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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死在敌人脚下的圣女,第1小节

小说: 2026-03-06 12:59 5hhhhh 2060 ℃

前言:这个其实仅仅是新文的第一章,但因为也能构成一个完整的故事所以就拿出来了,主要是gts 女女 无意识囚禁 的玩法,后续的话除了最后一部分会有一些gts别的都是正常体型。如果想看后续的话还请关注p站“这个鸽子为什么这么大”的后续发布作品。

序章:救国的圣女

在那个再平凡不过的早晨,无数人幸福美满的生活被突如其来的战争所击碎,在毫无预兆的情况下,大陆的霸主—瓦尔克瑞斯帝国对艾尔维尼亚王国发动了侵略战争,帝国重装骑兵的铁骑踏破了王国的防线,大片国土沦陷,王都失守,民众慌乱逃亡,一时间整个王国都岌岌可危。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为王国的战败只是时间问题时,王国的人民爆发出了难以相信的韧性——他们并未因为帝国的淫威而屈服,而是积极组织力量抵抗帝国的入侵,大量民兵被整编并编入前线部队,而在占领区也出现各种游击破坏行动,切断帝国的补给线,拖延帝国进军的速度。

在一次次的战斗中,不知不觉间胜利的天平在一点点的拨动,直到战争进行到第十个年头,随着一场如同奇迹般的决战,王国靠着战技与装备都不如对手的民兵,战胜了帝国的精锐骑士团,至此战争的结果彻底成为了定局,和平的曙光照在了这片满目疮痍的大地上,但我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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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的,殿下到底在想什么?!”宫殿侧翼的军务厅办公室中,一个不满的声音响起,只见一名身材高挑而丰满,年龄大约二十七八岁的棕发少女不满地皱着眉头气囊囊的说道“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们这边求和呢!”

虽然少女的话怎么看都是大不敬,但在场的几人却没有一个人敢去制止她,甚至就连将她刚刚的发言告诉皇室的想法都没有。

薇蕾安·塞尔薇娅,在东部边陲一个小镇的修道院中长大的孤儿,在战争爆发那年她刚满19岁,当时籍籍无名的她仅仅是城镇民兵队中的一员。而与帝国的战争改变了一切,她所在的小镇在帝国的第一波进攻中便被占领,而就在这种情况下,薇蕾安却在占领区中收拢溃兵、重新编组并进行抵抗活动,在帝国军队的重重包围下,这只年轻的军队不仅没有被打垮,反而取得了一个又一个近乎奇迹的胜利,并随之不断壮大。最终她领着这支队伍穿过了战线,回到了王国的境内,而薇蕾安也得到了王国皇室唯一幸存者,艾薇琳公主的接见,经过一番交谈之后二人引为知己,平民出身的薇蕾安也成功获得了王国军队总指挥的位置。

在之后的战争中,她带领着王国军队继续作战,在最后的决战中也是她带领王国精锐取得了决定性的战斗,由于她巨大的威望,也因此被誉为王国的“救国圣女”。

“那件事调查的怎么样了?”等房间内其他人散去之后,薇蕾安看向了自己的女副官。

“很抱歉,大人,我们没有找到该计划的任何头绪,别说营地内发生的事情了,就连营地的位置我们都不知道在哪。”听了副官的话,薇蕾安面色一沉。

帝国的扩展不仅仅是领土的掠夺,更是意识形态的征服,随着战争的持续,帝国占领区人口女性的占比越来越大—农妇、商人之女、甚至小贵族的遗孀,这些人虽然看起来柔弱无比,但却是王国开展敌后工作的有力人选。在这种情况下,帝国一位名叫伊莎贝拉·冯·克洛伊兹的公爵夫人提出了名为“足下重生”的计划,对这些女性进行“意识形态再教育”,薇蕾安不知道计划的具体内容,但数万名王国女性的失踪却是不争的事实。弄清楚营地内到底发生了什么,以此指控帝国,在谈判桌上占据优势,这便是薇蕾安的目标,但调查却始终一无所获。

“行了,你先回去吧。今天辛苦了。”房门被关上,少女走到窗边,推开一扇小窗,晚风吹进房间当中,望着窗外的灯火,薇蕾安喃喃自语“不可能所有的证据都被抹去,一定还有办法......一定有的!”

第一章:脚下囚笼

皇宫的宴会大厅灯火通明,帝国在占领王国首都之后便准备将这里作为首府,因此花重金重新装修了一遍皇宫,却未曾想最终还是给王国作了嫁衣。水晶吊灯的烛光折射出柔和的金芒,映照着长桌上的银器与鲜花。乐师们在角落轻奏弦乐,空气中弥漫着葡萄酒、烤肉与玫瑰的混合香气。王国与帝国的谈判在明天便正式开始,而此刻举行的正是欢迎的酒会。

“哼,真不像话~”薇蕾安站在远处的角落中,手里握着一杯几乎没动过的红酒,栗棕色的马尾在灯光下泛着暖光。灰蓝色的眼睛看着那些与帝国代表攀谈的王国贵族,那些在战争时躲在城堡里祈祷的贵族小姐们,如今却能如此自然地与帝国人把酒言欢,讨论着和平条约的内容,想到那些战死的士兵们,薇蕾安便感觉自己的胸口

扫过那些笑脸,眉头渐渐拧起。那些曾经在战时躲在城堡里祈祷的贵族小姐们,如今却能如此自然地与帝国人把臂言欢;那些在帝国铁蹄下哭喊过的名字,如今被轻描淡写地绕过。她抿了抿唇,胸口像堵了一团闷气。

“怎么了?不舒服吗?”来人身着一袭绿色长裙,披着披风,看起来文静优雅,却又夹杂了一丝俏皮,其正是艾尔维尼亚王国仅存的公主,艾薇琳·莱斯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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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就是有些看不下去......”薇蕾安摇了摇头,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您刚刚的做法我还是觉得有些不妥当,您作为王国的公主,未来的女王,怎么能对帝国人屈膝?”

“我明白你的感受,薇蕾安。”艾薇琳轻轻叹了口气,声音柔和“但这些都是为了和平必要的牺牲......其实那位谈判代表,索菲娅·冯·兰瑟尔夫人还是挺有诚意的。”

公主侧开身子,薇蕾安顺着她示意的方向看过去,之间一名三十多岁,有着一头漂亮金发,身着黑色礼裙的成熟妇人正站在那里,端着酒杯与几位王国贵族交谈。薇蕾安并没有费什么工夫便知道了公主说的是谁,不仅仅是因为刚刚的闹剧实在是太让人印象深刻了,更因为对方此刻看起来显眼无比——两国人种的优势让她比起身边的王国女贵族来说高了起码一个头,身材也更丰满,无论是那蜜瓜般的酥胸、光滑丰腴的大腿还是那精致的面庞,即便是薇蕾安也不得不承认,帝国人在体态与外貌上确实是要更优秀一些,而也许是出于这种对自己身体的自信,帝国女性的服饰也更大胆,将她们性感美丽的身体展露得一览无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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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薇蕾安漫不经心的点了点头,敷衍地回应着公主的介绍,但下一秒她愣了一下,“兰瑟尔”这个姓氏像闪电般划过她的脑海,之前整理资料时她曾经看到过,负责占领区归化的女贵族的姓氏就是“兰瑟尔”,会是面前这位帝国大使吗?如果是的话,那她一定与“足下重生”计划脱不开关联,而薇蕾安的调查也便有了突破口。

想到这里,少女不仅有些惊讶于对方的勇敢与无耻,在参与了那样的计划之后,居然还敢以帝国大使的身份,堂而皇之地踏进王都,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般,与王国贵族谈笑风生。想到这里,薇蕾安便打定了主意要让对方付出代价。

没过多久,在宴会宾客们都没有注意到的情况下,薇蕾安悄悄离开了宴会厅,绕过外面的卫兵,直奔皇宫的东翼——那栋独立的古典式小楼便是帝国代表团的临时居所,也许是战争结束导致帝国的防卫也松懈了下来,潜入远比少女预想的要容易,推开套房没落锁的落地窗,她轻而易举的便进入了最顶层的房间。

房间中充斥着淡淡的香水味,壁炉里的火苗跳动,木头被焚烧发出咔咔的声响,四柱大床、梳妆台、落地镜、衣柜,卧室里各式家具一应俱全。薇蕾安的目光快速的扫过房间,最终停留在那张床上,随后她便蹑手蹑脚的靠了过去,俯身钻入床下,消失在厚重的床幔中。

随着那床幔重新落下,房间中便再次恢复了宁静,偶尔传来壁炉中木柴爆裂的脆响。

“哒~哒~哒~”不知过了多久,宴会终于来到了尾声,而门外也想起了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清脆声音。紧接着房门被打开,一股酒气与香水混合的气味顿时充满了整个房间。

“哼~,看看这些王国所谓的‘贵族’,简直就是一群软蛋。”两名女性走进房间,第一个说话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又带着一种醉酒的慵懒,从音色中薇蕾安辨别出应该是就是房间的主人,索菲娅大使“一个个都抢着想上来奉承我,说话时却又不敢正眼看我,只会一味的点头称是......还有那个公主,居然真的跪下来给我穿鞋,难怪王国皇室只有她一个活下来了,原来是个软骨头。”

“是啊,明明都是这些货色,我们却没有把王国吃下来。”从对方脚上的骑士靴与那声音,薇蕾安认出对方应当是帝国大使馆的一名武官,但对方接下来的话却让她的心里为之一紧。“先不说这些了,按照流程,我需要对您的房间进行一个简单的检查,您也知道,这些王国的民兵就像是蟑螂一样,不知怎地就会爬到您的床下,然后发动袭击。”

“算了吧,时间有点晚了,应付那些王国‘贵族’也让我有些累了。”然而索菲娅却慵懒而轻佻的拒绝了她,随即一阵让人浮想联翩的衣物摩擦声便开始在床上响起。

“那么,祝您好梦。”而那名女骑士也不再坚持,微微一鞠躬便转身离开,毕竟现在战争已经结束,而那流程则是在战争时为应对王国游击战而设立的。

“啪嗒”一声,索菲娅踢掉了自己脚上的高跟鞋,鞋子滚落在床边,随后她便倒在了床上沉沉睡去。呼吸很快变得绵长而均匀,带着酒后的微弱鼻音。

又过了大约一刻钟,确认对方彻底睡熟薇蕾安才缓缓吐出一口气,小心的从床下爬了出来,同时掏出了自己早已准备好的东西——一份缩小卷轴,上古时期曾经存在过一个魔法帝国,遗留下了大量这样的魔法卷轴,薇蕾安也是在战争中意外得到它的。少女的计划很简单,就是将自己缩小,随身呆在索菲娅的身边,偷听她的日常对话来找到“足下重生”计划的蛛丝马迹。

而要做到这一点,她需要一个既隐蔽,又能一直贴在对方身边的位置。随后薇蕾安看向了落在地毯上那双高跟鞋上——那是一双带着防水台的黑色漆皮高跟鞋,鞋面镶着细碎的银色橡叶纹,而这双鞋子对于索菲娅来说有着特殊的意义——刚刚在宴会开始时,艾薇琳公主亲手将它送给索菲娅的作为“和平礼物”,而傲慢的帝国大使却坐在沙发上抬起脚,要求王国的公主亲手为自己穿上这双鞋。

之后发生的事情到现在都让薇蕾安愤怒的浑身颤抖——艾薇琳居然真的单膝跪在了大使的脚边,亲手解开了对方鞋子的系带,并为她换上了这双高跟鞋,而索菲娅则傲慢的表示将自己那脱下来的高跟鞋作为‘回礼’,给公主殿下做‘奖励’。

但现如今这也成为了薇蕾安计划的关键——这样一双特殊来历的鞋子,按照帝国贵女们张扬傲慢的性格定然不会将它束之高阁,放在鞋架中,而是会穿着出席公共场合到处展示,炫耀这王国公主亲手给自己穿上的鞋子。

而这双鞋子是公主命王国的工匠们按照帝国贵女常用的款式打造的,薇蕾安曾经听工匠提起过,这鞋子的防水台并不是单纯的装饰,而是内置了炼金魔法阵—通过它可以让鞋腔内的气味、足汗还有各种足底分泌物渗入防水台中却无法反向溢出,通过这种方式来保持自己双脚与鞋内的干净整洁。而这也给了薇蕾安可乘之机——为了容纳这些东西,防水台内会有较大的空腔,并且会通过鞋子前端的小活板门与外界连接,方便对内部的炼金法阵进行维修。

薇蕾安捧起右脚那只鞋子,将手指伸进去摸索着,鞋垫上还残留着索菲娅脚底的温度,并清晰地印着她那高挑身体留下的足印——脚趾部分五个浅浅的凹陷,足弓处一道弧形的压痕,脚跟位置最深也是最湿,在月光下,薇蕾安将鞋子凑近了仔细观察内部,寻找那活板门,里面薇蕾安一夜宴会捂出来的温热闷臭也清晰地传入了她的鼻腔,让她不禁皱起了眉头。

好在她很快便找到了目标,随着她只见轻轻一扣,伴随着“咔嗒”一声轻响,活板弹开,露出一个微小的开口。薇蕾安没有犹豫,她把鞋子轻轻放回原位,取出怀中的缩小魔法卷轴,低声念出咒语。

随着一阵晕眩,薇蕾安很快便缩小到小指指节大小,为了方便行动,她在潜入房间前便将自己的大部分衣物都留在了外面,仅仅穿着内衣。而随着她落入鞋口中,那气味便愈发的浓郁了起来,脚下则是被索菲娅足汗浸湿,尚未完全干涸的鞋垫。强忍着恶心与屈辱,少女爬进鞋腔,鞋内空间对现在的她来说像一座潮湿的洞穴,空气闷热而黏稠,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吸进索菲娅的足臭与脚汗混合的浓雾,黑暗中,一种屈辱感在她的内心中油然而生,但她强迫自己不要多想,快速来到了那最下面脚掌所踩的位置,先是将双腿伸入其中,随后深吸一口气收起小腹,将自己的上半身也送入。就着这样,少女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这高跟鞋中。

“唔!好臭!”薇蕾安皱着眉头摇了摇脑袋扇了扇手,却无法挥开那浓郁的空气——这里的气味比鞋子内更恶劣,单向法阵让索菲娅脚底的气味与分泌物汇聚在这里,每一口呼吸少女都能感觉到那足汗构成的水汽附着在自己的肺部上,浓缩后的足臭夹杂着皮脂酸味、分泌的酒精以及少许的麝香几乎熏到她要昏厥过去。

里面的腔体并不大,哪怕是缩小之后薇蕾安也只能在里面勉强站立,靠着墙壁,她缓缓地蹲下,将自己团成一团,把脸埋进膝盖,任凭那微热而黏腻的液体黏在自己的身上。

对于身处这样环境下的少女来说,夜晚过得格外漫长,在黑暗的等待中刚刚那种屈辱感再次涌上心头——明明自己才是战争的胜利者,但此刻自己却主动送上门来,藏在对方的鞋底,呼吸着对方的脚汗,明天还要被她踩在脚下。

随着时间的流逝,鞋子内部剩余的残留也渗入小空腔内,薇蕾安栗棕色的发丝被汗水和渗入的湿气黏在脸颊上,四周的空气越来越闷热、越来越浓稠——鞋腔里残留的足汗、皮脂、酒气与女性体味被单向抽吸进来,在这里层层堆积,她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吞咽着索菲娅的脚底分泌物一般,熏得她头昏眼花。

就这样艰难的过了一夜,时间终于来到了早晨,先是床铺发出一声微弱的吱呀声,紧接着是赤足踩在地毯上的闷响——索菲娅先去浴室洗漱。几分钟后,她回来了,脚步带着刚沐浴过的清爽,却很快又裹上了那股熟悉的体香。

随后,在一阵衣物摩擦声之后,鞋子动了——它先是被拿起,内部空间倾斜,一阵晃动后那穿着黑丝的美足便伸了进来,如同一座肉山般压在了鞋内。

“咔哒”鞋底的活板在重压下合拢,发出了一声轻微的脆响,但这微弱的声音并未引起它主人的注意,她简单的活动了一下脚,随后便开始了一天的生活。

“可恶......怎么会这么......齁!❤噢噢噢噢!!!❤❤❤”而在她的脚下,汗腺开始分泌,热气缓缓的通过小孔,涌入防水台。事实证明,薇蕾安的计划显然没有低估了在法阵加持下防水台内的恶劣环境—灼热、潮湿,一只巨大的肉掌覆盖在她头顶上,短短几分钟的时间,花了一整夜才散去的味道便开始卷土重来:沐浴后的清新迅速被脚底新分泌的汗液覆盖,咸湿的热气混合着皮革与体香,钻进她的鼻腔、肺部。与昨晚那些残留的气味不同,这些气味无比“新鲜”,这让少女的每一次呼吸都像是被迫亲吻鞋子主人的脚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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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索菲娅站起身来,朝着门外走了过去,随着她抬起自己的修长的美腿,鞋子落在走廊的大理石地板上发出“当”的一声巨响,一种强烈的震动顺着鞋底传遍了防水台中,而这仅仅是一个开始。

在接下来的一整天里,薇蕾安都在这位帝国大使的脚下备受折磨,无论是她在帝国使馆的书房中处理文书,鞋子不断敲打地板,抑或是行走着,出席王国召开的宴会,又或者是她参加王国贵族私下举行的茶会,得意的翘着二郎腿,右脚晃动,将里面的薇蕾安甩的七荤八素。

但是少女的忍耐与牺牲并非没有意义,终于,在当天晚上,她听到了自己一直在追寻的线索。

“所以,营地的收尾进行的怎么样了?”索菲娅慵懒的声音伴随着餐刀敲击盘子的清脆响声。

“您不该提这件事的,王国那边的‘圣女’小姐还在追查,隔墙有耳,我们要尽量避免泄密的风险。”回答她的正是昨晚与她一起回房间的女骑士,看来对方的身份也并不简单。

“哦~,我亲爱的玛格丽特小姐,您应该对您的同僚们多一些信心,这里是帝国的大使馆,我相信在您的骑士团的包围下王国的苍蝇飞不进来。”索菲娅的声音带着笑意“据我所知,我们参与过那个计划的人员现在应该都聚集在灰烬山脉东侧,那个最早的营地对吧?”

“是这样没错,我来之前去那里看过,原本的营地已经被完全抹去,就算现在王国查到那里也找不到什么线索。”女骑士微微颔首,有些疑惑“您为什么要问起她们?这些人都是底层贵族出身,虽然不至于像您这样显赫,但对帝国的忠诚毋庸置疑,我不认为她们有泄密的风险。”

“你多虑了,玛格丽特小姐。”索菲娅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我并不是想要将她们灭口,同为高贵的帝国人,我没法对我的同胞们做出这么无情的事。”

“只是,这段时间在王国的所见所闻让我有了一个新的想法。”索菲娅的右脚在桌子下微微晃动“你没有注意到吗?王国的男性几乎都在战争中被消耗了,如今执掌大权的几乎都是女人,而其中有几位位高权重的女贵族,似乎对我们有一种微弱的谄媚与顺从......”

“特别是那位长公主,虽然事后她说自己是‘为和平而献身’,但当她给我穿鞋时,那种战栗与兴奋暴露了她骨子里的奴性,我想说不定她现在正抱着我送她的那双鞋子,将脸埋在里面,想母猪一样齁齁叫呢~”

“啊~,我明白了。”女骑士点了点头,若有所思“所以您是想再次利用那些参与过计划的姐妹们?”

“没错,她们有着调教王国女人的丰富经验,是再合适不过的人选,战争虽然结束了,但我们却可以利用这种方法从内部悄无声息的让整个王国亲吻我们的鞋尖。”

“真是一个高明的计划~”两人相视一笑,杯子轻轻碰在一起。

而二人并不知道,在索菲娅鞋子的防水台中,薇蕾安已经将她们的计划听的一清二楚,此刻少女的身上沾满了她的足汗,栗棕色的发丝黏在脸颊和脖颈上,灰蓝色的眼睛在魔法阵的幽蓝微光里布满血丝,但现在她完全没有心思关心自己的外表,此刻她的内心既充满了震惊与愤怒,愤怒于王国高层贵族的腐朽与堕落,同时也庆幸,庆幸自己早早的便发现了这个恶毒的计划,一切还有挽回的余地。

结束了用餐之后,索菲娅便返回了自己的房间,将脚上的鞋子甩在地上,简单的洗漱过后便沉沉的睡去。

薇蕾安并没有急着脱身,而是静静的等待着,她不缺这一会时间,她明白越是接近成功的时候越要稳住心神,不能焦躁不安。等了足足半个小时,确认对方已经睡去,薇蕾安才开始行动,只见她深吸一口气——尽管空气里全是索菲娅脚底的气味——用尽全力去推防水台的活板门。

“什么?!”推不动,薇蕾安愣了一下,随后用肩膀顶住内壁,使出全身力气,但活板门依旧纹丝不动。

“不会吧......”冷汗伴随着一阵战栗从少女的额头上冒了出来,但她的心脏却像是被冰水浇透了一般,她又狠狠地撞击了几下,发出微弱的“咚咚”声,但活板门依旧没有一丝的松动,她摸索着,一直摸到了活板门的边缘,摸到了一处金属凸起。

直到这一刻她才明白发生了什么——制作这样一双精妙的鞋子并不容易,也许是王国工匠第一次制作缺乏经验,又或者是将对帝国的不满发泄在了上面,总之虽然功用上与帝国贵女们常穿的鞋子一模一样,但细节上却出现了失误,活板门的卡扣材质更软,公差更大。再加上薇蕾安掀开活板进入其中后,活板是被索薇娅的脚掌压下合拢的,过大的重量与不太对的按压方式导致本就脆弱的活板被彻底压变形,卡扣咬死,无法再打开。

“开什么玩笑啊!!!”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薇蕾安发出了带着哭腔的怒吼,用拳头猛猛锤击着被卡死的活板门,她不敢相信,在王国面临又一轮危机的时刻,唯一知道敌人阴谋的自己居然因为这种可笑的原因被困在了这个可笑的地方,压抑了一整天的屈辱在此刻彻底爆发了出来,少女疯狂的捶打着上面的活板门。

“开什么......玩笑啊......快放我出去......只有我......只有我能......”但这终归都是无用功,少女瘫坐在狭窄的空间里,背靠着内壁,膝盖抱紧胸口,灰蓝色的眼睛渐渐失去焦点,温热的液体滑落,滴在她的唇边,温热、咸涩,也许是汗水?还是眼泪?又或者只是从上面渗入的,被帝国贵女脚底捂热的足汗?

在愤怒的激动褪去之后,绝望如同潮水般淹没了少女——她是王国的“救国圣女”,在绝望中给予王国希望,带领着王国的子民们战胜了一个又一个敌人,取得了一场又一场的神力。但现在她却被困住了,被困在了敌人的脚下,困在这象征着“和平”的高跟鞋防水台中,被迫呼吸对方的足臭,被迫摄入对方的脚汗,在每一次迈步中被颠的七荤八素。等到太阳再次升起时,那个女人又会再次把脚塞进这只鞋子,又会把她踩在脚底,而自己只能被囚禁在里面,听着她一点点的从内部驯服自己所热爱的王国,听着她和帝国的其他女人们庆祝胜利的笑声。

......

几个月后,帝国郊外的一座私人庄园里,秋日的午后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宽敞的茶室,空气中弥漫着上等红茶的芬芳与淡淡的焚香味。刚刚结束了在王国大使馆任职的索菲娅·冯·兰瑟尔坐在主位的高背藤椅上,一袭深绯色丝缎礼服裹着她丰腴而成熟的身躯,领口低开,性感的露出锁骨与诱人的乳沟。一头金色长发松散地挽在脑后,在阳光下反射着光芒,几缕发丝贴着脖颈,衬得碧蓝色的眼睛更显慵懒而得意。她翘着二郎腿,脚上正是那双黑色高跟皮鞋,回国的这段时间她经常穿着它出席各种社交场合,绘声绘色,而她的女仆则绘声绘色的为帝国的贵女们描述,那王国的公主是如何为她的主人穿着这双鞋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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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的计划真是太妙了,那些王国的贱奴们真是好用,简直是天生要来服侍我们的。”茶桌上,一位身着华丽的深紫天鹅绒长裙,胸前缀满宝石举着瓷杯,笑语盈盈“早知道这么容易,我们就不该花那么大的功夫,用蛮力去征服她们。”

“说道战争,不如让我来为大家介绍下我的一件新的收藏品吧?”众人的夸赞让索菲娅的嘴角微微勾起,只见她放下茶杯,朝房间一侧招了招手“过来,艾琳~”

伴随着一阵叮叮当当的声音,她的贴身女仆牵着一名女子从走廊中走出——只见她身着一身黑白相间的紧身拘束装,原本挺拔的胸部被挤出深邃的沟壑;腰部被宽皮带束紧,臀部被迫高高翘起;双手被反绑在身后,银色锁链连着颈圈;眼睛被眼罩所遮蔽,只能小心而顺从的迈步,在女仆的牵引下前行,脚踝上的铃铛让她的每一步都带着轻微的金属叮当声。

“来,给大家介绍下你是谁。”在女仆的带领下,女子走到索菲亚的脚边,双膝跪地,额头贴着她脚边的地毯,不知廉耻的撅着自己的臀部,看起来可笑无比,而索菲娅则笑着说道。

“是......我,我叫艾琳·布雷克,原艾尔维尼亚王国第一兵团副团长,一等武勋获得者......”女人颤抖着小声说道。

“哦,既然你是王国的军人,怎么会在我这里呢?”索菲娅笑眯眯的故意问道。

“我......我是您的雌畜,专门负责为您牵引马车......”听了她的回答,茶室内顿时传出一片哄笑,但索菲娅却还不依不饶的问到“告诉客人们,你现在最喜欢做什么?”

“......最喜欢......被主人踩在脚下......被主人用鞋跟碾我的背......最喜欢拉着主人的马车,在路上跑,让所有人都看到我现在这幅样子......”艾琳的呼吸急促起来,颤抖中带着哭腔,脸上染上了一抹病态的红晕。

“好了,各位,你们看,这就是王国的‘胜利’,战场上她们赢了我们,可她们现在却沦为了我们的奴隶。”索菲娅轻笑“像这样的女人,那些曾经反抗我们的人,现在却一个个跪在我们脚下,舔我们的靴尖,为我们拉马车,服侍我们这些真正的高贵者。”

“说起来,那位王国的‘救国圣女’呢?听说她几个月前就突然失踪了,如果她还在的话,我想您的计划也不会进行的这样顺利?”就在这时,一位贵妇突然说道。

“你是说那个平民出身的女孩,我记得是叫......薇蕾安?”索菲娅碧蓝色的眼睛微微眯起,她优雅地抿了口红茶“真遗憾,我还想将她收入囊中呢,为此我还专门为她定制了一个水晶花瓶,等抓到她后就砍掉她的四肢,把她封进去,当成我的‘圣女尿壶’,让她在我的床边,看看那些王国的女人是怎样在我脚下求欢的......”

此刻开着玩笑的索菲娅并不知道,她心心念念的“救国圣女”此刻就在她那只翘起的高跟鞋防水台中,而其情况并不比落到她手里要好多少。

“哈啊~哈啊~哈啊~”几个月的时间中,防水台内狭小空腔已经变成了一个活生生的地狱,肉眼可见的高浓度足臭像浓雾一样充斥其中,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酸腐的恶臭,混合着皮脂的油腻与汗液的咸湿;索菲娅的脚底每天分泌出的足垢、油脂、足汗源源不断通过单向小孔渗入,堆积成一层厚厚的、黏腻的污泥,内壁的魔法阵本该分解这些“污秽”,但在运转了不到一个月它就莫名的失效了,如今这些东西层层凝固,像一层发酵的腐烂果酱,让薇蕾安的脚踝陷入其中。

在这样的环境里那原本青春靓丽的少女早就没了人形——整个人都沾满了骚臭的泥垢,皮肤被浸泡得发白起皱,栗棕色的发丝纠结成一团污秽的泥块,灰蓝色的眼睛布满血丝,目光空洞而疯癫。

在过去的几个月中她一直被困在这里,在索菲娅脚下这暗无天日的小隔间中,只能勉强以对方脚下的足泥脚汗维生,吃下那恶臭的凝结物,吞下咸苦的液体,饥饿、黑暗、恶臭、被踩在脚下的屈辱,种种因素叠加,刺激着她的神经。

就这样,在索菲娅本人都不知情的情况下,她将王国的“救国圣女”永远囚禁在了自己的脚下。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终于有一天,索菲娅将这双鞋子送去维护,当帝国的工匠撬开了那变形的小隔板门,但薇蕾安却没有等到这一天——帝国贵女的足汗腐蚀了她的身体,尸体在污泥中慢慢融化,像被酸液浸泡的蜡像,等到活板门被打开时,只有那厚厚足泥中那一小团棕色的发丝证明着她曾经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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