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乳白色的秘密外傳 | ミルク色の秘密外伝徹底的崩壞,第1小节

小说:乳白色的秘密外傳 | ミルク色の秘密外伝 2026-03-06 12:59 5hhhhh 9520 ℃

大六那年,狂介正在大學醫院進行最後的臨床實習。 雖然還沒有執照,但作為實習醫生,他開始穿梭在病房與診間。

那時的他,見識過更多病變與畸形的乳房。 他機械式地完成指導教授交代的雜務,眼神如死水般平靜。

直到那個下午。 他在門診初診室,遇見了那個少女。

早川葵,17 歲。

當她推門進來的那一刻。 狂介那早已麻木的神經,像是被電流狠狠擊中。

她穿著藍白色的水手服,端正地坐在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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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種狂介熟悉到想哭的氣質—— 溫柔、沉靜,帶著一種與年齡不符的包容力。

那個他記憶中的安娜,竟重疊在這個高中生身上。

狂介的視線不受控制地落在她的胸前。 即使穿著布料厚實的制服,那裡的份量依然驚人。 水手服的布料被撐出充滿張力的弧度,勾勒出底下那對沉甸甸的、巨大的果實。

「醫生……不好意思,打擾您了。」

少女開口了,聲音怯生生的,卻很有禮貌。

狂介握著筆的手指猛地收緊,指節發白。 他努力壓抑住喉嚨裡的乾澀,強作鎮定:

「哪裡不舒服?」

葵的臉頰染上一層羞恥的緋紅。 眼神游移,雙手不安地絞著裙擺。

「那個……左邊的胸部,最近有點痛。」

這句話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在狂介的心口。

又是這裡。 為什麼? 為什麼每一次,命運都要針對這個部位?

「痛了多久?」 狂介的聲音聽起來異常乾澀。

「已經……有一個多月了。」

葵低著頭,聲音裡透著一股死命壓抑痛楚的沙啞,聽得令人心疼。

「我是弓道部的,初時以為只是拉弓時傷到了……而且實在有點害羞,不敢看醫生…但是最近腫痛得越來越厲害,感覺很熱…乳頭和皮膚也怪怪的…」

狂介聽到症狀後心感不妙。

「去簾子後面把衣服解開,讓我檢查一下。」

簾子拉上的聲音。 衣物摩擦的窸窣聲。

每一秒對狂介來說都是煎熬。 他心中還存著僥倖—— 她這麼年輕…沒事的,應該只是單純的炎症而已…

然而,當他拉開簾子。 那萬分之一的希望瞬間粉碎。

少女羞恥地閉著眼睛,上身赤裸。 展現在狂介面前的,是天堂與地獄的殘酷拼接。

首先是右乳。

那是神蹟。 完美的 H 罩杯。 飽滿、渾圓、挺拔。 皮膚白裡透紅,乳暈是比記憶中的安娜稍大稍深的粉色,散發著成熟的母性氣息。 這就是他夢寐以求的聖物。

但視線移向方邊後,狂介立即感到一陣暈眩,彷彿腳下的地板瞬間消失了。

左乳已經完全變形了,腫脹得比右乳大了一圈,皮膚呈現出一種憤怒的紅色。 原本應該挺拔的乳頭開始凹陷,皮膚已經出現橘皮樣改變。

這不是神蹟。 這是一團正在腐爛、殺人的肉塊。

「……很痛吧?」 狂介的聲音在顫抖。

「嗯……最近開始流東西出來,把內衣都弄髒了……」

葵流著淚,卻依然勉強擠出一絲笑容,

「醫生,我是不是很嚴重…?」

狂介看著這個酷似安娜的高中生。 又看著底下那團正在吞噬她生命的腐肉。

一直在心中支持著他的信仰,轟然倒塌。

(看清楚了,佐藤狂介。 這就是你追求了十八年的東西。它根本不神聖。 它連累了這個女孩。 利用她的羞恥心,悄悄地癌變,變成了危害生命的惡魔。這不是神蹟。 這只是一團由脂肪和腺體組成的、隨時會背叛主人的、愚蠢的賤肉。)

狂介陷入了沈默。 他的手僵在半空中,既沒有觸診,也沒有安慰。

「……醫生?」 葵不安地叫了一聲。

就在這時。

「佐藤,問診花太多時間了,後面還有人在排隊。」

診間的門被推開,指導教授皺著眉頭走了進來。 他原本只是想催促一下這個新來的實習醫生,然而,當他的視線掃過葵裸露的胸部時——

教授的腳步猛地停住了。 那種原本有些不耐煩的神情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度凝重的、如臨大敵的眼神。

教授大步走上前,一把推開了坐在一旁的狂介。 他戴上手套,神情嚴肅地按壓了一下那片呈現橘皮狀的紅腫皮膚。

「教授……」狂介像是從夢中驚醒。

教授沒有理會他,而是轉頭看向一旁的護理師,語速極快且冰冷地下達指令:

「這是橘皮樣變化,高度懷疑是發炎性乳癌!馬上安排粗針切片和預約急件的 MRI 和全身骨骼掃描。快!」

「癌……?」

聽到這個字的瞬間,葵的臉色變得慘白,原本抓著裙擺的手無力地鬆開了。

三天後。病理報告出爐。

…… 診斷結果:炎性乳癌,III B 期。 癌細胞已經侵犯皮膚淋巴管。 為了保住性命,必須先進行術前化療縮小腫瘤,隨後進行左乳全切除術。

……

那年,她才 17 歲。

隨後的三個月,化療藥物壓制了病灶,卻也摧毀了葵的生機。狂介看著她的秀髮掉光,身形迅速消瘦。但最讓他窒息的,是葵為了不讓別人擔心,努力擠出的溫柔笑容。

終於,手術日到了。

狂介作為手術的第三助手,任務不是動刀,而是固定。他雙手緊緊抓住了葵那歷經摧殘的左乳。

紅腫雖然退去,但組織已經鬆弛、軟塌,像是一團徹底壞死的肉塊癱在他手裡。

「抓緊了,佐藤。要把組織拉開,我才好下刀。」指導教授冷冷地命令道。

「是。」

「手術開始。」

滋——

教授手中的電刀切開了皮膚。 焦糊味瞬間鑽進狂介的鼻腔。

狂介的手掌清晰地感受到了電刀的高頻震動。 他感覺到皮膚被燒開,感覺到皮下脂肪在滋滋作響,感覺到連結著胸肌的韌帶被一根根無情地切斷。

這是在處刑。 而他是負責按住犯人的劊子手。

為了讓教授切除得更乾淨,他必須用力拉扯那團軟組織。他在親手協助毀滅這一切。

隨著手術刀的推進,那團乳房逐漸失去了與身體的連結,在他手中變得越來越沉,也越來越像個死物。

「好了,最後一刀。」

教授手起刀落,狂介感覺指尖的阻力瞬間消失。那團包含了乳頭、皮膚、腺體與癌細胞的巨大組織,徹底脫離了葵的身體。此刻,它孤零零地癱在狂介的手掌心,只是一塊毫無生命的肉塊。

「拿走吧。」教授語氣隨意。

狂介低頭看著手裡的東西。這就是他追尋了十八年的神蹟?不,這只是一塊佈滿癌細胞的廢棄物,是賤肉。

他轉身走向器械台,手指一鬆。

啪。

肉塊重重摔進冰冷的金屬彎盤裡,發出一聲沉悶、濕潤且毫無尊嚴的悶響。就像扔掉一袋垃圾。

彷彿是自己親手葬送了安娜那神聖又完美的乳房。前所未有的崩潰感在狂介心中炸開。

「佐藤!發什麼呆?那團肉多重?快點量完報給護理師,別耽誤送檢!」

狂介的身體猛地一僵。教授說的是「那團肉」。不是「患者的乳房」,不是「切除的組織」。

在這些頂尖的外科醫生眼裡,這東西甚至比不上菜市場砧板上的豬肉。

「……是。」

狂介咬著牙,端起了那個沉重的彎盤放到了電子秤上。 紅色的數字在螢幕上跳動,最後定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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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2 克……」狂介機械式地回報,聲音空洞得像個死人。

報完數字後,他沒有動。視線死死黏在彎盤裡那團東西上。

(832 克……)

那包含了安娜的影子、包含了葵的羞澀、包含了他日夜追尋的信仰、夢想、救贖……全部加在一起,就只有 832 克。

狂介感到一種想吐的荒謬感。 原來我把一生都給了這種東西?為了這一坨不到一公斤、會發臭、會癌變的爛肉?

「佐藤!」

教授的怒吼聲再次炸響,帶著不耐煩與輕蔑。

「那是醫療廢棄物,有什麼好看的? 快點滾回來止血!淋巴廓清還沒做完!」

這一聲怒吼,像手術刀一樣切斷了狂介心中最後一根名為感性的神經。

狂介猛地回過神來,瞳孔劇烈收縮。

是啊。那是廢棄物。 教授是對的。在這個手術室裡,只有把它當作垃圾的人,才是清醒的。 而那個把它當作寶物的自己,才是最可笑的瘋子。

「……是。」

狂介轉過身,背對著那盤 832 克的肉塊。當他再次抬起頭時,眼底那殘存的眷戀與惋惜已被一種絕對的冰冷所取代。

他走回手術台,接過止血鉗。在刺眼的無影燈下,他居高臨下地俯瞰著這具嚴重失衡的軀體。

左邊,是血肉模糊的平坦創面,是毀滅後的虛無。 右邊,那僅存的 H 罩杯,依然隨著呼吸無知地起伏。它依舊飽滿、潔白,充滿了生命的溫度。

狂介死死盯著那完美的半球體,眼神像是在看一場拙劣的騙術。

(別裝了。 妳和盤子裡那塊爛肉本質上是一樣的。總有一天,妳也會背叛主人,變成一團只配被扔進醫療垃圾桶的垃圾。)

手術結束後,狂介脫下染血的手套。 他看著鏡子裡臉色蒼白的自己,眼神中再也沒有了少年的迷惘。 取而代之的,是深不見底的黑暗,和一股對乳房的刻骨恨意。

少年佐藤狂介,在這場手術中死去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對乳房充滿絕望與殺意的男人。

***

通往深淵的窄門

時間:佐藤狂介 26 歲(距離「832g 事件」兩年後)

地點: 第一外科 部長室

***

「佐藤,你瘋了嗎?」

第一外科的部長——高田教授,將一張志願申請表重重地摔在桌上。 茶杯裡的綠茶濺了出來,沾濕了「乳腺內分泌外科」那幾個字。

「你的手是我見過這屆研修醫裡最穩的。上次那次肝臟移植,你的縫合速度甚至比主治醫生還快。」

高田教授恨鐵不成鋼地瞪著眼前的年輕人,

「你有成為頂尖外科醫生的天賦,明明應該去挑戰心臟或是腦外科,救更多的人。結果你告訴我,你要去……摸奶子?」

在醫學界,乳腺外科被視為「小科」。 沒有複雜的血管重建,沒有驚心動魄的生死時速。在很多大醫生眼裡,那只是切除體表腫瘤的簡單工作。

站在桌前的佐藤狂介,神情平靜得像是一潭死水。 這兩年的輪轉實習,洗去了他身上所有的青澀。

「教授,心臟或腦部手術確實複雜。但對我來說,它們的邏輯太單調了——它們是為了維持生命運轉而存在的精密儀器。我就只是個的維修工。」

「那乳房就不一樣嗎?」

「不一樣。」狂介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奇異的光芒。

「教授,您不覺得乳房是人類演化史上最大的悖論嗎?它是人體最不合理的器官。」

狂介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彷彿在解剖一個哲學問題:

「它懸掛在體外,沒有骨骼支撐,卻要終其一生對抗地心引力。它是脂肪、腺體、韌帶的混沌混合體,是隨時受荷爾蒙擺布的奴隸。最不可思議的是,人類是唯一在非哺乳期依然保持乳房隆起的物種。從生存的絕對功能性來看,它絕對是多餘的累贅。」

狂介的腦海中,閃過安娜那神聖完美的形狀,隨即又被手術盤裡那團 832 克的腐肉所覆蓋。

「它用最美好的外表欺騙世人,裡面卻潛伏著最容易崩壞的危機。它不是一個功能明確的零件,而是一團狡猾的肉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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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介直視著教授。

「我不甘心只做一個維持生命機器的技工。我想挑戰這個充滿缺陷的謎團。我想知道,為什麼造物主要設計出這種充滿欺騙性的東西。我想親手解構這份混沌。」

高田教授愣住了。 他沒想到這個年輕人會給出這種哲學般的回覆。 但他能感覺到,佐藤狂介不是在開玩笑。這個年輕人對那個器官有一種近乎病態的執著。

「……你會後悔的,佐藤。」

教授嘆了口氣,揮了揮手,

「以你的才華,去乳腺科簡直是用牛刀殺雞。在那裡,你一輩子都只是個切瘤的,成不了大醫的。」

「沒關係。」

狂介撿起那張沾了茶漬的申請表,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意。

(教授,你誤會了。 我不是想當救人的神醫。 我是想當合法的劊子手。)

在手術室裡,我將擁有權力。 我可以名正言順地判定它們有罪,然後毫不留情地將它們切下來。 我會把它們一個接一個地扔進冰冷的鐵盤裡,變成只有重量的垃圾。

直到這個世界上,再也沒有東西能欺騙我為止。

***

廢棄肉塊的煉金術

***

隨後的四年。

佐藤狂介兌現了他的諾言。 他像個苦行僧一樣,一股腦跳進了乳腺外科的世界。 明明應該比誰都厭惡乳房,卻比任何人都認真研究。

白天,他在手術室裡主刀。 從最簡單的纖維腺瘤切除,到最複雜的乳癌根治術。

他的雙手觸摸過上千個乳房。 A 罩杯的貧瘠,K 罩杯的沉重。 少女的緊緻,老婦的乾癟。 哺乳期的腫脹,絕經後的萎縮。

他記住了每一種手感。 他甚至能閉著眼睛,光憑指尖的觸感,就判斷出腫瘤的位置、大小、硬度。

晚上,他在研究室裡分析病理切片。 他在顯微鏡下觀察那些粉紅色的腺體細胞。 看著它們如何排列,如何分泌乳汁,又如何因為一個基因的錯誤而變成吞噬生命的癌細胞。

他越了解,心裡的那種輕蔑就越深。

「果然是充滿缺陷的設計。」

他在筆記本上寫下這句話。

「依靠脆弱的結締組織來對抗重力,這是物理學上的失敗。」

「依靠不穩定的激素來維持形態,這是生物學上的失敗。」

30 歲那年,他已經是乳腺科的絕對主力。門診名單上總是排滿了指名要找他的患者,因為聽說他的刀口最小,縫合最漂亮,留下的疤痕幾乎看不見。

但沒人知道。 這位年輕名醫在觸摸她們乳房時, 心裡想的不是「治癒」,而是「審判」。

直到那天,他收到了權田建設社長的來電。

***

週末深夜。 東京一家會員制的高級料亭。

狂介坐在權田對面。 六年不見,雖然權田更老了,但眼底那股貪婪之火,卻比當年燒得更加旺盛。

「好久不見了啊,佐藤老弟。聽說你現在是乳腺科的名醫了?」

權田吞下一口清酒,渾濁的眼睛上下打量著狂介。 就像是老練的獵人,正在審視一匹終於長成的狼。

「我果然沒看錯人。你的眼神變了……現在這雙眼睛裡,能清楚看到對金錢的飢渴。」

「都是權田社長教導有方。」 狂介微微欠身,禮貌地回應,聲音裡聽不出悲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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權田身體前傾,壓低了聲音:

「在醫院裡切那種爛掉的奶子能賺幾個錢?我現在跟你談的,可是真正的大錢。你還記得我當年跟你說過,想要你提供『新鮮貨源』嗎?」

「權田社長,您口中所謂的『新鮮貨源』……是指從活生生的、完全健康的女性身上,切下來的完整乳房嗎?我沒理解錯吧?」

「嘿嘿……,你的理解能力果然一級棒。」 權田咧開嘴,眼神裡滿是讚賞。

狂介眉頭皺得更深了。 他不解。甚至是覺得荒謬。

「恕我直言,乳房就只是些脂肪、乳腺、結締組織的混合物而已……這種東西值幾個錢?我覺得超市裡的1000元的特價豬肉都比一團乳肉有價值。」

「哈哈哈!」

權田被逗樂了,拍著大腿大笑,震得桌上的酒杯都在晃動。

「你說得對!在醫生眼裡,那確實只是垃圾!但在懂得欣賞的人眼裡……那可是無上的美味。」

權田收起了笑容,眼神變得像銳利:

「只要是年輕的、健康的、未經世俗污染的極品……一千萬,這就是我的開價。」

一千萬?狂介拿著茶杯的手停在半空中。 瞳孔微微收縮。

這世上竟然有人願意花這種天價,去買一塊毫無用處的肉塊?

「權田社長。你是認真的?只要我把那種肉塊完整地切下來給你,您就願意用一千萬收購?」

「當然。但我有個條件,不能用電刀且刀工也要一流。這對你這個名醫來說,應該輕而易舉吧?」

狂介沉默了片刻。 隨即,他遺憾地搖了搖頭。

「現在我做不到。」

「什麼?」

「技術上當然沒問題。但在醫院裡是辦不到的。」

狂介冷冷地解釋道,語氣中帶著對體制的厭惡:

「那裡充滿了無聊的規矩,每一塊切下來的組織,都必須經過病理科檢驗、建檔、焚燒。」

「我不可能提著一個裝著乳房的冷藏箱,大搖大擺地走出大學醫院。在那裡,我只能切除壞掉的肉。無法觸碰那些健康的肉。」

聽到這裡,權田笑了。 笑得老奸巨猾。

「所以……你需要一個不受監管的地方,對吧?」

「我這幾年也儲了不少錢,不出幾年就能儲到開業資金了……」

狂介的話還沒說完。 權田突然從懷裡掏出一張早已準備好的支票本, 刷刷幾筆,撕下一張,按在桌上,輕輕推到狂介面前。

「這是一千萬。現金支票。」

權田指著那張薄薄的紙,露出了惡魔般的微笑:

「不用等幾年了。」

「把它當作是第一筆訂單的預付款。」

「去開業吧,佐藤老弟。去建立一個沒有規矩、只有我們說了算的地方。」

狂介盯著那張支票。 指尖感受著紙張的質感,在他看來,這世界上沒有比這更划算的交易了。

區區兩塊遲早會下垂、甚至病變的賤肉,竟然能換取如此巨額的金錢。 這不是犯罪。 這是煉金術。 這是對資源最極致的利用。

他心中沒有一絲罪惡感,反而感到平靜。

在他眼裡,乳房本身就是一種原始的病灶,是女性身體上的冗餘物。 幫人移除這些隱患,還能換取金錢,這本質上是在做一件好事。

狂介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伸手,按住了那張支票。

「成交。」 他的聲音平靜而堅定。

權田舉起酒杯,清脆的碰撞聲迴盪在房間裡。

「合作愉快。」

第一滴血

狂介利用權田提供的第一桶金,加上自己的積蓄,接手了一間準備頂讓的診所。

雖然只是一間隨處可見的普通診所。

但憑藉著他前大學醫院天才名醫的頭銜,以及在那群貴婦間口耳相傳的精湛技術,開業僅僅半年,預約就已經排得滿滿。

診所的生意很穩定。每天都有開著進口車的名媛來做諮詢,或是貴婦來做術後保養。

但在狂介眼裡,這簡直是地獄般的枯燥。

他坐在辦公椅上厭惡地翻閱著今天的看診紀錄。

「全是垃圾。」

下垂的 F 罩杯、毫無價值的平胸、或是早就被整壞的矽膠假奶……即使偶爾出現幾個發育良好的極品,對方卻是某個議員的妻子,或是財閥的情婦。這種獵物背後牽扯的勢力太大,實在太危險了。

鈴——

電話響了。那個專屬的鈴聲讓狂介眉頭一皺。

是權田。

「佐藤老弟,你的診所不是生意非常好嗎?」

權田的聲音慵懶,卻藏著毒蛇般的危險,

「都半年了,你是不是忘了我們的約定了?」

「還在物色。」狂介語氣平靜,但握著話筒的手指卻微微發白,「一直沒找到能讓權田社長看上眼的頂級貨色。」

「是麼?但我的耐心也是有限的。」

電話那頭傳來打火機清脆的聲響,隨後是冰冷的最後通牒:

「我再給你一個月,到時候如果你交不出東西,就別怪我不講情面。」

「佐藤老弟,想要賺大錢,是需要冒風險的。別讓我以為我看走眼了。」

嘟——嘟——

電話掛斷。

狂介很清楚,權田那種人說得出做得到。要摧毀他一個小小的醫生,就像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他咬著牙,感到一種深深的屈辱。好不容易脫離了大學醫院那種受體制監管的牢籠,難道在這裡又要淪為被掌控的傀儡?

不。他要的是絕對的獨立,是能夠支配一切的權力。

狂介轉過身,看著窗外陰沉的雨幕。手指煩躁地敲擊著桌面。

只有一個月了。難道真的要對那些背景深厚的名媛下手嗎?偽造病歷、強行切除……只要漏了半點風聲,他辛苦得來的一切就會化為烏有,永不翻身。

就在狂介幾乎要被焦慮吞噬的時候。櫃台的對講機響了,打破了診間令人窒息的寂靜。

「醫生,最後一位預約的客人到了。」

狂介深吸了一口氣,調整了一下領帶。將臉上那種陰騭的表情收斂起來,換上了那副早已戴慣了的、溫文儒雅的名醫面具。

「讓她進來。」

***

窗外下著雨。 一輛黑色的高級轎車緩緩停在診所門口。穿著制服的專屬司機立刻下車撐起黑傘,恭敬地護送後座的乘客穿過雨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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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介坐在診間內,目光掃過桌上剛送進來的問診單。

姓名:松岡里美(19歲) 地址:千代田區

看到這個地址,狂介眉頭微挑。那是東京最核心的權貴區,這種養尊處優的溫室花朵通常意味著麻煩。這類千金小姐最難伺候,一點點小瑕疵都會被無限放大,總是嫌東嫌西。

門被推開,里美走了進來。 她穿著剪裁合身的訂製白色洋裝,動作優雅,卻帶著一種神經質的小心翼翼,彷彿隨時都在擔心周遭的環境會傷害到她。

剛一坐下,她便立刻從名牌包裡拿出一條精緻的絲綢手帕,仔細地、反覆地擦拭著並沒有淋濕的手指。 彷彿連空氣中沾染的一點點濕氣,對她來說都是無法忍受的污穢。

她臉色蒼白,眼神游移不定,不敢直視狂介的眼睛。

「佐藤醫生……初次見面。」

里美坐在對面的皮椅上,雙手緊緊攥著那條手帕,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泛白。

狂介瞬間收起了眼底的不耐,換上了一張無懈可擊的面具。

「松岡小姐,放輕鬆。」

狂介露出了職業性的溫和微笑,聲音低沉磁性,帶著令人安心的穩重感: 「我看問診單上寫著,妳覺得乳房有異樣?」

「是的……最近偶爾會有刺痛感,像是針扎一樣。」

里美的聲音顫抖著,語速很快,顯得極度焦慮: 「而且有時候會覺得癢……醫生,這是不是不正常?」

(刺痛?發癢?不過就是生理期前的激素波動,或是內衣材質造成的皮膚乾燥罷了。)

狂介在心裡發出一聲冷笑。 大小姐果然容易大驚小怪。浪費我的時間。

但他面上依然維持著嚴肅且專注的傾聽姿態,微微點頭表示理解。

「還有……」

里美突然咬住了嘴唇,抬起頭看著狂介,眼裡閃過一絲深沉的恐懼:

「我媽媽……在三十歲那年,就是因為乳癌去世的……我聽說這裡隱私性很高,技術也是最好的,所以我才……」

(遺傳性恐懼嗎?呵,這可是最好操弄的心理防線。但也需要先驗一驗貨再說,如果衣服底下只是劣質肉塊就隨便開點藥讓她滾蛋吧,我現在可沒心情陪小女孩玩過家家。)

「我明白了。家族病史確實非常重要,請去那邊把上衣脫了,讓我看看實際情況。」

里美猶豫了一下,手指緊緊捏著那條絲綢手帕,最終還是做好了心理建設,跟著護理師走進了隔簾後方。

一陣窸窸窣窣的更衣聲後,傳來了里美略顯焦慮的聲音。 「抱歉……請幫我把這兩條毛巾鋪在椅子上。一定要鋪平整,拜託了。」

狂介在外面聽著,輕輕一笑。 這種近乎病態的潔癖,與其說是愛乾淨,不如說是對外界的一種恐懼。

「醫生,準備好了。」護理師的聲音傳來。

狂介滑動辦公椅,來到了隔簾後方。 明亮的檢查燈下,里美正端坐在那張鋪了兩層自備無菌巾的圓椅上。她上半身赤裸,但雙手緊緊抓著一條大毛巾護在胸前,將自己擋得嚴嚴實實,只露出白皙圓潤的肩膀。

「請把毛巾放下來。」 狂介戴上乳膠手套,語氣平淡地發出指令。

里美深吸一口氣,臉頰染上羞恥的緋紅,顫抖的手指緩緩鬆開了抓著毛巾的手。

隨著白色的遮蔽物滑落——

展現在狂介眼前的,是一對堪稱極品的乳房。

那是一對形狀完美的 G 罩杯乳房,沒有下垂,沒有外擴。它們完全無視了地心引力,呈現出飽滿的半球狀。而在那完美的圓弧頂端,兩點粉嫩高高地向上翹起。皮膚水嫩白皙,就像剛剝了殼的水煮蛋,連一根青色的血管都看不見。

唯有最頂級的基因,配上後天無數金錢的絕對呵護,才能將這份天賦毫無瑕疵地保存至今。

即使閱胸無數,但在這絕對的完美面前,狂介也不禁屏住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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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絕對是能讓權田滿意的極品,是狂介拼命要抓住的救命稻草。

「醫生…我是不是……也會像媽媽一樣?」里美身體微微發抖,眼角滑落一滴淚水,

「松岡小姐……先不用緊張,讓我做完觸診再說。」

狂介看著里美的眼神完全變了。變成了獵人鎖定獵物時,那種專注且殘忍的目光。

潔癖、疑病、母親的死亡陰影。這簡直是上天為他量身打造的完美獵物。

「失禮了。」

狂介伸出手,用食指與中指的指腹,從乳房的外緣開始,以螺旋狀向內進行按壓觸診。指腹下傳來的觸感,是極致的細膩與軟嫩。沒有硬塊且彈性驚人,手感同樣完美得不可思議。

但在表面上,他的眉頭卻越鎖越緊。隨著他的手指逐漸用力下壓,里美感覺到一種被未知的恐懼,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松岡小姐,妳來檢查非常明智。這裡……的確不對勁。」

「這…這裡有什麼問題……?」

狂介的手掌托住她的乳房底部,語氣變得嚴厲:

「妳感覺到了嗎?這裡的血液循環受阻了,可能有異物導致代謝廢物無法排出,正在裡面發酵。」

「發酵……?」里美想起母親死前乳房潰爛的樣子,全身開始發抖。

「沒錯。乳房雖然表面光滑,但裡面的乳腺組織因為過度緻密,已經變成了一個封閉的沼澤。」

狂介的手指突然在某個完全正常的部位重重一按。里美的幼嫩肌膚承受不起,痛得輕呼一聲。

「這是『停滯性壞死』。就像過期的牛奶堵在管線裡一樣,髒東西正在堆積。這也是為什麼妳會覺得癢會痛,那是因為身體在排斥這些污穢。按壓會痛就是最好的證明。」

這番話對於有潔癖的里美來說簡直是毀滅性的打擊。她低頭看著被狂介握在手裡的胸部,彷彿那已經不再是身體的一部分。而是掛在胸前的兩袋腐肉。

「好噁心……」里美眼裡泛起淚光,厭惡地別過頭。

「而且這很可能是癌變的前兆,我們需要進一步採樣。直接從妳乳房深處取出組織,送去實驗室進行精密的病理分析」

「會……會痛嗎?」

「我會先打局部麻醉的。為了健康請忍耐一下。」

狂介一手固定住那完美的半球體,感受著它沉甸甸的份量。另一手拿起麻醉針,冷冷地刺入那毫無瑕疵的皮膚。

「唔!」里美發出一聲短促的悲鳴,眼角滲出了淚水。

「別動。」狂介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

等到藥效發揮,他先拿起一把鋒利的手術刀。

為了讓粗大的探針進入,必須先破壞表層的完整。刀尖輕輕一劃,在那白皙的肌膚上切開了一道鮮紅的小口。

緊接著,冰冷的切片槍順著傷口滑入深處。

喀嚓!

巨大的彈簧撞擊聲在安靜的診間裡迴盪。粗針瞬間貫穿了柔軟的組織,無情地奪走了深處的一塊血肉。

狂介連續採樣了三次。看著那根針刺破原本無瑕的皮膚,留下一點點鮮紅的血珠。

標記完成。這對乳房,已經是他的囊中之物了。

採樣結束後,護理師幫里美貼上止血膠布。

狂介手裡拿著一個裝有透明液體的小標本瓶。 那裡面漂浮著幾條剛剛從里美體內取出的、細長如線的乳腺組織。

「松岡小姐,今天可以先回去吧,三天後同一時間可以回來看結果。」

里美整理好衣服,向狂介深深鞠了一躬。

「拜託您了,佐藤醫生。請一定要救救我……我不想像媽媽那樣在胸部腐爛中死掉…」

「我會盡力的。」狂介點點頭,目送她走出診間。

***

這幾天的等待,對狂介和里美來說都非常漫長。他害怕里美會去尋求第二意見。 害怕謊言被拆穿,心想自己是不是太急進了。 直到那輛黑色的高級轎車準時停在診所門口,狂介才確認他賭贏了。

里美走進診間時,樣子比三天前憔悴了許多。她眼窩深陷,嘴唇乾裂,顯然這三天對她來說非常煎熬。

狂介已經調整好了呼吸,恢復了那副冷靜、權威的名醫姿態。 但他放在桌下的手,依然因為過度興奮後的餘韻而微微顫抖。

「松岡小姐,請坐。」

里美沒有坐下。 或者說,此刻的她已經焦慮到沒有心思再去執行那些鋪墊毛巾的繁瑣儀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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