单薄。我多想走上前去,从背后抱住她,告诉她不要再一个人扛着了。但话到嘴边,又被我咽了下去。我问不出口。我怕我的关心会打破她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伪装,更怕听到的答案,是我完全无法承受的真相。于是,我只能扮演一个懵懂无知的儿子,吃掉她做的早餐,然后看着她换上警服,重新变成那个光芒万丈的李局长,走出家门,去守护这座她用生命去捍卫的城市。而我则留在家里,被巨大的秘密和无能为力的痛苦所笼罩,等待着下一个深夜的来临。

然而好景不长,我为母亲编织的那个“孤胆英雄”的悲壮幻想,在一个寻常的午后,被现实砸得粉碎。那天母亲上班走得匆忙,那件她每次夜出时都穿的黑色大衣,似乎忘了收起,被随意地搭在了客厅的沙发扶手上。我经过时,一股混杂着汗水和某种廉价古龙水的气味钻进了我的鼻子。那绝对不是母亲身上的味道,而是一种充满了侵略性的、属于陌生男人的气息。一种不祥的预感像藤蔓一样缠了上了我的心头。

我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拿起了那件黑色的衣服。那股男人的汗臭味更加浓烈了,几乎让我作呕。我的手不受控制地伸进了衣服的右边口袋里。刚伸进去,指尖就触碰到了一个坚硬的、圆形的物体。我把它掏了出来,摊在手心。那是一枚沉甸甸的塑料筹码,深紫色的底,边缘烫着金边,正中央,一条狰狞的黑色盘龙纹身赫然在目——那是“黑龙会”的标志,我曾在父亲的案卷材料上见过无数次,早已刻骨铭心。

我的心猛的一沉。这枚筹码,就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烫得我手心发痛。黑龙会……那个杀害了我父亲、掳走并折磨了我母亲的犯罪集团。他们的赌场筹码,为什么会出现在母亲的衣服口袋里?还有这股男人的汗臭又是怎么回事?

带着满心的疑问,我又把手伸进大衣的左口袋,几乎不出意料的,我又碰到了东西,我闭上眼睛深呼一口气,慢慢把它掏了出来。然后睁眼扫去——是一板装了几粒药的铝箔塑料片。

我有些奇怪,母亲明明身体在逐渐好转,什么时候又要吃药了?于是我把塑料片翻过来,想看看母亲到底吃的什么药。

——“去氧孕烯炔雌醇片”

我的脑袋“轰”的一声,只觉得有一把重锤狠狠锤击在我的后脑勺上,一股巨大的晕眩感,使我站立不稳。这是避孕药!我险些抑制不住惊呼,母亲口袋里为什么会有避孕药这种东西!?而且看着这塑料片瘪下去的地方,母亲似乎已经吃过几粒!?

我之前所有关于“秘密办案”“搜集证据”的安慰性猜测,在这一刻显得如此苍白可笑。一个警察,一个发誓要铲除黑龙会的副局长,会把他们的赌场筹码带回家吗?一个正在对仇人进行秘密侦查的人,口袋里会有已经吃过几粒的避孕药塑料片吗?

“赌场”“筹码”“男人”“臭味”“避孕药”,这一个个词语,在此刻交织成无数个混乱而可怕的念头在我脑中炸开。谎言,欺骗,背叛……还有比这更深的、我不敢去想的泥沼。我看着手里的筹码和药,再看看那件散发着异味的黑衣,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那个我崇拜的、视若神明的母亲形象,开始出现裂痕,摇摇欲坠。

正当我摇摇欲坠时,手中的筹码不知何时从我手中滑落,“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让我忽然惊醒。“不,我不能就这样胡思乱想。”我心里想着,“我必须亲眼看看,这枚筹码和避孕药到底意味着什么。再多的猜测,都不如亲眼所见来得真实。”

我强压下心中的万般思绪,把筹码和药物悄悄放回了原处,将现场还原成最初的模样,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只等夜晚的到来。

3

当天晚上,我早早地吃完饭就回了房间,把门反锁,却一夜没睡。我竖着耳朵,听着屋外的一切动静。午夜一点,预料之中的轻微响动传来。开门声,关门声,母亲又出门了。这一次,我没有选择躺在床上,而是从床上猛地弹起,换上一身最不起眼的深色衣服,戴上帽子和口罩,等了大约五分钟,确认她已经走远后,我像个真正的贼一样,悄无声息地打开家门,闪身没入了沉沉的夜色之中。

我像一道幽魂,紧紧地缀在母亲身后。夜色是我最好的掩护,路灯将我们的影子拉长又缩短,交织在一起,就像我们之间那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我看着她熟练地避开主干道上的监控,拐进了一条又一条昏暗的背街小巷。空气中的味道开始变得浑浊,潮湿的霉味、垃圾腐烂的酸臭,还有一种说不出的、属于人群聚集地的膻味混杂在一起,这里是光州最臭名昭著的黑人聚居区,一个连警察巡逻都需要三人成队,枪支上膛的地方。一个她曾发誓要用推土机彻底铲平的地方。

我的心跳得像擂鼓,每一步都踩在刀尖上。她怎么会来这里?她来这里干什么?我眼睁睁看着她,那个曾经在千人大会上慷慨陈词、发誓要与黑恶势力不共戴天的李玉局长,此刻却像一个归家的旅人,熟门熟路地在这片肮脏、混乱、罪恶滋生的土地上穿行。她对这里的地形似乎了如指掌,哪里的路灯坏了,哪里的墙角堆着杂物,她都一清二楚。

最终,她在一条最深最窄的巷子尽头停了下来。巷子的尽头是一扇厚重的铁门,门上没有门牌号,只在正中央的位置,用粗劣的工艺雕刻着一个狰狞的黑色龙头。黑龙会!就是这里!那枚筹码上的图案再次闪现在我眼前。我的呼吸瞬间凝滞了,躲在几十米外的垃圾堆后面,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冻成了冰。

我看见母亲伸出手,在铁门上敲击起来。不是随意的敲打,而是有节奏的、三长两短的暗号。片刻之后,门上的一个小窗被拉开,一双警惕的眼睛向外扫视了一圈,最后落在了母亲的身上。随即,铁门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响,被从里面拉开了一道缝。

一个高大壮硕的黑人出现在门口,他赤裸着上身,露出古铜色皮肤上虬结的肌肉和狰狞的纹身。他看到母亲时,脸上那凶神恶煞的表情瞬间化开,咧开大嘴,露出一口白得刺眼的牙齿。“哟,来啦,小美妞。”他的中文发音蹩脚而黏腻,带着一股让人极不舒服的腔调。

我看见母亲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僵硬了一下,但她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就准备侧身从门缝里挤进去。就在她进门的那一刻,那个黑人伸出蒲扇般的大手,毫不客气地在她那就算被大衣严严实实盖住,也掩饰不住挺翘的浑圆紧实的屁股上,用力地捏了一把。那是一个极其下流、充满占有欲的动作。

我清清楚楚地看到,母亲的身体猛地一颤,仿佛被电流击中。她停顿了半秒,头微微低下,然后像是默认了这种侮辱一般,加快脚步,从黑人支撑在门框上的手臂下穿过,消失在了门后。黑人轻佻地吹了个口哨,然后“哐当”一声把铁门关上。这道铁门将她和那个黑暗的世界锁在了一起,也把我所有的幻想和最后一丝希望,彻底关死在了门外。

我蹲在垃圾堆旁,不知道是不是被垃圾的臭味熏到了,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一股恶心感直冲喉咙。捏了一把……那个黑人捏了我母亲的屁股……而她,没有反抗,没有怒斥,就像一只习惯了被主人随意抚摸的宠物。那个曾经因为父亲的死而恨不得将所有黑人挫骨扬灰的女人,那个在警队里不怒自威、让所有男人都敬畏三分的铁腕警花,就在刚才,在那个肮脏的巷子里,被一个黑社会成员像对待一个妓女一样轻薄,而她选择了沉默。

随后而来的愤怒像一头发了疯的野牛在我胸膛里乱撞,我恨不得立马冲上去砸门,但我清楚地明白,我冲进去并不能救出母亲,我只是一个手无寸铁的十八岁青年,面对一整个黑社会巢穴,我连一朵浪花都翻不起来,只会把我妈和我自己一同拖进更深的深渊。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那股涌到喉头的酸水被我硬生生咽了回去。我要看清楚,我要知道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压低身体,像一只壁虎一样贴着墙根,开始绕着这栋看起来像个堡垒的建筑移动。这是一个由老旧厂房改建的地方,窗户大多被木板封死,或者装上了粗大的铁条。但就在它的对面,一栋被废弃的居民楼像个垂暮的老人,静静地矗立在黑暗中。我眼前一亮,一个计划迅速成形。

我悄无声息地溜进那栋废弃的楼房,楼道里弥漫着尘土和尿骚味。我摸索着爬上三楼,找到一间正对着那个“黑龙堡垒”的房间。窗户的玻璃碎了大半,正好给了我一个绝佳的窥视角度。我小心翼翼地拨开破烂的窗帘,将目光投向对面。对面的建筑二楼有一扇窗户没有完全封死,似乎是个通风口,虽然布满了铁丝网,但足以让我看到里面的情景。

里面是一个乌烟瘴气的小型地下赌场。刺眼的灯光下,烟雾缭绕,大约有二十多个黑人围着五六张赌桌,大声地叫嚷、咒骂,将一把把筹码摔在桌面上。空气中仿佛都弥漫着贪婪和欲望的腥臭。我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在人群中疯狂搜索,很快,我就找到了那个让我几乎心胆俱裂的身影。

那一刻,我感觉整个世界似乎都在颤抖。

那真的是我的母亲吗?那个身穿警服,一丝不苟,庄重威严的李玉丽?此刻,她身上穿着一套我只在电影里见过的、赌场陪侍小姐才会穿的兔女郎装。黑色的高开叉紧身衣将她那前凸后翘的成熟肉体勾勒得淋漓尽致,两条修长笔直的大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上面套着渔网袜,脚上踩着一双能踩死人的细高跟鞋。她胸前那对被警服束缚的丰乳,此刻在紧身衣的包裹下几乎要爆裂开来,随着她的走动而波涛汹涌。她头上还戴着一个滑稽的兔耳朵发箍,身后甚至还有一个毛茸茸的白色尾巴球,点缀在她那挺翘浑圆的臀部上,充满了色情和挑逗的意味。

她脸上化着浓妆,让我险些没认出来,但那双我最熟悉的丹凤眼,和眼角下的一点美人痣,让我确定,眼前充满色情的女人就是我的母亲。她端着一个托盘,在喧闹的黑人赌客之间穿梭,给他们端茶倒水,传递筹码和收拾烟灰缸。

一个喝高了的黑人一把拉住她,趁她没来得及反应,将酒杯里的威士忌直接倒在她裸露的大腿上,然后伸出肮脏的手,借着擦拭为名在她光滑的腿根处来回抚摸,引得周围一片哄笑。我看到母亲的身体僵硬了,但她只是咬着嘴唇,拿起纸巾默默擦干,然后转身离开。

另一个正在输钱、满脸怒气的黑人,在她经过时,突然伸出手,对着她那圆滚滚的屁股狠狠拍了一巴掌,嘴里还用蹩脚的中文骂着:“Fuck!就是你这婊子给老子带来了霉运!”巴掌声清脆响亮。力道之大,使我在废弃楼里都能清楚地看到,随着巴掌的落下,母亲那丰满紧致的臀部荡起一片惊心动魄的波纹。母亲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她稳住身形,没有回头,也没有争辩,只是加快了脚步,逃离了那张赌桌。还有人朝她吹着下流的口哨,用粗俗色情的话语大声议论着她那火爆的身材。

她就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在这片污浊不堪的泥潭里,默默承受着所有的骚扰和侮辱。每一次抚摸,每一句秽语,都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我的心上。我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混杂着愤怒、羞耻和无尽的心痛。那个我心中如神祇般圣洁的母亲,我从小到大最崇拜的英雄,此刻,就在我的眼前,被人像玩物一样肆意凌辱。

有那么一瞬,我想到报警。但这个念头在脑海里一闪而过,随即就被我掐灭了。找谁报警?去找我母亲手下的那些警察吗?告诉他们,你们敬爱的李玉局长,正穿着兔女郎的衣服,在杀害她丈夫的仇人巢穴里端茶倒水?这个笑话会瞬间传遍整个光州市,我母亲会彻底身败名裂,她这辈子都完了。不,我不能那么做。我像一尊被钉在原地的石像,强迫自己将视线重新粘回那个罪恶的窗口。我知道,此地最大的主人还没出场,我要看下去,我要看看那个名叫鲍勃的魔鬼,到底在哪里。

4

时间在煎熬中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像一把钝刀在凌迟我的神经。我看着母亲像个陀螺一样在赌场里转来转去,她的托盘空了又满,满了又空。不断有黑人对她动手动脚,有的捏她的腰,有的故意撞向她饱满的胸脯,更有一个醉醺醺的家伙,直接把手伸进了她身后那个兔尾巴下面,在她浑圆的臀瓣上肆意揉搓。我看到她的身体在那一刻绷得像一块铁板,但她的脸上,除了更深的麻木,什么表情都没有。她只是默默地承受着,然后继续走向下一张赌桌。

就在这时,赌场原本嘈杂的音乐突然停了,喧闹的人声也低了下来。所有人都像接到了某种指令,目光齐刷刷地望向了赌场深处的一道门。那道门被两个黑人保镖从里面推开,一个身影缓缓地走了出来。

那是一个极其高大的黑人,身高恐怕接近两米,壮硕得像一头黑熊。他穿着一件敞开的丝绸衬衫,露出里面古铜色的、如同岩石般坚硬的胸肌。一条粗大的金链子在他脖子上晃荡,手腕上戴着金表,十根手指上戴满了夸张的宝石戒指。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脸,左边肩膀到脖颈的位置,有一道狰狞的枪伤疤痕,像一条丑陋的蜈蚣盘踞在那里。他就是鲍勃,黑龙会的老大,那个让我家破人亡的元凶。

他一出现,整个赌场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所有黑人都停止了赌博,恭敬地低下头,喊着:“老大!”

鲍勃的眼神像鹰一样扫视全场,最后,落在了我母亲的身上。他没有说话,只是朝她勾了勾手指。

我看到母亲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那是一种源于本能的恐惧。她端着托盘,僵硬地、一步一步地向鲍勃走去。那段不过十几米的路,她走得仿佛有几个世纪那么长。她每靠近一步,我心中的寒意就加深一分。

她终于走到了鲍勃面前,低着头,像一个等待主人训示的奴隶。鲍勃伸出手,不是去拿她托盘上的酒,而是直接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他的拇指在她涂着口红的嘴唇上粗暴地摩挲着,眼神里充满了玩味和审视。

“怎么,今天不高兴?”鲍勃低沉的嗓音在安静的赌场里响起,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威严,“我不是说过,在我这里,你要时刻保持微笑吗?我花钱,可不是为了看你这张死人脸的。”

我看到母亲的嘴唇哆嗦着,她努力地想挤出一个笑容,但那笑比哭还难看,扭曲而僵硬。

鲍勃似乎很不满意。他松开她的下巴,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他的手顺着母亲的脖颈滑下,越过她胸前那道惊心动魄的深沟,最后停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隔着那层薄薄的紧身衣,轻轻地拍了拍。

“还是说,”鲍勃的语气变得更加暧昧和危险,他的嘴几乎贴到了我母亲的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到的音量说着什么。我看不清他说了什么,但我看到,母亲的脸色苍白了一瞬,双腿一软,如果不是鲍勃搂住了她的腰,她几乎就要瘫倒在地。

鲍勃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充满了征服者的快意。他搂着我母亲柔软的腰肢,像炫耀自己的战利品一样,对着周围的手下们高声宣布:“看,这就是光州最烈的警花!现在,还不是像条母狗一样,乖乖地在我身边摇尾巴!”

周围的黑人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哄笑和污言秽语。而我的母亲,就那么被他搂在怀里,那件可笑的兔女郎装,那张惨白的脸,那双空洞绝望的眼睛,构成了一幅地狱般的画面。

那一声充满征服者快意的“母狗”,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精准地捅进了我的心脏,然后狠狠地搅动。周围的黑人们爆发出的哄笑和污言秽语,如同一盆盆滚烫的脏水,将我从头到脚浇得体无完肤。

然而,这仅仅是地狱的序章。

鲍勃的笑声戛然而止,他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残忍的淫笑。他突然一弯腰,像抱起一个玩偶一样,轻松地将我母亲横抱了起来。母亲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他的肩膀。鲍勃大步走到一张刚刚清空的赌桌前,然后,毫不怜惜地,一把将她扔在了坚硬的桌面上。

“啊!”母亲的后背撞在桌沿上,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她还没来得及反应,鲍勃那山一样的身躯就压了上来。他抓住她的双腿,粗暴地将她翻了个身,让她整个人面朝下趴在了赌桌上。这个动作,使得她那被黑色紧身衣和渔网袜包裹的丰满臀部,以一个极度屈辱的姿势高高翘起,正对着鲍勃,也正对着我这个藏在黑暗中的儿子。那个可笑的白色兔尾巴球,此刻就像一个指引着罪恶的标记,颤巍巍地晃动着。

赌场里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黑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带着兴奋而残忍的目光,看着这场即将上演的好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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