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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荧:知更鸟的味道还在,妹妹却把我上了,第1小节

小说: 2026-03-06 12:59 5hhhhh 9670 ℃

知更鸟的航班是凌晨四点的红眼,她临走前在玄关吻了我最后一次,舌尖轻轻卷过我的下唇,像要把自己的味道永远留在上面。她的绿眸在昏暗的走廊灯下水光潋滟,声音压得极低:“老公,等我下周回来……记得把子宫留给我,好好灌满。”

她笑着戴上口罩和鸭舌帽,拖着小行李箱消失在电梯里。门关上的那一刻,家里突然安静得可怕,只剩空调低低的嗡鸣,和我身上残留的玫瑰唇膏味。

我洗了三次澡,水温调到最烫,还是洗不掉那股甜腻的香。回到客厅时,天已经蒙蒙亮。荧坐在沙发上,膝盖抱在胸前,穿着我昨晚随手扔在床尾的那件灰色T恤,领口松松垮垮,露出大半锁骨和肩线。她头发乱糟糟的,眼圈红得像哭过一夜,却没掉眼泪。茶几上放着一杯凉透的咖啡,杯沿有她咬出的牙印。

我刚想开口说“早”,她先抬了头。

声音很轻,却字字像刀子,一刀一刀往我心口捅。

“哥哥……昨晚知更鸟走之前,你们又做了几次?”

我脚步一顿,整个人僵在原地。

她没等我回答,直接站起来,赤脚踩在地毯上,一步一步走近我。T恤下摆刚好盖到大腿根,随着走动微微晃动,隐约能看到里面什么都没穿。她的眼睛直勾勾盯着我,像要把我灵魂都看穿。

“做爱爽吗?”

她声音发抖,却异常清晰。

“知更鸟的小穴……是不是特别紧?特别会吸?她叫你‘老公’的时候,你是不是硬得发疼?她求你射进去、求你让她怀孕的时候,你是不是特别想把全部给她?”

每句话都像耳光,扇得我脑子嗡嗡响。我张了张嘴,想说“荧,你别这样”,可喉咙像被堵住,发不出声音。

她已经贴到我面前,鼻尖几乎碰到我的下巴。身上带着昨晚没洗的淡淡酒气,和她自己独有的、有点像牛奶糖的体香。她的手忽然抬起来,指尖轻轻戳在我胸口,一下一下,像在确认我心脏还在跳。

“还是说……我现在应该改口,叫她‘知更鸟嫂子’了?”

这句话出口,她自己先笑了。

笑得肩膀发抖,眼泪却同时掉下来。

“哥哥,你看,她都戴戒指了呢。我昨晚偷偷看你们……她骑在你身上,叫得那么浪,那么幸福……戒指在灯光下闪啊闪的,像在嘲笑我。”

她的指尖从我胸口往下,慢慢滑到小腹,又停在我的裤腰带扣上。

“她走之前,是不是又吻了你?是不是又用舌头缠着你不放?是不是又说‘老公,等我回来继续’?”

她忽然用力一扯,把我的T恤领口往下拉,露出锁骨上昨晚知更鸟留下的浅浅牙印。

“这里……是她的吧?”

荧的指腹按上去,用力揉,像要把那个印记抹掉。

“哥哥,你身上到处都是她的味道。脖子上有她的唇膏印,头发里有她的香水味,下面……肯定还残着她的蜜液,对不对?”

她声音越来越低,带着哭腔,却又带着一种病态的执拗。

“我闻得到。洗澡也洗不掉。”

我终于找回声音,声音哑得不成样子:“荧……别说了。我们……我们是兄妹,你别这样想。”

“兄妹?”

荧忽然抬头,眼睛红得吓人,却笑得更甜。

“对啊,我们是兄妹。所以我才更该知道,哥哥被操得有多爽,对不对?”

她踮起脚,嘴唇贴近我耳边,热气喷在我耳廓上。

“告诉我……知更鸟的小穴,是不是比我的更会夹?她深喉的时候,是不是比我含得更深?她求你内射的时候,你是不是射得特别多,特别浓?”

我下意识后退一步,后背撞上墙。她却跟上来,整个人贴上来,胸前的柔软隔着薄薄的T恤挤压着我的胸膛。

“哥哥,你转移话题也没用。”

她的手忽然往下,隔着裤子握住我。

那里明明已经因为她的直球而半硬,她却用力一捏,像在惩罚,又像在确认。

“我问你呢……和知更鸟做爱,爽吗?”

“还是说……你其实更想操妹妹?”

她仰头看着我,眼泪顺着脸颊滑到下巴,又滴在我锁骨上,烫得我一颤。

“告诉我实话……哥哥。”

“荧现在……好想知道,哥哥到底更喜欢谁。”

客厅的晨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照在她脸上,泪痕亮晶晶的,像碎掉的玻璃。

我喉结滚动,死死抓住她的手腕,想推开,却怎么都使不上力。

因为我知道,一旦我开口回答,无论说什么,都会把她推向更深的深渊。

可她已经等不及了。

她忽然踮脚,嘴唇猛地贴上来。

不是吻,是咬。

牙齿磕在我下唇上,带着血腥味。

“哥哥……不说也没关系。”

她的声音低哑,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今天……荧会自己找答案。”

她用力一推,把我整个人按在墙上。

T恤下摆被她自己撩起来,露出光洁的大腿和腿间那片已经湿透的阴影。

“哥哥……我们来试试看。”

“看看妹妹……能不能把知更鸟的味道,从你身上彻底抹掉。”

晨光越来越亮。

客厅里,只剩我们两个越来越重的呼吸声。

和她眼底,那团烧得越来越旺的、绝望又疯狂的火。

荧的嘴唇猛地撞上来,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带着哭腔的、近乎撕咬的掠夺。

她的牙齿先磕在我下唇上,带着一点血腥味,然后舌头强硬地撬开我的牙关,像一条急于宣誓主权的蛇,直接钻进来,卷住我的舌根,用力一勾,把它强行拉进她的口腔。她的舌面湿热而粗糙,带着昨晚残留的酒气和她独有的、有点像融化牛奶糖的甜味,先是疯狂缠绕我的舌头,像要把知更鸟留下的每一丝玫瑰香都卷走、吞掉;然后突然用力吸吮,发出细微却清晰的“啧啧”水声,舌尖顶着我的上颚刮过,又快速退开,再猛地卷回来,节奏乱得像她此刻的心跳。

我本能地想退,双手抓住她的肩膀,却没推开。

“荧……我们是兄妹……不能……”

我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从齿缝里挤出这句话,可舌头却被她完全掌控,每一次想缩回去,她就更用力地缠上来,舌尖抵住我的舌根轻轻一压,逼我回应。她的唾液渡过来,甜腻腻的,带着一点咸味——那是她刚才哭出来的眼泪混进去了。

可我的身体出卖了我。

下身已经硬得发疼,裤子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青筋毕露,龟头隔着布料胀得几乎要炸开。荧的手顺着我的小腹往下,毫不犹豫地伸进裤腰,勾住内裤边缘,一把往下扯。性器弹出来,粗硬滚烫,直直顶在她掌心。

她握住了。

一只手包住根部,另一只手握住中段,上下慢慢撸动。她的掌心软而温热,指腹轻轻刮过冠状沟,又绕着龟头打圈,拇指按住马眼,轻柔却用力地揉。透明的液体被她逼出来,黏黏地沾在她指尖,她却没停,反而加快了速度,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

“哥哥……硬了……好硬……”

她一边吻我,一边含糊不清地呢喃,声音从唇齿间漏出来,带着哭腔,却又带着一种病态的狂喜。

“知更鸟走之前……你也这么硬吗?她摸你的时候……你也这么粗、这么烫吗?”

她的舌头没给我喘息的机会,继续缠着我的舌尖疯狂搅动,像要把我的灵魂都吸出来。舌吻越来越深,她把我压向墙壁,自己踮起脚尖,膝盖顶在我腿间,T恤下摆被撩到腰上,湿透的小穴直接蹭在我大腿上,留下黏腻的痕迹。

我喘不过气,脑子一片空白。

嘴上还在重复:“荧……我们是兄妹……停下……”

可舌头却开始回应了。

笨拙地、犹豫地缠上她的,跟着她的节奏卷动。先是浅浅一碰,像在试探,然后被她用力一勾,就彻底陷进去了。我的舌尖卷住她的舌根,轻轻一压,她立刻呜咽一声,全身颤抖,眼泪砸得更凶,却笑得更开心。

“哥哥……回应我了……”

她声音发抖,带着哭腔的喜悦,像个终于等到糖果的孩子。

“哥哥的舌头……在吻我……哥哥心里有我……对不对?”

她的手加快了撸动的节奏,指尖反复按压马眼,逼出更多液体。性器在她掌心跳动得厉害,青筋鼓胀,每一次套弄都让我腰眼发麻。龟头被她拇指揉得发红发胀,顶端渗出的液体被她抹匀,顺着柱身往下流,滴在她手背上。

她忽然退开一点嘴唇,舌尖还贴着我的,银丝拉得长长的,在晨光里晃了晃。

“哥哥……你看……你硬成这样……还说我们是兄妹?”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性器,眼睛亮得吓人。

“这么粗……这么烫……明明是想操妹妹的……想把荧按在床上干,对不对?”

她又吻上来,这次更深、更缠绵。舌头模仿抽插的动作——进出、卷动、顶弄,节奏越来越快。她的另一只手抱住我的脖子,指甲掐进我后颈的皮肤,像怕我下一秒又逃走。

我再也忍不住,双手抱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抱起来,让她双腿缠住我的腰。性器顶在她湿透的入口,隔着布料轻轻磨蹭,每一次摩擦都让她呜咽着回应。

“哥哥……好喜欢……哥哥终于……不推开我了……”

她哭着笑,眼泪掉在我唇上,咸咸的,却甜得像蜜。

“哥哥心里……有荧……对不对?”

舌吻没停,手也没停。

她的掌心完全包裹住我,快速上下套弄,节奏时快时慢,指尖偶尔按住根部用力一握,逼我更硬。舌头在我嘴里搅动,互相追逐、挤压、吸吮,唾液在唇齿间交换,拉出长长的银丝,又被下一波吻吞回去。

客厅的晨光越来越亮,照在我们纠缠的身体上。

荧的眼泪还在掉,却笑得像个疯子。

因为哥哥的舌头在回应她。

因为哥哥的性器在她手里硬得发疼。

因为哥哥终于……不再逃了。

哪怕嘴上还在说“我们是兄妹”。

可身体已经彻底承认了——

他想要她。

他心里有她。

荧的吻突然停了,她喘着粗气,嘴唇红肿,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银丝。她的绿眸——不,是她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点委屈和黏人的眼睛,此刻烧着疯狂的火,像一头终于等到猎物的雌兽。

她没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

双手猛地抓住我的肩膀,用力一推。我后背撞上沙发靠背,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跨坐上来,双腿跪在我腰两侧,膝盖死死压住我的大腿,像怕我下一秒就逃走。T恤下摆被她自己撩到胸口上方,露出光洁的小腹和下面那片已经湿得发亮的私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我裤子上,洇开一片深色。

“哥哥……别动。”

她的声音低哑,带着哭腔,却不容拒绝。她俯下身,胸前的柔软完全压在我胸膛上,乳尖硬硬地隔着布料顶着我,像两颗小石子在摩擦。她的手迅速往下,扯开我的裤链,拉下内裤。那根刚才被她撸得青筋暴起的性器彻底弹出来,粗硬滚烫,直直指向天花板,龟头红肿胀大,马眼处渗出透明的液体,在晨光里晃着光。

荧愣了一瞬,然后笑了。

笑得眼泪又掉下来。

“哥哥……这么大……这么硬……明明是想操妹妹的……”

她低头,鼻尖先蹭了蹭龟头,深深吸了一口气,像在确认这是不是真的属于她的。然后,她张开小嘴,先是轻轻吻了吻顶端,嘴唇软软地贴上去,舌尖轻轻舔过马眼,把那点液体卷进嘴里。咸咸的,带着她自己的眼泪味。

“哥哥的味道……比知更鸟的浓……”

她喃喃自语,声音发抖,却带着一种病态的满足。

下一秒,她完全含了进去。

小嘴紧紧裹住龟头,嘴唇被撑得微微发白,却努力含得更深。口腔温热湿润,像一团融化的蜜糖包裹住我。舌头先是贴着龟头下方打圈,慢条斯理地舔舐冠状沟的每一道褶皱,像在细细品尝最珍贵的甜点。舌面柔软却带着一点粗糙的颗粒感,每一次滑动都刮过最敏感的神经末梢,让我腰眼一麻,差点直接顶进她喉咙。

“唔……”

我低喘一声,双手下意识抓住沙发靠背,指甲抠进布料里。

荧没停。她开始前后吞吐,小嘴紧紧裹住柱身,嘴唇边缘被撑得发白,却还是努力含得更深。舌头在里面灵活得像活物,先是卷着龟头快速打转,像在逗弄,又突然用力一吸,把顶端吸得发胀。口腔内壁软肉不断收缩,挤压着我的每一寸,像无数小手在同时按摩。

她吐出来时,舌尖还故意沿着尿道口舔了一圈,卷走渗出的液体,然后又猛地含回去,这次直接深喉。喉咙发出细微的“咕”声,鼻尖几乎贴到我的小腹,温热的鼻息喷在皮肤上。口腔深处更紧、更热,她用舌根顶住龟头下方,用力一压,我瞬间腰一软,差点射出来。

“荧……太、太深了……”

我声音都在抖,腿绷得笔直。

她的小嘴简直是完美的容器——嘴唇薄而软,含住时像丝绸包裹;舌头灵活又有力,时而轻舔时而重吸;牙齿偶尔轻轻刮过柱身,却一点都不疼,反而带来一丝酥麻的刺激。唾液越来越多,顺着嘴角流下来,拉出晶莹的丝线,滴在她胸前的T恤上,洇开一片湿痕。

她抬头看我一眼,眼睛水汪汪的,睫毛上挂着泪珠,却带着满足的、疯狂的笑。嘴巴还含着我,发出模糊的呜咽,像在说“喜欢吗?哥哥……荧比知更鸟更会吸,对不对?”。然后她又低头,加快节奏——前后吞吐得越来越快,小嘴发出“啧啧”“咕啾”的水声,舌头在里面疯狂搅动,卷着我的性器像在榨取什么。

我爽得头皮发麻,全身血液都往下面涌。龟头被她喉咙挤压得发胀,每一次深喉都像被吸进一个紧致的热洞,电流从脊椎直冲脑门。她的舌尖还故意顶着马眼,轻刮几下,又快速退开,再含深,节奏掌握得恰到好处——快到让我想射,却又慢下来吊着我。

“荧……我……要忍不住了……”

她听到我的声音,反而更用力吸吮。双手抱住我的大腿,指甲轻轻掐进肉里,像在催促我释放。小嘴完全裹紧,舌头卷着龟头疯狂打转,喉咙收缩得像在吞咽。

那种极致的湿热紧致感,包裹、挤压、吸吮、舔弄……层层叠加,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我再也忍不住,腰往前一顶,低吼着射在她嘴里。

她没退开,反而含得更深,喉咙滚动,把我的精液一点点吞下去。舌头还在轻轻舔舐残留的液体,像在清理干净。

终于,她慢慢吐出来,嘴唇红肿,嘴角挂着一丝白浊。她抬头看我,喘着气,声音沙哑却温柔得发颤:

“哥哥……射了好多……全部给荧了……”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把最后一丝吞掉。

然后,她爬上来,抱住我的脖子,把脸埋在我颈窝,声音带着哭腔的狂喜:

“哥哥……你射给我了……不是给知更鸟……是给荧……”

她的眼泪掉在我肩上,烫得吓人。

“哥哥心里……真的有荧……对不对?”

客厅的晨光洒在我们纠缠的身体上。

沙发上,只剩我们两个急促的喘息,和空气中浓郁的、属于她的味道。

而我……脑子一片空白。

复杂的情绪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愧疚、欲望、恐惧、心疼、还有一丝……该死的满足。

我抱紧了她,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因为我知道,这一刻开始,一切都回不去了。

我抱着荧,她整个人蜷在我怀里,像只终于找到归宿的小兽。她的呼吸还带着刚才口交后的急促,热热地喷在我颈窝,带着一点咸甜的味道——那是我的精液残留在她舌尖的余韵。她低低地呢喃着“哥哥……哥哥……”,声音软得像要化掉,眼泪还在掉,却笑得那么满足、那么疯狂。

而我……脑子像被撕成两半。

一半是愧疚,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往心口剜。

知更鸟的脸不断在我脑海里闪现。她凌晨走前最后那个吻,她踮脚贴在我耳边说的“老公,等我回来继续给我灌满”,她绿眸里水光潋滟的温柔,她无名指上那枚我亲手戴上去的紫水晶戒指……她推掉所有通告飞回来,只为和我缠绵一整夜;她在万人舞台上光芒万丈,却在男厕所隔间里跪着把我当成她的全世界;她哭着说“我爱你”,说“从很久很久以前,就爱你”。

而现在,她的味道还在我身上——玫瑰唇膏的残香、她蜜液的甜腻、她喉咙深处吞咽我时的温度——可我却把精液射进了另一个女孩的嘴里。

那个女孩叫荧,我的亲妹妹。

我背叛了她。

我背叛了那个凌晨三点飞机飞回来、推掉杂志拍摄和直播、只为见我一面的女人。

我背叛了那个在生日派对上戴上我戒指、哭着说“我愿意嫁给你”的Robin。

愧疚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淹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我甚至能想象知更鸟回来时看到这一幕的样子——她会愣住,会笑,会哭,会问我“老公……为什么”,然后转身离开,再也不回头。

可另一半……却是该死的、无法抑制的渴望。

荧很美。

她一直都很美。

从小到大,她比谁都黏我,拉着我的手不肯放,长大后黏法变了味——半夜钻我被窝,手伸进我裤子里轻轻握住;洗澡不关门,水顺着胸口往下流,转头冲我笑“哥哥,要不要一起洗”;穿着我的旧T恤,下面什么都没穿,跨坐在我腰上慢慢磨蹭,呼吸喷在我耳边“哥哥……我好想要你……就一次,好不好?”

每一次,我都死死抓住床单,把她推开,说“我们是兄妹”。

可那些夜晚,我冲冷水澡冲到发抖,脑子里全是她的身体——她胸前的弧度,她大腿内侧的软肉,她哭着亲我脖子时的颤抖,她下面湿透了蹭在我身上的热度。

我早就想过。

想过把她按在床上,想过撕开她的衣服,想过从后面抱住她,用力进去,听她哭着叫“哥哥……好深……”,想过射在她最深处,让她满满的都是我的味道。

只是那层“兄妹”的幌子,像一道铁闸,死死锁住了我。

父母不在,我们相依为命,我是她唯一的依靠,我怎么能毁了她?怎么能让她变成禁忌的、见不得光的秘密?

可现在……她主动了。

她把我压在沙发上,用最疯狂的方式吻我,用最卑微又最强势的姿态含住我,把我的精液一口一口吞下去,还哭着笑说“哥哥射给我了……不是给知更鸟……是给荧……”

她眼泪掉在我肩上,烫得我心口发颤。

那一刻,我突然发现——我好像……真的忍不住了。

她的眼泪,她的疯狂,她的卑微,她的占有欲……像一把火,把那道铁闸烧得摇摇欲坠。

我抱紧她,指尖陷进她后背的皮肤,指甲几乎要掐出血来。

愧疚还在撕扯我,可欲望已经像野兽一样苏醒,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压抑的喘息。

我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荧……”

我没说完。

因为下一秒,她抬起头,眼睛亮得吓人,嘴角还挂着一点白浊的痕迹。

“哥哥……继续,好吗?”

她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不容拒绝的疯狂。

“荧要把哥哥……全部抢回来。”

“让哥哥……只记得荧的味道。”

晨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照在她脸上,泪痕亮晶晶的,像碎掉的钻石。

而我……再也说不出拒绝的话。

因为身体已经先一步回应了她。

性器又一次硬得发疼,顶在她小腹上,像在无声地宣告——

我想要她。

我早就想要她了。

(荧的视角)

哥哥忽然动了。

不是温柔的抱,不是犹豫的吻,而是猛地把我整个人翻过来,按倒在沙发上。沙发靠背被撞得一晃,我后背砸进软垫,T恤被撩到胸口上方,胸前的柔软完全暴露在空气里,乳尖因为兴奋和冷空气而硬得发疼。哥哥的膝盖强硬地顶开我的双腿,手掌扣住我的手腕,死死按在沙发两侧,像怕我逃走,像要把我钉在这里。

他的眼睛红了。

不是温柔的红,是烧起来的、带着愧疚又带着疯狂的红。

“荧……”

他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只叫了我的名字,就再也没说下去。

下一秒,他腰往前一挺。

粗大的性器毫无预兆地贯穿了我。

“啊——!”

撕裂般的痛楚从下身炸开,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棒生生捅进去。处女膜被瞬间撕破,鲜血混着蜜液涌出来,顺着股沟往下淌,滴在沙发上,洇开一小片暗红。我全身猛地弓起,脚趾蜷缩,指甲死死掐进哥哥的手背,留下几道血痕。

痛。

好痛。

可我却笑了。

眼泪瞬间涌出来,却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终于等到了。

哥哥的性器太大了,把我撑得满满当当,龟头顶到最深处,顶着子宫口,像要撞开那扇门。内壁被粗暴地摩擦,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平,又被柱身反复刮过,带来一种混着痛和麻的极致快感。鲜血和蜜液混合着被带出来,拉出长长的银丝,滴在他小腹上,又滴回我腿间。

哥哥没停。

他开始抽插。

不是温柔的试探,是粗暴的、近乎惩罚的撞击。

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猛地顶回去,“啪”的一声撞在臀肉上,发出响亮的肉体声。龟头重重碾过G点,冠状沟刮过内壁最敏感的褶皱,我尖叫着弓起腰,全身颤抖,却死死缠住他的腰,双腿像藤蔓一样缠上去,不让他退开半分。

“哥哥……好粗……好深……啊……顶到里面了……!”

我哭喊着,声音又甜又浪,带着哭腔,却满是狂喜。

痛还在,可快感已经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内壁被他粗暴地撑开、填充、撞击,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像要撞穿我。鲜血渐渐被蜜液稀释,咕啾咕啾的水声越来越响,沙发被我们弄得一塌糊涂。

哥哥的呼吸越来越重,额头抵着我的肩窝,牙齿咬住我的锁骨,留下深深的牙印。他的手扣住我的腰,指尖陷进肉里,几乎要掐出血来。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狠,每一次都像要把我钉死在沙发上。

“荧……你……你疯了……”

他声音发抖,却没停,反而更用力地顶进来。

我哭着笑,眼泪砸在他肩上。

“哥哥……我疯了……我早就疯了……”

“从你第一次推开我开始……我就想被你这样干……想被你操哭……想把第一次……全部给你……”

我主动抬起臀,迎合他的撞击,每一次坐下都重重撞到底,龟头猛顶子宫口,我尖叫出声,全身痉挛。

“哥哥……射进来……把荧的子宫……灌满……”

“让荧怀上哥哥的孩子……让知更鸟……永远抢不走你……”

哥哥低吼一声,动作更粗暴了。

他把我翻过来,从后面抱住我,像野兽一样从后入。双手扣住我的腰,用力往后拉,每一下都顶到最深,龟头撞击子宫口,像要撞开那扇门。臀肉被撞得荡起层层浪花,啪啪啪的肉体声回荡在客厅,混着我的哭喊和他的喘息。

“哥哥……好爽……好痛……好爱你……”

我哭着回头看他,眼泪糊了满脸,却笑得像个疯子。

“荧的第一次……给了哥哥……全部……都是哥哥的……”

“知更鸟……她有戒指……可荧有哥哥的精液……有哥哥的孩子……”

哥哥猛地顶到底,低吼着射进来。

热流一股股灌进最深处,烫得我全身一颤,小腹微微鼓起,能感觉到里面满是他的味道。子宫口被龟头顶着,像在贪婪地吮吸每一滴。

我高潮了。

全身痉挛,小穴疯狂收缩,把他的性器死死锁在里面。蜜液喷涌而出,浇在他性器上,顺着大腿往下流,滴在沙发上。

“哥哥……射进来了……好烫……好多……荧……荧被哥哥填满了……”

我哭喊着抱紧他,指甲掐进他的背,留下血痕。

“哥哥……我爱你……我爱你爱得要死……”

沙发上,只剩我们两个急促的喘息,和空气中浓郁的、属于我们的味道。

哥哥的精液还在我体内缓缓流动。

我的处女……彻底献给了他。

从这一刻起——

我不再是妹妹。

我是他的女人。

他的、永远抢不走的女人。

(空的视角)

我再也控制不住。

荧的哭喊像火一样烧进我脑子里,她的身体还在痉挛,小穴紧紧裹着我,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子宫口被我刚才射进去的精液烫得微微收缩,每一次抽动都带出混合着血丝和白浊的液体,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沙发上,洇开一片狼藉的痕迹。

我喘着粗气,把她从沙发上抱起来,转身让她跪在沙发上,双手撑住靠背。她的腰塌得很低,臀部高高翘起,T恤被汗水浸透,贴在背上,勾勒出脊椎的弧线。淡粉色的臀肉因为刚才的撞击而泛红,中间那片粉嫩的小穴还张合着,穴口外翻,沾满蜜液和精液,鲜血已经几乎被冲淡,只剩一点浅浅的粉红。

我跪在她身后,双手扣住她的腰,指尖陷进软肉里,几乎要掐出血来。

“荧……别后悔。”

我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却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占有欲。

没等她回答,我腰往前一挺,整根再次贯穿进去。

“啊——!哥哥……!”

荧尖叫出声,全身猛地往前一弓,双手死死抓住沙发靠背,指甲抠进布料里。她的小穴比刚才更紧,因为高潮余韵还没散,内壁痉挛着收缩,像要把我整个人吞进去。龟头顶到最深处,重重撞在子宫口上,她瞬间弓起腰,蜜液喷涌而出,浇在我小腹上,发出“咕啾”的水声。

我开始猛烈抽插。

不是刚才那种带着愧疚的粗暴,而是彻底放开的、像野兽一样的撞击。

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带出长长的银丝和白浊;然后猛地顶回去,“啪”的一声撞在臀肉上,臀浪一层层荡开,发出响亮的肉体声。龟头碾过G点,冠状沟刮过内壁每一道褶皱,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狠,像要把她钉死在沙发上。

“哥哥……太深了……要坏了……啊……啊——!”

荧哭喊着,声音断断续续,却带着极致的快感。她的腰肢疯狂迎合,每一次我顶进去,她就主动往后撞,臀肉撞在我小腹上,发出更响的“啪啪啪”。小穴收缩得越来越紧,内壁像无数小手在同时按摩、吮吸,每一次顶到子宫口,她就尖叫一声,全身颤抖,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第一次高潮来得很快。

我连续顶了十几下,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用力一碾,她瞬间弓起腰,蜜液喷涌而出,像失禁一样浇在我性器上,顺着结合处往下流,滴在沙发上。她哭喊着“哥哥……去了……荧去了……”,小穴疯狂痉挛,把我夹得几乎动不了。

可我没停。

我继续撞击,速度更快,力道更重。

第二次高潮紧跟着来了。

她的哭喊变成呜咽,身体像筛子一样抖,蜜液一股股喷出,沙发已经被打湿一大片。她的腿绷得笔直,脚趾蜷缩,指甲在沙发靠背上划出几道裂痕。

“哥哥……又要去了……不要停……干死荧……干死妹妹……!”

她哭着求我,声音又甜又浪,带着彻底的放纵。

我低吼着加速,每一下都顶到最深,龟头撞击子宫口,像要撞开那扇门。她的小腹微微鼓起,能感觉到里面满是我的精液和她自己的蜜液,每一次撞击都让那些液体被挤出来,发出淫靡的“咕啾咕啾”声。

第三次、第四次……

高潮像连锁反应一样接踵而至。

荧已经哭不出完整的句子,只剩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尖叫。她的头发散乱,几缕贴在汗湿的脸颊上,眼泪混着汗水往下淌,睫毛湿漉漉地贴在眼睑上。胸前的柔软随着撞击剧烈晃荡,乳尖在空气中划出弧线,乳晕因为兴奋而胀大成深粉色。

“哥哥……荧……荧要被干坏了……好爽……好爱你……”

她回头看我,眼泪糊了满脸,却笑得像个疯子。

“射进来……再射……把荧灌满……让荧怀上……怀上哥哥的孩子……”

我再也忍不住。

腰猛地一挺,低吼着射进她最深处。

热流一股股灌进去,烫得她全身一颤,小腹鼓得更明显。子宫口被龟头顶着,像在贪婪地吮吸每一滴。她尖叫一声,又一次高潮,小穴疯狂收缩,把我的性器死死锁在里面,蜜液混合着精液喷涌而出,顺着大腿往下流,滴在地上。

我们同时瘫软下来。

她趴在沙发上,全身颤抖,喘息得像要断气。她的小穴还在轻轻收缩,一下一下地吮吸着我,像舍不得放开。精液从结合处缓缓溢出,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沙发上,混着她的蜜液和刚才的血丝,形成一片淫靡的狼藉。

荧转过头,眼睛水汪汪的,嘴角却带着满足的、近乎痴狂的笑。

“哥哥……荧……荧被你干了无数次……高潮了无数次……”

她声音沙哑,却温柔得发颤。

“现在……哥哥身上……只有荧的味道了吧?”

我没回答,只是抱紧她,把脸埋在她颈窝。

客厅里,只剩我们两个急促的喘息,和空气中浓郁的、属于她的味道。

(空的视角)

我们瘫在沙发上好一会儿,谁都没说话。

荧还趴着,脸埋在臂弯里,背脊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她的臀部仍高高翘着,双腿微微分开,腿根一片狼藉——蜜液、精液、淡淡的血丝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晨光里泛着淫靡的光泽。小穴微微张合,像还在回味刚才的贯穿,一下一下轻轻收缩,把残留的白浊缓缓挤出,滴落在已经湿透的沙发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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